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小怪兽上杉绘梨衣!残暴之主罗浮?(2/2)
就在罗浮像是对待宠物一般,轻抚著上杉绘梨衣柔顺的暗红长发时。
一个面相阴柔,身上穿著一席藏青色卞服的少年,匆匆从大楼中走出。
目光一瞬间锁定在上杉绘梨衣的身上,当看到上杉绘梨衣竟然如同乖巧的宠物猫一般,在罗浮手中被妥著髮丝。
少年那透著邪气的眼眸,瞬间瞳孔巨震。
快步来到了罗浮面前,少年径直九十度鞠躬,道:“斯米马赛,在下蛇岐八家源稚生,罗部长,抱歉让您受惊了。”
话音落下,少年起身看向上杉绘梨衣,道:“绘梨衣,还不赶快放开罗部长。”
上杉绘梨衣闻言,原本眯著眼睛仿佛在享受著罗浮妥弄的神色,瞬间一变,俏脸鼓起,瞪大眼睛,小手依旧紧紧地抓著罗浮的衣襟,目光却是对抗性干足的看向了源稚生,鼻腔中还传来一声娇嗔十足的哼声,显然是不想听从源稚生的吩咐。
嘴角一抽,源稚生只能暂时先按捺住內心的不爽来,对罗浮道:“罗部长,处理目击者的事情就交给执行部的人吧,请。”
源稚生当然巴不得现在就將罗浮和上杉绘梨衣分开,可现在外面人多眼杂。
执行部处理刚刚的目击者就已经是一个大工程了。
更別说,刚刚动静,还引来了不少其他人的关注,再多的不甘,他也只能暂时先忍著,到大楼內部再说。
刚刚大楼的爆破,和罗浮宛如时光倒流一样的修復手段,可不仅仅只有周围人能看到。
因为突然如其来的爆炸声,著实有不少人,被吸引。
想要將这么多人的记忆尽数清除,对於执行部绝对也算是一个大工程了。
罗浮拍了拍上杉绘梨衣的臻首,示意少女先鬆开自己的衣角。
然则上杉绘梨衣显然没有这个觉悟。
无奈之下,罗浮也只能先跟著源稚生一块走向大楼的入口。
而这个时候的上杉绘梨衣宛如小宠物一般,小手依旧紧紧地抓著罗浮的衣角,亦步亦趋的跟著罗浮一块来到了大楼中。
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房间中后,关上门的瞬间,源稚生的脸上就瞬便变得凝重起来。
“罗部长,绘梨衣是我的妹妹,不管她做了什么,我都希望你不要责怪,蛇岐八家愿意一力承当。”
看到哥哥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上杉绘梨衣也没有了之前的任性。
神色焦急的在房间中扫视了一番,视线很快锁定了纸笔的位置。
不过饶是如此,上杉绘梨衣也依旧没有鬆开罗浮的意思,拉著罗浮的衣服,来到了桌前,一只手执笔,另一只手依旧紧抓著罗浮,在纸上飞快的写了些什么。
片刻后,上杉绘梨衣將写好了字的a4纸递向了源稚生。
纸上,轻柔的笔触,写下了上杉绘梨衣的发现和要求。
但上杉绘梨衣的要求,源稚生显然是无法满足的。
谁让上杉绘梨衣竟然直接盯上了罗浮呢?
罗浮是什么人?
那是创造了亘古未有的奇蹟,开创了足以和龙类血裔媲美的符文体系的存在。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源稚生能够置喙的?
就在源稚生为难的时候。
上杉绘梨衣却像是等急了,不耐烦了一般,抓过罗浮的大手,用签字笔,在罗浮的手背上,写下了一行字来。
她写的赫然是自己的名字,表明了是给罗浮做下一个標记来。
如同她房间里的玩具一般,每一个玩具上,都写著相应的绘梨衣の双的字样。
罗浮哭笑不得。
不过他倒也知道,绘梨衣的性格和小孩子没有区別。
她的天真善良,是本性,而不是后天的教育。
按理来说,体內有龙类血脉的人,性格之中,相应的也会有极其强大的兽性才对。
不过这也並不绝对。
龙类更多的是极端,某些性格特点,甚至会表现出病態来。
诺顿也是因此,打造出了专门针对其他七个兄弟姐妹的炼金武器七宗罪来。
上杉绘梨衣显然比较特殊,谁让她的血脉源流,直接追溯的是白王的。
写好了自己的名字之后,上杉绘梨衣突然一怔,隨即再次抽出一张a4纸,写下了要跟罗浮交流的话。
她只是从哥哥的口中听到了哥哥称呼罗浮为罗部长,但却並不清楚罗浮的名字。
而这张a4纸上,写的赫然正式上杉绘梨衣询问罗浮名字的话。
“够了,绘梨衣。”慢了半拍,才看到上杉绘梨衣在a4纸上写的什么,源稚生心跳都偷停的瞬间。
源稚生对於罗浮的性格,还是有一定程度了解的。
现代社会,学科的不断细分之下,如果说是一个庞大组织或者国家,想要研究某个人,无数专家学者齐心协力之下,是真有可能,將一个人的所做所想尽数推测出来,乃至於连一个人接下来的想法,都能够验算出来。
这不是什么玄学,而是无数学科的智慧结合后的效果。
蛇岐八家虽然不是国家,但在岛国,凭藉他们的资源,从知晓罗浮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展开了对罗浮的种种分析。
这其中自然有关於,罗浮性格方面的问题。
在源稚生看来,罗浮虽然不是那种残暴之主,但也绝不是他人能够轻易置喙的。
他的决定,不可能被任何人改变。
不过这才是正常的,如果一个开闢了符文体系这等能够和龙类血裔並驾齐驱的超凡体系的存在,竟然隨隨便便就会因为他人改变心意,那么他也就不过如此了。
对待上杉绘梨衣,罗浮倒是很有耐心,一方面是对上杉绘梨衣有前世滤镜。
另一方面,则是他能够感受到,少女內心深处,没有任何算计,那种纯粹天性中对自己的喜爱。
当然了,这种喜爱,是本性,无关任何后天因素,甚至和性別都没有关係。
是一种纯粹的稚子之心。
就像是小孩子喜欢玩具一样。
这並非是对罗浮的物化,而是在小孩子的眼里,玩具也同样是有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