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车途诡宴(2/2)
陈仲山微微皱眉,目光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沈小姐,感谢你提供了关键的情报,抓到了3号仓库的卧底,”
“但是,沈小姐,我不是质疑你能力,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三号仓库死了四个人,全都是我们后勤部的成员,可你却偏偏只留下了一个治安军的副官?还是特别行动小组的人。”
他语气停顿了一下,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与嘲讽。
“这就奇怪了吧?你军统的人,一次行动解决了我们后勤部三名军官,却留下了和你同属特别行动小组的治安军副官宋志峰?这怎么看……都有问题吧。”
屋里一片寂静,气氛骤然紧张,几个军官互相交换着目光,显然对陈仲山的话十分认同。
沈念初依然保持着微笑,仿佛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她缓缓走向房间中央,双手轻轻撑在桌面上,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个人,语气却极为平静:
“军长,你是不是对阴谋论感兴趣过头了?”
陈仲山眉头紧皱,盯着沈念初:“就这样擅自处决了四个人,没留下证据,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沈小姐,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动机。”
沈念初缓缓站直,抬手轻轻理了理袖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军长,这四个人并不是普通的后勤部成员,他们是海阳党的核心外围人员。我可以告诉您,如果不是我及时采取行动,恐怕今天这批军用物资早就落入敌手,您现在根本不会和我争论这些。”
她目光直视陈仲山,语气低沉而充满威慑:
“至于您要怎么向上级交代,这是您的职责,但我可以保证——我的判断从来没有错过。”
陈仲山眼神锐利,声音低沉且充满警告意味:
“沈小姐,我承认你是个有能力的人,但你的方式……太过草率了。军统的人是提供情报的,不是来擅自处决人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不满。
“那些死去的‘后勤部成员’,你根本没有理由直接下手。按规矩,你应该把他们交给我们军方。再说一次,你只需要提供情报,剩下的行动由我们军方来执行。”
“如果你以后还想要我们军方配合你的行动,就不要越界。否则……我会直接向总统请示,收回你在临城的行动权。”
“军长,请听我---”沈念初刚要开口
“行了,你要传达的我已经知道了。你现在可以回你的海城了。”
沈念初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一扬,却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指挥部的大门。
外面的晨风微凉,吹乱了她耳边的发丝,靴跟踩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表面镇定,但眼神中多了一丝难掩的失落和懊恼。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沈小姐!走啊,大美女!”
周磊从一旁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一边整理着军帽,一边打趣道:
“我下班了,这一晚上你也挺累的,我说过请你下馆子,就一定请你下馆子。”
沈念初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哦?那可得请我吃点特别的。”
周磊笑着拍了拍胸口:“放心,包在我身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大门外,周围巡逻的士兵投来几道好奇的目光,却都默契地没有多问。
临城酒馆
清晨,临城的24小时营业的酒馆,依旧烟雾弥漫。
周磊随意地脱下外套,甩在椅背上,笑着招呼老板:“老李,照老样来!最好的酒和菜,今晚我要好好请沈小姐吃顿饭!”
沈念初缓缓坐下,双腿交叠,靴尖轻轻点了点地面,目光在周围迅速扫过,似乎在评估环境。
馆子里只有寥寥几桌客人,偏僻的角落里坐着几个低头喝酒的男人,目光偶尔投向这边,隐隐带着些许警惕。
“沈小姐,来,尝尝我们临城的土烧酒,够劲儿!” 周磊端起一杯酒,笑得毫无破绽。
沈念初接过酒杯,微微一笑,抿了一口,酒液入喉,烈而灼热,但她眼神依然淡然,丝毫没有动摇。
“好酒,果然够劲儿。”
她顿了顿,语气轻松中带有一分挑逗:“不过,周哥哥请我喝这种烈酒,是趁我喝醉摸我的腿嘛吗?”
周磊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怎么会?沈小姐这样的人,身手不凡,岂是酒能放倒的?”
他语气一转,目光灼灼:“不过嘛,酒后才容易放松警惕,说不定还能聊点真心话。”
沈念初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聊真心话?那可得看你有多少真心了。”
几杯酒过后,周磊的神色依然轻松,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急切和探寻。
“沈小姐,你这次行动真是雷厉风行,三号仓库那些‘卧底’都被你解决了,连我都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沈念初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周哥哥是在夸我,还是在提醒我?”
周磊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一丝危险的光芒:“我只是想提醒你,沈小姐,军统的动作太大,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毕竟,有些真相未必人人都能接受。”
沈念初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淡然,但语气却锋利如刀:“真相?真相就是,三号仓库的那些人确实是卧底。你不会想告诉我……你认识他们吧?”
空气瞬间凝固,周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但很快恢复自然:“沈小姐真会开玩笑。那些人是后勤部的编制,我哪能认识?”
算了算了不聊这个,大美女,聊聊你的故事把。
2个人推杯换盏,聊了很久…
“哎,我说,喝啊,沈妹子,我说你可是真厉害,哎?你怎么睡了?”
周磊慢慢放下酒杯,目光缓缓扫过桌上爬着的沈念初。
她看似已经醉倒,头轻轻靠在桌面上,修长的双腿交叠,侧脸安静得像是沉睡中的美人。
“小姐?” 周磊试探地喊了一声,见她毫无反应,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笑意。
“迷药居然真的生效了……”他转头向身旁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动手!”
两个男人迅速上前,伸手就要去架起沈念初的胳膊,然而,手刚碰到她的皮肤,突然停住了。
空气变得无比沉寂,时间仿佛凝固。
“呵……” 一声极轻的笑音在房间里响起。
沈念初缓缓抬起头,双眸微微睁开,目光清澈得如同一潭深水,毫无醉意。
“周哥哥,这么急着让我睡觉,是不是太心急了?”
周磊瞬间面色大变,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没醉?”
沈念初轻轻撑起身子,拍了拍桌上的灰尘,动作优雅从容。
“周磊,酒不错,迷药的剂量也挺足的。只可惜,你选错了人。”
她站直身子,修长的腿轻轻一迈,靴跟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笑容逐渐变得冷冽:“像我这样的体质,怎么可能被这种小把戏放倒?”
周磊额头渗出冷汗,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桌沿,强撑着镇定。
“沈小姐,误会……这是误会……”
沈念初淡淡一笑,目光却变得危险。
“误会?那你是不是也想让我误会一下,这几位是要护送我回家?”
周围几个男人对视了一眼,随后迅速拿出钢管,眼神中透着狠意。
“既然你知道得太多,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沈念初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桌上,声音慵懒而淡然:
“周磊,我本来想给你个机会,但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阴的……”
她骤然抬腿,高跟长靴精准地踢向距离最近的男人。
砰! 那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已经被巨大的力量踹飞,重重撞在墙上,瞬间昏厥过去。
周磊大惊,急忙挥拳冲上前,但沈念初灵巧地侧身躲过,反手一拳击在他的腹部。
“这次可没有军车保护你了,周磊。”
周磊脸色惨白,嘴里溢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后踉跄倒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得意。
沈念初一步步逼近,靴尖轻轻在地面摩擦,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声响。
“来吧,周磊,别让我失望。”
就在沈念初缓步逼近周磊时,最后一个男人突然从背后扑来,手中握着一根钢管,狠辣地向她的后脑砸去。
空气中传来钢管划破空气的呼啸声,整个场面瞬间凝滞。
然而,就在钢管即将砸中沈念初的一瞬间,她猛地回身,单手精准地抓住了钢管,手腕稳如磐石,整个人纹丝不动。
男人的脸色骤变,拼尽全力想把钢管抽回来,但沈念初的手纹丝不动,反而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
“力气不小啊。”她的声音低沉而轻柔,眼神却冰冷得令人胆寒,“可惜……还是差点意思。”
她猛然一用力,钢管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男人直接被巨大的反作用力甩到地上,胸口重重撞在桌角,发出一声闷哼,鲜血从嘴角溢出。
沈念初缓缓俯身,单手撑在桌上,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男人。
“最后的机会,你也浪费了。”
男人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沈念初一脚踩在肩膀上,彻底动弹不得。
她抬起脚,靴尖在他肩膀上轻轻碾了碾,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
“这就是你们能拿出的全部本事?”
男人剧烈喘息,他有点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们能对付的存在。
沈念初站直身,拍了拍手,目光转向瘫坐在地上的周磊,冷冷说道:
“周磊,这就是你请我下馆子的方式?”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倒在地上的男人捂着肩膀,咬着牙,努力站起身,目光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意。他猛地抽出藏在腰间的匕首,猛冲向沈念初,直刺她的腹部。
沈念初迅速向后闪避,动作依然迅捷,但这一次竟然显得稍微有些狼狈,甚至脚下微微一顿,险些被桌子绊倒。
周磊瞬间捕捉到这个微小的破绽,眼神一亮,仿佛抓住了生还的希望,大吼一声:
“她扛不住了!一起上!杀了她!”
三个男人几乎同时扑向沈念初,钢管、匕首齐齐挥舞,气势凶猛至极。
沈念初向后连退几步,脸上闪过一抹痛苦的表情。
匕首甚至在她的肩膀上划出了一道口子,衣服破裂,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但并没有任何血迹。
“我看你还能撑多久!”周磊狞笑着,举起钢管狠狠砸向沈念初的头部。
“嘭!”
沈念初双臂交叉挡住了这一击,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得后退,重重撞在墙上。她微微喘息,目光低垂,仿佛终于力竭。
“这娘们,真……真是顽强啊……这都能抗住”
男人们看着沈念初被钢管逼得滑落到地上,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逐渐多了一丝胜利的狂喜。
周磊狂笑着,举起匕首,一步步逼近:
“沈念初,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装得这么厉害,还不是照样被我们压制!”
匕首即将刺下的一瞬间,沈念初的嘴角突然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不过如此?”沈念初缓缓抬起头,眼神中不再有任何慌乱,反而透出一丝浓烈的嘲讽与冷酷。
“看来你们很想知道,我的极限在哪?”
她骤然发力,弹射般从地上跃起,一脚横扫,正中冲在最前方的男人。
“砰!” 男人犹如断线的风筝,直接被踢飞数米,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瞬间昏死过去。
剩下的两人瞳孔猛缩:,“她都打了一宿了,怎么还这么有劲?”。
周磊疯狂地挥舞匕首,嘶吼着再次冲上去,但沈念初以极快的速度闪到他的身后,手掌犹如铁钳般抓住他的手腕,猛然一拧。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匕首应声而落。
沈念初一把将周磊甩向墙角,目光冷冷地扫过最后一个男人。
“你们不是想杀我吗?来啊,继续。”
男人的双腿开始颤抖,额头上满是冷汗,手中的钢管不住地晃动。
“来啊!”沈念初声音猛然拔高,目光凌厉得扫视在地上被打倒男人们。
破败的小馆子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酒味,地板上散落着倒下的椅子和碎裂的酒瓶。
沈念初站在场中央,微微喘息着,肩膀微微耸动,原本雪白的皮衣上多了几道划痕,隐约露出光滑的肌肤。
她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目光依旧犀利,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疲惫。
“你们还能……打吗?” 她的声音显得不再像刚才那么高亢。
“兄弟们,别怕,她扛不住了!从仓库,车上到这里,她已经打了一夜了,她现在是强弩之末!” 周磊,撑着墙慢慢站起身,双眼死死盯着沈念初。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给我上!喝了那么多酒,她不可能再撑下去了!”
旁边瘫坐在地上的两个男人相视一眼,眼神里重新燃起希望,咬着牙挣扎着站起来,紧握拳头再次逼近沈念初。
沈念初往后退了一步,脚步有些虚浮,靴跟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仿佛随时会倒下。
她扶着桌角,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已经到达极限。
“呼…你们几个还真是不怕死…”
周磊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眼神凶狠至极。
“别装了,沈小姐,这次你玩砸了!我早就看出来,你撑不了多久!”
匕首划过空气,几乎擦着沈念初的腰侧。她动作变得迟缓,侧身躲闪的动作明显迟滞,甚至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啧……” 她低头轻轻咳了一声,身体微微弯曲,似乎有些脱力。
沈念初抬起头,嘴角依然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眼神中透着不易察觉的虚弱。
“呵……你很自信啊。”
匕首突然刺向她的肩膀,她再度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但后背撞在墙上,身形一滞。
周磊看准机会,猛地扑上前,一手死死压住她的肩膀,匕首高高扬起,准备刺向她的胸口。
正要刺入的时候。周磊手中的匕首在沈念初胸口前停住,目光慢慢下移,带着浓烈的邪念。
“沈小姐,我知道你杀了我们几个兄弟,也知道你能打,可再能打,今天也该累了吧?”
他脸上露出一抹恶毒的笑意,眼神不怀好意地在沈念初的破损衣服上来回打量。眼神锁定在了被斑驳不堪的衣服,勉强遮住的乳球上。
“这么漂亮的姑娘,浑身都是伤,真是可惜了。不过,趁你还活着,先让我们兄弟们爽爽吧,免得浪费了。”
周围的两个男人喘着粗气,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猥琐的兴奋,缓缓靠近,嘴角扬起恶劣的笑容。
沈念初眼神骤然变冷,猛地用力想要挣脱,但周磊早有防备,狠狠将她住,匕首在她脖颈前一晃,威胁着:
“别动!再动一下,我就先把你捅个透心凉。”
沈念初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怒火,目光冰冷地盯着周磊,声音低沉却坚定:
“你敢动我一下,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死得惨?” 周磊嗤笑一声,手指慢慢划向她破损的衣领,衣料轻轻被扯开一角,露出大面积雪白的巨乳。
“真白啊,你现在可没资格威胁我……”
另一个男人捡起地上的酒瓶,慢慢走到她身侧,目光猥亵地扫过她的身体。
“啧啧,沈小姐,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这回可乖得很啊……不过我喜欢,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周磊慢慢,伸手准备用匕首将她的衣服慢慢剥下……
突然!
沈念初手指不知道哪里来了一块碎裂的玻璃片,瞳孔微微收缩,肌肉紧绷,一个光速直拳,直拳尖端带着这块致命的玻璃碎片,一下刺入了周磊的眼睛。
周磊吃痛,大喊大叫,正在侵犯女人身体的匕首也滑落到地上。
周磊捂着被刺中的眼睛,鲜血顺着手指间疯狂涌出,痛得在地上翻滚,发出刺耳的惨叫。
“你这个骚老娘们!敢刺我?弄死她!扒光她!让她跪在这儿求饶!”
鲜血染红了地面,周磊的咒骂声让空气中的紧张感骤然提升到极点。
沈念初勉强站直身体,身体依然有些摇晃,衣衫凌乱,露出的大片肌肤此刻却更显得凛然而冷酷。
她紧握着玻璃碎片,目光如刀锋般扫向剩下的两个男人。
“还不死心!?” 她咬牙冷笑着,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与狠意。
另一个男人眼神凶狠,抬起手中的酒瓶,猛地砸向沈念初的头顶。
沈念初向一侧闪避,玻璃碎片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道寒光,男人的酒瓶落空,狠狠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砰!”碎片飞溅,空气中弥漫着酒味。
另一个男人举起凳子,朝沈念初的后背砸下。她眼角余光一瞥,迅速低身翻滚,堪堪避开。
但凳子的脚边缘还是擦过她的肩膀,沈念初闷哼一声,手臂一阵刺痛,身体一时失去平衡,重重跪倒在地。
沈念初半跪在地上,手撑着地板,长发垂落在脸侧,呼吸急促,身上的破损衣物沾满鲜血,宛如重伤之身,显得异常狼狈。
然而,这血并不是她的……
周磊捂着自己流血的眼睛,嘴里疯狂大骂:“草他妈的,弄死她!砸烂她的头,扒光她,操烂他的逼!”
他剧烈喘息,满是仇恨,视线被鲜血模糊,却依旧用一只眼死死盯着沈念初的身影。
旁边的两个男人毫不迟疑,举起手中的武器,迅速逼近沈念初。
一个男人手握弯曲的钢管,眼神凶狠,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小婊子,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另一个男人举起破碎的酒瓶,锋利的瓶口泛着寒光,脚步稳稳朝沈念初逼近,杀意凛然。
“这一夜,你撑得够久了,送你上路吧,沈小姐。”他狞笑着,握紧了酒瓶,随时准备砸下去。
沈念初手臂微微颤抖,似乎已经再也没有力气,头低垂着,长靴轻轻跪在地上。
但就在他们离她不到两步时,她缓缓抬起了头,目光中闪过一抹冷酷的寒光,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就在弯曲的钢管猛然砸向她头顶的瞬间——
沈念初陡然发力,身体向后一个漂亮的翻滚,避开致命攻击。
她的腿如同钢鞭一般横扫,精准踢中握着钢管的男人膝盖内侧。
“砰!” 男人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手中的钢管滚落在旁边。
另一个男人反应迅速,挥舞酒瓶砸向她的侧脸。沈念初顺势低身侧闪,酒瓶擦着她的耳边飞过,落地破碎,碎片四散飞溅。
“你们真的以为,我是受伤了吗?”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长靴在地上轻轻一转,步伐优雅而危险,修长的身姿宛如复仇的女神。
“你们这群蝼蚁,让你们见识真正的实力!” 沈念初原本疲惫的模样瞬间被冰冷的自信取代。
她一步迈出,长腿高高抬起,黑色长靴在灯光下泛着幽光,宛如致命的武器。
第一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沈念初的靴尖已经精准踢中他的下巴。
“砰!” 他整个人向后飞出两米远,重重撞在桌子上,献血喷出。
“结束了。”沈念初如死神一般,左右长靴交替迈着猫步,臀部轻摇走,向被踢飞的男人。
眼神冰冷得像一汪深潭,寒光一闪,长腿再次扬起,靴尖高高抬至头顶,空中一字马,犹如一柄落下的斩首之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砸向第一个男人的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胸骨瞬间塌陷,男人瞳孔骤缩,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筷子一样折断,狠狠摊在墙上,滑落在地上,不再动弹。
看样子是死透了。
另一个男人举着酒瓶冲了上来,沈念初拔出插在男人身体的长靴美腿,侧身闪避,修长的长靴顺势横扫,腿部线条完美绷紧,力量与柔韧性结合得天衣无缝。
“咔!” 酒瓶应声而落,男人膝盖中招,沈念初的长腿像一根钢鞭砸在男人的膝盖上,男人身体瞬间失去支撑,单膝跪地,捂着膝盖痛得脸色煞白。
男人不甘心忍痛举起破碎的酒瓶,还没来得及反应,沈念初已然旋转而起,顺畅的身体线条在空中旋转,长腿如旋风般横扫,靴尖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咔嚓!”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男人的眼睛瞬间翻白,整个人失去平衡,身体猛地撞在桌子上,酒瓶碎片刺入他的脖子,鲜血喷溅而出。
沈念初轻轻收腿,站在满地鲜血中,双眼冷酷无情,眼角甚至没有一丝颤动。
“妈的,逼我动真格的” 沈念初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们,目光中透着危险的戏谑,向其展示自己完美的身体曲线。
周磊。他满脸鲜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举起钢管,试图做最后一搏。
沈念初冷笑一声,高高跃起,靴尖精准踢中他的手腕,钢管瞬间脱手飞出。
周磊惨叫着捂住手腕,身体失去平衡,向后跌倒,蜷缩在地上,喘息不止。
周磊倔强得再次捡起钢管,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脸上的血迹让他看起来狰狞无比。面对着射女人的凝视,发出最后的咆哮。
“草拟吗的,去死!”
他发出一声怒吼,双手紧握钢管,猛地抡圆了砸向沈念初,而沈念初迎着发狂的周磊,高高抬起的长靴美腿,速度极快,几乎带起了一道破风声。
“当!”
钢管正中她空中的小腿,预想中的骨裂声并未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脆的金属震荡声。
沈念初的腿纹丝不动,稳稳停留在空中,腿部线条依然优雅绷紧,长靴泛着冷冽的光芒,随风飘动破碎的裙摆,若隐若现得展示这里面诱人的部位,而周磊已经无心欣赏,那根钢管却猛然弯曲,失去平衡,在空中被反弹得飞出数米远,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咣当”声。
周磊瞳孔骤缩,脸上的狠厉瞬间转为惊恐。
“这……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沈念初缓缓放下腿,靴尖轻轻点在地板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声音如同午夜的幽灵般飘入周磊耳中:
“怪物?我可比怪物更可怕。”
周磊已经血肉模糊深受重伤,大量的肾上腺素分泌,踉跄着后退,强忍着的剧痛,再次捡起地上的钢管,手臂用力挥舞,拼命想要再砸向沈念初的肩膀。
沈念初冷笑,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这一击,随即高高跃起,靴尖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踢中钢管。
钢管瞬间脱手飞出,狠狠撞在墙上,断成了两截。
周磊惊讶得看着被折断的钢管。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是完美的化身!”
周磊半张脸被鲜血染红,独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被沈念初的话语,刺激了最后一点肾上腺素的分泌,给了他最后的力量,喘息着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满脸狰狞。
“你……你这个怪物!” 他捡起断成两截的钢管,眼中燃起最后的怒火。
“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下地狱!”
沈念初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躲闪的打算,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轻轻理了理散乱的发丝,随后双臂弹开,展示出傲人的双峰,皮衣已经破碎不堪,若隐若现的乳肉呼之欲出,语气慵懒且带着一丝挑衅:
“来啊,周磊,你不是想杀我吗?给你机会。”
周磊彻底失去了理智,举起钢管猛地砸向沈念初的头顶,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咣!” 钢管狠狠砸在沈念初的肩膀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然而,沈念初的身体纹丝不动,肩膀上竟没有一丝凹陷或伤痕,只有胸部的双峰,被冲击破激起一阵阵的乳浪,在美女的胸前乱弹。
衣服仿佛要支撑不住胸前的大白兔。
相反,钢管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直接被反震得弯曲变形,周磊的虎口被震裂,鲜血再次从他的手上溢出,钢管跌落在地。
沈念初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刺骨,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嗯?打完了?Try again?”
周磊呆滞了一秒,随即发出一声低吼,捡起地上的破酒瓶,狂吼着冲向沈念初,企图刺入她的胸口。
“去死吧!你个妖女!”
沈念初目光一寒,侧身轻轻一闪,酒瓶擦着她的衣服划过,几乎要带走了胸前仅剩的那点布料,大半个乳球都要漏出来了,但是却没有碰到一点她的肌肤。
“哎呀……” 她装出一副娇俏的模样,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乳房,木瓜大小的巨乳,像审判者一样坚挺着,对着周磊。
“周磊,你该不会是故意想摸我的奶子吧?”
周磊的眼睛里逐渐被绝望填满,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连握紧破碎酒瓶的手都开始发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沈念初微微倾身,修长的长腿轻轻抬起,靴尖慢慢抵进已经完全力竭的瘫坐在地上的周磊的下巴。她低头俯视着,语气淡然却充满杀意:
“怪物?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啊~啊~”大量的血液涌入了周磊的喉咙,周磊挣扎的双手想要挪开正在从下巴刺穿他的长靴。
但是美腿依然纹丝不动,无视着双手的挣扎,一点点得深入了周磊的喉咙。
随着长靴的深入,周磊顺着长腿的方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长腿尽头的风光,隐藏在黑色皮裙下的三角区,女人的白色内裤已经被淫水湿透,不过他再也无福消受,周磊的声音被淹没在了血液之中,慢慢得失去了挣扎。
战斗结束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战斗了一夜的沈念初半躺在破碎的地板上,微微喘息,脸庞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衣衫破碎,刀痕和碎片划开的衣料下,大片肌肤若隐若现,透出一种凌乱的诱惑。
满身血迹并没有掩盖她的美丽,反而让那雪白无瑕的皮肤在血光映衬下,显得更加鲜艳动人。
她的长腿慵懒地伸展着,带着一种力竭后的无防备感。黑色的高跟长靴在灯光下反射着点点光芒,沾染着斑驳的血迹,显得既危险又魅惑。
不久后,警笛声渐近。
几名警员推开酒馆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倚靠在吧台旁的沈念初。
她微微抬眼,红唇勾起一抹浅笑,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夜间游戏。
“这……发生了什么?” 年长的警员皱眉,目光警惕地扫过倒地的尸体。
“你是谁?”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戒备。
为首的警员皱了皱眉,犹豫着走上前。
就在这时,沈念初冷冷地开口,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别看了,扶我起来。”
为首的警员走近,伸出手扶住她的手臂,手指不经意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那触感如同冰冷的丝绸般细腻。
“您……还好吗?”他的语气显得小心翼翼,双眼却不自觉地扫过沈念初的破损衣襟,目光最终停留在她那修长的腿上。
高跟长靴紧贴着她的小腿曲线,沾染着血迹,散发出一种致命的魅力。
年轻的警员赶忙上前,一只手扶住沈念初的腰,结果被高耸的曲线撞了一下,顿时耳根一红,不知所措地后退半步。
“哎哟……还挺结实。”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沈念初的身体微微倾向那名年长警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用点力,别让我摔倒了……你可赔不起。”
年长警员明显有些紧张,手臂微微用力,扶着她站稳,尽量不去看那裸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肤。
“您这样……确定没事?”他试探着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当然没事。”沈念初轻轻抖了抖沾血的衣袖,整理好凌乱的长发,抬头直视着年长警员,微微一笑,声音低沉:“带我回去吧。”
旁边的年轻警员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小声道:“队长,刚才外面有目击者说,这个美女徒手打翻了三个男人!”
年长警员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眼沈念初,眼中闪过一丝不信,目光最后停在她沾满血迹的高跟靴上。
“徒手打翻三个大老爷们儿?”他扬起眉,半带调侃道:“小姐,这么能打,您到底是干什么的?”
沈念初缓缓站直,抖了抖凌乱的衣袖,目光平静而冷淡。
“军统。”她淡淡地说道。
“军统?”年长警员皱了皱眉,显然并不熟悉她,“名字挺响亮,但我怎么没见过您?”
沈念初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和冷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襟,慵懒地说道:
“没见过我很正常,我平时不出门。”
年轻警员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沈念初修长的双腿上,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这双腿……真好看……”
年长警员瞪了他一眼,随后打趣道:“不过,这么漂亮的小姐,真能放倒三个男人?要不是有目击者,我都以为你在吹牛。”
“不过,刚刚确实很热闹,我一个弱女子,只能自卫。相信你们会替我写好报告,对吧?”
另一个警员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沈念初修长的双腿,破损的军统制服更让她增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力。
年轻的警员忍不住小声说道:“哎哟……这双腿真漂亮……”
年长警员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年轻人的目光:“好了,别看了!报告怎么写回去再说。”
另一个年轻的警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修长的大腿,紧贴着皮肤的黑色高跟靴闪着微光。
“这双腿……真漂亮啊。”他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小声嘀咕:“这样的腿,能踢翻我也认了。”
年长警员瞪了他一眼,随后说道:“行了,别废话!先带回去好好问清楚。”
沈念初淡淡一笑,抬手理了理散乱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带回去调查?好啊,不过,动作温柔点,别弄坏我的鞋子。”
年轻警员有些尴尬地扶住沈念初,低声嘀咕:“哎,这样的大长腿,真好看……”
年长警员白了他一眼:“别看了!这可不是你能惹的女人。”
沈念初踩着清脆的靴跟声,跟随警员走出酒馆,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她计划中的一环,步伐依然优雅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