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复仇女神(2/2)
几乎是全裸的身体面对着剩下的黑衣队员。沈念初中门大开,坦胸露乳,全不设防,双臂张开,肆无忌惮地展示自己致命的肉体。
她的目光扫过剩下的黑衣队员们,如同一只猫,俯视着自己即将撕碎的老鼠。
目光微微一转,手指缓缓探向一具倒下的尸体。
是刚刚被爆炸动能反杀的张虎。
他睁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胸口的血洞依旧汩汩流淌着温热的鲜血。
沈念初缓缓蹲下身,白皙的手指在他的胸口轻轻一蘸,指腹沾染了一抹鲜艳的红色。
然后——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地,将指尖
送入唇间。
“唔……”
她若有所思地吮吸了一下,眼神微微眯起,似乎在品味某种昂贵的红酒,轻轻地咂了咂嘴,随后用舌尖舔去唇角的残血。
“你们也一定很好吃~”
这一幕——
让剩下的黑衣队员们肝胆俱裂!
“……!!”
黑衣队员们已经被吓得完全丧失理智!
他们的脸色惨白,嘴巴微微张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她……”
“这女人……这女人是魔鬼!!”
他们的手指紧紧攥着枪,但全身却控制不住地颤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额角的青筋暴跳,眼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
“呲——”
一名黑衣队员的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狠狠地撞击大理石地面。
他的大腿肌肉在疯狂地颤抖,裤管里突然渗出了一滩刺鼻的黄色液体,顺着大理石地面缓缓流淌,和地上的鲜血混合在了一起。
“呜呜呜……别……别杀我……”
他的枪支已经彻底脱手,双手捂着脑袋,泪水鼻涕一起流了出来,直接崩溃了!
不只是他——
其余几个黑衣队员的心防彻底崩溃了!
他们已经完全无法与这个女人对抗!
他们不是在面对一个普通的特工……他们是在面对一个真正的恶魔!
“跑!!”
“她是怪物!!”
“妈的,不打了!老子不干了!!”
剩下的黑衣队员们再也忍不住,尖叫着掉头狂奔!
他们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拼命地朝舞厅的各个方向逃窜,有人直接摔倒在地,连滚带爬地爬起继续跑;有人一边跑一边尖叫,甚至有人跑得太快,直接撞碎了一扇玻璃门,鲜血淋漓!
几秒钟内,所有活着的黑衣队员,全部落荒而逃!
队长站在原地,双手紧握着枪柄,脸上的表情极度扭曲。
他看着自己手下一个个崩溃、逃窜,眼神充满了愤怒、震惊、绝望、不甘!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你们这群废物!!”
他猛然咆哮道,但他的声音里,已经带着一丝颤抖!
此刻,舞厅内只剩下他一人,和沈念初对峙!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沈念初轻轻甩了甩手腕,辰光钢锁链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哗啦”一声,她微微偏头,嘴角缓缓扬起,目光落在唯一没有逃跑的男人身上——
黑衣队长!
她缓缓迈步向前,步伐轻盈,目光戏谑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微笑:
“你不跑吗?”
她的语气轻柔,却如同魔鬼的低语,在队长的耳朵里炸开!
黑衣队长的双腿微微一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手掌死死攥着枪柄,指关节泛白。
他知道——
自己根本跑不掉了!
他只能孤身一人与影锋对峙,迎接即将到来的死亡!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辰光钢锁链缓缓拖曳在地面上,死亡的气息缓缓逼近——
黑衣队长深吸了一口气,猛然举起枪,枪口死死瞄准沈念初的胸口!
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愤怒、绝望、恐惧交织的光芒!
“沈念初!!”
他怒吼出声,将全部的勇气集中在最后的反扑之中!
而沈念初,只是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声音轻柔如梦:
“你看你,你在瞄哪里呢~?想把我的胸打烂?”
黑衣队长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双手死死握着手枪,枪口直指沈念初的心脏!
“沈念初——!!”
他怒吼着,食指狠狠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然而——
沈念初依旧微笑着,步步逼近!
“哗啦。”
“哗啦。”
她迈着死神般的步伐,带动着脚踝上的铁链在地上哗哗作响,毫无畏惧地朝枪口走去。
黑衣队长的喉咙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越发密集。
“站住!”
他嘶哑着嗓子怒吼,手掌微微颤抖,枪口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但——沈念初没有停下!
她的目光微微一挑,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指尖轻轻弹了弹自己的肉球,仿佛要测试胸前突起的弹性,身体贴在了枪口前,甚至……
——直接将自己的乳球,贴在了枪口之上!
“开枪呀~~”
沈念初轻轻歪头,手臂在后脑缠绕,深情舒张,眼神挑逗般地望着黑衣队长,语气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带着一丝撩拨的危险感。
“你知道的……”
她的嘴角缓缓上扬,眼神中的戏谑与掌控一览无遗。
“你一直知道的,这把枪打不死我。”
黑衣队长的手指猛地一颤!
“什么?!”
“枪口这么近……”
沈念初缓缓地将乳房往枪口处推了推,乳肉完全堵住了枪管,枪械的冰冷金属质感也不抵女人皮肤的冰冷。
“如果你开枪,子弹并不会穿过我的身体,会直接炸膛。”
她微微一笑,甚至抖了抖胸前的乳肉,眼神轻柔得仿佛是在安慰一只发抖的小狗,却让黑衣队长的心脏骤然收紧!
“你知道的,对吧?”
黑衣队长的手剧烈颤抖!
实现已经完全被眼前的那两块巨大的突起吸引。
雪白又看似柔软的肉体贴在自己的枪口,甚至要把自己逼退,一个持枪的人,被两个大奶子逼退,真是滑稽的场面。
但是经过了接连不可思议的场景,他明白沈念初说的就是真的!
在这种近距离下,如果扣动扳机,子弹来不及完成膛线旋转,会直接在枪管内爆炸——
换句话说,开枪,他的枪会炸膛!
而沈念初……不会死!
死的,只会是他!
他握着枪的手剧烈颤抖,他的整个思维已经被恐惧彻底吞噬!
沈念初完全无视着男人的反应,身体竟然又向前推进了一点。
枪口顺着女人乳球的顺滑,陷入了两个肉球之间的深深沟壑。
在乳球的压力下,缝隙几乎夹住的枪管。
“啪!”
沈念初胸部一抖,轻轻一甩,乳球夹着手枪的枪口从队长手中抢过控制权,一阵巨大的乳球摇摆,身体微微向右转身,乳球携带者手枪的动能,将手枪甩到了一边!
枪在空中旋转两圈,远远地摔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黑衣队长瞳孔猛缩,整个人愣在原地,浑身发冷!
沈念初的眼神带着浓烈的讥讽与蔑视,就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与无能。
“连枪都握不稳……还没我胸有劲儿。”
她轻轻扬起下巴,嗓音慵懒,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与轻蔑。
“你,真的以为自己能杀死我?”
黑衣队长的呼吸变得极度紊乱,他疯狂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嗖——!”
一道寒光在空气中骤然划过!
“噗嗤——!”
黑衣队长的脖颈间,突然出现一把匕首,寒光一闪,猛然绽放出一道猩红的血线!
他的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眼珠瞪大,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大量的鲜血,从他的脖颈间疯狂喷涌而出!在他吸入最后一口新鲜空气之后,割断的颈动脉被携带着心泵的压力而涌出的献血淹没。
黑衣队长的身体剧烈颤抖,然后双腿一软,轰然倒地!
——他,被人割喉了!
沈念初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那突然在男人身后出现的身影上。
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手中握着一把带血的短刃,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一丝悠然的调侃:
“您好,还记得我吗?”
沈念初眯起眼睛,这不是刚才请我跳舞的那个男人么?目光微微一冷,缓缓开口:
“你是谁?”
男人地收起刀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沈小姐,您还记得那把匕首嘛。”
沈念眼神一怔:“那把刀你是插的?”
男人不慌不从口袋拿出,那个被沈念初钢铁肉穴咬断的匕首的匕首手柄,面带微笑 “沈小姐,您的‘嘴’可真的是比钢铁的还硬啊。”
沈念初眼光闪过一丝敌意,语气变得凝重:“你怎么知道我的秘密?”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稳重,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你的军统,不会让你独自行动的。我是卢队长的人。”
听到这句话,沈念初微微挑眉,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个老东西,怎么就告诉你我的‘嘴’会咬人?”
“沈监察长”男人对女人的称呼改为了职务:“我也是特别行动局的,您之所以不认识我,我一直是执行其他任务。沈监察长,其实很多事情情况比你想的复杂,卢队长也是怕你有危险,她知道你的性格,所以才出此‘下’策。毕竟这一刀伤不了您。”
沈念初若有所思她听取了男人的汇报,思索了一阵,轻轻地甩了甩手腕,辰光钢锁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目光玩味地扫过这个男人,随后缓缓勾起红唇,轻声说道:
“我都杀完了……”她微微偏头,眼神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你来收个尾?”
她嗤笑一声,语气慵懒,带着几分挑逗般的讽刺:
“你这是……来混助攻的?”
男人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苦笑。
“……”
“你是传闻中的影锋。是我们的核心资产,关键时候,整个特别行动局没了都要保住您”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深沉地望着眼前这个犹如修罗般的女人。
空气弥漫着血腥味,战斗已经结束。
沈念初轻轻舔了舔唇角,缓缓伸了个懒腰,目光戏谑地望着身前的男人。
“好了,现在……,刚才你那一刀插我有点痒…你等我一下…”
她缓缓扬起下巴,目光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手指向自己的身下摸去,双指轻轻掰开自己的玉唇,手指轻轻弹了进去,随着女人身上一阵轻微的抽搐
“哗啦啦”,穴内吐出了大量的铁片,刚才手雷的爆炸,依然还有残留的铁片在体内。
男人被这一幕惊掉了下巴,之前只是听说沈念初的有特异功能,没想到,竟然生吞手雷完好无损。男人内心又嫉妒又崇拜。
“行了,别看了~~”沈念初用斜视的眼光瞪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男人。“算你命大,今天被你看个过瘾。”
男人沉默了一瞬,嘴角微微一扭,把要迸发笑声憋了回去。
沈念初清理完了小穴中的手雷碎片,静静地站在血泊之中,四周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
她知道,今天惹的祸不小。
她目光扫过那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保安队全灭,舞厅被毁,死伤无数,甚至还有无辜的宾客卷入踩踏事故——这种程度的混乱,绝对会引发社会震荡!
但更重要的是,她已经确认了一个事实——特别行动局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刚才这个神秘男人,明确表示自己是特别行动局的人,也就是说,至少在目前的局势下,卢川已经有所安排,或者至少不会让她背锅。
沈念初收回视线,懒洋洋地转头,看向那名依旧保持优雅的神秘男子。
她微微挑眉,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轻柔却透着些许冷意:
“今天死了这么多人,惹的祸可不小啊……”
她轻轻甩了甩手腕,辰光钢锁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发出“哗啦——”的清脆金属声。
她微微偏头,声音慵懒而玩味地问道:
“卢队长是不是已经有对策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低声说道:
“沈监察长,这个地方不能久留。”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丝迫切。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明天,这里发生的一切——枪战、踩踏、尸体、爆炸——肯定会上头版头条。”
“我们得赶紧回去商量对策,必须在新闻爆发之前,把事情压下去。”
他的眼神微微一沉,语气低沉而冷静:“你还得赶紧联系你的父亲,郭淮不会善罢甘休,虽然是他们先囚禁你,但是这帮人颠倒是非,明天新闻爆出来不一定是什么事情。”
沈念初轻轻地笑了一声,抬起手指拨弄了一下自己凌乱的长发,眼神带着一丝戏谑,目光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装扮。
她轻声呢喃道:
“我这一套装扮……漂亮吧?”
男子的目光微微一顿。
——此刻的沈念初,美得惊心动魄,又透着致命的危险!
她的已经接近于裸体,晚礼服已经破碎不堪,高开叉的裙摆布料只剩下几个布条凌乱地垂在修长的腿侧,该遮住的地方一个也没挡住。
她的肩头和手臂上沾了一些干涸血迹,甚至还有一些爆炸后的火药痕迹。影锋片叶不沾身的肌肤,随着一夜的战斗,也有了战斗的痕迹。
裸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踝上仍旧缠绕着沉重的辰光钢锁链,锁链上带着血迹,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
她的眉眼间依旧带着一丝战斗后的冷意,但嘴角却扬着一抹淡淡的笑,美得妖冶,又透着一种震慑人心的霸气。
男子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移开了视线。
沈念初看着他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沈念初轻轻甩了甩手腕,辰光钢锁链发出低沉的金属嗡鸣,空气中响起沉闷的摩擦声。
她微微侧头,看着那仍旧缠绕在自己四肢的辰光钢锁链,唇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
“就算他们颠倒黑白,这锁链,可是他们强迫我戴上的。”
她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冷意,嗓音低沉而慵懒:
“这是证据,他们回避不掉的证据。”
她抬起手腕,轻轻扬起其中一条锁链,在空气中甩了甩,发出“哗啦——”的金属回响。
她的目光扫过男子,眼神中带着些许不容置疑的坚定。
“所以啊……我不能把锁链拆下去。上班我也得带着…”
男子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你还是那么……独特。”
沈念初看着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轻轻耸了耸肩。
“废话少说,我们该走了。”
她缓缓转身,目光扫过这个满目狼藉的舞厅,被她亲手屠戮的尸体仍旧躺在地上,空气中充斥着死亡的味道。
她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眼神平静,毫无波澜。
“快走吧,车准备好了,卢队长还要找你开会呢。”
(下面没有肉戏,纯剧情,不放在下一章写了。)
与此同时,海城东郊,一座废弃的仓库下方,隐藏着一座隐秘的地下密室。
密室内,灯光昏暗,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墙上嵌着厚重的钢门,四周只有一张老旧的木桌和几把铁椅。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木桌剧烈震动,灰尘纷纷扬扬地落下。
顾成斌猛地拍着桌面,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眼神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玩砸了!玩砸了,你知道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从椅子上站起,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人,声音中透着无比的暴怒:
“那个姑娘跑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郭淮坐在桌子的另一侧,嘴里叼着一根半燃的雪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顾局长,你冷静点。”他抬起眼皮,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惯有的阴柔和从容,但眼神深处,明显藏着一丝不安。
“冷静个屁!”
顾成斌狠狠瞪了他一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愤怒。
“我把这个姑娘的行踪告诉你,是让你心中有数,谁他妈让你囚禁她了?!”
“你不光囚禁她了,还他妈没困住!”
面对顾成斌的怒火,郭淮只是缓缓地吐了一口烟,脸色阴沉,语气低沉道:
“顾局长,你知道的……”
“毕竟,研究影锋,找到控制她的方法,一个可以被控制的影锋才符合我们的利益。我们拿到了影锋的控制权,我们就会——”
他的眼神微微眯起,声音虽然平静,但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算计与冷酷。
顾成斌的眉头皱得更深,他握紧拳头,眼神越发凌厉,打断了郭淮的辩解。
“去你码的!谁的利益?!”
顾成斌的嘴角微微抽搐,声音低沉得仿佛带着冰冷的刀锋,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别算计你的小九九,别耍你的小聪明,把我拉下水。”
“你知道没困住这个姑娘意味着什么吗?”
“你没有两头押注的机会了!”
“本来前线战事就很焦灼,但是这个姑娘会让局势逆转!”
听到“局势逆转”这四个字,郭淮的手微微一颤,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安。
但他仍然强装镇定,缓缓抬起眼皮,冷笑了一声:
“还有办法的。”
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眼神阴鸷:“她杀了那么多人,这件事足够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为了我们的利益……我们可以把她搞臭!”
“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让她背负滔天的罪孽!”
“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与她为敌——”
“放屁!”
顾成斌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里满是杀意,冷冷地打断了他!
“谁他妈和你有利益?!”
“你那破股份,我不要了!”
他狠狠地瞪着郭淮,语气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怒意。
“你还没明白吗?!”
“这个女孩没困住,就意味着——你死定了!”
郭淮的手指微微发颤,脸色也不由得一白。
“我……”
“别把我拉下水。”顾成斌的声音阴冷至极,目光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郭淮,语气森然道:
“只要你不乱说,我还能保你一条狗命。”
“但如果你敢乱动,你会死得很惨。”
空气沉默了几秒,郭淮的脸色一片惨白,额头渗出冷汗。
他微微张开嘴,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忽然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猎物,身边全是暗藏杀机的猎人……
他浑身颤抖,指尖微微蜷缩,嘴里喃喃道:
“我还没输……”
“我……我还有办法……还有办法……”
他的眼神变得疯狂,语气越来越低,越来越急促,仿佛在对自己洗脑一般,嘴里不停地重复着:
“我还有办法……我还有办法……”
他的声音,仿佛一只濒死的野兽,陷入了自我催眠般的绝望低语。
午夜,海城的一座隐秘别墅前,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影缓缓踏出,脚踝上沉重的辰光钢锁链拖曳在地,发出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夜色笼罩,她一身染血的晚礼服在微风中微微摆动,裸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漠然却充满压迫感。
别墅内灯火通明,几道紧绷的身影站在窗边,目光死死盯着沈念初的到来。
沈念初缓步走进别墅,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几乎凝固。
“沈小姐。”
卢川站在会议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目光直视着她,声音低沉而凝重:
“我就让你别冲动,事情搞大了。”
他的眼中透着一丝无奈,却又藏着一丝隐隐的佩服。
“你一个人杀了那么多人,整个海城现在乱成了一锅粥,赶紧想对策。”
沈念初微微一笑,随意地在椅子上坐下,伸出一只手拨弄着自己手腕上的锁链,声音慵懒却透着一丝冷冽的锋芒:
“这不就是你们特别行动局的强项吗?”
“怎么,卢局长也开始害怕了吗?”
屋内,聚集的全是特别行动局的核心成员。
会议桌前,卢川站在最中央,而他的左侧,坐着那位在舞厅中割喉黑衣队长的男人——卢文,他的身份终于揭晓。
“卢文。”
沈念初瞥了一眼这个男人,这才发现他与卢川有几分相似,眼神犀利,气质沉稳。
原来他是卢川的人。
除了卢川和卢文,会议桌周围还坐着几名代号成员,他们都是特别行动局最精锐的特工:
小江:擅长爆破与战术规划
小糜:技术专家,负责监听、通讯和电子战
小讯:情报分析员,专精策反、渗透和心理战
这群人,才是特别行动局的核心战力,他们的出现意味着——
军统的最强战力,正式进入战局!
会议室内,气氛异常凝重。
卢川的目光环视众人,最后落在沈念初身上,语气低沉而犀利:
“沈念初,你相信我们吗?”
他的眼神深沉,像是在确认她是否愿意彻底交出信任,毕竟,此时此刻,她已经被推向了风暴的中心。
沈念初抬眸,与卢川对视了一秒,随即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个毫不犹豫的微笑。
“相信。”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坚定。
她从来不轻易信任任何人,但如果有能在这乱局中同生共死的人,这屋内的,便是那一群。
听到沈念初的回答,卢川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更加凝重。
“很好,今晚尤为关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把你父亲也叫来了。”
沈念初的表情微微一变,眸光闪过一丝冷意。
“他?”
“是的,沈老爷子。”
卢川缓缓说道,目光深沉:
“你惹出的麻烦,比你想象中更复杂。”
“郭淮控制着海城的几大报纸,他也掌握了一部分法院的力量,他一定会恶人先告状,在舆论上彻底压垮你!”
“报纸的事情还好解决,但……”
卢川目光一沉,声音低缓却透着警告:
“最麻烦的是——总统。”
卢川缓缓说道:“你杀了那么多人,这件事无论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就算郭淮的舆论战我们能控制住,但总统怎么看你,才是最关键的。”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沈念初,语气低沉地说道:
“沈小姐,你很强。”
“但再强,也不能和整个军政府为敌。”
房门被推开,一个须发斑白、身形挺拔的男人快步走进来。
“念初!”
沈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他的目光落在满身血污、衣衫破碎、手脚仍缠着辰光钢锁链的沈念初,眼眶瞬间泛红。
他几乎是快步冲到女儿身边,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但在手指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时候,他却又顿住了,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心疼、愧疚、震惊、无奈……
沈渊的手掌轻轻颤抖着,最终落在了沈念初的肩膀上,声音沙哑而低沉:“孩子,你……受苦了。”
沈念初看到父亲的瞬间,心脏猛然一紧。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了,可是当这个曾经为了她不惜违背所有伦理道德、亲手将她改造成影锋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爸……”
她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脆弱。
沈渊的眼泪几乎快要落下来,他深深地凝视着沈念初,眼里满是自责与痛苦:“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经历这些,可是……可是看到你变成这样,我还是……”
他深吸一口气,拼命忍住眼眶里的泪水,嗓音发涩:“你受了这么多伤……”
沈念初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语气轻松道:“没事,我还能活着,挺好的。”
可她的这句话,却让沈渊的眼泪直接夺眶而出。
“你明明不该活成这样的……”
他哽咽着,声音压得极低:“如果……如果我没有让你成为影锋,你现在应该还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沈念初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但很快,她便恢复了淡漠,唇角勾起一抹轻笑。
“我现在,也挺好啊。”
沈渊望着女儿,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他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他知道,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沈渊还沉浸在父女团聚的复杂情绪中,但卢川却没有时间让这份温情持续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会议桌,沉声开口:
“事情已经搞大了,双方要打明牌了。”
卢川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眼神冰冷而凌厉:
“郭淮不会坐以待毙!”
“明天,总统的政府汇报会上,他一定会想办法操控舆论,甚至有可能颠倒黑白,想办法把对小姐不利的消息传上去。”
“所以,明天,必须想办法见到总统,把万国大酒店的事情汇报清楚!”
沈念初微微眯起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辰光钢锁链,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你怕总统信了郭淮?”
卢川摇了摇头,目光幽深:“总统信不信郭淮,已经不重要了,问题是——总统会不会怀疑你。”
“你太强了,强到足以成为任何人的威胁。”
“所以这件事的关键,不是如何反驳郭淮,而是如何让总统不怀疑你对他的忠诚。”
“这才是我们真正要解决的问题!”
沈念初敛起笑意,眼神冷了下来。
卢川眼神一凌,语气果断道:
“今晚,所有军统特别行动局成员,立刻前往各大报社,查看他们怎么报道这件事。”
他的目光扫过小江、小糜、小讯,语气森冷:
“死多少人无所谓,关键是——看郭淮会不会把影锋的事情捅出去!”
“他如果敢公布影锋的秘密,那他就是玉石俱焚了!”
“这个人今晚一定会疯狂地想证明自己剩余的价值,如果有任何报社敢在头版头条提及‘影锋’二字,立刻给我按下去!”
“必要的话,直接灭口。”
小江和小讯点头,立刻拿起装备,准备执行任务。
小糜推了推眼镜,沉声道:“如果我们能控制所有报纸的头版,那舆论战基本就能掌控在我们手里。”
“但我们也需要一个备选方案。”
沈念初挑眉:“什么方案?”
小糜淡淡道:“如果实在无法封锁,那就让所有报社统一改成——‘万国大酒店发生爆炸,由敌对势力策划’。”
卢川点头:“这就是我们的底线,至少不能让影锋的事情暴露在公众视野里!”
卢川继续说道:
“我这边会联系顾局长,拿到他的请示。记住,按不住就地处决!出事我兜着!”
“我们争取到明天沈老爷子见到总统的时间!”
“只要沈老爷子和总统说一下,我们就没事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这,是最后的机会!
如果明天总统选择相信沈家,那沈念初还能继续作为军统的影锋,为国家所用。
如果总统对她的忠诚产生怀疑——
那她,将成为全军政府的眼中钉!
空气死一般的沉寂。
“那今晚……就大干一场吧。”
小江、小讯等人纷纷露出冷笑,纷纷拿起武器,迅速行动!
沈念初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嗜血的笑意。
她眯起眼,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低笑:“那我干啥?”
卢川瞪了沈念初一眼:“你还嫌你惹的祸不多么?你就乖乖在屋里坐着!”
她轻轻挑起手腕上的辰光钢锁链,让它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无奈得怂了怂肩:“好吧,但是我想走,你知道你拦不住我。”
卢川几乎带着哭腔呵斥道:“我的姑奶奶哎,局势不明,你就别乱动了。服从指挥!”
会议结束,卢川站在书房内,目光沉冷,手中紧握军统加密电话,拨通了顾成斌的专线。
电话铃声响了三声后,另一头终于接通,顾成斌的低沉嗓音从听筒中传来,语气不善,带着一丝不耐烦:
“说。”
卢川吸了一口气,快速而精准地汇报:
“局长,沈念初这次潜伏行动,发现了一个地下实验室!”
“他们不仅囚禁了她,还进行了一系列非法实验!”
“郭淮这些人,是反动派!他们一直在做颠覆政权的勾当!”
“请局长批准,我们立刻逮捕郭淮!”
他一字一句地说得掷地有声,语气坚定而果决。
然而,电话那头的顾成斌,却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钟的沉默,让卢川的心不由得一沉。
然后,顾成斌的声音低沉地传来,带着一丝危险的寒意——
“沈念初这次行动,今天没有批准。”
“她擅自行动。”
“我听说万国大酒店发生了踩踏事件,死了很多人……”
“这个事情,你怎么解释?”
卢川的指尖微微一紧,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
“局长,这是沈念初的正当防卫。”
“当时她被囚禁,受到了极端折磨,脱困后才引发了混乱。”
“那些死伤,大多数是意外——”
“更何况,顾局长,沈念初可是你的爱将!”
“你得为她说话啊!”
“现在证据确凿,郭淮可以一举拿下了!”
卢川的声音铿锵有力,句句有理有据。
然而,电话那头的顾成斌,却发出了一声冷哼。
“拿下郭淮?”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讥讽与不满:
“万国大酒店死了那么多人,你让我怎么解释?”
“你知道如果我现在拿下郭淮,会有多少人跑来找我要人?”
“军政府内部牵扯错综复杂,你以为事情能这么简单?”
“这个妹子,做事不走脑子。”
听到这句话,卢川的眉头猛地一皱,声音低沉道:
“局长,现在我们手里有证据!”
“沈念初到现在还戴着束缚她的锁链!”
“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她是受害者——”
然而,顾成斌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语气森冷:
“如果她没杀人,那锁链是证据。”
“但她杀了人,锁链就是凶器。”
“你以为那些人会关心她是不是受害者?还是说会关心大厅死了多少人?”
“他们只会拿着这些做文章!”
“你现在需要做的——”
“是把这个事情按住!”
“其他的事情,等明天再说!”
“等我明天见了总统,看看总统的态度。”
电话被挂断了,房间内一片死寂。
卢川缓缓放下电话,眉头深锁,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几下,目光沉思。
“等总统的态度……这个顾局长怎么有点不对劲。”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心底却隐隐觉得不安。
夜幕沉沉,东郊的地下密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焦躁的气息。
桌上的烟灰缸已经满是燃尽的烟蒂,电话机的指示灯仍然闪烁不止,一通又一通的电话被拨出,伴随着郭淮急促而压抑的喘息,相继给各大报社自己的喉舌做完最后的部署后,郭淮拿起了最后一个神秘电话:
“喂,赵队长?”
他用力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眼神焦躁不安,低声咬牙道:
“安排辆车,立刻来接我。”
“去西陵,我得出去躲几天。”
他的语气透着一丝强装镇定的命令,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害怕。
从万国大酒店传来的消息,让他意识到——
一切都不对劲了!
沈念初没被控住,甚至还搅翻了整个舞厅。
更糟糕的是,军统的人一定会顺藤摸瓜,他必须立刻离开!
“快点!给我调最隐秘的路线,别让人发现!”
他挂断电话,拿起桌上的怀表,手指在表盖上轻敲,目光冷冽。
时间不多了,他必须走!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哒。”
“哒。”
细腻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地回荡在狭窄的密室走廊中。
郭淮眉头一皱,猛地抬头,警惕地看向密室的入口!
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浮现在昏暗的灯光下。
她穿着黑色的皮衣,贴身剪裁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短款皮裙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下是一双过膝的黑色长靴,鞋跟敲击着地面,每一步都带着游刃有余的自信。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半隐在阴影中,五官艳丽精致,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秘感。
她缓缓地倚在门框上,双臂交叉,目光戏谑地打量着郭淮,一双黑色的手套包裹着她的手指,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请问……”
她轻轻地歪了歪头,语调低柔而缠绵,嗓音带着一丝致命的诱惑,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是狩猎者的低语:
“郭大操盘家,您这是……要去哪啊?”
她的语气温柔至极,像是随意调侃,却比死亡更令人窒息。
空气瞬间冻结!
郭淮的脸色猛然惨白,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