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一大股疲惫感油然而生,他突然心里一阵慌乱,心跳都加速了,指尖也发麻。
他拒绝这种疲惫感,他知道,这是根据男人的劣根性而产生的蹬鼻子上脸,得到了,所以开始产生想把自己放的比对方高的意图,这绝对会失去她,那不行。
想了一会儿,他叹了一口气,认命,走向前,拍了一下台面上的关门按钮。
“叮~”的一声,大门锁死。
沈惜愉确实被吸引了一下,看他,他弯下腰,没说话,但动作很快的打横抱起她。
沈惜愉一直不是个一惊一乍的人,虽然也吓了一跳,但没表现出来。
然后他转身上楼。
白日宣淫这种事情,老实说,更增添了流言蜚语的厚度,大约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头两个月的风平浪静被慢慢打破。
“干什么?”爬楼梯的姿势无法做到绝对平稳,如果怀里在抱着一个人,更是绝对的一种考验,沈惜愉终于数次被他膝盖顶到屁股后忍不住开口问。
“干你。”
操!沈惜愉绷着的表情裂开。
操!要不要总能那么准确的直戳她的爽点上?
“昨晚没够?”她伸手圈上他脖子,贴近他耳边,胜负欲使然,在这种时候,她绝不认输。
“是你没够。”卫东风一脚踢开房门,进去后又伸腿踢上:“还留你那么大力气跟我闹呢?”然后将她扔在床上。
床垫巨软,她落下后颠了两下,嘴上不饶人了:“我闹?”
卫东风把她扔下去后自己转身,在他常用的收纳盒里扒拉着。
“你没闹情绪?”说话间,收纳盒里面物品“稀里哗啦”的碰撞着,然后在沈惜愉的质问声中,他扒拉出一个什么东西。
“当初不是说好了………………………………”话被断在嘴里,卫东风半跪在床边,拖着她双腿往下一拉,
然后亲她。
手下也不闲着,入睡前内裤是他给穿上的,因此是哪一种的他很清楚,解的时候也轻车熟路。
手指勾着边提拉,绑带松开,他另一只手托着她臀上腰下的部位,用点儿劲儿抱起来,然后拽下内裤,又松手放回去。
她有一个人下坠的动作,配合着弹性挺大的床垫,自然而然的,接吻着的两人外力分开,还伴随着“bou~”的一声响。
气氛停顿了两秒,然后沈惜愉捂着脸向后一躺,笑出声。
“呵。”卫东风舔过下唇,然后舌尖无意识的舔了一下后槽牙,并冷笑着,表面上是这样的。
但其实,握在掌心的东西,他在奋力思考着,如何以一个合理又不会被拒绝的方式送出去,虽然当下这个情况,大概率应该不会被拒绝。
沈惜愉放下捂着脸的手,笑意太满,看了一眼他鼓起的腮,又伸手去拉他,食指勾上他的食指时,摇晃着。
被勾住的手掌心是空的,因此很自然的摊开任她撒野。
被摇晃几下加着她嘴里哼哼唧唧的奶音,他放弃了思考,继续未完成的事儿。
顺其自然吧。
房间窗户没关,穿堂风力度不算小,内裤是扯掉了,但原来卷到腰腹堆积着的裙摆在刚刚一段时间里被弹了下去,此时被风吹着,又开始翩翩缭绕,撩拨着他的小腿。
痒痒的,凉凉的,酥麻感向上游走。
“这什么裙子?”卫东风慢慢俯下腰,哑着嗓子开口:“成精了吗?”
“什么?”沈惜愉一下没反应过来。
“跟它主人似的。”卫东风单手贴上她腰间,摸索半天,没搞明白这裙子的构造,还一直蹭着她痒痒肉。
所以被制止了,沈惜愉推开他的手,自己单手解开右胯上方的一个极小的纽扣,然后向左一翻,左边里面的是系带,也解开。
这整个过程中,她带着一丝浅浅的得意,卫东风先是不爽了一下,在知道这裙子居然还是一片式的时候,笑了一下。
并非一惯的冷笑,是那种满足的笑意。
垂眸,入目是完全解开散在两边的白裙子,簇拥着中央一条白白嫩嫩的女孩子,就前一阵而言应该看上去是高不忍攀的,但最近不成。
从胸口到大腿,零零星星散着因前戏而留下的红痕,漾在白莹莹的软肉上,烧红了他的眼睛。
更何况她躲着懒,没穿内衣,散着发窝在前台,她觉得注意一点没人看的到什么,所以空着,以至于此时此刻,一解开衣裙,两团颤颤巍巍摇晃了两下的软肉比红痕还要惹眼。
当然最惹眼的,他喘着气伸手摸上耻门,原本就稀少耻毛不见踪影,露出白莹莹,光秃秃的的私处。
微微泛红的两片对称且稍厚的肉片,随着她无意识的用力和放松而一张一合着。
此时蹭在小腿上的裙摆根本不是凉的,它像是在助浇着的一团火。
“沈小姐。”像是又回到了以前为欲上头的时候,他说:“还受得了吗?”
“你瞧不起谁?”沈惜愉听着双手环上他肩颈,双腿也圈上他腰身,就着这股劲儿,他顺势托着她臀部又站起身,然后转头,走向窗口。
“卧槽?这么刺激吗?”沈惜愉被放坐在窗框时扭头向下看,这儿可以看到这个小镇的一个算是蛮大的画面,她有点儿兴奋,又转过头,腰被他搂着,她很主动,攀着他接吻。
裙摆现在处于背风地儿,没飘,但现在发丝开始配合着撩动,沈惜愉头发很长,散在身后直到腰间,迎着风,蹭着他手背,胳膊。
卫东风顺势捏了捏,俩人亲的激烈。
他另一只手握着东西握的有些僵硬了,便将东西递至指尖拿着。
亲着亲着,沈惜愉感觉到他似乎在她下面放了个什么东西,没塞进去,但是能感觉到,一下回过劲儿来,推着他肩膀推开他。
弯着腰向下看时,一个银白色指圈,夹在两片中间,她湿着,指圈沾着水,欲掉不掉,有些滑稽。
卫东风有点儿尴尬,动作没完成就被制止,他顺势单膝跪下。
沈惜愉一脚踩上他肩膀,私处大咧咧的对他展开着,还收着那处儿劲,防止它掉落。
她一只手攥着窗框,另一只五指展开搭在自己大腿上,带着笑意说:“你好俗啊东哥~”说话间摇着那只垂悬着的腿,和搭在腿上的五指。
卫东风看了她一眼,瞬间理解,尴尬散了些,扬了扬眉,然后向前凑去。
舌头一伸,勾出夹在那儿的指圈,动作过于迅速,还剐蹭到了上方制高点,沈惜愉整个人颤了一下,踩着他肩膀的脚一滑,垂直脱落至他后背。
“故意的?”她笑着,晃动的那条腿向前踢了他两下,力度极小,落地点在他腹肌上。
卫东风咬着指圈贴在她大腿上往她无名指上套,温热呼吸喷洒在腿部肌肤,她麻了一下。
指圈大了,戴起来很方便,水滋滋的,他套好后舌尖还迎这无名指指骨调戏般打了两圈才推出来。
沈惜愉看上去心情非常好的样子,仰着头伸着手,看了几秒后又用大拇指转了两圈:“有点儿大了。”
“嗯,可以换。”
“不用。”她回绝的很快,摇晃着的腿随着她的心情向前,踩着他腹肌蹭动。
卫东风单手捉住,不让动,沈惜愉终于被拉回注意力,低头看他。
“怎么了?”她动了动被握住的脚,没动的了。
卫东风捏着她脚踝,目不转睛的看她。
沈惜愉回视。
………………………………
戒指终究是大了,没办法日日戴着,沈惜愉对这个没有半点配饰的银指圈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喜欢,找了根红绳,挂在颈间,颈间皙白,红绳缠在上面,显眼而艳丽。
求婚现场真滑稽,而且难以对外叙述,好在结果是成功的。
小镇上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大了,诋毁天鹅时,乌鸦的叫声最大。
不过没舞到沈惜愉面前,那些侧面知道的,她就当不知道,没那么难以度日的是,这点是可行的,因为老实说,她并不需要与人交往来打发时光,卫东风总能在她无聊的时候,给她找来各种好玩儿的。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她们离家三个月了。
天气凉了起来,需要穿上厚实一些的衣服才能外出,沈惜愉长期不外出,甚至不怎么被风吹,皮肤捂得白白嫩嫩,几乎掐出水来,她也没有外出的兴趣,整个人越来越懒。
甚至经常来人的时候听见一楼铃声响起的声音时她又不想起床就一脚把卫东风蹬下去接人。
民宿老板娘定期打来的工资几乎都被用来网购各种他们俩用得上用不上的东西,也不知道卫东风做什么,反正他手里的钱一直花不完。
卫东风的厨艺也练起来了,他的作息更为规律,偶尔外出,大部分时候帮沈惜愉蹲一楼看门,偶尔还能喝上沈惜愉跟着网上学做的“补肾汤”。
老实说味道还是很棒的,就是听着颇为挑衅,从而喝完之后就是大战,必须两个人都要精疲力尽,双方才能罢手。
但凡有一方事后还留着一口气的样子,另一个疲软的人都不肯罢休,大概率上,这个人都是沈惜愉,她不罢休的手段花样繁多,每次都能达到目的。
卫东风不罢休的机会不多,但也有过,那次他外出四天多才回来,然后这事儿就发生在那天晚上。
舟车劳顿所消耗的体力蛮大的,他外出还要崩着一根弦自我掩藏,以至于勃起就花费了很长时间,侧面来说,那挺好的,因为那次前戏是沈惜愉做的,他爽翻了,以至于,刚做了十来分钟左右,就没了,爆发的时间也比以往提前了十几分钟。
而沈惜愉那时,刚刚来劲儿。
“哎。”感受到那股温热隔着东西慢慢出现时,她无意识的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累到下一秒就能睡着的卫东风突然上头,立马支起身子,过分疲惫以至眼里布着红血丝,沈惜愉一愣神,就被他掐住腰一个翻身对掉了位置。
“嗯?”猛的一甩之间,卫东风拔了出来,他扯掉套,然后抱着她起身下床,向浴室走去。
出来之后,挺不错的,虽然没做,但他直挺挺的立着,太阳穴隐隐泛着疼,他咬牙切齿:“别求饶。”
这话肯定是不能应的:“谁求饶啊,东哥,明天给你炖汤喝。”沈惜愉栽上床的同时扬着眉冲他笑。
卫东风阴着笑意单膝跪在床上伸手够她,她向后躲,被卫东风拽着脚踝扯到身下了。
抵着她时,笑意加上男孩子的痞坏之味:“还以为多么迫不及待呢,”卫东风抵着在边口轻轻撞了撞:“没湿啊,沈小姐。”
“呵。”沈惜愉抬起一条腿翘上他肩膀,用力一按,卫东风没料到她会这样,以往没这么直接这么猛烈的。
因此没留神,向下一栽,直接亲到她小腹下方一点的位置,他抬头看她,表情没考虑好怎么展。
沈惜愉再次抬腿踩上他肩膀,又向下蹬了一下。
装出一副女恶霸模样:“那你不会舔?”
卫东风愣神间,沈惜愉再次开口:“处男啊你?!”
卫东风点了点头笑出声,沿着刚刚不注意亲到的地方真的舔了一下,然后慢慢向下。
不讲理的是,沈惜愉发出夸张的喘声,不淫荡,还有点儿故意搞怪的滑稽。
卫东风刚接触到软嫩嫩的那两瓣中间,就被这声音逗笑了,他就在旁边停了下来。
“你干什么?”他开口问她,呼吸间的热气隐隐约约喷洒上顶端的阴di,沈惜愉剃了毛,他看见它渐渐探出了头。
“什么干什么?”沈惜愉按着他后脑勺,挺了挺腰,因为兴致来了也丧失了玩闹的兴致,往他嘴边送了送,声音失去故意搞出的滑稽逗趣,加了些娇求:“快点儿啊~”
这对了卫东风胃口:“快什么?”
故意对着阴di开口,视线向上看她,热气更浓。
“快~嗯~~!”
沈惜愉的催促被打断,因为卫东风称着她开口的空档这款对着一刮,力度不大,也不小,沈惜愉身子猛的一颤。
“嗯?快什么?”
“快~嗯~~”
又是一下。
“嗯?”卫东风又问。
沈惜愉不回答了,微微弓着腰,仰着头没看他,手指紧紧的捏着他的肩膀。
终于,刮着第三下,沈惜愉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然后条件反射的向上移动。
卫东风伸手捏着他胯侧固定住,然后一下一下舌尖弹击着。
没几下,她湿成一摊了。
卫东风最后从下向上扫了一下,唇边还带着水渍,向上,蹭到她耳边,咬了一下,然后开口:“那么沈小姐,我会吗?”卫东风扶着抵在边口。
“会~”沈惜愉脸通红,不知道在想什么,抬起胳膊遮住眼睛。
“那我是处男吗?”
沈惜愉又放下胳膊斜了他一眼,卫东风用力一挺,猛地一下。
“嗯~!”沈惜愉闭上眼闷哼一声,双腿自然缠上他。
谁也没在说话了,这次挺久的,由于原本就靠着床边,又顺着沈惜愉之前弓腰的角度,越做越向上越做越向上。
到最后沈惜愉半边身子已经悬在外面了。
“不行了不行了~”沈惜愉又自主向上蹭了一下,汗水粘腻。
“怎么不行。”卫东风也对着再次向前一撞,准备进行最后的冲刺。
“dong”的一声,他俩离体了。
沈惜愉不可置信的在地上软垫上瞪他,他脸眼皆泛红,大步一跨,半跪下去,然后分开她双腿,手垫在她尾骨上,闭上眼,又挤进去。
隔着套再次射出时,两个人像都废了一样躺在那儿歇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