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摊牌了!不装了!(2/2)
此刻浑身发抖。
不停地用袖子擦著额头上的冷汗。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刚才还叫囂著要让萧寧磕头道歉的尉头国国王。
此刻缩在椅子里。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生怕萧寧第一个就找上他。
整个使臣席位。
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萧寧看著他们。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
却像惊雷一样。
炸在每个人的耳边。
“行了。
现在。
咱们可以继续谈一谈。
刚刚诸位说的问题了。”
这句话一出。
所有使臣的身体。
都猛地一颤。
他们抬起头。
脸上露出了惊恐和不解的神色。
他们不明白。
萧寧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他们更不明白。
为什么萧寧的態度。
会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刚才。
他们还以为萧寧是个软骨头。
是个任人宰割的懦夫。
以为只要他们稍微施压。
萧寧就会乖乖妥协。
割地赔款。
满足他们所有的无理要求。
可现在。
看著高台上那个眼神冰冷、气势逼人的萧寧。
他们才突然发现。
自己之前的想法。
是多么的可笑。
多么的愚蠢。
这个萧寧。
根本就不是什么软骨头。
他是一头蛰伏的猛虎。
之前的所有软弱。
所有的隱忍。
都只是为了引蛇出洞。
为了先解决內部的祸患。
现在。
世家已经被剷除。
內部已经安定。
他终於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要开始和他们算总帐了。
广场东侧的朝臣席位上。
王霖猛地一拍大腿。
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如此!
我终於明白了!
陛下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啊!”
王霖激动地说道。
声音里充满了敬佩。
“陛下之前故意示弱。
就是为了引诱五大世家出手。
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
主动跳出来谋朝篡位。”
“这样一来。
陛下就能名正言顺地。
將五大世家一网打尽。
彻底剷除这个延续了三百年的毒瘤。”
“而我们之前。
竟然都误会了陛下。
以为陛下真的软弱无能。
以为陛下真的要向世家和外邦妥协。”
“现在想想。
真是惭愧啊。
陛下深谋远虑。
运筹帷幄。
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
李默也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了无比敬佩的神色。
“是啊。
陛下这一招引蛇出洞。
真是太妙了。”
“不仅一举剷除了五大世家。
还让各国使臣的真面目暴露无遗。
让天下百姓都看清了他们的贪婪和丑恶。”
“现在。
內患已除。
军心稳定。
民心所向。
陛下终於可以腾出手来。
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了。”
“我就知道。
陛下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陛下绝对不会容忍外邦欺负我们大尧的百姓。”
范涌也激动地说道。
“太好了!
终於可以出这口恶气了!
刚才这些蛮夷嘲笑我们的时候。
我恨不得衝上去撕了他们!”
“现在好了。
陛下要跟他们算帐了。
我倒要看看。
这些蛮夷还敢不敢那么囂张!”
其他的官员们。
也都纷纷反应过来。
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和无比敬佩的神色。
他们看著高台上的萧寧。
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他们为自己有这样一位英明神武的皇帝。
而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广场北侧的各国使臣们。
听到了朝臣们的议论。
脸上的神色更加难看了。
他们终於明白了。
自己从头到尾。
都被萧寧耍了。
他们都成了萧寧棋盘上的棋子。
成了他剷除世家的背景板。
想到这里。
各国君主和使臣们。
心里又气又怕。
气的是自己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怕的是萧寧接下来会怎么对付他们。
萧寧看著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
嘴角的冷笑更浓了。
他缓缓开口。
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刚刚诸位聊得那么开心。
一个个都在盘算著。
要从我们大尧拿走多少好处。”
“有的想要我们的北方牧场。
有的想要我们的沿海港口。
有的想要我们的火药配方和连弩图纸。”
“还有的。
想要我们江南的三个郡。
想要朕亲自去你们的国家。
给你们磕头道歉。”
“朕刚才听得不太清楚。
也记不太清了。
不如。
诸位再把刚才的要求。
一字一句地再说一遍。”
“也好让朕听听。
诸位到底想要什么。
也好让朕考虑考虑。
能不能答应诸位的要求。”
萧寧的话音落下。
整个广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使臣都低著头。
一言不发。
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他们怎么敢再说一遍。
刚才他们说的那些话。
每一句都是对大尧的侮辱。
每一句都是对萧寧的挑衅。
现在萧寧已经掌控了全局。
手里握著玄甲军。
民心所向。
军心稳定。
他们要是再敢把那些无理要求说出来。
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萧寧看著沉默不语的各国使臣。
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眼神变得越来越冰冷。
“怎么?
都不说了?
刚才不是说得很起劲吗?
刚才不是一个个都志在必得吗?”
“怎么现在都哑巴了?
难道刚才那些话。
都不是诸位说的?
难道是朕听错了?”
萧寧的语气越来越严厉。
每说一句。
各国使臣的头就低得更一分。
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姑墨国国王偷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蒲犁国国王。
用眼神示意他先开口。
蒲犁国国王立刻摇了摇头。
又用眼神示意尉头国国王。
尉头国国王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
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
他们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
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谁也不想被萧寧第一个开刀。
就这样。
双方僵持了足足一刻钟。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最终。
还是姑墨国国王。
硬著头皮站了起来。
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著高台上的萧寧拱了拱手。
“陛……陛下。
误会。
这一切都是误会。”
姑墨国国王结结巴巴地说道。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刚才……刚才我们都是在开玩笑的。
都是胡说八道的。
当不得真。
当不得真啊。”
“我们对大尧一向友好。
对陛下一向敬重。
怎么可能会提出那些无理的要求呢。
一定是陛下听错了。
一定是这样的。”
蒲犁国国王也连忙站了起来。
陪著笑脸说道。
“是啊是啊。
陛下。
都是误会。
我们刚才只是在閒聊。
隨便说说而已。”
“我们怎么敢对大尧有非分之想呢。
我们这次来。
是为了和大尧友好邦交。
是为了增进我们两国之间的友谊。”
尉头国国王也跟著站了起来。
连忙说道。
“没错没错。
都是误会。
陛下千万不要当真。
我们对大尧绝无恶意。”
其他各国的君主和使臣。
也都纷纷站了起来。
陪著笑脸。
七嘴八舌地说道。
“都是误会。
陛下不要当真。”
“我们对大尧一向友好。”
“我们是来友好邦交的。”
他们一个个都陪著笑脸。
说著言不由衷的话。
试图矇混过关。
刚才的囂张跋扈。
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脸的諂媚和討好。
看著他们这副丑態。
广场上的百姓们。
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呸!什么东西!
刚才还那么囂张。
现在就变成软骨头了。”
一个年轻的汉子啐了一口说道。
“就是!刚才还说要瓜分我们大尧的土地。
现在就变成误会了。
真是不要脸!”
另一个妇人也气愤地说道。
“我看他们就是欺软怕硬。
见陛下厉害起来了。
就嚇得屁滚尿流了。
真是一群懦夫!”
卖豆腐的王老实也说道。
朝臣们也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真是一群跳樑小丑。
刚才还耀武扬威。
现在就摇尾乞怜了。
真是让人作呕。”
王霖冷笑著说道。
“这种人。
不给他们一点顏色看看。
他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不知道我们大尧的厉害。”
李默也说道。
萧寧看著眼前这些见风使舵的各国使臣。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语气冰冷地说道。
“误会?
朕可不觉得这是误会。”
“朕刚才听得清清楚楚。
一字一句。
都听得明明白白。”
“姑墨国国王说。
等朕被废黜之后。
要割走我们西北的三个郡。
还要每年进贡十万匹绸缎。”
“蒲犁国国王说。
要我们的沿海港口。
垄断我们的海上贸易。”
“尉头国国王说。
要我们的火药配方和连弩图纸。
还要我们的北方牧场。”
“还有横川国国王说。
要朕亲自去横川国给他磕头道歉。
还要割让江南的三个郡。”
“这些话。
难道都是朕听错了吗?
难道都是你们在开玩笑吗?”
萧寧每说一句。
对应的那个国家的国王。
脸色就白一分。
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
萧寧竟然把他们说的每一句话。
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字不差。
姑墨国国王的脸色。
已经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
想要辩解。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蒲犁国国王更是嚇得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
幸好旁边的人扶住了他。
才没有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