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余波(2/2)
其徒弟方洛寻已经被搜查记忆,范昭的谋划泄露无遗。
此事不亚於平地一声惊雷,当真在教派內部也掀起了不小波澜。
“勾结诡神”这四个字,在教派中已经多年没人提起,更不用说还是范昭这种真正的核心成员。
著实把很多人惊得不轻,甚至有人怀疑,是不是青苍公报私仇。
但负责的是刑殿,审讯与检查记忆时,都至少有额外两殿高层在旁观看,所有程序都没问题,铁证如山,做不得假。
“范昭怎么会想起来勾结诡神,至於做到这种地步吗?”
“和诡神接触的人都鬼迷心窍,谁知道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
“那也太粗糙了吧,这事还能被抓个现行,交代事情的时候,也不上个契约吗?”
教派眾人议论纷纷,但其中內情却也没人解释。
只知道秦韵一系的人,並没有因为秦韵归来,而重新张开爪牙,反而愈发收敛了。
许多人甚至都不再露面,似乎生怕被扯上诡神相关之事。
数天后,玄天教派居住的浮岛上,青苍再次到来,身后还跟著一人,正是有些忐忑谨慎的明霖,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
“陆师兄。”青苍笑呵呵地迎了走出来的陆怀。
两人寒暄片刻,陆怀的目光便落在明霖身上,眼神微动。
而明霖正在嘖舌这赤发老者的目光之锐利,却发觉身上光芒交织,墨色光芒闪烁。
“墨翠?”陆怀有些惊异,“这天赋是不是————”
他欲言又止,墨翠天赋提升的性价比太低,青铜教派与他们交换的名额也有限。
从緋红提升至玄紫,显然比墨翠提升至緋红价值来得更大。
但话没说完,他也意识到这估计是关係户。
明霖多少有些尷尬,青苍则浑不在意:“就是他了。”
陆怀自不会多说,耸耸肩,手掌探出,玄天仪浮现在掌中。“描述场景”
明霖下意识看去,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只觉一阵恍惚,竟消失在了此地。
“估计要等个三四天吧,他天赋比较低。”陆怀说道。
“嗯。”青苍頷首,正欲离开之时,陆怀却又略显迟疑地:“听闻,秦韵尊者已经回来了?”
青苍眸中精光微闪,淡然道:“不错,秦韵是回来了。”
“那...”陆怀欲言又止,虽然教派让他不要打听此事,毕竟其身处青铜教派中,而且是带著玄天仪。
万一谈不好,等於说很难离开。
但他还是没忍住,也认为青铜教派不至於因为问两句,就撕破脸。
青苍並未第一时间回应,略作沉吟,请陆怀到一侧的凉亭坐下,嘆了口气,语气深重:“陆师兄,你我算是旧识,玄天古王与我师尊年轻时关係也算不错,这么多年来,你我两个教派也很融洽。”
陆怀心里一跳,不知道青苍怎么忽然谈起感情来了,心里提起警惕。
敘述一番后,青苍露出无奈神色,道:“关係摆在这里,我也不瞒你,其实,秦韵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陆怀满脸错愕,一副“你把我当傻子”的样子,忍不住起身道,“七名晨星阶死了五个,镇狱王至今仍然昏迷不醒,现在你告诉我说,秦韵什么都不知道?”
青苍嘆了口气:“他的確什么都不知道。”
“你————”陆怀脸色变换,似要发怒,但又按捺下去,沉声道,“既如此,我也不多问了。”
也不知道陆怀信没信,但其態度显然很不好,也没同青苍告別,径直离开。
青苍目光幽邃,却不意外,陆怀与他们的关係算是不错,都是这个反应,更不用说其他人。
又过几天,魏徵鸿的聚会上,楚然正哈哈大笑,四周聚拢了不少人,都在恭贺他晋升星珀天赋。
“多谢各位,多谢各位了!”楚然回应著,脸上的兴奋难以遏制。
“老苏!老苏!”
忽然,楚然眼神一亮,大声喊道。
苏晨一进来,便听到楚然在喊他。这傢伙熟悉之后也不叫他师叔祖了,整天“老苏”喊个不停。
“哎呀,你可算来了。”楚然凑上前来,神秘兮兮道:“看看我有何不同?”
苏晨脸色古怪,无语道:“有病就去治。”
“哈哈哈。”楚然也不气,咧嘴道,“我也是星珀天赋了!”
“是吗?”苏晨颇为讶异。
楚然又补充道:“虽然只是单星珀而已,不过滋味的確不太一样啊。”
天赋的提升虽然直观,但一个阶位,但也不至於產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更重要的是满足了楚然的某种执念。
“还得谢谢你啊。”楚然连声道。
“和我有什么关係?”苏晨茫然。
“玄天仪是因为你才到教会来的吗?”楚然理所当然道,又不免感慨:“”青师也真够狠的,把古王都骗了过去,还耗费了人情,截了王庭的胡。
“
“可惜啊,临了,出了个遗失焰火的事,也没钓出来什么大鱼。”
“范昭还不够大吗?”赵铭在旁边晃著脑袋。
“那和天赋又没什么关係。”楚然摇头,顺手从旁拿起一杯赤红酒浆递给苏晨道,“听说,你那个跟班明霖,也去使用玄天仪了,前两天还引起些议论。”
“哦?”苏晨的班底终究还是太薄,这种消息很难知晓,却强调了句:“明霖是我朋友,並非跟班。”
“朋友...”楚然微怔,转而笑道,“是我误会了,据说,秦韵那边的人,本想藉此借题发挥,搞些事出来。”
“不过,灵殿之主闻景亲自出面,叫停了此事,还训斥了几个人,让他们老实点。”
明霖的天赋终究太低,而且毫无根基,本也不是重要角色,却能使用玄天仪。
不止秦韵那边的人,只说在场不少人,心里都难免有些不平衡,但也没真的搞出什么事来。
“有意见的,直接来找我便是。”苏晨淡淡道。
“不用在意。”楚然將杯中酒一饮而尽,也只把此事当做谈资,隨口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