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夜晚11点20分，这个时间，王昊天比最近很多天都回家的稍早一些，他是有些期待的，妻子也许未必熟睡。

已经好久没有享受到从老婆这里分享来的背德实况描述，他的下体同样被束缚了整整三天，需要用妻子脚踝上的钥匙，让它可以稍微休息一个夜晚。

该死的，让我爱的不要不要的。

王昊天用手把这个平底锅贞操锁捋顺直了，让包皮肉可以在狭小的空间里找到合适的位置，不至于出现皮肉红肿发炎的结果。

当然，他也可以用缩蛋大法，作弊，让整个贞操锁从自己的阳具上脱落下来，只是对于一个真正热衷于禁欲的男人来说，这样的情况几乎是不会出现的。

脱落下来的贞操锁很难再装上去，并且，王昊天不会这样做，他对于做一个锁奴丈夫，有着超出常人的执着。

与其说是他的背德妻子要求他在禁欲，不如说他的妻子在配合着完成这个绿帽丈夫自己想要的禁欲的人生罢了。

到哪去找这么好的锁主呢？这世界上大把的想要将自己的阳具为了一个心爱的女人锁起来而欲锁无门的可怜男人呢。

只是这样一想，王昊天的心顿时就无比的满足和自豪起来，连脚步都变得欢快了。

推开了大门，客厅和房间里一片漆黑，再次打开卧室的门，房间里空无一人，被窝里冰冷。

“晨晨，你在家吗？”

王昊天大声的喊了一声，并没有任何人回应，一颗失落的心令他全部的计划，兴致满满的想要分享他升职的快乐也成了泡影，更何谈分享妻子背德的实况描述。

显然，潘晨晨今天的行为越界了。

有家不回，夜不归宿。

王昊天还是带着一丝侥幸的，万一是外面玩的久了些，一会就回来了呢？

他实在太累了。

…………

一道阳光悄无声息的落在客厅里。

“晨晨”

王昊天惊醒中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大喊妻子的名字，而房间里毫无回应。

“混蛋！”

这个男人猛的将一本杂志拍在桌子上，眼神中露出浓浓的愤怒，这完全不符合一个绿帽老公的人设。

遭人背叛，受人毁约，得人食言。

越是诚实守信的人越不能接受对方违背了规则，尤其是规则的制定者带头违背。

自己妻子的阴道可以进入另一个男人的阳具，精液也可以射在里面，他的妻子可以称呼别人是老公，这都没有什么？

这种事情在王昊天的眼中算不得出轨而是一种婚姻乐趣，但是夜不归宿则不能算，行踪不定更加不行。

晨晨似乎并没有承诺过他此刻愤怒的什么，可是一直在遵守着按时回家的规则的妻子早就让王昊天习惯了，现在突然这个习惯被打破了。

“组长，这段代码这么写你看行不行。”

年轻的平头小伙子突然凑过来，脸上带着挑衅的表情问道同时也打断了王昊天内心的烦恼。

王昊天看了一眼那段代码，语言很效率，程序跑起来肯定会更加的流畅。

“我讲一件事情”王昊天清了清嗓子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年轻人。

“老板发给我们组5000元奖金，作为对上一次突击解决问题的奖励，我想问一问，你们准备怎么使用这笔奖金”

两个小伙一听立刻来了劲头。

“赵阳的贡献有目共睹，我的建议是每人分配1000元，赵阳格外多拿500元，剩下的1500元作为活动经费，以后要是加班迟了，我们点外卖夜宵就从这里面拿。”

这个提议相当公允，包括赵阳这个平头小伙一脸的傲气也被王昊天的酣然一笑给裹挟的服服帖帖。

“这段代码写的不错，真的。”

王昊天拍了拍这个年轻小伙的肩膀。

“好好干。”

看着平头小伙略显激动感恩的目光，他的年轻气盛锋毕露的表情也变得老实了一些，王昊天在内心里着实把自己鄙视了一千次。

如果再年轻五年，他就是不睡觉也要憋出一段代码来，将这个年轻人硬怼出去100米。

在业务上他可从来没认怂过。

“谢谢组长”

小伙子的感激的回答并没有让王昊天多出几分喜悦，倒是这样分配可以先把欠了周霞的钱填上了，只是晨晨还没有消息啊，这才是让他特别不快活的地方。

他爱晨晨，爱的刻骨，可以不吃饭，没觉睡，但是不能没有这个妻子，钱也可以没有，穷不算惩罚，只要头顶的绿色常新，性的满足可以弥补一切亏空。

他再次在没人的地方拨通了自己妻子的电话，同样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法克，法克，法克。”

“冷静，冷静，冷静。”

“这没什么，这只是绿帽的新款式，应该保持感恩和开心。”

嘭，王昊天一脚踩碎了一个地面上的塑料瓶，差点没把这个天台上旁边休憩的另一家公司的员工吓着。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

一个陌生的本地电话来电显示令王昊天莫名的就觉得和晨晨的去向有关。

心终于软了一些，把那个塑料瓶捡起来放进垃圾箱里，同时接通了电话。

“这里是XX路派出所，我是执勤民警，你认识潘晨晨吗？”

“她是我妻子，有什么事情吗？”

王昊天差点以为自己接到了诈骗电话，但是对方接下来的话差点没把他吓得瘫坐在地上。

“你爱人涉嫌聚众淫乱，请你立刻到XX路派出所过来，请你带好身份证，有些事情需要向你核实一下。”

王组长不知道是如何开了口和老板请了假，这种在老板眼中严重的减分行为显然是会影响他的组长试用期考评的。

同样，当着所有员工的面这样离开也完全违背员工的工作传统，天大的事，公司的事情最大。

王昊天能够想象，再次回来的时候，不晓得还能不能当这个组长，还能不能保住这个工作的位置都是问号了。

他实在没脸把真实的原因告诉自己的老板，一切等问题解决了再说了。

“聚众淫乱，潘晨晨，你居然……”

王昊天看着庄严的国徽，站在派出所门口，心里暗暗恨到，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坑，迢迢的长江水也填不满吗？

这胆子真是大到了没有边。

但当他真的在拘留室外看到那个熟系的儒雅男人搂着自己的妻子安坐在里面的时候，浓浓的羞愧和醋意浮现心头，却没有欲望之火来熄灭这烦躁的不忿，若是没有警察的拦阻，他真想狠狠的给那个男人一拳。

“是你老婆吗？”警察问。

王昊天麻木的点头。

丢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写了，只是这个警察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表情，倒是王昊天杞人忧天了一分钟。

老婆亲密的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这样的事情，难道在派出所常常发生吗？

王昊天扪心自问，若是非绿道之人，凭什么比他这个当事人的丈夫还要镇定，现在的警察都被熏陶成佛了吗？

“潘晨晨涉嫌聚众淫乱……”警察的话直接被王昊天打断了。

“警官，你要说我老婆乱搞男女关系我信，可这聚众淫乱的帽子可不能乱带啊”

“怎么，难道你还不信吗？现场照片你要不要看一看，五个男人，四个女人，还有一个未成年女孩，这还不叫聚众淫乱”

几张照片丢在王昊天的面前，事情的真相一目了然，百口莫辩。

警官的声音突然就大了起来。

王昊天有些慌，真心的慌，警察叔叔的庄严声势可绝不是说说而已，很多当事人被警官这样一声喝问，当场吓得跪下尿了裤子的比比皆是。

只是王昊天的脸皮确实是超过常人的，他现在就只想两件事，第一件聚众淫乱这个帽子绝对不能扣到晨晨头上，第二件无论如何要把老婆捞出来。

“警官叔叔，她就是个女孩子，才23岁，肯定是那些男人给她吃了什么听话药水的，这件事肯定不关她的事情，她最多就是个受害者。”王昊天再次辩解。

“可是据我们调查，她就是这场活动的组织者，房间也是她开的，我们有她的开房小票为证据。”

“根据刑法第301条的规定，聚众淫乱组织者可以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涉及未成年的，从重判罚。”

“我们请你来，只是通知你，而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当然，我们也不能仅从这张小票上就直接认定你的爱人是组织者，还必须排除她是否是受人之托，被人蒙蔽的情况，国家不会放过一个罪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警官冷声一笑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王昊天似乎立刻明白了这个警官给出的暗示。

“当然不是我老婆，她一个女人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组织者肯定是那个男人，对”

“你认识那个男人？”警官笑问。

“我认识，他叫邢诺，那些男人肯定肯定是他带过来的。”

“看来，你和你老婆还有那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吗？你老婆和他什么关系？”警察冷笑两声，终于露出鄙夷之色，他现在已经是把王昊天完全握在手心里了，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王昊天沉默了几秒，警官冷声问道。

“这个问题很重要，我们要排除这里面是不是有金钱关系，那就不是聚众淫乱的罪名了，那就是涉及卖淫嫖娼了。”

“我老婆肯定不会是卖淫嫖娼的，她是个正经女人，我说，那个男人是她的前男友，也是她的情人，他们的关系是我默认的，我想，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王昊天竹筒倒豆子的，开始坦白，警官一边记录一边冷笑，听到关键处，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音。

“真看不出来”

警官送给王昊天这个评价。

“签字吧，交钱领人回家，听候进一步通知，一个月内不可以离开本市。”

警官把这份口供递给王昊天，宣达了一系列处理决定。

这板子似乎有高高抬起，轻轻落下的意思，但是又留了悬念，王昊天真是被这个警官的手段弄得云里雾罩的，这聚众淫乱的首恶罪名难道已经从晨晨的身上排除了？

但是当王昊天签字之后看到交罚款的金额时，牙根咬的蹦响。

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可王昊天还不能露出丝毫不忿。

治安罚款5000元，红十字爱心捐资2500元，行政卫生管理费用2000元，一共9500元。

取保费用25000元。

真是会挑时候，卫生管理和红十字爱心捐资居然会夹在这个时候摊派，这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当事人都羞于与人言，这亏就是哑巴亏，打落了牙齿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再说还有一顶聚众淫乱的帽子压在头上，一般人还真就只能乖乖交钱的份。

王昊天也想乖乖交钱，可是他的手机账号里只剩下几百块钱，哪里够付。

“我要去见我的老婆”

“不行，不交钱，哪个人你也见不到。”

“不是，我身上没钱，我们家的钱都归我老婆管”

警官像看个怪人似的看着王昊天，似乎不相信这个男人身上连9500块也掏不出来。

“可以先交保费”

“我身上只有896元。”

警官看了半天似乎信了，王昊天不是那种说谎不眨眼的人。

“五分钟”警官妥协了，点头同意，王昊天被安排进入拘留室5分钟。

直到看清了王昊天进来，这对男女才分开了手臂，晨晨从邢诺的怀里跳出来，惊喜的看着王昊天，眼神中似乎有着泪水。

王昊天和晨晨对视一眼。

只是一瞬间，王昊天内心对晨晨的所有的不忿都消失了，这个女人到现在必然是吃尽了苦头，不说别的，至少澡是没有洗的，王昊天是一秒钟都不愿意让自己爱干净的婆姨再呆在这个昏暗的拘留室内。

“我要交保费，交了就可以走”

“在我包里，你的工资卡，密码是”

晨晨凑近了王昊天的耳朵。

这一幕非常亲密，王昊天有些报复的盯着邢诺的眼神，却从对方的眼睛里看不出丝毫波澜的情绪。

十分钟后，王昊天拉着自己老婆的手站在派出所门口，他的妻子呼吸着自由的清新的空气，突然埋进王昊天的胸口里放声大哭起来。

“老公，你不知道，当时警察冲进来，我都吓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王昊天将自己的老婆紧紧的搂在怀里，五味杂陈，这一夜，接近3万就没有了，虽然说取保费用如果不违反规定的话还会退还过来，但是这进了衙门口里的钱，再想要回来那是会有多难的事情。

而且这事还并没有结束，一个聚众淫乱的罪名依然也在自己老婆头顶上。

“回家吧，老婆，没事的，今后，可要长长心眼啊”

“真不知道是哪个小人举报的，要是让我知道，非逼他吃屎喝尿不可”

晨晨的眼中依然带着怨愤，王昊天摇摇头，看起来，这坑早晚还要惹事出来。

“怎么邢诺没有出来？”晨晨突然停住了脚步，疑惑的问道。

“他出不来了？”王昊天无来由的笑了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畅快，那似乎就是罪有应得的感情宣泄，一丝一毫的都不差，全部都被晨晨读懂了。

“聚众淫乱罪组织者，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涉及未成年的罪名加重”

王昊天一字一句的把这个结果告诉潘晨晨，这个女人突然蹲在地上。

“他会被判几年？”

“说不准，要是那个未成年反咬一口说她强奸，这就很难说了”

“小希绝对不是这种女孩，今天是她的生日，这一切都是为了给她庆祝的，是我害了邢诺，是我害了邢诺。”

晨晨抱头痛哭。

“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就是人渣，我看了警方的照片了，那个女孩子被他玩到撕裂，这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他早晚要出事的。”

王昊天斩钉截铁的。

“他不能出事的，老公，我们有100万在他那边，他要是垮了，我们的钱也就没有了。”潘晨晨终于意识到问题的关键，连忙站起来，紧张的拉着王昊天的胳膊说道。

晨晨从来不否认她的拜金，显然，和这个男人的感情在100万面前脆弱的如同锈铁，被轰的渣都不剩。

“对，邢诺不能被判刑，否则我们的100万就没有了。”

“这必须找他老婆，让他家里人出面捞人。”

“不行，他老婆就是皮丘，这钱只能进不能出，她是宁愿邢诺坐牢也不可能拿钱出来捞人的。”

“那，邢诺还有没有什么朋友能帮上忙？”

晨晨思虑了半天，和王昊天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挤出一个名字。

“潘爷！”

这个头顶油腻的如同镜子似的光头男人，满脸的横肉，一条刀痕将做左脸颊分成两份，穿着一件花格子的衬衣，半敞开着。

“五男四女，还有一个未成年人，哈哈哈，你这丫头现在胆子可真够大的，这要是放在我年轻那个时候，够枪毙三回了”

“我以前一个哥们，不过去跳了几回交际舞，和那个娘们睡了一晚，被判了个无期，呵呵”

男人上下蠕动的黄牙散发出一股股难闻的气味，凑近了潘晨晨娇嫩的脸颊边，露出温柔的目光，却吓得这个女人连动也没有敢动一下。

“潘爷”晨晨慌张的没敢抬头，紧张的小声喊了一声却把目光投到自己的老公身上。

王昊天狼狈的抬起头，他的肚子上刚才挨了一拳，五脏六腑此刻不停的翻涌，瘫软在地上。

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突然款款的走了进来在这个光头男人的耳边笑着小声说什么。

王昊天的眼睛不由得为之一亮，这个女孩子真美。

半抹胸，短裙，透薄纱，脸蛋美的不输晨晨，脚踝纤细的超过周霞。

他的余光瞬间落在这个女人的玉足上，一字高跟凉鞋里容的五根小巧的脚趾从视觉上便能看出柔嫩，王昊天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没有人发现他正在偷偷的享受精神高潮，谁也没闲兴致，除了一个资深的恋足癖，一个习惯了偷偷摸摸看别人脚的内心猥琐的绿帽男，可以在短短瞬瞬之间便能寻觅到满足自己的精神爽点。

“好的，宝贝”

光头男油腻的嘴巴和这个漂亮女孩子娇嫩的玉唇亲吻了一下，怜爱的看着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离开了，才又转瞬恢复了原本的神态。

“那小子也算是有点骨气，在里面抗下了所有的责任，小晨儿，现在想把他捞出来是有些难办的。”

晨晨立刻跪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似乎是因为刚才那个刚刚进来的脸她都有些自愧不如的女孩子出现的缘故，她的自持再也没有，一脸祈求的拱手。

男人得意的笑了笑，对于这个桀骜不驯的女孩子如今这个样子，他露出由衷的快意微笑。

王昊天身为男人，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微笑，那就是当服务生端上一盆考好的牛排，面对这鲜嫩食物时候的微笑。

他无来由的心中一紧，似乎预感到会发生些什么，一切都在预料之上的，来到这里本来也是有了觉悟的，只是真的当这一切都发生了，还是有些紧张不安了。

果然，光头男，这个叫潘爷的家伙岔开了双腿，就这样毫无节操的看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祈求着自己的女孩子。

言下之意无用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