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麻烦又辛苦,可不管怎么说袜子终究是穿好了,那清纯雪白的裤袜很好地修饰了少女公主匀称优雅的曼妙腿形,蜜桃似的饱满美臀也是被白丝裤袜的良好地包裹…
(该穿衣服了,折腾了好久,别让幽月等急了…)
薇薇安并没有挑选十分繁复华丽的衣装与礼裙,这不是在皇宫里,自然是穿得越简单便捷越好,于是乎她翻找了一下,便是看上了件在王都那边的商店买来却从没穿过的便裙…之前她总是没机会穿,所以她想在这儿试试,刻意叫王都那边梢人送来的。
窸窸窣窣声响中,衣服很快便穿好了,一头娟丝紫发的美人站定于镜前,简单的蓝白色小裙子在少女公主身上是半点没有朴素的意味,反倒彰显得她无比可爱,蓝色的裙摆镶着蕾丝缎带,层层贴贴形似荷叶般地掠过膝盖,配合着透纱的空气袖口,让少女公主的整体看上去无比梦幻轻盈。
两只玲珑似玉的脚丫正踩着圆头漆皮的粉色玛丽珍鞋,绑带、蝴蝶结、鎏金纽扣的搭配让少女公主的两只小足儿也是散发出不属于她年龄段的甜美、轻熟与媚艳。
“好看吗?”
薇薇安边用梳子整理昨夜睡觉时所弄乱的瀑流长发,边对着幽月怜这么问道。
“公主穿什么都漂亮。”
幽月怜平平淡淡,不带任何奉承的真诚赞美总能让薇薇安开心半天,她在意幽月,她喜欢幽月,自然很重视这个性格恬淡冷清姑娘所说的任何话,尤其是她的评价。
“那就好。”
心儿暖暖的公主大人那自小腹涌现出来的急迫欲望是暂时得到了缓解,精力也是恢复了些。
秀腕轻撩,绸滑浪漫的紫绀长发便从她的身前自然而然的向两边披落,作为公主的基本仪态已然整理完毕,薇薇安垂眸默念着,开始给自己施展起防晒、避尘排污等洁净自身,保护皮肤的立场魔法来,一开始她嫌麻烦,可无论是父皇和宫廷里面的人都要求她那么做,说是为了王国什么的形象很重要…
对高等精灵身份的小公主而言这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魔法,可若是别人来施展那便是纯纯地浪费魔力,维持这样的立场几个小时,便是要耗去高阶魔法师一天的魔力,实在是得不偿失。
幽月怜也是类似于公主,但靠的不是魔法所构筑生成的独特立场,而是她冰裔血脉所有的特别效果,时时刻刻都能让雪发窈窕的她保持绝对的无浊无垢,冰清玉洁。
“走吧,莉娅估计也等久了。”
“嗯。”
楼下的赛里斯也是听到了脚步声,就在旅馆门口等待着三人,不管对她们背地里是怎么亵渎淫邪,可他该做的表面功夫依旧要做好。
“女人真麻烦,穿个衣服都那么久。”
赛里斯这般的吐槽着,想起了些旧世界的往事,只是很快那些想法就烟消云散,又回到了怎么找机会再干小公主一次的淫秽欲想来。
上次激情一夜后,无论赛里斯再怎么加大迷药剂量,都是无法再迷昏薇薇安了。
当然了,效力还是有的,薇薇安现如今每夜都穴儿湿透,辗转难眠,穿件衣服都觉着筋骨酥透,这些公主大人所困扰的事情都是赛里斯在她甜点里所下的药物造成的。
(来了。)
下一刻,大理石的阶梯传来清脆的响声,首先映入赛里斯这粗猥男人眼中的,是一只粉白相间,踏着高跟皮鞋的俏丽小脚。
那纤柔轻巧的腿儿看上去就相当稚嫩,那天晚上,两条幼细娇柔的莲腿儿不知道多少次主动缠上了自己的腰肢,勾着自己的肉棒往里头紧窄蜜穴深送,内射;公主粉鞋包裹中两只香温玉软的小脚丫就更是美好到难以评说,用嘴亲吻、舔舐,用手抚摸、搔弄,还是用滚烫的肉根去摩挲…怎么玩都怎么玩不够。
白到晃眼,粉到心颤的腿足轻移,青春年少的公主大人慢慢地走到了赛里斯的身前,身高差不得不让她抬起娇靥,露出那张上帝巧造雕琢的绝美花容。
并不算复杂的衣装却是衬出她摄魂的容姿,沉鱼落雁,国色天香丝毫不为过,紫绀若兰的秀发足可比拟瀑流,眉若弯月,其下一双清澈的碧眸更似天穹流淌的银河般华美,玫瑰般的粉润朱唇未勾便有风情万种。
赛里斯努力按下自己胸口中涌动的灼息,不让心中那股子将眼前的可爱美人扑倒冲动让自己失了理智。
少女公主后退半步,梨涡浅笑,向着赛里斯做了个端正优雅的提裙礼,似乎是为了感谢这几天来男人对她们姐妹三人的悉心照顾,看到赛里斯点头鞠躬回敬后,薇薇安便牵着幽月与莉娅的手,踏着优雅而娇柔的步伐渐渐远去。
“抓着奶子内射了那么多回…天天都吃着我的媚药还是这么漂亮优雅,这就是王国子民为之骄傲的公主!期待!”
“你在期待什么?”
赛里斯循声望去,一位娇稚可爱的少女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细细地抿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么?”
粉发红眸的少女冷哼一声,唇角却微微上扬,看不出是怨是喜,却万分娇媚可爱。
“来了就好,来得正好!”
…
美人欲仙欲死的呻吟与啪叽肌肤相撞的声音方才稍息,整个温泉旅馆的办公室里都被如麝如兰的馥郁幽香与浓烈的石楠花所沾满。
房间里到处都是散落的衣服,而房间中心真皮材质的椅子上正坐个寸丝不挂、肌肤黝黑,魁梧雄壮的中年男性,高大的身材让他几乎占满了椅背,更令人觉着震惊的是,男人正以把尿般的羞耻姿势抱着一位雪肤花貌的美少女,粉色的双马尾让中和了不少妖娆妩媚的气息,让她更显花季姑娘的清新可爱,却也让此刻的她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顺着粉色的双马尾朝下看,两条骨肉停匀的秀润莲腿斜斜的伸在半空,一只着袜一只裸足,颇具魅惑力的袜足上有几处豁口,露出雪媚柔腻的香肌是处处潮红,而她圣洁无瑕的裸足更是凄惨,酥润娇嫩的足掌、水糯粉软的足心到处是可见的红印吻痕、未干水渍,几颗赛比珍珠的秀丽趾儿更是沾满了白灼液体…
男人就是这样,对美人玉足总是这般格外偏爱,特别是莉莉丝和薇薇安那般纤巧粉透的尤物嫩足,那更是爱抚玩弄上一天都不会嫌弃。
不过,近一个星期未见,是赛里斯对“魔王”小姐所做的定然不会如此简单,哪怕她已有身孕。
“都叫你…轻点…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耐操…”
粗硕的巨物虽然从莉莉丝嫩穴里拔了出来,可依旧是保持挺立的姿态摩弄着她的玉壑唇口,整个小魅魔一直不敢放松下来,害怕下一刻就被突然袭击,给他直接插昏过去了。
“不是一直想要?每天都啰啰嗦嗦的,干活的时候也絮絮叨叨,都快给我弄痿了。”
(又粗又硬的,弄的那么深也就算了…后面也不放过…怀孕了也不温柔点…真是恶毒变态的垃圾人…呜呜…命苦…)
数落着男人,莉莉丝想着自己的苦凄悲凉,心儿里头渐渐又是翻腾起委屈的酸涩,可赛里斯这满脑性欲的狰狞糙汉哪里会顾忌少女的心情,捏着精致圆润的足踝便是把她的雪股玉跨完全打开。
嫩美饱满的蜜鲍一片狼藉,爱液如糜,贝唇被磨得红肿一片,樱艳欲滴,男人之前的大力抽送让她的窄稚玉溪一时难拢,可清晰地看见深幽褶多的名器花溪内部结构,只不过里头的每一处嫩褶都弄上了男人的黏腥白灼。
透过在椅子对面呆坐着的史莱姆君,赛里斯可以窥见这淫靡却又香艳的风景。
关键的是,这都是他弄出来的,嘴巴硬硬的美少女被自己操得高潮迭起,珠泪涟涟可怜可爱模样,光是想想都觉着脑干发颤,恨不得多给她内射几发。
“你就…欺负我吧…”
赛里斯明白她的怨气,便是凑近了她梨花带雨的玉靥,将大嘴复上,挤开少女弹嫩美好的樱唇,去嘬她柔润的樱唇…琼鼻哼唧不止,合着子宫灼人的热流,青涩的魅魔也是被男人吻得她筋骨酥软,魂销骨殇。
膣腔里的腥黏精液还在沿着幼腴臀股往下溢流,可少女怨气也是逐渐消退,莉莉丝认识到了自己是属于他的女人,尽管会被弄到闷哭不已,哭哭啼啼,可几天没被撑满,就屁颠屁颠跑来找男人的骚货,不就是自己么……
“话说,公主她们貌似每天都在用魔法搜寻你的行踪诶,不怕被发现?”
“…就她们的雕虫小技,你都把领头的肏了个死去活来,揪着奶子吮着足儿玩了一整晚都没被发现,那她们又怎么会发现我呢?隐秘行踪对我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得到了令人安心的回答,赛里斯的硕大的巨物又开始犁动她濡湿的嫩唇,“滋咕滋咕”声中湿吻娇花,俨然是一副又要一杆进洞的意思。
“屁股还是小穴,选一个吧。”
“可以都不选么…”
汲着鼻子,莉莉丝朝男人怯怯的说着。
“那我给你洗洗脚?”
“不要!绝对不要!”
之前男人也是这般说辞,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个大毛刷,足足刷了她半小时脚底,差点没给莉莉丝魂都痒丢了。
她知道自己怕痒得紧,要是真被这样弄还不如被啪开两个小洞洞呢…
“怕痒?”
“女孩子谁不怕,公主也是,估摸着那幽月怜也受不了这个。”
“那可真是期待呀…”说着说着,男人硕大的龟头又是浅浅地嵌入了少女的膣腔之中,说了这么一段话,似乎是又要开始下一轮的激情了。
“等等等等……别呀…我来找你不是单和你做爱的,我有事对你说。”
“先让我再射上几发,有事待会再说…”
“等…是关于公主的事情呀咿咿咿~♥啊…去了~♥”
坚硬翘挺的凶恶鸡巴倏的一下便全根而入,在捣开无数细腻的皱褶肉珠的同时带着胁迫的重压直直怼上了少女的圣洁宫口。
剧烈的刺激让莉莉丝的纤细的腰肢都顶拱了起来,小腹也出现了狰狞的圆凸,一双雪白美乳随着男人的动作轻摇慢曳,凝脂般的酥润乳球连着两颗樱花般粉媚的乳蒂都在惊心动魄地荡漾着。
赛里斯对这个相当感兴趣,自然是立马停下了继续征伐小魅魔的念想,连忙将肉根抽出。
“放我下来呀呜呜…你要用这个姿势羞辱我到什么时候啊…”
她好久才缓过气,只是半点怜惜意思都没有的赛里斯只是将她放在一片水腻浆浊的椅子下,似乎是要看莉莉丝讲出来东西是否靠谱,不然就是又要把可怜的女孩抱起来又一顿爆肏的意思。
莉莉丝仰起头来望着方才折磨自己的,那狰狞凶恶的黑红色长棍,青筋血管虬结交错,冠头肿硕似拳,而肉棍的底部则是杂毛丛生,两颗极有分量,似鹅蛋般的肉球则被一层恶心的皱巴厚皮所包裹,由于重力,像是直直地挑挂在那杆可怖的肉枪之上。
(都是王国那群坏家伙害的,不然怎么会被这么臭丑的东西给弄到…现在还在传唱那些我根本没做的谣言,真是气死人了。)
“我想加入调教小公主的行列里来!”
“不是说小公主的先辈救了你什么的,怎么,一会一个说辞?”
“恩情难忘,长恨亦难绝,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人,她作为王国未来的女皇,怎么也得担点责任才是!”
身酥骨软的粉发少女勉强撑起身子来,不顾黑丝玉足踩到刚从自己穴里溢流出的精液而更加黏糊透明,她朝赛里斯这般说道。
“是吗?那你要怎么做呢?”
明白她的意思,但没有揭穿她,多一个人贴着自己,帮衬着调教小公主的场景想想也是蛮有意思的。
“给她下了那么多药,看起来小公主有耐药性了是怎么也迷不昏,但实际上那些强而有力的成分每天都在身体里面堆积,再有能耐体质特殊的她也是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神志不清的,到时候你就找机会乘虚而入就好!”
“这些事情也没必要亲自过来说吧,你的作用是什么?”
“因为我是魔王啊,等你下一次给她弄得精疲力竭的时候,那就是我的魔法真正对她起作用的时候了,虽然不能完全操作她,但也是能给她做一些心理暗示以及部分的记忆操作,届时你每天都可以和小公主啪啪啪了喔!”
说着说着,莉莉丝柔润细腻的手掌忽地抓住了赛里斯的黑硕之物,接着各种浑浊液体的润滑,不断的摩擦着男人的粗长肉棍。
“还有嘛…就是这个,作为世界上最后也是最尊贵魅魔的主人,这是我所能给你的,诺,这也是和我交合的好处喔!”按着赤裸壮汉胯下那对肥硕鼓胀无比的精囊,莉莉丝纤柔而雪嫩的柔荑抚慰着男人的鸡巴凸筋,一会儿又用手指摩擦那已经疲惫的紫红冠头下的棱沟,弄出满手的先走浊液后,又开始发疯似的套弄整个肉棒。
“啊…你这是?”就在赛里斯的疑惑之中,自己的胯下竟是缓缓升起了妖媚紫光将他的整副性器完全包裹,而男人只是觉着热热的并没有别的感受。
最后一缕光泽消散,那雄伟轮廓便再度映现世界间,像是由精钢铸铁所打造的绝世巨矛,那漆黑和令人心悸的锃亮光泽似乎变得愈发深浓,莉莉丝那细软温腻的小手轻轻抚摸而上,只觉得那近三十公分长的竿身是比之前更加的坚硬与灼热,那些缠绕在肉茎之上的也青筋似乎更加勃凸,无论是按动还是搓揉都没有半点形变,好像是篆刻与巨根之上的盘龙,真不敢想象那些东西要是蹭起来少女穴内的嫩肉,究竟会激起她怎么样的反应。
冠沟与肿硕的龟头上长着许许多多的芽刺与疣状物,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莉莉丝吐了口香涎,稍微一润,那些东西便像是触须一样慢慢延展,显然,那是用来欺负女孩子最为神秘敏感,也是最为幽深的花心与子宫的。
“嚯,还真是有点神奇。”
“魅魔的男人,莉莉的男人自然是有要征服天下的女人的雄力的,像我这样的高等魅魔呀,一生只会侍奉一主,让莉莉的老公变得更加强大是我的本质所在。”
“浑身都是宝呢。”
满身都是沁人心脾的幽香,长相艳绝,穴儿极品,似春药一般作用的体液…各种各样的能让男人心满意足的能力,赛里斯也是渐渐明白为什么她的种族会遭人、遭到整个王国的集体迫害了。
“就算老公没有那样诡异带有咒法的精液,莉莉也会让老公成为让天下女人哀嚎恸哭的存在!这便是魅魔最好的生存之道嘛!”
“呵呵…我没有那精液的特殊力量在,估摸着早就被你千刀万剐了,你,估计现在还记恨着我吧。”
“哈…那倒也是吧,有怨却无恨,反正莉莉这一生都随着命运随波逐流,既来之则安之,老公虽然变态了点,可跟着老公莉莉多少是性命无忧的,而且还能看得见希望…”
柔媚的眼角与眉梢下,那双灵动的翠眸对着赛里斯的眼睛,琼鼻轻挺,两腮红红的,不言不语便有千种风情。
很快,莉莉丝的嘴角便洋溢起明媚的微笑,唇儿像是玫瑰花瓣般鲜妍,之前满心小公主的赛里斯也是看得心思微动。
显然,她在期盼自己,期盼这个名为赛里斯的男人给她带来的不一样的人生。
揪着纤柔粉腕,男人把莉莉丝拖进了怀中,手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粗暴揉弄着她玉雪般温曦糯嫩的美臀,可嘴上却细细的吻过她的香腮,去衔少女青稚的樱唇。
火热的四唇微分,牵出几道晶莹香艳的水线…
“假惺惺的,你想拿我试试新枪吧…”
魁梧壮汉雄气勃发,纤弱少女柔情似水,似乎是下一刻,那黑就要欺凌白,让整个房间仙音靡靡,回想不绝。
“蛮聪明的嘛。”
“能温柔点么?”
“不太能。”
“能让我少掉点眼泪么…”
“貌似也很难。”
莉莉丝雪靥坨红,低着螓首,浓长的眉毛轻轻地颤着,星眸中秋波盈盈,说不出是期待还是畏惧。
“我可以对小公主粗暴一点,让她多掉一点眼泪,怎么样?”
“关我什么事呀…她吃苦又不能让我好受,我只是想参与这个过程而已!”莉莉丝显然对男人的建议不买账,一口咬上了男人胸膛上紧实的肌肉。
“喜欢我吗?”
“当然,我的孕妻小奴莉莉酱怎么会不喜欢呢!”
“和小公主相比呢?”
“多让我做几次就能超过她了。”
“哼!”
莉莉丝不满地娇嗔着,可又乖巧地伸出了雪腻嫩长的细腿儿勾住了男人的腰肢,意义不言自明。
…
“啊~♥太粗惹…磨死人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