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叶蓉与林场工人们叶蓉篇(2/2)
我只是冲着他莞尔一笑,没有说话,手伸到黑狗腹下,套弄起它的肉棒。
其实狗肉棒并没有男人的肉棒粗,也没有男人的肉棒硬,长度倒是比较令我满意,但总体来说,我还是喜欢被男人操。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男人谈到人狗相交时,总是很兴奋。
不一会儿,黑狗就硬了。我把另一只手伸到白狗体下,同时替两条狗撸管。
“太刺激了!”护林员拎着自己的肉棒,用力的撸着。
我原本计划最后再给护林员操一次,可现在,我要先给他的狗操。
我比较了一下,白狗的肉棒略粗一些,于是决定由白狗的肉棒进入我的阴道。
我平躺在地上,双腿呈“M”形张开,牵引白狗爬上我的身体。
白狗闻到了我身上的精液味,加上我的撸管,狗肉棒一直在乱顶。
我知道这条很想要我了,心中窃喜,果然有肉棒的生物都是一样的啊。
我双腿缠上它的后背,如同缠绕在男人腰间一下,耐心引导它的插入。
我觉得我还是很自爱的,被狗操的次数不多,只有三次,一次在海港的船上,一次在乡下,一次在城中村,在海港船上算是被强迫的,在乡下算是主动的,在城中村一晚上被无数条狗插过,那晚上我积累了丰富的狗交经验,现在勾引这条白狗插进我的体内,已经并不是什么难事了。
当白狗的肉棒进入我的阴道时,我看到护林员哆嗦了一下,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肌肉扭曲起来。呵,这么大人了,还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一手握住白狗的肉棒往自己阴道里插,一手引导黑狗的肉棒插向我的嘴里。
白狗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滑进我的阴道。
为什么是滑进来呢?
因为我的阴道里的精液实在太多了。
我记得他们安排了50个男人过来操我,大部分都内射了。
我曾经想过,尽量对陆归公平一点,至少结婚前要保持阴道和子宫的干净,不要让别人的精液射进来。
可这个林场是陆归给我的彩礼啊,这个妓院包括这里所有的肉棒,都等于也是他提供,我在这里被人内射,可以算是陆归默许的;再说,这里的嫖客全部都是陆归的员工,我作为他的未婚妻,犒劳一下员工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两条狗是护林犬,也是林场的一分子,被它们插入也不为过。
我正这么想着,感觉到白狗的肉棒继续深入,竟然顶开了我的宫颈,龟头进入了我的子宫。
“啊……”我忍不住吐出黑狗的肉棒,呻吟起来。
“太贱了!真是太贱了!竟然被狗操得叫床了。”
护林员的话让我觉得羞辱,刚才被轮奸时,我也高潮过,呻吟过,但的确没有这个感觉强烈。
我知道狗的肉棒细而长,但由于与男人的肉棒有结构上的不同,很难插进子宫的。
但这条不起眼的白狗竟然能将龟头一直顶在我的子宫壁上,真让我意料不到。
“啊……嗯嗯……嗯……”我只能快速的用舌头舔扫黑狗的肉棒,表达我的快感。
黑狗的肉棒很长,而且特别腥,这种雄性的气息让我春心泛滥。
我发春了!
我发春了!
我要跟主人交配!
我要给去给狗怀孕!
我在心里呐喊起来,把狗当成了主人,如果生理上可以的话,我真的真的真的,我真的愿意给狗怀孕,而且生下来!
做狗的老婆!不,我不配,我只配做狗的情妇,不不不,也不配,我只配做狗的玩具,为狗传宗接代的性工具。
黑狗的肉棒也越插越深,很快就顶在我的喉咙上,我眼睛一闭,喉咙一松,我感觉黑狗向前扑一步,它的肉棒插进了我食管里。
啊,我给狗深喉了!我的鼻子和嘴唇,碰到狗的蝴蝶状睾丸了!
我浑身颤抖起来,在子宫里的狗肉棒的缓慢的抽插我,食管里狗肉棒的强硬的继续深入,我不能呼吸,我不能呼吸,Ican’tbreathe,太爽,太爽了,我被两条狗3P了!
“母狗!你真是条母狗!”
耳边响起护林员的叫骂声,我胸前一热,我知道是他撸管射了,射在我胸口了。
我刚才还在想,为了感谢护林员的完美安排,在卖淫结束时,让他再搞我一炮。
既是奖励,也是我自己想要再尝尝他那根天然再有凸点的极品肉棒。
但是,我现在觉得,有了狗肉棒,他已经不重要了。
任何男人都不重要了!
黑狗的肉棒一直插在喉咙深处,狗龟头扎在我食管里,时间一长,我开始窒息了。
换成是男人,我就会想办法让他把肉棒拨出去。
可是现在,我舍不得狗肉棒拨出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也窒息到了极限,由于缺氧,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两眼发黑;而插在子宫里的狗肉棒却还在挺进,不停的撞击我的子宫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说起3P,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已习以为常。
一上一下两根肉棒的刺激总是让我回味无穷。
可这次情况有点不同。
狗肉棒特别长,我也真舍不得让任何一根狗肉棒离开我的身体,宁愿被操晕,也做好了第一次被狗操晕的思想准备,甚至在等待着被狗操晕那一刻的到来。
可每当我到了晕厥的邻界点时,白狗总是冲着我的子宫一顿狂插乱捣,产生强烈的快感把我从晕厥的边缘拉了回来;而每当我被白狗干得快要出高潮时,由于缺氧又无法顺利进入亢奋状态。
就这样,我在快感和晕迷之间徘徊,既晕不了,又高潮不了。
有句话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我是求高潮不得,求晕厥也不能。
就在我进退两难、垂死挣扎之际,身体突然惊挛起来。
我在临近高潮时,身体总是会抽搐,这次的抽搐特别厉害,身体绷直后猛抽了几下,然后再次绷直,又猛抽几下,反复了好多次,抽得幅度特别大,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黑狗似乎被我的抽搐吓了一跳。
它低吠一声,跳到一边观察我,同时它的狗肉棒也抽离我的喉咙,使我得到一口氧气。
得到氧气的补充后,身体立刻更加不受控制了,我喉咙里发生从未发出的怪怪的声音,紧接着两眼一黑,丧失了意识。
当我醒过来时,我还在仓库里赤身裸体的躺着。护林员在不远处把玩他那块手表,白狗不见了,黑狗站在我身边,仍然观察着我。
“它射了吗?”我看着我阴道里流出的精液,不太确定。因为今晚内射我的人太多了。
“射了!射你逼里了!”
我很欣慰,我被狗内射了,而且是直接射在子宫里。
“你竟被狗操得高潮了,全身像触电似的乱抽,还潮吹,把狗射的精液全喷出来了。”
是吗,好可惜……
我向黑狗招了招手,黑狗似乎一直在等我,果然靠了过来,我知道我还欠着它的呢。
我让黑狗重新伏在我的头上,这次我没有给它深喉。我要用舌头让它爽。
正当我反复用舌头缠绕狗肉棒时,我听到外边似乎有人进来了,护林员在跟他说话。
我想,大概是护林员等大家都走了,瞒着林场负责人私下又把我卖了一遍吧。
我作为一个公司的总经理,这种私下接单的事我是最痛恨的,但今天例外,我甚至希望护林员私下多接几单,多来几个男人。
我觉得我还能再被操几次。
果然,这个男人也是来操我的。听他们的对话,似乎对我给狗操感觉很不可思议。
“我都跟她说了,马上还有一个男人来操她,只能让狗操她的嘴……”护林员着急的向这个男人解释着,呵呵,他好像并没有跟我说还有嫖客来哦。
护林员否认我的逼被狗操过,应该是怕那个新来的男人嫌弃我吧。
嗯,既然是妓院的生意,我做为妓院的实际老板,应该要帮助业务员拿下客户的。
“是的先生!是我等不及了,我太骚太贱了,我发情了,只能勾引狗,让狗……让狗插我的嘴……你……咦……”我话只讲了一半,便惊恐的停往了,因为我从黑狗的两腿之间看到,这个男人竟然是陆归!
一瞬间,我大脑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惊恐、不解、意外、悲怆、绝望、悔恨,在我脑海里翻滚,陆归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是否认识护林员?
他是否知道我在林场?
这是不是他设下的圈套?
他会怎么待我?
会要挟我做什么?
他若也是来嫖娼的,发现是我,会怎么样?
会把我的淫贱表现公布于众吗?
会毁掉我吗?
我大脑里闪过无数的念头,什么头绪也没有。
但我迅速冷静下来,我告诉我自己,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不能乱,不能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无论这是不是他设计的圈套,无论他有没有看出我,无论是什么情形,我都要运用我聪明的大脑,沉着以对。
“这婊子太骚太贱了,而且特别耐操,50个嫖客轮了他8个小时,还性虐了她半个小时,这婊子一分钟都没有休息,越操她越骚,她现在的状态是最好的。”
护林员还在作贱我,“你……你放心,她的逼没有狗操过,还算干净。”
陆归哼了一下,没说话。
我不能确信陆归有没有看到我。
事实上,我的脸一直被黑狗挡着,他不一定看得到,即使他蹲下来伏在地上,也看不清我。
我迅速整理了思绪,梳理出最可能会出现的三种情形:
一、这是他设计的圈套,故意让我被轮奸,好拿住我的把柄,让我为他做什么见不人的事;
二、他也是来嫖娼的,已经发现我了;三、刚才听说新投资人要取缔这个妓院,毫无疑问陆归就是新投资人,他是来监督取缔妓院的,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发现我。
我决定采取主动,试探一下他。
“干净的逼,莫过于新娘子的逼,我明天就要嫁人了,我是新娘子……”我呢喃着,故意压底声音,说着棱模两可的话来试探他。
既可以理解为我在哀求他,求他看在我们就要结婚的份上,饶过我;但也可以理解为我在发骚,在勾引他。
“哼,新娘子?你竟然是个新娘子!我看你就是个狗新娘。”陆归骂道,骂得特别用力,特别大声。
凭这句话,我暂时还不知道他是不是设计我,有没有发现我。我强装欢迎,对他张开了腿,陆归的肉棒马上插了进来。
嗯,现在可以排除陆归故意设计我的可能了,如果他给我下圈套,这时候绝对不会操我的。
唉,我倒宁愿是被他设计了。
这样事情就是我跟他之间的博弈了,就看他要我为他做什么了,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论谈判我还没怕过谁。
不管怎么说,这是陆归第一次操我。
我觉得很别扭。
还真是奇怪,他可是我的未婚夫哎,我居然还没有跟他做过爱。
说来好笑,我的身体被无数男人玩过,我把每一个男人都当成男朋友、老公一样尽心伺候,任他们在我身上肆意取乐。
这些男人蹂躏我的时候,我感到无比快乐,我愿意将我的身体像贡品一样献给他们玩弄。
唯独这个即将成为我老公的男人,我丝毫不想让他碰到我,只不过现在他是嫖客,我是妓女,伺候他是我的工作,我要对得起妓女这个我最中意的职业,只能强迫自己配合他。
对了,别的男人玩我,是免费;这个即将成为我老公的男人玩我,必须付钱,而且必须让他付出高价!
“啊……啊……我被操了……我又被操了……”我故意含着狗肉棒说话,这样说话就不清不楚了,他也听不出是我的声音了。
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他知道是我,我就把一切栽赃在护林员身上,就说是被他逼迫的,受性虐时身上留下的伤痕可以为我做证,我的一切淫荡表现都是被逼的。
我抱住黑狗,让它插深一点,这样能更好的利用黑狗的身躯挡着我的脸;同时,尽量违着自己的良心迎合陆归,陆归干我干得很用力,几乎每一下都插得尽根而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可我却一点快感也没有,他却很爽的样子。
“啊啊啊,老公,我我,啊,你看我啊。”
我含着狗肉棒说话,趁陆归爽的时候,壮着胆子试探他,“我明天就要嫁给你了,我还给这么多人轮奸,给他们吞精,然后给狗口交,吞狗的精液,我真是条淫贱的母狗啊……”
我静观陆归的变化,如果他知道是我,这时一定会给我一记耳光,痛斥我的淫荡。
我就立刻哭泣,向他哭诉这一切都是护林员逼强我的,我只是向他承认这一切而已。
但他没有反应。
我决定继续说。
“老公,我被人狗同时糟蹋了,我是天下最贱的女人……”
同样的,这句话既可以解释为向他坦白,也可以说是在刺激他的性欲。
“贱货,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淫贱吗?”
陆归的话终于露出了破绽,这句话让我确信,他还不知道他玩的就是他自己的未婚妻呢。
那么他一定是作为新投资人来取缔妓院的,可能看到了我的淫荡,受不了,也要操我一次吧。
我觉得事情一定是这样的。
“嗯,啊,啊,他呀,嘻嘻……”我说话很轻松,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如释重负的时候,因为我还在被他操着,始终是要面对他的,现在真正才是考验我的时候。
从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要深思熟虑,不能有半点差错。
“你就这么喜欢当着你老公的面被人轮奸吗?”陆归大声骂道,骂得很可笑。
“嗯,我可喜欢了,我被很多男人操过,还操大过肚子呢,不止一次哦……”我觉得是时候在结婚前向他坦白了。
我已经坦白了我是婊子,现在又坦白了我的肚子被别人搞大过多次,现在可是对他毫无隐瞒了。
他若还要娶我,我无话可说。
“哈哈,你老公真是绿帽闪闪亮啊。”陆归嘲笑道,可我也想嘲笑他。
“嗯,他可喜欢呢。”
我已经想到了不让陆归看到我的办法,我真有点佩服我自己,这么快就想出了办法。
我吐出狗肉棒,用手套弄了一会,狗就射精了,我握着狗肉棒,他它对着我的脸射精,故意让它颜射我,而且尽可能地让狗精覆盖我的整张脸,然后抚摸了一下头发,不经意地让头发披在脸上,粘上狗精,贴在脸上。
同时,我还让狗精射了一部分在我的嘴里,这样我说话时,可以继续不清不楚,不让陆归听出是我的声音。
在确信陆归肯定看不出是我的情况下,我推走了黑狗。
“妈的,贱婊子!烂货!”
陆归果然嫌弃的把脸撇开了。
我饶有兴趣的偷看他,他一脸的恶心,却操得更用力了。
唉,嫌弃我就别操就是了,我还真不想让你碰我。
“干她!干她!操死她!”护林员在一边给他助威。
“嗯……啊……啊啊……嗯……”我咬着嘴唇浪叫,让狗精从嘴角边流出。
天啊。
原来给不喜欢的人操,是这么难受啊。
长这么大,第一次不想给男人操。
我别过头,看了看护林员,看到他手上的手表。
哦,这一定是陆归给的嫖资,陆归没有带现金的习惯,果然陆归付的嫖资最贵,玩得却是人家玩剩下的残败不堪的躯体,连逼也是被狗操过的狗逼,他就是个绿帽加冤大头,玩自己未婚妻还得花钱,花得是最贵的。
嘻嘻。
“操!我要射了!”陆归喊了起来。
什么?这就完了?这才几分钟?
“啊,啊,这么快?”
我用力推了他一下。
我不希望陆归的精液进入我的体内。
我承认我很喜欢男人的精液,任何男人操我,我都不让他们戴套,为的就是让他们的精液滋润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无论他们的精液射在我什么地方,我都来者不拒。
但陆归的精液,我不喜欢,很不喜欢。
我转念又想,陆归现在是我的嫖客,我再不喜欢,身为一个妓女也只能让他射啊,况且今天他付的嫖资最高。
哎呀,不对呀,我想起来了,这手表是我送给陆归的,说白了还是我替他付的嫖资,真让我恼火。
“你怎么射我逼里了?”我忍着怒火,几乎要喊了出来。
“我当然射你逼里了,你这贱货!”
陆归很不满,我也冷静下来,我推得很及时,他大部分精液都射在了我的肚皮上,只有一点点射在我的阴道口。
“好吧好吧,就这样吧。”我嘴里仍含狗精,把头撇向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爽了吧,结束吧,天都亮了,我得趁新投资人醒来之前,赶紧把她送走。”
护林员终于赶陆归走了,我很高兴。
哪怕护林员再叫十个男人过来,或是十条狗过来,我都愿意伺候,就是不想再让陆归碰我一个手指头了。
陆归悻悻的拎上了裤子。
“兄弟,我先送她走了,你走的时候,记得把仓库门关上。”护林员向陆归交待了两句,就把一块脏布裹在我身上,抱起我跑出去了。
顺着来时的路,护林员把我送到小破屋。
当然,他又操了我一顿,我特别感动,因为他明知道我的逼被狗操过了,是个名副其实的狗逼,还毫不嫌弃的用力抽插。
作为感激,我在他内射之后,给他舔了屁眼,像母狗一样跪着给他舔屁眼。
他爽完之后,扔下一句“你的逼被狗操过了还这么紧,真是条天生的母狗”,然后就扬长而去了。
我这算是被他抛弃了吗?
我好高兴,被男人玩过就抛弃掉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只可惜还有好多员工没有操过我,真过意不去,一定要找个机会再回来,重建妓院,让他们补炮。
我回想了一下,那个林场负责人说被新投资人取缔了妓院,本来还以为是陆归的助理或是全权代表呢,现在陆归就在林场,一定就是他干的,真缺德。
我在小破屋里找到我的衣服,穿上后沿着我来时的路走回去,很快找到了我的车,掉转车头回去了。
由于乳头被咬破了,身上还有其他性虐时留下的伤痕。
我决定暂时不跟陆归见面,因为见面的话,他一定要我去跟他领证。
领完证要是提出跟我上床,我又不好拒绝,这不就全暴露了吗,他可是见过我的裸体了。
可是,我身上的伤都养得差不多了,陆归也没有联系过我。
这有点反常,我有点怀疑,私下里找人打听他了的行踪。
原来他去了瑞士。
呵呵,肯定是去买表了,他把我送的表当嫖资给了护林员,当然要去瑞士买一块一模一样的回来糊弄我啊。
哼,我才不去戳穿他呢。
他总以为自己很聪明。
嘻嘻,等于说他为了嫖我还是付了最高价,最后玩了个大家玩剩下的残花败柳、被狗内射过的狗逼。
我心想,这就对了,陆归还是很自觉的,天下任何男人玩我都免费,就我的丈夫玩我得付钱、付高价,而且只能最后一个玩,玩大家玩剩下的。
又过了一段时候,我的月经没有来,想想在林场被射入那么多精液,又是生理危险期,应该是怀孕了。
这是我第五次被不认识的男人轮奸并搞大肚子,到底是谁下的种呢。
当时陆归也射了,虽然只射了一点点在我的阴道口,但如果他的精子够争气,够强壮,还是有可能后来居上跑赢其他男人的精子了,就看他的能力了,能力不济可不能怨我。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带着身孕跟陆归结婚吧,而且我还要把这个野种生下来,尽管超大概率不是陆归的,但我可没有不给陆归机会,陆归你自己把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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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第一次采用多视角写述,灵感源自爱国主义电影《金刚川》,不足之处,望读者多多见谅。
谨以此篇向《金刚川》编剧致敬!向保家卫国、浴血奋战、长眠他乡的人民志愿军战士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