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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烛灯如豆 比翼彩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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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世人如何看待,吴府我行我素。

陆菲嫣与顾盼光明正大地嫁进吴府,是否见不得人,吴征不在乎,吴征只要她们光明正大地嫁给自己。

因此,就算夹道的百姓们仍然免不了悄声指指点点,吴府迎亲的队伍还是堂而皇之地绕城一周,这才打道回府。

吴征在陆府里困了一天,最后又得到皇帝赐婚,陆府不堪之下断绝了与吴府的一切关系,这些消息也就随着迎亲队伍的招摇很快传遍紫陵城每个角落。

世人自有评说,吴征管不了那么宽,但总算近日来忌惮吴府深不可测的实力而担忧盛国安危的流言,终于被另外的话题所代替……

“回来了回来了,快快快。”祝雅瞳与栾采晴,林锦儿三人候在门口,见队伍已经转过街角,立刻让家丁们大吹大擂,一时间鼓声,号声,鞭炮声大作。

无视人群,吴征来到府门前,翻身下马。

两顶花轿也落下地来,吴征昂首挺胸地来到顾盼的花轿前,深深吸了口气,伸出手时有些颤抖。

看他脸上的神情,分明是激动得抑制不住。

祝雅瞳深知内情,栾采晴与林锦儿久居吴府,大致也明白了七七八八。

她们都知道这份恋情不能公开,吴征也从未想过要公开,将母女俩同时放在花轿里娶回家,或许连做梦都没有做过。

如今这一切历经磨难居然成了现实,虽是无奈受迫,仍是吴征心中所望。

掀开轿帘,少女双颊绯红,螓首低低。

昨晚她在轿子里孤孤单单地熬了一整夜,此刻本已疲倦,但是心情激动之下,脸上却不见半点倦容。

阳光忽然洒入,让少女猝然一惊,娇躯颤了颤。

吴征看她一双媚眼瞪得大大的,七分羞喜,三分惊慌,原来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上身钻进花轿,在顾盼的脸颊吻了一口,拉起她的小手。

柔荑温软无力,不知是天气炎热还是在轿子里闷得久了,少女手心里都是汗水。

吴征在她耳边轻声道:“盼儿,我娶你回家!”

“嗯。”少女猫叫一样嘤咛了一声,娇羞无限,顺着吴征的牵引弯身下轿。

众目睽睽之下,吴征一手搂着她的香肩,一手环过膝弯,将她横抱了起来。

人群里一片惊呼,吴征大胆嚣张简直肆无忌惮。

吴府诸人也是吃了一惊,随即祝雅瞳率先喝起彩,立时欢声雷动,齐齐大喊道:“青梅竹马,终成眷属!”

“我娘呢?”顾盼见吴征大笑着抬步上了台阶,回眸望了一眼,另一顶花轿静悄悄的。

少女似是被无数双眼睛看着,有些惊慌,又像是担心母亲受了冷落,慌张问道。

“让她等一会儿。昨夜你等她,今日她等你!”吴征笑吟吟答道,又做了个鬼脸:“难道你想我一起抱着你们进府?”

“那还是不要了,人家已经很羞了。”少女出嫁,喜悦的心情总是可以冲淡一切,但到了临头的那一刻,羞意就不免占据了上风。

何况与母同嫁,就算她喜爱情郎什么都愿意,羞还是要羞的。

“这就羞了?别怕她,晚上让她喊你姐姐,看她以后还敢凶你!”

顾盼嘤咛一声埋首吴征胸前,哪敢再看一个人?手指恨恨地拧着吴征腹肌软皮……

在夹道的彩声中将顾盼抱到她的小院,一路上顾盼埋首在吴征胸前,可不时地又在偷偷看着吴征的俊脸。

当吴征发觉了目光扭头时,少女又娇羞地在他胸前藏了起来。

小院红灯彩帘,一片喜气洋洋。

吴征将少女放在喜床上,在她额头吻了一口,道:“盼儿快去沐浴,一会儿栾姑姑来给你试新衣,我们一同去陪客人喝喜酒。”

“啊?不是应该在这里等你么……不盖红盖头啊?”顾盼怯生生的,原本就很羞了,还要抛头露面地出去,少女娇躯紧张得微颤。

“拜堂完就揭,妙妙之前嫁过来也没在房里空等啊?我舍不得!”吴征拍拍顾盼的脸颊,少女娇羞,情怀如诗,吴征贪看了好半天,终于强忍着收回目光道:“快去,我去接菲菲。”

“啊哟,对对对,快去快去,莫让娘久等了。”

回到府门前,另一顶花轿依然静悄悄的,不知道里面的玉人现在如何了?

会不会和顾盼一样,害羞而紧张。

平心而论,吴府诸女里,吴征操心付出最多的就是陆菲嫣,但是眼下为了他受最大委屈的,也是陆菲嫣。

吴征知道美妇不在乎这些,但是愧疚之情也挥之不去。

这样美丽而聪慧,武功绝顶的奇女子,本不该承受这样的非议和唾弃。

吴征在府上诸人的催促中来到花轿前,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掀轿帘,心下也甚是期待里面静等的玉人现下是怎生模样。

娇羞?

窃喜?

还是惊慌不安?

轿帘缓缓揭开,陆菲嫣微合的双眸一分,朝着吴征嫣然一笑。

这一笑倾国倾城,直如春日的晨光一样明媚动人,瞬间就驱散了所有阴霾与迷雾,让吴征所有的愧疚担忧一扫而空。

比起迎娶青梅竹马的顾盼之理所当然,与陆菲嫣之间的情路走得风波四起。

但在这一刻,陆菲嫣用一个温柔到心里的笑,告诉吴征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两人的心一直在一起,她都满不在乎,无所畏惧。

这一路风号雨疾,他们至今走得风平浪静!

这一笑更是告诉吴征:不要担忧,无需愧疚,所有的一切我都心甘情愿!

美妇下了轿,朝吴征行了个妾见夫之礼,然后再四面行礼。

不管这些人都抱着什么心思,她作为吴府的一员都不失了礼数。

这一下优雅雍容,落落大方,连指指点点的百姓看了都要喝一声彩!

祝雅瞳在府门前称赞道:“真是征儿的佳配!”

吴征一样横抱起陆菲嫣,美妇身段修长,此刻却小鸟依人地倚在吴征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吴征心中一暖,大踏步抱着陆菲嫣回了她的小院。

一路上陆菲嫣温柔娴静,只目不转睛地看着吴征,恍惚间好像吴征抱着的不是陆菲嫣,而是对他依赖而崇拜的顾盼。

“快去沐浴,一会儿换上喜服,我们一起拜堂迎客。”吴征一样拍拍陆菲嫣的脸颊,在她额头一吻。

“嗯。兄弟伙帮了这么多忙,一定和他们多喝几杯。”陆菲嫣见吴征呆呆地看着她娇媚的模样,好像脚都挪不动,就起身来到镜前,解开衣带就要换衣,吓得吴征赶忙拔腿落荒而逃。

不是开玩笑,一旦衣落,吴征可就再也迈不动腿了,外头等待拜堂的人怎么办?

出了门转念间真是万分不服!

想起当时陆菲嫣功力大进,手刃强敌,写了封热辣滚烫的信送到他的官衙,当时就让他魂不守舍……想起甜蜜往事更加不服,在门口回头道:“晚上把臀儿翘高了等我!”

看着陆菲嫣顿足大羞,吴征哈哈大笑,这一下心满意足,赶紧溜之大吉。

陷阵营的将士们就在后院门口等待多时,见吴征终于抱得美人归,一齐大声呼喊起来。

有些高声喝彩,有些怪里怪气,吴征连连拱手喜笑颜开。

刚回到前厅,就见皇帝带着两位娘娘笑吟吟地等候,这一下真是意外之喜。

吴征赶紧抢上两步,为了迎娶母女,皇帝也为他担上好大的责任,投桃报李。

张圣杰赶忙拉住吴征,道:“吴兄啊,今日你是新郎官,天底下第一大!我是专程来为你贺喜,顺便讨喜酒喝来着,不要见外,不要见外。”

吴征见他随意,连朕都不称,也不做虚的,笑道:“猜到陛下要来喝喜酒,就没想到陛下来得这般早,失礼失礼。”

“馋酒了,又想沾沾喜气,早朝都休了,今日旁的不做,专程就要喝吴兄的喜酒!”

“欢迎之至。铁衣!你们哥几个一会儿陪陛下多喝几杯,不醉无归的啊!”吴征大声呼唤,陷阵营功勋卓着,也该有机会和皇帝多多接触,套套近乎。

“行了行了,吴兄不必管我,你还有要事,赶紧去吧。”

吴征也要赶紧准备拜堂,不多做耽搁,告辞而去,临走前见赵立春催促着家丁把美酒佳肴送往陷阵营,又大喊道:“这一趟送完了,回头再送几批过去,叫兄弟们都多喝些。”吴府再大也容不下许多陷阵营将士,大多只能在营寨里同乐。

沐浴净身,换好喜服,吴征急匆匆地来到喜堂,果然顾盼与陆菲嫣还没来到。

女子原本沐浴就慢,还要化妆换衣,女眷们除了祝雅瞳与林锦儿都不在,看起来都在后院帮忙,一时半会儿还准备不完。

正呼朋引伴照顾宾客,就见费鸿曦,花向笛,倪畅文等携着家人来到,吴征赶忙相迎。

见皇帝与二位娘娘都在,他们也是大出意外。

这些朝中重臣的眼光与百姓们当然不同,都知道吴征这样招摇的目的是什么,也必须亲自来表达谢意。

皇帝与后宫,文武最重要的几位大臣齐聚,给足了吴府面子。

吴征当然也高兴,身为新郎官忙前忙后招呼客人。

虽然不合礼法,但是在倪妙筠的婚事上大家都已见识过,也就见怪不怪。

宴席早就摆好,各色凉菜和美酒先上了桌,费鸿曦抽了抽鼻子奇道:“好香,好香,新郎官,你这是什么酒啊?”

在座好酒的着实不少,早就问到这股奇香,一个个忍不住向桌上的酒坛探头探脑。

吴征笑道:“不急不急,一会儿拜完了堂,美酒管够。诸位要是喜欢饮酒,回去的时候带上两坛,费老爷子这是您的最爱,多带五坛回去。这一回时间紧我酿造的不多,等下一批酿好再给各位送去。”

“啧。”费鸿曦酒虫被引动,当即就坐不住了。

能够仅凭香气就引动他酒虫的美酒,可想而知滋味如何。

看他须发皆白,此刻比新郎官还急不住向后院探头探脑,几番想问,硬生生地忍住,众人看了都觉好笑。

片刻后费鸿曦再也遭不住香气勾引,道:“新郎官,这酒不对,大大地不对,劳驾,劳驾,心疼我老人家好酒,先给我说道说道。”

“哈哈,老爷子莫急,这酒不得了,远比寻常的酒烈得多,常人三碗大醉。酒烈则香,酒虽好,老爷子也不可贪杯……”

“打住,打住……”费鸿曦连连摆手,原想解解馋,结果越听越馋,越发觉得难熬,终于忍不住问道:“新娘子怎地还不来……”

“来了来了,新娘子来啦。”瞿羽湘先行跑了出来,双手连挥让人散开让出条道,身后韩归雁牵着顾盼,倪妙筠牵着陆菲嫣。

两位新人身着一袭红衣,头蒙红巾,一步三摇,娉娉婷婷款款而来。

费鸿曦登时激动起来,马屁连天道:“吴小友,你这挑夫人的眼光没得说。老夫对你的文才武略向来是佩服的,今日来看,你挑夫人的天赋可比其他的加起来还要高明!”

“爷爷~吴博士要去拜堂……”费紫凝实在看不下去,拉着费鸿曦回座,沿途还低声数落了两句,惹得费鸿曦不好意思地捋着胡须。

喜堂门口,吴征待母女俩来到,接过牵引的红绳,引着她们来到正座前,向祝雅瞳跪倒。

陆顾两府都没有长辈到来,张圣杰被推上另一主座,以皇帝的身份代行这场婚礼。

拜天地,拜君亲,夫妻对拜,吴征揭开顾盼的红盖头!

少女微低螓首,双颊羞红着缓缓抬起头来,香唇抿了抿,美眸不安地左顾右盼,当着如许多人的面,终于娇躯一福,娇声道:“夫君。”

“好一对金童玉女!”费紫凝见顾盼今日更增娇艳,少女独有的羞涩让她的青春活力逼人般四射,万分讨人喜欢,上前摘下颈间一串璎珞珠套在顾盼脖颈上,左右一打量赞道:“还是顾姑娘带着更好看。”

“多谢娘娘。”璎珞五光十色,比珍珠还要明艳亮丽,更难能是这串色泽各异的璎珞大小全都一样,颗颗都有指头大。

顾盼喜不自胜,少女也是无法拒绝这样美丽的装饰。

费紫凝的目光也不禁在顾盼身上的婚纱多逡巡了一回,看样子也对这件从未见过的衣服颇为喜爱。

吴征与顾盼又对拜了一拜,来到陆菲嫣跟前。

美妇双手垂在小腹,螓首也低,吴征揭开红盖头,陆菲嫣的目光始终隔着红布凝望着他。

红布再也不能阻隔视线时,两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好像理所应当。

新娘子揭去红盖头,与吴征一同招呼着宾客入席。

吴征率先举杯,欢迎众人到来,祝雅瞳也说了一席祝愿白头偕老的话。

费鸿曦看着那杯晶莹剔透的美酒垂涎欲滴,好容易挨到祝雅瞳说完贺词,当即在嘴里咋了一小口!

入口凉如冰,旋即在两颊间化作一团火。

寒冰引领着火焰顺吼入腹,简直将肚子都烧了起来。

费鸿曦是品酒的大行家,立即一口焖干,只一杯,脸上就开始发红,他大声赞道:“好酒!简直是仙酿!”

席间不少好酒,懂酒的。

张圣杰在长安时长袖善舞,也是品酒的大行家,当即奇道:“吴兄,你这酒要是放在酒肆里,一坛少说得二百两银子吧?还莫要嫌贵,有银子还买不着。”

“若是囤积居奇,当然卖得,不过我不准备这样做。”吴征也被一口烈酒激得打了个寒颤,道:“这酒我出了些点子,但是酿出来靠得是昆仑大学堂里的酿酒先生。现下还有些地方需要改良,等来年开春,学堂会将提高烈度的方法刊印成册,广播世间。当然啦,这酒香的方法就是学堂的不传之秘,还得留点绝活,只传内门弟子!”

“昂?吴小友,你说酿酒之法都可学?”费鸿曦大吃一惊,有这样的绝技在手,随随便便吃得几辈子,吴征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出来,那是何等心胸?

“当然。”吴征朝倪畅文抱拳道:“到时候还要请倪大学士帮忙刊印。”婚结得越来越多,岳丈也越来越多,吴征当下还有点小尴尬。

“这是大好事啊。”倪畅文连连点头,道:“陛下,铜活字印刷已接近完工,明年起刊印的书籍还可翻上十来倍。”

“好事,大好事!”费鸿曦激动得语无伦次,道:“吴小友,到时候万万给老夫留一册!”

“爷爷!”费紫凝看老爷子闻酒而失态,越来越不像话,使了个眼色道:“今日是吴博士大婚……”

“呃……对对对……哎呀,老夫失仪,失仪了……哈哈,来来来,老夫敬新人一杯!”费鸿曦举杯相邀,嘴里不免还嘟哝着:“昆仑大学堂秋季招生,我们家派谁去学这手酿酒绝技?啧,家里那些九粮珍……呸,什么破玩意儿……”

席间宾主尽欢,直喝到下午,好酒的除了少数内力深厚者还能强撑不倒之外,一个个都酩酊大醉,被搀扶着东倒西歪离去。

吴府终于安静下来,一家人相携回到后院,关上院门,这里是仅属于自己一家人的小天地。

顾盼小脸红扑扑的,平日并不好酒的少女今日打从心眼里高兴,趁着兴致也多喝了两杯。

昨夜熬了一整夜,她功力略浅,加上初饮烈酒,此时有些醉眼惺忪。

天色还早,韩归雁将她扶回房中暂且歇息一会。

回来时看吴征探头探脑,忍不住打趣道:“放心,盼儿小睡一会儿就成,晚上肯定精神百倍,再有母亲疼爱着,鏖战一千回合也不在话下!”

“你……雁儿……”陆菲嫣在外落落大方,和自家人一起都心领神会,一时大窘,忍不住就要去挠她腰肢。

“啊哟……师姑救命……”韩归雁缩在林锦儿身后探出头,做个鬼脸道:“陆姐姐难道晚上能忍得不帮盼儿啊?那盼儿可抵受不住……”

家人会心而笑,唯独被夹在中间的林锦儿尴尬非常,陆菲嫣立时发现,忙挽起林锦儿的手,道:“我和师妹去走一走,醒醒酒。”

师姐妹俩从小在山门一同长大。

陆菲嫣那些年的艰难,林锦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

她此前并不知道师姐和吴征之间深藏的恋情,等知道以后,已是天崩地裂之时,倒没有什么不可接受的。

且比起与顾不凡,她还是对陆菲嫣要关心得多,偏心得多,当年也是为陆菲嫣满腔不忿。

吴府的景致清幽,二女无言并肩而行了许久,林锦儿才开口问道:“这件事,同门还有人知道么?”

“嗯。”陆菲嫣羞道:“二师姐自己猜到,后来还告诉了掌门师兄,其他人不知……”

“原来如此。”林锦儿念及旧人,仍有些淡淡的惆怅,道:“二师姐那么疼你,一定吩咐了征儿要好好待你。不过看样子,有没有人吩咐,征儿都待你很好。”

“是,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在同门面前,陆菲嫣颇有些心慌,还是坦诚说道:“你知道当年我的状况,征儿为我治伤,又待我一片赤诚,我真的逃不开这张网。”

“小妹没有怪你什么呀。”林锦儿看陆菲嫣心虚的模样,笑道:“我知道这件事以后,看师姐过得开心,一直都为你高兴。征儿的人品与气概,配得上师姐!”

“哪有什么配得上……”陆菲嫣嘤咛着越发羞了。

不知不觉间她们已转了一圈即将回到原地,林锦儿催促道:“快回去吧,莫要误了良辰吉时。”

在陆菲嫣娇羞不依中,二女一起回到团聚的桌前。

晚宴已摆上,吃吃喝喝直到傍晚,众人都没什么食欲,晚餐也是些清粥小菜。

顾盼睡了一觉,酒意大去,精神又足。

一家人坐在一起,安安静静,温温馨馨地吃个晚饭。

至于话题自然绕不开新娘子们身上穿的婚纱,这件婚纱在款式上与旗袍类似,但是要宽松些,这样新娘子穿在身上不至于时间长了难受,娇躯的曲线也没有展露得那么鲜明,这样性感中又不失端庄。

至于面料上的纱制百褶,更让女子爱不释手。

用完晚膳,祝雅瞳就催促道:“征儿快去洗漱,把酒味汗味去干净了,天色快暗,早点送你们入洞房。菲菲和盼儿也快去!”

吴征刚应了一声,顾盼已飞也似地捂着脸跑了……

沐浴净身,吴征又是急躁,巴不得随便冲冲就算,又是半点不敢马虎,唯恐唐突佳人。

回到布置好做洞房的小院前,就被韩归雁给拦住:“急什么急什么,老老实实在这等着,新娘子还没准备好呢。”女郎瞄了一眼吴征胯下,总算是还没有露出丑态。

吴征就在凉亭坐下,说来也怪,这一刻反倒心静如止水,一丁点都不着急。

夏季的林畔夜风带着清甜花香,熏人欲醉,但是吴征笑了笑,房中的佳人一定更香得多。

足足等了小半时辰,一群莺莺燕燕从洞房里嘻嘻笑着退了出来,经过吴征时也不搭话,只各自掩嘴偷笑从他身边穿花蝴蝶似地翩翩离去。

屋内红烛燃起,从窗纸上透出昏黄带着喜庆又旖旎的光芒。吴征起身来到房门前,轻轻叩响,口中唤道:“娘子?”

寂寂无声,片刻后才同时传来两个声音:“夫君。”

“为夫进来了。”

推开房门,母女俩并肩坐在床沿,不知道是否此刻羞意最盛,她们又重新盖起了红盖头。

她们身高相仿,坐在一起看上去倒像一对好姐妹。

吴征见她们背脊挺直之下,酥胸高耸,腰肢若斜柳一握,不由心里一热。

两具百媚之体的曼妙在脑海里从来不能有半点淡忘,和她们每一回欢好的美妙也回味无穷。

斟了三杯美酒,夹在左手指间,右手先掀去顾盼的红盖头,长发披肩,不施脂粉,绝色容颜,秀丽的少女目光低垂着缓缓抬起,与吴征对视在一起。

“娘子……”

递过酒杯,顾盼接过以后起身倚在吴征肩上,妙目看看郎君,又看看母亲,小嘴一抿一抿的心里好像百味杂陈。

“娘子……”

揭去陆菲嫣的红盖头,美妇接过酒杯,也起身却站在吴征身侧,紧紧偎依着他,一双豪乳自然而然地将吴征的臂膀夹在中央。

两人之间熟极而流的动作,往常陆菲嫣做出这样的亲昵,便是在暗示吴征将她的衣衫剥去。

吴征心中略奇,与陆菲嫣独处之时,美妇当然是热情大胆,但是有其他人一道她就会羞涩些,不敢过于放纵。

今日在女儿面前居然一来就赤裸裸地勾引,吴征全然没有料到。

吴征环过顾盼的藕臂,再穿过陆菲嫣的,三人的手臂勾在一起,这记交杯酒喝得分外不同。

酒同样是好酒,却清淡了很多,但是吴征喝下时却觉得心脏砰砰大跳,比婚宴上的烈酒喝着还要醉人。

放下酒杯,携着母女俩坐在床沿,顺势揽过两条柳腰。

吴征闭目似在感受母女俩一脉相承的百媚之体,又在感受成熟与青春的区别。

三人一同缓缓软倒,这一刻虽亲密,吴征倒真的没有着急,只一遍又一遍地嗅着母女俩身上的幽幽体香。

“大……夫君……”顾盼叫顺了口,一时半会儿还改不回来,道:“在想什么?”

“在想过往,还有在想你们身上的香味……”

“想到了什么?”

“想到一口饭,一口菜,一口酒……想到了有个人自己偷偷跑去军营,还想到在湘水上的楼船……”吴征顺着回忆一路说下去,母女俩静静地听着,好像一同陷入回忆里。

有些是大家共同的记忆,有些却还互相不知,但每一样都无比值得珍惜。

有力的臂膀越搂越紧,三人之间也越贴越近,终于呼吸相闻。

顾盼整个人都趴在吴征胸膛上胸前一堆极具弹性的傲物顺势挤压而下,螓首倚着宽厚的肩膀。

陆菲嫣还是将吴征的臂膀深深地埋进双乳里,沉重的豪乳将上臂夹得严严实实,十分紧凑。

“夫君,今日终于让你得偿所愿。妾身有件事想问你……”陆菲嫣好久没说话,此时幽幽说道:“夫君有没有……一直想着要怎么羞我们母女俩……”

“没有一直……”吴征坦诚相告,这样一对母女花联袂于床,一点都不想羞一羞她们怎么可能?但确实没有一直……

“哼,娘就猜到夫君要使坏。”顾盼嘟起唇朝吴征皱了皱瑶鼻,伸手就去剥吴征的衣袍,道:“要是让你为所欲为,夫君那么坏点子,娘和我可就惨啦,偏不让你事事得逞!”

“咦?”

吴征十分惊讶,想不到今晚被她们反客为主,那还怎么羞她们?

正欲起身,就见陆菲嫣一身绸衫弱不胜衣地滑落,娇躯扭转趴伏而下,将丰隆的梨臀高高翘起道:“夫君晨间有命,贱妾依命……”

吴征看了喉咙一干,美妇胯间乌绒茂密,此前还未动情,否则吴征必然闻到她的百媚之香!

但此刻一缕神秘的汁液却从密实的花肉中渗出,想是姿势诱惑而羞人,情欲潮起便不可抑制。

吴征刚想伸手去抓白生生的梨臀,就觉胯间一热。

顾盼笑得妙目如弯月,将只看了陆菲嫣一眼就狰狞昂扬的肉棒含在口中,混沌不清道:“我先吃一吃。”

还没等吴征喘过一口气,陆菲嫣蜗行而至,分开修长玉腿跨坐在吴征脸上。

似乎是被女儿看见自己放浪形骸的模样,美妇分明心中甚羞,俏脸绯红,媚目低垂,但终究还是欲火炽烈占了上风,沉腰落胯低声道:“请夫君垂怜……”

吴征从来没有这般被动过,全然疲于应对,但是百媚之香扑鼻而至,花汁涓滴准确地落在唇上。

凄迷水草中央两片花唇蠕动,红艳艳的花肉让人垂涎欲滴,美妇主动送上更是难以拒绝。

柔软的舌尖刺入花肉时却比钢枪还要坚硬,仿佛一下子就把美妇刺穿。

陆菲嫣娇躯酥软地向前一倒,幸亏及时撑住床面。

可是这样一来,梨臀向后拱起,原本她丰臀沉坐,直把吴征的脸都埋了进去,顾盼什么也看不见。

此时双腿分开间的缝隙,便让胯间的春色一览无余。

顾盼伸舌在龟菇上舔舐,视线中除了狰狞火烫的肉棒之外,更见母亲双腿分张,腿心里乌绒丛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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