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与符华的一日约会、做爱、以及承诺(2/2)
“嗯呃❤️……”
她潮吹了,比以往喷得更多更凶,甜腻的淫水哒哒往下掉,在地板上聚成一滩,宛如失禁。
“这么快就喷了?”舰长像一头进攻的野兽,没有间隙地抽插着,看着她在他胯下欲仙欲死,高潮喷水。
这种感觉会上瘾,停不下来,想一直插在里面,一刻不停地干她。这个妖精,他彻底失去了理智,符华让他发了疯。
突然想起的电话声让两人俱是一惊。
电话是塞西莉亚打来的。
舰长眸光惊悚,像是被人从脑后敲了一记闷棍,他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射了。
符华不知道为什么一通电话也能把他吓射,舰长一手抱她,一手去墙上衣兜里拿手机,快速大口喘气,短短几秒,当他滑上通话键,握着手机举到耳边时,气息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开口,对着话筒喊了声:“妈妈……”
“小懒虫醒了吗?符华早上过来,说是找你有事,你们现在在哪?”塞西莉亚柔声关心着义子的动态。
“嗯……现在在商场,逛街呢……”
符华两条长腿紧紧盘住他的腰,两团玲珑绵软的乳肉贴着他蹭动,下面又吸又夹,似乎是要故意害他分神。
她天生淫窍,张着腿勾人,他的下身迅速苏醒,再次抬头,阴茎嵌在她的粉穴里怒涨着跳动,一波波快感从胯下冲上脑门。
舰长仰头看着天花板,听筒里母亲声音温和,却像是助兴的烈药,他在致命危险的快感中紧紧地抱着符华,脖子淌汗,血管充血,下颌肌肉激动得微微抽搐。
符华咬着嘴唇,被顶得脑袋乱晃,头发散乱在胸前,秀发雪峰间探出两颗红蕊,轻微的乳摇一波一波,她满脸是泪,又哭又笑。
“很符华在一起啊……那姑娘也不错。”塞西莉亚依稀记得,神州新年的时候,她还给那几个小辈包了红包呢,当然啦,一碗水端平是不可能滴,给琪亚娜、芽衣、安娜符华的红包里是2000,给丽塔的那份则装了3000。
舰长看着符华,下身沉缓抽插,刚射过一次的龟头还是相当敏感,透过符华的眼镜片他甚至能看到对方露出了一丝狡黠,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含含糊糊地回复塞西莉亚的一些絮絮叨叨的问题,并保证戴套后才结束了通话。
挂断通话,手机放回衣服口袋,舰长重新架起她的两条腿,狰狞硬挺的火鞭重重地挞进符华骚红翻浪的穴心,捅到最深处,打桩一样操她。
符华被顶得白眼上翻,一句呻吟都发不出来,接连不断的高潮,她感觉下面要烂了,被舰长叼着嘴唇,无声地流泪,终于是为刚才的玩火付出了代价。
三分钟后。
舰长先出的试衣间,符华后脚出去,见他穿戴整齐站在镜子前,周围簇拥着一群店员竞相夸赞。
“果然是人长得帅穿什么都好看啊,我要是有个这个帅的男朋友做梦都要开心死。”
“那还是人靠衣装啦,小帅哥刚才穿运动装都看不出大长腿,西装一上身秒变型男好吗!”
“衣服真的撑气质,那条墨绿色的裙子是这季新款,上架快一个礼拜,我还没见过比你女朋友穿得更好看的。”
心里潜藏的某种渴望得到满足,舰长微微笑起来,“那当然。”
“哎,她刚才好像进去试外套了,怎么还没出来?”导购翘着脑袋往试衣区张望,恰逢符华从拐角出来。
她换回了自己原先那件格纹连衣裙,刚刚那件墨绿鱼尾裙搭在她左手臂弯里,右手抱着四五件衣服,是之前试过了不喜欢的。
符华把右手边的衣服还给店员,走到舰长身边同他站定,对着镜子笑了笑:“挺好。”
从她出来,舰长的视线便一直胶着她,听到她这样说,他凝着的眉眼顿时有了神采:“是吗?”
刚才那堆店员围着他夸了一箩筐,都比不上符华一个轻飘飘的点头。
“你怎么换回去了?”舰长问,本来他试穿这身衣服就是为了和符华凑一对情侣装的。
符华叹了口气,表情中带了些无奈,眉宇间还有些舰长捉摸不透的忧伤,她推了下眼镜架,低声道:“刚才……拔出来的时候,有些……沾上面了……”
镜子里她脑袋搭上舰长的肩膀,姿态亲密,仰头贴上他泛红的耳尖,眉宇间的忧愁却更浓郁,嘴唇轻轻开合:“如果雪莱同学你的阳气亏损严重的话,我其实是有一套壮阳补肾的功法的……”
舰长喝的一口水好悬没喷出来,符华这话他听明白了,合着是在嘲讽他刚才秒射呗?
不过看着对方正经中带着忧愁的表情,又实在不像是在嘲笑自己。
这个班长是真不知道自己吸得有多紧啊,而且在试衣间这种地方做爱时被突如其来电话铃吓到秒射,也是人之常情好吧!
舰长汗颜,局促地转身走开,拿着一堆衣服去前台结账。
他看着符华无辜的脸蛋已经想好了,家里还剩的三盒安全套,今天要一口气用完,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班长知道什么叫噩梦缠绕!
“这件要两条。”舰长指着那条墨绿色的鱼尾裙说。
“哦,好的好的,您稍等。”裙子贵提成多,导购听了满口答应,喜不自胜地又去货架上取下来一条。
“嗯?”符华歪着脑袋,以眼神询问她为什么,这是偏晚礼服裙的款式,本来平常穿的频率就挺低的。
舰长挠了挠脸颊,顺着符华疑惑的目光迎过去:“以前我老是喜欢撕你衣服,买两条,留一条我来撕……”
舰长说话时的眼神明显变了,明亮的眼瞳一瞬间黑得不见底,像两道深潭,蓄着漩涡要将她拆吞入腹。
符华心头狠狠一颤,感到害怕又莫名兴奋,她被他狼一样的目光盯着,下体一阵温热的湿意。
出租车上符华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舰长的手在她穴里搅来搅去,粗粝的指腹碾磨着她柔嫩的阴蒂,捏着那枚粉珠又揉又按,她下面那颗嫩红的小肉珠像是一个奇妙的开关,轻轻一按就往外喷水,骚透了。
事情是她挑起的火。
本来舰长的计划是带她去吃午饭,吃完去哪走走逛逛或者找个地方休息,差不多了就回家。
符华对他的所有提议均不置可否,手伸向他的下身作乱,在他鼓鼓囊囊的裆部揉来揉去,靠在他怀里,一脸清纯地问他怎么又硬了——她是真的有点怕刚才拿一下把舰长榨萎了。
似乎完全忘了刚刚她被操得多狠,赤身裸体瘫在他怀里,挂在小腿上的内裤随着身体一抖一抖。
实在忍不了了,舰长拦下出租车几乎是把符华拖了上去——那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秒射!
舰长紧贴着她坐在后座,高大身形将她半搂在怀里,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指奸她。
手从腰后环住她,插进她两腿之间,撩起裙摆从膝盖摸上大腿内侧,在她羊脂玉般光洁细腻的皮肤上爱不释手地揉。
符华难耐地夹紧双腿,他顺势挤进她的腿心,隔着内裤刺戳她的肉户,手指顺着肉缝上下来回摩挲,她被摸得哆嗦起来,浑身燥热,背后像是有三千只蚂蚁在咬。
花穴潺潺往外冒水,内裤被浇透了,又湿又闷地贴在阴户,被舰长的手搓成皱巴巴的一缕,半边湿红的阴唇露出来,咬着内裤贴着手指,她难过又快活,靠在舰长宽阔的胸膛,猫一样嘤咛着细喘。
舰长挑起内裤撩到一边,手指拨开两片湿淋淋的肉花,揉她有些充血的阴蒂。
自慰的快感完全比不上他人玩弄来得刺激,不久前刚刚高潮过的蜜穴还敏感着,被指腹上的薄茧搓得起火,不停地淌水也救不了火,反倒烧得更甚,穴心的嫩肉烫得像是要化在舰长的手里。
“哎,你们要去的是***公馆(塞西莉亚邸)是吧?”
前面司机冷不丁冒出声,符华吓了一跳,穴肉倏地绞紧,她背脊抖了抖,咬着唇不敢说话,怕露馅。
“对,圣芙蕾雅学院那边。”舰长回答道。
他声音清澈沉稳,很干净的少年音,两根手指却掰着她的穴,修长的中指捅进了她阴道里。
“哦哦,前面在修路,待会儿得改个道,提前和你们说一下,可能晚个四五分钟。”
“没关系,您慢开,我们不着急。”
后视镜里少年笑得阳光俊朗,司机看了都忍不住欣慰,现在的孩子越长越好看了,男生帅气女生明媚,刚刚他们两人上车,好似整个车厢里都亮堂了起来。
而在看不到的阴暗处,舰长的手伸进符华的裙底,手指捅进她的阴道,直来直去地抽插着。
符华全身触电一样痉挛,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咬着唇低下头,看见她裙子下一条修长精壮的凸起,舰长在她体内抠挖抽插,薄薄的布料跟着一抖一抖。
她夹着双腿,穴内不断收缩,像一只满是润滑的真空套子,牢牢地吸绑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你好紧,我进不去了。”
舰长进出不得,卡在当中,报复般地弯曲指节,正好搔到她的敏感点,符华咬着下唇,又痛又爽,娇淫绵长地“嗯”了一声,粉穴翕张,喷出一股隐密处清液,在他手里泄了身。
舰长火热的硬杵抵着她流水的臀缝,她听见他粗哑的喘息,他们在楚楚衣冠下隐秘而激烈地指交,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穴里鼓涌出的啧喷水声。
后视镜里的他们正襟危坐,除了挨在一起的姿态稍显亲密些,看起来似乎与平常情侣没什么区别。
路段延迟的五分钟比任何时候都漫长,符华半眯着眼睛,在高潮的余韵里起起伏伏,舰长的手指像是贪恋甬道里的温暖,如何也不肯拔出去。
他又加进去一根手指,在刚才的敏感出戳刺着,拇指揉着阴蒂,快感不断积聚,穴心爽到开始痛,她小腹酸胀欲坠,阴道口像个漏壶,滴滴答答地往外漏水。
就在早上,符华乖巧的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时候,舰长就想这么干她了。圈着她,锢着她,用手指把她一遍又一遍奸上高潮。
“够了,放,放手……”符华被顶到极限,说话断断续续,喉管里发出细弱的呻吟。
“可是你夹着我,我放不了怎么办?”
上一秒还青春洋溢地与司机对话的少年凑在她耳边,很无辜的语气,可符华却莫名听出一分阴沉强势的报复与压制。
她打了个寒战,转头去看舰长,对上一张阳光乖巧的脸,她被少年瞳仁里湿润的微光晃了眼,又觉得或许是自己刚刚听错了。
她冷下脸,抬起手肘撞开他的胳膊:
“快点拿出去。”
舰长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扫在眼底,抿着唇,看起来乖顺又青涩。
“哦。”舰长只好听话,把手指抽了出来,他还是有点怕符华的强手裂颅的
紧致的阴道像个湿滑的肉套子,手指拔出来时发出一声“啵”的脆响。
符华脸颊烧红,悄悄抬眼去看前面司机,司机正专心开车,无暇顾及也根本没有意识到后座刚刚发生了什么。
薄平的指甲刮擦过阴核,带出几缕清澈透明的黏丝,蹭在两边的阴唇上,舰长常年打网球,手指指腹粗糙,磨得她又痛又爽,向上屈起双腿,浑身战栗。
符华视线里一片光晕发热的白,前方传来车载导航的电子音和司机唱跑调的随口小曲儿,黏腻的淫水流了满腿根,她沉浸在铺天盖地的情欲里,爽得闭上了眼睛。
“小姑娘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呀?”符华一路上基本没怎么说话,到下车时,司机见她低着头,脸颊潮红浑身是汗,以为她在发烧。
“没有,她就是有点晕车,待会儿就好了。”舰长微笑着点点头,顺着司机的话接了。
符华没有力气,一场激烈的高潮让她变成一只软脚虾,由舰长搂着才没有倒下去。
…………
“啊❤️……唔❤️,哈姆❤️……哈啊❤️……”
二人不着寸缕,符华靠在舰长身上,眼镜片上浮起一片白雾,双腿大开,任由舰长的手指在下体抠弄,由于面对着镜子,符华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却反倒让舰长抓住机会含住了她的嘴唇轻轻的吮吸起来。
短短的几分钟,符华已经喷了三次,淫汁爱液流淌了一地,甚至又一次由于嘲吹的太过激烈,还有些许水珠溅到了镜子上。
舰长的手法对符华而言极其折磨,每一次的潮吹所带来的都不是开香槟或者摇晃后的可乐汽水的那种爆发,更像是倒满水的杯子张力达到极限时溢出的那一点水滴。
短暂的缓和了无底洞一样的欲望之后,就会再次陷入空虚的深渊。
“班长,你看镜子下面,你喷了好多水啊……哈姆……”
“嗯❤️……不嗯❤️……哈啊❤️❤️❤️❤️……”
嘴唇几乎丧失了主动权,符华眼眸迷离,她本想着今天都到了这一步,干脆放弃回忆与纠结过去,先暂时将神经放松交给肉欲,可没想到对方偏偏又吊着她,内心的性瘾被一次次勾上来又被强压下去。
符华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班长,把腿打开一点,你把我的手指夹得太紧了。”舰长有些不满,但却并未动粗,而是耐心的诱导这位对感情极其迟钝的班长一次次做出有反自己的价值观的事情。
“唔……这个姿势,有点……唔嗯❤️……”
舌头被噙住吮吸着,符华终于丧失了全部抵抗,娇喘释放出情欲,把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对方。
舰长对她的敏感点把握的非常准确,只需要找准符华阴道内壁上一个轻微凸起的小点,手指伸到里面堵住甬道,用指肚上的薄茧抠挖磨蹭着她的敏感之处,感受到蜜穴深处吸力加强,就把手指抽出来一小截,改用一般的前戏调情方式抠弄,这样一来就算对方真的潮吹,释放出的快感对内心已经烧起来的肉欲相比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舰长管这一招叫做“退潮”(说白了就是寸止),看着对方又急又爽又无奈又欲求不满的表情,也是一种情趣,这一招的好处就是后面真正在床上鏖战时,对方能迅速进入状态,对双方来讲,都是一种不错的性爱体验。
符华的下身已经软得有些发麻,在蚀骨的快感刺激下已经没了反抗的力量,双腿自然而然的打开,期待舰长的下一步动作。
不过就在这时舰长却偏偏又把手指抽了出来,整只手掌布满了符华的爱液,看着手上晶莹剔透的粘液与怀里发丝凌乱的温香软玉,怎么说呢……有一种丰收的喜悦。
“班长,你身体好软啊,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说着便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在了符华面前。
符华稍作犹豫,就伸出香舌吮了上去,下体的异物消失并没有让她感到有些许轻松,反而是一阵彻骨的空虚。
当然,最难受的还是来自子宫深处的一丝丝痒感撩拨着符华的心绪,这处痒感越来越大,逐渐从子宫涌向四肢,嘴中呼出温热香甜的吐息,薄薄的镜片蒙上了一层雾,香舌裹着男人的手指舔舐也暗示了她情欲的波动。
“哈啊❤️……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嗯唔❤️……”
符华已经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了,两条分开的大腿开始颤抖,身体的控制权逐渐脱离这副躯体,而那处细小的痒感,居然也在慢慢放大,柔弱无骨的水蛇细腰恣意纵情地扭动,感受着双腿之间强烈的震颤以及黏膜间接触传来的兴奋,脚趾忍不住的蜷缩,符华的小嘴里吐露出销魂的春吟。
“咕……放,放开我一下❤️……不能,不能呼吸了……唔❤️……”
“三……”
“二……”
舰长心里默数着,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一……”
“唔嗯❤️!!!!”
符华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阴道蠕动的频率却突然变快,那处最开始让人毫无在意的痒感忽然放大,疯狂的刺激着她的敏感点,唇中吐露出无意识地媚吟,小穴一耸一耸地抽搐着,又是一道水柱自阴道口喷溅而出。
嗤啦——
伴随着一阵稀稀拉拉的水声,大量晶莹的爱液喷溅到地板上,高潮的躯体下意识的向后仰去,瘫在了舰长的怀里,双腿被分开又再次并拢,舰长环着符华的腘窝将她的小腿高高抬起,蜜穴中肆意释放着大股淫汁,娇嫩的美鲍散发出浓郁的雌香,下体的剧烈刺激让她不断地达到高潮的阈值,但也仅仅是一瞬,即将达到绝顶的快感又如退潮一样退了下去。
咕呃…不能呼吸……了.……
唔……好想……高潮……
“班长班长,快看,你喷了好多啊!”
听着对方小孩子庆祝一样的惊喜声,符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撇过头去一阵无语。
舰长脸上忽然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他一把拽过符华的身子,将她抱在自己怀里。
柔软的身躯散发着独属于符华的幽香,舰长闭上眼睛,仔细品嗅起来,然后指着地上的大片水渍,在耳边低语:“班长你看,这喷了起码有一升了……”
“啧……”
符华抽了抽嘴角,面色变得不善,拳头捏得梆硬。
舰长还在喋喋不休,手上的小动作也一直不停,虽说符华胸前本来也没几两肉,但那也是相对于姬子和可可利亚这种量级的而言,对于她这个年纪,盈盈一握的大小刚刚合适。
或许是太过忘情,舰长忽视了符华眼球里一闪而过的那一丝阴郁……
不过他的玩心却很大,偏偏不给符华那关键的一下,泛滥着爱液的肉穴是一根根吃下她的手指,旋转勾挑着,带出一波又一波淫液来。
从她口里溢出不间断的呻吟声,甜腻归甜腻,却也隐隐透着不满。
符华忍不住将腿分得更开,方便他玩弄。
舰长的手指只是轻巧地掘了几下,就带得她穴肉发酸,搔痒难耐。再探入的深一点,在内壁抠挖轻划,就更是惹得符华几乎要疯掉。
“舒服吗?班长,你吸得越来越紧了。”
符华迷离着眼眸点了点头。
舰长从不在床上对符华有所避讳,相反,故意恶意地刺激她,既要让这个对感情有些木讷的班长痛苦,也为了勾起她的兴奋。
果然,符华红着脸,眼神湿润的看着身下的动作。
[还在抠!他居然还在抠!]
[都喷了七八次了!]
[老古董你不能站起来吗!]
又是这个声音。
越是想逃避,那道声音反而在她脑海里更加清晰。
符华主动伸出藕臂,勾住眼前男人的脖颈,腰身发力,看上去是要索吻,但又由于全身已经酥软,红润的嘴唇贴不上去,遂偏过头去,口中呢喃:“舒服……手指……很舒服❤️……”
“那就泄出来吧,你也喜欢的,对吧?”
“喜欢……”
既然有“退潮”,自然也有“涨潮”,舰长的手指再不留情,摸准符华的敏感带,反复刺激那一点。
符华觉得有些不对劲,之前由于寸止被肉体所吞没的大部分快感,似乎是要趁着这次一股脑发泄出来?
她猜的没错!
舰长很快在他的手指上扭动着,似挣扎也似迎合,直到穴口收缩,水流飞溅,淅沥着落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
身体不自觉的向后仰起,不受控制想要娇呼的小嘴又被下身巨量的快感所顶住,所有的声音都只能化为在喉咙中压抑迸发着的闷哼。
下身更是壮观,符华颤抖着,阴道口被他带出又一波来爱液,像是大坝决堤了一样,小穴如同喷泉一样又一股股淫水不停的喷射而出,双腿大开,这回整个人都在他身上痉挛着。
舰长抽出胳膊,符华酸软的腰肢没了支撑点,直挺挺地向后仰去,与此同时,阴道口也断断续续的喷出几道清澈的水流。
[老东西,就不能争点气啊!]
[站起来!不准躺下!]
与之前隔靴搔痒的爽感不同,这次的符华是真的高潮了,压抑了许久的情欲在此刻终于爆发,不同于之前只能忍着快感让蜜液缓慢滴流淌,真真正正的盛大潮吹让符华娇躯狂乱地抖动起来,一股接着一股的浓郁爱液噗嗤嗤从符华糜乱的淫穴之中溅出。
多年习武的强大的意志让符华不至于晕过去,但此时也已经爽的口角流涎面容恍惚,镜片上升起一阵薄雾,小腹也一颤一颤的,子宫口想必已经被撬开了,内心对欲望的渴求到了顶点,却由于全身无力无法做出任何有效行动。
不过舰长怎么可能放过浑身无力的符华……他从早上就开始惦记符华那双脚了……
符华的脚比芽衣琪亚娜都要大一些,由于练武的缘故,上面还有一层薄茧,但如果单轮脚型,符华的这双脚绝对称得上玉足。
光滑白皙的脚背上隐约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圆嘟嘟的足趾如同珍珠一般小巧玲珑而又饱满可人,如果能够将其含在口中吮吸的话,一定会吸出汁水的吧……
握着符华的两只脚,舰长有些爱不释手,捧起这对美足放到自己面前,口中喘息的热气喷到足面上,符华感觉有些痒痒的,试图把脚伸回来,却发现舰长的双手如铁钳一样握住不放。
符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一上午,身上出了不少汗,鬼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不过那些对舰长来说无所谓,细小的汗味让他的性器兴奋的硬到几乎能把短裤撑爆。
如饕餮见了珍馐一样狠狠地含住了眼前那五颗如同珍珠般饱满的玉趾,柔软的舌头无比灵活地在这五颗珍珠上来回舔舐着,甚至会穿梭于这些可爱的脚趾当中,舔舐着符华那敏感的脚趾缝。
舰长毫不怀疑,如果符华答应帮他足交的话,他很有可能在足面触碰到肉棒的一瞬间就秒射出来。
“呜啊,不要……舔我的……脚啊!”
[他居然,他居然!在舔脚!]
[这是变态吧?这一定是变态吧!]
“班长……你能不能,用脚……帮我……呜啊啊啊啊咳咳咳——”
[啊啊啊老娘忍不了了!!!]
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符华双腿勾出舰长的脖颈,一个剪刀脚凌空侧翻,舰长的身子被掀到了床上,再来一击右鞭腿,破空之声在耳边呼啸而至,舰长已经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但膝盖在和他的脸亲密接触之前被符华卸了大半力道,只是将他推翻在床,膝盖顶在舰长胸口,一个标准的擒拿姿势把他制得服服帖帖。
“你刚才,玩得很开心啊?”
“班长……疼……”
舰长没想到一个足交的请求会让符华有这种过激反应,以前又不是没玩过更激烈的玩法,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觉得眼前这个人不是他的班长。
这个符华,眼神中既没有平时那样的冷静与波澜不惊,也不像许多小说电视剧里黑化后的那种深邃恐怖,而是一种……清澈的幼稚?
像是赌气输了气急败坏的样子,总之就是很陌生!
“哼💢!”符华把抵在舰长下巴下面的膝盖移开,瞥了眼男人下身一柱擎天的铁棍,眼神里露出一丝不屑,对准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唔!!!”
就那么一瞬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肉体的痉挛,符华的眼神由原来的高傲和清澈的幼稚,变回了平时那样的波澜不惊。
符华借力往下,翘臀扭捏着确保鸡巴完全没入,她则高昂着头颅,发带扔到一边,三千青丝散开披在肩上,光洁无暇的身躯上面蒙着一层细汗,脑袋一晃把眼镜甩到一边,表情不喜不悲与他十指紧扣,若不是下身还在不停地摩擦他的性器,舰长真的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班长……你是神女吗?”
符华虽然垂目,却容若呆雕,犹如一个新降世的婴儿,完全不了解这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快感与脑内的信息处理完后,符华再也保持不住与冷静了,或许是反应弧过长,完全脖起的肉棒一次性顶到子宫口的快感冲上了她的脑干,眼眸溢出几滴极乐的泪水,泫然若泣地趴了下去。
她在向舰长索吻,诞液顺着软糯的香舌不断流入男人的嘴里,拉出一道银丝,女性艳如桃花的娇容下美眸流情……
肉棒在紧致的褶皱搓揉下狰狞可怕,蚌肉夹着男人的性器像是小嘴在吮吸,娇柔酥软的艳体,软绵弹力的肉臀,耸动停不下来了。
“嗯嗯❤️……我,好喜欢❤️……嗯唔……”
含蓄的呻吟让符华这个平日端庄的女人显得淫乱荡漾,舰长忍不住加速抽插,好让她露出更加崩坏的表情。
随着符华的动作,三千青丝犹如一件墨色大氅,披散而下,发丝飞散之际,像一层暗夜,弥漫于高崖积雪之上。
唇舌交缠,香滑软润,啧啧水声不断,令人沉醉其间。良久之后,二人方才分开,嘴角晶莹闪烁,潋滟旖旎,对视之下,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班长,你今天……嗯……”
舰长察觉出了符华今天的不对劲,符华却只是轻哼一声,没有回话,翘臀上下起伏,肉棒顶到花芯之上,与肥腻的宫口嫩肉不断摩擦。
舰长顿时感到一阵又一阵欲仙欲死的舒畅之感,传遍全身。
“咕唧……咕唧……咕唧……”
宽大的床榻,不断摇晃。符华双手撑在舰长的腹上,胯下飞速摆动起来,腔肉不断地研磨着肉棒,穴水溅溅。
窗户外的风铃声急如骤雨,仿佛在催促着什么,床上轻软的帐幕宛如流云般飞腾飘扬。
好一阵后,见符华只是闭着眼一直动作,却不再理会自己,舰长双手牢牢扶着对方的纤腰,面色不太自然的又道:“班长,我们暑假一起去欧洲吧……和妈妈还有琪亚娜一起……”
符华依然没有理会,铃声清脆,帐幕翻腾,挺翘的白臀依旧不断吞吐着大肉棒,速度不减一丝。
除了喘气之外,还是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撑在舰长腹肌上的双手用力抓紧,指甲都已经陷入肉中。
床榻的摇晃愈发猛烈,床上的少男少女喘息变得急促,符华改上下抽插为前后摇摆,花穴死死嘬吸住肉棒,用力之深,似是要将这根肉棒绞断。
舰长扶稳符华的屁股,深吸一口气,尔后狠狠用力按了下去。
暴涨的铁硬肉棒一路挤开层层湿肉,直接破开软腻的花芯,捅入花宫之中。
“啊❤️❤️❤️❤️……”
符华顿时发出一声娇柔婉转的声音,脖颈猛然扬起,宛如被制服的天鹅,望去格外诱人。
舰长心头一热,立时变得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他微笑着道:“班长,你有些不太对劲啊……”
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插进子宫,娇嫩的花芯几乎要被大龟头捣烂,原本硬硬的一圈子宫口,现在也变得软泥一般。
虽然现在表面上依然是符华骑在舰长身上,但事实上二人已经主客异位了,纯粹的力量上征服班长带来的兴奋让舰长越插越用力,肉棒毫不留情地搅乱穴内的每一片嫩肉,将花穴捣插得蜜水飞溅。
配合着对方的动作,符华扭动的速度满满加快,肉棒搅拌腔穴的声音咕叽咕叽再次响起。
舰长却忽然发现,今天符华的小穴紧的有些不像话了,不仅如此,越是呼喊她,似乎符华的花穴吸允地越激烈了?
“班长?”
“嗯❤️……嗯❤️……什么?”符华皱着眉头,面露痛苦之色。
“符华!”
“啊❤️❤️❤️❤️!!!”符华猛地受到了什么大刺激,全身痉挛颤抖着大泄而出,穴内的蛋清淫液一股股地溅了一床。
舰长轻轻拥着倒在自己怀中高潮着的班长,肉棒坚挺地享受着腔肉的紧缩。
没让自己休息多久,历符华又开始扭动自己的屁股了,才刚大哭一场的濡湿嫩肉再次研磨起了挤开她们的大肉棒。
符华没有说话,早已无法按捺淫欲的胴体迅速转了过去,将雪白屁股高高翘起,露出少女羞人私处的同时,还用巧手狠狠抓住了两片丰满臀瓣,迎着男人的淫邪目光,尽可能地往外掰开,似乎很渴望男人视奸自己的曼妙身体。
“班长,你这是……”
“快……点……”
“嗯?”
“我说……快点!”
一丝不挂的少女私处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在连日不断的奸淫之下,曾经纯洁的处子肉缝早已适应了性爱的滋味,每次渴望交配时,粉嫩淫湿的小穴便会淫荡地缓缓收缩吞吐,勾引肉棒狠狠插入。
双腿微微分开,一双白皙光滑的美腿,珠圆玉润,完美呈现在舰长前方,双手按住符华纤细的腰肢,用力一顶,肉棒直直冲入流水潺潺的蜜穴中,发出哗哗的水声,滑腻之极,紧致无比,紧紧包裹着肉棒,爽的舰长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在这个角度来看,符华的身材其实很好,腰臀比接近零点七,也称得上是桃臀,虽不及姬子可可利亚这一熟女组的尺寸夸张,但对舰长来说,也已经足够赏心悦目。
符华双腿斜着分开,趴跪在床上,泛起欲火微红的双腿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似乎是谄媚般下贱的恭迎着身后男人的肏干,滋滋作响的性器官摩擦和双腿根部不断溅射而出的水渍都证明了此刻正在上演一场激烈的春宫大戏。
“嗯…你…慢一些❤️…”符华发出阵阵刻意压抑的呻吟,仿佛在极力克制自己那隐藏不住的情欲。
“班长,你以前可不这样啊。”舰长淫笑着说到,随后啪的一掌打在雪白的丰臀上。
“啊❤️…”
凝脂赛雪的双腿大大撑开,充满淫熟肉感,随着身后男人快速冲动,富有弹性的淫肉荡起啪啪之声,那完美的双腿和身材,足以让所有雄性勃起。
扭动着雪白丰腴的屁股迎合舰长,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撑开花瓣,全根拔出,随后又狠狠送入,撞进符华紧致多汁的蜜穴里。
符华身子前倾,向后仰着头,双手被拉到身后。
舰长来回抽插之下,又不将龟头拔出,桃源蜜穴紧紧吸住肉棒,爽的舰长“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班长,你刚才不是还让我慢点的吗?怎么吸的这么紧啊?”
“别,别说了❤️……啊啊❤️……”此时已经欲火焚身的符华,仰头呻吟起来,完全维护不住平时处变不惊的形象。
伴随着男人如公牛般粗重的喘息声和不堪入耳的肉体撞击声。
随后变换姿势,将符华按在地上,使其跪着,左手抚摸她的水蛇细腰,右手拉住青丝长发,像是挽住了缰绳,骑在她浑圆雪白的屁股上,肉棒用力向下猛肏,肏得凝脂白玉般的翘臀荡起阵阵肉浪。
符华被这粗鲁行为干的浑身花枝乱颤,不断颤抖痉挛的身体,诉说着她神魂和身体上的至高快感,张大了嘴巴呻吟着,双眼翻白,甚至快要看不见湛蓝瞳孔。
“班长,来,转过来……”舰长说着话把符华的脑袋扳过来,看着对方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眸,稍作犹豫,噙住了她的小香舌吮吸起来。
“唔噫——”龟头突破花心,直达子宫的肉棒猛烈冲撞之下,爽的符华左右摇头,一头青丝乱颤,连接吻都不利索了。
符华身体前倾,整个人伏倒在床上,舰长也完全驾临在她身上,能撑在她藕臂两侧,不断抽送鸡巴,比起推车这种征服意味更明显,也看的人更血脉喷张。
累了就趴下,蠕动着舔吻脸颊后颈白背,休息好就继续肏。
符华扭着头,下意识地进行接吻的动作,努力搅拌着舰长的舌头。
“班长,爽死了……”内壁的颗粒褶皱撕咬着肉棒,像是无时无刻不在提示赶紧把精液射给她。
“啪!”
符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浑身媚肉乱颤,蜜穴陡然间夹紧一下,雪白的臀瓣上出现了一道掌印,舰长感受着从肉棒上传来的夹紧感,“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大笑出声。
随后手臂再次举起,猛然落下,“啪”身下肉棒也不停用力。
“呀——怎么能❤️……”
“啪”舰长也不说话,巴掌跟着落下
“咿咿…别打那里❤️…好奇怪❤️…”
“班长,你太可爱了……”
舰长无情的抽打着符华的屁股,肉棒更是极速抽插。每一下都直达子宫底。顶的她舌头乱甩,直翻白眼。
“不,不行了……噫呼呼❤️……要,要丢了❤️……”符华脑袋高高后仰,长发被舰长抓住,肉穴极速收缩。
浪水喷出,竟然被骑着干到了潮吹。
随后符华身体无力想要趴在地上,却被舰长用力拉住头发,就像挽着母马的缰绳一样在她的娇躯上肆意驰骋,她那充满力量美感的玉腿,也抵挡不住男人粗鲁的撞击。
舰长左手攀上符华盈盈一握双峰,粉白丰润的胸部在他手里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舰长拔出龟头,发出“啵”的一声。
符华疑惑的转身,随后爽到脑袋发昏,只见舰长拿着肉棒,火热的龟头上下摩擦着花瓣,上至阴蒂,下至穴口,一会刮一下,挑逗的她不断痉挛颤抖:“不行…别这样❤️…快进来…不行…噢噢噢❤️…丢了…呜呜呜❤️❤️❤️”直爽的她双腿紧绷,高潮绝顶。
随后龟头用力向下撞去,直撞到子宫底,一时间,饥渴的蜜穴又被填满。
“咿咿咿咿咿咿❤️~~”
符华高昂淫荡的叫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别墅。诱人的身子,都随着舰长势大力沉的撞击痉挛起来。小腹出甚至可以看到子宫跟着抽搐。
这时舰长呼吸越发粗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响起,爽到神魂升天的快感,让符华,发出如雌畜一般的叫声,双眼也彻底翻白,舌头不受控制的耷拉着。
素雅淡定的脸庞再也见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剧烈肏干而几乎崩坏的痴女脸。
“插得好舒服…太快了…哦哦❤️……”
小腹甚至子宫也跟着抽搐痉挛起来随着舰长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只感觉下体酥麻,一阵抽搐,肉棒紧紧抵住子宫,精液不断射出…灌入子宫。
只见此时符华胸口不断起伏,浑身大汗淋漓,透露着诱人的光泽,而后转过头,含情脉脉的看着情郎,那桃花眼写满了情欲二字,樱花双唇主动稳上了舰长,而后双手抱住男人后背,一双雪白大长腿缠住他的腰身,激烈拥吻,又紧紧缠绕起来。
良久之后……
“班长,你刚才,好可怕……”舰长把符华环起来,脑袋埋到她的秀发中深深的喘息,嗅着上面的香气。
“嗯?”
符华转过身:“抱歉啊,我刚才……没控制住……”
她还以为是刚才的剪刀脚把舰长弄疼了。
舰长摇摇头,他当然知道符华在说什么,不过他说的“可怕”其实是符华剪刀脚后、把膝盖抵在他的脖子上时的那个眼神,他从中完全感觉不到这是他的那个平日里对谁都和气耐心的班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陌生、如坠冰窖的恐惧,即使那只是一瞬之间的事情,也已经足够他刻骨铭心。
“你刚才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抱歉……”符华缄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
舰长又把她搂紧了一些,“……”
“嗯?”
“你可以永远不要离开我吗?”
“好啊。”
出乎意料的,符华的回答相当干脆。
“但是呢……”符华往对方怀里靠近了一些,二人额头相抵。
“但是什么?”舰长感受着符华温热的吐息,对方额角凌乱的碎发蹭的他有些发痒。
“如果有一天我忘记了你,请你帮我想起来。”
“那我该怎么帮你想起来呢?”
“喊我的名字。”
“符华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