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灌满穿着旗袍的妈妈,让她带着精液参加婚礼(2/2)
男方家门口摆着炭火盆。
妈妈搀新娘跨火盆时,旗袍后摆被风吹起一瞬,臀缝线条惊鸿一瞥。
我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前排大叔奇怪地回头看我。
后面那堆繁琐的步骤,我全程没在意,只是眼睛发红的盯着妈妈,盯着妈妈的细腰,盯着妈妈浮动的肥奶,盯着妈妈的丰臀,盯着妈妈旗袍开叉处的哑光肉色丝袜……
终于到了喜宴现场,繁琐的流程告一段落,新娘子新郎官正和伴娘伴郎一起去敬酒,而坐在娘家人这一席上的我和妈妈忽然消失了身影。
后院,无人的仓库内。
喜宴的喧嚣声被厚重的木门隔绝在外,后院仓库里弥漫着谷物和陈年木料的干燥气息。
我反手锁上门闩的瞬间,妈妈绛红色旗袍的裙摆刚好扫过门槛,在昏黄灯光下划出一道暧昧的弧线。
“你疯了?”妈妈转身时金簪穗子扫过我的鼻尖,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发抖,“外面全是亲戚…”
我没等她说完就掐住那截细腰将妈妈按在墙上,掌心立刻陷入丝绸包裹的柔软。
这两天积攒的欲火全烧在喉头,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火星子:“那些宾客都在看妈妈。”手指顺着旗袍高开衩探进去,肉色丝袜下的肌肤烫得惊人,“看妈妈扭屁股的样子。”
妈妈的黑色细高跟踉跄着踩到我脚背,却没能阻止我扯开旗袍领口的盘扣。
金线绣的并蒂莲在剧烈动作中扭曲变形,露出底下那被黑色蕾丝文胸勒得夸张的木瓜奶。
我隔着布料狠狠一捏,两颗乳头立刻硬挺着顶起丝绸,在暗纹提花上凸出两粒小豆的轮廓。
“嗯…轻点…”妈妈仰头时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她声音带着些许惶恐。
她今天盘起的发髻已经松散,几缕濡湿的鬓发黏在酡红的脸颊上,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泪水晕开。
我叼着解开的内衣搭扣往后扯,从后背将妈妈那散着热气的文胸取了下来,妈妈沉甸甸的肥奶顿时弹跳着解放出来。
乳晕比平时更红,像两枚浆果缀在雪白面团上。
低头含住的瞬间,甜腻的乳味混着她今早喷的茉莉香水涌进我的鼻腔,这具身体每一寸都被我调教得恰到好处。
我松开嘴里叼着的肥奶,强吻住妈妈,舌头快速搅动着妈妈的小舌,一直接吻到妈妈喘不过气来,我才松开妈妈的舌头,然后吻着妈妈嘴角,脖子,我像是宣告我的主权一样在妈妈脖子和锁骨上种草莓。
“怎么和狗一样。”妈妈羞恼地拍打着我的胸口。
我舔着脸,呼吸着妈妈身上的味道,声音略显沙哑,“我不就是妈妈的小公狗吗?”
妈妈旗袍下摆不知何时已经被我掀到腰间,黑色丁字裤细得可怜的布料深陷在妈妈肥逼的缝里,吸饱了淫水变成半透明。
我手指拨开丁字裤那紧窄的布料,让我看清了妈妈粉红穴肉正随着呼吸一张一翕的模样。
憋了两天,妈妈同样也很难受,里面烫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手指插进肥逼里发出'咕啾'水声。
“骚货。”我抵着她额头喘粗气,三根手指在肥逼里快速抽插,“穿这种破布走来走去,和光着有什么区别?”指尖突然刮到某处凸起,妈妈整个人颤了一下,那对肥奶挤在我的胸口变成压扁的两团。
我回想起之前那些宾客落在妈妈身上的眼神,心里一阵憋火,感觉自己珍视的宝物被人玷污了。
明明妈妈是我的东西!是我的所有物!是我的女人!
妈妈忽然笑了。
她染着丹蔻的手指解开我皮带,红唇擦过我耳垂:“对不起嘛…妈妈就是骚货…”湿热舌尖钻进耳洞的瞬间,她精准握住我暴怒的肉棒,“宝宝要怎么惩罚妈妈呀?”
理智那根弦'啪'地断了。我掐着她大腿根猛地贯入,龟头撞开宫颈口的触感透过阴茎直冲天灵盖。
妈妈肥逼里分泌的淫水,随着每次抽插被捣成白沫,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滴,在她丝袜上画出蜿蜒的亮痕。
“干死你!骚货!”我揪着她散落的发髻往后拉,旗袍领口勒出的乳沟里积着汗液,随撞击晃出细碎波纹。
妈妈被迫挺起胸,两颗肥奶在空荡的旗袍里疯狂摆动,乳尖摩擦着丝绸发出“沙沙”声。
她脚上的高跟鞋早就歪在一边,足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仓库的门突然被风吹得'哐当'响。妈妈吓得穴肉剧烈收缩,绞得我差点当场射精。
她回头张望时侧脸被窗外灯笼映得通红,她咬着下唇,眼神有些迷离:“会、会有人…嗯啊…来拿东西…”
“那就让他们看。”我掰开她臀瓣更深地顶进去,龟头碾过宫颈口软肉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抖,“看新娘子的姐姐怎么被儿子操到潮吹。”手掌重重拍在妈妈的肥臀上,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淫靡的掌印,随着抽插在绛红色布料间时隐时现。
耻骨和妈妈肥臀发出啪啪啪声响回荡在无人的仓库中,混杂着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哭腔显得格外淫乱。
妈妈被我撞击的说不出话,只是红着眼睛软趴趴的被我当做飞机杯一样使用。
在我打桩式的激烈操弄下,妈妈忽然痉挛着高潮了。
肥逼像有生命般吮吸着我的鸡巴,淫水喷在我小腹上,把衬衫下摆浸得半透明。
她脚上的高跟鞋早不知甩到哪里去了,丝袜脚尖无助地蹭着地面,在积灰的木板上划出凌乱的弧线。
我放缓速度欣赏她失神的模样。
盘发彻底散了,金簪斜插在鬓角摇摇欲坠;旗袍领口大敞着露出布满吻痕的锁骨,胸前的盘扣已经散乱的在空中晃动着。
最要命的是旗袍下摆——前面勉强遮着妈妈那粉嫩的肥逼,后面却完全暴露出被我拍的发红的大屁股,活像两面迎风招展的穴帘。
我忽然脑中划过一个念头,旗袍的两遍下摆就是屁帘和穴帘,前面适合正面插肥逼,后面掀开也适合后入,旗袍这也太瑟情了。
“转过来。”我忽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龟头拔出的时候从肥逼里带出晶莹的淫液。
妈妈迷迷糊糊的转身时,我注意到她大腿上的丝袜已经磨破了,在留下的淫水下泛着淫乱的光泽。
我声音有些嘶哑:“自己掰开。”
妈妈呜咽着乖乖的扒开自己的肥逼,我差点直接射出来——粉红的穴肉正随着她呼吸微微收缩,活似一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爱液,这个发现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没给她准备的时间,我掐着她腰猛地用鸡巴捅到底,囊袋撞在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我伸着手撩着旗袍的穴帘,将我和妈妈交合的部位露了出来,能看见我粗长的鸡巴快速在饱满的粉色肥逼里进出,显得非常淫荡。
“啊!太深…子宫要…捅穿了…”妈妈指甲在我后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小腿肌肉因为掂起的坡度绷得死紧。
这个发现让我更兴奋——她足尖踮得越高,小穴就越窄,那种绞杀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我的精关开始摇摇欲坠。
“妈…要射了…”我嘶哑着嗓子,声音因为压抑的快感而扭曲变形,掐着她丰臀的手指深深陷入白嫩的臀肉里,“说…要我射在哪里?”
妈妈被我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涂着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合,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外…外面…嗯啊…射外…面…”
我忽然一个激灵,龟头在妈妈湿热紧致的肥逼里狠狠跳动了两下。
低头看见妈妈身上这件精致的绛红色旗袍——下摆已经被我们折腾得皱皱巴巴,但毕竟是租来的贵重衣物。
这个认知让我顿时清醒了几分。
“可是…”我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让粗壮的肉棒在妈妈湿滑的肥逼里缓缓研磨,感受着她内壁每一寸褶皱的吮吸,“射在外面的话…旗袍会脏的…”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迷离的双眼突然睁大,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单脚站立的姿势而无法做到,只能无助地靠在我怀里颤抖。
“呜…那…那怎么办…”妈妈带着哭腔的声音又软又媚,她丰腴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似乎既想逃离我凶猛的肉棒,又本能地渴求更深的占有,“旗袍…不能弄脏…”
我坏心眼地突然一个深顶,龟头重重撞上她敏感的子宫口。
妈妈顿时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肥逼里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把我的阴毛都打湿了。
“那就只能…”我贴着她汗湿的额头,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失焦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射在里面了…”
妈妈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矛盾——理智告诉她这样很危险,但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的肥逼突然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龟头,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求…求你…”妈妈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内射…射进来吧…呜…”
这样淫荡的请求从端庄美艳的少妇嘴里说出来,简直比最强的春药还要催情。
我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摆动。
“怀孕吧!妈妈!”
在宣告般的高喊中,我龟头死死抵住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妈妈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肥臀剧烈抽搐着,肥逼里涌出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肉色丝袜都浸得半透明。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妈妈体内,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子宫传来愉悦的痉挛。
我缓了一会,粗重的喘息声在昏暗的仓库里格外清晰,龟头恋恋不舍地从妈妈湿滑温热的肥逼里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妈妈顿时浑身一颤,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不自觉地夹紧,却阻止不了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合的穴口溢出。
“别动…”我沙哑着嗓子,将浑身发软的妈妈转过来面对我。
她旗袍的前摆已经被完全撩起,露出那片狼藉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微微外翻,正可怜兮兮地吐着混合爱液的精浆。
我蹲下身子,从裤兜里摸出携带的创可贴。妈妈迷离地看着我的动作,直到冰凉的胶布贴上她敏感的阴唇时,才忽然皱眉轻呼一声:“呜……”
“乖,封好就不流了。”我坏笑着,手指故意在创可贴上按压了几下。
妈妈别过脸去不搭理我,却不想这个动作让她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上面布满了我刚才种下的草莓印。
我小心翼翼地替她拉上那条早已湿透的丁字裤,紧窄的布料被迫贴在创可贴上,勾勒出妈妈肥逼的诱人轮廓。
“嗯…?”妈妈迷茫地回头,高潮后的瞳孔还没聚焦。
我恶作剧地勾起她丁字裤那紧窄的布料猛地一弹。
布料回弹在创可贴上,妈妈浑身一颤,又有小股精液从缝隙溢出来。
“你…!”妈妈又羞又恼地瞪我,可那双蒙着水雾的杏眼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她红唇微张想要说什么,却被我突然凑近的吻堵了回去。
我贪婪地吮吸着妈妈柔软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编贝般的牙齿,纠缠住她躲闪的小舌。
妈妈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很快就沉溺在这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中。
她涂着丹蔻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我后背的衣料,那对肥奶紧紧贴在我胸前,隔着旗袍都能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
分开时,一缕银丝连接着我们的嘴唇。
妈妈眼神涣散,精心打理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濡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丰润的唇瓣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沾着些许晕开的口红。
“旗袍…要弄皱了…”妈妈小声嘟囔着,却没有任何要整理衣物的动作。她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的手在她裸露的背脊上游走。
我低头看着妈妈这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精致的旗袍凌乱不堪,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高跟鞋早就不知甩到哪里去了。
最要命的是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绯红与情欲的表情,简直比任何催情剂都要命。
二十分钟后,我们一前一后回到喜宴。
妈妈补过的妆容盖不住眼尾春色,走路时大腿根还在发抖。
我搀着她刚入座,外婆就狐疑地看过来:“脸怎么这么红?”
“我拉肚子。”我抢着回答,顺手给妈妈盛了碗冰镇绿豆汤,“让妈帮我找止泻药呢。”
外婆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水土不服?要不要…”
“已经没事了,外婆。”我低头扒饭,余光瞥见妈妈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上的吻痕。
她旗袍下摆有些可疑的皱褶,但没人会发现那旗袍下面正贴着张浸透精液的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