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偷天(2/2)
当知道顾裕恒是妈妈的情人,妈妈的男朋友,少女的眼神,当时瞬间就变了,像有什么东西应生而碎。
于是,林寻从此不再偷看顾裕恒,她没表露什么,只是一直兀自沉默着。
事情发展到这时,顾裕恒反而起了逗孩子玩的心思。
女孩呢,则是心情十分复杂。
有一种自己幻想的男人成为“继父”的尴尬,和妈妈可能会被男人糟蹋玩弄的担忧,那份虚幻的憧憬碎的很快。
林寻这时想的是这男的什么心思。
但是罗雅丽爱的要死要活。
她管不了,索性自己相安无事便好。
可是他发现了什么呢?
顾裕恒这个狗男人撞见了什么呢?
他开始还没发现,是后来几次才偶然发觉女孩对于他不止少女纯洁的情感渴望,还有另类的身体欲望。
她偶尔,不经意间视线会匆匆略过男人的胸,腰,臀,然后偏头狠狠皱眉,拳头也无声中捏紧了。
特别是当他和罗雅丽一起出现时,少女总是一幅可怜兮兮的表情,虽然面上不耐烦不在意,但是她明显有些失魂落魄,连罗雅丽母慈女孝的戏码都懒得配合。
别说,他刚开始还挺喜欢这对母女,工作生活枯燥乏味,就来这边找点乐子。
曾经他有一回刚和罗雅丽滚完床单,他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只用浴巾随意围在腰上就这么走出来了。
据说林寻得很晚才下自习,所以这两个没良心的也不顾忌,天雷勾地火搞上了。
他出浴室刚好和发烧请病假回家的林寻撞见。
林寻当时大脑宕机,人都傻了,活生生如遭雷劈。
她手里钥匙啪的砸地上,两个人震惊的一秒对视间,林寻已经被迫从上到下把男人扫视了一边。
大腿以下,腰部以上都是裸露的,发尾还滴水,白花花的健壮肉体是暧昧的红印,背上还有好几条疑似指甲抓出来的红痕。
简直战况激烈啊。
林寻懵了,林寻眨眨眼,立马低头,先是不动声色吞咽口水,然后握紧拳头。
等再抬头时,就是一幅突然厌恶到极致的臭脸,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恶心,不知检点,和她妈大白天就在母女两人住的房子里做爱,不知廉耻,肮脏,风流成性,让她滤镜稀里哗啦的碎了。
但是暴击是来自她妈。
她妈衣衫不整,弱柳扶风的揉着腰走出房门,像是还没看到林寻,眯着眼娇喘,一手搂着顾裕恒脖子就献吻求温存:“裕恒~~你刚刚太用力了,干的我腿软~~以后轻一点嘛~~”
“咳”,这是顾裕恒这辈子第一次遇见这么尴尬的事情,让情人的女儿撞见他们事后。
他干咳两下,又恢复镇定,“对不起小寻,叔叔不是有意的。”说着,他就想撤回房间,与此同时,罗雅丽也刚回神似的,大声尖叫后一脸尴尬,手忙脚乱整理自己快把胸都露完的丝绸吊带睡衣:“啊!寻寻回来了~~!妈妈……妈妈和顾叔叔只是一起看电影而已。诶呀,宝贝儿今天这么回来这么早,也没和妈妈说一声…~”
就是这时,林寻没由来感到一阵极度的恶心,呕吐欲从胃里疯狂涌上来,让她想死。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干呕了一下,立马捂着嘴慌不择路地跑回自己房间,反锁后冲进厕所大吐特吐。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林寻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只是想把自己五脏六腑都掏空,让自己别这么难受。
甚至后来,两人得趣,把林寻当成他们play中的一环,肆意戏耍,一次次明里暗里让林寻撞见两人亲热,试探林寻底线,直到她麻木,被动接受他们的玩弄。
25.“隔墙有耳”
——周六晚刚踏入酒店的那一刻,眼前豁然开朗。
宽敞的大堂宛如一座华丽的宫殿。
挑高的穹顶上,精美的水晶吊灯垂落,无数细小的水晶珠子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犹如繁星点点,将整个空间照亮得如同白昼,却又增添了几分梦幻的色彩。
吊灯的光芒洒在大堂的大理石地面上,地面光滑得如同镜面,反射出人影和吊灯的倒影,虚虚实实,让人分不清哪里是真实,哪里是幻影。
顾裕恒订在这里,就是想要编织一个虚实交织的梦,去试探林寻现在对他的接受度,试图重新靠近林寻。
哪怕只能用身体勾引,他也要多留在林寻身边一秒。
大堂的四周,装饰着精美的壁画和雕塑。
壁画上描绘着各种神话故事和历史场景,色彩斑斓,人物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画中走出。
雕塑则或站或卧,姿态各异,有的是优雅的女神,有的是威武的骑士,它们在灯光的照耀下,线条更加分明,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个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这些艺术品与华丽的吊灯、精致的家具相互映衬,营造出一种庄重而典雅的氛围。
如同顾裕恒这个人的风格和品味,他们带着上流社会刻意的金钱堆砌。
他们赋予一些东西至高无上的价值,只为了凸显自己地位高贵,眼光独到,他们是特殊的,高人一等的。
大堂的一角,摆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一位穿着燕尾服的钢琴师正坐在琴凳上,手指在琴键上轻盈地跳跃,弹奏出悠扬的旋律。
琴声在大堂里回荡,与人们的交谈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却丝毫不显杂乱,反而增添了一份高雅的情调。
钢琴旁,是一组舒适的沙发和茶几,几位客人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品尝着精致的下午茶,一边低声交谈,享受着这惬意的时光。
刚进这里时,林寻显得格格不入,她像是一只误入豪宅的狗,被里面每个人投以好奇打量的目光。
宛如一瞬间回到了那个夜晚的警局,她和顾裕恒,中间隔着天堑鸿沟,他们,有着天壤之别。
可他们,在作为人这个个体单位上,却又没有太大不同。
都自私自利,拥抱着爱恨痴嗔,追逐着名利欲望,这些东西,几乎没人不想要。
走过大堂,来到电梯厅,电梯门缓缓打开,露出宽敞明亮的电梯轿厢。
电梯缓缓上升,透过镜面,可以看到自己身后的景象,也可以看到镜子里的少女,她依旧是往常的打扮,一张没什么表情的厌世脸,胳膊挎着个包。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地毯柔软而厚实,走在上面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走廊两侧的房间门上,都镶嵌着精美的金属门牌,上面刻着房间的号码和酒店的标志。
走廊里每个房间都以3开头,林寻再三看手机确认,便走到303门前。
她先是轻轻敲了几下门,随后察觉门没关紧,里面传来模糊的人声,似乎想让她进来。
走进房间,林寻更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房间的面积宽敞,布局合理,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奢华与精致。
床铺宽大舒适,床单被套都是高品质的面料,触感柔软顺滑,让人忍不住想要立刻躺下休息。
床上摆放着几个蓬松的抱枕,抱枕上绣着精美的花纹,与房间的装饰风格相得益彰。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盏造型独特的台灯,灯光柔和而温暖,为房间增添了一份温馨的氛围。
当然,这一切建立在正常情况下。
但很显然,目前的状况不太正常。
首先是灯光。
暗的出奇,昏黄无比,但又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只是恰好让人捕捉事物模糊的轮廓,看清路不被绊倒。
然后是床边坐着的男人。
这种光下看不清脸,但是男人像是刻意似的,目光似有若无放在来人身上,眼神还挺火热,可大胆中又有一丝紧张和收敛。
他头发遮住额头,脸上带了个口罩,穿着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身量高,身形修长,坐的挺拔却不显僵硬,像是家教如此,只是绞来绞去的手指透露出他的手足无措的紧张不安。
林寻陡然上前一步,他甚至呼吸一窒,浑身僵硬,就连带着口罩都能把他的情感表现出来。
这种矛盾反而把一个清纯男大的形象刻画的入木三分。
这一来,林寻反倒没那么紧张了。
林寻心里笑了一下,轻声问:“我能问问为什么你要带着口罩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扭捏蹦出几个字,可是声音太小林寻没听清。
于是,林寻皱眉,下意识歪了歪头,似乎试图把耳朵凑近。
“我…是第一次……”
就算周围偏暗,林寻只能看见男人垂下的脑袋顶,还有似乎通红的耳尖。
他的紧张无措,全方面诠释他是因为害羞才会如此。
林寻只是暗暗打量男人,兀自思索着。
“那个……我不是什么坏人,就只是……”男人似乎察觉到林寻表情有些怪异,顿时急急忙忙解释:“只是很害羞………”
“当然,如果你介意,我现在就把口罩摘下来……”
眼看着男人就要把口罩摘下,林寻突然开口:“没关系,不急。”
她让男人不要太紧张,两人聊天放松放松。
聊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男人是不怎么紧张,但是另一种情绪慢慢涌上,旖旎地让人坐立难安。
“你要去洗澡吗?”
男人突然问。
“我来之前洗过了。”
林寻淡笑,大大方方回着。
“那……我去准备一下。”
男人着急忙慌,逃也似的钻进浴室,徒留林寻坐在床边。
而另一边,隔壁房间内顾裕恒早早把自己洗干净,里里外外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他满身水汽,穿着酒店准备的纯白浴袍,一边看手机一边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