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呵……”
学姐看着我她在脚下犯贱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轻笑。
“看来我没看错,你果然是个天生的M。”
“跪在我的脚下,闻着我的脚,下面那根没用的小玩意儿就兴奋的流了这么多水儿……”
学姐的语气十分平淡,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漠。
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一样。
被学姐以平淡冷漠的语气问责、训斥,我内心最深处的东西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发烫、额头冒汗,胯下的小鸡巴硬的仿佛要顶破裤子。
感受着脸上覆盖着的纤细玉足,我内心涌起强烈的想要亲吻、舔舐学姐脚底的冲动。
但是我不敢……
就在我内心陷入挣扎的时候,压在脸上的那只玉足移开了。
在我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学姐收回了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纤美玉足,优雅的翘着腿。
“把衣服脱了。”
学姐右手手肘抵在大腿上,手掌托着尖尖的下巴,眼神冷漠的注视着我,语气平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啊……”
跪在地上的我愣住了。
学姐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我,修长的眉毛轻微皱起。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我能感受到她的不悦。
我浑身一颤,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一件一件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最后,我只穿了一件内裤,站在了学姐面前。
学姐看着我,眉毛皱的更紧了。
她的目光依然冷漠,不带一丝情绪。
纤细的食指伸出,轻飘飘地朝我的内裤指了指,向下的手势简洁而直接。
她是让我把内裤也脱下来……
我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了,像被炉火烘烤过一般。
在学姐沉默的注视下,我感到无地自容,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被支配的快感。
那种被命令,然后无条件服从的感觉,让我的小鸡巴虽然因为羞耻而有些畏缩,却依旧隐隐跳动着。
我颤抖着,把内裤褪到脚踝,然后踢开。
现在,我彻彻底底赤裸着,暴露在学姐冰冷而审视的目光下我这时才注意到,刚才还硬邦邦的小肉棒这会居然缩成了一团。
“你是个道士?”
学姐穿上了小皮鞋,双手抱胸,走到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询问我。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确认一个无趣的事实。
“是……是的……”
我的声音干哑,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现在驱邪吧,驱散李暮雪的亡魂。”
学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是……”
我根本不敢反抗,学姐身上的气势太足了。
“哦……就这么答应了?刚才不是还要我做你的女朋友吗?”
学姐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她。
我的目光躲闪,根本不敢和学姐冰冷冷的眼眸对视。
“是因为认识到了差距?”学姐俯视着我,“还是因为脱光了衣服,暴露出了你那根没用的小肉棒,暴露出了你抖M的本质?”
学姐说这句话的同时,目光顺着我的脸向下移动。
被她冷漠的视线注视着,我却感觉被她注视过的地方都隐约有种灼烧感。
脖子、胸前、小腹……
最后是那蜷缩成一团的白净包茎小鸡巴和两颗没用的无毛卵蛋。
“呼……呼……”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学姐的目光注视着,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
那股冰冷视线带来的灼热感,让我的小鸡巴开始逐渐膨胀……
学姐就这么低着头,面无表情的冷漠注视着我的小鸡巴。
我的鸡巴越来越硬,缓缓地挺了起来。
“现在,你知道要怎么做了吗?”
学姐语气平淡的说道。
“噗通……”
我跪了下来,赤身裸体的跪在了学姐脚下,低下头,亲吻着学姐的小皮鞋。
鞋面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和杂物间的气味,混合着学姐自身散发出的幽香。
我用舌头一下一下地描绘着鞋面的形状,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鞋底。
这个动作充满了羞辱感,但更强烈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跪在学姐脚下,舔舐她的鞋子,这个姿势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也让我的小鸡巴越来越硬……
“看来你终于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内心渴望被支配的小鸡巴废物。”
学姐的话就像利刃一样,轻而易举的就划开了我伪装的外壳。
我的脸颊滚烫,汗水和眼泪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
被学姐用如此直白而轻蔑的语言揭穿,我的羞耻心达到了顶点,然而,那种伴随着羞耻而来的异样快感,却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的小鸡巴在她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在学姐毫不留情的辱骂下,竟完全硬挺起来。
龟头胀得发紫,几滴前列腺液顺着包皮滑落,滴在地上。
我羞耻的根本不敢抬头看学姐,从一旁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里,拿出了已经准备好的符箓。
看着我手里的符箓,学姐靠在桌子上,姿态慵懒,身上却散发出一股无法言喻的高冷气质。
阳光透过杂物间破旧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我跪在地上,掐动法决。
很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学姐。
“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一阵凄厉的女子惨叫响起。
学姐身后,李暮雪的亡魂在符箓的作用下显现。
她布满伤疤的脸怨毒的盯着学姐,乌黑的爪子抓向学姐。
我知道这是李暮雪亡魂的临死反扑。
学姐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她面色平静,并未露出任何慌张的神色。
“定!”
我一掐法决,李暮雪的亡魂被我死死定住。
“阴阳两隔,李暮雪,放下这一世的爱恨情仇,速速转世轮回。”
李暮雪疯狂的挣扎着,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不甘、疯狂。
可终究是无济于事。
她的亡魂在我的祛灵镇煞符的作用下,逐渐消散。
“学姐,李暮雪的亡魂已经消散了。”
我低声说道,声音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法力消耗而有些嘶哑。
学姐坐在身后的桌子上,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眼神透过缭绕在她周身那股依然存在的清冷气质,落在我身上,没有说话,却透出一丝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赞许。
她修长的双腿在桌边优雅地交叠着,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柔美又笔直。
她微微勾动脚尖,那只穿着小皮鞋的玉足轻轻勾动了一下,动作随意,就像在唤一只宠物。
“脱掉。”
她昂起高傲的下巴,唇瓣轻启,吐出简短却充满威严的指令。
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再次动了动,指向鞋子本身,示意我脱下它。
我感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像是被她无形的指令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小心翼翼地跪在学姐的脚下,赤裸的身体贴近她散发着清冷气息的玉足。
我的双手捧住她穿着小皮鞋的纤细脚踝,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感瞬间窜遍全身。
我小心翼翼地向上推,将小皮鞋从她脚上褪了下来。
“继续。”
学姐的话还是那么简洁有力。
我捧着那只小小的皮鞋,仿佛捧着最珍贵的宝物。
学姐那只被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和纤细的小腿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着雪白细腻的肌肤,紧绷的弧度勾勒出玉足完美的线条,我咽了咽口水,视线像被磁铁吸引一样,无法从那只被丝袜包裹的玉足上移开。
我的指尖带着颤抖,触碰到了黑色过膝袜的边缘。
小心翼翼地拉着袜子,一点点地向下滑,仿佛生怕弄疼了学姐一丝一毫。
随着丝袜的褪下,那冷白色、细腻如玉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出来。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学姐的小腿上,反射出圣洁而迷人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细腻,看不到任何毛孔,仿佛最完美的艺术品。
过膝袜褪到了脚踝,露出了学姐赤裸的足部。
她的脚纤长白皙,形状却完美得令人窒息。
五根脚趾圆润可爱,趾腹饱满,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带着健康淡淡的粉色。
足弓高高隆起,线条流畅,足面宽窄适中。
这双玉足,比我见过的任何艺术品都要更加美丽,更加诱人。
它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又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跪在地上,鼻子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属于学姐赤裸足部的气息,混杂着一丝淡淡的汗味和体香,比任何香水都更能激发我的欲望。
学姐看着我那丢人的表现,眼神里的淡漠似乎稍稍缓和了一点点。
她轻轻晃了晃那只赤裸的小脚,雪白的脚趾微微蜷缩,又舒展,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闻吧。”
学姐不带任何情感的吐出了两个字。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虽然学姐的语气依旧冷漠,但她的指令从“闻”变成了“闻吧”
一字之差,我却感觉到了我与学姐的距离开始拉近了。
我的身体前倾,将鼻子埋在了学姐的足底。
那股玉足独有的幽香瞬间冲入了我的大脑,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朝着小腹冲去。
学姐没有移开脚,只是任由我将脸埋在她的脚上。
我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脸上轻柔地摩挲了一下,那冰凉柔软的触感像羽毛一样,在我心底最脆弱的地方轻轻拂过。
我的小鸡巴再次坚硬起来。
不知道我趴在学姐的足底闻了多久,学姐将她的玉足从我脸上移开。
我意犹未尽地抬头看着她。
学姐看着我那副期待的表情,表情冷漠的拿起她的袜子、
将其中一只脱下来的黑色过膝棉袜展开,然后毫不犹豫地套在了我的小肉棒上。
那只袜子带着学姐的温度和气息,柔软的棉质贴在我敏感的龟头和包皮上,带来一种奇特的触感。
她将袜子向上推了一些,包裹住了我的整个小鸡巴,然后又拿起另一只袜子,绕着我的小肉棒根部打了两个结,最后系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黑色的棉袜在我小鸡巴完全覆盖、捆绑。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和肉棒被学姐袜子被紧紧束缚的感觉,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只有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肉棒直冲天灵盖。
羞辱感、背德感和极致的兴奋混杂在一起,让我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把衣服穿好,不许取下来,明天上午十点,来学生会找我,我会检查你的表现。”
学姐说完,赤裸着玉足穿上小皮鞋,迈开修长赤裸的大长腿,离开了杂物间。
……
顾天歌学姐的背影消失在杂物间门口。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清冷的幽香。
我赤裸地跪在地上,小鸡巴上扎眼的黑色棉袜和紧紧打成的蝴蝶结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耻辱和兴奋像两股激流,在我体内奔涌碰撞,激荡出前所未有的快感。
小鸡巴在棉袜的包裹下持续勃起着,每一分跳动都通过柔软的袜子传递到神经末梢,带来酥酥麻麻的电击感。
被自己暗恋的冰山学姐如此对待,那种屈辱感,却让我身体深处的渴望熊熊燃烧。
我颤抖着从地上拾起自己的衣物。
穿裤子的过程变得异常艰难,袜子束缚下的肉棒随着我的动作在布料下晃动摩擦,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我强忍着可能随时喷射出来的冲动,一点点地拉上裤子。
裤裆变得异常拥挤,袜子和肉棒的形状在裤子外面显得有些明显,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我穿好全部衣物,站在杂物间中央,脑子里混乱不堪。
一边是理智的羞耻和后悔,一边是身体对那种支配和刺激的渴望。
学姐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把衣服穿好,不许取下来,明天上午十点,来学生会找我,我会检查你的表现。”
一想到明天要在那么多人面前,穿着这只袜子去找学姐,并且接受她的“检查”,我的脸又像着火了一样烫起来。
但是,内心深处,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
那只被袜子紧紧捆着的肉棒在裤子里面持续着微弱的跳动。
袜子柔软的摩擦感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敏感的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在袜子里蔓延开来,让原本微微带着学姐薄汗的微潮袜子变得更加湿润。
身体因为这种持续的刺激而感到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仿佛血液都在往胯间涌去。
我站在那里,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学姐冰冷的眼神,踢在胯间的疼痛,被小皮鞋踩头的羞辱,被袜子束缚小鸡巴的刺激……
这一切都像毒药一样,让我无法自拔。
我知道前面是永无止境的深渊,但我停不下脚步。
出了杂物间,外面的阳光依然耀眼。
走在校园里,我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生怕裤裆里鼓鼓囊囊的形状引起别人的注意。
每走一步,袜子束缚下的肉棒都在裤子里轻轻摩擦晃动,那股电流般的快感再次袭来。
我强忍着快感,拿出手机,给姐姐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
我拨通姐姐林楠的电话。
电话的忙音响了很久,却没人接听。
我猜测姐姐可能在忙,没空接电话,就准备给电话挂掉晚会再打。
然而,我的手指刚刚准备按下挂断键。
电话接通了。
“喂……姐姐?”
我拿起电话,电话那边很安静,只有姐姐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嗯…有什么事吗?
姐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对劲,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有些奇怪,但还是先汇报正事: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告诉你顾学姐那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呼…我知道了……
姐姐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气息。
电话里除了姐姐的声音,还能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摩擦声和轻微的撞击声。
姐姐,你现在在哪里?听上去好像很热的样子。我奇怪的问道。
管那么多干什么…姐姐我在那里……嗯啊……什么时候需要向你汇报了……啊……
姐姐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几声压抑的低吟。
但批评我的语气依旧严厉。
姐姐似乎又恢复成了那个对我格外严厉的姐姐。
“没出息的东西……这种小事……以后就不用向我汇报了……”
姐姐的语气愈发的严厉,但我感觉她似乎是在用这种严厉的语气隐藏什么东西……
“嗯……啊……”
这时电话里传来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喘,这声音酥酥麻麻的,我很难想象这是从脾气火爆的姐姐口中传出的。
“嗯啊……没什么事我就挂了……以后……噢……工作时间不要给我打电话……啊……”
在姐姐断断续续的低喘声中,通话中断了。
放下手机,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姐姐的声音很不对劲,就像是…
我的心跳有些加速,难道姐姐在做那种事情?
可是姐姐不是没有男朋友吗?
走在校园的小路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异样感依然萦绕在我心头。
特别是姐姐最后那一声似有若无的呻吟,让我莫名的心跳加速,脸不禁有些发热。
被顾天歌学姐袜子紧紧包裹着的小鸡巴硬的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人是静姨。
“喂,上官教授。”
我接通电话,语气恭敬的说道。
上官静跟我死去的师父是朋友,可以算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阿姨。
不过现在,我在首都医科大学上学,平时见面中习惯性的喊她上官教授。
上官静是首都医科大学的教授、副院长,还是首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院长。
这个年近40岁的女人,温婉端庄的精致外表下隐藏的是常人一辈子都不可企望的财富和权利。
对于这一点,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我有了愈发清晰的认知。
因此面对上官静,我很难再像小时候那样趴在她怀里撒娇。
电话里很快传来上官静温柔知性的声音:
“小凌啊,私下里叫我静姨就行了,咱们不用这么见外。”
“啊……好的……静姨。”
“真乖……”
听到我叫她静姨,上官静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语气中都带着笑意。
“静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我的询问,上官静语气微沉,叹了口气说道:
“这事啊……其实我不想找你的……”
“我知道你师父临死前不想让你再插手阴行的事情。”
“但是现在情况有些不容乐观,静姨没办法,只能请你来看看了。”
我闻言眉头微皱。
从静姨的话中我听出了,静姨恐怕是遇到了灵异事件。
说来也怪,自从昨晚处理了秀秀姐的鬼婴事件后。
这灵异事件一件接着一件的找上门。
“静姨,具体是什么事情,正好我师姐现在在B市,问题不大的话应该都能解决。”
“倾寒也在B市?那太好了。”
静姨有些惊喜,随后说道:
“最近医院送来很多病人,这些病人送到医院后基本活不过一天。”
“他们的病症十分奇怪,是脱阳而死。”
“而且诡异的是,明明是体内阳气亏空而死,死的时候下面那玩意还硬的吓人,充血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