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算是这样的我…………（2/2）
自己很不幸地，被分配到了贫民区，看看周围雇佣兵们凝重的神色，大致就明白现在的处境了。
周围的勇者们大概和我一样，都是半吊子吧，这些雇佣兵也是姥爷们的“仁慈”拨款所雇佣来的，就其装备水平来看，恐怕战斗力连普通的兵士都不如吧。
只能指望其他方向早日清理结束，来支援这里了。
实在不行就逃跑吧。本来是这样想的，但是在人群当中瞥见了那亮丽的红发，绝不会看错，那一定是卡莉瑠，看来得多掩护一个人逃跑了。
这次提前配置好的毒药与元素药水，应该能撑住吧……
自高墙上接连传来的低沉号声，意味着魔物群的逼近。
尖锐的破空声，沉闷的落石声，从四面八方传出。
周围的不少人祈祷着自己不会遇到魔物，最好连外围的防御阵地都无法突破。
富人区外围城墙——
站在卫队中央的是被冠以“骄阳”之名号的勇者，金色的短发，坚毅而英俊的面庞，健硕的身躯，紧凑的亮白色铠甲有着黄色的花纹，浮现在其上的法术铭文说明了这件装备绝非摆设。
即便是在众多强者之中他也显得格外亮眼。
相传他是召唤来的勇者中最为强大的几位之一，工会中都流传着他的传说，如果说有异世界小说主角般遭遇的人存在，恐怕非他莫属了吧。
仅仅数天就攻破了大量地城，得到了诸多加护，成立了强大的队伍，得到了王的召见，授予了贵族的头衔。
正门撤回的部队，与从上方飞过的大量怪物，外沿阵地宣布告破。
各色各样的法阵同时亮起，对着上空与袭来的兽潮持续投射着大量火力。
正当兽潮因魔法打击而受阻时，几头庞然大物破阵而出，像是炫耀它们的暴力似的，那狞曲的角与蹄将挡在面前工事与卫兵，尽数撞飞，碾碎，蹂躏；区区蝼蚁的土堤，怎么可能阻挡这份狂怒。
正前方的卫队阵型已然崩溃，被称为骄阳的勇者结束了他的祈祷，数个光环在地面展开，伴随着他的呼号，以太之光滋润了士兵们的勇气，伤口正在快速愈合，神圣的光芒自人们的手中兵器的锋芒中亮起，本来正在溃败的队伍又再度重组了起来，甚至有反推的迹象。
几头庞大的巨兽自然注意到了这个异象，无需谋略与智慧，仅凭本能也能嗅出这个渺小的生物，就在刚刚，扭转了战斗的风向。
现在这个个体正朝着自己走来，明明他连武器都没有携带，自己野兽的直觉却告诉自己，这个个体是危险的存在。
几头巨兽当机立断，各色的吐息朝着勇者喷去。
勇者背后的街道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他背后被波及到的卫队也纷纷在烈焰，毒气，寒冰中惨死。
然而勇者仅仅是高举着他的左手，口中颂唱着咒文，哪怕是一根头发也没有被伤到。
“显赫刀剑——”
在他手上方的虚空开始扭结，以太与光芒渐渐汇聚为实体，四周的光芒都被他手中的“剑”所汲取，就如同将月光剜去一般，原本猩红的月亮，现在看来不过是黯淡的圆盘。
然后一次巨大的光爆将夜空彻底照亮，炫目的光芒让身后的影子显得更加黑暗——倒不如说，连同视神经也一并烧毁的光亮，在见识到这样的光明之后，还如何能认识平日的微光呢？
待到再次恢复视力，几头巨兽早已被光剑贯穿，只剩下已经焦糊的断面与洞口的虚空。
剩下的野兽，在眨眼之间，光芒在其中流窜，随后只剩下遍地的尸骸。
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了巨大的轰鸣与接连的闪光，照亮了这边因为血污已经变得湿滑的地面。
那边的阵仗还真大啊……勉强割开了面前的魔狼的喉咙，将濒死的爪击斩开，抽出插入的匕首。
稍稍歇口气吧，这边可是苦苦血战着啊。
虽然没有体型大得离谱的怪物，但是四周既没有魔法打击，也没有治疗师的援护，甚至连像样的照明都没有，光是保持那前方松散战斗着的，堪堪能称得上战线的区域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但是看见不远处炽烈的火焰窜起，心中便重新注入了力量，但也不免有些担忧。远处的巨响渐渐已经停息了，援军应该不久就会来吧……
背后传来了脚步声，是一群穿着黑袍的人。
虽然已经相当疲惫，但是还没有丧失最基本的警觉，援军绝不可能这么快到来，而能战斗的人早就尽数投入。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脱口而出的质问
“前面是交战区！”
对方没有理会，继续前进。
对方有好几个人，剩下的人都在和魔物交战，四处都是叫喊声……该怎么办。
就算大喊敌袭，恐怕也没有人会在意吧，就算先发制人去击倒某人，剩下的人我也没法应付吧……
啊，可恶。我为什么总是拿到这样的剧本呢……
喝下药剂，催促着疲惫的身体，用腥浊的空气将肺部填满，朝着那簇火焰的方向——
“卡莉瑠！！——撤退！”
同时用尽全力朝着最近的黑衣人扑刺。
在被剧烈的闪光与热浪吞噬之前，看见的是一张疯狂的，狞笑的脸。
“轰——”
“嗡嗡——”
大脑还能辨识出被称为舌头的东西的触感，有什么东西从内部涌出。
从胸膈拼命收缩的频率与阻塞感，大概肺部已经被震坏了吧。
耳中全是蜂鸣音，眩晕感阵阵，天旋地转，明明应该已经被炸倒在地，却感觉像是躺在颠簸的甲板上。
加护似乎在提示什么东西，但是已经没有余力看清了。
“呜呕——咳咳”
终于将肺部的鲜血吐出，恢复了浅快呼吸。
中毒Lv.3
流血Lv.3
晕眩Lv.3
脱力Lv.2
恢复延缓Lv.2
……
各种伤害状态不停弹出，甚至还因为诅咒的缘故还在不停增长。
身体机能提升
恢复速度提升
固定受到伤害最大值
一定时间内只受到一次伤害
受到的持续伤害在结束后变为1.5倍回复
……
加护与诅咒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小命暂且是保住了……要是现在处境安全的话。
随着异常状态减弱，身体正在渐渐恢复，视野又变得明晰，满目疮痍的街道，蜂拥而入的魔物，和大量躺倒在地的人们，还有几个穿着黑袍的人，好像在寻找什么……
突兀地从脚部传来冰冷湿润的触感打断了天佑的思绪，还不等他扭头去看，更多的史莱姆便蜂拥而至。
“这是史莱姆捕获到猎物时常用的路数，先伸出它们的伪足，蠕动到猎物的身体上，直到完全包复住猎物，让猎物动弹不得。再用带有腐蚀性的体液去溶解掉猎物的外壳，当猎物露出柔软的肉体后，再用内部的口器部分把猎物吞入，同时分泌出大量的消化液与毒液进一步降低猎物的活动力，最后变成史莱姆的美餐。史莱姆的内部虽然只能看见半透明凝胶样体液，但与其总是光滑的外表不同，倘若是将手从口器中伸入进去，就会感受到无数个细小啮齿在朝着各个方向运动，同时伴随着强烈的收缩，反向的拧转，最后将猎物撕裂成碎屑，消化吸收。”——《魔物生态调查》
而现在，我正在被史莱姆包覆分吞。
异常状态的信息不断在脑海中闪烁，身体丝毫动弹不得，绞锁在颈部的伪足让呼吸变得十分困难，身上的装备也仅剩从迷宫中带回的那个玩意。
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紧缚压迫感，加上内部的噬咬，却由于加护的存在，都无法变为致命的攻击，反倒是让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各处传来，内部的消化液与毒素使得敏感度正在飞速上升。
下腹部勃起的阴茎与卵囊也被另一只史莱姆吞吸，不断发出“滋咕”、“滋啵”、“咕噜”的声音，挤压的剧痛也被加护扭转成快感输入给大脑，然后近乎反射地，射精了，然而史莱姆却不知停止，反而是变本加厉地活动起来。
——检测到捕食反应——
开始释放信息素——
脑海中突然传出这样的讯息，这是来自加护之外的，什么东西的效果。
是那件装备的隐藏效果吗……
“史莱姆是构造相当单纯的生物，内部的神经网络相当容易受到影响，从而使得史莱姆的行为发生改变，因此也有不少植物借由这个方法让史莱姆来传递种子。”——《魔物生态调查》
史莱姆的行动产生了异样的变化，如果将之前的行为比作用牙齿在咀嚼食物，那么现在的史莱姆的行为便如同在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
分泌的消化液也变为了具有催情作用的体液。
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知识”，它甚至开始重点关注身体的敏感带，无论是乳头还是阴茎，甚至伸入耳道。
温柔细腻的甜蜜快感瞬间从身体的各处传来，仿佛将大脑烧毁，将内心，将全身都融化。
后庭处传来了硬物的突刺感，那是史莱姆的生殖器官，类似于交合刺的东西。
由于本身就是半液态凝胶，并不需要额外的润滑，便轻松攻入肠内，在肠壁中来回刮擦，试图找到合适的位置。
最终停留在了前列腺略上方的位置，向肠道内射入史莱姆精液，不一会，小腹就开始变得鼓起。
而另外的史莱姆也在寻找其他的孔洞伺机插入。
“与人类的生殖不同，史莱姆一旦将生殖器官插入，在位置合适时，就会持续注入精液，直到接收到停止的信号为止。”
另一根交合刺从口贯入，在喉腔中喷射。气管受到压迫，意识也变得更加迷离。
早已被媚毒浸润的身体，不需要更多开发，对于前列腺的持续刺激让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身为男性的尊严连同精液一并从前方射出……或者说是流出更为恰当。
眼球止不住地上翻，四肢痉挛性僵直，喉口中不时漏出雌性般的愉悦的喘息，激烈的快感仿佛要将最后一丝思考能力剥夺殆尽。
最后，史莱姆瞄准了马眼，将极为细小的触足伸入其中，朝着柔软的内部不断进发，稍稍停顿，然后长驱直入。
精神的最后一根弦在此时断开了。
获得：
精神崩坏Lv.1：
由于剧烈的刺激，精神受到了不可逆的破坏，精神抗性永久降低。
加护发动
弥留残响Lv.1：
创建一个精神黑匣，在精神受到极大创伤时保护精神不彻底崩解。
仿佛就像是灵魂脱壳，却又完全没有与感官割裂，现在的意识进入了一种怪奇的状态，就像是站在了另一个人的视角一样，虽然能够思考，但也仅仅能够思考。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却依旧看不清任何东西，倒不如说是看不见——或者说图像化本身的失败。
“时间”，“方向”，这些概念一并破碎，此时连“我”这个概念也都模糊不清。
但是并不能够多想，就好似被锁链束缚一般，连语句的连续都做不到，只能在此静静忍受煎熬。
如果说此时能够看见自己的脸，会是怎么样的呢？是一脸媚态，还是涕泗横流，或者痛苦万分？一定很丑陋吧……
时间过去了多久呢，终于从史莱姆的包覆状态中脱离了，但是身体完全没能恢复。
“他妈的，我们在前面辛苦战斗，这个傻逼却在和史莱姆乱交！”
“真是下贱！”
“我们的房子都没了，这贱人居然还在这里爽！”
“草他妈的，看他这媚样，那也让老子爽爽。”
什么啊，原来根本没有获救啊……
由于之前史莱姆的残液存在，所以愤怒的暴民们，毫不费力地插入进去，做起了活塞运动。
与史莱姆冰冷的触感不同，人类的阴茎坚硬而温热，反复冲撞着前列腺的位置。
“真不愧是贱人啊，这屁眼里又软又紧实！”
随着一阵激烈的抽插，精液被射入体内，开始变得瘫软的阴茎抽刚抽离出去，下一根立刻又捅了进来。
“让我也来让我也来！”
“你们搞快点，我们都等着呢！”
“那头这边就由我享用了，嘿嘿嘿！”
腥臭的肉棒被强硬地塞入口中，好难受。浓稠的精液射在口中，腥味好重，黏糊糊的，好难受。
“手和腋窝不也闲着？你们怎么不用？”
全身的各个部位都被用了起来。
“我家都没了，都怪这些杂种！”
“我们好吃好喝待着，却没好好守住我们的财产，这贱人却在这里爽，妈的。”
从小腹传来了灼热的膨胀感，又要去了，明明是这种情况……
“这都能射出来，真下贱啊！”
精液从不争气地射了出来，全身也随着射精抽动着。
然而轮奸与辱骂还没有停止，直到他们玩腻为止，都不会停下来。
想要反驳，却做不到。放纵身体的本能，犹如一头垂死的雌兽，直到失去所有的意识。模糊的记忆当中，夹杂着肉欲的快感。
…………
……
次日——
天色还不算明亮，现在是什么时候？
头好痛。
从一个暗巷中醒来，头昏昏沉沉，身上传来了精臭味，好腥。
走出巷口，周围的地面都是干涸的黑色血迹与怪物残躯；还有些废墟仍旧在燃烧，不过更多只剩焦黑的碳灰和苍白的碎石；鲜少有人过往。
头不自觉地望向那个方向，映入眼中的事物让瞳孔震颤。那是卡莉瑠惯用的长刀。
拖拽着身体去捡起那把刀，四周也没望见她的身影。从周围的尸体上扯下几件衣物，暂且穿上。
对了，得好好洗洗自己，总不能破破烂烂地去见她啊，要是被她看见了这样的我，她应该也会生气吧。
穿过数条街道，平日里走过的广场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进入旅馆，周围的人用着看异物的神色盯着我。
随他们看好了，但还是希望血污多多少少能掩盖下我身上的气味吧。
在我走过后，他们又恢复了喧闹，谈论着庆典的事情。
他们的欢声笑语都与我无关，只觉得聒噪。
赶紧走上楼去，进入浴室好好冲洗自己的身体。
在浴室中洗过了数次，感觉也洗不掉身上的臭味，上衣也脱不下来，干脆坐在地上，让水流冲刷自己。
在清洗自己的时候，发现了小腹处出现的新的纹路，用曾经的知识来讲，大概率是淫纹之类的玩意……
在脑海中调出信息栏，在昏迷之前记得弹出了不少东西来着……
新获得：
扩张适应：
在被多次强行扩张并且恢复后，身体得到了适应扩张的能力，减轻扩张带来的伤害与痛苦
永久发情Lv.2：
身体始终处于发情状态，更容易兴奋，每天都需要释放冲动。
抖m体质Lv.4：
能从肉体或者精神的痛苦中获得大量快感，大幅度减少受到的伤害，在身体受损时，可以凭借意志力继续行动一定时间
高度敏感Lv.3：
身体的敏感度大幅上升，仅仅是轻微的爱抚，也足以让其进入发情状态。
信息素（β）：
释放出信息素，使得周围生物对其攻击性更容易转换为性冲动。
底力Lv.4：
在紧急状态下，可以大幅度提升身体的能力
快速回复：
伤口与生命值的回复速度高于常人
耐性：
对于异常状态具有轻微的抵抗力
精神崩坏Lv.2：
精神抗性永久降低。对于部分信息不再能正确认知。
肉欲的烙印：
曾经经历过的快乐在身体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对快感的阈值上升了。与▇▇▇的链接更加紧密。
甘美的堕落Lv.1（不可见）：
由于品尝了作为雌性的快乐，身体已经不可逆地发生改变。
顺从Lv.1（不可见）：
受到了严酷的对待，或者是诱惑，变得更容易屈服了
装备变化：
▇▇▇的赠礼：
该装备在吸收了史莱姆的生命精华之后得到了增强。
吸收冲击力的能力进一步上升，对温度的调节能力上升，能够更高效地自洁，能够缓慢修复创口。
还需积累更多以太用于解锁能力。
………………
……
借由浴室中的镜子，自己的脸比起之前更像一名女性；虽然摸不到上半身的肌肤，但是光是从暴露出来的部分来看，自己的皮肤也变得更加嫩滑了。
身体变得更加乱七八糟了。
往好处想，至少自己也算变漂亮了吧，大概。
拿着长刀，一路打听着，先后去了药剂师协会，卡莉瑠的住处，与卡莉瑠曾经生活过的孤儿院。
到处都见不到卡莉瑠的踪迹，周围的人也说从没见到她回来。
又重新回到自己的住处，靠在墙边，本想掩面痛哭，却连一滴泪也流不下来。
其实在捡起长刀的那一刻，就隐隐感觉到了，或者说不想去想，不愿意直面，卡莉瑠已经不在的事实。
自己唯一的挚友，也离开了自己。
为什么自己还活着呢，受尽了屈辱，活的这般苟且，却依旧要活着，但是像卡莉瑠那样努力的孩子就得死，都是自己太过弱小的错，保护不了任何人，城市也没能守住，朋友也没能守住，神啊，倘若你真的存在，告诉我吧，为什么这样的我，要被选中来拯救世界呢……
接下来的几天，浑浑噩噩，失去了心的男人，被裹挟在人群之中，同那些欢乐的人们一起饮酒，一起勾肩搭背，在庆典里高声唱和勇者们的骁勇，王国卫队的无畏，女神的贤明，编出的故事听得如痴如醉。
而贫民区发生的事情，就如同它一如往常的存在一样，被人们所忽视。
追逐着毁灭，寻欢作乐，半推半就，放纵于声色犬马，在酒精与性交中度过了迷乱的数日，花光了积蓄，终于，被丢在街头。
冰冷的雨打在脸上，醉意已经消散，疼痛还在脑中回响。
还有几天时日呢？
兜口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恐怕接下来会露宿街头吧？
管他呢，至少今晚还能睡在旅馆里，只是今晚，没有酒精来麻痹自己。
与这轻飘飘渡过的时日不同，沉重的身体倒在床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闭上眼睛，那一日就会重现，那天的痛苦，那天的羞辱，那天的悔恨。
却怎么也无法去除那日就好似刻入骨髓的快感，纵使这几天一直沉浸在各种女人的怀抱里，却怎也觉得乏味，甜言蜜语无法填补内心的空虚，无论怎么高超的技巧，感受的快感也如同嚼蜡，无论如何也无法得到满足。
反倒是像这样，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边回想着那天的遭遇，回想着那天的辱骂，一边玩弄着自己的乳头，在后穴中放入偷偷带回来的震动魔石，一边撸动着不停流出先走汁的鸡鸡，在如同沥青一样漆黑黏腻的感情当中，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一起射出一样，迎来高潮，然后陷入自我厌恶。
终于，在精疲力竭后，终于陷入了黑暗，得到了暂时的安眠。
…………
……
“库库库”
坐在高处发出窃笑的，是那位熟悉的存在。
“真是好久不见呐，妾身可是非常思念汝哟。”
……
“妾身可是一直都看着汝呀，多么丑陋，就像是在泥潭中翻滚的败犬，令妾身实在忍俊不禁。”
……
“妾身赠与汝的礼物，感觉如何呀？库库库。”
……
一只手从下颌将我的头托起，轻柔地拂过我不知何时流下泪水的脸颊。头顶传来的摩挲，温柔将破碎的心又一点点填满。
“还有啊，欢迎回来，吾之眷族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