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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乘风万里 云高天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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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里秦岭以东,沃野千里,风光如画。

无论春夏秋冬,都有无数的风景名胜。

但头上扎着方巾,脸色蜡黄,像农家妇人装扮的两名女子却在深夜里依然行色匆匆,眼前美景不能让她们留恋半分。

女子一人高挑修长,一人娇小玲珑。荒山野地,远近无人,两人施展轻功登山渡水如履平地,嗖嗖两声穿入草丛里藏身。

高挑的女子抹了把额边汗珠,登时把一片蜡黄给擦了下来,露出雪一样洁白的肤色。

“韩姐姐,邱万里留下的标记到这里便断了,咱们分开找寻么?”

“不,我们离长安已近,这里步步危机,不要分开。”高挑的女子一发狠扯去包头的方巾,索性又将一脸蜡黄都擦了去,正是昼夜兼程赶到长安的韩归雁。

女郎捋了捋湿漉漉的长发,焦声道:“也不知道吴郎怎么样了!”

“姐姐不要心焦。”娇小女子也撤去易容,正是冷月玦,她远望长安宏大的城墙道:“若是吴郎失了手,长安城里绝不会这般安静。这是世上最繁华的都市,现在灯火凋零,必然还在宵禁!”

“嗯。”冷月玦在长安长大,对这里一切都熟识,韩归雁心下略安,指了指西面道:“邱万里八成隐藏在这一带,我们过去寻一寻。”

二女不敢大意放松,提着内力感应四周向西边寻去。

前后又有小半时辰,才在一块大石上发现隐秘的记号,两人大喜,这一次记号的内容清晰,顺着标记转入小树林,韩归雁撅唇作哨,片刻后东面传来回应。

二女奔行了一阵,见邱万里从树梢跃了跪地道:“小韩将军!”

“快起,这里如何了?”

无论韩归雁冷月玦,连邱万里都是一脸振奋之色:“都好。韩将军冷仙子请随属下来。”

邱万里一边引路,一边道:“吴大人他们顺利杀了丘元焕,但是栾公主被燕军所擒,祝夫人也受了些伤。吴大人只身劫法场,将栾公主救了出来,如今被困璃山一处山洞,前后已有六日。将军勿忧,属下昨日夜晚刚遇到祝夫人与陆仙子,她们赶往璃山携手吴大人,看状况,吴大人虽被围困,依然稳如泰山。冷仙子,他们杀死丘元焕时,还救了柔掌门的一位师妹屈千竹师太,屈师太失了武功,这两天由属下代为照料。”

“屈师叔?”冷月玦惊喜万分,万万没想到天阴门还有门人存活在世上。

“是,到了藏身之地自然见到。柔教官若见了她,一定也会欢喜。”

“佛祖保佑。”

“谢天谢地。”相比冷月玦,韩归雁此刻对不相识的屈千竹半点也不关心,听过就放在一边,心中盘算了好一会问道:“你说吴大人到长安劫法场?然后一路杀回璃山,躲在个山洞里?”

“是。”

韩归雁为将多年,深明地理,这一趟出来前更对长安附近的山川建筑了若指掌。

她深深蹙着锋眉道:“你把知道的都说一遍,现在就说。如果吴大人历经这样的苦战,眼下可没有你说的那么乐观,或许早已油尽灯枯难以支持下去。若如此,我们就要行险动手!”

“这个……”邱万里面露难色,干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不定。

“快说!婆婆妈妈干什么?”韩归雁大怒厉声呵斥,都什么时候了,这名属下向来精明强干,怎地忽然分不清状况来。

“这个……这个……是……”邱万里抹了把汗,低头道:“据属下所知,吴大人的确在长安劫法场,燕皇栾楚廷亲自出手拦截,吴大人临危不惧,又在御林军重重围困中救出栾公主,安然退却,神勇难敌!退往璃山的路上也是连连经历恶战,燕国高手死伤枕藉,听说连长枝派的高手弟子都死了好些。后来栾楚廷的两名护卫出手,吴大人才碰到些困难,但也没能拦得住他躲入一处山洞。属下猜想,这处山洞易守难攻,吴大人一夫当关,燕军一时没有办法。这个……这个……小韩将军猜得不错,吴大人虽神勇,杀到璃山也不容易。据说当时吴大人油尽灯枯,呃……长安城里有传言,这个……栾公主有双修之术,她助吴大人恢复内力,才又支撑到现在。将军,这话不好信,但是长安城都传遍了,说什么围山的燕军都听见了……”

韩归雁与冷月玦对望一眼,她们都修行《道理诀》,对吴征的内功心知肚明,这话八成可信,也才合理。

……就是好像不太合情。

韩归雁敛容道:“市井流言,当然不可信!吴大人无恙就好。”

三人来到一处隐秘的山洞,冷月玦与屈千竹重逢,又是一番感慨。

前因后果,屈千竹了解更详,将她与祝雅瞳重逢后所历详说了一遍,如何与丘元焕僵持,栾采晴又如何突然出手,终至受创被擒,吴征又如何决意孤身返回救人。

韩归雁与冷月玦听得惊心动魄,香汗淋漓。

又听与祝雅瞳陆菲嫣分别之后,璃山三日来寂静无声,韩归雁道:“他们三人汇合,若是固守要道,再多的燕兵也只有白白送死。”女郎深吸了一口气,又道:“现在唯一的问题,便是食水终有用完之时,那时候藏也藏不住,只能杀开一条血路。已经过去了一天,他们还会等多久?”

“既然遇见了邱万里,我想,祝夫人她们一定猜得到我们会赶来?”

“不错!”韩归雁与冷月玦握在一起的手紧了紧,这才发现双方的掌心里全是汗水。

韩归雁闭目思量了一阵,取出炭笔写写画画了许多暗语,向邱万里道:“你立刻赶往太白山,之后再往少华山,陷阵营的兄弟陆续都已赶来,让他们立刻依令行事!有误者斩!”

“是,属下立刻就去!”

邱万里背了些食水,披星戴月离去。

韩归雁依然心绪起伏,鼻翼翕合了两下,道:“吴郎随时会动手,我们不能等。明夜我们就提早做好准备,只要璃山一有动静,我们立刻动手,接应他们出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屈千竹也听得心惊肉跳,韩归雁下了死令,她不明军事,但也知道这样的做法,一定会死很多很多人。

“不是我不疼惜陷阵营的将士,而是……没有更好的办法。”韩归雁咬牙切齿道:“吴郎正在苦战,要帮他的忙,就一定会有牺牲!”

…………………………

苍鹰飞翔于蓝天,猛虎称霸于山林,绝顶高手傲立世间。吴征一出山洞,没有一刻放松的燕军便躁动起来。

自从祝雅瞳与陆菲嫣汇合了吴征,燕军便绝了攻山的念头,耐心等待他们食水耗尽,自行出洞。

皇帝陛下颁布圣旨,悬了难以想象的重赏。

撇开重赏不谈,若能擒拿绝顶高手,一样会留名百世。

燕军并没有亲眼见识了吴征的勇猛无敌就此意志消沉,畏缩不敢前,反而战意十足——他们终于离开一夫当关之地,双方可以公平地决一死战,燕军从不畏惧任何强敌!

吴征提一杆大枪一跃三丈高,手扒山石,再向上一撑又是两丈,像一只从山壁上扑向猎物的猛虎,一往无前,迅捷无伦。

山顶戒备的燕军刚眨了眨眼,吴征又近了两丈。

“放箭!放箭!”弓弩手们的军纪不可谓不严,动作不可谓不快,他们听得变动之声,立刻来到崖边熟极而流地弯弓搭箭。

就这么短短的一瞬,吴征已攀登了十丈之多。

这顷刻之间,天空中忽然彤云密布,无端端地降下两道霹雳来!

雷光闪烁,箭若飞蝗,劲风扑面。

吴征举起长枪,他不使雪花盖顶,而是一振枪杆,抖起一朵枪花。

身旁香风扑面,陆菲嫣见身后没有追兵,几下纵跃赶到吴征身边,魔眼被雷霆一照,倒映出奇异的光芒。

“好香。”百忙之中拨打箭雨,吴征还是大赞了一声。

“身上洗干净了好打架,一会儿别嫌人家臭。”陆菲嫣俏脸一红。

和吴征拨打箭雨不同,魔眼剑光到处,狼牙箭纷纷一折为二,失去了力道晃晃悠悠坠落下去。

“嗖嗖嗖。”劲风呼啸,比强弓发出的力道还要强悍。

被陆菲嫣斩断的箭头被祝雅瞳顺手抄起,当即施展暗器功夫反射回去。

那箭矢灌注了祝雅瞳的无上内功,当着披靡,登时有几名弓箭手惨呼着倒下。

箭矢余势不绝,透体而出,若不是祝雅瞳自下而上发射,还要射杀好几人。

吴征回头一看,祝雅瞳领先一步,栾采晴亦步亦趋。

栾采晴面上并无痛苦之色,她受伤后也过了六七日,断骨初步愈合,伤处又被扎得紧实,不易晃动,不影响行动。

美妇虽天性疏懒,但天资高绝,本身就是罕有的十一品高手,攀登山崖一样矫若灵猿。

吴征再无担忧,离山顶还有十五丈,他与陆菲嫣一同足下发力,齐齐施展青云纵,像两抹青烟一样在山崖不断上升。

四人的目标就是这些弓箭手!只有杀散这些弓手,才能安然乘坐大鸟,脱离燕军的重重围困。

吴征与陆菲嫣齐头并进,须臾冲到山顶。

燕军弓手们似乎没想到他们来得这般快,简直如云端的霹雳一样不及侧目。

明明只有两人,却远比千军万马还要气势汹汹。

弓手们一时被气势所摄,不自觉地后退,前军一退,后军阵脚自乱。

“山顶地势本就狭窄,阵型展不开。蒯博延既然布下弓手防止我们从空中离去,就容不下太多甲士!”栾采晴料事如神,一切都被他所猜中,孤山顶上聚集了近百名弓手,带甲之士也不过百余名。

其实她当年就聪敏无比,上代燕皇栾广江就以她天性疏懒,不肯参与政务为大憾事。

从前的数次吃亏,都是机关算尽,勇力不足,功亏一篑。

今日大为不同,三大绝顶高手都任她发号施令。

栾采晴刚刚跃上山顶,就见吴征与陆菲嫣已清开一大片空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来名弓箭手,也不知道还活不活的成。

栾采晴也拧着杆大枪,枪杆横扫,迫得本就狼狈后退的弓箭手们,更是乱了阵脚。

“不追!”栾采晴一边杀散弓手,一边急急喝道。

燕兵常年征战,阵法精熟,就算是在山顶上的狭小空地里,大不至于如此散乱。

栾采晴媚目一扫,顷刻间就明白其中必定有诈。

“好!”还没待栾采晴继续发号施令下去,祝雅瞳拾起地上散落的箭枝,随取随掷,双手连扬,退却的弓箭手们纷纷倒地。

弓手退却,可见山顶伏了陷阱,四人不追击,陷阱便落了空。

主帅见微知着,将士一样千伶百俐,还以一当百,栾采晴起了种从没有过的智勇双全之感,只觉自小到大,从未如此意气风发。

“直冲山顶,不要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你们的对手,只有蒯博延,简天禄与严自珍三人,以三对三的话,你们的武功该要强一些吧?”脱困的计划,栾采晴已盘算了无数次,更与吴征和陆菲嫣商议了好些回。

“不难。若是不求胜,我一人拖着简天禄与严自珍就够!”吴征与三人都交过手,搏过命,底气十足道:“蒯博延的武功高一些,但也就那样,一对一单打独斗,我有把握能胜他!”

“好!那剩下的疑问只有一个,栾楚廷会不会出手!”栾采晴算得巨细靡遗,一切智珠在握,唯独这一点拿不定主意。

“不知道。其实我一直很奇怪。”这世上和栾楚廷动过手的人屈指可数,吴征恰好是其中一人:“他的武功比蒯博延又要好一些,攻山的时候蒯博延的计策如此周密精妙,若加上一个栾楚廷,我无论如何支撑不住。我始终想不明白,他恨我恨到骨子里,为什么没有现身?”

“我也不知道。”正是出于这点疑惑,栾采晴才拿捏不准,一连思虑了两天之后才道:“我思来想去,或许,我们都不了解这个人,没有看透他!”

“何出此言?”吴征大吃一惊,燕国皇室里,难道还有栾采晴不了解的人?

“我有个很奇怪,又很大胆的猜想。”栾采晴双眉深蹙,媚目里发出厉色道:“或许,他看起来高大果敢,龙威赫赫,其实内心里是个懦夫。”

“什么?”

“从前他当太子的时候,看起来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皇帝。他做事清楚,有远大的目标与志向。但是你是太子,能有什么生死考验?不会有。当一切都顺风顺水的时候,他表现得都很好。但有几件事,遇到两难的选择,尤其是遇到危机,他做出的选择,细细想来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栾采晴越说越觉有理,理了理思绪,缓缓说下去道:“就说桃花山,他彼时已有十二品的功力,若和丘元焕一同出手,你们母子俩必死无疑。但他没有,回去争夺皇位听起来固然很有道理,一个要当皇帝的人,当然要先着眼大局。但是杀了你们母子俩,并不影响他当皇帝。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一边是为了护子杀红了眼的雌虎祝雅瞳,一边是风烛残年行将就木的栾广江,他不敢冒险去惹祝雅瞳,只敢去找栾广江?在两难的选择里,他选了简单的那一个?”

“可是栾广江就好对付么?”

“不错,栾广江那个人,就算油尽灯枯也不好对付,所以他还要拉上丘元焕,一个全盛时期的丘元焕!所以才有这样的结果,他连让丘元焕去杀你们母子俩都不敢,都不愿,他生怕丘元焕出什么意外,他便不敢独自一人去面对栾广江?”栾采晴摆手阻止了吴征的问题,似乎知道每个人心中的疑问是什么,接着道:“丘元焕一直是天子近臣,栾广江的身体情况他再清楚不过。当栾楚廷下定决心的时候,丘元焕就一定会答应,也一定会站在栾楚廷这一边。这些事外人未必清楚,但是栾楚廷和丘元焕的心里一定一直都清楚得很!”

“意思是,就算他很清楚栾广江已经油尽灯枯,他还是不敢自己去面对他?”

“正是。”

“有点牵强。至少我去救你的时候,他没有退缩,以一对一,也没有什么惧色。”

“呸,那叫一对一?”栾采晴不屑道:“他手里有我这个人质,我丢了性命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你可是拼了命来救我,又不是拼了命要去杀他,边上还有大片的羽林军。你是一没错,他也叫一?你莫要把懦夫和蠢货等同起来,懦弱又想沽名钓誉的人,心里精明得很,算得比谁都细!怎么,你是不信我?还是没见过这种人?”

“不是不信,是觉得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有些勉强。”吴征答不上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的道理。

他两世为人,见过的人与事多了,这种人,真的见过也听说过,也有不少凭借这些手段蒙骗世人,还被世人倍加推崇……

“呵,不管你信不信,等我们突围的时候打起来就见分晓。”栾采晴虽无法说服吴征,但看她的样子有了十足的把握:“他若下场,说明我错了。他敢吗?他只要敢现身就是众矢之的,你们的目标自然会放在他身上,只消擒住了他,脱困轻而易举。我问你,若是你,你敢不敢现身,敢不敢当这个诱饵,敢不敢行险?”

“我?我当然敢了。”吴征笑道,说得轻轻松松,没有半分犹豫。

“所以你不是懦夫,他就未必。”栾采晴叹了口气,怔怔地看着吴征道:“你人很聪明,也不古板,但是你终究是个君子。有时候不屑以卑鄙手段害人,也不会动不动就往这种手段上面去想办法。但是你务必要记得,君子可欺,那等人和你不同。他们从小到大,就是躲在人背后算计,碰到任何事情,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第一个办法,都是如何寻求帮手,如何万无一失地获取渔利。久而久之,他们早就习惯,也只会这样是想办法,做事情,你可千万莫要被这等人蒙蔽了。不消多说,等咱们突围的时候打起来,一切见真章。”

“不错。其实就算他敢现身,我们也不惧。届时我去拖住简天禄与严自珍,我娘和菲菲一对一,栾楚廷与蒯博延不是她们对手。”

山洞里栾采晴说的这些话剖析甚深,吴征的印象也深。

此刻他们杀到山顶,燕军诡计落空,弓手们终于退入甲士护卫之中。

四人不追击,山顶居然难能有一时静了下来。

燕军中三人越众而出,身后带着三十余人,百余名甲士再随其后,举起大盾,缝隙里挺枪如林,列着队徐徐挺进。

“只有你们三个?栾楚廷呢?”吴征左右张望,老实而诚恳地道:“他不是想亲手杀了我么?现在不算最好的机会?啊……不算,三日之前才是,现在最多是第二好的机会。”

实话伤人。蒯博延不为所动地抽出长剑,道:“出了山洞就是你们的死地,多说无益。”

吴征这一下恍然大悟。

蒯博延生就一张冷血无情的死人脸,发生任何事他的面色也毫无变化,但是所作所为瞒不了人。

以蒯博延的阴险狠毒,奇招频频,为何攻山时会拿不下吴征?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在他的计算之外,是他无法掌控的东西。

譬如吴征死守山洞,栾楚廷一同出手,那吴征无论如何支撑不了这么久。

可是蒯博延虽算无遗策,布置精细,但他无法号令栾楚廷。

生死相搏,栾楚廷不敢动手,生怕吴征败阵前孤注一掷,要找他一命换一命。

或许他远远地躲在中军帐里,等待吴征油尽灯枯,内力耗尽的时候,才像个盖世英雄般现身,轻易取下吴征性命,名利双收。

可是祝雅瞳与陆菲嫣先一步到来,他便做不成这个英雄。

今日突围也是一样。

这个人,内心是个十足十的懦夫,平日再怎么光鲜亮丽,到了需要生死相搏,需要押上一世英名去承担责任的时候,他便退缩了,不敢站出来直面强敌。

吴征心中大喜,抛下大枪,亦抽出一把长剑,提气朗声道:“你说的也对,不过就算我们死,你们三个,还有他们都要陪葬!”

他的佩剑昆吾已失落在长安城,从栾采晴山洞中的藏品里选了一把。

福慧公主的收藏均非凡品,这柄宝剑虽不如昆吾厚重,但青光耀眼,吴征凌空虚劈了两下,锐啸如龙,辅以他刚才说话时以内力送出,声震数里,不说威风凛凛,光是这股决死如归的气势,便让人胆寒心裂。

“果然!”栾采晴躲在三人背后,暗道吴征见机甚快,有他这番话,栾楚廷更加不敢轻举妄动,突围的把握更多了几分。

吴征话音刚落,祝雅瞳双手拇指毫无征兆地一弹。

此时的山顶火把通明如同白昼,十来声轻微的嗤嗤声响发出,简天禄与严自珍立觉黑光影影崇崇,刺目生寒。

两人大惊之下一拍铁掌,一舞点穴撅,纷纷自保。

两人功力超群,各自无恙,但他们身后的人可没这份本事,霎那间就有五人重伤,还有两人被暗器灌入眉心,登时毙命。

“你们燕国剩下的高手就这些了?我顺手都料理了吧,今日一发刨了你们的根!”祝雅瞳始终笑吟吟的,波澜不惊。

她一双素手白净无暇,指若春葱,说不出的好看。

可这双好看的手,随时可以要去在场大多数人的性命。

久居长安城的人都知道,这位美妇从前是何等心狠手辣,杀手无情,夺位时整个祝家的长老被她毫不留情地血洗。

那些尾随的大内高手们不由自主露出惧意,今日她一开口就准备要数十人的性命,令人瞬间便想起祝雅瞳从前可怖的绰号来——迷蛇梦眼!

陆菲嫣微垂螓首,双目半合,心中惊讶非常。

算上三大高手,燕国派来拦阻他们的力量全然不足,若换了是她自己,一定会精心布置,全力阻止他们四人冲上山顶。

这里地势狭窄,燕军人多势众全然施展不开,要比拼高手,吴府又哪里会惧怕他们?

以蒯博延的能耐,这样的布置太过简单粗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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