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阴蒂的改造(2/2)
我开始想象我给阴蒂做个小手术,把尿道周围的的斯基恩氏腺分泌液体排的管道连接到我扩张后的阴蒂,高潮时,液体从阴蒂喷涌而出,像男性射精般畅快,那将是怎样的狂喜?
我闭上眼睛,内心充满了期待,但也夹杂着恐惧——手术是我自己设计的,这是一场无人见证的冒险。
我的目标是将尿道的高潮喷水通道(即女性射液的斯基恩氏腺通道)与阴蒂的组织连接,让阴蒂成为潮吹的出口。
这需要极高的精度和对人体结构的了解。
我花了数周研究解剖学,查阅斯基恩氏腺、尿道和阴蒂的神经分布图,确保手术不会破坏阴蒂的敏感性和尿道的正常功能。
在经历了接近两个月的扩张,此时已经是大三的暑假,我有这充足的时间给我自己进行手术,这个手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关键在于手要稳,想起之前自己给自己安装乳头单向阀的时候,我对这个手术充满了自信。
我考虑了不打麻药,但由于腹部隆起和挺立的乳房挡住了部分视野,我只能对着镜子和摄像头进行,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决定局部麻醉。
手术当天,我在地下室布置了一个简易的手术台:无影灯、消毒纱布、手术刀、缝合线、强光手电.局部麻醉剂、镜子反射放大镜等工具和设备一应俱全。
还有一台摄影机,值得一提的是,我从一开始的训练、改造,绝大部分的我都是录制视屏并保存在一个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密码的U盘里,这个U盘我隐藏了一个名叫《宁小倩的自我改造日记》的文件夹,这里面有我这7.8年的所有改造记录,而这个U盘就戴在我的脖子上,是一个三角形的装饰品垂在我的锁骨中间。
我穿上无菌手术服,戴上口罩和手套,镜子里我的眼神坚定却带着一丝颤抖,调整好靠背的角度,确保我能在反射放大镜里看到我的整个阴户。
我先用酒精彻底消毒阴蒂和会阴区域,然后注射利多卡因进行局部麻醉。
麻醉生效后,整个阴户和阴蒂几乎都失去了知觉。
我拿起手术刀,手稳如磐石,但内心在尖叫:“真的要这样做吗?现在后悔走下手术台还来得及”我虽有这样的疑问,但是我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我深吸一口气,沿着阴蒂根部切开一道2厘米的微小切口,尽可能的避开主要神经和血管。
血液缓缓渗出,我用纱布轻按止血,露出阴蒂根部的组织。
斯基恩氏腺位于尿道旁,负责女性高潮时的喷射,我需要将它的分泌通道与阴蒂的组织连接。
我用强光探入尿道口,定位斯基恩氏腺的大概位置,寻找开口,然后小心剥离周围组织,露出腺体的分泌管。
这部分操作让我满头大汗,导管的每一次移动都可能损伤尿道壁,但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我小心翼翼的将斯基恩氏腺的分泌管与阴蒂内部的扩张通道连接。我用医用硅胶导管作为桥梁,一端插入
斯基恩氏腺开口,另一端嵌入阴蒂的扩张孔。
导管的直径仅1毫米,足以让液体通过而不干扰尿道功能。
我用显微缝合线固定导管,确保它不会移位。
整个过程耗时了两三个小时,我的双手因长时间保持精确而酸痛不堪。
汗水滑过额头,滴在手术台上,但我不敢分心。
阴蒂的切口被小心缝合,针脚细密如艺术品,我用抗菌凝胶涂抹伤口,防止感染。
手术完成后,我瘫在简易的手术台上,手术刀从手中滑落。
我直接累晕了回去……当我醒来,麻药的效果慢慢过去,在阴户位置手术需要担心手术后麻醉对尿道的影响,而我则不需要,因为永久导尿管的缘故,我的排泄只能通过手机进行控制,一旦设置成完全封闭模式,就算是膀胱爆炸都不会有一滴尿液流出尿道,麻药劲渐渐过去,疼痛开始显露,好在我一直以来的忍痛经历,这点疼痛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了,我低头看向阴蒂,表面红肿,阴蒂根部位置的缝合线隐约可见,但改造的雏形已经显现,阴蒂扩张器已经取出,经过两个多月的扩张,已经不会愈合,阴蒂顶端在取下扩张器后有一个一字型的小口,仿佛期待我的调教。
我的内心既兴奋又恐惧,我的身体与世界上任何一个女性都不一样,我的阴蒂将实现前所未有的功能。
我想立马试试我的阴蒂能不能像男性射精一样,就在我手伸向阴蒂的时候,我的理智战胜了欲望,这才刚改造完,伤口都没愈合,伤口撕裂事小,到时候因为伤口撕裂而导致功能不能实现那代价就投大了。
我给自己注射了一剂抗生素,清理好伤口,开始修养等待伤口完全愈合。
修养的半个月是另一种折磨,阴蒂的伤口因为每天都会扯到而产生刺痛,缝合线拉扯皮肤的感觉让我无法忽视。
我严格按照计划护理伤口:每天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涂抹抗菌凝胶,服用抗生素和止痛药,保证伤口不会发炎。
最初的一两天,阴蒂根部和阴户红肿得像要裂开,我又不敢触碰,甚至走路时都会因为拉扯摩擦而疼痛。
但随着时间推移,肿胀逐渐消退,伤口愈合得干净而平整。
每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因为需要修养伤口,而没有进行吊缚睡觉,在床上睡觉反而有点不适应。
我脑海中反复想象改造后的场景:潮吹时,液体从阴蒂喷涌而出,带来前所未有的释放感。
我抚摸着胸部和肚子,感受着被乳拷拘束起来的乳房和因子宫娃娃撑起来的腹部,我的内心充满了期待,但也夹杂着一点点羞涩,尤其要注意我还是一个从未性交过的处女,却把身体改造成这样,可能照我这么做,“处女”这个名词都被沾污了,这让我更有一种堕落的快感。
大概过了快一个月的恢复,暑假都已经过了一半,由于是在夏天伤口恢复的不算快,还好没有出现发炎等异常情况。
伤口基本愈合,阴蒂根部恢复的差不多,基本上看不出来伤口,经过改造,阴蒂的敏感度不降反升,表面光滑而饱满,扩张后的尺寸让它更加突出。
我决定试试新功能。
晚上,我在床上躺着,摆好镜子,准备了一台小型震动器,这个就跟男性的飞机杯差不多,看到这里,我脸有产生了一阵红晕,我已经变态到可以用那些臭男生的飞机杯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触碰阴蒂,电流般的快感让我身体一颤。
伤口虽已愈合,但仍有些许刺痛,我小心控制力道,用震动器飞机杯套在阴蒂上,开始低频刺激撸动我的阴蒂。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阴蒂的敏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逐渐增加震动和撸动的强度,同时开启了子宫娃娃和膀胱搅拌器以及乳拷的电击功能,所有给我带来快感的刺激,让我身体开始颤抖,子宫和腹腔的痉挛让我喘息不止。
突然,一股陌生的压力从阴蒂深处涌出,我屏住呼吸,专注于那股感觉,我连忙取下了振动飞机杯,我抬起头来,尽可能的让阴蒂对准自己的嘴,手指开始快速的撸动阴蒂。
在快感达到顶峰时,我感到阴蒂一阵剧烈的收缩,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蒂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大部分射在了我的脸上,只有小部分进入我的嘴里,第一次还是没有对准,不过我并不在意,说明我的改造是成功的。
我愣住了,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液体喷涌的瞬间,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释放,像男性射精般畅快,身体与灵魂仿佛在那一刻融为一体。
我用手把脸上的液体刮下用嘴舔舐干净,仔细品鉴着我的淫液,之前在安装导尿管前我也会在高潮时用杯子接住我的潮吹液然后喝下。
但是这次不一样,就跟真正的口爆一样,我直接射在了我自己的嘴里,只可惜因为鼓起的小腹和高高的乳房,就算我身体如舞蹈生一样柔软,也无法实现自己给自己口交,这也算是我整个改造期间的一个遗憾吧。
除非我直接从根部切下两个乳房,再开膛破肚的取出子宫娃娃和膀胱……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摇开,着淡淡腥味的液体和以前的并没有什么两样,可能是太久没有尝到了,居然感到了思思甜味。
一次的高潮让我意犹未尽,很快就拿起了那个振动飞机套在了我的阴蒂上,开始撸动,同时把身体其他玩具再次打开,功率更大,很快就感觉到了快要高潮,我连忙取下飞机杯,开始用手指撸动,然后在刺激快要达到顶点时,张开嘴巴,尽可能的瞄准,“啊!”淫液大部分直接射进了我的嘴里,由于对的够准,更有甚者直接射进了喉咙,直接呛到了气管,我连忙吞咽,咳咳几下,虽然被呛到有点难受,但我没有感到一丝难过,我幸福的舔了舔嘴唇,把剩下的淫液都舔进了嘴里……
重复了三四次,我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瘫坐在床上,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我成功的改造了自己的阴蒂,让它实现了像男性射精一样的高潮,这我对男性彻底没有了兴趣,他们能办到的我也能办到,他们实现不了的我也能实现!
阴蒂喷射的快感让我觉得自己是世界的创造者,我为自己的变态欣喜若狂。
我低头看向阴蒂,如同一根洋具,红肿而饱满,像一颗胜利的果实。
我抚摸着它,感受着它的力量,“这就是我的身体!”这条变态之路让我发现了自己的无限可能。
改造的成功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的身体,但我也知道,这是一个顶点,但绝不是终点。
我瘫在床上,脑海中浮现新的计划:更复杂的拘束任务、更极端的改造。
我的阴蒂和阴道又不争气的流出了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