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海潮篇1 行政楼大冒险(2/2)
讲台那儿挂着投影幕布,但房间里却没有投影仪。
诗诗沿着房间走了一圈,仔细打量:墙面空荡荡的,没有标语也没有装饰;门口的开关面板是封死的,没有安装;抬头看,灯也没装。
她走到窗边,从七楼望出去,能俯瞰学校宿舍和远处的田野,高度让她有点晕。
她推开窗,新鲜空气涌进来,冲淡了房间里家具和灰尘混合的刺鼻气味。
再回头看那张大木桌,表面也蒙着一层薄灰。
诗诗继续往前走,用力扶起几张厚重的沙发椅,把它们挪到桌边,这才发现桌底下还塞着干瘪的水泥袋、空桶和不少建材垃圾的外包装。
她蹲下身,把那些东西往旁边推了推,摆好椅子,用湿巾擦干净椅面和一部分桌面,然后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嗯~~~舒服~~~~~~”诗诗伸了个懒腰。
海潮在门口研究了一会儿门锁,也走过来,搬起一张沙发椅,接过诗诗递来的湿巾擦干净,坐到她旁边。两人开始悠闲地享受这个惬意的午后。
“这地方真不错~”诗诗满意地说。
“确实。说起来,我刚才研究了一下那扇门,感觉挺高级的,隔音效果应该不错,而且还能反锁。”
“哦?那至少不用担心被路过的学生打扰了?”
“没错。而且你听,只能听到这边宿舍传来的声音,对面操场和教学楼的声音一点也听不见。”
“所以你可以尽情被我干的嗷嗷乱叫”
“噗嗤,真的?我咋记得经常是我秒了你呢”
“咳咳……这个嘛……呃,对了,要不要再去找找空校长室?”
“找空校长室干嘛?这地方我看就挺好的。这沙发多舒服啊,就这儿吧,各方面都挺合适的。”
“不,我在想这么一件事,你说啊,一中是坡市最大的高中,三个年级大几千人。这么大一个学校的校长有几个情妇是不是很正常?没准里面就会有什么金屋藏骄的密道或者情趣房间呢?”
“你小说看多了吧?即使有也不会建在学校啊,笨蛋。”
“万一他是个变态呢?你看这学校的校规这么变态,我看校长八成也很变态。”
“嘿嘿,这点我倒是同意,不过要真被你发现了密道,那里面是不是也会有摄像头监控什么的,咱俩发现了这个秘密,你要被灭口,我要变成情妇了。”
海潮没有接话,突然警觉起来:“啊,说起这个,得先看看这房间里有没有监控。”
“确实。”诗诗也觉得有必要确认一下。
两人仔细环顾房间,确实不像普通教室那样装有摄像头,连开关都是封死的,很可能根本没通电。
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诗诗正要坐回去,海潮又去检查门锁。她忽然灵机一动,对海潮说:“你站到门口等一下。”
海潮照做了,转过身问:“怎么了?”
诗诗蹲下身,从桌底朝门口望去,若有所思地问:“从这个高度,你在门口能看见我吗?”
“嗯……如果不算你扒着桌沿的手,看不见。”
“那这样呢?腿有没有露出来?”她压低身子,几乎贴着地面,把一条腿伸直。
“看不到。你在干嘛?”海潮抱着手臂,一脸不解。
“好了没事了,你回来吧。”海潮走回来后,诗诗解释道:“我觉得这里遮蔽性挺好的!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细说。”
“你说我在这儿支个帐篷怎么样?如果角度压得好,从门口应该看不见。以后午休或者晚上就来这儿睡,单人间,还隔音,是不是又清净又爽?”
“非常蠢,”海潮连连摇头,“现在昼夜温差大,白天你觉得还行,晚上不冻死你?查寝怎么应付?午休倒是可以试试,但你要另外买被褥和帐篷放这儿?万一被其他学生发现怎么办?你也没有这儿的钥匙。”
“说的也是啊……嘁……我还真想试试在房间里露营呢。你知道吗,最近视频网站上挺流行这个的。”
“在房间里露营有什么意义?”
“嘛……具体我也不太懂,但我看niconico上现在流行在屋里露营!这是最新的时尚潮流”
“屋里露营听起来就蠢爆了,不如来玩点更有趣”,海潮一脸坏笑的说“比起这个,我倒有个大胆的想法。”
“细说。”诗诗也学着他的语气。
“我们来玩过家家怎么样?”
“什么过家家?”
“你看,这个桌子隐蔽性这么好,那不如这么玩,咱们也不用找校长室了,就把这里当校长室了,我扮演校长,你扮演情妇,然后你在桌子底下给我嗦,如何?”
“哦……?”诗诗打量着桌子,想象了一下,“好像很有趣唉,不过这地好脏啊,感觉太扫兴了,不如今天先来个大扫除,把这里清理清理,垃圾啥的都收拾一下,地和桌子也清理一下。改天来的时候把书和卷子也带点过来,这样万一有什么情况可以随便找个打扫卫生,或者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学习之类的理由糊弄过去。然后到时候,你一边做题我一边给你口,这种玩法好像也很有趣,看看你是脑子会更灵光还是会变得更蠢?”
“好好好,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收拾吧!”海潮突然变得很激动。
“哦?今天这么积极?那就先打扫吧,反正以后要常来这儿。”
两人说干就干。
海潮原本想去一楼借图书馆大妈的拖把,被诗诗提醒要保持低调,最后在厕所里找到了闲置的拖把和抹布。
海潮还在厕所发现了一个用过的避孕套,兴致勃勃地要向诗诗汇报,诗诗只是面无表情地催他赶紧干活。
打扫会议室比想象中费劲。
轻的包装垃圾都被扔掉,重的水泥袋和小塑料桶被挪到角落。
最麻烦的是拖地——角落积了厚厚的灰尘,得反复拖好几次。
起初他们还担心这是木地板,拖多了会起皮,后来踩了踩感觉像是某种塑料仿制地板,也就不再在意了。
即使抱着“差不多就行”的心态,他们也花了半天工夫才把房间打扫到勉强能看的程度。
等这个“爱巢”终于整理妥当,诗诗已经累得没了兴致。
她说不想继续了,海潮也没强求——大概他自己也累了。
两人瘫在椅子上仰着头,就“这次大扫除算不算共筑爱巢行为”斗了会儿嘴。
话题很快开始天马行空:从共筑爱巢说到鸳鸯,从鸟类下蛋聊到鸭嘴兽算不算哺乳动物,接着跳到生物考题,最后演变成对试题标准答案是否唯一的争论。
说着说着,对话的频率越来越低——大概是生物钟到了午休时间。
忘了是谁先提议眯一会儿,两人各自站起来,从两端拉上遮光窗帘。
房间里顿时陷入昏暗。
虽然没有投影仪,但幸运的是窗帘还能用,而且是遮光的。
关上窗户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诗诗回到沙发椅上,像一摊软泥般陷了进去。很快,她的意识就被舒适的座椅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