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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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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疏桐在日将暮时来到将军府,谢雁尽已备了晚饭等他。

“将军非要我来,就是为了吃这顿饭么?”

“我已经不是将军,你该改口了。”

“……”

秦疏桐坐好后,谢雁尽周到地给他倒了酒、递了筷:“太子也即将监国。 “秦疏桐夹菜的手一顿,那块红焖乳鸽掉回盘子里,谢雁尽夹起乳鸽,正是秦疏桐掉的那块,放进他碗中:”是你喜欢的? “秦疏桐回神,低头看到碗里的鸽子肉,回道:”啊…… 是、是我喜欢的。 ”

谢雁尽仰头闷了一杯酒,又道:“你不用费心猜测,今日我去面圣,所发生的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

“那……”秦疏桐心跳如鼓,“你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么? ”

谢雁尽笑了一笑:“我请旨解除了与裴家的婚约,辞去除节度使外两职,降为左金吾卫上将军。 ”

这是必然之事,秦疏桐只是没想到谢雁尽会这么快去请旨,左金吾卫的统领这个职位,是正三品,普通人看来已是高不可望了,但相比从一品骠骑大将军而言,可说是从云端跌落泥地。

并且他更好奇的是有没有其他的。

“除此之外,昨日还有几件你会想知道的事。”

刚说完,谢雁尽就见秦疏桐眼睛都亮了,他面无表情地扯一扯嘴角:“大内总管刘安,除执掌宫内一切事务外,他手中还握着我朝最大的情报部台察事台。 ”

“你…… 你慎言…… 察事台是直属皇上的,只听上命。 ”

谢雁尽被他逗笑了,但没有嘲笑的意思,单纯觉得有趣:“人尽皆知之事,我说得,你就听得。 ”

秦疏桐惊觉,是啊,谢雁尽可以说的,却是一般人不能说的,而他习惯了步步谨慎,他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官吏,与他们那样受皇帝庇护的人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他现在才深明此理?

是因为近来变故太多,他更敏感了么?

细想来,并非如此…… 以前白汲也有过一次,在他面前不避讳地说“察事台为我所用”这种话,他当时是什么感觉?

害怕?

担忧?

都不是,他替白汲高兴,因白汲掌握的权力越来越大而安心…… 加上他那时只想着白汲称帝后和他能更无阻碍地相处的愿景,以至于他时时都忘了…… 不,并非忘记,而是故意对两人身份处境之差距视而不见。

“出神这么久,在想什么?”

秦疏桐闻声猛地回神,一不小心打翻了酒杯,酒液打湿他右腿一片布料,他刚想起身就被谢雁尽按了回去:“不过湿了一小片,不急,听完再整理衣裤。 ”

“上巳的宴席,太子在花园设计陷害我,皇上却不知道实情,刘安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表面上他也似不知,但你说刘安他会真不知情么?” 说着,他重新给谢雁尽斟了一杯酒。

秦疏桐很清楚,那天花园附近,甚至与花园相通的几处走道的人应当都换成了白汲信得过的人,而做这一切安排的,是刘安和对刘安、白汲两方尽忠的曹运。

那刘安所能知的就是白汲所能知的,前提是,刘安对白汲是忠诚的,不藏私…… 秦疏桐慌乱地喝下一杯酒,谢雁尽也不催他开口,只又给他续了一杯。

刘安必然知道白汲计成,他对皇帝瞒而不报说明他看重太子更甚于皇帝。

皇宫大内,除去侍卫一类,只剩下两种人,一是太监,二是宫女及女官。

宫女有能出宫的、也有死在宫中的,不论老死或枉死,悲惨或幸运,总算人活一生; 但太监不同,太监是没了根的东西,他们甚至不被看作是人。

哪怕如刘安之流做到常侍、总管,男人不把他们当男人,女人也不把他们当女人,他们最好的选择用尽一切手段往上爬,一辈子待在宫中到死时或许还能得一点体面,而这体面又要仰掌权者的鼻息,所以太监是最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一类人。

刘安既是太监之首,便是将这些技能运用得最好的那一个。

“刘公公说什么了?” 秦疏桐问这句时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胆颤。

“他暗示我将花园里发生的事对皇上明说,皇上会偏袒我而非太子。”

秦疏桐这下连身子都抖起来。

刘安对皇帝态度的判断多半是没错的,但他为什么要这样暗示谢雁尽…… 不对,这不是暗示,这是…… 敲打?

以谢雁尽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刘安怎么敢?

他这样做,说明他心中有所倚仗,除了皇帝还有谁能给他这样的倚仗?

白汲?

笑话!

他要谢雁尽做的就是反咬白汲一口。

因为太子将要比皇帝势大,所以刘安可以对皇帝瞒报,那么必然有一个人将要压过太子,所以他可以背着太子做挑唆之事,除了刘安判别出的他认为的真正皇位继承人,还有谁能让刘安这么做呢?

没有了…… 所以实际上,刘安不知道依据什么推断出,白汲不是继任者,能做下一任皇帝的另有其人,是这个人让刘安这么去挑唆谢雁尽…… 白汲知道刘安背叛了他么?

那个人是谁?

不会是白淙,还能有谁?

“怎么在发抖,很害怕么?” 谢雁尽不知何时握住了秦疏桐的手,“怕我会真说? 还是在怕别的什么? 不过刘安不知道你阴差阳错替了那个宫女的事,这世上确实有了一件他不知道的事。 ”

“没有,我只是觉得冷。” 说着他又吞下一杯,实为压惊,“不是说有几件事,还有什么? ”

谢雁尽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银芽春笋:“还没吃菜,你酒已喝了两杯,先吃些菜吧。 ”

秦疏桐心不在焉地夹着碗中的菜,又挑了桌上几样菜囫囵吃下,才听谢雁尽道:“所有人都认为我可以左右圣意,连刘安都认为我在皇帝面前一句顶别人十句。 皇上今日说,如果太子执政不善,我可以对他说一说,他自有定夺。 此事,你作何感想? ”说完便定定看着秦疏桐,就等着看他的反应。

秦疏桐毫不怀疑谢雁尽的话之真伪,没人会拿这种掉脑袋的话来骗人,谢雁尽对他坦诚至此么? 而皇帝竟对谢雁尽宠信至此?

秦疏桐勉强笑道:“谢大人得天恩如此,羡煞旁人。”说完他感觉嘴里发酸,这就是嫉妒的滋味吧…… 但谢雁尽不会真的去弹劾白汲吧?

照他所言,白汲将要监国,太子监国等于半个皇帝,白汲没有实权时就有办法从他手里拿兵权,而且白汲也只是要兵权,谢雁尽应当清楚这一点。

兵权是皇权的咽喉扼要,谢雁尽要拿回权力和地位并不一定要在兵权上较劲,那他没必要去和太子硬碰硬,“我不敢揣度圣意,但谢大人还是不要去皇上面前说太子的不是为好。 ”

谢雁尽面色沉沉:“你倒是很维护太子。 ”

“我是为你考虑。”秦疏桐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后不由红了脸。

谢雁尽愣了一下,而后露出今晚第一次的真心笑意:“怎么考虑的?”

秦疏桐轻咳两声,道:“皇上再宠爱大人,大人也是外人,太子是皇上的儿子。大人以为宠爱能敌过亲缘,可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很有道理。”谢雁尽笑着喝了一口酒,十分高兴的样子,转而说起自己的家乡。

秦疏桐才明白为什么谢雁尽不将亲族接来长清安置,他在未雨绸缪,以防自己仕途有舛,祸及家人。

该说谢雁尽太过谨慎,还是…… 他是个极重亲情之人,或许两者都有。

两人边聊边喝边用佳肴,气氛算得上轻松融洽,时而说到些官场事,只要不涉及白汲,对着谢雁尽,秦疏桐也能一吐为快,就像谢雁尽对他的坦诚。

不像先时,每次总因为一些事对峙起来。

他在长清三年,和简之维有过不少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的时候,但简之维与他追求不同,总无法深交,没想到今夜会对谢雁尽有“高山流水遇知音”之感。

酒过三巡,秦疏桐有些恍惚,自觉已经半醉了,天色也已晚,便站起身来向谢雁尽一拱手,像与简之维吃酒时那样,道:“谢大人,天晚了,下次再饮无妨,我先回府了。 ”

话音刚落,他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对方一把拉住。

“醉到忘了演么……”

谢雁尽轻声说了句什么,秦疏桐没有听清,感觉到手腕上炙热的温度,一下子清醒几分。

然而不等他反应,谢雁尽就拉着他往外走,走过一段抄手游廊,推门进了一间厢房。

房内铺着红桌帷、挂着红纱慢、还燃着一对红烛,刺得秦疏桐眼睛生疼。

这房间要是贴上双喜字再摆上合卺杯,就可以当新房了。

秦疏桐颤声问道:“这是…… 什么意思……”

谢雁尽轻描淡写地:“你我都是男子,不能拜堂,这样也算行过礼了。 ”

是他疯了还是谢雁尽疯了?

就算谢雁尽真想和一个男人结成夫妻…… 不对,两个男人还能叫夫妻么?

这该称为什么?

无论如何,他对谢雁尽“表明心意”才一天啊!

谢雁尽就拉着他……“成亲”!?

谢雁尽松开手,施施然坐到桌边,摆出闲适的姿态来,面上甚至还带着点笑意,问话的语气却叫秦疏桐一凛:“你不愿意? ”

“不是不愿…… 只是,我们确认心意不是才一天么……”

“如果心意是真,一天和一个月、一年又有什么区别?”

“自然是…… 时间越长、情感越深……”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对我的情意,全然没有到非我不可的程度,还是可能出现让你比起我来更爱慕的人,是么?”

秦疏桐神思有些混沌,觉得这种解释不太对,可又无从反驳,而他一旦反驳,那就等于说他先前对谢雁尽表达的爱意是假的……

“不是,只是…… 只是……”

谢雁尽也不急,等着他的“只是”,可秦疏桐“只是”了半晌,也没个下文。

“我不会强逼你。 这样吧,以子时为限,如果过了子时你还留在这房中,便表明你愿意与我行这桩礼; 子时前你踏出这房门,你先前说的我便当没听过,此后你我仍复当初,你说过的、做过的我不会算你欺骗。 ”

谢雁尽这条件开得十分大方,秦疏桐也相信他是言出必行之人,他现在可以转身就走,不用再想着如何装作爱慕对方,不用为了白汲和别人虚与委蛇,他可以马上回到白汲身边,继续仰望他的心上人,而他忽然觉得悲哀…… 白汲是明知道他要忍受这些也放任他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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