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慈母酥胸软,祖父卧床归(2/2)
“别妄自菲薄,你看到女人的裸体,起心动念很正常,我们没有发生什么。不要有愧疚感。”
我这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转过身去,悄声说道:
“妈,如果我执念已深呢?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吸引了,是那种碰到意中人的感觉。”
她没有说话,良久后问我是否谈过恋爱,我说谈过,她又问我谈恋爱和跟她相处有区别是什么,我说跟妈妈在一起更舒适,初恋是悸动。
“你是不是看过一些这方面的小说或者那种电影啊?”她追问道
“没怎么看过,我看av都是正常题材的,就高中看过一部,叫《魔之时刻》。”
“林林,那个电影我也看过,其实我刚刚可以不拒绝你,对我来讲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没什么损失”,她说这大跌眼镜的话却如喝水一般顺畅,黑暗中观察了一下我后继续说道,
“但那样我就不配做一个母亲,与禽兽没有差别。我是你的妈妈,有教育好你的责任。我也看过很多书,知道母子间这种异样的情感很正常,特别是我们这种长时间分离的,彼此的吸引力会更强”,我从音调判断母亲有点动情了。
“从你出现在我眼前那一刻,我就把你视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说第一眼看到我就被我吸引了,不是我有多漂亮,你以后会碰到很多漂亮女孩,而是我们天生这种彼此的吸引力,但我不能放任这种感情,一步错步步错,在你不成熟的情况下,只会害了你,你以后会恨我,比恨你爸还恨我。如果你一年,两年,三年后还对我有这种执念,我们到时候再说。你懂我意思吗?我不是让你等我两三年,是……让你去体验除我之外的生活……”
母亲说到最后带点哭腔,她不是委屈,她是觉得错的可能是她。
“妈,你别难过,是我错了,是我不懂得珍惜你对我的爱。”我那一刻内疚无比,我有一个这么好的母亲,竟然还打她肉体的主意,真是禽兽不如。
“好了,林林,我们还是跟之前一样,这件事就算它过去了,好吗?”
“好的,妈,刚从你的话里好像对乱伦并不是反感?”我内心稍微有点震惊。
“你知道发生乱伦最多的是什么家庭吗?”
“单亲?农村?”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错了,是知识家庭。”我妈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继续说道,“因为认知比较深刻的,都知道禁止乱伦就是为了规范社会的家庭秩序,其次才是为了避免近亲繁殖。”
“妈,你懂得真多,我啥都不知道。”
从这段时间的交流中,有时候谈一些问题,我妈给出的观点老是能震惊我的三观。
"啥都不知道,你还敢乱来。"她嗔怪道,但似乎并没有真正的生气。
我又好奇地问她为什么会懂得这么多,她笑呵呵说很多文学作品里都有乱伦的描写,并让我业余时间一定要多看书。
她也大概明白了我的尴尬处境,大方地提醒我去厕所自己解决。
那一晚我母亲的处理手段是高明的,因为她从我的动作看出我是欲望驱使,而我对这方面的考虑确实如一张白纸一样,我没考虑过我跨过那条线的后果,当然更没考虑过她。
如果那一晚真的发生了,我可能会陷入对自我认知的迷茫,对两性关系如何相处都没弄清楚的我,竟然直接就想越过新手教程挑战高阶boss。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扰乱我们母子关系的节奏,她成了我最好的朋友,也成了我最好的人生导师。
辞去那个又苦又累还受委屈的JB兼职后,我整个大学生涯都没有再接触这种无意义的出卖体力的工作。
在一众打游戏,谈恋爱的同学中,我扎进了图书馆。
根据我妈的建议,我去学校附近办了个健身卡,知识改变内在,撸铁塑造外形。
寒假回到家时,我爷爷奶奶都笑呵呵地说我长肉了,这也让我有了一点小小的成就感。
我家过年依然是平平淡淡,弄两个菜放放炮,只不过这一年我没让二老动手了,我自己去赶集,买食材,准备了两天,当像模像样的六个菜端上桌时,爷爷奶奶自然是赞不绝口。
这一顿年夜饭,他俩都没有像往年一样提到黄国柱,无论是叨念还是责怪,我奶奶知道我跟他是没有感情,可能不忍心在这样喜庆的氛围让我不开心,相反还问了关于我妈的一些问题,提到我妈,我就一脸春风。
老村长的孙女大年初三晚上邀请我去她家吃饭,还有另外几个发小,其实她每年都叫了,我这年是第一次去,老同学见面,各自寒暄一番。
老村长在里屋烤着火,已经不认识我了,当然他也忘却了所有人,包括他孙女。
“郁林,你变了。”在村支书家的台阶上,军子戴着个眼镜,双手插兜笑看着我。
他从初中就去了省城上学,每年过年都会回老家过年。其实村里混得最好的是他家,第一台电视,第一家进城,还在省城买房安家。
同样是玩泥巴的小屁孩,更高的起点造就了迥然不同的命运,比如他就能在中南大学读书,我们村第一个985大学生。
也是村支书女儿的梦中情人。
“是吗?我感觉没啥变化啊,你的变化挺大的。”我回答着他。
“是的,郁林,你变得不像农村小孩了,跟我一样。”他叹了口气,“我们学着城里人的样子,但忘却了根在哪里。”
“根他妈的在你胯下。”我没有配合他的无病呻吟,他哈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锤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们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但是我那天却笑不出来,因为吃完饭回去得知我爷爷摔了一跤。
我奶奶说是他弄柴火的时候绊倒了,我看着躺在那老木架床上轻哼的爷爷,坚持要送去医院,但是爷爷那一生要强的性格让我无可奈何。
“林崽,爷爷身体好,一辈子没去过医院,我这次也不会去,你不要逼我……”
我再也无法忍耐,哽咽着趴在他的床前,握着那几乎只剩下骨头的手——
“爷爷,求求你了,你跟我去吧,求求你……”
“我不去。”他轻声念叨着,抽出手摸了摸我的头,那是他最后一次摸我的头。
我想休学在家照顾我爷爷,但是我奶奶和我妈都不同意,我妈破天荒的第一次骂了我,但没有很难听那种,说啥我拎不清轻重,我不愿意让她伤心,我还是去了学校。
作为折衷,我妈托我奶奶在村里请了一个人照顾爷爷,一个月500块。我奶奶哭哭啼啼地电话里对她说:
“晓琴,你要还是我儿媳多好……”
我对这句话很反感,觉得奶奶是老糊涂了。
不过照顾我爷爷的人最后也没有拿满500块,因为一个月不到我爷爷就去世了,病痛并没有折磨他很久,但他走得那几天很痛苦,我几乎天天给他打电话,电话里的声音让我耳不忍闻。
奶奶说,她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走的,第二天起来才发现。
但我知道,因为那天晚上我四点多我有个未接来电,那是我爷爷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我从泉州回到家时,的士进了村口后不久就听到了远远传来的哀乐,家里的灵堂已经搭起来了,黄国柱穿着孝服坐在家门口。
我瞅了他一眼,招呼都没打。据说还是木匠联系到他老婆,木匠老婆再联系到他的,这么多年,他跟家里一个直接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爷爷的葬礼很简单,按照农村的仪式走了个过场,送葬的队伍也不长,我们家亲戚本来就不多。
加上黄国柱这次打了个摩的回来,就更撑不起场面了。
不过我对这一切是不在乎的,从爷爷走的那一刻,这世界跟他无关了。
“听说你去你妈那边了?”下葬覆土后,我跟黄国柱坐在新鲜泥土堆砌的坟前,他抽着烟问我。
“嗯,我没办法。”
“你恨我,我知道。”他盯着我看,仿佛不认识一样。
我没有立马回答他,我在想一句适合表达我对他的感情的话。
“如果我对你连恨都没有了,你会不会觉得更悲哀。”
“靠!文化人!”他只简单地说了四个字。
“我要去上学了,你自己处理你留下来的烂摊子。”我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不想跟他多废话。
“你小子是不是想跟你妈姓陈。”
我不想去分辨他是嘲讽还是质问,他没有资格。
“我跟我爷爷姓!”抛下这句后我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狗东西!你个白眼狼!我尽心尽力送你上市区高中我他妈的算啥!”身后传来他的歇斯底里,我很乐意,用现在的话说,他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