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李姐篇——能力觉醒(2/2)
沈渊闭上了眼睛,强行逼回了眼泪。
他不敢再看她。
如果他再多看她一眼,他可能会动摇。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低声道:“希望你不要恨我。”
他的声音微微哽咽,但他依旧维持着理智,依旧在绝情地将她推开。
他只能这样做。
他只能希望,她能理解。
李华的眼神微微一滞,指尖缓缓抹去脸上的泪水。
但最终,她没有再争取。
她站起身,深深地看着沈渊,她的目光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爱、恨、执念、不舍、愤怒……
然后,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鞠躬,不是学生对老师的敬意,而是女人对男人最后的告别。
“谢谢你教了我那么多。”
她的声音已经平静了,眼泪却还是在流。
“你一定有什么苦衷……我希望,未来的某一天,我能帮到你。”
她说完,转身走出办公室。
她的背影修长、孤寂、绝望,却又带着某种坚定。
沈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那份“辞退通知”,心里微微一颤。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李华已经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但他更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就这样消失。
她一定会回来。
她一定会以一种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回到这个世界,回到他的面前。
他只希望,那一天到来时,她还保留着现在的天真,还保留着现在的爱。
大华历 298年夏天:海阳党起义,战争爆发,国家再次陷入混乱。
海阳党党魁罗天禄,在西陵市宣布起义,迅速占领了西陵和清远两大城市,其他地方城市纷纷响应,宣称海阳党是大华唯一合法政党,号召全国老百姓推翻军政府,建立真正的民主制度。
战争就此打响,海党势如破竹,短短2个月就占领了全国大半个地区,行为了东西对峙分庭抗礼的局面。
而百姓,作为这场权力争斗的牺牲品,再次陷入了深重的苦难。
但对李华而言,世界早已停止运转。
海城依旧是全国最繁华的都市,表面光鲜亮丽,但战争让这座城市的阴暗角落比任何地方都更肮脏。
贫民区、后巷、地下赌场、非法交易场所……这些地方充斥着绝望和堕落,但也是失去希望的人们唯一能生存的地方。
而此刻,李华就躲在这样一个破败的出租屋里。
这间出租屋,位于海城偏远的贫民区,房租低廉,房东几乎不管不问,只要能按时交钱,没人会关心屋子里住着谁,又过着怎样的生活。
狭小的房间里,摆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老旧的衣柜,窗户上的玻璃有裂痕,但被她细心地贴上了透明胶带,避免风灌进来。
墙角的灯泡时亮时灭,偶尔闪烁几下,便沉入死寂。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与整个破败环境格格不入,那是她身体自然散发的味道,也是她存在的唯一证明。
她摊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目光涣散,思绪飘远。
时间变得模糊,她不记得自己醒了多少次,也不记得自己睡了多少次。
她的手搭在腹部,感觉不到一丝饥饿的折磨,尽管她已经整整一周没有进食了。
这种状态,让她感到一丝怪异的平静。
她很久没洗澡了。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的身体不会出汗,皮肤依旧细腻光滑,没有一丝污垢。
衣物一直贴合着她的肌肤,她甚至不曾脱下过贴身的衬衣袜子,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她不在乎,她的身体也不在乎。
反正她不见人,反正她也不需要迎合任何人的目光。
确实,对于一个有着特殊体质的女人,很多事情变的没有必要。
她的生活简单到极致,一个人,封闭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时间在她的世界里变得毫无意义。
她的指尖微微蜷缩,放在胸前,像是在试图抓住什么。
但她抓不到任何东西。
过去的一切,沈渊的声音,沈渊的眼神,沈渊的温度……都已经被他亲手抛下,消失在那间办公室里。
“希望你不要恨我。”
那个男人当时的话,至今还回荡在她的耳边。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的气味,孤独而缥缈。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期待的了。
就在这一刻,她的腹部微微发出了一点轻微的空荡感。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这才意识到,她已经七天没有吃饭了。
但奇怪的是,这种饥饿感并不强烈,像是一种机械性的提醒,而不是迫切的需求。
她撑起身体,从床上缓缓坐起,长发微微垂落,遮住了一半脸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依旧光滑紧致,指尖仍然温凉,她的身体一如既往地稳定,甚至连虚弱的迹象都没有。
“或许,应该出去买点吃的了。”
夜晚的海城贫民区,空气中漂浮着潮湿与腐败的气息,战争的阴影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加阴冷。
远处的霓虹灯偶尔闪烁着微弱的光,在破败街区映照出破碎而扭曲的倒影。
李华踩着微微破损的路面,步伐缓慢而安静,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她的眼神空洞,没有一丝戒备。
如果有人看到此刻的她,只会觉得她像个没有灵魂的女鬼,独自游荡在这座充满危险的城市。
但,她的每一步都无声地勾勒着某种节奏,仿佛她根本不属于这个地方,却又与黑暗融为一体。
这片贫民区的夜晚从不安宁,偶尔能听见某个巷子深处传来窃窃私语、争吵,甚至是压抑的求饶声。
但是今晚,一切都格外寂静。
太静了。
安静到——连空气的流动都变得凝滞。
她走进了一条幽深的巷子,四周的灯光昏暗而摇晃,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自己鞋底落在地上的微弱声响。
呼吸,轻微的皮革摩擦声,鞋底擦过地面的细碎沙沙声……
那些隐匿在暗处的细微动静,落入了她的耳朵里,像是夜色中突兀的瑕疵。
她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附近有人。她的感官异常灵敏,大脑能接受的信息远超常人,人和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在战乱国家的贫民区,一个单独出行的女人,意味着——没有人会管她的生死。
人影无声地向李华靠近,手中的刀光在微弱的灯光下轻轻闪了一下。
他们是贫民窟的底层人,穷困、肮脏、饥饿,对社会充满了愤恨。
他们一生都活在黑暗的角落,食不果腹,过着像野狗一样的日子。
他们少有机会接触过真正的女人,更别说一个海城大学的校花级别的大美人。
他们从来没有资格接近这样的女人,但现在,她就这么走进了他们的地盘。
这简直是上天给他们的恩赐!
夜色再黑,空气依旧会流动。
李华的鼻尖轻轻翕动,空气中的气息已经出卖了一切。
她能感受到,两道不加掩饰的贪婪目光,透过肮脏的空气,像是一种野兽的本能捕猎。
他们的呼吸里带着酒精、劣质烟草、以及令人作呕的恶臭。
他们的脚步很轻,但在她耳中,却和踩在泥泞里的脏靴一样刺耳。
她的眼眸微微垂下,眼神里没有波澜,甚至连一丝兴趣都没有。
李华的身体,天生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清雅而摄人心魄,像是勾人上瘾的毒药。
对于这些终日活在垃圾与腐臭里的男人来说,空气中的气味,早已是腐朽不堪的混合物。
但今晚,空气里突然多了一丝致命的芬芳。
那种香气,带着最本能的诱惑,像是一种生理上的狩猎信号,让人心生躁动,让人无法控制欲望。
他们咽了咽口水,从未闻过这么美妙的味道,仿佛这不仅是个极品美人,连她的身体都是奢侈品。
他们的理智,早已被这股气息腐蚀,身体本能地驱使他们靠近。
没有人能忍住不动手!
黑暗之中,寒光一闪。
一把匕首,悄然抵住了李华的脖子。
冰冷的刀锋,划破夜色,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嗨,美女,大晚上一个人出门啊?”
一个男人压低声音,语气猥琐至极,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你有没有听妈妈的话呀,哈哈哈?”
他嘴角勾起,露出发黄的牙齿,眼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来吧,跟爸爸回家,爸爸好好‘爱’你!”
另一个男人舔了舔嘴唇,盯着李华修长的双腿,目光像毒蛇一样恶心。
她的心跳,依旧缓慢。
她的气息,依旧平稳。
她的身体,没有丝毫颤抖。
她就像一个无机质的雕塑,甚至没有反抗的迹象。
她缓缓地转过身,颈侧的刀锋轻轻擦过她白皙的肌肤,而女人无视着这一切。
黑暗中,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孔出现在他们面前。
男人们顿时一愣,眼神陡然充满了惊艳与贪婪。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即便是海城最富有的官员,恐怕都不曾拥有这样的尤物。
这样的女人,拿去卖给那些富商,或者是窑子,足够他们一辈子吃喝不愁。
他们贪婪地看着她,他们想要更多。
李华的睫毛微微颤动,声音轻柔而冷淡:“你们……就是这样跟女人搭讪的?”
她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无奈。
男人怔了一下,随即狞笑:“搭什么讪啊?看清楚了没有?”那名握刀的男人晃了晃手里的匕首,刀尖在昏暗的光线下轻轻反射出冷光。
“跟我们走吧,陪爷爷们开心开心,今晚爷爷们就放了你。”
另一个男人舔了舔嘴角,眼神越来越炽热,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连一点情绪都懒得掺杂进去:“我不去。”
“你不去?哼哼!”其中一个男人狞笑着,手里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晃了晃,刀锋在她的脖颈上轻轻划过,试图感受她细腻的皮肤。
他期待着她的颤抖,期待着她的恐惧。
但她依旧没有反应。
她只是微微眨了眨眼睛,语气依旧是那种毫无起伏的冷淡:“嗯,不太好。”
这不是请求,也不是害怕,而是她真正的想法。
她单纯地认为,这样不好。
但,并没有什么波澜。
他们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这种态度让他们本能地感到诧异。
冷静得可怕。
可他们也懒得管了,他们不在乎她是怎么想的。
只要她是个两腿之间有缝的女人,就够了。
他们对视了一眼,一个人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个人则伸手去扯她的衣领。
“别废话了,先让爷们儿尝尝这娘们儿的滋味——”
布料被拉扯,衣襟微微散开。
她没有挣扎。
甚至连躲避都没有。
只是当男人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她的眼神微微一顿。
她的眸子依旧冷漠,甚至没有露出惊讶,只是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这种接触……让她厌恶。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仅仅是单纯的厌恶。
因为她的身体,只能属于沈渊。
她对其他男人的触碰,本能地感到排斥。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抗拒,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
那眼神……让男人们不安了。
他们本该期待的是女人绝望的哭喊,愤怒的反抗,或者颤抖的乞求。
但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连一丝皱眉都没有。
她根本不在乎。
男人们的笑容,微微有些凝固。
这不该是猎物的反应。
男人的手伸向她的胸口,试图要撤下胸前的遮挡,品尝那一抹雪白。
然而——
下一秒,他的手腕猛地停住了。
一只纤细的手,轻轻地按住了他的手背。
那力道,轻柔得不像是在反抗,更像是一种无奈的提醒。
“别碰,太脏了。”
她的语气,仍然平淡如水。
“手太脏了,不要弄脏我。”
男人愣住了。
而就在他愣住的这一瞬间,他感觉到手腕一股奇异的力道涌来。
啪——
他的手腕被轻轻一拧,角度诡异地扭曲了一下,并没有骨折,但那种酸麻的感觉,让他猛地惊醒。
“啊……!”
男人猛地挣脱,连忙后退一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但李华依旧站在那里,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被拉开的衣襟,轻轻拉了拉。
她的手指,像是在整理衣服上的褶皱,她的表情平静,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眼神淡漠。
“我不喜欢你们,离开我。”
被一个本应是猎物的女人轻易挣脱,还被毫不在意地轻视——
这种感觉,比被人打断腿还要耻辱!
男人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羞怒,他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迟疑,但更多的是恼羞成怒。
“你……你他妈……!”
他举起刀,猛地向她刺去——
但李华的身影,仅仅微微一侧。
刀锋划过空气,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她甚至没有后退,只是稍稍偏了一下身体,就让这次攻击彻底落空。
然后,她的目光终于落回到男人身上。
“你很激动?”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涨红。
李华理了理衣服,迈步往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附近有没有饭馆啊,我一周没吃饭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愤怒。
背后的两个男人,脸色涨红,被彻底的无视让他们感受到深深的侮辱。
“老子今天非把你扒干净不可!”
另一个男人怒吼,猛地冲上前,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李华的上衣被扯开,内衣暴露在空气里,夜风拂过肌肤,带起一丝微凉。
她微微皱眉,终于觉得这两个人有点烦了。
她微微转身,眉头轻蹙,语气淡淡:“你们烦不烦啊,没完了啊?”
她的眼神没有愤怒,更多的是……不耐烦。
“衣服都被扒了……是这个反应?”
男人一脸错愕,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老子也大半年没见女人了,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淡定?”
按理来说,这时候女人不该拼命挣扎、哭喊求饶吗?
为什么这个女人,连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李华抖了抖上衣,似乎是在检查布料是不是彻底坏了,随即语气不耐:“你们想干嘛?”
男人舔了舔嘴角,狞笑:“老子不是早就说了吗?上了你!”
李华叹了口气,眼神无奈:“无聊。”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告诉我哪里有吃的,这点怎么都关门了?”
男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们活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
男人不管了,眼神一狠,猛地伸手,直接去扯她仅剩的胸罩!
但就在脏手即将触碰胸前巨大突起的瞬间——
啪!
他的手被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像是被钢钳锁住一般,被死死抓在女人的胸前动弹不得。
男人的瞳孔微微颤抖,手指疯狂的摆动,迫不及待的想触摸到那个他做梦都想触摸的凸起,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力气这么大!
他挥舞起另一只手,又被死死掐住。他试着挣脱,但完全动不了。
李华终于算是正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可怕:“这乳房不属于你,你不能碰。”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不容置疑的冷漠。
“还有老子碰不得的东西?”
另一个男人怒吼,直接掏出匕首,狠狠刺向她的侧腰!
噗嗤——
刀尖没入肌肤,捅在了她肾的位置。
血,顺着刀柄溢出,染红了她的残破的衣服。
男人楞了一下,但手被死死掐住的同伴却急了,怒斥:“谁让你捅她的?!伤了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他瞪大眼睛,脸色狰狞:“老子是想玩,不是想杀!”
李华低头,看着自己腰上的刀,感受着皮肤触碰到温热的血液。
她没有惊讶,也没有疼痛的表情。
她的眼神,终于微微一变。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受伤了。
而同时持刀男人的手在微微发抖,他不是职业杀手,虽然平时好勇斗狠,但是真正的杀人没有真正经历过。
他下意识地想拔出来,可又不敢动,按照男人浅薄的知识:如果拔出来,女人可能会死掉。
然而,李华只是平静地低头,看着腰侧的匕首。
她仿佛刚刚才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扎进了她的身体里。
“啧……”
她微微叹了口气,语气里没有一丝痛苦,更多的是不耐烦。
砰——!
她的手腕随意一翻,直接把身前的高个子男人甩在地上,地面上传来沉重的撞击声,男人痛苦地嚎叫,蜷缩在地上,身体痉挛。
“啊——!!”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刚才那股力道,仿佛一瞬间就让他骨头散架。
砰!
李华一计随意的侧踢,直接踢在持刀男人的腹部,他的身体像破布袋一样被踹飞出去,狠狠撞在巷子的墙上。
刀刃被带出,鲜血喷溅,但李华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她站直身子,无视了自己腹部的伤口。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在血液流出的地方微微蠕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微微侧头,看着自己愈合的伤口,指尖轻轻按了按,肌肤已经恢复如初,连一道伤痕都没留下。
“欸?”
她眨了眨眼,终于露出了一丝惊讶,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新奇。
“好久没受伤了,我现在这么厉害了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像是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在生物实验室的那些气味实验、分子调控,竟然无意间也强化了自己的愈合能力。
她竟然有点开心。
“神……神啊……”被她踢在地上的男人,双腿疯狂颤抖,看到伤口愈合的景象,已经彻底吓破胆了。
他用手撑着地面,想往后爬,嘴里颤颤巍巍地重复着:“神啊,我的神啊……”
“别杀我们,别杀我们!”
他的额头狠狠磕在地上,啪啪啪啪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出血都不敢停下。
“都怪我有眼无珠……神啊,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
另一个男人也跪在地上,整个人被恐惧吞噬,嘴里不停地喃喃低语,像是在对着某种超自然的存在膜拜。
“这女人根本不是人……根本不是人……”
李华站在那里,歪了歪头,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疯狂磕头的两个男人,眼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淡淡的……无聊。
他们的反应让她提不起兴趣。
她只是想找个饭馆填饱肚子,结果这两个人啰里啰嗦的,反而变得比她还麻烦。
她迈步向前,站到了被她踹飞的男人面前,蹲了下来,轻声问道:“附近有没有什么饭馆啊?告诉我呀。”
她的语气,平静,轻柔,甚至有点随意。
就像是在问天气好不好一样。
那个男人浑身颤抖,哆嗦着张嘴,但喉咙已经卡住,根本发不出声音。
她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另一个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腰:“对了,你告诉我哪里有吃的,我就让你多捅几刀。”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和对方讨价还价。
“我感觉刚刚那个不够深,想试试看会不会更痛一点。”
男人们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他们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女人被捅了一刀,现在居然主动让他们再捅几刀?
她连一点痛觉都没有吗?
这是什么怪物?!
李华撑着脸,等了一会儿,见他们还不说话,终于不耐烦了。
“你们烦不烦啊,告诉我个饭馆那么费劲?”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理了理自己残破的衣服。
“算了,还是自己找吧。”
说完,她抬脚,绕过两个已经崩溃跪地的男人,朝着巷子外走去。
她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夜色下,巷子依旧寂静而荒凉,街边的灯光昏黄,空气中漂浮着潮湿的霉味。
李华继续漫无目的地在小巷子里游荡,鞋跟踩在破损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回音。
她记得这里白天有很多饭馆,可是为什么今晚一个都没开?
虽然她今天不吃饭也没事,可能一个月不吃饭也没事,但她没试过。
今天,她就是想吃。
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她本来心里都是沈渊,除了沈渊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能让她提起兴趣,做任何事都随心就好。
她的思绪依旧停留在“吃饭”这件事上,甚至连刚才那两个要强奸她的男人都没多想。
还没走多远,她终于看到前面有一家饭馆还在营业。
但还没等她靠近,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
“喂!骚娘们,伤了我兄弟,你打算怎么交代?”
李华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她的长发微微飘动,昏暗的灯光映照在她精致的脸庞上,美丽得令人惊艳。
为首的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刚才他口中的“骚娘们”,竟然长得这么好看。
黑暗里,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大步走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弟,其中两个正是刚才被李华轻易解决的男人。
被她摔倒在地的那个男人,此刻还一脸惊恐,但又不敢不跟着大哥来“讨回公道”。
男人站定,盯着李华,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贪婪。
“在这条街上,敢伤我的人?竟然还是个娘们?”
他咧嘴笑了,露出发黄的牙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李华的身体。
“还别说,这身材,这小模样,这大奶子,这皮肤……”
他的眼神充满恶意,舔了舔嘴唇,露出猥琐的笑容。
几个小弟跟着哄笑,气氛逐渐变得危险。
夜风微微拂过,带着巷子里污浊的气息,地上的污水反射着微弱的灯光。
她现在才意识到,这几个人是来找麻烦的。
她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男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有啥事让我吃口饭好不好?”
她是真的不想再跟这些人浪费时间。
为首的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语气带着戏谑和不屑:
“在下地沟龙,这几条街都归我罩着。”
他晃了晃脖子,满脸横肉的脸上露出一种肆无忌惮的贪婪。
“你敢伤我兄弟,今晚你不陪我睡一觉,这事儿完不了。”
李华微微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一样,随即无奈地笑了笑,语调依旧平淡:
“为什么要让我陪你睡一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轻轻拨了拨破碎不堪的布料,衣襟被撕裂,露出光滑的肌肤。
“你看,我的衣服都被你小弟砍成这样了,你讲点理好不好?”
她的语气里没有害怕,也没有讨价还价,甚至没有怒气。
男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满脸嘲讽:
“啊?跟我还讲上价了?”
他目光在李华的身上肆意游走,舔了舔嘴唇,表情更加猥琐。
“这几条街的娘们,老子想睡谁,就睡谁,需要理由么?”
几个小弟跟着起哄,笑声肆无忌惮。
李华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语气依旧轻飘飘的。
“无聊。”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评价一部无趣的戏剧。
她不打算理他们了,转身迈步,准备离开。
地沟龙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这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他们当回事,甚至懒得反抗,连害怕都没有?
他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目光变得阴狠,手一挥,指着李华冷喝:
“把那个娘们给我拿下,记住,我要活的!”
刚才被李华甩翻在地的小弟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迟疑地开口:
“大哥……这个女人……”
他话还没说完,地沟龙猛地转身,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
男人被扇得一头撞在墙上,嘴角渗出鲜血,捂着脸一脸惊恐。
“你他妈也上!别磨磨唧唧的!”
地沟龙怒吼,眼里满是疯狂。
几个小弟互相看了一眼,咬咬牙,甩棍、匕首纷纷拔了出来,目光凶狠,狠狠冲向李华!
巷子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而狂躁。
甩棍和匕首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李华劈砍而来。
三个男人围成半弧形,出手凌厉,步步紧逼。
他们的眼神里带着杀意,却又藏着贪婪。
甩棍破空,直劈脑袋!
李华微微偏了一下头,甩棍擦着她的发丝砸在了墙上,砰的一声,墙皮崩裂。
刀光一闪,刺向她的小腹!
她轻轻抬起一条腿,脚尖点地,身体柔韧地向后弯去,刀锋擦着她的衣角刺了个空。
甩棍再度横扫,企图砸在她的腰上!
她的细腰微微一扭,像是柔软的柳枝,贴着棍子侧身滑开,甩棍带起的风刮过她的衣角,却始终碰不到她的身体。
她没有反击。
她只是单纯地躲避。
无论他们的攻击如何狠辣,她的身姿轻盈得仿佛空气,柔韧而流畅,就像是一片落叶,在狂风暴雨中飘舞,却始终不会被真正击中。
他们拼尽全力,招招狠厉。
每一个招式都带这些男人低俗的想法,匕首几乎招招不离女人的乳房等这些敏感部位,真是每次都能感受到匕首的刀锋,快要划破那层薄薄的胸罩屏障,甚至几次男人的眼里都已经闪出了邪恶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能刺破屏障看到呼之欲出的乳球。
但是李华就是这样随意的躲避着,像是控制着力道一样,每次都是几乎要戳破了那巨大乳房的尖端的时候,那乳房又快速的离刀刃而去。
甚至几次刀刃几乎都要感受到女人双腿之间缝隙的触感,但是就是那薄薄的一层屏障就是无法突破。
无论他们如何围攻,这个女人都能用最小的动作避开攻击,随意而性感。
就这样,十几个回合过去了。
李华的步伐依旧稳健,呼吸依旧平缓,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真正触碰到。
而三个男人,却已经气喘吁吁。
他们的攻击越来越凌乱,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握棍的手臂隐隐发麻,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妈的……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怎么躲得这么快?”
“这、这娘们是猴子投胎的吗?!”
他们的目光里,已经开始浮现出不安。
他们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所有的攻击都落空,而对方甚至没有反击。
她根本不像是在“战斗”,她只是随意地移动,随意地避开,像是在陪他们玩游戏一样。
最终,李华的背抵在了墙上。
她终于“无路可退”了。
三个男人停下脚步,气喘吁吁,脸色难看至极。
而李华,只是站在那里,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她抬眸,看着他们,语气依旧淡然得可怕:
“累了嘛?”
她轻轻整了整已经不能算是衣服的衣服,浑身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着,眼神淡淡的,语调不急不缓:
“累了咱就散了吧,好么?让我吃口饭。”
地沟龙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他看着被逼到墙角的女人,眼神变得兴奋而危险。
她的背已经抵在墙上,没有退路,没有地方再跑。
这让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把这个女人按到床上的场面。
他咧嘴一笑,舔了舔嘴唇,语气里满是淫邪的意味。
“这下……你可跑不了了。”
“把她给我按到墙上去!”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动。
她放弃了抵抗。
她站在那里,任由他们冲过来,任由匕首抵住自己的脖子。
冰冷的刀刃贴在她的肌肤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割破她的喉咙。
她依旧没有反应。
她的目光平淡得可怕,仿佛对这些事情已经完全麻木。
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无聊的神色。
这群人,还要闹多久?
冰冷的匕首,死死抵在李华的脖子上,锋刃划破她细腻的肌肤,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她依旧没有挣扎,眼神淡淡地看着面前的地沟龙。
“得寸进尺了啊。”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平淡,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次我可没还手,可以了吧?能让我吃口饭了吧?”
地沟龙的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的欲望吞噬。
这个女人,冷静得太诱人了。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冷淡的表情和毫无惧色的态度,让他更想征服她,让她在自己胯下哭喊求饶。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带着浓烈的占有欲:“骚女人,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么?”
“今晚你是我的了,等过了今晚,我就让你吃饭。”
他的手,伸向了女人的胸前,直接去扯她的胸罩!
“不行。”
地沟龙的身体猛地顿住!
他低头,看见女人的小皮鞋狠狠抵在了他的肚子上,阻止了他靠近。
她的动作不重,也没有暴力,但那只脚的力道,却让他无法再前进一步。
地沟龙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你再不把腿放下,我就把你的腿切断!”
他咬牙切齿地威胁,手中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女人的大腿上,只要轻轻一刺,就能划破她的皮肤。
“不行。”
李华依旧淡淡地看着他,她的腿没有放下。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把匕首一眼。
地沟龙的眼神阴沉到了极点,青筋暴起,他的耐心彻底被消耗殆尽!
“妈的,还挺犟!你以为我不敢?”
“不行。”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毫无波澜。
地沟龙彻底暴怒了!
“去死吧!!”
“噗嗤——”
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了李华的大腿!
鲜血瞬间喷溅,血色顺着刀柄缓缓流下。
然而,李华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刺在自己腿上的刀,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兴趣。
“什……什么鬼?!”
地沟龙的脸色变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
被刀刺穿,她竟然连疼都不疼?!
一旁的瑟瑟发抖的小弟低声颤抖着提醒:“大哥,我说了……她不怕疼……”
地沟龙的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一丝惊愕。
他咬牙再次发狠,一刀、两刀、三刀,连续几刀狠狠扎进她的大腿!
“噗嗤!噗嗤!噗嗤——”
但下一秒,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每当刀拔出来的瞬间,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液迅速回流,肌肉闭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就像持刀劈水,不断再怎么用力,水总是会恢复如初。
她的腿,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依旧白皙光滑。
李华微微眨了眨眼,像是终于觉得有些无趣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
“是你先动手的,别怪我了。”
她的声音仍旧温柔而平淡。
地沟龙还在震惊之中,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大腿微微用力!
“砰——!”
地沟龙的身体猛地倒飞了出去!
他像是一颗炮弹一样,被踢飞了数十米,狠狠撞在巷子的墙上!
“噗——”
一口血猛地从他嘴里喷出,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巨力碾碎,脸色瞬间惨白!
“妈的,弄死她——”
这是地沟龙生前最后一句话。
他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鲜血,双目失焦,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巷子里,只剩下他那几个吓破胆的小弟,目睹了一场彻底颠覆他们认知的“屠杀”。
“她是鬼……她是鬼啊……”
匕首仍然抵在李华的脖子上,但握着匕首的那个人,早就已经尿了裤子。
他亲眼看到,刀划破女人的脖颈,血流出来,但下一秒,伤口就彻底愈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彻底瘫软,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另外两个小弟,也已经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神啊……神啊……”
他们连连磕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仿佛是在祈求某个不存在的神明保佑他们。
李华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脖子上已经消失不见的伤口,低头摸了摸自己的皮肤,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兴趣。
她本来只是想吃饭。
但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恢复能力,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她微微侧头,思考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突然……不想吃饭了。
她随心所欲,刚才想吃饭,现在突然不想了。
她想做点别的事情。
她想测试一下,自己的极限。
她缓缓抬头,看向面前瑟瑟发抖的三个男人,语气依旧轻飘飘的:
“你们,来杀我吧。”
“啊?!”
三个男人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大、大姐……您……您在开玩笑吧……”
李华淡淡地笑了笑,走到那个刚刚还拿着匕首的男人面前,捡起地上的刀,把刀塞回他的手里。
“捅我。”
她低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用力一点。”
男人手脚冰凉,匕首在手里颤抖,根本不敢动!
李华叹了口气,仿佛有些无奈,缓缓抬起男人的手,把刀尖抵在自己的胸前心脏位置,甚至还主动向前靠了靠。
“来吧,捅下去。”
她的声音轻柔,语气像是在催促一个胆小鬼去做作业。
男人的嘴唇发白,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不、不不不不……”
他手中的匕首晃动得越来越厉害,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滴。
李华等了一会儿,发现他不动,歪了歪头:“啧,你这么胆小的吗?”
她转头,看向旁边另一个小弟。
“你来吧,你敢不敢?”
那个男人全身一抖,直接瘫坐在地,嘴里疯狂念叨:“不敢不敢不敢不敢不敢不敢——”
李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唯一还站着的第三个人身上。
这个人刚刚跪地磕头,现在虽然还在发抖,但至少身体还能挺直。
李华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把刀塞回他的掌心,声音柔柔的:
“帮个忙。”
“砍我。”
男人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他本能地想拒绝,可他看着李华那毫无波澜的眼神,鬼使神差地,手竟然抬了起来。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
然后,刀落下了!
“噗嗤!”
匕首狠狠插入李华的腹部,刀尖直接刺穿了她的小腹,血瞬间涌出!
三个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然而,李华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刀,脸上露出了一丝新奇的神色。
“哦……”
“挺有趣的。”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轻微的好奇。
她的手指碰了碰伤口,感受着肌肉的蠕动,然后……
“噗嗤——”
她主动拔出了匕首,鲜血瞬间涌出,但不到三秒,伤口已经彻底闭合!
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李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忽然扭头,看向那个手还在颤抖的男人,声音轻柔:
“再来一次?”
男人已经快要疯了,但在她淡然的眼神下,他的手竟然再次抬起!
这一次,他用尽全力,一刀狠狠划过李华的脖子!
“噗嗤——”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她的喉咙上,鲜血喷溅出来,溅在男人的脸上!
但仅仅三秒,伤口愈合,血液倒流,她的皮肤恢复如初。
男人的精神彻底崩溃!
他手中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跪倒在地,抱头痛哭!
“她是神……她是神啊!!!神不会死的!!!”
李华看着他们,笑了笑,轻轻擦去脖子上的血迹,抬头望向夜空。
巷子里的空气凝固了,血腥味在夜色中弥漫。
三个男人跪在地上,双腿瘫软,眼里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恐惧。
李华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愈合的脖颈,摸了摸皮肤,露出了一丝思考的神色。
“嗯……恢复得这么快啊。”
她微微歪头,眼里带着一丝兴奋和兴趣。
刚才的测试还不够。
不想吃饭了,她想继续试验,看看自己究竟能承受多大的伤害。
她随心所欲,想做就做,没有理由。
她缓缓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三个人,语气依旧温柔。
“再来点有趣的。”
“你们,再帮我试试?”
三个男人头皮一炸,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华慢悠悠地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那个瘫在地上的男人身上,露出温柔的微笑。
“刚刚是划喉咙,现在试试看——”
“能不能砍掉我的头。”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什——!!”
李华懒得解释,直接弯腰,伸手从地上捡起一把掉落的砍刀,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然后递到男人手里。
男人的手抖得像筛糠,额头上冷汗直冒,连刀都快握不住。
“不……不不不不不不!!”
李华叹了口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直接握住他的手腕,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来。”
她的声音平缓,没有一点恐惧,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男人的精神彻底崩溃,他的手根本不敢动,嘴唇颤抖:“我不敢……我不敢……”
李华微微皱眉,眨了眨眼睛,语气无奈:
“哎……你们怎么都这么胆小?”
她懒得等了,干脆自己握住男人的手,猛地往下一按!
“噗嗤——!”
锋利的砍刀直接砍入李华的脖子!
一刀深切入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男人的眼睛瞪得死死的,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
“啊——!!!”
奔涌而出的献血,直接溅射了男人满脸,他直接被吓得翻倒在地,疯狂往后爬,裤子湿了一大片!
但他惊恐地看着李华,她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有些新奇?
她的手指摸了摸砍进脖颈的刀刃,试着左右晃了晃,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喉咙竟然还能发出声音:
“嗯……”
“还挺深的。”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拔出了刀。
“噗——”
鲜血流淌,脖颈上的巨大伤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但,仅仅几秒钟,血流停止,皮肤重新闭合,伤口彻底消失。
她的头仍然稳稳地连在脖子上。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脖子,微微侧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看来,还砍不掉。”
三个男人已经彻底疯了。
“最后一个。”
李华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精神已经完全崩溃的男人,微微一笑,缓缓蹲下来,把刀塞进他手里。
“刺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正对着心脏。
男人的喉咙哽住,疯狂摇头,眼泪和鼻涕糊满一脸:“不不不不不不——”
李华叹了口气,歪着头,笑得有点可爱:“你不来,那我自己来了。”
她握住男人的手腕,猛地一推!
“噗嗤——!”
刀刃直接贯穿她的心脏,从背后刺出!
“嘶——”
李华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好像真的有一点点痛感了。
她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刀,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哦……”
她指尖在伤口上轻轻按了按,感受了一下心脏跳动的速度。
“稍微……慢了一点。”
她闭上眼,听了听自己的心跳,接着,猛地拔出刀!
“噗嗤——!”
鲜血猛地喷涌而出,献血喷了男人一脸,而男人早就被吓的呆若木鸡,伤口依旧是三秒之内愈合。
她眨了眨眼,听了听自己的心跳,发现已经恢复正常了。
“哈哈……还挺快。”
她轻笑了一声,抬头,看着已经彻底吓晕的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醒醒啊,我还没死呢。”
但那人已经彻底昏厥过去,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李华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低头看了看被鲜血染红的胸罩,叹了口气:“衣服又脏了。”
她耸了耸肩,随手丢掉手中的刀,刀上鲜血也随之消失了。
她的鞋跟敲击着地面,清脆而悠闲,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聊的实验。
巷子里,空气凝滞,血腥味弥漫在夜色中,地上的血迹还未干涸。
三个男人瘫倒在地,瑟瑟发抖,眼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们已经疯了,已经崩溃了。
他们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
他们祈祷,祈求这场噩梦快点结束,祈求这个恶魔离开他们。
李华低头,看着这三个缩成一团的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
她突然想起了沈渊。
“不要展示你的能力,被研究不是好事。”
她的脑海里闪过沈渊当时的表情,略带忧虑,略带警告。
她随心所欲,想做就做,但这一次,她意识到……不能让他们活着出去。
她要把他们,踩死。
李华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个仍然在抽泣的小弟身上。
她抬起一只穿着小皮鞋的脚,轻轻地落在他的胸口上。
男人吓得全身发抖,双手死死护着自己,眼神绝望。
“不……别……”
李华歪了歪头,眼里依旧没有一丝情绪:“别挣扎,浪费力气。”
她的脚缓缓用力,踩在他的胸膛上。
“咔——”
男人的脸瞬间扭曲,他的肋骨被踩裂了!
“啊——!!”
他痛苦地尖叫,双手拼命地推李华的脚,可她的力量就像一座大山,根本撼动不了!
李华皱了皱眉,声音轻飘飘的:“叫得真难听。”
“咔嚓——!”
她脚下一沉,直接将他的胸膛整个踩塌,碎裂的肋骨刺穿了内脏,男人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溢出大量鲜血,双目翻白,彻底没了气息。
第一个,死了。
旁边的另一个男人,已经吓得裤子彻底湿透,他的牙齿打颤,嘴里哭喊着:“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
李华懒得听,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男人的脸被踩在地上,侧脸狠狠压在坚硬的地面上,牙齿磕碎,嘴里溢出鲜血,痛得发不出声音。
李华微微加重力道,男人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血管爆裂,眼球充血。
“你会不会说,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不该看到的,已经看到了。”
她的脚再度下压,男人的头骨开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
“咔嚓……咔嚓……”
血液顺着地面渗出,他的头骨渐渐变形,眼球因为压力过大,从眼眶里突了出来!
“唔唔——”
男人的舌头被自己的碎牙割裂,根本连求饶都做不到了!
“咔!!”
李华最后一脚狠狠踩下!
男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裂,鲜血、脑浆四溅,地面被染成一片鲜红!
第二个,死了。
巷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活着的男人。
他已经彻底丧失理智,哭喊着往后爬,裤子早已湿透,地上的血和尿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别杀我……求求你……求求你啊!!”
李华一步步走过去,鞋跟敲击在地上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她低头看着这个人,声音平淡:“你想怎么死?”
男人猛地磕头,额头撞得血肉模糊:“我……我……不想死……”
李华叹了口气,像是在和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那不行哦。”
她一脚踩在他的背上,直接把他踩翻过来,男人的脸朝上,双眼死死盯着她。
李华抬起脚,缓缓踩在他的喉咙上。
“咔……咔……”
他的脸色涨红,双手死死抓着李华的脚,指甲都断裂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眼睛逐渐泛白。
李华低头,淡淡地看着他,声音依旧平静。
“再见。”
她脚下一沉,喉咙彻底塌陷!
男人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最后一声“咯”响,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第三个,死了。
巷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血液缓缓流淌,尸体东倒西歪,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李华站在尸堆中,歪头看着自己的小皮鞋,上面溅满了血,她皱了皱眉,不太满意地嘟囔了一句:“脏了。”
她随意地甩了甩脚上的血迹,迈步离开了巷子。
她的步伐依旧平稳,气息依旧平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夜色沉沉,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巷子里已是一片死寂。
李华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迹的衣服,尤其是胸口的位置,被鲜血彻底浸透,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身体的轮廓。
她的鞋子也没能幸免,白色的小皮鞋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血液顺着鞋面渗入鞋缝,黏腻地附着在脚踝上。
她叹了口气,伸手拨了拨凌乱的长发,觉得这样出去吃饭……确实有点不妥。
“还是先回去吧。”
她抬步离开巷子,鞋跟踩在血泊里,发出轻微的“噗嗤”声,但她毫不在意,步伐一如既往的轻盈随意。
几分钟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这间破旧的出租屋,狭小但整洁,唯一的浴室在房间角落里,一面老旧的镜子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
衣服破损,鲜血染满全身,脖颈间隐约还有干涸的血痕,甚至连发梢都沾上了些许暗红。
她眨了眨眼,缓缓解开自己破损的上衣和胸罩,露出白皙胸脯和巨大的乳球,然后随手将沾血的衣服丢进垃圾桶。
水龙头打开,温热的水流缓缓倾泻而下,落在她光滑的皮肤上。
不属于她的血迹被冲刷掉,原本的肌肤终于显露出来——白皙如玉,紧致而完美,没有一丝瑕疵,仿佛刚刚经历的杀戮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她低头看着自己刚刚被捅过的腹部,那里已经完全恢复,皮肤依旧平滑,没有任何伤口的痕迹,连一点红印都没有留下。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本应该被砍开的地方,如今也完好无损。
她轻轻笑了一声,“真是太方便了。”
浴室里雾气弥漫,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穿过精致的锁骨,沿着流畅的曲线,缓缓滑向腰腹。
她的身材高挑,胸前饱满挺翘,比例完美,腰肢纤细而结实,曲线如刀削一般精致,即使没有丝毫赘肉,仍能看出惊人的女性韵味。
她伸展了一下手臂,光滑的小腿曲线绷紧,露出一丝肌肉线条,但并不夸张,而是带着天生的柔韧感。
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材,可此刻,她突然觉得……这样的身体,确实很适合战斗。
完美的控制力,完美的比例,完美的韧性,最重要的是——无论如何摧毁,它都会恢复原样。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让温热的水流覆盖全身,闭上眼睛,享受这短暂的片刻安宁。
这一夜,城市仍在动荡,但她终于洗掉了身上的血,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在这个城市最阴暗的角落,光芒照不进的地方,谁会去关心四个流氓的尸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