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激情游戏(1/2)
海城,夜色弥漫。
在繁华的商业中心,一座巍峨的五星级酒店“云璟”高耸入云,顶层的总统套房灯光昏暗,暧昧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窗外,是整个海城的夜景,灯火璀璨,都市在深夜仍然喧嚣,而房间内,则是一片别样的宁静与旖旎。
一个身姿修长的女人,轻轻地倚靠在吧台旁,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杯红酒,指尖绕着杯壁缓缓摩挲。
她的身高约一米七,身材曼妙而紧致,凹凸有致的曲线被包裹在黑色的丝绸短裙之中,精致的蕾丝袜顺着她修长的腿部延伸到脚踝,而那双黑色的细高跟则轻轻点地,透着无尽的优雅与危险。
她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乌黑的发丝映衬着她艳丽而致命的脸庞——
桃花眼微微上扬,勾魂摄魄,红唇轻启,唇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暧昧弧度。
房间的大床上,一个身穿丝绸睡袍的男人慵懒地靠在床头,眼神色眯眯地盯着女人。
他的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贪婪,目光在女人修长的双腿和玲珑的曲线上来回打量,甚至连眨眼都舍不得。
这个男人是许嘉言。
许文钦的三老婆的二儿子,海城“天耀实业”的少东家,名义上是公司副总,但实际上却是个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仗着家族背景游走于各方权势之间,靠权色交易为自己攫取利益。
此刻,他的眼里没有算计,只有赤裸裸的欲望。
他舔了舔嘴角,声音带着难耐的兴奋,朝着吧台那抹风情万种的身影招手:
“我的宝贝,您实在是太诱人了……”
“快来,我都馋死了!”
他的嗓音透着迫不及待的渴望,手掌轻拍着身旁的床褥,示意她赶紧过来。
女人轻轻地晃动着酒杯,唇角微微上扬,笑意慵懒而危险。
她缓缓地走近床边,步伐优雅,纤细的高跟鞋轻轻踏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细微而性感的声音。
微微俯下身,胸前的低胸礼服微微下滑,一道白皙的弧度映入男人的眼中,像是柔软的温床,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女人眼神勾人,温热的吐息拂过男人的耳畔,柔软的胸部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臂,带着温润的触感,让人心跳加速。
她低下头,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慵懒而妩媚的笑容。
指尖轻轻地划过许嘉言的肩膀,语调柔媚却藏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戏谑:
“你看你,又心急了……”
“今天,你打算用什么来换我的身体呀?”
许嘉言被她的温香软玉所包围,心神早已沦陷,眼神贪婪地在她的脸庞与曲线上游走,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那肯定有啊……”
他笑得暧昧,语气带着几分吊人胃口的得意。
“不过呢……”
他的手忽然轻轻地攀上女人的腰肢,手指缓缓地上身游移着,触摸那柔软突起,语气中透着几分恶劣的戏弄。
“肯定是你感兴趣的事情”
“所以,你得让我‘用完’了你之后,我再告诉你……”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沙哑,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操控感。
女人听着男人轻佻的话,唇角微微上扬,眼神却没有一丝羞恼,反而带着一种饶有趣味的审视。
她轻轻笑了一声,嗓音魅惑动人,如同微醺时的红酒,温柔,却又让人不自觉沉沦。
“你可真够坏的……”
女人的指尖轻轻滑过许嘉言的胸膛,她的动作缓慢而游刃有余,像是一种无声的试探,又像是某种暗示的引诱。
她微微低头,红唇微微上扬,眼神勾人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就在男人的呼吸逐渐急促的时候,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拉了拉自己胸前的衣领,领口顺势敞开,露出大面积令人窒息的雪白,深红色的乳晕在领口随着身体的轻微摆动若隐若现。
灯光顺着光滑的曲线洒落,映出深邃的沟壑,仿佛一处违禁的禁区,令人无法抗拒。
她轻笑了一声,挺了挺胸脯,语气若有所指,带着些许戏谑的轻挑:
“这还不够么?”
男人猛然瞪大眼睛,目光彻底沉沦在那片深邃的白皙之中。
他几乎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去触摸那片诱人的禁地,指尖颤抖着,仿佛已经按捺不住。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的那一瞬间——
女人忽然上身直立,抬起了身子,动作优雅自然,像是在玩弄一只愚蠢的猎物。
许嘉言的手狠狠落了空!
他的瞳孔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随即带着几分痴迷的笑意,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女人,像是个被勾走了魂魄的男人。
“宝贝,快来……”
许嘉言的声音低哑,带着渴望与讨好,语气仿佛在哄一个不愿意配合的情人。
他缓缓向前探身,嗓音沙哑而痴迷:
“你可太可人了……”
然而,女人只是微微一笑,指尖轻轻绕着自己的胸前的雪白划了一下,红唇微微轻启,语气柔媚却藏着一丝坚定的冷意:
“得到我之前……”
“你得先告诉我。”
许嘉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伸出手去想要拽住女人的腰肢,却被她巧妙地避开。
他轻哼了一声,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玩味,目光暧昧地扫过她的曲线,眯着眼睛,低笑道:
“来嘛,我们边做边说……”他的声音沙哑迷离,眼神中透着赤裸裸的贪婪与试探。
女人听着男人的回答,唇角微微上扬。
她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缓缓俯下身子,领口彻底下拉,巨大的两颗雪白的球体,脱离领口的束缚一下子涌出来,在空中肆意得晃荡,女人指尖沿着许嘉言的下颚缓缓向上滑动,轻柔而致命。
“你确定……?!”
她的声音宛如微醺的红酒,轻柔缠绵,却让人无法抗拒。
她的指尖轻轻抬起男人的下巴,目光深邃而蛊惑,微微眯起眼睛。
“你不想先说?”
许嘉言的呼吸猛地一滞,他几乎被她的眼神彻底勾走了魂,身体忍不住向前靠去,想要更靠近她一些。
“我说……我先说……”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几乎是被她的目光迷得彻底失去了防备,喃喃开口:
“你想听啥,我都说……”
女人的唇角微微扬起,眼神带着戏谑和勾魂的蛊惑。
她指尖轻轻勾住许嘉言的衣领,轻轻晃了晃身体,两颗巨大的突起,再一次肆意得摇晃起来,仿佛两个摆锤,明显一只手是握不住的尺寸。
女人眯起美眸,语气娇媚又带着一丝危险的诱哄:
“好吧……不占你便宜,你可以摸一下。”
她轻轻顿了顿,操作胸部的肌肉,胸部的乳球竟然抖了抖,忽然话锋一转,带着温柔的笑意,却藏着一丝致命的试探,柔柔地问:
“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告诉我一件事……”声音低柔得像是羽毛拂过男人的耳畔,缓慢地、温柔地吐出关键字:
“你父亲的海城银行,黄金储备是不是要被掏空了?”
“战争,是不是要打不下去了?”
“你们许家,是不是要转移资产?”
许嘉言原本已经被女人的勾引迷得失神,听到这句话,忽然微微一怔,醉意朦胧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谨慎。
“……我的宝贝。”
他咽了咽口水,手掌忍不住想要去抓住女人在空中摇晃的肉弹,却又故作懒散地笑了笑,语气含糊:
“我父亲的银行……我怎么会知道呢?”
他的眼睛依旧带着赤裸裸的欲望,但心底却微微警觉了一丝。
他当然知道,最近家族内部一直在进行秘密的资产转移,甚至有一部分资金已经通过地下渠道送往了西方,但这种事,是他能随便透露的么?
女人看着男人眼中的一丝闪烁,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她轻轻晃了晃手臂,胸前的风景随之轻轻摇曳,让男人眼前的景象更为炫目,诱惑感瞬间拔高到了极致。
轻笑了一声,语气更加甜腻,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暧昧的意味,柔柔地说道:
“你们是一家人,你父亲总会透漏点吧?”
她的指尖顺着许嘉言的脸颊轻轻滑落至他的胸膛,带着丝丝缠绵的温度,如同致命的电流,刺激着他的神经。
“毕竟这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人家只是想八卦一下。”
许嘉言的呼吸猛然加重,眼前的美景让他的理智被撕碎了一半,但心底的警觉却仍旧存在。
他咽了咽口水,艰难地移开了一丝目光,嘴角仍旧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语气轻松道:
“你问这个干嘛?你一个女流之辈,关心什么国家大事。”
“战争跟你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玩我们的,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说得轻描淡写,试图带过这个话题,甚至伸出手想要重新将女人拉入自己的怀中,继续享受这场诱惑的游戏。
但女人很明显不满意这样的搪塞,动作却轻巧地往后躲了一下,不给他这一次触碰的机会。
女人轻轻眯起眼,脸上的笑意不变,反而更加温柔。
她低下头,再次缓缓地俯身,巨大的乳球几乎要接触到男人的胸膛,手指再次勾住男人的下巴,强迫他直视她的双眼。
她的眼神幽深得像是一汪黑色的漩涡,足以将人彻底吞噬。
“不是说好了么?”
“你告诉我你的秘密。”
“我,就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
许嘉言眯起眼睛,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仍旧紧紧锁在女人的脸上,或者说——锁在她那完美得仿佛精心雕琢过的身体上。
他的手缓缓滑向她的腰间,她依旧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眼中波澜不惊,仿佛对男人的这些小动作习以为常。
“如果我告诉你这个,你拿什么秘密交换?”
他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暧昧,又带着一丝谨慎。
女人笑了笑,眼神流转,微微歪头,指尖在男人的胸口轻轻画着圈,语气慵懒:
“你想知道什么?”
许嘉言的手掌缓缓下滑,眼神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他轻轻嗤笑了一声,语调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缓缓说道:
“你到底是谁?”
“说实话,我阅女无数,像你这样符合我心意的少之又少。”
“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像是谁特意设计出来的一样。”
他眯起眼睛,目光紧紧地锁在女人的脸上,仿佛想要从她的神色中捕捉到一丝破绽。
听到这句话,女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她缓缓低下头,红唇轻轻贴在男人的耳边,嗓音柔媚,带着一丝暧昧的轻佻:
“哈哈哈,你就想知道这个?”
她女人的指尖划过男人的唇角,眸光深邃而魅惑,缓缓说道: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
“在万国大酒店,我可是头牌哦~”
许嘉言并没有被她的风情和调笑完全迷惑,反而眼神微微一沉,露出了一抹审视的意味。
他微微挑眉,眼神透着一丝探究,语气低沉:
“少打岔。”
“我问的是你的身世。”
“你父亲是谁?你这一身气质,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
“你的谈吐、举止,甚至是身上的教养,和那些普通的女人完全不同。”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缓缓说道:
“如果你的父母是什么名人,我说不定还认识呢?”
女人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嘴角的弧度勾起一抹极致的妩媚。
她轻轻靠近,唇瓣在男人的耳边缓缓吐出两个字——
“沈渊。”
许嘉言的瞳孔猛然一缩,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沈渊?”
“沈家大小姐我见过啊?”
“莫非……她还有个妹妹?”
他的眉头皱起,眼神里透出一丝极大的震惊与疑惑。
沈家,是海城的顶级权贵家族,沈渊更是军政府的高级顾问,这样的人物,绝不是一个随便出现在高级会所的女人能攀上的。
可眼前的女人,竟然自称是沈渊的女儿?
这……怎么可能?
女人轻轻勾起唇角,微微退开身子,眼神带着一丝狡黠,指尖缓缓滑过许嘉言的胸膛,语气慵懒:
“行了,就告诉你这个。”
“现在,该你告诉我了。”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似乎对自己透露的信息毫不在意,仿佛只是随口一提,根本不怕对方挖掘背后的真相。
但许嘉言的眉头却越皱越紧,眼神闪烁了一瞬,忽然语气一沉:
“你骗我,我不想说了。”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
女人的笑容僵了一秒,但很快,她的唇角又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缓缓直起身子,双手轻轻抱在胸前,手臂拖着自己肥硕的巨乳,目光幽深,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眸光微微眯起。
“哦~?”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晨曦下的轻雾,却透着一种冰冷的危险。
“有趣……”
她手指在男人的身体上触摸,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勾起许嘉言的下巴,逼迫他再一次直视自己的眼睛。
她的目光幽深而致命,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
“在老娘的游戏里……”
“还没人敢耍我。”
话音落下,女人忽然俯身,红唇贴上许嘉言的脸颊,空气变得更加暧昧——
就在许嘉言还沉浸在女人的温香软玉之间,等待着更深入的“交流”时——
女人忽然发力!
她的双腿猛然夹紧,整个人像是一条毒蛇般缠上男人的身体,纤细的手臂猛地收紧,上半身瞬间绷直,将男人的头狠狠地按进自己的胸口,用自己巨大柔软的球体死死封住他的口鼻!
“唔——!!??”
许嘉言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女人的力道却超乎了他的想象——
她的手臂就像是钢铁枷锁一般,将他的脑袋狠狠地锁在胸前,女人的乳球完全封住了男人的呼吸渠道,完全无法挣脱!
“敢耍老娘?说不说!不说就闷死你~!”
女人的声音仍然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但力道却毫不松懈,乳球在手臂的压力下收得更紧了,论单个乳球可能比男人的脑袋都大,巨大的乳房彻完全盖住男人的脸,彻底封住了许嘉言的空气入口!
“呃呃……!”
许嘉言起初还以为这只是一个乳房窒息的情趣游戏,毕竟,他玩过的女人里,不乏喜欢用窒息快感取乐的类型,他也很喜欢玩这个游戏,尤其是今天,多数女孩都在追求一个健美的胸部作为上位的重要工具。
在他看来,乳房真的是个完美的部位,尤其是巨乳,雪白的肉感十足的乳球轻轻盖住自己的面庞,嘴里含着乳头,感受的乳房的香味同时夹着轻微窒息带来的敏感度的提升,真的有无与伦比的爽感。
而身前的女人完美具备了这些优点,高挺,圆鼓且带有奶香。
而他作为上位者也非常满意地陷入了这样的游戏。
于是,他下意识地笑了笑,手依旧在女人身上乱摸,甚至还捏了捏,被挤压出去的侧乳。
然而——
爽感还没持续多久,他的舌头还在尝试摸索着乳球上的凸起,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不是游戏!
力量感越来越强,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她玩真的!?
“呃……呃呃……!!”
许嘉言的脸色开始发红,随即变得青紫,大脑缺氧的感觉让他心跳骤然加速,恐惧瞬间攀升!
他拼命挣扎,双手疯狂地抓着女人的胳膊,试图掰开那如同铁箍一般的手臂,却根本无济于事。
这女人的力气……竟然如此恐怖!
她明明有着纤细柔软的腰肢,玲珑有致的曲线,可此刻的力道,却比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强悍!
她根本不是在挑逗,而是在杀人!
“呃……咳咳……!!”不行了,这个骚货想干什么?
他猛地拍了拍女人的臀部,手掌急促地拍打着她的大腿,这是求饶的信号!
“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像是在嘲笑男人的无能,在男人即将濒死的前一刻,终于松开了手臂,硕大的乳房从他的脸上挪开,缓缓地退开身子。
许嘉言猛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咙疯狂地吸入空气,脸色已经涨得通红,甚至眼角都渗出了泪水!
他从未离死亡如此之近!
“妈的……咳咳……你疯了……”
他捂着脖子,咳嗽得几乎快要把肺咳出来,目光中带着一丝惊恐和愤怒,像是看到了一个恶魔!
女人则风轻云淡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语气悠然:
“说不说?”
许嘉言气急败坏,猛地一拍床单,破口大骂:
“操你妈!咳咳…… 你想憋死我啊?!”
女人轻轻拨弄了一下胸前乳头,故意低头看了一眼男人因窒息而变得潮红的脸色,似笑非笑地说道:
“谁让你耍我?”
她的目光微微眯起,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慵懒: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问题。”
“海城银行,怎么回事?”
许嘉言冷笑了一声,目光里带着一丝防备,仍然喘息着,语气不善:
“你说你是沈渊的女儿,简直就是骗人!”
女人眨了眨眼,轻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抹戏谑的狡黠。
“哦?”
她的红唇轻轻贴近男人的耳侧,缓缓说道:
“我说我是沈渊的女儿了吗?”
“我只是说,我认识沈渊,还不行么~?”
她轻轻抬起手,用指尖滑过男人的裤裆的凸起,仿佛在玩弄一件无足轻重的玩具,嗓音慵懒得像是在哄骗一个任性的孩子。
许嘉言的眉头皱得更紧,气得狠狠拍了一下床头柜,目光不善地盯着女人:
“妈的,这算什么秘密?”
女人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弯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能保证,我没骗你,他也认识我。”
她微微直起身,修长的手指围绕男人睡裤的凸起画圈圈,声音低柔却充满蛊惑:
“你告诉我海城银行的情况,我们就进行下一个游戏。”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眼神中透着一抹危险的笑意。
许嘉言的胸膛剧烈起伏,仍在拼命调整呼吸,刚才的窒息让他几乎和死亡擦肩而过,如今终于缓过一口气,暴躁的咆哮:
“你妈的,就因为这个,你就想要我命?!”
他的眼神充满怒火,但同时,心底也涌起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惧。
他玩过的女人无数,但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女人——她既有令人窒息的美,又有令人窒息的冷酷!
而女人只是轻轻笑了笑,修长的指尖随意地拨弄着自己肩上的发丝,姿态慵懒,嘴角带着一抹讽刺的弧度。
“哈哈哈……”
“还自称是亿万少女的梦呢?”
她眼神故意上下扫了一眼男人的狼狈模样,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满是挑衅的笑容:
“阅女无数,结果这么点游戏都玩不起?”
许嘉言的眼神猛地一寒,呼吸变得沉重,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他是个花花公子没错,可被一个女人这样看不起,他怎么能忍?
“你他妈瞧不起谁?!”
他一咬牙,眼神狠了几分,脸上带着被激怒的冲动和不甘:“你再换个游戏,看咱俩谁扛得久!”
“你以为就你能玩吗?我还怕你了?”
女人的笑容微微一滞,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彻底上钩了。
她故作轻松地伸展了一下身体,胸前的乳球晃了晃,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带着让人血脉喷张的暧昧,但她的声音却是轻柔而蛊惑的:
“游戏多了去……”
她轻轻地转了个身,修长的腿交叠,低头俯视着男人,红唇缓缓吐出两个字——
“海城银行~”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这几个字落入许嘉言耳朵里,却像是一道惊雷,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许嘉言瞪了她一眼,目光有些不甘心,但也没有再犹豫太久。
“说实话,我只在家人那听到过只言片语……”
“我们的家庭往西方转移点资产,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任何家族海外都有产业。”
“至于海城银行……”
他的声音稍微低沉了一些,眼神里透出几分凝重,语速放慢了许多:
“我能从家人那边感受到,前线战事不顺利,最近间谍太多了,好多物资都被劫持了。”
“哪天海城陷落了,金条也得转移啊,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女人的眸光微微一闪,她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的指尖缓缓在床单上划过,似乎是在消化着这些信息,随即微微挑眉,语气依旧慵懒,但眼神却更加锐利了几分:
“你好像……很担心战争失败?”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靠近许嘉言,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男人的锁骨,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你是不是……感觉战争的苗头不对了?”
许嘉言的眼神微微一变,他目光微微低垂,呼吸稍稍沉了沉,随即轻笑了一声:
“我们都不傻。”
“总统最近给了军统那么大的权力……你不觉得奇怪吗?”
“如果战争顺利,为什么还需要军统?”
“如果军方能撑住战局,总统会让顾成斌掌控这么大的情报和军政权力?”
“这说明什么?说明前线根本打不下去了,总统已经在做最坏的打算。”
许嘉言的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摇了摇头:
“所以,金条转移,资产出逃,这些事儿,只是我们许家未雨绸缪,钱只会向安全的地方流去。”
“可如果连军统都被总统放到这个位置上了……那就说明,对于总统来说真的是危机四伏。”
“这场战争,情况不妙啊。”
听到这里,女人的眸光彻底幽深了下来。
许嘉言这番话,透露出的东西,比她预想的差不多。
战争的走向、军统的权力膨胀、资产撤离的安排……
所有的一切,貌似一直是这么合理。
她微微一笑,嘴角带着一丝极致的魅惑,目光勾人,红唇轻启: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也很会分析局势……”
她缓缓直起身子,手指轻轻滑过男人的喉结,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语气温柔而蛊惑:
“那么……聪明人。”
“接下来,我们就该进行——下一个游戏了。”
许嘉言靠在床头,眼神逐渐变得不耐,他盯着眼前的女人,语气中透着一丝急躁和不满。
“你能不能别墨迹了?”
“进入正题好不好?”
“老子可花了20万,就为了和你干一炮!”
他的语气略显粗暴,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玩过的女人很多,但从来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女人这样,逗弄了这么久还不肯“入正题”。
但女人却只是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慵懒而魅惑,眸光流转,没有丝毫被激怒的意思。
她轻轻抬起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目光落在许嘉言的脸上,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丝戏谑:
“别急嘛~”
“肯定让你物超所值的呀。”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嗓音甜美得仿佛裹着蜜糖,而下一句却陡然一转——
“不过,在这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呗?”
许嘉言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就知道这女人又在玩花样!
“别搞你那些该死的问题好不好?”
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眼里带着几分愠怒,显然已经不想再被吊胃口了。
女人却只是微微一笑,歪了歪头,目光里透着一丝戏谑的意味,缓缓说道:
“这次不欺负你。”
“咱们换个玩法。”
许嘉言眯了眯眼,眉头微微皱起:“什么意思?”
女人微微抬手,从床头的丝巾上轻轻抽出两条黑色的丝带,随意地绕在指尖,缓缓地晃了晃。
“窒息游戏。”
她缓缓靠近男人,眼神勾人,声音温柔而充满蛊惑:“直接做爱多没意思啊,我们可以再做爱的过程中,快高潮的时候,看到这两条丝带了么,我们互相缠住对方的脖子,然后——同时用力扯。你知道么?窒息加上做爱的快感,会让你爽上天的哦~”
“谁先坚持不住,谁就松手。”
她笑了笑,眼神危险又妩媚,嘴角轻扬:
“谁输了,就得回答两个问题。”
许嘉言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得兴奋和狂热。
“这么刺激的?你个骚货真会玩啊!”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眼底闪烁着一丝危险的光芒,像是赌徒看到了一场新鲜的赌局。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微微眯起,声音低哑而暧昧:
“行啊,这次我在上面,你在下面。”
“你敢不敢?”
“小骚货,我还能怕了你不成?”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男人充满自信的表情,轻轻吐出一句话:
“不过,你不会赢的。”
“宝贝,别墨迹了,快来吧!”男人早已经被这些啰嗦的话语搞的不耐烦,直接扑向了已经浑身赤裸只留下蕾丝袜女人。
双手握住了女人的双手,把女人按回了床上。
“宝贝,可算抓到你了”男人早就被女人这些刺激性词语兴奋得加速勃起,又大又硬,像一只发情的野兽。
“骚货,老子干死你!”
男人把女人压在身下,象征着男女分界线的肌肤贴合在一起,仿佛时间之外的一种神秘交融。
小穴完全没收了男人的巨物,男人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摸索,手掌紧紧握住了胸前巨大的突起,她低声喘息,如同夜晚的潮水轻轻拍打着海岸感受着手掌的抚摸。
他们的身体彼此契合,沉浸在原始的快感中。
“哦吼吼~~~小骚货,你里面还会动呢!”女人开始展示自己‘物超所值的一面’,尽情享受着男人侵犯,男人虽然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还是舒服的吟叫了出来。
“来,干死我!”
她的双手轻轻地抓住床单,喘息混合着呻吟,她的身体完全打开,准备迎接着冲击的狂暴节奏。
“嗯……啊……”
男人忍不住吼了出来,肉棒插入阴道带来的感觉开始涌现。
看着自己身下的女人享受愉悦的面部表情,男人的征服欲驱使他必须要把这个骚女人干的尖叫连连。
“小骚货,你下面还挺紧!”
男人抽插频率一点点加快。
看着下面太过于舒服的这张脸,该死的好胜心让男人的动作幅度变得剧烈。
热爱健身的男人,拥有完美的腹部力量,男人的胯骨随着每一次的抽插都携带者原始的力量狠狠地撞击这女人的耻骨,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幅度甚至开始变的粗鲁。
“嗯~嗯~,我要更多~,操死我~~”
女人的肆意扭动的身体,眼神迷离,面部开始潮红,身体随着男人每一次撞击不规则扭动。
下体的穴肉褶皱狠狠摩擦男人肉棒。
男人感受到做爱带来的快感都从自己的下体飞速钻入他的大脑,没经过几次撞击就感觉自己的精关要承受不住,快要发射,不过他不想这么早就缴械。
“受~不了~了吧~”身下的极尽享受的女人,波涛汹涌,乳浪翻滚,妩媚的声音携带一丝冷酷挑衅着男人“要不要,嗯~嗯~我在上面?嗯~嗯~ 这个游戏, 嗯~嗯~,你不是主角。”
“啊~啊~什么?”男人正在气喘吁吁地冲击着女人的下体,听到女人刺激羞辱的话语,大脑中快感和羞辱感交织,出现了一阵空白。
没等男人明白女人说什么。
女人一个反客为主,手臂扶着男人的肩头,嘴角闪过一次诡异的微笑,看似纤细的手臂,携带这巨大的动能,将男人推开,女人起身,顺势翻身,手臂死死按住男人的肩头,将男人按在回床上,位置瞬间翻转,女上男下。
本在接近高潮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翻转震惊,精关快要坚持不住,射精感愈发强烈。
这整个过程女人的小穴,死死握住男人的肉棒,没有让其滑落一分。
身下的男人不甘心就这样地位翻转,粗鲁得抓着女人胸部,狠狠捏着乳球,雪白的乳房发生剧烈的变形,但是那巨乳有着不科学的弹性和坚韧。
按照他多年的阅女的经验,这种粗鲁的力道肯定会让女孩尖叫求饶,气急败坏。
但是他面前地女人依旧是风情万种的面容,胸前的巨乳肆意地摆动,没有出现男人想象之中的痛苦,男人的征服欲达到了极点,加大了蹂躏乳房的力度。
“你小子,开始玩下三滥了是不是,抓老娘的胸这么狠?你是不是不服啊?现在该我了!”
感受到男人粗暴对待的美女,那美的令男人失神的面容凑了下来,大眼睛狠狠得瞪着身下的男人,话语中从透漏着一丝狠意。
竟然让男人感到紧张。
“你今天不操死我,就别怪我榨干你!给我硬起来!”女人俯下身子,胳膊肘压住男人乱抓的手臂。“窒息游戏开始了!”
女人臀部有规律得上下摆动,同时女人轻轻操作丝带,让丝带绕过男人的脖颈,微微一拉,仿佛是用最温柔的方式宣告女人的占有。
随后另一条丝带,围绕的自己的玉颈转了一圈,把两端递给男人。
她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在告诉男人你别无选择。
“诺~ 这两头,你拿着!~”
身下的男人竟然有些紧张的接过丝带,丝带的末端在自己的手指上饶了一圈。
“要开始了哦!”女人的抽查频率没有衰减,胸前的乳肉肆意的翻滚,女人的穴肉依旧死死锁住男人的肉棒,带来极大的感官刺激。
昏暗的灯光下,两条黑色的丝带缠绕在两人的脖颈上,如同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们的生命。
女人抽查的频率竟然有些疯狂。
“哈哈哈~”处于上位者的女人发出放浪的笑声,像一个榨精女王,肆意挥霍着自己的体力,享受着掌握身下男人的感觉。
女人的手掌绕了一圈丝带,双臂发力,缓缓收紧。
身下的男人被这连续的冲击所带来的快感几乎烧坏了大脑,机械地学着女人动作,收紧缠绕女人脖颈的丝带。
窒息游戏,正式开始。
男人享受着视觉和感官的刺激,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情趣游戏,他嘴角带着几分的笑意,只是轻轻勒紧丝带。
“啊!爽上天了~~啊~”
身上的的女人,微笑着看着男人,下体还在扭动,纤细雪白的腰肢肆意地榨取这男人。
女人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手腕轻轻一动,略微收紧了丝带,力度不大,像是挑逗,更像是随意。
轻微的窒息感传来,女人的力道不大,下体的快感和窒息感让男人的身体的敏感度提升了几倍。
身体深处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向肉棒出聚拢。
每一次的抽插,几乎都要让男人发射。
女人肆意扭动着腰肢,穴口死死掐住男人肉棒的根部,不让冲天的快感释放。
丝带缓缓拉紧,肉穴含着男人的肉棒,女人穴内褶皱抚摸这男人阴茎。
穴口死死掐住男人肉棒根部,肉棒开始大量充血。
痛感和快感和射精感一起涌来,多重感官冲击着男人的大脑。
“妈的,让我射!我要不行了!”男人狠狠得拉紧丝带,报复身前的女人。
她的目光冷酷,甚至带着几分玩弄的意味,仿佛这场游戏她已经掌控了全局。
随着时间的推移,空气变得越来越沉闷,丝带的束缚感也越来越强烈。
许嘉言的手狠狠得扯住了丝带,但是他看到女人似乎毫无反应,脸上的笑容依旧魅惑,甚至眼神中透着一丝鼓励般的戏谑。
“什么?!”
许嘉言的眉头微微皱起,本能再一次地加大了勒紧的力度——
“她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她真的扛得住?”
女人已经不在呼吸,喉咙已经勒的变色,眼神上翻,身前的乳房和乳头开始微微颤抖,因为窒息带来的肌肉抽搐让乳头变得格外挺拔,但她仍旧没有挣扎,仍旧在保持着那痴迷的享受表情。
许嘉言这边,脖子的丝带骤然被收紧,女人开始发力了,窒息感乳潮水般涌来,甚至开始感受到一丝异样的恐惧。
窒息感不断增强,喉咙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渴望呼吸新鲜空气的本能让许嘉言的眼神逐渐疯狂!
身体本能格外驱使他用力地勒紧丝带,手臂青筋暴起,身体因为极度缺氧而微微颤抖。
然而……
女人,仍然在笑。
她的眼神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挣扎的迹象!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微笑着,像是在欣赏一个即将溺死的猎物。
许嘉言的瞳孔猛然放大,惊恐涌上心头!
女人穴肉的摩擦依旧强烈,男人的肉棒也变得格外的粗大。
窒息感逐渐冲破他的神经极限,下体传来的快感持续不断冲击他的神经,因为极度的窒息感,身体已经变得极度敏感,越来越多的精液从睾丸产生,却被死死锁在输精管的外面!
“爽上天啊,干死我~~”女人被锁着的喉咙挤出嘶哑的声音,仿佛没有痛苦只有享受。
大脑缺氧,女人开始翻起了白眼,脸上浮起极度兴奋的表情,表情扭曲而痴迷,下半身,依旧疯狂的扭动。
男人的也开始翻起了白眼,脸开始涨红,逐渐发紫,这场窒息游戏,两个人都进入最后的高潮。
他爆发出了最后的力气,手臂疯狂地收紧丝带,想要彻底扼死她!
窒息感逐渐达到极限。
女人下身扭动更加激烈,穴口不再死死掐住男人的肉棒,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两个翻着白眼的人,因为窒息带来了几十倍的快感,疯狂的冲击着对方的下体,就这样冲击持续了几次之后。
男人浑身一颤,滚烫的浓精爆发式的冲进了女人的肉穴深处。
源源的精液从身体深处产生,源源不断的射出,射精量如此巨大,男女的性器官交界处,已经是黏糊糊白花花的一片。
血液无法供给大脑,意识变得模糊,许嘉言的四肢开始无力,身体逐渐失控。
他的眼前开始出现黑斑,头脑嗡嗡作响,最终生存的以欲望战胜了极度的快感。
终于——
“啪——”
他松开了手。
“啊呼——啊呼——”
几乎是同时,女人松开了丝带,身体轻轻向后一靠,不同于男人的气喘吁吁,女人只是轻轻的娇喘了几下,呼吸就恢复了平稳。
她微微抚了抚自己被勒红的脖颈,嘴角依旧带着那抹魅惑的微笑,轻声说道:
“你输了~”
许嘉言狼狈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脸色涨红,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眼神里带着恐惧、愤怒和不甘!
他几乎是咆哮着喊道:
“草拟吗的,你真是个疯子!!”
女人却只是轻轻地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
小穴口微微抖动,依然带有高潮后的余韵,穴内源源不断得流出男人的精液,穴口白花花一片,完全污染了女人腿间床单,连包裹着美腿的蕾丝袜上,也粘着大片白斑。
女人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轻声说道:
“很爽吧,你是不是把一年的射精量都给我了”女人指了指还在冒出液体不断抖动的龟头,“你看你还在射呢~”
她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滑过男人的龟头,轻轻的弹了一下,手指沾了一点精液,将手指置于自己的唇边,玉舌缓缓伸出,舌尖轻抚指尖,点点品尝这液体的味道,嗓音温柔而诱人:
“味道还挺浓的,好臭啊~~”
叱咤风云的男人哪里受过这般欺辱,不服气也用手指点了点在床上湿了一摊的淫水,放到鼻尖闻了闻:“你的也没好哪去,水儿真骚~”
女人眼弯成了一刀月牙:“瞎说,明明是草莓味的。你还敢尝我的水儿,你就不怕毒死啊~”
女人的抖了抖崩在自己乳房上的黏液,神情转为严肃“行了行了,谈正题了,这回合你又输了,是不是要回答我两个问题呢?。”
空气中仍然残留着刚刚激烈窒息游戏后的紧张感,两人都在喘息着,刚刚从缺氧的状态恢复过来。
许嘉言咬了咬牙,目光不善地盯着她,有些恼怒地说道:
“不是同时放开的么?怎么我就输了?”
他的语气透着一丝不服,像是被人耍了一般,明明两人都松了手,凭什么就算他的输?
女人听到这话,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眼底透着一丝戏谑的光芒,抬起手指轻轻勾住他的下巴,红唇微微上扬:
“你看看你喘那个样子~,我再不放手,我的小可爱可就要憋死了呢”
她歪了歪头,故意放慢语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哈哈哈,愿赌服输吧~”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戏弄的意味,随即声音忽然一变:
“我问你个事情。”
她的目光缓缓压低,缓缓吐出几个字:
“万国大酒店……到底有什么秘密?”
许嘉言原本还带着些许戏谑,但当听到这句话时,他的眼神瞬间一变,神情略显不悦。
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女人,目光透着一丝轻蔑和不屑,冷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刻薄的讥讽:
“你问万国大酒店干什么?”
“你不就是那里的妓女么?还过来问我万国大酒店的事情?”
他靠回床头,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意,眼神里透着明显的侮辱意味。
“怎么了,你这身材,没把郭淮那个老王八勾引住?”
但女人并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眯起眼,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轻笑了一声,语气柔媚却暗藏杀机:
“哎呀~ 我哪能跟您一样神通广大呀?”
她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声音甜腻,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嗔,但眼神却在暗中观察着许嘉言的反应:
“那天我就在现场啊……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惊叹与恐惧,甚至故意压低音调,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被惊吓过的普通女人。
“沈家大小姐……把整个舞厅都摧毁了。”
她故意加重了“摧毁”二字,观察着许嘉言的反应。
她缓缓靠近,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震惊:
“我都快被吓死了!”
她轻轻咬着唇,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恐惧,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声音颤抖:
“那个沈念初……真的那么厉害吗?”
“子弹都打不死?!”
许嘉言的笑容在听到这个问题后,瞬间消失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神瞬间变得异常凝重和警惕,整个人坐直了身体,再无半分轻佻的态度。
他死死地盯着女人,眼神深沉如刀,声音低沉得仿佛要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还看到了什么?”
他的目光犀利,仿佛在试图从女人的表情中捕捉到任何异常。
但女人只是怯生生地笑了笑,眨了眨眼,装出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眼神中透着一丝犹豫和害怕,缓缓说道:
“我……我当时都被吓傻了!”
“我就趴在她旁边……亲眼看着她……”
她轻轻咬着唇,故意压低声音,让自己显得更加真实可信,语调微微颤抖:
“不过……她好像受了什么刺激。”
“她像疯了一样,杀光了所有的保安和打手……”
她缓缓伸出手,做了个“噗”的抹脖子手势,眼神里透出一丝细微的寒意。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吗?”
“她为什么……突然发狂?”
女人仍旧保持着温柔而无害的笑容,但她的眼神,却在细细地观察着男人的表情。
许嘉言听到这话的瞳孔骤然收缩,心头猛地一紧。
“不对劲!”
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她为什么对沈念初的事情如此感兴趣?
下一秒,他猛地上前,一把按住女人的肩膀,眼神锋利如刀,语气低沉且充满威胁: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不是敌方的奸细?”
他的手紧紧扣住女人的肩膀,目光带着彻底的怀疑,呼吸略显急促,显然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
被男人猛然按住,女人娇躯微微一颤,水润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雾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她的红唇微微颤抖,语气娇柔中带着一丝委屈,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你……你怎么这么凶嘛……”
她眼角微红,咬着下唇,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浑身微微发抖。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抓住男人的手腕,柔柔地摇了摇,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哀怨:
“人家……人家就是好奇嘛……”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吗?”
“刀枪不入?”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泪水在灯光下映出晶莹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柔弱无助,楚楚可怜。
许嘉言的手掌微微一滞,呼吸略微有些紊乱,他咬了咬牙,试图压下自己心底那一丝微妙的情绪变化。
“该死的女人,刚才霸气侧漏,这时候怎么变成一个乖乖女了?”
他稍稍放松了一点力道,但仍然警惕地盯着她,声音低沉:
“有些东西,你不该打听。”
女人眨了眨眼,眼中的泪水似乎还没完全散去,但她的声音却恢复了一丝镇定。
她慢慢靠近男人,眼神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轻声说道:
“可是我看见了啊……”
她的语调微微上扬,像是说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秘密,随即,她故意压低了声音,神情带着一丝惊恐:
“在场最后还有几个人留了下来……”
“甚至,我亲眼看到,手雷都炸不死她!”
她的眸光闪烁,声音压抑着颤抖,像是被回忆惊到了,话语带着不安。
“你能想象吗?”
“手雷!刚扔到她身边,要爆炸之前,她捡起来”女人的视线引导着男人看向自己的穴口,手轻轻得掰开肉穴,“结果她把手雷塞进了逼里!我都看到手雷爆炸的火光从逼中出来了!结果她完好无损!”
“这样的事情,你真的不想知道?”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嘉言,带着一丝试探和引诱。
许嘉言的眼神瞬间变了,他都不知道沈念初竟然有这般能力,只知道这是一个不一般的女人。
他猛地皱起眉头,瞳孔剧烈收缩,手掌的力道再次加重,语气带着一丝惊慌:
“天哪……你都看到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沈念初的事情,我都不敢打听!”
他目光凌厉,声音更是压低到几乎耳语的程度,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这四周到处都是军统的特务,你这么瞎说……你就不怕出去被军统的人抹了脖子?”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女人。
但女人的表情依旧是无辜而害怕的样子,她的手指轻轻拽着丝带,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软弱:
“可是……我不是瞎说呀……”
她缓缓抬起眼眸,语气柔和却带着坚定:
“您肯定知道点什么?”
男人的手指轻轻敲着床头,似乎在权衡什么,随即冷笑了一声,耸了耸肩,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其实,我知道的还没你多呢。”
“当天我又不在现场。”
他的眼神微微闪烁,语气带着几分防备,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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