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好孩子？坏孩子？（2/2）
不一会两碗香喷喷的砂锅水饺端了上来，老板把钥匙丢在桌子上，打这哈欠离行前说道，“困死我了，你这年轻人怎么天天加班，弄得我也要熬夜，看你谈到女朋友原谅你了，记得给我关门。”
年轻人回了个OK的手势目视着老板离开。
“他很相信你啊！”
“毕竟熟客了，啊哈哈，倒是你呢，我还以为你这种级别的美女不会来这种小馆子吃饭呢。”
“我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雯雯没好气的看了眼年轻人，干脆拿起勺子舀了个饺子，贝齿轻轻咬开一个，鲜甜的味道在口中炸开，立马惊讶道，“好吃！”
“必须的！”
年轻人也是享受的吃了起来。
“我想起我爸爸小时候也经常带我出来吃夜宵，也是这样的好吃。”
雯雯不自觉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女孩拥有的回忆似乎总是糟糕的，哪怕美好也只是噩梦的延续罢了。
年轻人也停止了狼吞虎咽，“抱歉，我……总让你想起不快乐的事情，对不起。”
年轻人低下了头，再也没了刚才的朝气，明明感觉在往好的地方发展，可结果……
雯雯摇了摇头默默答道，“没什么，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无话默默吃着砂锅，年轻人两三口吃完看着女孩安静的姿态，那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在这花痴下，雯雯不知道的是年轻人的脑子已经炸成了一锅粥，只觉得眼前的女孩实在是……太难追了。
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很容易一惊一乍，终日感觉到惶恐。
又或是像一只瓷娃娃，明明看上去坚强冰冷，可在那坚硬下却裂出道道蜘蛛网。
还像一只任性的小马驹，心底有着一股放纵冒险却又不断犹豫不决，不停来回漫步。
年轻人就这么看着，看着，生怕下一秒这降临凡间的天使，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只留下自己独自神伤，害怕从今夜的美梦中惊醒。
“……”
直到一句话打破了沉默。
“我吃饱了，谢谢。”
女孩的食量很一般，还留下了两三个饺子与半碗汤汁，但是吃的很是细心，生怕没能好好品味这份美食，话音结束空气又沉默了下来，深夜屋外没有一丝的声音，像是从世界隔绝了出来。
“我……我可以追你么？我认真的，不想刚才那样不开玩笑。”
年轻人鼓起勇气直视女孩的双眼，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有勇气说出来了。
雯雯低头沉默着，内心再一次掀起波澜，自己真的要伤害他人么？
利用完眼前的男人后无情抛弃，只为了完成国华的……
任务罢了……
自己是坏孩子么？
是的，自己现在就是在做坏的事情。
不要对我那么好……
不值得…
还是说……
自己真的堕落了么？
……
见雯雯在思考，年轻人反而松了一口气，不怕女孩沉思，就怕女孩无情的拒绝，没有一丝的余地，只是年轻人那两只手放到了桌子上搓着，缓解心中的不安低下头继续说道，“我不想骗你，我……又有一点奇怪的XP，我觉得我还是提前说出来比较好，我不想对喜欢的人撒谎，如果我们成了恋人，我……”
雯雯只是好奇的抬起头，两人再一次对视着。
此刻双方却感觉隔着一扇门，只要口中的话说了出来，对方就会默默的将其关上，永远失去了彼此。
彼此都有着难以言说的秘密，有着不想让对方伤心的愿望，可鸿沟此刻是那么的宽深。
雯雯觉得年轻人很可笑，或者说是天真，生怕伤害别人么？你眼前有好感的女孩就是这种人啊，雯雯只觉得愈发讨厌起了自己几分。
年轻人深呼吸一口，颤颤巍巍的试了几次，终于完整的说了出来，“……我有……淫…妻癖……，就是那种喜欢戴绿帽的人，就是……就是想看。你和我以外的男人做爱，抱歉，我是个很怪……的人，”
知道自己的性癖有问题，年轻人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女孩。
听到淫妻两个字，女孩的瞳孔瞬间缩小，不过只是一刹那，雯雯就恢复了过来。
抓起桌上的一杯水直接在年轻人的脑袋上倒了下来，“恶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女孩没有多说什么，用行动做出了表示。
年轻人任由女孩将水从头浇下，只是将头低的更厉害了。
雯雯从没有想到年轻人的特殊癖好居然是这个，自己最最厌恶的事情，淫妻。
为什么第一次有了些感觉的人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
还是说自己生来就逃不开呢？
但是他为什么说了出来，他完全可以把这隐瞒在心中，得到了自己的身子再透露出来啊，为什么要说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善良呢？为什么害怕伤害我呢？
我…也不想伤害你……明明两个人有着一样的想法，为什么带来的只是伤害呢？
他是舔狗么？……可舔狗这种没有人格的生物会说这种冒犯自己的话么？
他是……真的……不想伤害别人…
雯雯只觉得内心像拧成了麻绳，可双腿灌铅却动都动不了。
自己是坏孩子啊……那现在直接离开不是很正常的么？
自己还是做不成坏孩子对么？
即无法接受，也做不到一脚踢开。
年轻人再次抬头看向女孩那眼睛通红泛着血丝，脸上还残留着发间被倒下的水渍。
“你为什么不走呢？”
年轻人的话过于平静，充满了自暴自弃的痛苦，这份痛苦并非源于他人，而是自己那龌龊的内心邪念，而眼前的女孩是那么的善良，只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她没有接受，因为女孩是无法接受的，所以她只好沉默不语。
她也没有拒绝，因为她善良的不想伤害任何人，所以她内心充满纠结。
“……”
“天很晚了，饺子很好吃！谢谢。”
雯雯拿出手帕将年轻人脸上擦干净，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年轻人一个人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的光双目无神发呆。
自己的想法真的是对的么？因为它就是会伤害到他人的，尤其是那些喜欢的人，在意的人，重视的人。
年轻人绝不后悔自己迷恋那个曾经的夜晚，沉迷那个淫荡的女人——王歆琪，可自己爱上她，不代表自己要做她那种人，那种以玩他人，放纵自我取乐，自己是做不到的……
整理了下易容，年轻人端起女孩那还剩一点的砂锅，清汤下自己的面容像个小丑，苦涩的一点点吃了起来。
屋外下起了雨，深夜暴雨是那么的承景，屁啦啪嗒的打在地面上，就像在锤某个人的心一样。
“咔哒”
门突然打开了，雯雯靠在门边看着，亚麻色短发带着水渍黏在那可人脸蛋上。
“咳咳咳。”
“你还有点饿么？”
年轻人狼狈的放下砂锅，一脸尴尬的看着雯雯。
“你……怎么回来了？”
雯雯别过头不去看整理自己狼狈模样的年轻人身影，“你送了我，所以我送你，外面下雨了。”
两人随即沉默上车，雯雯认真的盯着前方，年轻人则是想做错了事的孩子，从始至终的盯着鞋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那些癖好说出来。”
年轻人头抵着车窗，玻璃外水流倒映出雯雯冷漠的脸，才有些别扭的细语。
“…我……觉得的很多事情不说出来，别人是不会知道的，婴儿尚且知道饿了大哭，总有一天会暴露出来的，如果我们真在一起了，我怕彼此都……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但是我觉得自己很自私，我想追你，但是你说出可以试试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就像是卖油郎那样，能像你告白其实我就满足了。因为我知道我的癖好是无法被人接受的，对于不接受的人只有痛苦，所以我都做好被你拒绝的打算了，我不确定你是为了安慰我，还是别的……你给我的感觉就是纠结……无止境的纠结，仿佛心都要分成两半了，当你说可以试试看，我的内心也纠结了起来。如果我想去爱你，我的癖好会伤害你，如果我就这么离去，我无法忍受你这么痛心，我觉得我在电车难题，哪一条路我都……无法接受！我又突然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那么的无力，我谁都帮助不了……”
雯雯默默开着车，过了一会才说道，“你真的很喜欢你的这个癖好么？我是说…淫……我不想说全称…”
沉默了一会……年轻人不再迷茫，坚毅的说道，“是的，我…很享受。”
雯雯的冷漠再也无法维持住，停下了车。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答应做你女友，你真的？真的想看别人和我上床？你是认真的么？如果你只是臆想的猎奇爱好我不怪你，，叶公好龙、精虫上头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但是……你真的明白淫…妻癖的后果么……不知者无畏，而知者……任何挑战禁忌的事情都是要代价的。”
雯雯显然有些激动，胸口不停起伏着，年轻人看出女孩是真的无法接受，似乎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抵触，厌恶，这又让年轻人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那么恶心，厌恶自己又多了几分。
“抱歉…我有点…激…动…”
“…不…用道歉……我明白……后果，我一直都明白……所以我一直相信，相信彼此喜欢的人时刻经得起任何考验的，如果真发生了……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我…想要一场不会后悔的爱情。”
“啊哈哈…你是笨蛋么？还是开玩笑。”
雯雯笑了，那笑容异常的复杂，嘲笑与有趣……还有那一抹自嘲。
“所以你想要考验人性，考验爱情么？”
人性自古以来都是不能去试探的，如果真的涉足其中，往往得到的结果都是毁灭，可能在这翻天覆地下，爱情却能彼此厮守，这份爱哪怕再是畸形，又何尝不令人感到惊叹呢。
眼前的年轻人并非无知，相反早已知晓了前路的困难，真正的勇者从来不是无知者无畏，而是心怀惧怕却鼓足勇气依旧向前。
听到雯雯回应，年轻人直视雯雯那美眸，鉴定的点着头，眼神纯净无比与充满鉴定！年轻人相信自己绝不会失败！
雯雯看着年轻人的面容，闭目耳边又不自觉的想起一个声音，一个男人的声音，王国华。
“…只想和……我一个人……为什么？……这样会让你更开心的……我的傻雯雯……你会…喜欢上的……听话……”
“…牧新…你慢点…算了…她插的你舒服么？…好好享受…”
“……你到底逃…去…哪里了……快…点回……俱乐部！……我生气了！……”
“……雯雯，我不会怪你的……好了快点回来，你的身体灵魂都是我的……”
“ ……你觉得的你真的能指摘的干净么？……啊我的雯雯，我离不开你，就像你也离不开……”
“自由……你还不够自由么？ 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愿意冒险上太空给你弄一点回来……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么？”
“……”
突然，一个恶趣味的念头涌上女孩的口中，腥与甜的滋味仿佛在口中蔓延，明明让人忍不住作呕，却又如此的鲜甜仍不住吸吮，自己这条白色小马驹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们两个都表现的很爱你，不是么？叶雯。
既然他们在渴求着这样的爱情，那么为什么不反过来呢，让他们爱上你，离不开你……最后再无情的抛弃，这是属于你的复仇啊！叶雯！
这个世界最美味的，难道不是将人的心一刀刀切开细细品味么？
他们有多爱你，到时候就有多痛苦，向他们复仇吧，向这些淫妻癖挥舞你的利刃，拿走他们的一切。
他们口口声声希望你能快乐开心，但那是他们主观的，引导的，眼前的年轻人与他人没什么不同，都是自以为是的家伙，口口声声说着不害怕，只不过是还没有经历过罢了。
所有人都在渴望着不是么？
你的国华，你的母亲……
一切的一切都在希望你成为这样的人啊，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感动他们，让他们放弃这种想法么？
叶雯！白色小马驹跑起来吧，去做大家都喜欢的那个坏孩子吧！
……因为叶雯你……
……就是坏孩子啊！……
雯雯睁开双目，眼神不再迷茫充满了坚毅，自己不是坏孩子，也绝不可能成为坏孩子，自己如果能说服眼前的人，那么一定能说服国华，自己就是自己，既不是好孩子，但也不是坏孩子，叶雯就是叶雯，不会成为其他人，如果我能接受你的想法，那么你一定能接受我的想法。
两人对视都看见了彼此的决心，年轻人忍不住嘴角上扬，温柔说道，“这位魅力的女士，我能做你的男友试试看么？”
雯雯神色复杂下露出笑容，“可以哦，不过我非常讨厌淫！妻！癖！”
两人知道，彼此的战争开始了，都认为可以说服彼此。。
“我叫林定…”
“…叶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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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雯雯真的很幸运呢，碰见了你。”
我不知道说什么，看着毯子下的抱腿女孩，我感觉到一种惬意，或者说一种藏在心中的快乐与他人分享是多么的喜悦，想要将所有的秘密与其分享，我豁然开朗古今外为什么青楼里，所谓的才子都喜欢和那些名妓泡在一起了。
那么我和林先生说一个我的故事吧，不然林先生可说我不公平。
“什么事？”
“嗯……我破处开苞的那一天，有兴趣么？”
“你确定要告诉我？”
“啊，为什么不呢？林先生，你和雯雯的恋爱是只属于你两之间的小秘密，自然是要用小秘密去回应林先生的期待呢，虽然见证者当时很多，其中就包括了刚才的大川，但是呢，我依然希望林先生可以把这个当做我两的小秘密，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说。”
“那么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