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指挥官痴情的吻源源不断的落在少女敏感的雪颈,吮吸、亲吻,种下一颗又一颗色情的草莓。
肉根在女孩体内开疆拓土,撞开缠绕上的媚肉酣畅前行。
下体上的快感越来越深入,高涨,谢菲尔德的丝袜玉腿迫不得已牢牢夹住我的腰,向下发力试图让我插入的更加深入。
“咕啊❤~哈啊——最,最深处,被插进来………害虫,害虫主人的肉棒竟然❤~”
子宫口被龟头轻巧叩击,谢菲尔德身体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
至此,整段蜜汁四溢的腔穴甬道都被男人的壮硕下体塞满,毫无空隙,结合处涌出一滩无处可去的可口汁液。
泪眼婆娑的少女终于被击破最后的防御,小嘴哆嗦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怎么,现在还,还说我是恶人先告状,告状吗?”
溢满情欲的青涩身体宛如柴火旺盛的痴情肉炉,炽热的温度透过被扩张至极限的淫阴软肉传至正检验少女腔穴训练成果的高涨肉根。
指挥官毫不留情的询问,缓慢抽送的动作带来一浪浪柔软温润的性交刺激。
可这,对于被调教一整个上午的女孩来讲只是杯水车薪。
不该被蹂躏的菊蕾被玩具塞满放肆高潮,本该被插入侵犯的蜜甬却被无情放置。
龟头间隔肠壁剐蹭子宫内壁宛如一颗糖果放在无法动弹的小孩面前,想吃,却无从下手。
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
“哈啊,哈啊❤~我,我可不会就这么屈服………”
心口不一的话。
“可是,你的这双美腿似乎很不听话呢,正时刻不停的向下压哦~”
是的,是的,不听话,不听话。
轻而易举识破女孩小把戏的指挥官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起身,将夹在腰间正索求快感的修长玉腿拉到自己身前。
这样一来,最后能够获得更多快感的方法也被男人无情封锁。
谢菲尔德不禁屈辱的扭头,被蜜液丝袜裹住的三寸金莲足趾羞耻蜷缩。
“怎么?这就害羞了?”男人扭过秘书舰的下巴,再次强迫后者的视线与自己的视线交融缠绕,“想要得到快感应该做什么,难道还要我从零开始教学?”
“那只是主人你的一厢情愿——唔啊❤~~卑贱的主人,就知道玩弄那里,啊啊,嗯啊啊❤~~”
停留在G点附近的龟头开始迅速但幅度极小的特殊抽送。尚且能够还嘴的毒舌少女立刻娇躯微弓,剩余的挣扎变成婉转的啼鸣——
“我,我才不会~~啊啊~~啊啊啊~~就这么屈服,噫啊,啊啊啊啊❤~~??”
一小片极其敏感的地方被龟头冠状沟翻来覆去的研磨剐蹭,越发锁紧的阴道带来指数级上升的快感。
冷落许久的小穴本就极度空虚,哪怕是主人下令,也无法阻碍它对肉棒卑贱谄媚的姿态。
因此仅仅数分钟后,谢菲尔德便昂起高贵的头颅,攥紧床单泄出一声声娇媚的喘息。
“咕啊,哈啊❤~一直在顶那里……主人的手段啊啊啊❤~下贱………”
白皙如玉的娇躯逐渐被潮红所淹没,迅速而又激进的快感下,松软的子宫口缓缓下垂,在肉根蛮横淫虐G点的间隙试图套住龟头的尖端,如以往那般缓慢却又舒畅的吮吸马眼,辅以温柔的套弄来榨取深处我不停叩击精关的白浊浓液。
可此时此刻,龟头丝毫不理会少女子宫口的索求,只是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中舒畅研磨。
空虚、渴求,对快感的追求仿佛一根根针扎上少女翻涌的意识,令其对唯一能够给予自己无穷快感的指挥官卑贱求饶。
可此刻的男人并不理会谢菲尔德罕见的姿态,他痴迷的吮吸少女这双可口的三寸金莲,品味足心蜜液与体香结合在一起的香甜气味。
“呵…看来和有害垃圾…没有任何区别的主人,吊人胃口的能力…哈啊…还是这么强硬呢………”
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一丝一毫的少女放下所有伪装出来的冷漠,毒舌,以最卑贱的姿态邀请男人享用这句青涩却又成熟的温婉玉体。
一双金黄色的眸子剧烈颤抖起来,一丝丝情欲随话语蒸腾,飘向那正握住丝袜莲足好生把玩的男人。
舌尖离开被丝袜包裹的足趾趾缝,男人望向谢菲尔德溢满潮红的脸,对G点的轮奸攻势效果十分显着。
整段腔穴唯有G点那一小段爽到抽搐痉挛,其它部位无止境的空虚几乎快要使人发疯发癫。
“你要是早早就这样承认的话,现在的你估计早就已经被奸干的说不出话来了。”
“谢菲尔德。”
男人将手中握住的黑丝莲足向下压,再压,直到自己的双腿双足以令人瞠目结舌的柔软姿态形成最适合性交的姿势——种付位。
意识到即将风雨飘摇灵魂出窍的谢菲闭上眼,艰难迎合男人即将落下的,厚实的唇。
“日常的你,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在你冰冷高傲的外表下的,究竟会是什么呢?”
一道青涩的吻回应男人。没有训练过接吻技巧,笨拙的动作生疏到连男人都觉得无趣。可这,也算是谢菲尔德敞开心扉后唯一能够做出的动作。
总算是有进步了呢不是么,男人心想。
舌身交织、津液交换,卖力学习如何搜刮心爱之人口腔软肉的少女将专注力放在唇瓣上,刚对下体放松少许戒备,男人就趁着这个时机,叩响秘书体内最深入的孕袋大门。
“咕~~~!害虫主人,还是这么喜欢发情,啊啊❤~好,好硬~!”
嘴硬的秘书舰小姐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到达了细小的高潮,数股交织而又分散开来的蜜液从结合处被抽送的肉根挤压出蜜甬。
这将自身性器私处完全交付出去的姿态无法防御,更不要说这样能使男人插入的更加深刻——足有小鸡蛋般大小的龟头顶着子宫向内深入、再深入,种付位带来的数厘米额外插入长度为子宫带来针扎似的酸胀与难以忍耐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害虫主人,主人~!只是插进来就要射出垃圾液体了么……啊啊❤~~~!!”
因为拥吻而无力反抗的秘书留下一行热泪。
一句毒舌之后,更加凶狠的热吻伴随着更加快速的抽插如雨点一般砸在少女的身体上。
肉根最大限度离开紧致的花心,趁腔穴淫肉试图挽留而皱缩至极限时再整根突入,撞开褶皱与缠绕上来绞杀龟头的肉穴直到女孩的孕袋花心被撞得七零八落、直至这一团专为男人生孕育后代的珍贵性器被龟头撞成一团薄肉。
“垃圾液体?”明知这是谢菲尔德特有的激将法的男人依旧皱起眉头,“可是你似乎,挺喜欢这一滩垃圾的么?”
“你看~”男人故作疑惑的松开少女的纤细唇瓣,保持着汁液飞溅的抽送力度抬起秘书的俏脸,“我就这样一顶,一抽,一送,你这垃圾子宫不就一直吸着我的龟头,期待我用小宝宝汁让你着床受孕?”
“一张嘴比石头还硬,可现在你这杂鱼一般的身体只是被我插了几下就要死要活的到处喷水,你是哪来的资格,对我的能力口出狂语的?”
像是在对谢菲尔德确认一般,一次蛮横的突刺笔直撞在风雨飘零的子宫口上,撞的女孩花心皱缩孕袋翻涌就是一声激昂淫叫。
男人毫不留情的对待将自己全盘送出的可口猎物,逐步侵蚀后者门户大开的心房:
“你这天天等着求操的下贱女仆,日常好没给我甩脸色,毒舌。难道每次都不长记性,也是你,训练出来的成果?”
“咕啊啊~对主人❤~主人这不可回收垃圾,女仆可没有义务赞美——啊啊啊❤~~~”
一个字一次叩击,一句话一次深插。
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揪住两颗酸胀蓓蕾,几乎要将少女的身体以这两颗支点抬至半空。
极烈骇人的疼痛与快感的混合辅以胯下无节制的冲刺,谢菲尔德的毒舌越发微弱,断断续续夹杂的淫叫已然使其变成一只沉沦于交合的下贱女仆。
“那指挥官也没有义务,对给脸不要脸的女仆任何温柔。”
“你说对么?下面夹得欲仙欲死到处喷水的淫荡情趣女仆?”
男人对毒舌回以同样的言语侮辱,用污秽的词语侵犯后者脆弱的神经。
被迫承受无尽快感的谢菲尔德逐渐控制不住下体花房孕袋的松软肉套,唯一空闲的小嘴传出的毒舌也愈发娇媚动人,宛如斗气的小女友羞涩的撒娇。
终于抓住机会的男人肉根再度探入一段距离,龟头几乎要撑开那团孕袋雌肉松弛的房门!
“还有力气毒舌,看来你这特训效果显着啊。”
小腹与少女下体啪啪撞击的指挥官摸索着拿过那一根喷满肠汁爱液的震动棒,用狰狞的硅胶棍身抽打后者的娇嫩雪臀:
“天天看见你在港区里面真空作业,小屁股随时随地露在外面,巴不得被我按在地上草。”
“你说,要是我现在把这玩具再插进你的屁穴里面,你这女仆还骂的出来吗?”
“什,什么?!”谢菲尔德脸蛋上一瞬间出现的惊恐被男人十分轻易的捕捉到,“呵❤~废物主人是对自己……没信心么?”
“只是凌辱自己的女仆,还要别的东西来辅助哦哦哦哦哦哦❤~~~~!!!”
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别人对自己的能力品头论足——虽然谢菲尔德为了情调并没有这个意思。
循序渐进的计划因为这一句话而抛掷脑后,男人也不去在意秘书会如何泄身,抓住假阳具便一口气整根塞入!
滋啦——
一道热流笔挺的冲击在男人裸露的小腹上。
“两边,两边都被………”
谢菲尔德发出一声脆弱无比的呜咽。
这可是,双穴同插啊………
两处都变成男人形状的性器在绝顶的瞬间同时得到满足,纤薄一层软肉被同时夹击。
女孩娇躯哆嗦起来,毫不留情的潮吹,泄身,一整个上午羞耻难耐的回忆与男人的嗤笑一齐到达………
“啊啊❤~啊啊?”
她感觉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意识不再属于自己。仿佛名为“谢菲尔德”的灵魂,只是被锁死在这具专为男人泄欲而生的肉体中,永世不得解脱。
“看着我,谢菲尔德。看着我。”
表情崩坏成阿黑颜的俏脸直勾勾的注视男人强硬的视线,仿佛灵魂都要被男人看穿,看透。
一轮轮抽送带来的快感无比绝妙,拳拳到肉。
交替操干的两根真假性器换着法子淫虐这段媚肠淫肉,一齐奸干少女的青涩花心。
“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你的什么?”
“逼问正在高潮……咕啊❤~~的女仆,害虫主人可真是——噫呀啊!!”
指挥官用一阵飞速打桩中止少女无意义的毒舌媚吟,他只想得到此刻谢菲尔德的真实想法。
灰绿色秀发被撩开,露出下方璀璨动人的金色眸子。
他一边吻着,一边强迫少女注视自己不可阻挡的视线,用愈发极限的炽热叩击逼迫高傲的胯下美人原地就范。
“咕噫……谢菲尔德,是主人的女仆……咕啊啊!!”
“以前是,现在是❤~~哦哦哦~~~未来也,也是❤~~~!!!”
——不要再插了,去,一直在去……两边一起插是犯法的,犯法………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还只是说,你单纯是我的女仆?”
指挥官疯了似的摆动下体,将这多汁的淫穴媚肉操的天翻地覆。
硕大龟头先是顶着G点随意冲刺,操干,而后与假阳具一起淫虐少女酸胀疼痛的绝妙花心。
粉嫩软弹的菊蕾被故意下压的震动棒扩张,被一颗颗细小粗糙凸起研磨,旋转着扫过每一寸敏感的粉肉。
“哈咿——女仆,女仆不能做违背女仆准则的事❤~~”
谢菲尔德几乎是抽泣着说出这句话,但男人显然不满意。他停下双穴操干的动作,转而操控巨根同时抽送秘书的淫穴玉肉:
“那你日常那一嘴的毒舌,难道没有违背皇家的女仆条例?”
“哦!哦!哦!哦哦哦❤~~??”少女无法做出有效回应,“您可以理解为……咕哦哦~这是我的爱情表现,我深爱着主人咿呀!?”
“这就是你爱的表现吗?很好。”
指挥官松开胯下秘书的下巴,逼迫谢菲以最屈辱,最谄媚的动人姿态交出自己珍贵的唇舌。
一双不安分的手撩开纱衣钻入蕾丝情趣乳罩,两粒被性械蹂躏至肿胀不堪的红豆蓓蕾开始喷奶,开始在男人手掌的按压挤弄下被拉扯出无数令人揪心的色情姿态。
本就青涩的奶头几乎要被扯至上翻,只需松手,红肿花蕾便划过一轮弧线,于乳首绝顶中喷洒出星星点点的少女奶液。
“既然如此,那我也告诉你。”
“我专为你的特殊爱意,会以何种形式表达给你吧。”
男人俯身,弯腰,将直往回探的粉嫩小舌强硬吸入自己的口腔,吮吸少女晶莹滑腻的可口津液。
而在下身,胯下,性器的结合之地,粗长肉茎已找不到裸露在外的部分。
延展性极好的腔穴不顾一切的吞纳心心念念的阳具,带来的快感早已超出这具娇躯能够抑制住的极限。
“啪啪”的声音下,是男人龟头一点一点撬开花房入口的野蛮撞击。
“哦哦❤~哦啊❤~这个姿势,不行,不能这样………”
少女惊恐的发现本该孕育下一代子女的珍贵宝地在心爱之人的冲撞下,松软的肉套正逐渐扩张,扩张,缓慢变得足以容纳激烈喷洒精汁的马眼,变得足以容纳大半个龟头。
快感浪潮不住的涌上海岸,成为一道道骇人的海啸。
——要去,一直在去…不能被插进来……会怀孕,会被害虫主人的小宝宝汁喷在子宫内壁上,当场怀孕着床!
假阳具勤勤恳恳履行虐待使用者肠肉的职责,从侧面剐蹭撩拨指挥官几欲突入的软弹子宫。
凄惨的秘书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乘胜追击,肉根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哈啊,我可要射精了呢,谢菲尔德。”
“当精液射满你子宫的那一刻,你还能像这样,保持你残存的理智吗?”
未等到女孩起身求饶,速度减缓力度激增的数次叩击便撞的少女宫袋数次到达极限。
男人并不喜欢所谓的循序渐进——至少对谢菲尔德是这样——硕大龟头只是抽插子宫入口,周围一圈圈的敏感点便同时享受到马眼的爱抚和抽打。
——不要,不要,子宫要开了,要开了,龟头已经进来一半了,不好………
——去,要去了,插到最深处了,肠道也在被操❤~
——去,去了,精汁要射满子宫了,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激烈颤抖的尿肉与腔穴粉肉一同喷出炽热水流时,少女小腹上的激凸终于跨过了那一条不堪一击的停火线。
“噗呲——”
“呲——滋啦~嘘——”
男人意识到这是淫贱女友不知道第几次的失禁潮吹,可他也无力摆弄自己同样汁液满身凄惨至极的制服长裤。
因为就在下一瞬间,最前方龟首猛然冲开松软肉套最后的防御,径直捅入女孩最珍贵最敏感最无法忍耐住的花房孕袋!
无数褶皱蜂拥而起,径直缠绕上男人快要缴械投降的性器。谢菲尔德低下头,看着小腹上无比硕大的隆起,似乎丧失了说话的权力。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关大开,滚烫精汁争先恐后被如高压水枪般骇人的力度激射在少女花房最稚嫩的顶端。
到达高潮的男人于射精期间被下身剧烈的酸胀控制着意识,即使已经插入子宫也保持大力抽送的动作。
“噢噢噢!!在女仆高潮的时候玩弄子宫是犯法,犯法的,啊啊啊~不要顶,子宫要烂了,啊啊❤~~!!”
脆弱孕地一次次被顶成淫靡的倒水滴,甚至菱形。
连带精汁对准肆意拉长为一片薄肉的子宫内壁蛮横冲刺。
好比一整天连续高潮时的快感在一瞬间释放,谢菲尔德将所有的高傲冷漠彻底撕碎,持续不断的淫叫浪潮响彻整个指挥室!
“咕啊~~垃圾主人,淫虫,只有在射精……的时候才,才这么………”
“哈啊,子宫,子宫好烫,不愧是淫虫,量,量真多❤~~”
凄惨的淫叫伴随踩住男人的黑丝双足在面庞上不受控制的游走拨弄、丝袜细腻柔顺的触感搅的男人内心滚烫,趁着机会将平日里难得一玩的秀美娇足含入口中。
谢菲尔德依旧哭喊着,抽泣着,一句一句故作强硬的话语配上自己爱液横流子宫高涨的淫荡模样毫无说服力。
直至精汁塞满孕袋内最后一点空隙,直至松弛软嫩的子宫变成肉眼可见的精液孕肚隆起,同样失去体力的指挥官这才扶住被女孩榨干榨空的酸软腰部,撑住沙发粗重的呼吸。
“哈啊……哈啊………”
面前,谢菲尔德娇躯找不到任何一处完美无缺的地方。
价值不菲的薄纱情趣女仆装被撕破扯烂,遮遮掩掩的露出大片黏上汁液的红润雪肌。
男人在脑内回忆起最开始在座椅上游刃有余一脸冷漠无情的女孩,吮吸丝袜莲趾的动作不由得又粗暴少许。
“如何,在那里嗯嗯啊啊叫个不停的美人?”
指挥官含住一只娇润丝足,舌尖抵住足趾趾缝中的敏感点,爱不释手的把玩另一只小脚,任由蜷缩着的秀气趾头与曲线优美的足弓紧贴肌肤将淡淡的体香收入囊中。
言语刺激对事后的少女效果出奇的好。
正在被品尝香味的温润藕籽迅速挣扎,试图逃离男人湿热的口腔。
可历经无数次高潮后的身体光是抬起手指都极为艰难,更不用说挣脱指挥官强有力的手臂。
做不到啊,主人。
“哈啊……如果害虫主人……这样就能满足的话………我倒是十分乐意为主人,解决您变态的欲望呢。”
“只可惜,主人不单是害虫,还是一只垃圾一般的淫虫呢。”
“呵,现在除了你这张嘴是硬的,其他地方都软的要死吧?”男人嗤笑出声,“如果我是你,现在可不会这样对主人口出狂语呢。”
“难道你的女仆伙伴没告诉你,我可不是轻易就会满足的类型吗?”
手指轻点在女人高耸隆起的精液小腹顶端,将粘腻精汁顶出的小山向下轻压,惹得谢菲尔德哼哧哼哧娇声喘息后方才一路向下,在被肉根插出淫靡凸起的峰峦上来回游走。
“难道主人认为,谢菲尔德不知道主人是随时随地都想着对女孩子动手的下贱淫虫吗?”
少女昂起头来,绝妙的反击。
男人愣了愣,清楚的捕捉到了谢菲尔德眼角出现的一丝戏谑与轻蔑。
这个不近人情的姑娘似乎只要一没被淫虐,恢复体力后总会用自己的拿手好戏来刺激指挥官,让男人将她一轮又一轮的征服,淫虐。
“你是真的在挑战我的权威呢,谢菲尔德。”
“你就不怕,今天你走不出这个指挥室?”
“害虫主人能力能达到何种程度,这点谢菲尔德还是十分明白的。”
“需要我来告诉主人,害虫和淫虫加在一起有多垃圾吗?”
二人的对弈在火药味十足的话语中起承转合,不分胜负。
进攻欲望十分强烈的秘书舰小姐一边说着,一双动人心弦的丝袜金莲转守为攻,主动以稍显强硬的力量踩住男人的脸庞,轻蔑滑弄。
那被含入口腔吮吸的玉足也随之探入几分距离,任由男人的舌尖抵住自己敏感的丝袜足心,带来阵阵轻微的痒意。
………该说谢菲尔德是胆子太大………
还是太不知好歹?
少女漫不经心的操控技法精湛的榨精丝足,每个动作都在引诱男人因为射精而逐渐熄灭的高涨欲火。
逐渐的,女孩不由自主的感受到胯下尚未从被精液塞满的孕袋内拔出的狰狞肉茎再度变得坚硬,甚至比之前涨的更加壮硕。
在男人嘴中吮吸的黑色巧克力雪糕俏皮的挪动,塞满子宫的龟首便跟随女孩的柔媚动作抽打脆弱的子宫内壁。
在这里占据奇怪上风的谢菲尔德甩了甩灰绿色刘海,语气冰冷高傲:
“只是被穿着丝袜的脚玩弄几下就又这么硬了。指挥官真的是一只对足交和丝袜痴迷到无可救药的淫虫呢。”
说着,谢菲装模做样的叹了口气,足趾顶了顶男人的口腔上颚,带来阵阵奇怪触感。
“这样对女仆来讲可是很困扰的。如果主人能就此承认自己是不可回收垃圾的话,让我为主人清理多余的欲望也不是不可能的呢。”
男人皱起眉头,再度压下谢菲尔德想要起身的动作,以货真价实的低沉语气吹拂少女的稚嫩耳垂:“看来你是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可不会认为害虫主人那只知道发情的大脑会因为我的求情而放过我。但是谢菲尔德就此强硬拒绝的话,您就太可怜了呢……”
慵懒的语调,轻蔑的动作。享受够了粘腻液体的丝足滑出口腔,拉出数根银丝。
“让一介女仆承担起本不属于她的责任…这个代价可不低呢,主人。”
“现在收手的话,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要是主人依然执迷不悟的沉沦下去,我想,可能代价会无比巨大呢。”
会有什么代价呢?
谢菲尔德?
你勾走了我的视线,我的意识,我的灵魂,用你那若即若离的高傲姿态一点点走进我的内心。
你没有任何羞愧,没有任何表示。尽管你对我有着爱意,但在我眼里,那似乎真的,真的是你的施舍。
是我入戏太深了么?
你在思考什么?
你在计算什么?
你在躲避什么?
“我不会有任何代价,谢菲尔德。”
男人吻上下身美人的半裸胸脯,将一切顾虑与后果尽数抛掷脑后。
鲜红的草莓印记一片连着一片,诉说着男人对女人的渴求究竟有多么激烈,多么贪婪,多么残暴。
快感再度蜂拥而起,谢菲尔德泄出一声无奈却又炽热的吐息。
——看来我也,病入膏肓了呢。
肉棒退出子宫,划过已经平息的褶皱,划过陷入沉睡的阴内G点。
快感与神经冲动再一次将消沉下去的身体调动起来,谢菲尔德发自内心的娇吟悠扬且婉转。
“咕啊~哈啊……淫虫主人,还是这么粗暴呢………”
停在肠内媚肉中的假阳具被粗暴的拔出,逆着缓慢流出体内的精液重重砸进尚未松弛的花房,更加坚硬的棍身与带有全自动震动抽插功能的分段前端带来别开生面的快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