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2）

催眠师打死王动后便离开了现场，然而一直监视王动的俏丽女警，袁萌萌，此刻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她没有想到只是处于好奇盯梢了几天，真的盯出了一个大案来，作为实习生的她一下子欣喜若狂。

催眠师王定此刻正在等公交，在他的这个流派里，能够活这么久，能苟是最大的竞争力。

他决定离开这个危险的城市，虽然帝国真正的政治中心在洛阳，但是北都毕竟是皇室所在的地方，高手辈出，自己这样的存在太危险了。

“好好的大药就这么没了，不过好在这次没有遇到同门”催眠师在站台的椅子上闭目养神，思考这次的得失“能够修行传习录的苗子不多，还得再花时间找”

死一个徒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徒弟白死了，那就很让人肉疼了。

袁萌萌屏住呼吸，借着夜色和街边车辆的掩护，小心翼翼地跟踪着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催眠师王定。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有紧张，也有初次独立办案的兴奋。

更有一种揭开超自然事件面纱的兴奋与恐惧。

她看到催眠师并没有选择人流密集的地铁，而是走向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公交站台，这正合她意。

她借着夜色和路边绿化带的掩护，缓缓靠近，努力捕捉着对方的低语。

“大药”、“同门”、“传习录”……这些零碎的词语飘入耳中，袁萌萌虽然不完全明白，但直觉告诉她，这涉及到一个隐秘而危险的体系。

她屏住呼吸，用微型摄像机尽可能清晰地记录下王定的侧脸和举动。

她看着王定上了一辆即将出发的长途巴士，似乎是前往郊区的方向。不能再等了！袁萌萌一咬牙，趁着车门关闭的最后一刻，也闪身挤了上去。

巴士内灯光昏暗，乘客不多，大多昏昏欲睡。

王定坐在靠后的位置，似乎已经闭目养神。

袁萌萌选择了一个中间靠过道的位置，既能观察，又不太容易被发现。

她压低帽檐，假装玩手机，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着目标。

“北都不能待了，不过既然来了，不妨去一趟仓库，把之前存的大药用了”王定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眼神阴鸷，“那个叫王动的小子，有点邪门。还有他身边那些女人……不像普通的催眠傀儡。尤其是那个能清除我‘场’的女孩……”

他回忆起麦莉轻易驱散他催眠力量的情景，心中忌惮更深。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夜间的公路上。袁萌萌的心思急转：是现在就亮明身份逮捕他？还是等到车到站，在有同事接应的地方再动手？

就在她权衡利弊之时，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这位警官，跟了一路，辛苦了吧？”

袁萌萌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发现王定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坐在了她旁边的空位上！

他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正太笑容，眼神却没有一点温度。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袁萌萌强作镇定，手放到口袋里，试图偷偷联系队友。

“你的跟踪技巧很烂，眼神里的正义感也太明显了。”王定轻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从咖啡店出来就跟上我了吧？真是有毅力。”

袁萌萌心知暴露，猛地起身想制伏对方，同时大喊：“不许动！警察！”

然而，她的动作在王定眼中慢得像蜗牛。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嘈杂的引擎声中微不可闻，但袁萌萌却感觉像有一口大钟在自己脑海里被敲响！

嗡鸣声瞬间吞没了所有其他声音，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

一股强烈的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沉重，刚刚站起一半，就又软软地跌坐回座位上。

“睡吧。”王定的声音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你很累了，需要休息。等你醒来，你会忘记这一切，只会记得任务失败，跟丢了目标……”

“不……不能睡……”袁萌萌努力瞪大眼睛，试图抵抗那强大的催眠力。

她咬破自己的嘴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鲜血的腥味在口中弥漫开，但意识依旧不可逆转地滑向黑暗。

对方的催眠术强大得超乎想象，远不是学校里教官讲的那么简单。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迷茫，最后彻底失去了焦距，身体软倒在座椅上，仿佛真的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王定看着身边陷入催眠状态的女警，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袁萌萌：容貌俏丽，娃娃脸胸却不小，身材在合身的警服下显得凹凸有致，尤其是此刻毫无防备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

“啧，还是个漂亮的小警花。”他伸出手，轻轻拂过袁萌萌的脸颊，触感细腻。

“正好，损失了一个‘大药’，抓个条子回去当补偿也不错。催眠一个警察，应该会很有趣。”

巴士在下一站停靠时，王定半搀半扶地带着“昏睡”的袁萌萌下了车。

周围的乘客只是瞥了一眼，以为是一对普通的情侣或姐弟，女孩只是太累了，并未起疑。

王定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郊区的地址。

他看着身边眼神空洞、任由摆布的女警，突然心情好了起来，这种纯的跟百岁山一样，初出茅庐的警花，他以为只在黄文里能遇见，还真让他得手了一个。

另一边。

“我们必须马上找到这家伙”王动没有时间去安抚他的新后宫，满脑子都是那个杀了他的男人。刻骨铭心牵肠挂肚。

于公，那个男人似乎知道很多神秘侧的知识，这正是当下他急需的，于私，他还是头一回被杀，原来自己被杀这么难受，比杀父之仇还难受，这才是真正的不共戴天。

不过王动想了想觉得，自己是孤儿，可能有爹的人觉得杀父之仇更严重说不定，不过这些人自己没死过，也没法和自己共情就是了。

“房学姐”王动看向自己的狗“你还记得他的气味么”

“嗯，能闻到”房真真突然被问，毫无意识地回答，旋即怒了“王动你什么意思啊，你把谁当狗呢”

“带路”王动懒得废话：“不然之后不带你散步了”

“汪！汪汪汪！”房真真破口大骂，甚至急得用上了母语：“我就不！”

“狗狗乖，请你吃拼好饭”胡宇庭觉得房真真也太容易破防了，忍不住逗了起来。

每天吃拼好饭的王动看了胡宇庭一眼，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给你3000块，带路”何茹威眼见这几个人往小学生斗嘴方向发展，决定用钞能力解决纷争。

房真真立刻闭上了嘴，露出扭扭捏捏的表情。她觉得钱非常够，但又觉得没面子。

王动感激地看了一眼何茹威，却没有推辞，他觉得他们的关系更进了一步！

听到这话，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其他几位女孩看班长的眼神变得不善起来，你谁啊你，女主人吗，凭什么自说自话的在这掏钱。

“我出3500”麦莉第一个喊道。虽然心疼，但她觉得自己必须站出来。

“我出5000”胡宇庭不差这点钱。

“8000”何茹威一个月生活费十几万，她一个宅女根本花不完。

“不是”察觉到气氛不对劲，房真真像是被刺激到一样跳了起来“你们一个个搞什么呀，谁，谁说要钱了，我要的是态度，态度懂吗”

“请学姐帮我找到那个人，谢谢了”王动笑了，他是个灵活的人“我知道我们中只有学姐才有这样的能力”

“这就对了嘛，咱们俩谁跟谁”房真真嘿嘿笑了下，拍了拍王动的肩膀。

然后努力闻了闻空气：“姐用超能力带你飞，其实我早就开始找了，就在西北方向”

又当又立的傻逼。王蕾在心里暗自吐槽，她最看不起这种又当又立的所谓清纯女大了，她觉得自己这种直接傍大款找富二代的，那才是真性情。

房真真不愧是拥有犬化特性的学姐，嗅觉敏锐得超乎常人。她领着众人一路追踪，穿过混乱的街区，最终停在了一条偏僻的城郊公路旁。

“气味在这里……中断了。”房真真皱起秀气的鼻子，又仔细嗅了嗅空气和地面，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他应该是上了某辆车。这里的车来车往，气味太杂乱了。”

线索似乎断了。众人面面相觑，刚刚燃起的希望又黯淡下去。

“能分辨出是哪辆车吗？或者大致方向？”王动追问，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房真真摇了摇头，有些沮丧：“很难……除非有更具体的线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胡宇庭忽然开口，她指着路边草丛里一个不起眼的反光点：“那是什么？”

王蕾眼疾手快，弯腰捡了起来——是一枚小巧的、镶嵌着水钻的樱桃发夹，样式可爱，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这不像那个催眠师会用的东西。”何茹威判断道。

“是那个女警的！”麦莉忽然叫出声，“我之前在咖啡店外面好像看到一个穿警服的女孩子，头发上就有个亮晶晶的东西，一闪而过的！她是不是在跟踪那个坏人？”

难道又有人遭殃了？王动突然紧张起来：“班长，能查这附近的监控吗？尤其是长途巴士站和经过的公交车、出租车！”

“我试试！”何茹威立刻拿出手机，动用她家的能量联系交通部门。

北方重工大小姐的身份此刻再次发挥了作用，尽管需要一些时间，但调取监控并非不可能。

等待的时间里，气氛有些焦灼。

王动摩挲着手中的樱桃发夹，心中那股因为被杀而产生的冰冷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那个催眠师，不仅手段诡异狠辣，行事更是毫无底线。

必须阻止他！

其实如果能报警，这个时代找一个人并不难，可惜王动想的是活捉，那就有点麻烦了。

但是出乎王动意料的是，没过多久，居然就有了结果。

“查到了！”何茹威突然喊道，她的手机屏幕上接收到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片段。

画面显示，大约一个多小时前，在这个公交站台，一个身形与王定相似的少年，搀扶着一位看似昏昏沉沉、穿着深色外套的女性，登上了一辆出租！

B25886，幸运的是，那辆车的车牌被清晰地拍了下来。

这也太手眼通天了，王动有点震惊地看了何茹威一眼，和超能力，钞能力相比，权力在人类社会才是更强大的力量。

但是北都的警方也太腐败了吧，就算是顶级财阀家的女儿，也不能浪费警力到这种程度吧。而且公共信息就这么随便给了？

难怪有才华的年轻人都不愿意来这里，王动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别奇怪，北都的安防公司是我家开的，有后门”何茹威向众人解释道。

一路查监控，配合房真真的狗鼻子，王动等人很快在郊区锁定了对手的位置，何茹威在确定位置后，直接喊了5辆面包车的保安过来，以身犯险这种事，能少做就少做。

大战来临，众人都有些紧张，王动却有些兴奋，他感觉自己终于能有机会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了。

“催眠师是怎么战斗的……”王动思考起来，回想起王定开枪前那轻蔑的话语。

枪械无疑是巨大的威胁，但对方真正的可怕之处在于那种防不胜防、修改认知的催眠能力。

“麦莉，你的‘清洁’能力能有多大范围？能持续抵挡他的催眠吗？”王动问道。

“我不知道……”麦莉有些不确定，“在咖啡店里范围不大，但感觉很有效。如果距离近，我应该可以保护大家一小片区域，但距离远了或者他特别针对某个人，我就不确定了……”

“足够了。”王动点头，“关键时刻，你就是我们的屏障。房学姐，你能力是我们追踪的关键。班长，你的知识必不可少。王蕾，你……嗯，战斗力看起来不错，见机行事。胡宇庭，你观察力强，负责分析和提醒。程荣荣，黎夕，你们……”王动顿了一下，看向两位新加入，还没有适应的成员，你们的医疗能力也许能有奇效，但首先保护好自己。”

虽然这两位并不想跟来，但是上战场怎么能不带奶妈，王动好说歹说还是带上了。

他简单地分派了任务，女孩们都郑重地点头。尽管场面依旧荒诞，但一种同仇敌忾的氛围开始在车内弥漫。

这是…仓库？出乎众人意料，王定最终落脚处居然是一间废弃工厂的厂房，从布满尘土的现场看，怕是已经多年没有人使用了。

众人商议了一会，都觉得很麻烦，对手有枪，还有各种神乎其神的能力，在这种复杂环境找到并活捉，实在困难。

要是有无人机就好了，王动有点头疼的看着杂草丛生的建筑，用人来搜寻实在太危险了。

“我戴上摄像头，一个人进去好了”始终没有合适的办法，王动最终拍板“反正现在有‘医疗手段’了。我只要不是死透了都能活过来。咱进去见机行事，实在不行和他聊聊，套点话也好，毕竟他见我死而复生一定会心生忌惮”

“如果我出不来，直接报警好了”不顾众人担心的话语，王动打开视频通话按钮，义无反顾地走进了杂草丛生，幽深荒芜的厂房之中。

…………

唔…头好痛…

“我这是，在哪？”不知过了多久，娇俏可爱的女警，袁萌萌，逐渐醒了过来，下意识地想揉一揉疼的厉害的头，却只是无助地扭了扭身子，她的双手被绑住了。

不得不说，虽然是女警，但袁萌萌的长相却是偏甜美可爱风格的，就算是干练的短发，也只是平添了几分英气和灵动，但一旦被绑起来扔到地上，就只剩下楚楚可怜，惹人怜爱了。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昏暗的厂房里，地下是脏兮兮的水泥，周围是各种生了锈的机器，似乎这里被废弃了很久，不仅到处是灰尘，连厂房的窗户都不翼而飞了，完全就是工业废墟。

而自己的双手双脚也被绑了起来，只能在脏兮兮的地上蛄蛹。

但下一秒，她的呼吸猛地窒住，瞳孔因极致恐惧而急剧收缩！

她看见了一排排冰柜。密密麻麻，无声地延伸，望不到头。

她看见了冰柜里“存放”着的人。

大多是年轻的面孔，男性大多只剩下头颅，双眼空洞地望着上方，仿佛是为了节省空间；女性则大多全身赤裸，却诡异地面带安详幸福的微笑，仿佛沉溺在永不醒来的美梦。

一排排冰柜散发出诡异的蓝光，冰冷的寒气似乎溢了出来，袁萌萌的表情惊恐起来，明明穿的很厚，却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杀人藏尸？

年轻的女警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一股宛如山岳般凝重的绝望压上心头，完了，本以为抓个小贼，没想到捅了老窝，自己刚刚才实习一个月，就要交代在这了么。

希望他能见色起意，留自己一命，可怜的小女警不争气地想着，眼角闪过了泪花。

“呀，醒了”少年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袁萌萌吓得一个激灵。

原来他就在旁边，就在自己眼前自己却没发现！

想到自己之前目睹的诡异能力，和自己似乎被催眠的现实，新手菜鸟女警抖得更厉害了。

“饶…饶命…我什么都没看见！”小女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喂喂喂，你这也太怂了吧”少年本来玩味的神色一滞，有点无奈道：“这时候不应该说什么让我接受法律制裁，誓死不降么”

“你这样，让我很无趣呀”少年看着抖的说不出话的女孩，有点无趣道。

在西伯利亚边疆区呆了这么多年没回来了，现在帝国的年轻人素质都这么差的么。

“不…。不要杀我…我，我才19岁啊，呜呜呜，哎呀！”袁萌萌牙齿打结，竟咬到了舌头，疼的哭了出来。

“我不杀你，你有什么用呢”少年露出雪白的牙齿笑道“说不出来，我就把你先奸后杀！”

“我…我会唱歌，我会做饭，我…我还会说脱口秀！”袁萌萌看着少年愈发冰冷的眼神语无伦次“我还是体制内公务员，高中拿过作文比赛第二名，呜呜呜不要杀我…”

“没意思”少年觉得有点无趣，打开一个冰柜，取出一个男人的头在手里玩了起来“本来还想收你做弟子呢”

“我悟性很好的”袁萌萌看见这恐怖的一幕，赶快顺着说。

“哎，吓唬一下你而已，你还当真了”少年弯腰摸了摸小女警的头“叫声师傅”

“师傅好”袁萌萌咬着牙，挤出一个笑容道，死亡的恐惧褪下后，强烈的屈辱涌上心头，自己堂堂帝国警察，面对邪恶，居然如此畏缩，太耻辱，太愤怒了。

少女羞红了脸，神色悲愤。

王定不以为意，收徒本就是先奸后杀的前奏，冰柜里那一排大药都是这么来的，互相残杀本就是他们阳明心学传人的宿命。

“老师，您究竟是什么人”少女安下心神问道。她渐渐缓过神来了，直到她看到了更恐怖的事情。

催眠师王定手上的人头，居然睁开了眼睛，露出极度扭曲恐怖的表情，嘴里呜呜地发出野兽般的低吟。

这些冰柜里的身体居然是活的！

“哎呀，我的好徒孙，师祖马上就完事了”说着，少年一口啃上了手中人头的脑袋，一口开瓢，头骨就像西瓜一样碎开，少年头埋了进去，哧溜哧溜地吮吸起来，熟练地彷佛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

“好徒儿，感觉如何”少年一边啃着脑袋，一边看向袁萌萌“我徒弟给我准备了很多徒孙，可惜他吃不到了，我也吃不到他，可惜了，可惜了”

袁萌萌的表情呆滞，心沉了下去。

她原以为的委曲求全，竟只是魔鬼餐前戏弄猎物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