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江山云罗 > 第7章 怜雪惜花 仙姿玉骨

第7章 怜雪惜花 仙姿玉骨(2/2)

目录
好书推荐: 如果有爱 于北京、萧墙之内、姨甥乱情 借种 胭脂口红系列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大陆篇) 魔行天下 风丝引 就算世界末日我还要操你 孙尚香的调教日志

膨大的龟菇被喉间软肉律动着夹磨,棒身上也是肉浪滚滚,似乎整个小香口都在不停地颤动。

玉笼烟施展浑身解数,恣意逢迎,吴征后庭里的丁香小舌同样熟练非凡。

无骨之柔的灵动,先在洞口打着转儿,再一点点地钻了进去,让吴征一身冷汗直冒。

男儿胯间毛发旺盛,但柔惜雪并无丝毫嫌弃,满腔的倾心所爱只要吴征心悦什么也不在乎。

丁香钻入小半截,又含着后庭吸吮。

胯下两处截然不同的滋味,一处热浪翻腾,另一处又让人汗毛倒竖。

吴征咬牙切齿,十根手指一抓,水肉淫臀似满溢般从指缝中鼓了出来,雪白的臀肉一时就蛛网般爬上了几缕肉红。

玉笼烟动情许久,虽未经宠爱,幽谷中花汁依然淋漓而出,吴征眼前的卷绒若针叶挂露,两片饱满的阴唇一张一张地,内里玫红的花肉若隐若现。

吴征口干舌燥,幽谷中的馨香吊着人的三魂七魄向深处飘去,就算铁石心肠此情此景也压抑不住。

花汁宛如甘露,吴征舔了一口,便像蜜水一样涓入嘴里,令人精神一畅。

这一刮添,亦让玉笼烟像久旱逢甘霖,她深吞肉龙,嘴里大气都喘不出,只从胸口里闷闷地传出一声呻吟。

虽不能说话,身体却能表示很多意思,美妇翘臀向下一沉,就在吴征近若咫尺的地方左右拧摇。

比起她平日的歌舞,此刻的拧摇毫无节奏,更谈不上半点章法,但是这样从心而发的欲望与渴求,可比什么舞蹈都来得诱惑。

吴征亦到了将发未发之时,顺势便将两片阴唇含进嘴里。

被包裹的肉棒明显传来一缩的感觉,吴征呵了口粗气,顿觉玉笼烟开始吞吐。

她的技巧之佳难以想象,动作并不激烈,只吐出一根指节来长便又温柔地吞了回去,可包裹之感丝毫未放松,加上香口里的嫩肉摩擦之下,蚀骨的销魂感让吴征肌肉一绷,射意难忍。

快感不止于一处,钻在后庭里的小舌也随之旋转起来,吴征畅快又艰难地吐了口气道:“惜儿……”

“嗯……”柔惜雪看吴征结实的双腿都开始剧烈颤抖,心知情郎快意无限,不由又羞又喜。

如此羞人之事,虽然她心中早已愿意,但真的做起来时还是几番犹豫,毕竟是第一回,对谁而言都不容易。

但看吴征快感如潮,心下难免又喜,听吴征发话,立刻更加卖力地旋转吮吸起来。

“呃……”吴征哀嚎一声,他被舔钻得一身汗毛倒竖,感觉要立时背过气去一样,原本纯是为了求饶,不想柔惜雪变本加厉,倾情侍奉,这一刻再也忍耐不住,阳精一射如注!

强烈到极点的快感让吴征大脑一片空白,只知用力抓着隆臀,嘴里死命地吸吮花肉。

一口一口冰凉香甜的花汁灌入嘴里,眩晕中的吴征得以维持些许清明。

全身剧烈的颤抖与毛孔倒竖,反倒让胯下两处分外地敏感。

玉笼烟小幅度地快速吞吐,每一下都如此清晰。

浸润在一片温热的里大半根肉棒被紧紧含住,强劲的粘滞感顺着马眼深深透入,根本分不清阳精是喷射出来还是被吸了出来。

后庭里的小舌更是极尽刁钻古怪之能,吴征抽紧了全身,待喷射完毕,才觉双腿盘紧了柔惜雪的头紧紧挤压,急忙放开,女尼嘤咛一声,终于喘出口大气。

“对不住,全然失控了……”吴征一身脱力,强撑起身,见柔惜雪俏脸绯红,娇喘连连,小舌却仍吐在樱唇之外,将玉笼烟口中漏出的阳精一舌一舌地卷走。

吴征看她眉目凄艳,香唇微嘟,颇显委屈可怜,心下歉疚。

刚才双腿盘得如此用力,必然弄疼她了。

“主人喜欢,惜儿很开心。”柔惜雪的目光中确有喜悦之意,行事更加体贴地扶吴征坐好,道:“主人稍待。”

“你看看她乖巧的样子。”玉笼烟嘻嘻一笑,和柔惜雪一同下了床。二女打了清水抹去身上汗珠,又漱净香口,这才偎依回吴征身边。

吴征任她们帮自己清理身体,重新一手搂着一个躺好时,吴征才问道:“惜儿怎生学得越发淫荡了?”

柔惜雪香唇一抿,又露出委屈之意道:“是玉姐姐说这样主人一定喜欢,惜儿就好好学。”

“那玉姐姐怎么教你的?”

“玉姐姐每日都要人家给她舔,若是做得不好,就不能回府,不给饭吃……”

“噗……”

这话说得吴征与玉笼烟一同笑了起来,吴征顺势在玉笼烟隆臀上拍了一记责备道:“也不用这么严格吧,这不是欺负她么?”

“就知道心疼你的好惜儿,我若是不严格,她还不乐意呢。不信你自己问问,要是我不严格考校,你看她肯不肯。”玉笼烟拧着腴腰撒娇,嗔怪情郎厚此薄彼。

“是这样么?”

“想要学好……总要……多下苦功……教的也要严厉才成……”柔惜雪越说越羞,不敢与吴征对视,闭着媚目道:“惜儿什么都做不好,能让主人开心一些,也是惜儿的心愿。其实,还是学得不好,不及玉姐姐半分。”

“你可真是……傻!”吴征不知怎生去疼爱女尼,只在她微撅的樱唇上咬了一口,手臂搂得更紧。

“还学得不好?你看看你的意中人刚才快活成什么样子。”玉笼烟对柔惜雪这份近乎于虔诚的情感有些羡慕,更是敬重,媚目流转向吴征道:“我教她的时候,说,说不明白,只能身教。她就照着学,我怎么舔她的屄,她就依样画葫芦怎么舔我,做得分毫不差,完了还要问我对不对。我是又好气又好笑,好像学武一样一招一式都要使得一模一样。还问得特别认真,却不知道我这个授艺之师自己都记不得了。”

玉笼烟说着往事,吴征听得十分有趣,又是满心感念,这样乖巧的人儿,也不知道怎么就会降临在自己身边。

柔惜雪则听得忸怩不安,娇嗔道:“玉姐姐又笑话人家,人家现在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说给我听听看对不对。”吴征可不愿这样的趣事就此打住,也不管柔惜雪面红耳赤,非要问个明白。

“就跟……就跟武学一样,初学当然一招一式,半点不能偏差。但是练到武功高了,一招一式只取精义,由心而发。”柔惜雪羞人答答道:“玉姐姐有一句话说得好,你有多喜欢就不必顾忌什么,用心去喜欢比什么技巧都好。”

“不愧武学大宗师!”吴征抚着女尼秀滑的美乳称赞,凑在她耳边满是柔情道:“我知道惜儿有多喜欢了。”

女尼还是闭着双眸,却深吸了一口气露出极尽满足之色缓缓睁眼。

这一刻她烟视媚行,与吴征对视一眼,又缓缓合上双目轻声道:“只要主人喜欢,惜儿做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开心。”

“我说句大不敬的话,你的好惜儿几乎拿你当佛祖供着……”

话音刚落,柔惜雪已慌乱地捂住玉笼烟的嘴,焦急道:“玉姐姐不可造次。这些话……万万说不得的……”

“好,不说,心里知道就好。”

吴征当然知道柔惜雪待自己有多“诚心”,搂紧两具娇躯闭上双眼。

柔软娇躯贴在两肋,不需睁眼,也可在脑海里绘出每一条曲线,一个香软如绵,一个玉骨婷姿。

无论是抚背,搂腰,还是抓揉臀瓣,连手指都是满满的满足感。

享受了一番温馨后睁眼,只见柔惜雪乖巧地伏在他肩头,再看玉笼烟也是一样。

今夜玉笼烟大赞柔惜雪乖顺,其实一贯以来,她自己也是同样地对吴征千依百顺。

吴征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玉姐姐,前些日子为我的事让你左右为难,辛苦啦。”

玉笼烟已把前因后果解释得明白,也没有责怪谁,但得吴征一句安慰,还是芳心可可。

美妇低语如诉缓缓道:“我在深宫里多少年,暗无天日,现今能居于吴府过天堂般的日子,这一点点算得什么?我这一生遇到了你就是最大的幸运,别说府上姐妹们亲若一母同胞,就算她们欺负我,有你便足了。”

“这话不诚心,真要每天被人欺负,你比在皇宫里也没好到哪里去。”妻妾们体贴,吴征感动莫名,道:“以后咱们家绝不能互相逼迫,什么事都不能。谁再敢嚼舌头要罚。”

“嘻嘻,你这话,想法是好的,就是做不到。”玉笼烟趴起娇躯,一对豪乳悬垂在吴征胸膛上道:“有些人呀,嘴上一个字都没有,可是心里不知道想到哪儿去了。你说她脾气好吧,那股威压比谁都大。那算不算逼迫?而且……你说得就凶,罚起来到底是惩罚还是疼爱,我可说不清。”

柔惜雪猛然睁眼,娇嗔道:“玉姐姐……”

“干嘛,你能做,我不能说?”玉笼烟鼻翼一皱道:“你想罚,就先罚你的好惜儿。如我所言,她从不在我面前抱怨也半句,也不说半句要我做什么。就是铁着个脸一句话不说,自顾自那里大段大段地诵经。其他姐妹抱怨两句,我心里还好受点,在她边上可是如坐针毡,气都喘不过来。”

“哈。”吴征看柔惜雪又急又臊,一想玉笼烟描绘的画面,又好气又好笑:“惜儿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同门的。”

“不是……”柔惜雪涨红了俏脸道:“我一点都没想逼迫玉姐姐,就是心里着急,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不停地诵经,心里才稍稍宁定些。”

“那我不管,反正要罚。郎君,你给妾身出口气。”

“家法?”

“这次能不能我来定?”玉笼烟秀眉微蹙,楚楚可怜道:“毕竟是人家受的委屈。”

这绝世凄艳的软语相求叫吴征招架不住,立刻板下脸道:“这就是惜儿不乖,该罚,怎么罚能叫玉姐姐满意?”

柔惜雪一瞬间露出不安之色,异常忸怩,柔荑不自觉地就往臀后掩去。

“嘻嘻。”玉笼烟在吴征脸颊吻了一口,朝柔惜雪道:“就罚柔妹妹把修行了好久的妙处献给郎君,便宜了惜儿,叫她遂了多久的心愿。”

“我,我……”这份局促,和她刚才献媚之前一模一样。明明期待已久,临头却不知所措,紧张万分。

吴征明了其意所指,像饱满丰硕,鲜美多汁的熟果正在眼前等着自己采摘,也激动道:“惜儿久等了。”

柔惜雪注视着吴征,胸脯剧烈起伏,玉骨之躯竟然僵硬,颤抖着唇瓣,吞吞吐吐道:“惜儿早就期待……期待这一刻……请……请主人采撷……惜儿愿意……献给主人……”

吴征大乐,正要翻身而起,要柔惜雪翘起丰臀,好摘了她的后庭花。

玉笼烟却不依道:“不成!吴郎要抱着我,不能动。柔妹妹既然要献,这个献字,当然是主动献出。哪有要吴郎出力的道理?”说罢腻在吴征怀里,含笑非笑,一脸揶揄地看着柔惜雪。

女尼本就局促不安,被玉笼烟一说更是坐立不定,一想起处女地要被破开,还要自行开垦,那羞人的模样让她又怕又慌,急得眼眶里都洋溢出水光。

“是怕了,还是不愿意?”终究还是吴征会疼人,看柔惜雪泫然欲泣,不愿强迫她柔声问道。

“不是不愿意,有点怕,又心慌得很。”柔惜雪四颗贝齿咬着唇瓣,娇喘切切,一样惹人怜爱地看着吴征。

女尼喘息了一阵,经过片刻慌乱,在爱侣柔情包裹中渐渐安定。

与吴征对视的目光里,情郎虽关切,一样有渴望的欲焰。

她合上眼眸悠长呼吸,终于下定决心,睁眼道:“惜儿……愿意……请主人享用……”

果是一心奉献的性子,吴征看她神色坚定,大有慷慨赴死,抛下一切什么都顾不上的意味,心中暖洋洋的。

这样的宝贝,让她保持本心,自然会给你倾心侍奉的快乐,吴征实在想不通有些就爱折腾女子的人到底怎么想的。

就连玉笼烟也对这份真情颇为感动,不再出言羞她,伏在吴征身边轻声道:“柔妹妹别怕,你这么喜欢他,心里都想了多少回了,又怕得什么?这样的第一次,一定会记得一辈子,谁都毕生难忘。”

“嗯。”柔惜雪鼻翼翕合,异常艰难地起身。

见吴征的肉龙早已昂扬勃发,张牙舞爪地吐着热气,女尼虽做好了准备,也心甘情愿,但一见肉龙的粗长,临阵又觉害怕。

想了一想,先行俯在吴征胯下,轻轻将龟菇含进嘴里。

唇吸舌舔,柔惜雪一边含吮,一边吐出小半截粉舌舔舐棒身。

她的香舌色泽烟媚,独有的水红色小舌绕着棒身打转,异常性感。

热乎乎的肉棒入口,那热力顺着润口直透入四肢百骸,柔惜雪原本紧张得四肢冰冷,被热力一蒸暖洋洋的。

仿佛那股热力就像情郎的大手,正在抚慰着她全身。

香津顺着粉色小舌,片刻间就将肉龙润得漉漉津津,黝黑发亮。

论技巧,柔惜雪的质朴实在不入玉笼烟的眼,但是看女尼虔诚的模样,仿佛在朝圣,享受的模样,又好像正在品尝世间绝味。

玉笼烟气息微乱,搂着吴征的藕臂一紧一松,在他耳边道:“我去帮帮她。”

玉笼烟取出天香膏,绕到女尼身后。

跪伏的身姿令她丰臀高翘,吞吐肉龙的动作又让柔软的臀儿波光温莹。

两瓣雪色圆月之间,幽暗的臀沟若深渊一样漆黑不见底,只露出一条一线难容的缝隙。

缝隙之下,乌浓的绒毛丛丛森森,血艳艳的蜜肉似被泪雨染透,黏黏糯糯。

玉笼烟一指沾了天香膏,轻分臀瓣,这才见一点小菊如封似闭,褶皱像漩涡一样转入菊蕾。

这点小菊的色泽极接近柔惜雪的香舌,性感非常,玉笼烟见了也不禁吞了口香津。

“玉姐姐,不要……”柔惜雪察觉美妇的动作,慌慌张张地一挺腰肢起身,被分开的臀儿刚脱离玉笼烟的手指,便极具弹性地啪一声合拢,再不能见深处的春光。

“你不是吃得正美么?我帮你润润透,一会儿就不疼了。”玉笼烟以为柔惜雪还在害怕,还没准备好,遂柔声安慰道。

“不是,我……我……”柔惜雪一会儿看看吴征,一会儿看看玉笼烟,欲语难言,满腔话语不知从何说起,急得额角冒出香汗,粉红小舌不停地舔着唇瓣。

“你还有别的打算?”玉笼烟见她情状有异,心念一动,起身从后将柔惜雪环腰搂住道:“别慌,别慌,有什么话慢慢说。”

柔惜雪扭头看了看玉笼烟,心情略定,回头又看吴征。

情郎一言不发,只定定地与他四目对视。

那目光温柔若天月之华,像极了在镇海城二人定情后,叙起往日伤痛时的体贴与包容。

柔惜雪心中一片柔情蜜意,瑶鼻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惜儿不想抹那香膏。惜儿这一处还未试过,只想给了吴郎。这念头,从那天修行破境,见到主人进入玦儿后庭时主人快乐的模样就有了。惜儿知道抹了香膏,就能少吃些苦楚。可是……惜儿不怕,也能忍得,惜儿只想把这里原原本本的模样给吴郎品尝。”

“傻瓜。”一会儿吴郎,一会儿主人,这几句话说得何其艰难。

其中的香艳让人浮想联翩,可柔惜雪说得恳切不已,全是一番赤诚心意,吴征听得心醉如碎,腾地坐起将柔惜雪搂在怀里。

铁一样的臂膀颤抖,竟然失去了控制。

“惜儿一直都很傻,但是,就想记住每一次。今夜之后,那里……那里肯定会有些不同了……惜儿就想要记住每一次变化的模样,记住原原本本的滋味……”

胸前一热,竟被热泪濡湿。玉笼烟来到吴征耳边道:“柔妹妹一番心意,你就顺了她吧,莫要叫她遗憾。”

“当然!就是……”

玉笼烟闻其言知其意,对柔惜雪道:“还是要抹些香膏在棒儿上,那后面可没有花汁,不抹些艰涩难行,你的好主人也不会快活。”

还是玉笼烟有办法,果然一说吴征,柔惜雪立刻点头道:“是!主人要是不喜欢,记下又有何意义。”

吴征再度躺倒,玉笼烟见他胸前泪光莹莹,忍不住便吻去。泪水咸涩,但此刻她尝起来只觉其中满蕴深情厚意,竟鲜甜无比。

柔惜雪说出心中所想一时大胆,此刻又羞臊难抑,俏脸一下子红云密布,不敢再看吴征的目光,忙低下身去含吮肉龙。

此刻似乎除了吴征的怀抱,再没有比肉棒上的霸道热力更能抚慰她满心慌乱。

她吃得一如既往,动作缓慢,香舌若绕指之柔,却因缓慢而深刻,每一下都深刻地缠在棒身。

香津润过棒身,发出唧唧啾啾的声响,但是依托她的动作,声响的频率也像在念一篇缓慢的经文,断断续续却不停歇敲击木鱼的韵律。

玉笼烟与吴征都看得一眨不眨,每一下都是柔惜雪在致敬,又乐在其中,肉欲的淫荡与侍奉的虔诚交织为一体,好像一曲听得人耳热心跳的淫词荡乐里偏生夹杂着低低的禅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柔惜雪才起身,似是惶恐不安的心情已平复。

她取了些天香膏,想了一想,在龟菇上涂抹了厚厚的一层,通红发紫的龟菇上被抹得像复上一层银霜。

虽没了香舌侍弄,柔荑温软,又只在最敏感的龟菇上涂握,肉棒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

吴征知道激动的时刻终于来到,肉龙还跳动着涨了一涨。

“主人久候了。”柔惜雪双腿一分跨坐在吴征身上,想了想,改膝跪为双足踏稳,蹲了个跨度极大的马步。

女尼武功恢复之后,不再弱不禁风,马步踏得四平八稳。

因为跨度极大,以便她的胯间可以凑近肉龙,幽谷蜜裂艳光大放。

柔惜雪低头又大大喘息了两口,才低声说道:“本来想转过去,这样主人可以看得清楚……可是惜儿也想看着主人,就这样,好不好?”

“很好,惜儿想要怎么样都好。”这个姿势当然不及柔惜雪背过身去可以看得纤毫毕现,也不会遮挡吴征的目光。

但是这些对吴征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的一切,柔惜雪的脑海里已经设想了千万遍,去享受她将这个设想变为现实的一切,比什么都好都重要。

柔惜雪抿着唇缓缓下落,像在佛祖座前跪下一样的郑重。

两瓣臀股交接处的嫩肉弯着两弧幼圆,诱人已极,龟菇钝尖正贴着这两片冰凉的臀尖,破开,杵入,轻点在菊蕾上。

三人的心跳都如擂鼓般激烈,连玉笼烟都看得呼吸急促。

钝尖一触菊蕾,吴征与柔惜雪像一同触了电,吴征闷喝一声,女尼则如触剑尖,吃痛般娇躯弹起。

“哼啊,哼啊……”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菊蕾完好如初,可那一碰让她被烫着了一样,一触即分,原本稳定的双腿也不自禁地打着摆子,摇摇欲坠。

柔惜雪一咬牙,再度沉身,这一回有了准备,先让两瓣臀尖裹住龟菇,不急于深入,顿住身形调匀呼吸。

柔惜雪的身姿让臀瓣紧紧闭合,滋味竟不比花肉夹缠的差半点。

臀肉肥嫩非常,带着臀儿特有的冰凉,深处还未触碰到的那一点又传来若有若无的热气,冰火交加,吴征大觉舒适,朝柔惜雪道:“慢些,不慌,万不要勉强。”

柔惜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羞道:“惜儿想要了,也不想让主人等。请主人……这就品尝惜儿的后庭花。”

身随声落。

龟菇穿过软嫩肥腴,直抵一处极结实,极细小,又极具弹性的小洞。

柔惜雪一点点地坐落,虽慢,却不停,龟菇在微凸的菊蕾上顺着褶皱准确地寻着洞口。

钝尖远比针尖还小的洞口粗硕,可在女尼循循坐落之下,菊蕾被撑圆,破开,细细密密地含吮着龟菇将一点钝尖吞入。

“呵……呃……啊……”身体被剖开一样的剧痛让柔惜雪面色一白,从她的声音中就能听出那份初次经历的难忍痛处。

可两声过后,一向恬淡的面容却浮现极为满足之色,那勾起的唇角笑意,更是花容绽放。

“慢些……”

“我不!”柔惜雪已不知多久没在吴征面前这样斩钉截铁地忤逆,她起身,紧致的菊蕾像紧紧猛吸的小嘴,直到完全分开才依依不舍地放脱。

甫一分离,玉骨之姿再度坐落。

一样的销魂触感,一样痛并快的滋味,这一次,钝尖被吞入近半,更深入了些许,她的呼声更加疼痛难忍,却又在满足里带了一丝销魂。

一起一落,再起再落,每一落都多吞入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每一落柔惜雪都更觉疼痛,呼声也更加妩媚。

吴征终于明白并不是柔惜雪疼痛难忍,只能吐出钝尖,让剖开身体的剧痛暂停换得些许喘息之机。

而是她刻意如此,在用真挚到极点的诚心,感受后庭是如何被一毫一毫地占有。

龟菇上的快意每一次都不同,每一次都更强烈些,每一次都被箍入更多一毫。

他不知道柔惜雪正经历怎样的疼痛,只看得见女尼正无比享受这段过程,无论是痛苦还是逐渐升起的快意。

柔惜雪的动作精细而小心,从玉笼烟的视线看去,原本抹满了香膏的龟菇,被她丝发难容的菊蕾一夹,只余薄薄的一层还黏在龟菇上,其余只能无奈地被推向棒身。

这动作就像用精巧的后庭花为吴征的肉棒涂抹香膏一样,淫光四射,香艳绝伦。

她用力眨了眨眼,一点都不肯错过眼前的奇景,仿佛在为柔惜雪做着见证。

菊蕾一轮嫩肉紧致非常,初破时最是疼痛,而龟菇越到菇伞棱角越是膨大。

临近时柔惜雪再次起身,她虽看不见股间的淫靡模样,心中却似一面明镜,知道再落一回,龟菇就将完全占有后庭。

她疼得一身汗湿,却兴奋难忍,这一次,她喘了几口气调匀呼吸才又落身。

敏感的龟菇,感受着洞口的每一条褶皱,再撑开那处紧窄,顺着褶皱的涡漩钻探。

褶皱在肉轮里延伸,强烈的摩擦感随着紧箍感一同袭来,对吴征而言,这样的分分而进体会感之细腻清晰,前所未有。

同样敏感的后庭娇花,也在描摹着肉棒的每一分膨大,每一次律动。

龟头终于破开紧窄的洞口,向屁眼深处延伸,张开的龟棱刚卡在洞口,柔惜雪就停了下来。

“惜儿……再进去些……”女子身上包裹最为紧实,甚至足以裹得男子疼痛的一圈嫩肉,还是第一次被探入,至为紧致的时候。

吴征觉得龟菇发麻,生生被捏挤得小了一圈,强烈的刺激感比平日还要敏感得多,简直爽得魂飞天外。

可是柔惜雪娇蕊初破,哪里禁得住他的粗大?

府上的女眷后庭初破,每到这里都是催促他快些深入,好缓上一口气。

还是第一次初尝就卡在这里,想必柔惜雪疼痛难忍。

“这样,主人舒服么……”柔惜雪娇喘着,和呼吸一样时断时续,可她浑不在意。

如此细致的感受,她当然知道吴征的快意,此刻,她不在乎疼痛,只在乎吴征的快意,还有撕裂般地撑开这种被占有的满足感。

“舒服……”

“那就好……惜儿不怕疼……而且……”菊蕾被胀满的撕裂感难忍,身体便自然而然地起了反应,一点嫩蕊像小嘴一样不停地收缩,想要缓解被撑开的不适。

每一次收缩,吴征就闷喝一声,正是男子被快意煎熬时的声音。

柔惜雪面容凄凄,却唇瓣分开一笑,把一身气力全集中在双腿踏实踏稳,任由菊蕾自然地一张一合。

这张合像一下下蜜吻,吻得吴征快意连绵,也吻得女尼心花怒放。

她猛然甩了甩头,道:“惜儿不怕疼。”

吴征记不起几时受过这样的煎熬,一边是快意如潮,贪恋不足,恨不得柔惜雪就这样吮吸下去,一边又是满脑子的狂野之意,催促着他纵情抽送,快意驰骋。

他咬了咬牙,唤醒最后一丝清明低喝道:“惜儿,吞进去,全吞进去了才是我的!”

“是。”柔惜雪好像真的忘了疼痛,也感受不到疼痛,也不调整身姿,就这样继续缓缓坐落。

娇躯越沉落,臀瓣就自然裂分得越开,淫靡之色已全然藏不住半点。

菊蕾细致地在肉棒上涂抹着香膏,收缩着,像小嘴将肉棒一点一点地细如。

涂抹上香膏的棒身一片欢腾,青筋律动着被含入,未曾涂抹的饥渴难耐,苦苦等待。

“呵啊……”

终于坐到了底,吴征前面全身紧绷,此刻忽然觉得脱力松弛下来。

柔惜雪仰起头,菊蕾仍在不停地收缩,品尝,包裹着肉棒,那种被撑开,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前所未有。

而这片处女地终于被吴征占有,女尼心中更是心愿满足。

裂痛分明还在刺激着身体,可一点都不难受,女尼急切地摇了摇腰肢,肉棒在菊洞里一搅,存在得如此清晰而真实,真实得如此羞耻。

柔惜雪腰肢一旋,心肝一颤,令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只得双膝跪下坐在吴征身上。

这一坐,肉棒尽根透底地没入,滋味出奇地好。

女尼清明的双目睁开,这一刻媚光四射,轻哼道:“主人……惜儿好满足……惜儿也要满足主人……”

骑在吴征身上摇晃着娇躯,与前不同,这一次是后庭承欢。

快感一样连绵,羞耻则远胜从前。

柔惜雪舔着唇瓣,初时只是画着小圈,片刻后越发投入。

玉骨仙姿杂乱无章地一会儿膝跪着起伏,一会儿又前后游移,让半根肉棒在后庭里进出抽送。

菊蕾褶皱被抚平,甜腻地黏着棒身好像要被扯了出去,插入时又翻进深谷,每一下都让她全身酥麻,气力散尽。

但柔惜雪更爱将肉棒齐根吞没,让它在肚子里搜肠刮肚般地翻搅。

女尼从被全然破开的疼痛,到不顾疼痛,再到尽情享受这份痛爱的满足前后只小半炷香时分。

她功力恢复不少,此刻却觉得比两人初次欢好时手无缚鸡之力还要不堪,这小半炷香的时分娇躯雷击不停,气力像洪水收缩,寻不见摸不着,又毫无征兆,情理之内地爆发。

四肢百骸暖洋洋的,凝聚的气力像狂流一样在身体里乱串,女尼嘶声娇啼间,幽谷漏出一大汩花浆。

“我我我……来了……来了……”泄身的滋味比起以前都不同,没有被填塞的幽谷让花汁一泻千里,决堤而溃。

可后庭里的龟菇又隔着一层薄薄的嫩肉不停撞点着花心,奇异的触感从未尝过,又销魂美妙。

柔惜雪全然不知要做什么,只是癫狂地乱扭,乱摇,两只豪乳翻波般甩动,抛落一颗颗晶莹的香汗,那花汁淋漓不尽,直淹没了吴征的小腹。

晕晕迷迷,神游方外,狂潮后的片刻失神令人流连忘返,可柔惜雪睁开眼眸,发现自己仍骑在吴征身上,却躺在她怀中时,便挣扎着想起。

但周身酸软,轻轻一动,后庭深含的肉龙又是一跳,仍龙精虎猛,让她又是一阵颤麻,哪里还起得来?

“主人……惜儿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几次挣扎想起而不可得,柔惜雪软声哀求。

“还没射出来,可不算彻底占了,惜儿不再加把劲?”吴征虽还未射,却觉怎一个爽字了得,恨不能再享受享受女尼自行破身的扭摇。

“吴郎不要厚此薄彼,人家……也想要……”

玉笼烟心疼柔惜雪后庭初破,怕她实在熬不住弄伤了反为不美,可媚目中像有火焰在燃烧,这一场春宫戏也确实让她看得目眩神迷,情动不已。

“那让玉姐姐来帮帮你。”吴征笑着抱起柔惜雪,将她压在玉笼烟身上。

女儿四乳交贴,四片滑嫩挤着互相被压扁,娇颜花貌更是凑得鼻息相闻。

吴征一边探着半边身子贪看,一边用龟菇挑起一团花膏,抱起玉笼烟一双美腿反压而上,将个粉润润的后庭娇花朝天绽露。

看了一场春戏,玉笼烟情动如潮,幽谷里花汁涟涟。

她的花汁本就十分粘滑,顺着沟缝滴下,早将菊蕾润得透了。

吴征腰杆一挺,龟菇轻易破开菊蕾钻了进去。

“咿……”玉笼烟媚吟一声,双臂一紧,气息一下子就急促了许多。

吴征马不停蹄,一探入就连连轻抽猛送,她难耐地捧高双乳送在柔惜雪嘴边道:“好涨……惜儿快吃,帮帮姐姐……”

柔惜雪乖巧地伸出粉舌,在两只乳尖梅瓣上来回舔舐,片刻后实在忍不得心中所望,轻轻羞道:“姐姐快活了以后……能不能……能不能让主人射给惜儿……”

“正是!”吴征欲焰翻腾,玉笼烟的菊蕾虽不像初破的柔惜雪那样极致地包裹感,但是松紧合宜,抽送顺畅,正纵情驰骋着奔向快感的高峰。

闻言在柔惜雪翘起的丰臀上拍了一掌道:“惜儿自己分开,等主人射给你!”

“啊……啊?”柔惜雪心下一惊,羞耻感几乎占据全身,可吴征的话让她着了魔似的无法抗拒,内心里掩盖不住的期盼驱使下,她奋力翘高了臀儿,藕臂后绕掰着臀瓣分开,将菊蕾粉玉绽了出来,羞声道:“惜儿等主人。”

丰臀像山丘一样鼓起,嫩白如玉,十根春葱般的手指陷落臀肉,好似十分艰难才能把紧致的臀沟露出。

新承恩泽的菊蕾带着红肿微凸,像一张嘟起撒娇的小嘴。

吴征看得血脉沸腾,奋起全力在玉笼烟后庭里抽送。

“唔唔……插坏掉了……”玉笼烟乳尖被挑逗,后庭里更是狂风暴雨一般的侵袭。

她技巧虽佳,但向来不耐久战,何况刚看过一场春宫,情欲如潮?

吴征不过百来抽,美妇就哭啼着一泄如注,瘫软如泥。

吴征正在绝顶边缘,一刻都不能停。抽出肉棒,也不提醒对准柔惜雪的后庭便一插到底!

“啊……”柔惜雪猝不及防,那股疼痛带着满胀之感剧烈袭来,且和此前的和风细雨不同,吴征像脱缰的野马,肉棒在后庭里穿梭,刨刮着每一分褶皱,翻搅着肠壁。

女尼咬紧牙关,双臂掰着臀肉,只以膝盖为支点,前后游移配合着吴征的节奏,承受他的强猛与狂暴。

“要射了,惜儿加力!”

“是!”柔惜雪紧咬牙冠,倾力配合着,像风雨中的落叶,分明尽力挣扎却身不由己,全身上下,只剩被穿梭的菊蕾还无比清晰。

肉龙穿梭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热,后庭娇花越来越涨,猛然间棒身脉动,温热的阳精喷薄而出,柔惜雪腰肢猛地一扬,哀欢娇啼:“灌满惜儿……主人,灌满惜儿……”

阳精如瀑,一注又一注清晰地灌入小腹,柔惜雪娇躯僵直了不知多久,直到云收雨歇,才一瘫软倒,两行清泪夺眶而出,呢喃道:“惜儿……终于是主人的了……”

目录
新书推荐: 重生:每日到帐1亿美金 吞噬星空:我永远比罗峰高一级 重回1983:从破烂鱼塘开始 多子多福:从觉醒SSS天赋开始 斗罗:玉小刚之兄,举世无双 斗罗:开局扮演带土,拜师玉小刚 宿命:天灾 带贏阴蔓逛始皇陵,秦始皇气坏了 我能当上海贼王全靠自己努力 斗罗:雷虎镇九天,娶妻独孤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