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四百五十四章 降临战场(1/2)
此时的时光钟錶文明,其新区境內的每一寸星空版图,都被熊熊燃烧的战爭火焰所吞噬,目之所及皆是遍布硝烟的齿轮系建筑。
论及文明形態,时光钟錶文明虽然在整体实力上稳居齿轮时空本土世界文明的榜首,是当之无愧的最强土著文明。
但这些隶属於该文明的钟表系齿轮生物,其生存居所的风格,却与奇簧城堡文明有著天壤之別。
奇簧城堡文明的生物们,会在自己的母星辖区內倾力构筑无数辉煌壮丽的城堡系建筑,那些高耸入云的城堡鳞次櫛比,彰显著文明的厚重与威严。
而在时光钟錶文明的星空中,触目所及数量最多的,却是一个个笼罩著深蓝色虚影、呈规整圆柱形的特殊钟錶建筑,它们静默地矗立在星海中,自带一种清冷而神秘的气息。
即便在这片新区还未遭受如此惨烈的战火焚毁、依旧保持著和平原貌之时,这片星区中最为常见、也最具標誌性的声音,便是那此起彼伏、节奏均匀的“滴答滴答”的机械钟錶转动声,那声音贯穿了整个星区的每一个角落,像是时光本身在缓缓低语。
其实,时光钟錶文明在齿轮时空的標籤,向来都不是“强大”,而是深入骨髓的“神秘”。
这种神秘,不仅仅是针对外来的异次元访客,即便是对齿轮时空的其他所有土著生物族群而言,也同样充满了未知与疑惑。
尤其是相比於极具扩张性的奇簧城堡文明,时光钟錶文明更是几乎没有任何对外发动战爭、掠夺疆域的发展心態。它们始终保持著一种与世无爭的姿態,安静地扎根在自己的星区之中。
它们所拥有的文明实力之所以能稳居这片次元时空的首位,並非依靠强悍的战力征服或是疯狂的扩张掠夺。
仅仅是因为它们这家文明存在的时间足够久远,在漫长的时光沉淀中,自然而然地积累了无可比擬的底蕴与实力。
包括在这场旷日持久、惨烈无比的次元战爭中,这些时光钟錶文明的钟表系齿轮生物,在对抗来自邪沼时空的异次元维度入侵者时,其態度也远远没有奇簧城堡文明的那些巨型城堡系生物那般决绝与痛恨。
奇簧城堡文明的生物,面对入侵者的践踏与破坏,眼中燃烧著復仇的怒火,每一次攻击都倾尽全身之力,恨不得將所有入侵者彻底撕碎。而时光钟錶文明的齿轮生物,脸上却始终没有太多激烈的情绪波动。
如果一定要说这些钟錶系齿轮生物真正拥有的情绪是什么,那么在这场无比激烈且看不到尽头的战爭中,它们最终所呈现出的,竟是一种“淡漠”。
是的,它们对入侵者的態度十分冷淡。既没有仇恨,也没有恐惧,仿佛这场关乎文明存亡的战爭,与它们自身没有太多关联一般。
哪怕是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可能在这场惨烈的次元战爭中陨落、彻底消散在这片星空中。
这些钟錶系齿轮生物中的绝大多数,也依旧錶现得无动於衷,它们甚至会认为,这只是“自己的时间到了”。
是命中注定的归宿,无需抗拒,也无需惋惜。
这无疑是一个具备极其特殊文明形態和思想观念的超级势力文明。
它们的生死观、价值观,都与齿轮时空的其他任何文明截然不同。
充满了对时光规则的极致敬畏与顺从。
塞恩在此之前,也曾专门对这些钟錶系齿轮生物进行过一段时间的深入研究,他通过解析这些生物的生命信號与规则波动,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些生命形態极为特殊的生物,之所以会產生这种奇特的思想和文明观念,与他们的生命本质有著密不可分的深层联繫。
他们的生命本身,就与时光规则紧密绑定,生老病死、诞生消亡,都严格遵循著时光的轨跡,无法违背,也无需违背。
不过,对死亡的淡漠,对时间规则的绝对尊重,並不意味著这些钟錶系齿轮生物就愿意毫无意义地无辜赴死。
它们並非没有求生的欲望,也並非不贪恋这片次元维度的美好。
毕竟在漫长的时光中,它们也早已习惯了星空中每一个世界的日出日落、齿轮的转动不息,习惯了文明延续的温暖与安寧。
想来,那些时光钟錶文明的齿轮系生物,若是有机会活著,有机会继续体验这片次元维度的烟火与美好,也绝不会愿意就这么简单、草率地迎接死亡的降临。
因此,在邪沼时空军团的疯狂入侵与猛烈进攻下,这些看似淡漠的钟表系齿轮生物,也终究放下了那份从容,发起了属於自己的激烈反抗。
它们的反抗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却有著不容小覷的坚定。每一次反击都精准而有力,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著家园与文明的存续。
……
塞恩的机械军团降临时光钟錶文明战区的过程,远比预想中要顺利得多。
儘管在此之前,邪沼时空方面早已察觉到了齿轮时空本土文明的求援意图,提前对这片战场周边的跨星区传送通道进行了全方位的屏蔽。甚至还派遣了大量精锐兵力,捣毁了不少时光钟錶文明用於跨星传送的特殊建筑,试图切断它们与外界的联繫,將它们彻底围困、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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