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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终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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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两个月过去了。

林晓每天遭遇的轮奸少了很多。

老板定下规矩,男人们不能伤害她,只能按顺序来,而且每到后半夜,他就会晃着大肚子走下来,皱着眉驱散人群,吼道:“行了,滚吧,别他妈弄死了!”于是人群骂骂咧咧地散去,林晓得以喘息。

她每天都能睡很长时间,躺在二楼破沙发上,沉沉入睡,有时一觉到中午。

她也有时间洗干净自己,浴室的水流冲掉身上的污迹,她涂抹药膏时动作熟练,药味盖住了那股腥臭,让她觉得自己干净了点。

此外,老板还帮林晓开出了医院的证明,写着她因“身体虚弱需长期休养”,交给学校后,她就顺理成章不用去上学了。

阿杰那帮男生到手的玩具飞走了,又恼羞成怒又没办法,气得在学校里骂了几句,可找不到她的人,只能也跑来网吧排队。

他们运气不好时还没排到就被老板赶走,只能在外面骂骂咧咧:“操,老胖子护着她,干个屁!”可也只能悻悻离开。

在老板的保护下,林晓的状态有所恢复。

她的脸上有了血色,不再是那种死人般的苍白,眼圈的黑晕淡了些,眼角的红肿也消了,眼神虽然还是空洞,可多了点生气。

下体不再红肿,肉唇恢复了点原来的形状,涂了两个月的药膏后,感染消退,连那股刺痛都没了。

身上的伤痕几乎都看不见了,胸口的抓痕和大腿的淤青淡成浅浅的痕迹,像是一层薄雾。

她按时服用短效避孕药,每天早上吞下一片,小心翼翼地避免怀孕的风险,至今也没出事。

她睡得多了,吃得虽然还是泡面和面包,可身体不再那么瘦骨嶙峋,像是一株被浇了点水的草,勉强有了点生机。

对林晓来说,老板是一个很复杂的人。

她偶尔会躺在二楼的破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想这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他并不是真的关心自己,这点她清楚得很——他皱着眉赶走人群时,嘴里总是骂着“别死在我店里”,语气粗得像是嫌麻烦;他给她药钱和住处,也不过是怕担负责任,怕龙哥找上门来连累他。

他惧怕龙哥,没胆子跟那帮混混硬碰硬,更没想过让她摆脱这泥潭,只是把她从厕所挪到二楼,像是在修补一件破工具,而不是救她出去。

然而,他实打实地为林晓做了好事,这也是事实。

他定下的规矩、开的证明、提供的浴室和药膏,让她从几乎无法坚持的崩溃边缘,变成了能够坚持的状态。

她不再每天被操得昏过去,能睡个整觉,能洗掉身上的腥臭,能让伤口愈合。

这些对她来说像是溺水时的一根浮木,虽然不长,却让她喘了口气。

她知道老板不是救世主,可这份复杂的好处,实实在在救了她一把。

林晓发自内心地感谢他。

她坐在沙发上,低头涂着药膏时,会默默念叨一句“谢谢”。

她没说出口,声音卡在喉咙里,可那点感激是真的,像是一粒微弱的火种,在她麻木的心里烧了烧。

她瞅着老板晃着肚子走下楼的背影,眼神空洞却多了点温度,像是一只被捡回来的流浪猫,对这个粗鲁又矛盾的人,生出了一丝依赖。

就在林晓以为这种脆弱的安全可以持续下去的时候,某天,她正在独自休息,躺在破沙发上,闭着眼喘息,药膏的味道混着浴室的湿气让她觉得安心。

突然,卧室门被粗暴打开,“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她猛地睁眼,心跳像是炸开。

她坐起来,低头一看,网吧老板、龙哥、阿杰等人站在门口,还有其他一些参与轮奸的男人挤在后面,眼神黏在她身上,像是一群饿狼闯进了羊圈。

男人们有的骂骂咧咧,有的吹着口哨,眼神在她身上转来转去,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林晓缩在沙发上,脸色刷地发白,手指攥着T恤下摆,指节泛白,像是被钉住的小动物。

她感到惧怕,像是一盆冷水泼下来,那点脆弱的安全瞬间崩塌,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又被拖回了泥潭。

原来这群人互相通气之后达成了协议,像是狼群分赃,决定好好利用林晓耐操的特性,将她彻底圈养起来成为名妓。

网吧老板站在那儿,低声说:“我出场地,二楼随便用。”他的语气粗得像是砂纸,眼神躲闪,显然是被逼着点头。

阿杰咧嘴笑着,拍了拍胸脯:“我出力,学校那帮小子我搞定,保证人源源不断。”龙哥吐了个烟圈,冷笑一声:“我出钱,把这破地方改改,弄成专为她设计的卖淫场子。”

其他男人哄笑起来,矮子混混吼道:“这婊子耐操,干不死,正好赚钱!”瘦子混混吹了声口哨:“弄好了,县城里谁不来玩?”

林晓脸色煞白,像是一盆冰水泼下来,心情跌落谷底。

她缩在沙发上,手指攥着T恤,指节泛白,抖得像是筛糠。

她疯狂拒绝,声音沙哑地喊:“不……我不要!放了我!”她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兔子,想扑过去推开他们,可腿软得站不起来。

矮子混混眼一瞪,冲上来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她被打得蜷在地上,疼得喘不过气,眼泪糊了一脸。

龙哥皱了皱眉,抬手制止:“别打坏了,留着赚钱呢。”他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和针管,慢悠悠地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他眯着眼,冷笑说:“别怕,给你点好东西,乖一点。”他熟练地调好毒品,抓住她抖得像是筛糠的手臂,针头刺进她皮肤。

林晓瞪大了眼,想挣脱,可胳膊被他攥得死紧,冰凉的液体推进去,她抖了一下,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

她低声呜咽:“不要……”可声音越来越弱,意识渐渐模糊,像是一只被钉死的蝴蝶,彻底陷进这群人的掌心。

接着,一种诡异的暖意从胸口升起来,像是一团火苗在她体内烧开,模糊又炽热。

她的视线晃了晃,眼前的人影变得扭曲,龙哥的冷笑、阿杰的黄毛、矮子混混的横肉都像是融进了一团迷雾。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她的神智,想清醒却清醒不了。

那暖意让她身子软下来,手指松开T恤,像是一块被抽干力气的布瘫在那儿。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喘不过气,喉咙干得像是塞了沙子,嘴里一股怪味,像是苦又像是甜,说不上来。

她的心跳慢下来,像是一下下敲在棉花上,沉重又飘忽。

恐惧还在,可像是被隔了一层玻璃,远得抓不住。

她感觉自己像是漂在水面上,身体轻得像是浮着,又重得像是沉不下去。

那股暖意让她头晕,像是被拽进了一个虚假的梦,周围的辱骂和笑声变得模糊,像是一群苍蝇在远处嗡嗡叫。

她闭了闭眼,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像是一只被麻醉的猎物,意识模糊地陷进这毒品的网里。

过了一会,她的意识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模糊又沉重。

她睁开眼,头晕得像是天旋地转,喉咙干得像是塞了沙子。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护士制服,白色的小裙子格外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上半身的衬衫则紧得像是第二层皮,勾勒出她挺拔的胸部,像是故意设计来撩人的。

腿上被套上了白色的丝袜,薄得像是能透出皮肤,脚上还踩着一双小高跟,鞋跟硌得她脚底发疼。

最关键的是,她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个项圈,黑色的皮革勒着她的皮肤,挂着一条粗重的锁链,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墙上,像是拴住了一只宠物。

她试着动了动,锁链哗啦作响,拉得她脖子一紧,像是一只被钉死的鸟。

周围的男人们正在忙着布置房间,脚步声和低骂声混在一起,像是一群苍蝇嗡嗡叫。

他们搬来各种道具——皮鞭、手铐、绳子堆在角落,还有人抬进来一张病床,铁架子吱吱响着,像是从哪家旧医院淘来的。

矮子混混扛着一箱东西,骂道:“操,快点弄好,别让龙哥等急了!”瘦子混混哼笑了一声,摆弄着一根皮鞭:“这婊子穿这身,干起来肯定带劲!”阿杰站在一边,手里晃着手机,像是在拍什么,嘴角挂着猥琐的笑。

房间被改得像是某种病态的舞台,墙上挂着几盏昏黄的灯,照得气氛诡异又下流。

林晓觉得头晕目眩,毒品的余韵还在她脑子里晃荡,像是一团雾裹着她的神智。

她喘着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感到绝望像潮水淹上来,把她最后一点希望都吞没。

她试着拉了拉锁链,脖子被勒得生疼,像是一只被拴住的狗,连逃的力气都没了。

她低头看着身上的护士制服,短裙下露出的大腿和紧绷的上衣让她羞耻得想缩起来,可锁链拉得她动不了。

她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面对这群男人的布置,只剩无尽的黑暗和恐惧。

没让林晓等多久,正戏就开始了。

男人们围上来,像一群饿狼扑向猎物,房间里满是他们的喘息和低笑。

矮子混混抓着她的锁链一扯,吼道:“操,婊子,快学护士说话,别他妈磨蹭!”瘦子混混站在旁边,手里捏着根点燃的烟,哼笑说:“不会就教你,学不好有你受的!”他们的眼神黏在她身上,像是在等着看好戏。

林晓一开始很笨拙,锁链勒得她脖子生疼,她试着挤出句话:“我……我来帮你检查……”声音抖得像是筛糠,结结巴巴,完全不像护士。

她话没说完,矮子混混就骂了句:“操,这啥玩意儿?”瘦子混混直接把烟头按在她大腿上,烫得她“啊”地叫了一声,皮肤瞬间红了一块,疼得她眼泪直淌。

阿杰跟着上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哼道:“笨死了,再来!”她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渗了点血,疼得她喘不过气。

不过她很快学会了护士的说话方式,像是被逼出来的本能。

她咬着牙,低声说:“请……请躺下,我来照看你。”声音还是抖,可语气柔了点,像是在模仿医院里听过的护士。

她又试了句:“我帮你检查身体,别乱动。”这次勉强像样,男人们哄笑起来,矮子混混拍了拍手:“行了,婊子还挺聪明!”瘦子混混扔了烟头,哼道:“就这样,伺候好了有赏!”林晓低着头,眼泪糊了一脸,锁链哗啦作响,她像是被驯服的玩偶,麻木地学着护士的样子说话,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鸟,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活下去。

随后男人们开始排队上她,像是狼群分食猎物,房间里满是低沉的喘息和锁链的哗啦声。

他们围着病床站成一圈,眼神黏在她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新玩具。

一个男人走上来,抓着她的锁链一扯,低吼道:“护士小姐,来给我检查检查!”他咧嘴笑着,粗手抓住她的护士制服短裙,猛地掀起来,露出白丝袜包裹的大腿。

他把她按在病床上,肉棒硬邦邦地顶进去,撞得她身子一颤,病床吱吱作响。

她咬着唇,低声挤出句:“请……请放松,我帮你检查。”声音抖得像是筛糠,带着点护士的语气,可满是屈辱。

另一个男人接上来,托着她的腿让她跪在病床上,哼道:“护士,给我打一针!”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肉棒上,强迫她撸了几下,然后猛地插进去,撞得她低哼了一声。

护士制服的上衣被扯得更紧,胸部像是被挤出来,白丝袜被汗水浸湿,黏在腿上。

她喘着气,低声说:“我……我来照顾你。”像是被逼着背台词,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锁链拉得她脖子生疼,像是一只被拴住的宠物。

接着的男人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病床上,腿被强行分开,高跟鞋硌得脚底发疼。

他低笑说:“护士小姐,帮我量量体温!”肉棒挤进她红肿的小穴,每一下都沉重而粗暴,撞得她身子往上滑,病床的铁架子叮当作响。

她低声哼道:“请……请配合,我帮你量。”声音沙哑得像是破了,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护士制服的短裙被揉得皱巴巴的,像是一层破败的遮羞布。

男人们轮流上来,有的扯着她的丝袜,有的捏着她的胸,房间里满是他们的笑声和撞击声,她像是被固定在病床上的玩偶,麻木地扮演着护士,承受着这无尽的折磨。

结束的时候,林晓衣不蔽体、狼狈不堪,像是一块被揉烂又丢弃的破布瘫在病床上。

那套护士制服早就被撕得七零八落,上衣被扯得只剩几块碎布挂在肩上,露出满是抓痕和淤青的胸部,乳晕周围红肿得像是被捏烂了,黏着汗水和精液,像涂了层黏糊糊的壳。

短裙被卷到腰间,皱得像是揉过的纸,露出红肿的下身,肉唇外翻得不成样子,满是白浊的痕迹,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混着血丝滴在病床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

白丝袜被撕得破了好几处,挂在腿上像是一张破网,脚上的小高跟歪在一边,鞋跟上沾着地上的污渍,像是个被踩烂的装饰。

她的脖子被项圈勒得红了一圈,锁链垂在地上,哗啦作响,像是一条拴住她的铁索。

她仰面躺着,头发乱糟糟地散在病床上,像一团被汗水浸透的麻绳,几缕黏在脸上,混着干涸的泪痕和脏污,像涂了层灰白的泥。

她的脸白得像是没了血,眼圈黑得像是涂了墨,眼角红肿得像是哭干了水分,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糊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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