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秘女伴(2/2)
短短的瞬间,匕首便彻底失去支撑,从她的穴口脱落,重重掉落在地。
但地上,只有刀柄!
整把刀刃……不见了!
男人猛地往地上看去,寻找着刀刃的痕迹,女人依旧提着自己的裙摆,穴口处依旧还冒着丝丝白烟,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腐蚀。
他僵硬地转头,目光颤抖地落在女人那个被刺中的部位,那里依旧光滑如初,甚至连丝毫的损伤都没有!
“这……这……”他的嘴唇颤抖,话语已经无法完整。
他终于明白了——
那把刀,并不是她的皮肤太坚硬刺不进去,而是……她的肉穴正在分解它!
她的肌肤,甚至她的血肉,根本不是正常人类的构造!
他眼中写满了惊恐,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身体本能地往后挪动,想要远离这个怪物一般的女人。
而此时,女人终于放弃了自己狂妄的一字马形态,笔直的双腿如扇子一样缓缓收回,轻盈地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裙摆,理了理被掀起的衣料,宛若贵妇整理自己的礼服一般优雅从容。
她垂眸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彻底僵硬的男人,唇角微微上扬,狭长的狐狸眼中透着淡淡的笑意,却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不笑了?”
她语调慵懒而随意,似乎仍旧带着一丝戏谑。
男人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拼命挤出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女人轻轻眯起眼,红唇微微启开,带着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
“惹了我,你们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夜色沉沉,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潮湿的冷意。
街道上,一切归于死寂,唯有女人那双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缓缓地迈出一步,轻轻地踏在满地狼藉之上。
四个男人倒在地上,浑身颤抖,他们已经无法动弹,恐惧让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
他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人。
他们亲眼目睹,那把刺入她身体的匕首竟然被她的下体分解,短短几秒内,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这是什么能力?!她的血肉……竟然能吞噬金属?!
男人们的心跳疯狂加速,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场无法逃脱的恶梦。
女人微微偏头,唇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狐狸眼中流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带着某种猎杀者的轻蔑。
“啧。”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慵懒而散漫,仿佛在看四只被捉住的小老鼠,“你们真的很不幸啊。”
四个男人浑身僵硬,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们想要逃跑,想要做些什么,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放……放过我……我们不会说出去……”
其中一个男人结结巴巴地求饶,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残烛。
然而,女人只是轻轻地笑了笑,缓缓俯下身,身姿优雅地蹲在男人面前,红唇轻启,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可惜啊……你们知道得太多了。”
她轻轻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搭在男人的下巴上,微微抬起,让他正对着自己。
另一个男人忍着恐惧,声音颤抖却带着威胁:“我们是……许家的打手,你敢动我们,许家不会饶了你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女人已经微微偏头,狐狸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泽,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微笑。
她的红唇微微启开,声音轻柔,带着淡淡的慵懒:“哦?许家不会饶了我?”
“可惜啊……”
声音低柔而戏谑:
“谁能证明,是我杀了你们呢?”
然后——女人的喉咙微动,嘴唇贴近男人的脸颊,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呲啦——” 震慑人心的恐怖出现了。
那一瞬间,男人的脸上猛然冒起一缕白色的烟雾!
“啊啊啊啊——!!!”
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疯狂地捂住自己的脸,可是已经迟了——他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血肉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毒素吞噬,迅速变成一滩模糊的黑色粉末!
短短几秒,他的脸就消失了!
皮肤、肌肉、骨骼,所有的一切被她的一口气彻底腐蚀得不留一丝痕迹,摇摇欲坠地倒在地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其他男人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了!
“怪……怪物!!”
他们疯狂地往后爬,眼里满是绝望,仿佛看到了一场根本无法理解的噩梦。
女人站起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懒洋洋地眨了眨眼睛。
“别紧张。”她轻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很快就轮到你们了。”
她缓缓走向第二个男人,修长的高跟鞋鞋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一步一步,优雅得像是走在舞台上的女王。
她的红唇微微启开,轻轻吐出一小口唾液。
一滴透明的液体划破空气,精准地落在男人的手臂上。
“嗤——”
只是一瞬间,男人的手臂开始迅速地腐蚀!
皮肤宛如被强酸浸泡般快速溶解,血肉在短短的几秒内变成黑色的液体,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甚至连骨头都在迅速化作一团模糊的渣滓!
“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惨叫声划破黑夜,他疯狂地挥舞着那只已经只剩下一半的手臂,可是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腐蚀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胸口,仅仅一滴,就让男人的整个身体都化为一滩黑色的粉末,彻底消失在地面上,甚至连骨骼都没有留下!
第三个男人吓得尿了裤子,他拼命往后爬,眼睛里满是绝望。
“别啊……别……我求你了……!!”
可女人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缓缓蹲在他的身旁,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声音温柔得像是恋人之间的呢喃。
“闭上眼睛吧……你很快就不会再痛了。”
她双腿跨立在男人的身上,裙下的肉穴,正对这个男人早已因为过度惊吓而发白的脸。
男人眼睛瞪得很大,注视这女人裙下噙动的魔穴。
风景太过诱人几乎忘记了自己已经处于了死亡的边缘。
几乎透明的水渍,慢慢得开始汇集,肉眼可见的水珠慢慢的聚集在女人的左侧的阴唇,慢慢变得成型,貌似浓稠的水珠缓缓拉长,丝线颤抖着,不愿轻易断裂。
带着湿润的光泽,在空气中拖出粘腻的痕迹。
终于,一滴晶亮的液体挣脱玉门的束缚,重重地落下,这滴恐怖的水珠,直落在男人的额头上。
“呲——”
恐怖的景象开始出现,男人的头颅瞬间塌陷,腐蚀反应迅速蔓延,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整个头颅化作一滩黑水,最后身体被彻底腐蚀,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最后一个早在第一轮战斗中就被踹散架的男人,彻底疯了,他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可女人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随手将鞋尖一点。
“嘭。”
男人翻倒在地,惊恐地抬头,正对上女人那双冷艳而戏谑的狐狸眼。
她抬起脚,高跟鞋的鞋尖缓缓落在他的胸口,轻轻地碾了碾,像是在玩弄一只濒死的猎物。
“真可惜。”她轻轻一笑,“你们今晚不该来的。”
然后,她缓缓低头,玉手探向自己的魔穴,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穴肉微微蠕动,轻轻地吐出了一小口气息。
几乎看不见什么的体液接触,男人在空气中便开始了剧烈挣扎,仅仅过了两秒,整个身体瞬间崩塌,彻底化作一摊黑色的腐蚀残渣,连骨头都没有留下!
四个男人的残渣,就如同烧光的木炭一样,随着夜风,就这样消失在了世界上,仿佛从未存在过。
女人站直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裙摆,抬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耳畔的发丝,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眨了眨眼睛,眼底深处浮现一丝病态的愉悦,舔了舔嘴唇,轻声道:
“哎,又逼我灭口。”
她抬起脚,轻轻踢了踢地上那片已经模糊不清的残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完美的操作。”
夜风吹过,漆黑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只有女人那双致命而妩媚的狐狸眼,在黑暗中缓缓眯起,映着一抹让人胆寒的光芒。
深夜,香烟的烟雾缭绕,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微微晃动,映出一张略显焦躁的脸。
许嘉言半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节奏凌乱而不耐。他的眼神透着一丝阴沉,右手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手下的号码。
“嘟——嘟——”
电话的等待音一遍遍响起,始终无人接听。
他眯了眯眼,烦躁地皱起眉头,直接拨通了另一个手下的电话。
“怎么样了?” 许嘉言语气不耐,声音压得极低,透着隐隐的寒意。
电话那头的手下明显愣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迟疑:
“老大……我也奇怪,到现在没收到任何消息,他们的电话也全部打不通。”
许嘉言的眉头皱得更深,眼底掠过一丝阴鸷。
四个手下,集体失联? 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的指尖轻轻叩着桌面,思索了几秒,随即沉声道:
“尝试通过基站直接定位他们的手机位置,打不通,通过手机信号也能找到。”
电话那头的手下立刻应声:“明白,我马上安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许嘉言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几分钟后,电话再次响起,许嘉言迅速接通,冷声问道:
“找到了吗?”
电话那头的手下沉默了一下,声音有些紧张:
“老大,试过了,整个海城范围内都没有找到他们的手机信号,像是……像是他们的手机集体关机了。”
许嘉言的瞳孔微微一缩,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手机壳几乎被他的指节攥得变形。
——“不可能。”
他语气冰冷至极,手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集体关机?他们是被人控制了,还是……他们已经死了?
“赶紧再派人去找他们,我们的人凭空消失了不成?”
这次,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隐隐的怒火,压抑的情绪如暗潮般翻涌。
电话那头的人立刻应声:“是的,老大,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的瞬间,许嘉言的手缓缓放下,眼神深沉得如同一片无底的深渊。
——他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而这种不安,正在悄然扩散,笼罩着整个海城的夜色……
同样夜晚,海城某处最高级的私人别墅,灯光柔和,透过落地窗投射在精致的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沈念初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略显凌乱,却更添一分冷艳的随性。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丝绸睡裙,肩头微微露出,曲线流畅,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冷艳动人。
她的腿交叠着搭在沙发扶手上,修长而笔直,脚腕处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脚链,衬得脚踝更加纤细优雅。
她随意地晃着脚尖,黑色的拖鞋若有若无地挂在脚趾上,一副随时要滑落的样子。
桌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一杯倒了一半的酒液,酒杯的弧度流畅,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深邃的红色。
她漫不经心地晃着手中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懒洋洋地叹了口气,目光带着一丝无聊,扭头看向旁边窝在沙发里玩游戏的沈念心。
“真无聊。”
“真无聊,被关在家里,为啥不让我上班?我爹也不跟我说。”
沈念初将酒杯放回桌上,靠在沙发上,凤眼微微眯起,嘴角带着一丝懒散的冷艳,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不满。
她的指尖轻轻扣着沙发扶手,像是在掂量一只想要撕碎的猎物,但她只是被困在这个安逸得过头的别墅里,哪怕外面的世界风起云涌,她也只能……喝酒、睡觉、晒太阳。
——这简直是对她的一种折磨。
“姐姐,爸爸现在是副总统了,你还上啥班?享受生活不好嘛,跟我一样,做个网瘾少女不好吗?”
沈念心缩在沙发里,怀里抱着一台游戏机,手指飞快地敲击着按钮,屏幕里的人物正在疯狂输出技能。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下半身是简单的超短热裤,露出白皙的长腿,一双小熊拖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嘴里嚼着薯片,眼睛盯着屏幕,一边游戏一边无所谓地说道:“姐姐你现在多好啊,衣食无忧,还有人供着,多爽啊!”
“你可真没出息。”
沈念初白了她一眼,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一弹,发出清脆的“嗒”声。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幽幽地说道:“我这胳膊腿的,不夹死几个反动派,我浑身难受,痒得不行。”
她缓缓伸展了一下手臂,露出光滑紧致的线条,她的身体经过改造,力量远超常人,每一寸肌肉都经过精准强化,哪怕随意的动作,也能感受到那种隐藏在血液中的可怕力量。
“我的爱好,你不懂。”
她微微低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杯沿,嘴角噙着一丝冷艳而戏谑的微笑,眼神中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你现在是国家级别资产!”
沈念心终于舍得从游戏里抬头了,她放下游戏机,翘着腿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揶揄:“我哪能像姐姐一样,姐姐现在是国家级资产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指了指窗外:“你看看我们家的安保,方圆五里都是暗哨!姐姐,你现在在家呆着不动,就是为国家做贡献!哈哈哈哈!”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还拿起手机拍了个短视频,配上文字:当你姐姐是国家战略武器,但她只想去上班。
沈念初嘴角微微抽了抽,眯起眼睛瞥了她一眼,伸出手就把她的手机夺了过去,随手一扔,手机精准地落在了沙发另一端。
“行啊,沈念心,这种东西你也敢发?”
沈念心立刻抱着头躲远,笑嘻嘻地说道:“姐姐饶命!我开玩笑的,我哪敢发呀,姐姐这种国家级人才,肯定要藏的好好的!姐姐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考虑养条狗,至少它能陪你玩~”
“我不需要狗,我需要工作。”沈念初懒洋洋地靠着沙发,长腿交叠,手指轻轻揉着眉心,感觉自己的耐心真的快要被磨光了。
她缓缓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夜色浓郁,海城的霓虹灯闪烁,将城市染上一层迷离的色彩。
但她其实早就知道,自己站的这个位置,已经不再属于普通人的世界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拨弄了一下长发,凤眸微微眯起,眼底的光芒冷得像刀。
“头一次听说,呆着不动也能为国家做贡献的。”
她侧过头,淡淡地看向沈念心,语气轻柔:“咱爸什么时候回来,我能不能申请去上班啊?~”
她拖长了尾音,声音慵懒,却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压迫感。
沈念心缩了缩脖子,摆了摆手:“我才不知道呢,爸爸最近比你还忙,他都要当副总统了,哪还顾得上管你啊?”
沈念初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眼底的光芒逐渐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