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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心若铁石·吴音之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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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不避凶忌,尤宜嫁娶,入学,求嗣,纳财,栽种。

巳时大吉!

时辰刚至,吴府中门大开,两根唢呐当先,八面大鼓随后,吴征穿大红礼袍居中,随后又是六张金锣。

大吹大擂之下,数十只大红金漆木箱子被抬了出来摆上车驾。

吴征足尖翻上宝器,骏马人立着一声长嘶,当先的唢呐吹着嘹亮激昂的乐曲开路,队伍顺着长街向北行去。

吴府与倪府距离并不远,但两家豪门结亲的大事岂可草率。

队伍先得绕上小半个紫陵城,再于巳时中停在倪府门口。

三日之前吴府已大肆宣扬过一番,紫陵城人尽皆知。

就连皇帝陛下都特地下了恩旨,吴倪二府相关亲族皆可不上朝。

求亲的队伍这一露面,立刻引来无数百姓驻足两旁围观。

盛国已不知多久有这样声势浩大得接近嚣张的求亲,又是近来正处风口浪尖,敏感到极点的吴府!

“呸,这吴征到底想干什么?结亲倪府,是不是还要和费家攀上关系?今后想在盛国做主么?”

“真是不知好歹,陛下还能忍得下去?此僚不除,我大盛危矣!”

议论纷纷,吴征骑在高头大马上却是仰头向天,不屑一顾。

看他五官端正英俊,这一番打扮起来,加上眉眼间的喜气,正是奔逸绝尘, 夭矫不群。

这一路的招摇过市,自北转西,再一路向南,小半时辰后不早不晚,迎亲队伍停在倪府门口。

吴征提早五十步下马步行,足显尊重。

倪畅文也早早亲自等在府门口,见了迎亲队伍立刻降阶相迎,大家之气。

“后学末进吴征,见过倪大学士。”吴征长揖到地行了个大礼。

两人皆负博士之名,但倪妙筠毕竟是前辈,还是大学士,吴征依然以晚辈之礼拜见。

“吴博士免礼。”倪畅文单手虚扶后亦长揖回礼,以示不以前辈高人自居,两人至少在身份地位上平辈论交。

“吴博士郑重其事,不知为何呀?”

“吴征特为求娶倪大学士爱女妙筠小姐而来。”

“哈哈哈哈哈……”倪畅文放声长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有像吴博士自家来的?吴博士快快莫要说笑。”

“家母已首肯,也曾与倪大学士当面提过。至于媒人添油加醋从来没多少实言,吴征亲身前来,倪大学士随时可看一片真心。”

“好一个一片真心!吴博士快人快语,先请进。但倪某丑话说在前头,倪某若有看不见吴博士真心处,不能答允莫怪。”

“吴征知道,一切任凭倪大学士做主。”

“请!”

“请!”

两人惺惺作态一番给围观者看,并肩进了倪府。

两家早就首肯的事情,还能有什么变故?

不就是最近市井里闹得凶了点……吴征来时信心十足,此刻又多少有点心虚。

不知道倪畅文是装腔作势呢,还是真的又要考校自己一番。

大学士出的题目,实在不太容易应对。

宾主坐定奉了茶,倪畅文也不多言什么,直接摆了摆手道:“蒙吴博士抬爱对小女青眼有加,倪某本不该多言。但小女从小顽劣好舞刀弄枪,也年过三十,未必是吴博士良配,请吴博士先三思。”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妙筠小姐的人才,吴征倾慕已久,爱得辗转反侧,寤寐思服。再说爱情是不分年岁的,只要心心相印,何必在乎年纪?女大三,抱金砖嘛。”吴征笑眯眯地答道。

“你呀……”倪畅文点了点吴征,连连笑着摇头,又甚爱吴征的诗文,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念了好几遍,道:“可是吴博士,您现在的名声可不太好,我倪府沾上了便也洗不脱。吴博士着急忙慌地前来提亲,不会是找我倪府来做挡箭牌?”

“呵呵,倪大学士说笑了。”吴征尴尬地笑了两声,挠了挠头,还是直接道:“的确有请倪大学士相助挡箭之意。不过吴征不是寡廉鲜耻的小人,这面挡箭牌,吴征已替倪大学士做好了。”

“哦?”倪畅文有些意外,正巧此时一位年届五十的妇人走了出来道:“哟,小女心心念念的吴博士,还是第一回见呢,妾身有礼。”

来人正是倪妙筠的娘亲,费鸿曦的女儿费欣娥。

看她虽已年过五十依然颇有风姿,且步伐沉稳武功不弱,吴征赶忙起身还礼:“见过倪夫人。”

“夫人请坐,为夫正与吴博士相商他欲娶妙筠为妻一事,夫人看吴博士一表人才否?”

“一表人才是当然。但仅仅一表人才,妙筠可未必看得上。”

话都说到了这里,吴征还有什么不明白,一挥手让随从抬上来一块牌匾,一只木箱子。

倪府门口一副楹联,上联世事洞明皆学问,下联人情练达即文章,吴征初次见时就赞不绝口。

倪畅文以这幅楹联表明自己绝不是不通世故的老学究,而是学以致用的大才。

这幅楹联之上却只有倪府二字,没有横批,想是倪畅文也未得适合之作,所以干脆空着。

吴征送来的第一件迎亲礼物便是这幅楹联的横批,直接按着倪府的尺寸与色调做好。

吴征扶着牌匾道:“吴征斗胆,为倪大学士的府门牌面做了个横批,请倪大学士评价。”

揭开牌匾上的红布,只见四个大字“取象于钱”!

倪畅文看着四个大字久久说不出话来,良久后才朝吴征拱了拱手道:“多谢吴博士美意。来人,即刻挂上府门正中!”

倪府门口仍围着大片的百姓,这么大的事情,谁都愿意看看热闹。

倪府大门忽然打开,十来名家丁带着梯子木锤等物,抬着一块牌匾就要张挂上去。

“这牌匾哪儿来的?”

“这不就是吴博士随身携带来的那块礼物么?写的什么?倪大学士要张挂起来?哎哟,是横批!”

“取象于钱?什么鬼东西,俗不可耐,吴征就这点本事吗?倪大学士莫不是被蛊惑了,这种东西也配得上他亲笔的楹联?”

“你懂个屁,莫胡言乱语。”

“王兄为何出此污秽之言?”

“因为你就在胡说八道。我来问你,铜钱是样子?”

“那又有谁不知道?圆形的钱中间一个方孔,有什么稀奇,还不是一身铜臭俗不可耐?”

“呵呵,你真是好学识,当真羞与你为伍。”

“王兄别生气呀,还请明言。”

“你且认真看倪大学士这幅楹联,说的什么?再看看这横批,要我说,妙到毫颠,天作之合!”

“这……倪大学士说的是做人……取象于钱……取象于钱?这……这是说……做人要像铜钱一样……外圆……内方……竟然,竟然会有这样的绝对……”

“是不是绝妙好辞?吴博士的才起,我是彻底的服啦。”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不一时都明白了牌匾的含义。

待牌匾挂好,竟然不约而同地鼓掌喝起彩来。

就这四个字,的确叫人心悦诚服。

倪畅文也听见了掌声彩声,拈须一笑道:“光耀门楣!真是谢过吴博士。”

“不敢不敢。小小心意,多谢倪大学士赏脸。”

“但依吴博士所言,用这面牌匾做挡箭牌,似乎不太搭边吧?”

“正是,吴征还有一件宝贝奉上。请倪大学士屏退左右。”

仆从们退下,花厅里只剩下倪畅文,费欣娥与吴征三人。

吴征先研了墨,铺好纸,揭开木箱,拿出活字印刷的几样部件来。

木箱里带了二百余个陶土方块,一块木板。

吴征先塞满了一块印在纸上,取下之后再又换新字塞上,又印了一张。

正是倪畅文的一篇得意之作!

“新年开春,不久后又是各大书院报朝中刊印书籍的日子。听说往年书院之间竞争出版,每一年都闹得鸡飞狗跳。倪大学士手中有了这件宝贝,当可平息书院之间的争端。”都是聪明人,不需吴征多做解释,只看了一遍倪氏夫妇均明了其中奥妙。

费欣娥叹了口气,深深一福道:“吴公子,妾身是彻底服了你啦。请受妾身一礼。”

“不敢,倪夫人礼重了。”

“不重,不重,和吴公子的宝贝起来,什么都算不上。”

倪畅文抚摸着一个个陶土制成的方块,爱不释手,摇着头道:“吴博士,这件东西倪某不敢受。受之有违天和。倪某……倪某也受不起。”

“那就联署吴征的名讳好了。”倪畅文见奇珍而不据为己有,吴征也为有这样的亲家感到高兴,道:“此物以陶土作料,总是不够坚固耐用。倪大学士可先暂用,待收足了银两,换以铜制,不仅经久耐用,字迹也更加清晰。泥活字算是倪府与吴府共创,这铜活字就是吴府送给倪府的聘礼!”

“哎……妙筠何来三生之福得遇吴博士!”倪畅文再无犹豫,有这件宝贝在手,他要还止不住市井流言纷纷,这个大学士也白当了 又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吴征与倪妙筠?

“小女在后院相候,吴博士请自去相会。”

看着吴征向后院行去,倪畅文心中大为懊悔,早知吴征有这样一件宝贝,自己又何必节外生枝!

万一岳丈起了好胜之心,吴征过不了关,可怎生收场……这样福泽万代的好东西,谁又不愿在自家手上发扬光大呢?

吴征舒了口长气!

总算得了倪畅文的首肯,把美人娶回家就在眼前,如何心中不喜。

但刚行至后院,欢天喜地的脸色又难看了下来。

只见一名精神矍铄的老者坐在凉亭里,身后站着位丰神俊朗的年轻人。

老者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两只茶碗,一面棋盘。

一局棋局将终,老者深蹙双眉,正在苦思之中。

老者对面并未坐人,居然是百无聊赖间正在自弈。

“费老爷子!”吴征收起苦笑,上前施礼。

老者正是盛国国师,倪畅文的岳父,倪妙筠的外公,天下第一高手费鸿曦。

见吴征前来,费鸿曦停了自弈,起身拱手道:“吴掌门,请坐请坐。”又朝身后的费金言使个眼色道:“老夫与吴掌门叙叙话,金言,你去多取些好茶来。”

“吴掌门,不是老夫爱管闲事,实在是我那贤婿对他的宝贝女儿割舍不下,非要央请老夫对吴掌门再考教一二。哎,我那外孙女儿也不易,从小背井离乡独自吃了不少苦头。老夫一想也对,嫁人需得嫁入好人家。哪,老夫这就来管管这件事,哈哈哈,吴掌门莫怪。”费鸿曦捋须大笑着道。

“该当如此!”吴征心中发苦面色不变道:“妙筠小姐是倪府的珍宝,岂有随便之理。”

“吴掌门大气!”费鸿曦竖了竖大拇指,道:“论武林身份,老夫与吴掌门平起平坐。但论辈分年纪,老夫还是虚长了几岁,总不能以大欺小。这样吧,就请吴掌门出题,只消赢过了老夫便作数。我那女婿也没话可说!吴掌门看怎么样?”

“就依费老爷子的意思。”不答应还能怎么样?

倪妙筠终归还是人家的女儿,人家说了算。

只是要赢过费鸿曦,简直比登天还难。

比武功,吴征铁定不是对手。

费鸿曦天下第一高手可是祝雅瞳都认可的,拼起命来说不准,光比武吴征必败无疑。

比文才,费鸿曦也是出了名的文武双全,一笔字写得龙飞凤舞,堪称大家。

吴征自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莫不是要耍赖和他比比物理公式,化学周期表,乘法口诀表什么的……吴征抽了抽嘴角……

“吴掌门,请出题吧!”费鸿曦笑吟吟的。

他固然极欣赏吴征这个年轻人,但也绝不会轻易放他过关。

天底下高手不多,能切磋对双方都是好事,出全力才是绝顶高手之间的尊重。

吴征冥思苦想,目光垂落,自然而然看见这场将尽的棋局。

江南文风鼎盛,好对弈者不在少数。

吴府搬来紫陵城之后,闲暇时家眷们也常常弈棋取乐,倪妙筠自己就是此道高手。

吴征平日忙碌,对弈棋本也兴趣不太大。

就是偶尔凑趣跟着看几盘下几盘,稍稍也学了一些。

眼前这局棋已下到了最后。

费鸿曦自弈到了这里,黑白两棋势均力敌,胜负只在半目之间,正互寻劫材争抢官子,稍有差错便是满盘皆输。

吴征见棋盘左下角黑白棋绞杀在一处。

黑棋做出一个气眼,另有半个与白棋相生相克,白棋同样只有一个气眼,正与黑棋劫争这半个气眼。

这里正是整个棋局争夺的关键之处。

黑棋想要守住此地,就要彻底将半目气眼据为己有才可做活。

白棋若失了这片地盘,终究会以半目告负。

——无论是谁争夺失败,都再无回天之术,投子认输便罢。

吴征想了想道:“晚辈斗胆,就与费老爷子续下这盘残局吧?”

“吴掌门还善对弈?”费鸿曦惊喜道,他自弈下到此处几成死局,正冥思苦想破解之方。

但自弈就有这个局限,都是一个脑袋计算出来的,无论想到什么妙招,另一个自己都有料敌机先的优势,提前应对。

吴征既选了对弈,想来必有过人之处,或可有点睛妙笔破解,他长笑道:“吴掌门执黑还是执白?”

“该黑棋还是白棋下了?”

费鸿曦抽了抽嘴,狐疑道;“黑棋下。”棋力高深者,根本不必问这个问题。

盘面上的情况,若轮到白棋先落子,黑棋已然是输了。

吴征居然还问,莫不是一窍不通根本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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