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武林除害(1/2)
两人一路不缓不慢前行,两日后,上官含芸已经基本痊愈,双手恢复的灵活自如,内力也全部回来了。
走在路上,虽然避开了大路,还是能遇到些个东来西往的脚夫,其中不乏也有携带兵刃的江湖人士,听他们路上说话讨论之声,或许有大事发生。
经过陆川的不断滋润,妇人风姿变得愈发娇艳,两人衣着面貌太扎眼了,尤其是上官含芸,她丰腴的身材奶大臀圆,脸上还时不时带着一股妩媚风情,引得路上不断有汉子侧目,有些人甚至还不怀好意用着滴溜溜的眼光瞧她,或者是借故搭讪上来,为的都是能占她点小便宜。
每当这时陆川心里都不快活,却也不太敢发作,心想要是自己逞能敌不过对方,那就糗大了。
而妇人每每看在眼里,心里别提多美滋滋,一方面是自己作为女性能吸引男性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另一方面很满意眼前这少年能这么在乎自己。
两人从认识到交好的这么多天里,上官含芸还没见过陆川出手,这次她忽然变得想考一考他了。
于是借着在一块空地上休息时,上官含芸让他耍几招出来看看。
陆川不明就里,不过也觉得自己这些天以来,一直沉迷于上官含芸的温柔乡,功夫有所荒废,又觉得或许她可以指点自己一二。
所以没有拒绝的摆开了架势,按照《无极大法》上面的心法,使出了从凌南星那里学来的功夫。
这是一门内外功兼修的武功心法,内外功同应,相辅相成,使得修炼者既能独立发挥内功威力,又能灵活运用外功招数,若能练到极致,也将可以和江湖一流高手一较高下。
上官含芸起初也没太在意,心想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厉害的武功,但看着看着还是看出了端倪,不由得大吃一惊,略一怔凝神望着陆川,脸色大变,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陆川折了根树枝当作长剑,在一旁耍了一招“白虹贯日”,反身又推了一掌“当阳掌”,一颗不大的柳树下,楞是被他搞了一地的断枝残叶。
陆川心下得意,这几招比之前耍的有所进步,却没有注意上官含芸表情的变化,欣喜道,“喂,我使得怎么样?”
上官含芸没有夸他,一反常态的眉头一皱,径直问道,“告诉我这几招,你是跟谁学的?”
陆川见她脸色一绷,也就不耍了,他不知道上官含芸为什么会忽然变得表情不定,心想难道这几招功夫之中还藏着什么秘密不成,他将树枝一扔,不由得回道,“这是一个老前辈教我的,他外号叫天外飞星,本名嘛叫什么凌南星,怎么,难道你也认识他?”
上官含芸一听,心道自己果然猜的没错,的确是那个男人。
《无极大法》是凌南星根据自己的多年心得造诣而创作的一门武功,想到了要传给后人,他创作之时就刻意避开了与自己所练的《神龙功》心法,他号称天外飞星就是闲云野鹤惯了,根本就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还有传人。
但若仔细去拆解这门功法,虽然武功路数不一致,还是能发现这里面的相似之处,这也没什么奇怪,同一个人身上的武功本也就是同源,怎么能做到不留破绽。
上官含芸看的很仔细,所以看出了奇怪之处,她一下子回想到了十六年前,脑海一片惘然,就连少年是如何认识那个男人的,都忘了问出来。
陆川见她眼睛红红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前关心道,“你没事吧?”说着还伸手拂了拂她的脸颊。
给少年一关心,上官含芸暂时拨开了纷乱思绪,看了他一眼道,“我没事。”
陆川明知她心里有事,只是猜不出来,她既然不愿意说,陆川也不追问,心想谁还没能有个自己的心事呢。
为了打破她的闷闷不乐,陆川转开话题微笑道,“你还没说我武功使得好与不好呢。”
上官含芸知道这少年是有意想让自己开心点,心情大受感染,也笑了笑,嗔怪回答说,“花里胡哨的,根基不牢,若是碰到好手恐怕会很吃亏。不过你学的很快,路上多加练习,还能在长进。”说到此处,上官含芸眉目一挑撇嘴道,“不过要想保护我的话,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呢。”
上官含芸的功夫陆川是见过的,觉得她应当属于高手之列,尤其是她那一手花瓣也能杀人的本事,陆川是真的每每想到就不可思议,非常的学一学,当下拉着她的手说,“要不你教教我吧,教我怎么用花朵杀人,这样我就可以保护你了。”
妇人嗓门一提,“你想学?”陆川点了点头,本以为凭现在两人的关系,这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但忽的却听妇人叹息道,“可惜的是,我这门功夫不适合你。”
陆川不信,以为妇人这是门户有别的芥蒂之心,心里有些生气,想到咱两床上都睡在一起了,怎么还能有所分别。
妇人见着少年变脸,知道是小男人不高兴了,当下解释说,“我没有骗你,不信的话,按照那天我教你的你再试试。”
陆川向前一步,那些心法口诀小艺都记着呢,当下就默念给了主人,陆川跟着试了试,他深吸一口气,又耍了一遍,当真气流过会阴穴的时候,那种刺痛感再次出现,直到他双手一放泻力,刺痛感才消失。
上官含芸瞧在眼里,踱了一步说,“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
陆川脸色不自然的一红,因为这也太奇怪了,刺痛感始终处在离胯下卵袋不远处,也就是男人的命根子处,这要是练成的话恐怕阳根会不保。
上官含芸早已了然于胸,也不立马拆穿,继续说,“你再运气从百会穴到灵台穴,然后折返到腹中穴试试。”
陆川按部就班的照做,这时胯下的痛感更加难忍,额头上都出了一把汗。
这时陆川不服输的想提气去抗衡,可是真气越多,那里的痛感就越剧烈,直到忍不住了陆川才收回了那道真气。
上官含芸在一旁说道,“这是最基本运气法门,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这门功夫向来只传女不传男。所以你想学也学不来的。”
陆川这下不由得相信了,然而他却多嘴的问了一句,“你这门功夫也太奇怪了,那我要想练,岂不是要做太监才行?”
上官含芸神秘一笑,不怀好意的盯着他说,“那你想做太监吗?”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陆川胯下一紧,赶忙摇了摇头。
上官含芸见状,脸上飘上了一朵红云,心想你要是太监了,那谁来满足我呢,当下也不在捉弄他,收回了嗔笑道,“别想得美了,就算太监也不行,我这武功只能是女人家才能修炼。不过嘛,就你自己所练的功法,我指点你一下倒是可以。”
陆川初时沮丧不已,此时一听她能指点自己,又大喜过望。
他从修炼至今,一直都是自己摸索,虽然进步很快,但往往实战之中不得要领,其实就是缺了个能人指导。
练武之人所谓一通百通,一盲百盲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他欣喜不已。
两人继续沿路前行。
一路荒村野外,四处不见人家,行了十里地,渐渐来到了天台山脚下。
这时阳光当空,虽然山脚处不缺清风徐徐,两人还是渐渐变得口中饥渴。
好在离一块山石界碑不远处,一抬头,见着了酒旗招展,原是一个极其简陋的小酒肆。
两人加快了脚步,不一会,马儿就来到了酒肆前,只见一颗大松树下摆了五个方桌,十条长凳,此间东来西往的路人、脚夫还有手持兵刃的草莽人士汇集,零零散散分成三波,坐了六七个人。
两人一路避开大路官道行走,客店都没有住过,不免路途劳顿,将马儿拴好后,陆川一看上官含芸额头晒出了些许细汗,上前一步,温柔的挥动衣袖给她擦了擦,然后两人走到西首的空桌上落了座。
树下的几波人,本来谁也没有理会谁,这时一男一女的出现,顿时引起一阵聒噪。
一位少年带着一位美妇,刚一落座便引来数个汉子的侧目围观。
那妇人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得极其甜美可人,身段更是充满了成熟妇人的媚态。
只见她云鬟玉钗,上身着青色长衫,内里小衣至领口下方数寸,胸前露出一片雪白,她酥胸高耸,乳沟若隐若现。
下身则是一条白色长裙,绫罗缎子从腰部收紧,勾勒出圆臀的曲线形状。
这种打扮的女人城里较为多见,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出现在这乡间野外,却显得分外扎眼了。
而反观那少年,同样是可圈可点,他看起来还不足二十岁,却身躯高大,样貌伟岸,脸上英气盛气凌人,叫人不可小觑。
旁桌的人时不时就会偷瞄一眼,有的还私下里嘀咕,大概是猜测这美妇和少年的关系。
陆川视而不见,他一路已经见怪不怪了,一落座他就招呼起来,用着晴朗的声音说道,“店家,看座。”
“来了,来了。”应了两声,店家从大树后面的棚子里走了出来,“不知二位客官要点什么?”
那店家着一身乡野素衣,带了个乌色帽子,别看他干的活儿平淡无奇,然而眉然清秀,身体笔直挺拔,面相上看他还三十岁不到。
陆川心里嘀咕这男的看起来还挺英俊的,只是可惜了若在城里,或许会被哪家大小姐看上也不一定。
不过这都是别人的事情,他哪里好出言吐语,不禁摇摇头询问说,“店里有什么好酒好菜,全都上出来。”陆川身上还揣着沐宛庭塞给他的银子,心想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又一心想婉妹啊婉妹,暂时对不住了,等我找到母亲,就去找你吧。
那店家一听,陪着抱歉笑了笑,“这位客官,不好意思,本店只有喝的,没有菜肴。”
陆川听到后,有点失望,心想你这开的什么店啊,当下又问道,“那你这里有什么好酒啊?”
谁知那店家又是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本店也没有酒。”
陆川忍不住脸色一变,非常的不悦,不客气的道,“那你们开的是什么酒肆啊?”
“抱歉,那旗子匆忙之中还没有改过来,本店只提供茶水。”店家似乎不愿做过多解释,说完也不招呼,大有你爱来就来,要走就走的意思。
“晦气。”陆川见此情况也没啥好办法,一摆手道,“罢了,那赶紧送上来2份茶水。”
“好咧,两份白开水!”说完又钻进了棚子里。
两人对话过程中,上官含芸一直没说话,等陆川回过脸来时,她才呲笑一声道,“跟个店家较什么劲啊。”陆川本想表现一番,谁知对方会这么不给面子,不由低声将店家数落了一通。
两人靠的近,低声说话时,时不时会耳鬓厮磨亲热一下。
陆川见她不以为意,又把一只手伸到了她的大腿上抚摸把玩,捏了捏丰润的大腿,又往她的双腿里钻,反正私下里也没人能看见他的小动作,陆川直将她的美腿和大屁股把玩了个遍,直逗的美妇人咯咯轻笑。
两碗水还没有端上来,不远处又来了三匹快马,定睛一看是三个男的,一老两少。
许是敢累了,他们一下马便将缰绳拴在树上,然后直接叫了几碗茶水。
那边一坐定,这边店小二将陆川两人的水端了上来。
陆川一抬头,吃了一惊,怎滴这捡漏的小酒肆里,还有这一等漂亮的女人。
原来,两人对视之际,陆川才发现那店小二是男扮女装的女子,虽然他也是一身素衣乌帽,却掩饰不了身段和女子的气质。
陆川这些天一直和上官含芸亲热在一起,是以看出了她的女儿身。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女子面容姣好,眼神清澈,纤细的柳眉、端直的鼻梁、小巧的樱桃嘴无不恰到好处,虽然被一身灰色的素衣罩着,也难掩美好的身段。
陆川看着她,接过了茶水,这时上官含芸拉了拉他的衣服,对他有些不满,“你看什么呢?”同为女人,细心的上官含芸又如何看不出,陆川心虚,没敢答话。
恰巧就在这时,南边又有两匹快马近了来,分别是一高一矮两位中年男子。
看他们的架势显然也是要来讨水喝的,不多的几张方桌,眼看快要坐不下了。
谁知这两人刚下马,那先前来的三人一阵聒噪,看样子像是认识,且有敌意。
这两中年男子拴好马,很快也注意到了树下的三人。
双方冤家路窄,两人中高的那个男子一身白衣,留了个辫子,身上一股子邪气,照面就一声狂喝,“又是你们二人,怎么的,叫你们见到我就躲的远远的,是不想活命了吗?”
那先前三人中的两个年轻人闻言畏惧,捂着脸不敢上前,低声对着那年长的人道,“师叔,就是他杀了牛二一家五口,还奸污了牛二的妻子,等我和师兄去救人的时候,前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他还把我们打成了这样,并说见到我们一次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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