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终极淫肉改造,刘苏沫身体所有的淫肉都要被穿环,用一根锁链连接,像烤鸭一样美黑,被改造成肉小便池的绝望痴女(1/2)
母猪以为自己死了,迷迷蒙蒙的,隐约感觉自己被人粗暴的搬动,隐约间感觉到自己上了手术台,被注射了麻药,然后彻底昏死过去。
突然乳头一阵剧痛,猛然惊醒。
“基础改造手术已经搞完了,剩下的老大希望让这烂婊子醒着好好感受。”
自己被捆绑在手术台上,腿脚一动不能动,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但精神还是清醒的。
“不打麻药这婊子不会死吗?”
听见有人这么说。
“死了也活该,每年都有都有撑不住死掉,这倒没什么,只是这改造清单是认真的吗?这么长?给这婊子下这么大成本?”
另一人回应。
“对啊,好像这头母猪得罪了老大,被特别嘱咐的,估计改造不完就死了,真是浪费。”
“算了,我们奉命行事,这不是我们该考虑的。”
此时自己才注意到,乳肉被一根银刺竖着贯穿,就是被这么疼醒的。
“呜呜。”
母猪不得已发出悲鸣。
“这婊子醒了,还真是倒霉,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可够受的。”
母猪要被改造了吗,太好了,会不会变得面目全非最后没人认识呢?
那人又抽出一根银针,母猪这才发现这根银针比想象中粗大的多,比烧烤用的签子大得多,直径足足有半厘米,他拿着银针在我面前晃了晃,反光刺眼。
“咿啊。”
银针从母猪变态巨乳的一头扎入,感觉到皮肤被撕裂,然后是乳肉,一根炙热的银针在体内深入,乳肉里仿佛被刀子搅动,剧痛从乳房传递全身,时间变得缓慢,想要停止却无能为力。
身体想要扭动却发现捆绑的一丝缝隙都没留,无力感油然而生,痛苦却无法避免。
银针从另一头穿出,针尖上还残留着血迹。
“很好,躲过了乳腺。”
母猪的乳房成为了两团被竖着穿起来的肉,就像要被送上烧烤架一样。
但是这还没有结束,他们又拿起一根足足有一米长的银针,面带恶魔一般的笑容的看着我。
“呜呜呜哇哇哇。”
这次是横穿,一次穿透两个乳房,母猪发出模糊的惨呼,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脱力。
母猪的乳房被像十字架架起,在重力作用下下垂,能明显感觉到母猪乳房里有东西拉扯。
“给她打一针,让她保持清醒,嘿嘿。”
感觉屁股一痛,打针的感觉,有液体注入身体,不知道是什么药物,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感官更加清晰,甚至兴奋。
“呜啊,呜呜呜。”
母猪的悲鸣只能让屠夫更兴奋,他们毫不顾忌,抽插着那两根银针,它们在我的乳房里来回蠕动,刺激着疼痛神经,在药物的作用下更加强化,一股一股的痛感折磨着母猪,相反的是一种赎罪感涌上心头。
“这都是母猪的报应,就这么疼死母猪吧。”
但我不知道的事,这只是刚刚开始,更残酷的折磨还在后边。
乳房上的伤口凝固又被打开,可以看到脂肪粒被穿出,凄惨无比。
“接下来是这婊子变态的乳头,先入珠吧。”
母猪感受到自己的乳头被割开一个小孔,一粒一粒小小的圆珠被塞入乳头,将本来已经很大的乳头填充的更大,可以感受到圆珠在乳头里微微震动,瘙痒无比。
这种瘙痒感越来越强烈,身体却动不了。
“嘿嘿,我们发现你对这种金属过敏,所以为你特地设计,好好享受吧。”
啊啊啊,瘙痒感充斥心中,剧烈至极,此时反而希望能被狠狠地虐待乳头,甚至恨不得把乳头割下来,可是母猪动弹不得,只能接受命运。
“给她把乳孔开了,然后再穿个环。”
“受到。”
乳孔被扩张器粗暴的打开,撕裂感缓解了一部分瘙痒。
“对,就这样,把母猪的乳孔再开大点,呜呜,好舒服,痛感把痒感盖住了。”
母猪这样卑微的思考着。
一个阀门连接着乳环,粗暴的穿刺母猪的乳头,虽然暂时没有奶水,但自此之后对于自己的奶子再无控制能力。
“奶子改造完了,再穿个鼻环。”
鼻环吗?那还是很轻松的,母猪暗暗松了口气。
可是被拿到面前的,确是一根锁链,锁链上一个个小小的黑球串在一起,就像一颗颗黑珍珠。
一个鼻钩挂在母猪的鼻孔上,向后狠狠拉扯,母猪的鼻子被高高抬起,露出两个鼻孔。
“呜呜呜。”
母猪不知道接下来迎接自己的是什么,只能用恐惧的眼神求饶,但没有任何反应。
男人用一根铁棍,捅进了母猪的左鼻孔,来回操弄。
“唔啊啊,呃,咳咳咳。”
眼泪鼻涕横流,然后流到肺里呛的咳嗦,但是嘴被塞住,只能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男人玩了一会,直到鼻息肉肿了起来,就开始了穿环,居然不是穿在鼻翼的鼻环,而是从鼻子进入,从口腔穿出。
铁链磕在鼻吸骨,穿过息肉,这片敏感的肉被触动,带动泪水和鼻涕不停留下,现在的母猪看起来表情完全崩坏。
铁链的后半段仿佛插到了脑子里的感觉,越来越深,直到嗓子眼感受到异物。
“婊子,把嘴张开。”
男人摘下了我的口球,母猪只能照做。
男人把手伸到母猪的嘴里,然后用力一拉。
“呜啊,鼻子好难受!”
拽动时继续刺激已经肿胀的鼻息肉,来回拉扯,母猪的眼泪鼻涕越来越多,表情更加崩坏。
男人玩心大起,就像拉锯一样来回扯弄那条锁链,抽插我的鼻穴。
啊啊啊,哪怕是十八层地狱的酷刑也不过如此了吧,可是距离折磨结束还有很远。
很快,男人玩腻了,嘴又被堵住,继续进行身体改造。
男人拽了拽母猪的子宫,吓得母猪一颤。
“不会吧,这婊子子宫还脱不出来。”
男人有些惊奇。
“拉出来就是。”
虽然是可悲的滥交女,但是子宫暂时还没完全脱出,不过就要马上不同了。
“咿呀”
没有太可怕,子宫被像橡皮筋一样拉长。
“咔。”
“啊啊!”
子宫被银针穿透,母猪身上最柔软,最宝贵的地方被人肆意玩弄,男人拿着银针两头,手上发力,子宫被完全拽出体内,暗红色的翻出一片。
母猪的子宫像极了烂熟的苹果,子宫颈暗红糜烂,红肿不平,上面粘着恶心的分泌物,“呃,真臭,子宫里又黏又腥,不愧是烂逼女,给她好好洗洗。”
他拿起高压水枪,对着母猪的子宫一阵冲洗。
“滋滋滋。”
一股冷流贯穿子宫,冲洗着子宫壁和其中狗精造成的黏腻污秽。
“咦咦咦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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