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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长安有个温青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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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神臂弩的百骑赫然上前,张弓搭箭。

看到这一幕,崔钰书赫然瞪圆了眼眸。

疯了,这温禾绝对是疯了!

他不相信温禾真的敢下令放箭。

“你敢!”崔钰书大声质问。

温禾望着他,神色果决。

“你看某敢不敢!”

有本事你就赌。

反正到时候即便杀了,也不过是被流放罢了。

不就是去沙洲吗。

等个唐僧三年,和他去天竺玩玩也好。

“都退下!”

崔钰书终究不敢赌。

之前温禾闯入郑氏府邸,那是杀过人的。

这个少年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他不愿意拿自己和族人的性命。

至于孙子……

他有五个儿子,十几个孙子。

“大父,大父!”

崔巍没想到,自家大父竟然就这么让护院退下了。

两名百骑立刻上前,绕过崔钰书,一把抓住崔巍的胳膊。

崔巍拼命挣扎,大声喊道:“大父!救我!我不要跟他们走!”

崔钰书看着被拖拽的孙子,心中满是焦急与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无法挽回,若是再阻拦,只会让崔氏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疲惫与不甘。

“温禾,”

他看着少年的背影,声音沙哑地说。

“今日你对崔氏做的一切,日后崔氏定会一一讨回!”

温禾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本官等着,只是崔公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孙子,想想如何向陛下解释今日之事吧。”

“对了,我记得崔公有不少孙子吧,好像有几个今年还要参加春闱的是吧,真不巧,本官还是这一届春闱的副考官呢。”

温禾什么都没有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崔钰书看着他,面色铁青。

说罢,他不再停留,率领百骑押着崔巍朝府外走去。

李道宗紧随其后,路过崔钰书身边时,特意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嘲讽。

“崔公,这就是所谓的耕读传家?看来士族,也不过如此啊。”

崔钰书望着他,脸上的肌肉不住的抖动了起来。

就在这时。

只见走到门口的温禾抬头看了一眼头上写着“清河崔氏”的匾额。

突然一声冷笑。

“拐卖妇孺,私设赌坊,这就是所谓的士族啊,某看就是一群玷污了祖宗的烂泥罢了。”

“你们士族,脸都不要了。”

这两声清清楚楚的传入到崔钰书的耳中。

他浑身不住的抖动一下,突然张开口。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主理,主理!”

……

“温禾!温禾!”

“温禾,你给我滚过来!”

百骑营深处那阴暗潮湿的牢房内。

一声声饱含愤怒与不甘的怒吼,透过冰冷的铁窗,在空旷的牢房廊道中不断回荡,仿若困兽的哀鸣,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守在牢区入口的百骑看守,本就因这漫长乏味的值守心烦意乱。

此刻被这持续不断的叫嚷搅得愈发暴躁,不耐烦地狠狠掏了掏耳朵,嘴里嘟囔着不堪的话语,握紧手中那根泛着冷光的水火棍,迈着沉重且急促的步伐,朝着声音最为响亮、最为激烈的那间牢房大步走去。

每一步落下,靴底与冰冷石板碰撞,都发出沉闷又清晰的“砰砰”声,在这寂静阴森的牢房区里,更添几分压迫感。

“砰!”

眨眼间,看守已来到牢房前,手中水火棍裹挟着怒意,重重地砸在铁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将牢房内正嘶吼着的声音,瞬间生生打断。

牢房里,几个身着破旧长衫的青年,此刻正瑟缩在散发着腐臭气息的角落里。

他们头发蓬乱,如同一团团杂乱的枯草,脸上满是污垢,往日里的光鲜与意气早已消失殆尽。

原本质地精良、做工考究的衣衫,如今也沾满了污渍,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与牢房内的污浊环境融为一体。

刚才还在奋力嘶吼的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鹌鹑,下意识地将身体蜷缩得更紧,用充满恐惧却又带着几分不甘倔强的眼神,死死盯着牢房外那凶神恶煞般的看守。

“有完没完了?”

看守扯着嗓子,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烦与凶狠。

“从早嚎到晚,你们喊得不累,老子听得都快烦死了!再敢鬼叫,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们,让你们尝尝厉害!”

“恶役!你这狗仗人势的卑贱恶役!”

角落里,一个身影猛地挣扎着站起身来,此人正是褚遂良。

他披散的头发肆意飞舞,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瞧见一双布满血丝、满含愤怒与屈辱的眼睛。

他用尽全身力气,隔着铁窗,颤抖着手指,指向牢房外的看守,声音因愤怒与几日来的折磨变得异常嘶哑,却依旧竭力维持着弘文馆士子那惯有的傲气。

“我们乃弘文馆饱学之士,受朝廷恩养,研习经史,为的是辅佐君王、教化万民!你不过是个小小狱卒,怎敢如此对待我们?快把温禾那个竖子叫来!让他来见我,我倒要问问,他凭什么将我们无端囚禁于此!”

回想起几日前,褚遂良还在弘文馆中意气风发。

彼时,他身为馆主,身边围绕着一众才俊,大家高谈阔论,探讨的皆是治国安邦的良策、经世致用的学问,出入之间,尽显世家子弟的风采与朝堂新贵的气度。

可如今,仅仅因为贡院那场意外,他便被温禾率领的百骑当场拿下,,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之中。

吃喝拉撒皆在这狭小逼仄、污秽不堪的方寸之地。

短短几日,便将他从云端狠狠拽落,摔入泥沼,连最基本的体面与尊严都被践踏得粉碎。

这种巨大的落差,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更让他难以忍受,心中的愤懑与不甘如熊熊烈火,越烧越旺。

看守听闻褚遂良的叫骂,不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至极的冷笑。

他再次高高举起水火棍,用力地朝着铁门敲打过去。

“砰砰砰”。

剧烈的撞击声在牢房内回荡,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几乎失聪。

“什么弘文馆士子,还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呢?”

“小郎君忙着呢,哪有闲工夫搭理你们这些犯了事的人?进了百骑,都给老子闭嘴,老老实实待着!再敢多嘴,今天的饭食就别想要了,看你们还能不能有力气在这儿叫唤!”

剧烈的碰撞声吓得牢房里的士子们又是一阵哆嗦。

褚遂良也被这看守的凶狠劲儿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紧咬着牙,腮帮子因愤怒而高高鼓起,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殷红的月牙印,却浑然不觉疼痛。

“馆主……”

一个士子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心理压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身体瘫软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充满了绝望。

“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都被关在这里这么久了,朝堂上的诸公,为何还不来营救我们出去?是不是……是不是他们已经将我们遗忘了,任由我们在这里自生自灭?”

他这带着哭腔的话语,如同在平静湖面投入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另一个士子也忍不住了,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发出压抑的哽咽声。

“阿耶,我想回家……”

绝望、恐惧的情绪,如同蔓延的瘟疫,迅速在这小小的牢房内扩散开来。

越来越多的士子眼眶泛红,有的低声啜泣,泪水不受控制地从脸颊滑落,滴在肮脏的地面上。

有的则对着铁窗,声嘶力竭地嘶吼,试图宣泄心中那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自命不凡的世家子弟,从未遭受过这般磨难,如今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牢房中,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精神防线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逐渐崩塌,往昔的风度与骨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够了!都给我闭嘴!”

褚遂良猛地怒吼一声,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在牢房内不断回响。他看着眼前这些失魂落魄、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同僚,心中又气又急,可又深感无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今日是大朝会,陛下定会知晓我们的冤屈,定会为我们做主的!再耐心等等,再坚持一下,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出去了!”

话虽如此,可褚遂良自己心里却也没有底,充满了疑虑。

从他们被抓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三日,这期间,牢房外除了看守偶尔的呵斥声与脚步声,安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来自朝堂的消息,更没有一个官员前来过问他们的情况。

如今早已过了深夜,大朝会也该结束许久了,可牢房外依旧一片死寂,没有半点要释放他们的迹象。

他拖着沉重且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到铁窗前,透过那狭小的缝隙,望向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

“倒是够热闹的。”

忽然,一道带着几分轻蔑的少年嗓音,从牢房廊道尽头传来,穿透了沉闷的空气,打断了牢房内的绝望低语。

牢中的褚遂良等人猛地一怔,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得“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那扇紧锁多日的牢门,竟被人从外头打开了。刹那间,所有人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纷纷挣扎着站起身,下意识地整理起身上破旧的衣袍,哪怕衣衫早已沾满污渍,也想在来人面前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是来救我们的吗?”

有人忍不住低声喃喃,声音里满是期待。

然而,下一秒传入耳中的,却是一道轻佻的声音,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幻想。

“原来这就是百骑的牢房啊,看着也不怎么样嘛,连点像样的陈设都没有。”

褚遂良脸上刚浮现的笑意瞬间僵住,如同被冻住的冰块。

他猛地抬头,顺着牢门的缝隙望去,只见温禾正双手抱胸,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戏谑。

而温禾身侧,被两名百骑架着的崔巍,一看到牢房里的景象,再想到自己的处境,顿时红了眼,对着温禾嘶吼起来。

“温禾!你不得好死!”

他挣扎着想要扑向温禾,却被百骑死死按住肩膀,只能气急败坏地怒骂。

“你陷害忠良、滥用职权!某乃清河崔氏嫡系,祖父是崔钰书!你敢这么对某,我崔氏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崔巍的叫嚣。

他捂着瞬间泛红的脸颊,踉跄着后退一步,嘴角溢出了血丝,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温禾。

温禾收回手,眼神骤然变冷,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再敢提一句‘崔氏’,再敢口出狂言,某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让你永远说不出话!”

他话音刚落,目光突然扫向廊道另一侧,对着站在阴影里的人影喊道。

“任城王,你站在那作甚?难不成还想偷偷听墙角?”

众人这才发现,李道宗竟也来了,正靠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马鞭,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

听到温禾的话,他笑着走上前,目光在崔巍和牢房内的褚遂良等人之间转了一圈,突然来了兴致。

“这不是听说弘文馆的高才生们都被关在这儿嘛,过来凑个热闹。”

话说,你不会是要将这崔巍,跟他们关在一起?”

李道宗愕然问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温禾这是存了恶趣味。

五姓七望的子弟向来眼高于顶,觉得弘文馆士子不过是仗着父辈辈荫蔽。

而弘文馆士子也瞧不上士族子弟,认为他们不过是祖上荣光,双方在长安城内见面,向来是冷嘲热讽、互不相让。

总而言之,就是一群富家子弟,狗咬狗。

温禾没说话挑了挑眉,却也没反对,指着褚遂良所在的牢房,对身旁的百骑吩咐道。

“把他送进去。”

崔巍被温禾方才那一巴掌吓住,此刻不敢再叫嚣,只能死死咬着牙,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温禾,被两名百骑架着,踉跄地拖进了牢房。

刚一进牢门,他就被地上的污渍绊了一下,摔了个踉跄,抬头时,正好对上褚遂良等人复杂的目光。

有厌恶,有鄙夷,还有几分同病相怜的尴尬。

牢房内的褚遂良等人这才彻底明白。

来人根本不是来救他们的,而是温禾这个煞星和李道宗。

李道宗跟着走进牢房,刚迈进一步,一股混杂着酸腐、汗臭的恶臭就扑面而来。他猛地皱起眉头,嫌弃地后退一步,捂着鼻子嚷嚷道。

“你们这牢房里是怎么回事?谁把屎尿拉裤子里了?怎么这么臭?简直要把本王的鼻子熏掉了!”

这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弘文馆士子们的心上。

刚才还抱着一丝希望的众人,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咔嚓”一声碎了。

啪,原来是他们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被碾得粉碎。

有人羞愧地低下头,有人攥紧了拳头,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褚遂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屈辱,上前一步,对着李道宗躬身行礼:“在下褚遂良,见过任城王。”

他刚一动,身上的恶臭就更明显地飘了过去,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李道宗当即又后退了两步,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耐:“行了行了,别靠近本王。本王来这儿,是出于好心,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顿了顿,看着褚遂良苍白的脸,语气突然沉了下来。

“你父亲褚希明,今日突然中了邪风,如今已经瘫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太医说,能不能醒过来还不一定,本王劝你,还是老实认罪,好好配合温小郎君查案,说不定陛下开恩,还能让你回去照顾他几天,免得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轰!”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褚遂良的头上。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李道宗后面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父亲……瘫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不敢置信。

褚亮中风了?

这不是便宜那个老登了吗?

不过没了褚亮的扶持,褚遂良日后差不多也退出大唐的舞台了。

唉。

他这蝴蝶的翅膀又卷起一阵狂风了。

只是他不知道,他今夜掀起的狂风,要让李世民头疼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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