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师生（1/2）

一天结束了，由于楚宁是在下午和老马幽会，晚饭之后，老马把她送回了学校。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林琛又不在家，公寓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楚宁也就不想那么早回去，于是和老马告别后，又施施然地走进了校园里。

这个时间校园里的人不少，刚吃完晚饭的学生们或成群结队，或形单影只，空气中充满了年轻的活力。

楚宁漫无目的地走在林荫道上，享受着傍晚微凉的清风。

她看着周围那些嬉闹的青涩的脸庞，想起自己这几个月来，在情欲的边缘不断试探沉沦，内心深处感觉有些奇妙。

人生好像在短短几个月里就拐进了一条完全不同的岔路，危险又刺激，让她欲罢不能。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大操场。跑道上散步的学生，足球场上奔跑的身影，充满了大学特有的惬意与生气。

楚宁在操场边的高阶上坐下，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喧嚣的人群，飞扬的尘土，以及夕阳下镀着金边的青春。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也让她那颗因白日放纵而有些躁动的心渐渐平静。

看了一会，她的视线不自觉地投向了操场旁边的篮球场，那里同样有无数学生正在挥洒着汗水，球鞋摩擦地面的吱呀声，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不绝于耳。

忽然，旁边篮球场上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速干衣，接到传球，一个漂亮的晃动过人，随即跃起，稳稳地将球投进篮筐。

居然是赵刚。

楚宁有些惊讶，林琛当初收集到的赵刚的资料是很全面的，她知道赵刚从来是和运动无缘的那种人，除了小学似乎跟风打过一阵篮球，之后的资料再也没有他参与什么运动的信息了。

几个月不见，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干瘦的模样，整个人壮实了不少，脸上带着专注和兴奋，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神采。

她突然有些好奇，这几个月，赵刚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如今的生活如何？

是自己当时的话对他造成了什么影响吗？

那个自暴自弃的男人，真的开始改变了吗？

她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那个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身影，心底泛起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趣。

……

“哥们可以啊，下次再一起！”一个男生重重地拍在赵刚肩上。赵刚笑着点头回应，然后看着对方呼朋唤友地离开了球场。

他拿出挎包里的毛巾，擦了擦额头和脖颈的汗水。速干衣被夜风一吹，汗水很快干了，带来一阵清凉。

他拎起包，看了眼天色，操场边的路灯已经亮起，暖黄的光晕笼罩四周。

身体虽累，心里却满满当当。

这几个月，他把时间都砸在健身和打篮球上，从一开始跑两步就喘，到现在能跟人打几场，还能投进几个漂亮的球，这种踏实的进步让他找回了久违的成就感。

收拾好了包，他准备回宿舍去冲个澡，然后看看书。

走到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他扫码买了瓶运动饮料，拧开盖子猛灌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爽得他打了个嗝。

正准备走，眼角余光瞥到一个身影。

“看你最近状态不错啊。”一个清淡又带点温柔的声音响起。

贩卖机的荧光映在女孩脸上，那张漂亮得像画一样的脸，就这么俏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

是楚宁。

赵刚下意识捏紧饮料瓶，手足无措起来。他没想到会在这儿撞见她。

“楚……楚宁同学，你好。”他结结巴巴挤出一句，攥着瓶子的手紧了紧，试图压住心里的紧张。

楚宁微微一笑，脸在荧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也买了瓶水，拧开喝了两口，晃了晃瓶子，语气轻松：“有空一起走走，聊聊？”

赵刚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挠了挠头，低声说：“好……”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径上，夜色渐浓，校园里的人流依然不少，学生们三五成群地穿梭着，说笑声和脚步声此起彼伏。

“那个……楚宁同学……”赵刚犹豫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之前……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对不起。”他没敢看她，只盯着脚下的路。

楚宁侧头瞥了他一眼：“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她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却让赵刚松了口气。

她没揪着不放，也没啥特别的反应，这种不咸不淡的回应，反而让他觉得她真不在意，心里对她的愧疚又深了几分，也多了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几个月过得如何？看你变化挺大的。”楚宁主动问道。

赵刚拘谨地答：“就……那样吧。每天上课，去图书馆看看书，晚上健身房锻炼，最近开始学打篮球……”

“哦？”楚宁挑了挑眉，语气带点玩味，“看来你是想通了一些事了。”她想起傍晚在操场看到的情景，虽然还不够娴熟，但那份投入和努力却是实实在在的。

动作虽然不够圆融，但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投篮都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那是曾经的赵刚所不具备的。

赵刚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就是觉得……不能再那样混下去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赵刚最近的事，慢慢走远，离开喧闹的教学区和操场，穿过几栋宿舍楼，来到一条安静的小路。

这儿的路灯昏暗，灯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周围只有虫鸣声，偶尔有学生匆匆走过，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赵刚心情复杂，紧张中带着点欣喜。这突如其来的偶遇，竟然让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孩陪他走了这么久，像朋友一样闲聊，感觉像在做梦。

那天楚宁骂了他一顿以后，尤其是谈到了他的父母，这给了他很大的冲击。

很多人面对生活产生逃避，无非是少了点推动力，也许就需要一个人推一把。

当时的楚宁恰好就是那样一个角色，那天下午，他下定决心，要好好活一回。

“我小时候就胆小，老被欺负，后来就啥也不敢做，啥也不敢争。别人说啥我听啥，生怕惹麻烦。明明心里有想法，想干点啥，可就是迈不出那步，怕失败，怕被笑话。”赵刚低声说，肩膀微微弓着。

“我看别人自信满满，想干啥就干啥，特别羡慕。可到自己这儿……我就觉得自己肯定不行，啥也做不到，只能躲在后面。”

楚宁静静听着，赵刚的肩膀比几个月前宽了些，但那股骨子里的不自信还在。

“没想过找个女朋友？”她轻声问。

“这……”赵刚一愣，偷瞄她一眼，发现她也在看他，眼神一对，他赶紧移开视线，“我这种人，哪有女生会喜欢……”

“若是以前的你，那真的应该没有女生会喜欢你的。”楚宁轻轻一笑，“现在的话，也许你可以自信一点。”

楚宁其实也挺高兴的，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躲在阴暗角落里自暴自弃的男人，因为她几句不经意的话语而开始努力改变，甚至可以说让人刮目相看，这种影响和救赎他人的感觉，让她从心底涌出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这种改造他人的感觉，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情绪刺激。

“可是……”赵刚的语气带着一丝苦恼，“我不敢……我和女生说话都结巴……”

他越说越是消沉，“我长得也不帅，也没有魅力，女生根本不会喜欢我这种人……”

“这个世界上帅哥美女才多少，难道大家都不找男女朋友了？吸引力本来就不全是长相的事。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没女生喜欢你呢？你就是根本没接触过女生，把女生想得太高了，把自己放得太低了。你要是谈过一个两个的，就不会这样了。”

赵刚低声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怕告白被拒，太丢脸……”

“所以，你又打算缩回去，在这事上继续当缩头乌龟？”

赵刚脸烧得慌，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楚宁看着赵刚这副被自卑淹没的模样，也是一阵无奈。

“我以前看过一句话，想得到你从来没得到过的东西，就要去做你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这话是说给赵刚的，也是说给自己。

“好了，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在一个路口，楚宁摆摆手，跟赵刚道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公寓走去。

赵刚站在路灯下，痴痴的望着她渐渐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

……

江东放下手中的杂志，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单反，镜头盖已经取下，静静地躺在一旁。

他在等一个信号。

手机的铃声打破了寂静，屏幕上是老马的名字，他接了起来。

“可以了，过来吧。”

“好。”江东挂断电话，站起身，拿起相机走出了房间。

他轻轻敲了两下隔壁的房门，门开了，老马把他迎了进去。

房间的灯光调得很柔和，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香气。

一个女孩坐在床沿上，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浴袍。

江东的目光在女孩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戴着一个精致的银色面具，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部分，只露出小巧的下颌和泛着水光的嘴唇。

即便如此，那窈窕的身段和裸露在外的雪白颈项，也足以让人感觉她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江东一愣，走到老马身边，压低声音道：“怎么回事？不是舒雯？”

他和老马相识于大学，同窗四载，江东性格内敛，沉默寡言，而老马却长袖善舞，永远是人群的焦点，截然不同的性格却不妨碍他们成为挚友。

毕业之后，江东当年暗恋的班花舒雯，最终成了老马的妻子。

江东曾以为这段少年心事会就此尘封，却没想到几年后，老马竟主动邀请他参与进他和妻子的私密性事中。

或许是对舒雯那份未曾消逝的情愫，又或许是老马太会劝，总之，江东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成了他们之间持续多年的秘密。

但他并非狂浪之人，除了舒雯，没参与过老马其他的风流事。

老马拍了拍江东的肩膀，低声解释：“没事，小姑娘知道会有个朋友过来帮忙拍照。她就喜欢这刺激感，都沟通好了，你就帮着拍拍。”

江东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个女孩身上。

她似乎有些紧张，抓着浴袍领口的手指微微泛白，这份紧张让她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见江东没反对，老马脸上的笑意更浓。他走到女孩身边，很自然地坐下，然后朝江东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些。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老马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一手搭在女孩的肩上，对着她柔声说道：“这位……是我最好的兄弟，也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画家。”

随着老马的介绍，江东往前一步，走进床头灯的光圈。

老马的声音适时传来：“他叫……江东。”

就在这时，身前那个原本只是紧张的女孩，却是整个身体一抖！

她戴着面具的头抬起，那双灵动的大眼透过面具盯住了江东的脸，接着立刻又低下了头。

不知道为什么，江东感觉她好像更加紧张了。

老马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女孩的异样，依旧笑着对江东说：“这位是小宁，今晚就拜托你帮她拍的美美的了。”

接着老马俯下身凑到楚宁的耳边，对着她低语了一句。

江东自然不知道，老马在她耳边说的是：“怎么样，小宁，喜欢这个惊喜吗？看到自己的班主任……是不是更刺激了？”

此时正沉浸在震惊和无措里的楚宁听到了老马这话，对着身边的老马狠狠地白了一眼，那一眼里满是嗔怪和羞恼。

老马直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对江东拍了拍手：“好了东子，准备开始吧。”

江东点了点头，举起了相机。

老马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女孩，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轻轻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轻说着什么，他的手掌在她背后缓缓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透过取景器，江东能感觉到女孩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老马的手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白色的浴袍应声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际。

那一瞬间，江东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女孩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

最先冲击他视觉的，是那对与她纤细身形成鲜明对比的、饱满得惊人的乳房。

它们挺拔、圆润，像两座雪白的玉山，顶端点缀着两颗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硬挺起来的粉色蓓蕾。

江东下意识地按下了快门。“咔嚓”一声，定格这画面。

女孩的身体一颤，脸和脖颈瞬间泛红，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老马轻轻地握住了手腕。

老马的手掌复上其中一侧的丰盈，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手法揉捏起来，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敏感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捻动、拉扯。

“嗯……”女孩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动人的粉色，身子微微颤抖。

江东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他注意到女孩的眼神透过面具的缝隙，带着一种慌乱和无措，向他这边瞥了一眼。

他只当是女孩面对陌生人的镜头的紧张情绪，并未多想，反而觉得这份青涩的反应，让画面更具张力。

老马的手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被浓密黑毛覆盖的私处。女孩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老马用膝盖分开。

老马的手指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秘境中探索着，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探入紧致的甬道。

女孩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也开始主动地迎合。

江东不断变换着角度，时而聚焦于女孩脸上那被面具遮挡却依旧难掩动情的细微表情，时而又将镜头对准那被老马玩弄的丰满乳房和泥泞下体，那美妙诱人的胴体，让江东感觉自己的身体也燥热起来。

……

楚宁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浆糊。

那是江东老师……她的班主任……

这个认知像烈性春药，让她每根神经都在羞耻和兴奋中颤抖。

他就在几步外，举着相机，审视着她此刻放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