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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回 前仇旧恨如逝水奖罚分明了心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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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眷休息的内寨位于凤鸣群山之后。亥时一过,正是夜阑人静,月暗星稀之际。不过这舒爽秋意之下,却注定有人难眠。

静室内韩元娘稳稳当当趴在铺上,不着寸缕,只有背上搭着一条薄毯,那遭了大难的雪臀便晾在空气中。

这吴头领的手远比掌责余、冯二人的健妇手重,这六十记巴掌换算下来也有三十板子的威力了。

虽然白日受伤回房时屁股便敷治过了,可这到了晚上又是酸痛的睡不着觉,苦忍不过元娘便又唤亲兵秋水为她敷药。

不一会儿房间门嘎吱一响,足音渐近,端着水盆浸湿了凉毛巾敷在韩元娘红肿的屁股上,立时溢出几分舒服的呻吟。

池翎为她敷过毛巾,单手拧开瓷瓶瓶盖,用细竹条蘸了,仔细涂抹在元娘的伤处。均匀涂过臀面,最后着重为青紫杂糅的臀尖上药。

即便已是小心翼翼,元娘还是痛得一颤,忙叫:“秋水,轻点……唉呦!疼……”屁股一动,自然撞在竹条上,立时疼得元娘花枝乱颤。

池翎见韩姨受苦,心里更是自责,一时无法下手。

元娘感到身后那人止了动作,才后知后觉回头一看,见是池翎,又一声“啊”脱口而出:“寨主,怎么是你?”

池翎安抚道:“是我拦下秋水不让她声张的,韩姨您受委屈了。”

元娘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光着屁股,顿时臊红了脸,竟浮现出几分小女儿般羞愧模样:“大寨主哪里话,是我今日失了分寸,才被柳寨主罚了一顿,现下已经不疼了。”

池翎摇摇头:“韩姨别这么说,还像小时候那样唤我阿翎就是。”

元娘原想起身行礼,可奈何身上一丝不挂,若是回身坐起怕连椒乳私处也要被看全,只好保持着回头的姿势小声道:“是,阿翎昨夜去哪了?若不是知晓你的武功绝不会出事,只怕韩姨要担心死。”

池翎正想如实托出,可忽然察觉韩姨裸着身子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又不好言明好生尴尬,于是轻轻一咳:“韩姨,我先服侍你继续擦药吧,等下再说。”

“阿翎,这如何使得?”“自然使得,您先趴好。”

也罢,反正今天光屁股的模样已经丑态百出,也不差这一回。于是元娘回身趴好,屁股一撅任她施为。

伤药重新擦在受罚最重的臀峰上。元娘一痛,腚肉骤然收紧,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真是煎熬酸爽。

彻底抹好了药,池翎忽然起身下床双膝跪倒:“韩姨,有件事我不敢瞒着您,请您听后切莫生气。”

韩元娘忙坐起身,顾不得臀伤上前搀扶,失声道:“阿翎,你这是做什么?”

池翎暗中用内力抵抗,韩元娘自扶她不动,只得任由她跪在地上。

“韩姨。”池翎沉声道:“昨夜,是我点了余盼曼、冯玉竹的昏睡穴,又暗中放走了张鸾英,请您恕罪。”

韩元娘一时只觉晴天霹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哆嗦着嘴唇:“阿翎,你可是在跟韩姨玩笑吗?”

当年自己如何被傅映秋收留的来龙去脉,池翎那时虽小,但也是清清楚楚。她怎么也想不通池翎为什么要放走自己杀夫仇人的女儿。

池翎不敢看她,埋着头:“韩姨,我没开玩笑,的确是我放走的张鸾英。还为她指明下山小路,避开各处岗哨。”

韩元娘气得浑身发抖,嗔怒道:“阿翎,韩姨我何处对不住你,你要这么做!”

池翎双拳握紧,指节霎时崩白,但她却不后悔:“韩姨待我恩重如山,如同亲生母亲一般,我这么做确是另有隐情。”

见池翎提起母亲二字,韩元娘想起了傅映秋的救命再造之恩,火气消了一半:“那好,你说说有何隐情?”

池翎见韩姨并未发作,心中石头暂且放下,跪着道:“韩姨您想,玉门县距此三百余里,张鸾英一行为何来此?”

对此疑点韩元娘本也想不明白,她只当是丈夫在天上保佑将仇人送上门来。

如今池翎提及,也是疑虑颇生:“这……月容对此也是不解,她本只当是普通小贼,却没想到擒获了网大鱼。”

池翎不动声色点点头:“正是,天下岂有如此侥幸之事?今日一早我去截住了一名侥幸逃离的巡捕。盘问之下,原来张鸾英一行,是被人引至寨里的,绝非偶然误闯。”

韩元娘蹙着眉头发问:“那人是谁?又为何会被公差追捕?”显然她回忆起了自己过往。

“这正是问题所在。按巡捕所说,这白影刚一消失,月容便现身出来。斗赢了张鸾英,又送走了他其他同僚性命。至于为何追捕,乃是为十日前那从太原运来的一批粮饷军械。”

这案子总是犯在敦煌郡内,韩元娘也是有所耳闻,不过有这样能力犯案之人总不该是无名鼠辈,她却不曾听说是哪个山头所为。

又想到池翎之言,忙摇头:“你是说月容……不会的,月容我是知晓的,她若真知道内情绝计不会瞒着我。”

池翎也同样不想妄加猜疑,“我也同样相信月容,不过若是真的有人想假借我们之手谋害朝廷命官,在水落石出之前,不可不防。”

韩元娘想了想:“原来你是因为怕我杀了张鸾英才故意放走了她。”听到这脸色稍微缓和,又道:“你这半夜失踪原是去查案了……不过你既然放了张鸾英,为何不直接问她,反而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池翎抿着唇:“昨晚,张鸾英在主寨大堂受刑之时我就在梁上看着。她身受大刑也不肯叫饶,想来我就是问她案情机密也无答复。所幸那巡捕胆小怕死,一见了我就全招了。只是废了些脚力,倒也不碍事。”

韩元娘幽怨道:“哼,你好像还很欣赏她?她爹可与我有杀夫之仇,我岂能甘心放她?”

池翎听后不为所动,认真道:“韩姨,有句话请您莫怪。当年之事,张忠虽是亲手抓了姨夫,但严刑拷打您的是那县令,害得您与姨夫生死永隔的也是那狗官。您早已取他人头祭奠姨夫在天之灵,那张忠不过是从犯而已,罪不至死啊。”

韩元娘默默听着一言不发,池翎松了口气,继续道:“况且张忠已死,有道是人死债消,当年姨夫去世时张鸾英不过几岁,又怎能把罪孽安在她头上?”

“我……”韩元娘一时语塞,“哼”了一声,“可恨的张忠,竟如此短命,让他得了好死。”

“再来,您当年所受诸多刑罚不是也已加诸在她身上过了?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就饶过她一命吧。”池翎真诚相劝。

道理韩元娘自然明白,只是要争口气而已。

“罢了,我就听你的,此事两清了罢。”心结已解又去扶池翎:“阿翎,只要她不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再去害她,你起来吧。”

“还有一事,若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韩元娘登时无奈:“好好,你说罢。”

“刚才我去寻了云姨,云姨与我说是得了线报才突然回来。罚您掌刑也是迫不得已,请您不要怪她,要怪也是怪我一时匆忙,未与您讲明便私放了张鸾英。”池翎低头泣诉。

韩元娘垂下眼眉:“阿翎,是我犯了寨规在先,云姐赏我掌臀也是理所应当,我又怎能不懂事呢?况且我无端迁怒余盼曼、冯玉竹,害得她俩出乖露丑,真是对不住。我的屁股也真是该打,打肿了给我长长记性也好。”

池翎如获大赦:“韩姨放心,我得空便传她俩一套剑法,就当是给她俩的补偿。”

韩元娘一笑:“如此便好,阿翎可以起来了吧,让寨主再跪下去,让我如何自处?”又玩笑道:“若是让云姐瞧见了,怕是要立刻架我到院子里打板子,你是存心要见韩姨丢脸不成?”

池翎脸色一红,终于起身站起坐在床边。

元娘与她拉扯了许久,身后两瓣腚肉酸胀的难受,也坐不住了,重新趴回床上。

也不去看池翎:“阿翎,下个月初十就是你与傅姐姐对头约战的日子了吧。”

池翎看不出表情点点头:“是,再过几日我就启行南下,寨中事务还请韩姨费心。”

韩元娘不置可否:“阿翎,韩姨知道你的武功比起傅姐姐已经青出于蓝,但那贱人的“玄凰诀”变化多端诡谲莫测,我担心你这一去……去……”后面的“不回”二字终究说不出口。

池翎却看着自己纤细修长的右手,眼中腾起一抹深沉的杀意:“韩姨不必担忧,我虽还未堪破“无徽九式”的‘截天’之法,但我经年苦修之下杀那贱人足有七成把握。我一定会报了这血海深仇平安回来的。”

“啊”元娘暗暗心惊。

傅映秋离世后十六年之约便落在池翎头上。

年幼时她尚能代傅姐姐传授池翎武艺,之后便只能由柳云婵传授。

待池翎十七岁后武功大进已超过柳云婵,傅映秋池怀瑾留下的武功秘笈便只能由池翎自学。

自此之后,她便再不知池翎的武功进展到何种地步,如今听到池翎已将“无徽九式”练至‘破海’,那可是已经持平傅映秋当年的境界了,如此一来十六年之约胜算大增,韩元娘可真是又惊又喜。

“阿翎。”元娘欣喜道:“你真的长大了,肩上扛的起山寨的责任,傅姐姐……在天上也必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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