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桃色审讯(2/2)
那个男人欲望升起,食指拨动着阴唇在她的玉穴一下子插进去两根手指。
不同于沈念初皮肤的冰冷,穴内温热的触感,让宋志峰从死亡的威胁中逃离出来,享受着手指黏腻和温润的触感,手指尖拨动着穴内褶皱,千层莲花一般,温暖刺激。
“哦……好痒,不够……”很明显两根手指根本不能满足她。
宋志峰已经忘记了面前的女人是他的审讯官,食指和中指微微撑了撑穴口,好像要确认玉穴的弹性,随后四指并拢,顺着分泌液的润滑,又缓缓地探入半个手掌。
“哦…不够…” 女人双眼微睁,极尽媚态,在椅子上轻轻摇晃着身体,语调温柔得语调温柔得仿佛情人间的耳语。
宋志峰微微喘着粗气,瞳孔微微收缩,眼里释放出无尽的欲望,盯着夹着自己手掌的玉门,温热黏腻的触感,让自己的手掌极为舒服,宋志峰插入的手掌微微在穴内撑了撑,头微微抬起,眼球向上,偷偷瞥了一眼女人。
见女人还是刚才的状态,他鼓起了勇气,把整个手掌都放了进去。
随着手掌的没入,穴口完整得包裹住了男人手掌,刚才看似只有一条缝的玉门,没想到弹性十足,竟然能容纳一只手。
“这女人平时肯定是个骚货,用各种东西自慰的骚货。”男人手指感受着穴内大量褶皱的骚扰和抚摸,大阳物已经极度膨胀,不断得渗出液体,仿佛只要碰一下就要发射。
男人的手开始慢慢活动起来,缓缓旋转着缓缓往内里突进,直到整个手腕关节部进入穴道才停止。
女人依然享受着,原本随时会发起攻击的黑豹,此时像一个温润的小鸟。
琼浆在手掌进入穴道的瞬间四溢而泻,开闸洪水般淋得顺着男人手臂留下,满地湿漉,男子整个粗大手掌进入那看似娇嫩得吹弹可破的玉穴,如此暴虐又凄美的场面在宋志峰眼中带来异样的美感和刺激,男人抽动着手臂竟然开始抽插了起来。
进入穴道手臂带起娇嫩的穴肉被挤压得,泛出糜红艳色。
不断抽插的过程,沈念初的小腹上能看到微微鼓起的手指样子。
宋志峰的手掌在女人的的穴内搅动抽插,白皙的小腹也不时凸起各式形状,沈念初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的疯女人,就这样默许这宋志峰的侵犯,身体微微抽搐,娇喘。
“嗯~嗯!对…别停!”女人的呻吟配合着抽插的频率。
随着女人娇喘声的刺激, 他手臂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狠,沈念初白皙纤细的双腿间深埋着一根黢黑粗壮的胳膊进进出出不停捣弄。
凸显出一分不真实感。
宋志峰手掌抽插着,抽到穴口将嫩肉带出穴外,而又紧紧包裹着拳头不舍得拳头离开,随后再猛地插进去,顶到最深处的女子宫,她的小腹不断凸起突兀的印记,看得让人血脉偾张。
这一下下的抽插,宋志峰并没有完全丧失清醒,他意识到面前这个刀枪不入的女人,正在随着他的抽插频率享受着快感,每次手指接触到子宫口,沈念初的呻吟声好像就大了一些。
宋志峰,脑中有了一个危险的念头。
作为治安军的长官,宋志峰对于平时的训练也是没有落下的,一手鹰爪擒拿技,是他的绝活,指力足以碎裂人的喉骨。
他发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体表刀枪不入的女人,也和正常女人一样,还是有这些性爱刺激的感觉。
“对,再怎么强,她也是个女人!”
宋志峰脸色闪过一丝阴险的笑容,突然!
还在穴道内抽插的手掌变为鹰爪形状,猛然发力,不再抽出拳头,而是使劲向穴内塞去冲向子宫深处,冲向那个女人最脆弱的部位!
他要从内部攻破,捏碎这个女人的子宫!
“啊----”一声惨叫,响彻了小小的审讯室。
不过这是一声男人的惨叫,从外面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宋志峰的表情痛苦,半身抽搐,身形剧烈摇晃,极力想抽出插在女人穴内的手臂,原来沈念初的血肉骤然一合,爆发出强劲的力量宛如铁钳般死死夹住了他的手腕!
“啊——!” 宋志峰脸色骤变,痛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刚才所有的旖旎想象瞬间被现实撕碎,惊恐之下,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
刚才柔软,湿润,温暖的穴内,突然变得干燥,冰冷,坚硬,像一只巨大的钳子,死死夹住自己的手腕。
“怎么了?想偷袭啊?” 她声音慵懒,她早已识破了一切,能够吃掉手雷的下体,怎么会在乎一次小小的鹰爪攻击?
她欣赏着他的痛苦,微微紧紧穴肉的力道,巨大的力量让宋志峰的手臂几乎失去了知觉,他的手臂,传来令人战栗的触感。
宋志峰痛得额头直冒冷汗,脸色发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卑微的求饶:
“沈小姐,我错了……求你……放开……”
沈念初轻轻歪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手指抚过自己的唇角,语气幽幽:“想让我放开?也不是不行。” 她微微俯身,无视着还在体内插的的手臂,美丽的面容靠近他,嗓音低柔却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戏谑。
“告诉我一个情报,我就松一点。甚至……”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暧昧的笑意,“我可以给你一点奖励。”
她的声音像毒蛇般缠绕着宋志峰的耳朵,酥麻得让人心颤,可那股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背后,却是一种彻底的掌控与压迫。
宋志峰这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沈念初编织的陷阱,所有的暧昧挑逗、所有的诱惑,都是她故意施加的心理压制,而自己,竟然毫无防备地深陷其中,如今被彻底碾压。
宋志峰的理智已经被剧烈的疼痛和沈念初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危险魅力冲得七零八落。
他的手被紧紧夹在她的穴间,骨头都像是要碎裂一般。
他无法思考太多,只能咬牙,忍着痛声嘶力竭地喊道:
“好!好!我说——”
沈念初眯起眼睛,露出满意的神色,微微放松了一点穴内的的力量,让宋志峰喘了口气,缓解一下剧烈的疼痛,可依然穴口牢牢锁住,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你想问什么!”
“你的上线是谁~?”
宋志峰低着头,望着被困住的手臂,有点犹豫。
“啊——”沈念初见到男人的迟疑,再次锁紧阴道里的穴肉,仿佛一条冷血的蛇,越缠越紧,令人窒息。
“我数三声。你不说,你的手臂就不是你的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不像话,指尖随意地在桌面上敲了敲,缓慢而有节奏,每一下都敲在宋志峰的神经上,像是计时的钟摆。
“三……”
她微微收紧穴内的力量,宋志峰感到手臂四周有着千斤的压力,逼得宋志峰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手腕被紧紧锁住,几乎要失去血液流通的知觉。
“二……”
她低下头,眼神幽深,微微勾起嘴角,语气暧昧,却又带着掩不住的狠戾,红唇微启,语调缓慢而轻柔:
“还不想开口吗?你知道我最讨厌浪费时间。”
宋志峰疼得脸色发白,嘴唇颤抖,但他还是死死咬住牙关。
他的意志已经濒临崩溃,但多年的斗争经验让他知道,绝不能轻易松口,否则自己的利用价值就会瞬间跌至谷底,迎来的就只会是更恐怖的处境。
沈念初看透了他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
“真顽固。”
她稍稍松开了一丝力道,仿佛给了宋志峰喘息的机会,但就在下一瞬——她的穴肉再次猛然夹紧!
宛如铁锻般的爆发力直接挤压他的手腕骨骼,一股钻心的剧痛席卷全身!
“啊!!” 宋志峰猛地哀嚎,疼痛如烈焰灼烧般刺激着神经,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的另一只手疯狂掰着已经被死死合上的穴口,此时的穴口硬如钢铁,任由宋志峰的捶打,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尊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沈念初低笑了一声,像是在欣赏猎物挣扎的模样。轻柔的声音透着令人战栗的暧昧:
“疼吗?”
她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夹着手臂的穴口,手臂已经血流不通已经开始变的发紫,手指尖围绕这自己的穴口边缘轻轻的抚摸,仿佛在炫耀自己无敌的实力,低低地笑了笑,继续道:
“可惜啊,我还没用全力呢。”
宋志峰的牙齿几乎要咬碎,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他的意志正被疼痛一点点碾碎。
沈念初看着他眼中的挣扎,穴肉松开一点力道,“你知道吗?你如果肯配合,我也可以很温柔。”
她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指尖顺着被夹住的手臂,轻轻点在宋志峰的脸颊,指腹温热,透着些许柔软的触感,钢铁肉穴的触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冷一热,让他的神经变得更加敏感,也让他的恐惧与混乱成倍增长。
宋志峰喘着粗气,瞳孔微微收缩,他想象不到,一个人男人的身体竟然被一只骚女人的肉穴完全被控制,疼痛、诱惑、恐惧交织。
“沈小姐……” 他的声音几乎是哭腔,“求您……我……我……”
沈念初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唇。
“嘘。”
她俯下身,凑近他耳畔,声音低柔得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 感觉到宋志峰有招供的意思,沈念初再次松了松穴内的力道,让宋志峰不再那么疼痛。
女人挑衅的脸庞就在男人的耳畔,宋志峰的机会来了。
突然!他还处于自由状态的右手突然发力,五指如鹰爪般直取沈念初的喉咙!这一招,他练了十几年,指力足以碎裂人的骨头。
沈念初微微一怔。
她并没有躲。
啪!
宋志峰的手,结结实实地扣住了沈念初的脖子!
他心中看到了希望,指力骤然收紧,全力掐下去——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了。
——没有反应。
不对……这女人的皮肤为什么这么光滑?明明是在发力,可手感却像是捏在打磨光滑的钢铁上!
宋志峰心头一沉,但他没有停手的余地。
既然计划暴露了,如果现在退缩,那接下来迎来的就只有死亡!
既然掐不动,那就换别的方式!
电光火石之间,宋志峰猛地变招,右手骤然松开,五指一翻,化爪为拳,狠狠一拳砸向沈念初的喉咙——
这是鹰爪功中的“碎喉杀”!
只要这一拳砸中,就算她再强,也会本能地后退!
然而——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脖子上!
沈念初的脑袋微微偏了一下,乌黑的长发被劲风带起一丝弧度,但她依旧还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半分!
宋志峰的瞳孔猛缩,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怎么可能!?
这一拳下去,他的拳骨反而隐隐发麻!仿佛刚才砸的不是人的脖子,而是一块坚硬的玄铁!
沈念初依旧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甚至比刚才更深了几分。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宋志峰,毫无痛苦的表情,甚至眼中还带着一丝……嘲弄。
“怎么?”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柔,却透着无尽的戏谑,“再试一次?”
宋志峰的瞳孔猛缩,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怎么可能!?
这一拳下去,他的拳骨反而隐隐发麻!仿佛刚才砸的不是人的脖子,而是一块坚硬的玄铁!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思考了——
宋志峰的瞳孔骤然收缩!“不可能……” 宋志峰的声音发颤。他喘着粗气,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宋志峰这才意识到:确实不可能,一个拥有钢铁肉穴的女人,怎么会在乎这样的攻击,此时自己真的像一个小丑。
“怎么,不继续了吗?你如果不尝试,你的另一只手可解不了套啊。哈哈哈。”
沈念初的嗓音慵懒,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甚至轻轻抬起手,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他掐过的脖颈。
“不是挺有力气的吗?怎么就停下了?”
“不动手,我可动手了呀。哦,不对,是动逼~”沈念初魅惑的笑容,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狠意。
“啊~~~”一阵女人的娇喘,伴随着男人痛苦的哀嚎“啊!!!!”再次响彻审讯室。
“不是挺会动手的吗?现在怎么不试试你的鹰爪功了?”沈念初轻轻歪头,笑意不减,声音慵懒:“我这里头感觉如何啊,你的鹰爪功用不了了吧”
包裹手臂的穴肉松了松力道,仿佛在再一次给予他喘息的机会。然而就在宋志峰以为自己能逃脱时,力道再次骤然收紧!
“咔嚓——”
宋志峰的脸瞬间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剧痛从腕骨传来,他几乎能听到自己骨头被慢慢碾压的声音!
“你……你想干什么!”宋志峰强忍疼痛,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
沈念初低垂着眼睑,睫毛微微颤动,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话,手腕依旧在体内,轻声说道:
“你的上线是谁?”
宋志峰猛地一怔,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咬牙:“哈……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哦?”沈念初轻笑了一声,紧缩的力道再度加重,“我看看夹断你哪根手指比较好”
“咔、咔——” 这是真正的魔穴,不光有碾碎钢铁的力量,穴内的褶皱仿佛都能精准操控,如刀片般的褶皱,在穴内精准得包裹住了宋志峰的手指,产生了巨大的挤压力,折断了宋志峰的中指。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宋志峰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狠狠地吸了几口气,额头青筋暴起,脸色狰狞:“郝……郝继文……”
沈念初微微眯眼,眸光骤然冷了下来。
“咔、咔——” 很明显,女人不相信这个答案,魔穴的褶皱摸索着包裹了食指,折断了他的另一根手指。
宋志峰又一声哀嚎,强忍着疼痛点头:“啊——是郝继文,是他!他是我们在军统里最重要的人,很多计划都是他制定的!别夹了,别夹了!”
“咔嚓!”
宋志峰痛得浑身抽搐,双眼瞬间充血,这次几乎是五指全断,他本能地想要缩回手,但那是那魔穴死死禁锢着,根本无法挣脱。
“撒谎?”沈念初的声音比寒冰还冷,“郝继文,一个毫无价值的答案。”
“你、你……”宋志峰的眼神开始涣散,手腕的骨骼被压迫得几乎要碎裂,剧痛让他连话都说不完整。
“说,真正的上线是谁?”肉眼可见的穴口缓缓收拢,压力一步步逼近骨骼断裂的极限,沈念初,这是要用穴肉将手臂彻底碾成粉碎性骨折。
宋志峰的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额头冷汗直流,他已经承受到了极限,意识渐渐模糊……
“我、我说……!”
他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一丝惊恐的哭腔,疯狂求饶:
“别夹了!我说!我说!!”
沈念初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禁锢了宋志峰一刻钟的魔穴,这一次真的松开了穴肉的力道,宋志峰痛苦地喘息着,额头上冷汗涔涔,手掌因长时间的挤压而麻木发颤,像一条被捕获的蛇,疲软无力,只能有肩头的力量带动着手臂缓缓地从魔穴中抽出。
此时的美人穴已经不在是宋志峰之前向往的地方,他甚至已经不敢再看,那是魔鬼的洞穴。
在缓缓抽出的过程中,穴肉依然干燥冰冷,每次接触肉壁的感觉,都让自己浑身一颤,生怕面前的魔女反悔,而又死死夹住。
终于,在最后一根手指的尖端快抽出的瞬间,他感到了一丝温暖,粉穴重新恢复紧窄和温热,手臂的抽出带动花唇外翻,现出微红穴口及附近穴肉。
随着手臂完整得抽出,宋志峰浑身冷汗直冒,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双手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挤压而大面积发紫,青筋暴起,手指折断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像是被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落水者,大口喘着气,眼神充满惊恐地望着沈念初。
沈念初长腿交叠,合上了魔穴,再次藏于裙底,轻轻抖了抖靴尖,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次温柔的游戏。
她微微低下头,目光平静地望着瘫倒在地的男人,嘴角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念初踱步回到桌前,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声音慵懒:“好了,继续吧,宋副官,你是什么时候叛变的?”
宋志峰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目光暗淡地看了一眼桌面,片刻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终于下定决心,将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缓缓吐露。
“……三年前。”
沈念初目光微动,缓缓靠在椅背上,语气依旧淡然:“哦?三年前你还只是治安军的一名副队长,不算什么重要人物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觉得应该背叛政府的?”
宋志峰苦笑了一下,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我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叛徒,我加入海阳党,不是因为我想要推翻政府,而是因为我实在受够了……受够了军部的腐败,受够了那些高层只想着填饱自己的腰包,而让我们这些最底层的兄弟去送死!”
他语气愈发激动,眼神中燃起了一丝愤怒的火焰:“你知道吗?我在治安军的时候,见过太多兄弟战死,他们的家属应该拿到抚恤金,结果呢?全被贪污了!孩子没书读,老婆改嫁,老母亲最后活活饿死,拿不到一分钱!这些战死的兄弟们,连尸体都被草草掩埋,仿佛他们的生命根本不值钱!我们拼死保卫的到底是什么?是国家?还是那群坐在军部大楼里喝酒吃肉的蛀虫!?”
沈念初微微挑眉,目光审视地看着他,指尖缓缓划过桌面:“所以你就去投奔了海阳党?”
宋志峰咬牙,眼神冷峻:“我一开始只是想为兄弟们争取一点公平,我甚至跟上面的人谈过,结果呢?换来的只是训斥和排挤。后来,我被调去临城的治安军,见到了海阳党的地下组织……我发现,他们至少愿意给士兵真正的补给,愿意把每一分钱用在前线,而不是高官们的享乐上。”
他说到这里,声音变得低沉:“我开始帮他们提供情报,最开始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后来……慢慢地,越陷越深。”
沈念初轻笑了一声,目光戏谑:“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理由。”
宋志峰没有反驳,他只是低下头,声音嘶哑:“如果你经历过我经历的那些,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沈念初没有回应,而是微微歪头,换了个更轻松的语气:“行了,过去的事我们先不谈。接下来说点对我有用的东西。”
她修长的腿交叠着,靴尖微微晃动:“你的上线是谁?”
宋志峰沉默了一瞬,随即缓缓说道:“……是郭淮。”
沈念初的目光微微一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万国大酒店的老板,海城商界的大人物,同时也是许家的合作伙伴?”
宋志峰点了点头,眼神复杂:“他是两面人,和政府走得很近,但私下里,他和海阳党也有联系。万国大酒店的顶楼,是政府高层的社交场所,但地下室……是海阳党在海城的秘密联络点之一。”
沈念初缓缓踱步,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冷冽的剪影。她的语气依旧不疾不徐,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所以,你们的计划是怎么安排的?”
宋志峰喘了几口气,似乎已经放弃挣扎,声音沙哑:“所有的行动,都是在三号仓库或者万国大酒店的密会包间里策划的……行动的情报,主要是郭淮从政府内部高层那里套来的。他通过商业合作、宴会交际,从军方和政商界的人口中掌握到了军需物资运输的安排。”
沈念初眼神微微一凝:“也就是说,你们海阳党的情报来源,是大华政府内部的人?”
宋志峰点了点头,低声道:“这批医疗物资的消息,就是从军方高层流出的。郭淮得到情报后,立刻安排了劫持行动,海阳党在临城的地下武装则负责执行。”
沈念初轻哼了一声,语气不屑:“很好,继续说。”
宋志峰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最初的计划,是让李麻子他们先把货物装车,等车队进入临城外围,炸弹小组会提前埋伏在路口,制造爆炸,让军车被迫停下——然后,埋伏在附近的游击队趁乱动手。”
“但没想到,”宋志峰苦涩地笑了一下,目光复杂地看着沈念初,“计划被你打破了。”
沈念初轻笑了一声,似乎对他的崩溃十分满意,语气玩味:“那当然,我可不是吃素的。”
她微微停顿,目光幽深地看着宋志峰,缓缓说道:“这批医疗物资到底要送到哪里?”
宋志峰犹豫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西陵市。”
沈念初眼神微微一凝,终于听到了这个她早就猜测到的答案。
西陵市——海阳党的政治与宣传中心,同时也是他们物资劫掠和再分配的重要据点。
这批医疗物资的最终目的地并非临城,而是通过地下渠道输送到海阳党控制区,支援他们的武装力量。
这说明,海阳党已经开始在沿途建立更稳定的物资运输线路,并且有一整套完整的后勤网络支持。
沈念初缓缓收回目光,心中冷笑:看来,这次的行动,仅仅是撕开了一个口子,整个海阳党的地下网络,恐怕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庞大。
沈念初轻笑:“我怎么保证你说的是真实的?”
宋志峰本以为自己已经交代得够多,终于可以松一口气,谁知沈念初突然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地靠在审讯桌旁,一双修长的腿交叠着,靴尖轻轻点着地面,目光却透着危险的光。
宋志峰的心猛然一紧,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强作镇定:“我……我已经说了所有的计划,你们可以去查……西陵的路线,郭淮的情报,这些都是真的!”
沈念初微微歪头,语气慵懒:“你觉得,我会轻易相信一个叛徒的话?”
宋志峰的背脊猛然一僵。
沈念初缓缓俯身,手指轻轻扣着桌面,语气柔和得让人心生寒意:“你知道么,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她缓缓直起身子,皮靴在地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如同死神敲响了棺材板。
“可是你呢……”她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宋志峰,红唇微启,“说得太顺了,太流畅了……你确定这不是你事先编好的供词?”
“我、我怎么可能——”宋志峰想要辩解,可话刚出口,就被沈念初轻飘飘地打断。
“没关系。”她轻轻扬起一抹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真话。”
沈念初慢慢踱步,绕到了宋志峰的身后,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缓缓下滑,宛如情人的轻抚,却让宋志峰瞬间起了一身冷汗。
“你、你要干什么……”宋志峰的嗓音有些发颤,他下意识想躲,却被沈念初猛然一按,死死地钉在椅子上。
沈念初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吐息温热,却如同蛇缠上了脖颈:“我要你——再说一遍,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错,如果有一处和刚才的供词对不上……呵。”
她缓缓站直,目光冷冽,声音轻柔得仿佛在耳边呢喃:“那你就别怪我,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咯。”
宋志峰的心猛然揪紧,寒意从脊椎蔓延到四肢。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场审讯,从来都不是靠刑具和鞭子,而是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心理的折磨,比任何肉体痛苦更可怕。
“我……”宋志峰张了张嘴,额角冷汗直冒,声音开始发颤,“我、我真的没有撒谎!物资的计划、联络的方式、郭淮的指令……全都是真的!”
沈念初微微偏头,打量着他的表情,然后猛地抬起靴尖,精准地踩在了宋志峰的脚背上。
“啊——!!”
宋志峰惨叫出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他的脚骨仿佛被巨大的压力压碎,痛得整个人弓了起来。
沈念初却只是轻轻一笑,语气轻柔:“看,这才像是一个害怕被拆骨头的人。”
她微微低头,目光带着戏谑和残酷:“来,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宋志峰的眼神彻底涣散,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无解的死局。
如何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的死循环。
他已经回答了所有的问题,可是沈念初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眼里充满恐惧:“我真的……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沈念初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修长的腿缓缓抬起,高跟靴在地面轻轻旋转了一下,划出优雅的弧线,仿佛在思考怎么“享用”这个猎物。
“你说的……”她缓缓走近,一只手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优雅地滑过自己的长靴,她的声音低柔却残酷,“不一定是真的。”
“所以……”下一秒,她的腿猛地抬起,将男人的脑袋置于自己的两腿之间,缠上了宋志峰的脖子!
紧致的肌肉瞬间收紧,如同一条绷紧的钢索,将宋志峰死死锁住!
“呃——!”
宋志峰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本能地张开,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死死把住包裹双腿的长靴,拼命得想掰开,指甲抓着长靴,陷出5个淡淡的印记,而双腿依然纹丝不动,一丝空气都无法吸入,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上大脑。
沈念初只是随意地站在桌边,一手撑着下巴,目光淡然地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修长的大腿仍然优雅地夹着他的脖子,仿佛只是在玩弄一个无害的小动物。
窒息……
大脑缺氧,视野开始模糊,意识飘散……
就在宋志峰的眼珠开始上翻,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沈念初松开了腿。
“呼——!咳咳咳——!”宋志峰猛地倒在地上,像溺水的人一样疯狂地喘息,整个人仿佛刚刚死过一次,身上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还没等他喘匀气息,沈念初又缓缓抬起腿,跨过地上男人的脑袋,靴子把脑袋轻轻一勾,置于自己的小腿之间,重新夹住了他的脖子!
第二次窒息……
“呃……不!不要……!”宋志峰的手死死地抓住沈念初的长靴,指节发白,可是那双修长的大腿仿佛钢铁制成,丝毫不为所动。
再一次窒息,再一次死亡的边缘。
松开,再夹住。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沈念初的腿像是死亡的枷锁,反复折磨着宋志峰,在窒息与新生之间,把他的意志摧毁得支离破碎。
宋志峰的眼神逐渐涣散,大脑彻底失去了时间感,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死过几次了,每一次刚刚获得喘息的机会,便会迎来新一轮的折磨。
彻底……崩溃了……
“够了……求你……够了……我说的就是全部了”宋志峰声音嘶哑,眼里已经没有一丝斗志,只有无助的恐惧。
她缓缓松开腿,轻轻甩了一下靴尖,目光俯视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宋志峰,嘴角勾起一丝冷漠的笑:“来,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话?”
宋志峰的呼吸急促,意识已经被无数次的窒息与新生折磨得近乎涣散,可是就在他已经几乎绝望的时候,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沈念初腰间的匕首——
这是他的机会!
受尽折磨的宋志峰,此时看到了生的希望,他的眼睛猛地亮起,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单手猛然抽出匕首,目光疯狂,嘶吼着扑向沈念初!
“臭婊子!你他妈在老子头上骑够了没!?给老子去死吧!!”
宋志峰眼中布满了血丝,他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被羞辱、被折磨、被戏弄,他宁可死,也绝不能再忍受这个女人的蹂躏!
寒光一闪,匕首径直刺向沈念初的胸口!
可是——
当锋利的刀尖刺入衣料,停下时,他的眼神,彻底崩溃了。
刀刺不进!
那该死的女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念初的双手随意地撑在桌沿,任由自己的胸部顶着锋利的刀刃,整个人仿佛是在享受按摩一般,甚至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哦?你还挺能折腾的。”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看向那把抵在自己乳房上的匕首,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欣赏:“嗯……折磨了这么久,你的力气还挺大的,可惜啊……”
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宋志峰因为用尽全力而颤抖的手臂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你再用点力?看看能不能刺破我的皮肤?”
“你……你他妈的!!”宋志峰双目赤红,嘶吼着,拼命往前压去,刀刃死死顶在沈念初的乳球上,却依旧无法刺破,只见那雪白的皮肤被刀刃压得微微凹陷,却始终未曾破损!
他感觉自己快疯了!
“怎么?你不是要杀我么?”沈念初轻轻笑了一声,双手慢条斯理地环抱在胸前,竟然完全没有要抵抗的意思,任由男人手持匕首在自己身上游走。
“你的刀……嗯,手感不错。”她微微眯起眼睛,仿佛真的在享受一般,任由宋志峰颤抖的刀刃顺着她的腰侧滑动,那种随意得近乎戏弄的态度,让宋志峰彻底发狂!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宋志峰的声线因为绝望而扭曲,匕首疯狂地往沈念初的锁骨、腹部、腰侧滑去,可是——
依旧没用!
他看着自己手中的刀,突然觉得,握着的根本不是武器,而是一把滑稽的儿童玩具。
沈念初微微低头,看着他手中的刀,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在打量着一件有趣的物品:“怎么?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不是要把我剁碎吗?”
她的嗓音低柔,却带着一丝羞辱性的轻蔑:“怎么现在倒像是在给我做按摩了?”
“你他妈……!!”宋志峰的心态彻底崩了。
就在他即将彻底疯狂的瞬间,沈念初忽然动了。
“啪!”
她的长腿猛地一抬,瞬间架在宋志峰的脖子上,将他整个人压在审讯椅上!
“呃……!!”宋志峰的瞳孔猛缩,双手下意识地去抓那条强劲的美腿,可他才刚碰到靴口,下一秒——
“咔!”
她的双腿猛然收紧!
窒息感再次袭来!
宋志峰的脖颈瞬间被死死锁住,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喉骨发出令人惊恐的脆响,巨大的压力让他的脸瞬间涨红!
“不……呃!!”
“你还想摸吗?”沈念初微微歪头,目光温柔,却残忍,“如果你还想摸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哦……”
“呃呃呃……!”
宋志峰的眼珠暴突,手拼命地去掰那双修长紧致的大腿,可是——
沈念初的双腿就像一把死死锁住他喉咙的铁枷,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窒息感,耳鸣,视线扭曲……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瞬间,沈念初缓缓松开了一点力道,给了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呃哈……咳咳咳……”宋志峰疯狂地喘息,整个人如同溺水被捞起的死尸,可是他还没缓过气,沈念初的双腿再次收紧!
第二次窒息!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他都在死亡的边缘被拉回,然后再次沉入窒息的深渊。
沈念初就这样反复玩弄着他的生死,仿佛这只是某种无聊的游戏。
终于,宋志峰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抽搐,意识彻底溃散,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彻底……崩溃了。
沈念初缓缓松开双腿,抬起靴尖,轻轻地踢了踢宋志峰那已经完全失去生机的身体,笑意慵懒:“喂,别晕过去啊,我还没玩够呢。”
宋志峰已经奄奄一息,就连最后一点求生的欲望都被彻底摧毁,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声:
“……求……求你……别……别玩了……我没什么要说的了”随后在地上一动不动。
沈念初用靴尖,踢了踢地上的男人。“哎,真不经玩…”笔直的长腿跨立在男人的脑袋,美穴正对着地上男人的脸。
“看你这么累,赏你点吧”美女掰开那条可怕的缝隙,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魔穴中喷涌而下,冲刷在男人的脸上。
昏迷不醒的男人已经无法消受这番美景。
任由美女的液体羞辱着男人的大脑。
她轻轻踢了踢宋志峰的肩膀,他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
宋志峰的嘴唇颤抖着,连求饶的声音都快发不出来,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沈念初站起身,环顾四周,伸出修长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衬衫衣领,轻轻吐了口气:“行了,把他拖出去吧。”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两个军统特务迅速进来,拖着宋志峰的身体离开。
第二天下午,军统局总部会议室
一张巨大的长桌前,军统的各部门高级官员围坐在一起,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沉重。
顾成斌(军统局长)坐在首位,眉头紧锁,翻阅着刚刚送来的情报文件。
“万国大酒店确实可疑。”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但郭淮的身份特殊。他是许文钦(财政部长)的商业伙伴,准确的说是我们军国的朋友,甚至在某些军政府高层那里也有关系。如果我们贸然突袭,没有确凿证据,一旦引发政治风波,我们军统恐怕要被推到风口浪尖。”
沈念初坐在会议桌的一侧,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表情冷淡而不耐。
她淡淡地开口:“所以呢?我们就这样看着一个间谍网络的核心人物,继续在海城逍遥法外?”
审讯部的主任——邢国安缓缓抬头,看了沈念初一眼,语气沉稳:“沈小姐,你是我们的审讯专家,而不是行动指挥官。你提供的情报固然重要,但我们军统的行动不能只凭单方面审讯口供就展开大规模突击。特别是牵扯到政府高层的商人。”
沈念初眼神一冷,嘴角扬起一丝讽刺的笑意:“这就是军统的风格?宁可让内奸逍遥法外,也要保持‘程序正义’?”
她目光扫过会议室内的众人,冷冷地说道:“你们不觉得讽刺吗?郭淮的间谍网络已经让多少前线士兵送命了?这次是医疗物资,下一次呢?他是不是还能给反对党送枪送炮?”
气氛变得更沉重了。
特别行动局局长-卢川,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声音淡然:“不是我们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你要明白,”他语气低沉,语调缓慢却充满力量,“郭淮这个人,可能不仅仅是‘两头下注’那么简单。如果他真的在军政府高层有人,甚至在总统府里有支持者,那么这场行动就不仅仅是‘抓间谍’,而是一场政治斗争。”
沈念初冷冷地看着他,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危险的锋芒:“所以你的意思是,应该等?等到他把整个海城的情报送到西陵市?”
“不是等。”卢川的语气依旧沉稳,“是找确凿证据。军统的行动,不能让自己处于被动。”
“我们已经在被动了!”沈念初猛地站起身,语气凌厉,一股强大的气场压得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
她一步步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嘲弄,扫视着在座的所有人。
“如果你们怕影响太大,不敢动他,那要不我自己去色诱他?”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寂静无声。
几名年长的军统官员皱起眉头,目光带着些许不适应地看着沈念初。
邢国安率先开口,声音不满:“沈小姐,你的提议……实在是太不妥当了。”
卢川嘴角微微一抽,看向沈念初,语气略带无奈:“你是审讯专家,不是……交际花。”
“我是军统的人,不是古板的书生!”沈念初冷冷地打断,眼神锋利如刀,“如果能完成任务,任何手段都可以用!这才是你们培养我的意义,不是吗?”
顾成斌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沈小姐,你太激进了。色诱?你觉得郭淮是傻子?他会随便相信一个陌生的女人靠近他?”
沈念初轻笑,眼中满是不屑:“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拒绝我?”
她缓缓地转过身,修长的指尖落在自己的腰侧,轻轻一抚,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笃定:“一个商人,权力再大,也抵挡不了自己的弱点。”
会议桌上的官员们交换了一下眼神。
顾成斌皱眉思索了几秒钟,最终开口:“我不会批准这项行动。”
沈念初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冷笑:“……我就知道。”
她缓缓收回手,整了整袖口,语气淡然:“既然军统不愿意动手,那我自己去。”
她迈步走向门口,修长的双腿在黑色高跟长靴的映衬下,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沈小姐!”邢国安低喝一声,“你想擅自行动?”
沈念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容慵懒:“我只是,去住几天酒店而已。”
她轻轻甩了甩长发,推门而出。
沈念初才刚走出会议室的走廊,就听到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直到那道身影靠近,她才停下脚步,嘴角微微扬起:“指挥官,你也是来劝我的吗?”
卢川站定在她身侧,目光沉沉:“你知道这次的行动风险有多大。”
沈念初笑了笑,轻轻歪头看着他:“你害怕了?”
“不是怕,是不想让你白白送命。”卢川的语气中难得带着一丝认真,“你不是一般的特务,你是军统的核心资产。”
“核心资产?”沈念初轻声笑了出来,眼中透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那你们就更应该让我行动。”
她抬头看向卢川,目光坚定:“军统害怕动手,军方不敢插手,那就只能靠我了。”
她缓缓转身,向走廊的尽头走去,脚步轻盈却坚定,背影在灯光下被拉得修长,如影锋般凌厉。
卢川望着她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次,她不会听任何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