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四分五裂?伟大无需多言(1/2)
第800章 四分五裂?伟大无需多言
“嗤啦—嗤啦一”
又是两声相似的撕裂声。
不只是高斯,另外两名同伴也受到同步启发,身体紧跟其后裂解开来。
左侧身材魁梧、生前代號“铁砧”的汉子,身体从正中央,沿著一条绝对笔直的轴线,骤然分裂。
裂口始於眉心,精准地划过鼻樑中线、双唇缝隙、喉结凹陷、胸骨正中、肚脐、直至胯下。
他的身躯,如同被最精准的雷射切割,均匀地一分为二。
两半身体如两扇对开的厚重门扉,缓缓向左右分开,悬停在距离彼此约半米的位置。
裂开的剖面,心臟在左侧胸腔缓慢搏动,肺叶微微收缩,肠胃隱约可见,同样被五顏六色的线圈包裹束缚。
他的两半嘴唇可以独立翕动,同时发声,声音重叠,带著奇异的混响:“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一半的我看著另一半的我————”
右侧的男人,生前代號扳手,也不服输,分裂起来更加有层次感和画面感。
只见他先是修长的双腿自大腿根部齐根“脱落”,仿佛只是脱下一双长靴,轻盈地悬浮在身体下方半米处。
接著,双臂自肩关节无声“卸下”,如鸟翼般向两侧展开。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头颅竟如同熟透的果实从枝头脱落,悄无声息地从脖颈上“滑”出,静静地悬浮於躯干正上方。
此刻的他头颅悬在最高处,下方是悬浮的躯干,再下方是漂浮的双腿,左右两侧是展开的双臂。
整个人被拆解成六个主要部件,每个部件间隔数米,一时间感觉整个停尸间里哪哪儿都有他。
(ps:这个能力太方便了,以后睡觉再也不用担心手臂无处安放了。)
“我能感觉到————每一块都是.的,都是我”————..我感觉我无处不在————”
他头颅轻声说,双眼泛出兴奋的光泽。
三个“四分五裂”却又生机勃勃,或者可以说“生机”更甚从前的存在,在冰冷的停尸间里构成了超现实的图景。
肉块、骨头、內臟碎片不再安分於各自的“主人”,开始在彼此之间的缓慢漂移,试探性地交换,大胆地重组。
高斯心念一动,將自己一块尺骨碎片轻巧地“送”向铁砧,“铁砧”右侧半身接纳了它,然后將自己一小片带著肋软骨的胸廓组织,“送”给了扳手。
他们在尝试“共享部件”,体验这种超越个体肉身界限的亲情。
这不比血缘更亲近?!!
整体画面既诡异又感人,房间里的光线都因为这些分裂躯体的存在而扭曲、
稀释。
影子不再是完整的轮廓,而是碎裂成斑驳跳动的光斑。
“这能力————太不可思议了!”
“哈哈哈!高斯,你的那块腕骨在我这里转得真灵活!比我自己原来的还好用!”
“我们现在成了真正不分彼此的一家人了,真是太棒了。”
三人兴奋地大笑欢呼,交流著操控心得,像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贪婪地测试著所有的可能性,玩得不亦乐乎。
唯有阿赫。
他站在狂欢圈子的边缘,像一尊被遗忘的石膏像。
整张脸起初是因用力而涨红,继而转为青紫,额头上脖颈上,蚯蚓般的青筋根根暴起,剧烈搏动。
他全身的肌肉紧绷鼓胀到极限,甚至在微微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在与一头无形的巨兽角力,试图將自己的身体也“撕开”。
他已经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方式,模仿高斯的手势,集中意念想像身体裂,甚至用另一只手去“撕扯”自己的手臂————
但没用。
肌肉紧密相连,如同浇筑的整体,骨骼顽固地坚守岗位,拒绝任何形式的分离。
他的身体,从头髮丝到脚后跟,完完整整,浑然一体,与旁边三个正在上演“肉身奇蹟”的同伴形成了刺眼到残忍的对比。
阿赫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狂热的尝试冷却后,留下的是冰冷的茫然。
他不会对同伴生出嫉妒,家人变得更强,他发自內心地高兴,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我被排除在外?
他只是————呆呆地扭过头,看向冯睦,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询问:“什么意思?”
“说好的死后礼物呢?”
“你只给了他们仨儿,忘记给我了?”
“明明我才是你第一个唤醒的啊?”
“喜新厌旧也不能这么快吧?”
冯睦眼里的勾玉幽幽地旋转著,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丝。
冯睦眼中的勾玉缓缓旋转著,幽深的光芒流转,速度似乎比之前快了一线,透露出其主人並不平静的思绪。
他脸上温和的的笑容並未改变,但心中已然翻涌起激烈的分析与推测。
“四个人里面,三个都像王聪一样,死亡后蜕变升级,从普通卡片进化成了s
sr吗?这个比例高得不寻常。”
冯睦原以为王聪那次是极罕见的个例,是王聪比较特殊,或是某种无法復现的意外碰撞结果。
但眼下,一口气出现了三个“案例”。
他目光扫过高斯三人,心思电转:“而且这三人的蜕变出的能力完全一模一样?
就不可能是单纯的巧合或隨机觉醒了,看起来都有点像是前世某个动漫里的红鼻子小丑?!!”
四分五裂果实?
这个联想让他心头微微一震:“是因为死前身体碎裂成块,又被陈芽缝合完整,这个过程————在復活时,被盛宴固化或升华了吗?”
一抹暗喜掠过心头,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意外发现了[盛宴]隱藏的某种机制。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意义非同小可。
这意味著,他或许能够通过精確控制“死亡方式”以及“尸体状態”来定向诱导死人向特定强大能力蜕变的途径。
当然,这仅仅是基於极小样本的大胆假设。
需要验证的因素还有很多——陈芽的“缝合”在此过程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是关键催化剂,还是仅仅提供了物质基础?
“破碎”的程度是否有最低閾值或最优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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