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望穿秋水 方得曲谐(1/2)
夜静如水,新年刚过的料峭春寒也不禁让人想早早缩进温暖的被窝,但对于吴府而言,这似是又一个不眠之夜。
韩归雁躺在柔软的床上,凤目圆睁直勾勾地看着房梁。
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演绎,久久不能忘怀。
这一家人好像真的被上天所垂青,给了无限的偏爱。
但是在这之前,又让这一家人受尽人间苦楚,把每个人经历的苦难都拎出来,当真是血与泪交织,生与死徘徊。
虽然锦被温暖,韩归雁还是觉得身上发寒。
一想到祝雅瞳从前的悲与苦,心里就一阵阵难受。
再想到从今往后,这个强大,坚毅又可亲的女子终于至少不必在家里躲躲藏藏,可以放情纵欲地与心上人亲昵,又不由感到欣慰。
让她觉得身上发寒的,是难以抑制地不停想象今夜吴征与祝雅瞳会是怎样的羞臊,一想,就觉旖旎万分,让她浑身上下都长起可爱的小粒儿。
正心中绮念重重,房门却忽然无声无息地打开。
韩归雁心中一惊坐起,暗思下过严令今晚谁都不许离开院子,谁这么大胆?就见一个高大熟悉的人影发出嘘声,嘱她别高声。
“你怎么来啦?好好陪你的新娘子呀。”
吴征走近一把掀开锦被,将韩归雁抱起,道:“瞳瞳刚在床帏点将,第一个就点了雁儿,我当然是遵命啦。”
“啊?”韩归雁又惊又羞,怯声道:“点我干什么?”
“点你一起共度良宵啊,还有,你下的令,不得你的允可谁敢出门?当然第一个就点你。”
“那还有谁……”韩归雁芳心窃喜,心儿砰砰乱跳——正是情丝旖旎之时,要在吴征与祝雅瞳的不伦之恋中参与进去,想想都觉得万分刺激。
“还有菲菲跟晴儿。”吴征感到怀中娇躯愈发温热,见女郎凤目异彩涟涟,媚然若水,低头在她秀丽的鼻尖上一蹭,道:“瞳瞳说了,要先罚你们使坏,然后再好生感谢你们。”
“我这么乖巧,婆婆才舍不得。”韩归雁做了个鬼脸,此时吴征跨出房门,女郎立刻双唇紧闭,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吴征抱着她飞檐走壁,再回自家院子时,左手抱着韩归雁,右手抱着栾采晴,陆菲嫣伏在他背上。
一人怀抱三女,还要施展轻功不发半点声响,吴征却觉身上美人们轻若无物,几个起落就回到屋内。
祝雅瞳藏身在锦被之内,房门打开的声音让她香肩缩了一缩,锦被由此一抖,将朱唇都盖了去,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美眸与秀挺瑶鼻。
即便如此,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也露出笑意与羞涩。
“哟,乐成这个样子?藏都藏不住了吧?”栾采晴一看祝雅瞳的模样就忍不住出言讥讽,从吴征怀里挣脱跃至床边,伸手就去揭锦被。
“你干嘛。”祝雅瞳微惊,竟然捉不住被角,被掀了个娇躯裸呈,她急忙向床里一缩,好像只慌不择路的小兔。
“干嘛?看看你浪成什么样了呀,还能干嘛?别躲!”栾采晴不依不饶地追击而上,将另一床锦被也掀开一边。
这一下祝雅瞳躲无可躲,只能娇呼一声,抱臂蜷腿遮挡身上的羞处。
但那香肩如削,骨肉丰盈,腰身曲线则是无论如何遮挡不住的。
栾采晴捉着锦被在鼻端一嗅,无限玩味地看着祝雅瞳,韩归雁则腰肢侧折,打量着美妇从臂弯边露出的嫩白雪脯。
“想看就近点看,怕什么?放心,今天她保证乖乖的,要什么给什么,绝不说半个不字,放心去看。”栾采晴在韩归雁翘臀上一拍,道:“哎哟,这么弹……”
祝雅瞳白了栾采晴一眼,心中羞涩无限,抓起一角锦被遮身,将韩归雁拉上床来,又朝陆菲嫣挥手,道:“两位姐姐快请坐。”
逗弄柔惜雪时曾说吴府以入府先后排大小,一时戏言,柔惜雪却当了真,此后常被姐妹们调笑。
不想祝雅瞳今夜也把这一套搬了出来,看栾采晴大咧咧地要落座,美妇伸手一挡,哼道:“你入府才几天呀?姐姐坐,妹妹先站着。”
这一下连吴征都乐了,笑吟吟地看她们嬉笑胡闹。
祝雅瞳请陆菲嫣与韩归雁坐好,居然郑重其事地屈膝跪在床头,如叩拜般一礼,道:“谢谢两位姐姐费心,小妹无以为报,铭记于心。”
韩归雁吓了一跳,本能地跳起来想躲,却被陆菲嫣拉住,一同结结实实受了祝雅瞳一礼。
这一回陆菲嫣劳心劳力,当真受尽了委屈,劳苦功高。
韩归雁旁敲侧击,又关键时一锤定音,同样出力不小。
祝雅瞳这一礼诚心诚意,若不受反而心里不安。
见她们坦然受了,祝雅瞳这才又回过身来,向气呼呼的栾采晴行了个相同的谢礼,道:“栾妹妹,这回当真是谢谢你啦。”
栾采晴几番推手,下下都在点子上,祝雅瞳同样心中感激,这一礼也是发自内心。
栾采晴也是欣然受了,但脸上还是气鼓鼓的,好像做了妹妹十分不满。
吴征见状上前一把将栾采晴抱上床,道:“这有什么好不高兴的?我们家小的更受宠。”
“哼,就不要。”
栾采晴还在生闷气,吴征却毛手毛脚地剥起她的衣衫来。
美妇的阻拦娇弱无力,三两下就被剥得干干净净,艳光四射。
吴征随即将陆菲嫣与韩归雁也除了个清净,回身钻进锦被从后环着祝雅瞳的腰肢道:“瞳瞳要谢谢她们,已经谢过了,娘要罚她们,该怎么罚的好?”
祝雅瞳别扭地拧了拧身,三女心领神会,定是被吴征胯间的棍子顶着了。
美妇贝齿咬着唇瓣,吃吃道:“雁儿最调皮,想的什么鬼点子!先把她抓过来。”
韩归雁应声想躲,吴征悠忽来回将她捉在怀里,女郎缩着娇躯讨饶道:“娘,人家以后再也不敢了,就放过人家这一回。”
“那不成,我想想要怎么罚的好。”祝雅瞳眼珠滴溜溜地转,沉吟间伸手在女郎乳肉上轻轻一捏,道:“真的很弹。”
女郎健康结实的身体被情郎一抱,祝雅瞳一捏,登时变得又娇又热,呻吟般道:“我也想捏一捏。”
“好呀。”祝雅瞳落落大方,顺道还白了吴征一眼,知道爱子最喜看这样的艳色无边,不停地叫他占便宜,又不由自主地就顺从他心中所想。
美妇挺了挺胸,锦被再包裹不住她的娇躯从胸脯上滑落,现出一对丰沉饱实,嫩白圆润的豪乳来。
韩归雁看得目光一滞。
这对豪乳圆润挺拔之外,只是一呼一吸之间都在微微颤动,好像饱蕴了汁水,只消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女郎看了片刻,面色羞红,在吴征耳边悄声道:“娘的奶儿抖得真好看。”
“都好看,雁儿的抖起来也不差什么。”吴征一手抚着韩归雁高耸的桃乳,一手摸着光洁修长的美腿。
韩归雁心下一荡,悄悄伸手去掐吴征的腰间嫩肉,埋怨他怎么一张口就说出来了。
另一手则在飞速在祝雅瞳的豪乳上按了一把,捏了一捏,果然手感绝佳。
一按一捏之下,饱蕴浆汁的乳肉弹滑无比。
“娘的奶儿真好……”回眸见陆菲嫣盈盈巧笑,栾采晴挑唇微哂,神色间不似自己这般惊艳。
转念便即想通,也吃吃笑着道:“你们是不是,已经见过了?”
陆菲嫣微微点头,抿了抿唇,躲到吴征身后道:“在燕国的时候……”
“哼,叫得那么大声,怕人听不见似的。”栾采晴扁了扁嘴,又瞄了眼祝雅瞳,道:“我在徐州的时候见过了,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你的。”
美妇说话之间,忽然伸手,食中二指像把小钳子在韩归雁的乳峰上夹了一下。
女郎娇躯一麻,嗔道:“好端端的干什么揪人家。”
“人家喜欢,将军莫不是不肯?”栾采晴丁点也不做作,大喇喇地看着女郎胸前蜜桃般的双乳,道:“好结实,再摸一下。”
“你们……”韩归雁急躲,可祝雅瞳与陆菲嫣也不甘落后地逗乐上来,女郎双臂乱挥阻挡着袭来的柔荑,娇喘吁吁道:“你们老围着我干什么,今夜瞳瞳姐姐正式入门,你们弄她去呀……”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只剩雁儿姐姐人家还没摸过。”祝雅瞳狡黠一笑,道:“对了,不是说要罚的嘛,先罚雁儿。”
“救命……”韩归雁缩着身子,本能地向唯一还没朝她下手的吴征怀里躲,娇嗔道:“你别光看呀,瞳瞳姐姐等得都心焦了,快去。”
“今夜瞳瞳最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吴征一紧怀抱,将女郎牢牢搂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声道:“想不想知道你的瞳瞳姐姐要怎么罚你?”
“不要,我才不要知道。”韩归雁口中犹然抵抗,但敏感的耳珠却被情郎含在嘴里吸吮,早麻了半边身子,娇娇地瘫在锦塌上,手酸足软,徒劳的挣扎全无半点作用。
“那我知道就成了。”吴征心中一动,反手拍拍伏在身后陆菲嫣的梨臀,道:“去帮帮雁儿。”
陆菲嫣面色一红,与韩归雁同床相戏已是熟极了的,但是在祝雅瞳面前本就有些害羞,再看栾采晴一脸玩味,心下颇有些踟蹰。
可是翘臀被吴征反复温柔揉捏,直捏得抵住情郎的酥胸峰顶都勃然硬翘。
她本就易感,又想今夜三女头回一同行亲密之事,若是自己也忸忸怩怩,旁人不是更加难以尽兴?
这念头也不知是理智还是欲念起后找的借口,当下就如魔音灌脑。
陆菲嫣媚目一飘,起身而动时,就见祝雅瞳缩在栾采晴身后,二女胸背胶贴,正说着悄悄话惹得栾采晴频频点头,嘻嘻而笑,好像有了什么共识。
陆菲嫣刚伏在韩归雁身上,鼻尖尽是女郎嘤嘤娇喘时呼出的香风,身下传来健康结实,极具弹性的触感,吴征的大手又不安分地摸了过来,抓着美妇一只奶儿把玩。
韩归雁的双腿笔直饱满,合拢时不漏半分空隙。
陆菲嫣探出二指一钻才揉住腿心里的一颗嫩芽,此时神秘的汁液已染得嫩芽润润嫩嫩,摸上去滑不留手,更觉女郎叹息般呻吟一声,娇躯一崩,双腿闭合得更加紧实。
“征儿,娘想先看雁儿的骑术。”祝雅瞳代替了陆菲嫣的位置,伏在吴征身后,探出头来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目光又是好奇,又是期待。
韩归雁的武功在吴府里不算多出众,但要论马上功夫那就无出其右。
不过祝雅瞳要看的当然不是这个,而是早就听说韩归雁骑在吴征身上时不仅娇媚无比,更英姿勃发,性感之极。
祝雅瞳早就好奇,连栾采晴也是一样,两人方才私底下相商,很快有了默契。
但与祝雅瞳不一般的是,栾采晴对陆菲嫣的妩媚也早有耳闻,她可没见过。
除了对韩归雁,陆菲嫣的妩媚之姿同样急欲欣赏。
当下不漏声色地伏在吴征头上,坏坏地一笑,将一双冠绝吴府的豪乳送在吴征嘴边。
被栾采晴占了先,祝雅瞳心中微酸。
好在今夜对她们三人无比感激,也不计较争先,示意吴征将韩归雁抱了起来。
“非要我先,好羞人……”女郎压在吴征身上,胯间还有两根手指不停地使坏,羞意连绵。
凤目转动,见祝雅瞳与栾采晴的玉体玲珑,艳光四射。
尤其栾采晴的豪乳雪白硕大,滚瓜似地将吴征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又见祝雅瞳更是毫不掩饰地殷殷期盼之情,遂含羞带臊地直起身,双腿屈折跪在床上。
花唇微湿,乌绒带露,被吴征坚硬火热的肉龙一炙,一时心思旖旎,羞意之外也颇觉期待。
“等一下。”吴征艰难从两团雪堆中挣脱出脸来,道:“还不够湿,菲菲帮个忙。”
陆菲嫣贝齿咬着唇瓣,一样颇见羞意,香唇一嘟,动作虽缓慢忸怩,还是顺从地伏在韩归雁身后。
吴征向祝雅瞳与栾采晴小声道:“她们两姐妹最是要好,相互之间向不忌讳什么,菲菲媚人起来的样子,世间最好看的美人图也比不过万一。”
话语间韩归雁回头低望,陆菲嫣已钻到她胯间,温柔的呼吸仿佛连花唇都闻得到那股香甜柔媚。
祝雅瞳与栾采晴不明所以,瞪大了媚目,只见一根香舌从肉龙与乌绒之间钻了出来。
紫红的龟菇,乌黑的卷绒,艳红的嫩舌,相映成辉,直把人的魂儿都勾了走。
那细长若兰叶的香舌灵巧无比,先环着龟菇卷绕,为它涂抹上一圈莹亮的水迹,又钻入乌绒里贴着花唇一挑。
韩归雁曼声悠吟,祝雅瞳与栾采晴齐齐心弦大震,好像这勾魂一挑正中自己的命门。
尤其栾采晴蓦感胸前一紧,吴征原本轻柔含舔,口中力道猛然加重,变成大力地吸食。
美妇娇喘间定睛一看,原来那条兰舌上勾花唇,下抚龟首,明明同时抚慰两处,却将两股欲火给隔绝了开来。
蠕动的香舌淫靡间又带着无比的媚态,竟从浪荡之意里透出极大的美感,让人一眼难忘,一眼就想着再看下去,多看一会。
但对于吴征和韩归雁而言,些许的抚慰让他们更加难以纾解。
祝雅瞳与栾采晴目不转睛地看了好一会,陆菲嫣知情知趣,在最合适的时刻一收兰舌,就见龟菇膨大勃胀,花唇涟水津津,正是情动最盛,柔情蜜意的绝佳状态。
陆菲嫣手持棒身,圆润火烫的龟菇正抵着花唇口,炙得韩归雁贝齿咬着唇瓣,模样分外妩媚,但她曲折折的双腿此时更显修长,英气不减。
女郎缓缓沉身,紧致的洞口一时不得破开,直被龟菇顶出个凹弧。
艳色当前,祝雅瞳与栾采晴不约而同屏住呼吸,明明被憋得胀闷,却一点都感觉不到难受,一副身心都放在扣关而入的那一刻。
韩归雁深深地呼气吐息,笔直的大腿不时抽出健康的肌束,以支撑着娇躯不至于脱力掉落。
那龟菇越顶越紧,花户像被按压的水囊深深凹陷,直压到了极限。
终于韩归雁曼声悠吟,紧致的花唇口再抵不住被龟菇撑开,两片嫩脂好像盛放的花瓣,却又贴合着棒身粘腻舒张,缠绵缱绻。
小半根棒身入体,韩归雁终能喘一口气,连祝雅瞳与栾采晴也才一同惊觉过来,好像这一棒进入了自己体内,深深吐了口闷气。
女郎闭着双目,前半段花径已被填满,一腔敏感正紧紧包裹着它,无比充实,连棒身上盘绕的青筋都能清晰地感受。
先前被陆菲嫣香舌遮挡,祝雅瞳与栾采晴还看不清。
此刻女郎汁水津津,胯间花户像熟透的石榴裂开,肥满的花肉润溢而出,像石榴子从裂口迸开。
乌黑,粉白与鲜红,色泽对比强烈,光是用看的都让人心头悸跳,呼吸急促。
韩归雁缓缓沉坐,那结实的长腿绷着条条肌履,细腰始终有力地收束,短促的呼吸之间,小腹急速起伏,银牙咬紧,实不知她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还是强抑着浑身的舒泰,一段段地将肉龙吃进胯下。
粗黑的棒身推挤着满溢而出的鲜红花肉,缓缓被乌绒淹没,韩归雁牙关咬得越来越紧,终于脱了力一样娇躯掉下,啪地一声将最后一小截棒身吞进胯下。
所有人都大大喘了口气!憋气许久的胸口辣辣地仿佛火烧。
韩归雁正娇喘吁吁,却被吴征双腿支起,顶着她的桃臀一推一放,娇躯起伏小幅度地吞吐棒身。
女郎凤目张开,羞羞怯怯,顺着这一下起伏主动挺起腰肢吞吐起来。
“真好看……”祝雅瞳呻吟般轻声感叹。韩归雁在上的身姿格外别致。
只见她蜜桃般的硕乳傲然挺立,随着起伏波光荡漾。
女郎翘着桃臀,让肉棒压实了花径底部的蜜肉深入,抵至深宫里腰肢有力地一挺!
花唇此时箍紧了肉龙根部,钝尖就在深宫里一划而过挑动花心。
软嫩又敏感的花心刺激之下,女郎娇躯大颤,又急不可耐地起身开始下一轮回。
挺得笔直的上身,让她的动作在柔媚之中又显英气,好像一名骑术精绝的骑士。
韩归雁骑术高超,吴征乐得享受,见祝雅瞳与栾采晴粉颊微红,心中一动,拉过陆菲嫣道:“还忍得住?”
“讨厌。”陆菲嫣瞬明吴征心意,道:“就是想让人家丢丑。”
“娘都说好看了,哪来的丑。”
吴征拍拍陆菲嫣的梨臀,美妇娇滴滴地起身张开双腿分骑吴征两侧,将个粉润润,湿漉漉的玉胯沉在吴征脸上。
裂分双腿的身姿让梨臀的两条嫩肉格外娇滑。
吴征顺着蜜缝一舔,酥麻刺激之下陆菲嫣娇躯一抖,两条嫩肉颤动如蝶翼。
陆菲嫣娇吟的声音酥媚入骨,祝雅瞳虽已听过,此刻听来依然让小腹中像有一团火焰燃烧。
吴征腰杆不动,韩归雁越骑越是兴奋,虽仍是轻提娇躯,只吐出小半肉龙便即落下,但细腰前后扭摆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波涛中的小舟正在竭力地挣扎。
嘴边的花肉吴征可不准备放过,舌尖一刺而入打着圈翻搅。
陆菲嫣娇躯易感,轻微的刺激就能唤起欲火,何况胯间那恼人的舌头忽刺忽舔。
待吴征猝不及防地含住肉蔻吸吮,陆菲嫣再也难当,娇躯一软向前倒去,被韩归雁一搂。
吴征的动作立刻激烈起来,腰杆不住上停,将韩归雁顶得凌空飞起一般起伏。
女郎立刻配着着改跪为蹲,修长的美腿有力绷束,牢牢支撑着身体,让蜜裂与情郎胯间留下一拳的空隙。
肉龙棒身上裹着饱蘸的花汁,畅快地在花径里穿梭。
韩归雁与陆菲嫣相互扶持着,竭力抵抗一身快美震散自家的神魂,幽谷里酥麻阵阵,如兰的香气又在鼻尖萦绕。
二女熟极而流地香舌一吐,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
祝雅瞳目痴神迷,贪看间一双冰凉细手伸来,叫她胸前的一对托住揉捏。
香风弥漫熏人欲醉,祝雅瞳回眸与栾采晴对视一眼,露出感激之色,软绵绵地倚进美妇怀抱,一双也攀上更大了一围的玉峰,投桃报李。
“雁儿扭起来果然不一样。”
“菲菲是一直这么浪么?上回你们一起时也一样?”
二女在甜美激烈的呻吟声中说着悄悄话,均感对方也情动如炽。
若不是眼前艳色从未见过,又着实让她们心潮澎湃,必忍不住亲密相戏起来。
即使是现在相拥一处,目光也紧紧盯着欢好的三人,片刻舍不得移开。
窃窃私语间,吴征的动作越来越是蛮横激烈。
腰杆挺耸的力道之强,让韩归雁的玉胯发出激烈的啪啪撞击声。
女郎悬在半空,每下插入都似达到最深而余力不息,直把她的娇躯都顶了起来。
祝雅瞳与栾采晴小心肝扑腾直跳,想着娇躯酸软无力,至多能勉强支撑着不瘫倒,大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两人胶合之处。
花心肉芽下抵龟菇,上压娇躯地被碾磨,以花心之敏感,巨大的快感岂是人能抵受的?
陆菲嫣也没好到那里去,敏感的肉珠被吴征含在嘴里吮得滋滋水响。
这里同样是身体上最为敏感之一,带来的快意虽不像韩归雁展现出的那样直接明了,但陆菲嫣花汁淋漓,清溪似地潺潺流出。
两瓣兰叶似的花唇舒张颤抖,显然这易感的身子正渐渐承受不住。
“呀……不成了不成了……轻些……”韩归雁既苦又快地熬了片刻,快意的潮水终宣泄而下。
女郎快美时竟然还有余力,不仅硬挺着身姿让吴征抽送冲刺,细腰还在不断画着圆,让敏感到极致的花肉承接肉棒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位置冲刷花径。
绷紧的腰腹臀股正连带着花径媚肉一同收缩,让肉棒抽送时将肥满的花肉翻出幽谷竟不缩回,黏着棒身,极具生命力地跳动收缩。
祝雅瞳听吴征说过韩归雁花肉肥满,鲜红的媚肉在体外的模样终于亲眼所见,艳丽得让人如中邪魅,心惊肉跳。
韩归雁娇呼未停,仍在快意奔涌之中。
陆菲嫣也陡然尖声娇唤,美妇主动将腰肢前后摇移,让蜜唇与肉珠往返与爱郎刮蹭。丰美的臀儿似清波荡漾,抖动不停。
“来了……来了……呜呜呜……”那一刻像过了一生那么久,又像眨眼般的瞬间,倏然到来!
韩归雁再使不出力道,腰肢与臀股同时酥软着让娇躯掉下,挺翘的臀儿啪地一声撞在吴征身上。
这一下激突而入的肉棒直撞凤宫,碾中花心。
女郎娇躯大颤,又不知哪里来的气力,花唇含紧了棒根细腰狂扭,贪婪地让肉棒翻搅着花肉!
不知是不是受韩归雁所感,陆菲嫣如遭电击地一抖,再抖。
她所受刺激不如韩归雁的强烈,腻声如绵,但吴征又含住那颗敏感的肉珠大吃得滋滋有声。
美妇苦挨片刻,像逃也似的娇躯微微一提,大汩大汩的花汁喷溅而出。
二女泄身之后无力地相拥嘤嘤喘息,吴征在唇角一舔,赞道:“好香……”
“啧。”栾采晴正看得入迷,这一下如梦初醒,想起旧事不甘不愿地在吴征肩头拍了一下。
陡然回神,此事本无人知晓,自己突兀的作为岂不是漏了陷?
“栾姐姐干嘛打你……”陆菲嫣从吴征身上滚落一旁,韩归雁一身娇酥,软绵绵地躺在吴征怀里,凤目眯如小猫,轻声问道。
“不许说。”
栾采晴大急,伸手要去捂吴征的嘴,却被祝雅瞳眼疾手快。
她们原本就拥在一起相互抚慰,祝雅瞳只随手一缠就将栾采晴把住,道:“快说,我也要听。”
“在骊山的山洞里,有位绝色佳丽自以为天赋异禀,想让我出丑。结果自己先丢了个彻底,还不高兴觉得丢了面子,恼羞成怒,拿花汁泼我,哈哈。”吴征想起旧事,又觉好笑,又觉甜蜜。
“你还敢说……”栾采晴羞恼交加,眼珠子一转,施施然道:“哼,好了不得么?我们今天有四个人,非把你榨干不可!”
“好啊!”
吴征一翻身将韩归雁压在身下,挺立的长枪始终没拔出,作势欲挺。
“等一下,歇一歇。”女郎一声惊呼。
“别。”祝雅瞳也出声阻止,咬着手指吃吃道:“换个姿势……我要看从后面来。”
“我也想看。”
韩归雁结实的臀儿又挺又翘,单论一个翘字足称吴府之冠。
平日在府上,这只翘臀就引人注目,今夜裸裎相对,祝雅瞳与栾采晴注目多时。
看过了女郎的骑术英姿,当然要再看她低身臣服的媚态。
“你们好讨厌,非要这样作弄人家。”吴征言听计从,将女郎翻过身。
韩归雁半推半就,一边无用地拍打吴征作怪的手,一边又挺起翘臀,伏低腰身。
纤细的腰肢之下身体曲线夸张地溢开,两片臀瓣本就像蜜桃一样丰满,看上去就水润多汁。
此刻韩归雁伏腰挺臀,更是在极致的性感之中添上淫靡,叫人热血沸腾,恨不得狠狠蹂躏一番。
祝雅瞳与栾采晴缩在吴征身后,从他两侧肩膀上各探出脑袋。
栾采晴忍不住在翘生生的臀瓣上拍了拍,轻轻的力道,手掌却被震起,弹性之惊人让栾采晴咋舌不已。
肉棒始终插在幽谷里,吴征腰杆一挺,胯骨撞在弹性惊人的翘臀上,啪声清脆悦耳。
这一记冲击之下,韩归雁媚吟一声,臀瓣一收,幽谷一紧,连微露的后庭小菊也跟着缩了缩,花径里春露被搅拌之下发出咕唧之声,又淫荡之极。
吴征看陆菲嫣还躺在一旁嘤嘤喘息,将韩归雁一抱压了上去。
府邸里身材最高挑的二女交叠,四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交叉着,看起来赏心悦目。
女郎虽娇软无力,又觉好几道目光正注视着自己的媚态,翘高的臀瓣都被如有实质的目光盯得热辣辣的。
可肉龙缓慢却深入地抽送,好像把每一寸的花肉都充实地抚慰,滋味实在美妙。
韩归雁还是不由自主地送臀向后,迎合着插弄。
这种时刻最是难挨,快活有之而不足,荡心渐起而未浪。
陆菲嫣身在下方最明心意,柔荑轻抚着韩归雁的背脊。
女郎在紧张难熬之际,被这份轻柔抚摸得松弛些许。
但也并不尽是好处,她们胸乳交贴,彼此的双乳上都有酥麻的快感,此刻十分恼人。
更糟的是,抵在一处的乳珠彼此磨蹭推压,吴征轻抽缓插,女郎随之轻摇款送,这一处的敏感分外清晰。
女郎嘤嘤怯怯的声音如泣如诉,也不知是求情郎再加气力莫要这般磨人,还是力不能支乞求放过。
那吟声不仅是平日没有的娇媚,依然带着女郎平日薄皮响鼓一样的清脆,极易引起共鸣。
“这臀儿,都翘得要到天上去了……”吴征耳边的呼吸明显更加急促,祝雅瞳忍不住伸手摸在女郎翘臀上抚摸。
栾采晴就更加过分,一手在女郎的细腰与翘臀游移,另一只手抚摸着陆菲嫣的双腿内侧,时不时还逗一逗二女的肉珠,钻一钻陆菲嫣的蜜洞。
看韩归雁肥满的花肉随着吴征抽送粘腻在棒身上被抽出幽谷,当然也要揉上一揉,弹上一弹,心中暗道:难怪他这般厉害,平日都是这样的美味伺候着……哼,当日真是大意了。
韩归雁被逗弄得麻痒难当,然而细腰被吴征定住,略一挣扎之下只能翘臀摇摇摆摆。
祝雅瞳与栾采晴近距离看得肉棒以不同的角度刺入,新奇有趣,又觉淫靡刺激。
她们看韩归雁与陆菲嫣热情如火,亲昵无比,再不顾忌,齐齐地变本加厉向女郎身上敏感处挑弄而去。
“你们……呜呜呜……别逗我了……哎呀……”
“原来韩将军也会求饶,也会哭?”栾采晴大有得色,双手各伸一指,一边逗弄着陆菲嫣的肉珠,一边朝韩归雁后庭里钻去。
她先前见过吴征与祝雅瞳的后庭之戏,还不明就里——对祝雅瞳她不敢太过分,但对韩归雁就没顾忌,此刻见女郎微露一点的娇蕊诱人无比,忍不住就想戏弄一番:“韩将军,这里被摘过没有?”
“呜呜呜……”韩归雁本就难挨,后庭又受挑弄,真个煎熬,这一回真急得要哭了出来。
栾采晴原本逗弄韩归雁满溢而出的蜜肉,指尖上沾满了腻滑的花汁。
一点上娇蕊,那娇蕊立刻有力地收缩,借着花汁将小半截指尖都吃了进去,紧箍的力道之强直让指头都受不住力,不由暗暗咋舌。
此时吴征轻抽缓送,对每一寸花肉都抚慰到了极致,还有陆菲嫣推波助澜,唯独欠缺些刺激。
栾采晴这一伸手,恰将刺激补足,女郎娇啼声中,竟然花汁汩汩,娇躯颤抖,生生小泄了一回。
“嘻嘻,看来是被摘了去。”栾采晴吃吃娇笑,指尖绕了个圈圈,逗得韩归雁不住收缩小菊。
好在吴征终于将肉棒抽了出去,苦挨许久几乎脱力的韩归雁才得以松了口气。
陆菲嫣觉得身上结实的娇躯变得软绵绵的,立知发生了什么,不由银牙轻咬唇瓣。
果然一团热火抵近自己胯间,一颗圆润润的钝尖轻佻地挑开花洞,缓缓深入。
“嗯哼……”
曼长的悠吟声甜酥入骨,一听就让人耳热心跳。
祝雅瞳正逗着陆菲嫣的肉珠,闻声藕臂都抖了抖。
她曾与陆菲嫣一同欢好过数日,对这百媚之体的美妇颇为了解。
此时灵机一动,指腹按牢了肉珠,春葱般的玉指灵巧无比地揉动起来。
双重的敏感刺激得陆菲嫣柳腰一拱。
也不知是想将花洞藏起,好让吴征无法深探,还是肉珠敏感,实在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花径更是紧紧地收缩环缠肉龙。
绵软的肉芽卷在坚硬似铁的棒身上,丝毫不起抵抗作用,反将内里蕴含的花汁全给逼了出来。
祝雅瞳眼疾手快,柔荑一抄将花汁鞠在掌心,捧起全浇在韩归雁高高耸起的翘臀上。
“下雨啦……”栾采晴揶揄一声,见那小半翘臀水光津津,全顺着完美的弧线向幽深的臀沟汇聚而来,淅淅沥沥的润湿了小菊,又顺着手指缓缓渗入洞里。
“呀,菲菲的水儿这么滑么?”
韩归雁与陆菲嫣娇羞不依地呻吟拧腰,吴征看得也是灵光一现。
放开扣住女郎细腰的双手,向后摸向两位美妇的胯下,只一掏,察觉也是芳草萋萋,溪水泛滥。
“你们专欺负人,不行,我不能偏心。”吴征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各骈二指伸入两处幽谷。
一处温热,一处冰凉,嫩肉更像小嘴一样吮吸着,就连手指都觉舒爽无比。
吴征在两处销魂洞里挠了一阵,也抄了把花汁,一同淋在韩归雁翘臀上。
韩归雁被连着浇了几股花汁,尤其其中一股冰冰凉凉如深井之泉,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又听祝雅瞳与栾采晴齐齐哼声,栾采晴的倒还罢了,祝雅瞳的哼声婉转温柔,实是平日无法想象这位端庄美妇人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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