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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回 名门侠士齐聚首龙争虎斗炫神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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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秋高气爽,凤鸣寨上上下下男女老少除去必须留守的岗哨外尽皆齐聚山门,为的便是要给他们的大寨主“血罗刹”池翎送行。

池翎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劲服,身披纯黑的大长斗篷,乌黑长辫垂在斗篷后。牵着赤红骏马一边回头道:“诸位,莫要再送了,快回吧。”

柳云婵立于最前,嘱托道:“阿翎,我们都知赴这一行势必惊心动魄,你的武功虽高,但江湖凶险复杂不比这里边陲之地,起居住行都要当心,莫不要着了人家的道了。”

池翎微微点头,韩元娘又道:“那蓬莱派的贱人最是狠毒,你与她决斗之时定要小心她的‘丹凰银针’,当年老寨主就是受此暗害最后才不治身亡。”说到这她已带起哭腔,显是往事历历在目。

潘月容也道:“寨主,您一定保重身体,就是报不了仇也一定要顾全自身,我们就在这等您回来……”

寨中姐妹多年相依之情,池翎也愈发动容。这一场决战她也没有十足把握能胜,到时生死决绝,那今日之见便是永别了。

她强忍泪水,与大小头目互道珍重后系紧水龙剑,跨上“流火”,一骑绝尘向东而去。

二十五年前,泰山派的掌门大弟子池怀瑾在祁连山技压群雄,夺得了西藏密宗的无上神功“气经”,更凭此举名震江湖,使泰山派一时风名无亮。

而更让人羡煞妒煞的是,同样在祁连之巅败给池怀瑾的两位名门女侠,竟同时爱上了玉面少侠。

这其一,自然是池翎之母,出身素女教的傅映秋。

而另一位女侠,便是池翎十六年之约的对头,蓬莱派的萧清漪。

可能是因为江南女子婉约多姿,池怀瑾最后与傅映秋坠入爱河。

那一日在灵丘大婚,南北武林同道,凡是名头响亮的正道人士皆齐聚在此,祝贺这位泰山候选掌门新婚大吉。

但天有不测风云,池怀瑾竟在新婚之夜离奇惨死,婚房内的“气经”同时不翼而飞,矛头一时齐指傅映秋。

漫天指责下,泰山派一齐向傅映秋施压,这新婚府宅便上演了全武行。

前来祝贺的武林同道有的是为池怀瑾不平,有的是与素女教本有嫌隙,而更多的则是为了争夺这本无上内功。

婚宅燃起大火,烧的天昏地暗。

这一战泰山派损失惨重,跌落神坛,而素女教更是基本退出历史舞台,再起不能。

为了避祸,心灰意冷的傅映秋只身一人远遁中原,途中却又发现自己怀了池翎。

流落塞北待池翎出生后,就在敦煌郡建立了这座凤鸣寨栖身。

再之后萧清漪深信池怀瑾之死是傅映秋所为,带领一批“志同道合”之人,一直追踪傅映秋踪迹。

直到八年之后,才寻到踪迹远赴塞北向傅映秋寻仇。

就是那一战,傅映秋虽险胜但却伤在萧清漪“丹凰银针”之下。

萧清漪心有不甘,便定下了十六年之后的十月初十,与她再决生死,而决战之地就定在埋葬池怀瑾之处,太白巍山之上。

只是她没想到,“丹凰银针”引发傅映秋旧伤,不久就散手人寰,而八岁的池翎却牢牢记着害死母亲的仇人模样,决心替母赴约,手刃亲凶。

再说池翎,一路东去只走官路不走小路,她生平自律又是谨小慎微,路上确是平安无事。

但这毕竟山遥路远,待行至山西境内离石郡时已用了近二十天。

这一日,池翎瞧着地图辨不清道路,便央着一老伯问路:“敢问老丈,从此处前往马邑郡,要走何路啊?”

那老丈也是和善,笑道:“马邑郡在北面,不过陆路行不通,得先绕到南边碛口镇,由渡口过河再重新向北两三日便到了。”

池翎久居塞外,水性不精,又问:“只此一条路吗?”老丈略一沉吟:“此路便是最近的道路了,若是其他路途无论转向何处,都要多花费时日,况且最终都需渡河不可。”

拜谢过老伯,池翎按着道路牵着马转到了碛口镇,待寻到渡头,眼前壮观黄河之景让她目瞪口呆。

那河宽近百丈,河水混浊瞬息万变,惊涛拍岸。

硕大的商船骑着汹涌澎湃的骇浪起起伏伏,码头上纤夫们吹着整齐划一的号子,力夫们手脚伶俐地搬卸着货物。

再看朵朵浪花被河水冲上码头,再奔腾回荡起接二连三怒号拔驰的急转漩涡,从没见过这般壮景的池翎久久无言。

又一道骇浪冲上码头,“流火”嘶鸣一声发抖的后退,缰绳一动池翎反应过来,轻轻抚摸马头,喃喃道:“你也一样怕了吗,是了,我也怕了。”

离约定的太白巍山越近池翎心中愈发不安,从今天算起,还有七天便是十月初十,到时是生是死便是全凭老天是否垂怜。

这倒是提醒了池翎,这匹跟了她多年的红马全没必要与她一起冒险,池翎对它笑道:“火儿,载了我这么远辛苦你了,今日我就送你回去,往后的路我一个人走便可。”

这碛口镇坐落在湫水河与黄河交汇处,湫水河携来了大量泥沙,挤占黄河水道,使河床内暗礁错落,落差极大。

再往上游去,便不得行船,素有“黄河水路,谈碛色变”之说。

是以,无论大小、远近的船舶,一到碛口便要停泊在此,转雇驮队改行旱路。

而一走旱路,遇到山贼匪寇的概率便远远大于遇到水贼,故大部分船商都会请镖局押镖护送他们的货物,这也使得山西境内镖局鼎盛。

思虑既定,池翎寻了码头附近一处茶肆,小二在门口拴好了马,迎着她进了大堂。

掌柜的见她器宇不凡,亲自前来招呼:“这位客官,您要来点什么?”

池翎随口要了一壶茶水,两碟点心,询问起镇上可有镖局。

掌柜的一愣,寻思着这位也不像是船商模样,但还是答道:“镇上确实是又两家镖局,敢问客官您是要押运什么货物,共有多少车?”原来掌柜的自以为池翎是停泊在碛口的船商。

池翎明白掌柜的误会所在,解释道:“我并非是要押镖通商,而是要运送私人货物。”掌柜的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镇上的镖局都是只接车队生意,客官若是想运送贵重物品,还得去县里才行。”

辞了掌柜,池翎刚离开茶肆走了不远,便听身后窸窣的足音,池翎心说莫不是终于遇到劫匪了?

侧过头语气平淡道:“不必躲躲藏藏,有事就请说吧。”

来人不过十五六岁年纪,与池翎差不多高,眉眼间稚嫩未脱,却已隐有文秀玉人的仪容之美。

一件素色长褂周正地罩住他肩膀,把料子撑得饱满。

虽是陌生面孔,但教人提不起半点敌意。

那少年被池翎发现了踪迹,脸颊一红:“姐姐莫要误会,我刚才偶然听见姐姐谈话,可是需要镖局护送吗?”

池翎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番,蹙起秀眉:“我若说是又如何?”少年连忙摇头道:“我绝非故意偷听,只是看姐姐你独身一人,想帮你的忙而已。”

池翎心里发笑,面上却神色如常:“你如何帮我?”

“嗯……在下是临水县顺远镖局的人,可以帮姐姐带路,就是不知姐姐要护送什么镖呢?”

池翎这才弄清他的来意,除了最后一分戒心:“就是我牵着的这匹红马,送到敦煌,你的镖局能接吗?我只要求平安送达,多少银子都不成问题。”

那少年连连摆手,纠正道:“可不是我的镖局,我只是镖局的学徒而已。今天本是来给我师父打碛口镇特色的老黄酒,才不小心听到姐姐的谈话的。”原来这顺远镖局乃是山西赫赫有名的大镖局,光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镖师就有十几人,更不用说还有三名大镖头以及总镖头“铁霸枪”贺永丰。

池翎见他窘迫的胀红了脸,心说这少年倒是热心肠,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池翎又与这少年互通姓名,这少年名叫林修言,本是陕西人士,十三岁时被父亲送到顺远镖局拜在镖师霍明远门下学艺,已有三年光景。

林修言骑着一匹小白马,马鞍下系着一只黄皮酒葫芦,他虽年少马术却很不错,与池翎相伴返回镖局。

池翎又详问镖局事宜,林修言许是没什么江湖经验,全无城府,对池翎所问如实相告。

原来顺远镖局总镖头贺永丰要在明日七十岁寿诞之际,金盆洗手退出镖行,总镖头之位传给大徒弟严景东。

不仅各路镖师都卡在今日回镖,到时还会有各方江湖门派派出弟子前来庆贺。

说到这林修言满眼羡慕,显是憧憬。

“所以你师父遣你买酒,也是为了庆贺了?”林修言点点头:“师父对我是极好的,学艺的时候从不苛责,不像其他师父,稍有不顺便严加处罚。”顿了顿:“尤其是严师伯,对待弟子最为严厉。不过若是能拜在他门下,武功也会出落得一等一的好,不出几年就能升为‘趟子手’。”

古来镖局拜师传武,三年学艺三年卖身。

但若能从学徒升到“趟子手”,那便会有押镖的分成,镖行又是门广开财源的生意,用不了几年就能买宅买地成家立业,这便是林修言这样的学徒梦寐以求之事。

趟子手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再往上的镖师、镖头了。

待到下午,两人进了临水县,这中原富庶商业繁荣自不是塞北可比,街面上贩夫走卒的唱卖声不绝于耳。

转过街头,未等林修言发话池翎已是远远看见一面粉墙,门口坐落着一对威武的石狮子,正中两面朱漆大门,门上矗立着一方红地金字的匾额,上面题着“顺远镖局”四个大字。

再看镖局外面张灯结彩,十几名镖局弟子正恭维着前来贺寿的宾客,虽然正日子是明天但一部分宾客今日便到了。

池翎随着林修言下马未至门口,镖局弟子中转出一名年轻女子前来相迎,池翎见她步履轻盈矫健,心知功夫比林修言高明得多。

果然林修言点头行礼,唤道:“严师姐,你怎么亲自来迎客了?”

严师姐十八九岁年纪,生得明眸皓齿,玉貌花容。

虽是女子,一举一动却十分大气,紧身短袄下她玲珑苗条的身段表露无遗。

对着林修言展颜笑道:“爹爹还未回镖,好几位重要的宾客今日便到了,自然要我前来迎客。”说着用眼神向他询问起池翎身份。

林修言会意,为二人互相引见,又将池翎要押“物镖”的事说了。原来眼前的妙龄女子就是大镖头严景东的独生女儿严雨珍。

严雨珍极具眼色,略一打量池翎目光又落在她腰间的水龙剑上,便知这女人绝非凡人,切不敢怠慢得罪。

恭敬笑道:“承蒙东家照顾我家生意,不过明日是我们镖局的大日子,今日暂不接镖,要等明日才再次开张。若您不弃,镖局做东请您小住一日,明日大典之后再议,如何?”几句话却是滴水不漏。

只要渡河,到达太白巍山不过两日光景,池翎自不差这一天。

不过她独住惯了,婉言道:“不必麻烦了,我明日再来就是。”严、林二人挽留一阵见池翎确非客套,也不敢再勉强,便恭送池翎离去。

辞了二人,池翎特意选了一家较远的客栈住下,会了钞正欲上楼,便看楼梯上五人正往下走。

这五人清一色的灰衣长袄,尤其是打头的那位青年男子,长相温文儒雅,倒是注目。

那四人却要与这位男子分道扬镳,在客栈门口簇拥着他。池翎虽不想多管闲事,但那几人俯耳低语却被她听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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