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想来想去,克劳没想出速效稳定的方案,场内倒是起了变化。
皇宪队虽说是个老兵油子集合体,其中却有一名例外,那就是麦森。
作为两个月前莫名奇妙被分配到这里的唯一新兵,麦森可以说是污泥里的白莲花。
这两个月皇宪队基本处于队长不在,副队长克劳勤务室睡大觉,老兵油子们到处去嗨,只有麦森一人老实巡逻站岗的奇妙状况。
虽然他的态度在所有士兵中最为认真,但是在这种仪仗队式的、充门面的训练上,不懂得适度摸鱼保存体力,体力上的不支是必然的。
“第一排,右数第三,出列。”
“是!”操剑姿势在体力消耗下逐渐变形的麦森,被诺维雅单独拎了出来。
“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叫出列吗?”诺维雅盯着他的双眼问道。
“知道,教官。刚才我的动作不够标准!”麦森大声回答。
“那做正确的动作。”
“是!”
于是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麦森,便将这一抬剑翻花动作重复。
“你现在展示的是操典第三章的第五节,现在你再展示下第四节。”诺维雅继续要求。
“明白!”麦森遵从道。
“好,再展示第三节。” 诺维雅进一步指示。
“第六节。” 诺维雅的指令没完没了。
“第二章第三节。”这分明是找茬了。
“错了!”
“诶?”
啪——
本就体力不支,又刚刚被单拎出来反复折腾的麦森,在这猝不及防的一耳光之下,直接被扇倒在了地上。
“体力和意志这么差,你也配当帝国的军人吗?”诺维雅一边骂,一边用钢靴踏麦森身上,狠狠踩了下去。
“啊——”麦森不禁痛呼,却引来了更加凶狠的踢击。
“闭嘴!不许喊疼,你们皇宪队的士兵都像这样一点尊严没有,跟个小孩子一样吗?”说着不让麦森出声,诺维雅自己却踢得更起劲了。
“我们骑士团在边境出生入死的时候,您们这些所谓的皇宪队精锐都在干什么?啊?混吃等死,毫无荣誉!”
猛烈的踢击,让麦森只得抱头挨打,忍受着疼痛与怒骂。
按理说在地下SM俱乐部里,一位气质高冷的仅着内衣的美女,在氤氲昏黄的灯光下,用皮靴对脚下男人践踏,可以说是部分受虐爱好者兴致所在。
然而很可惜,虽然有美女有内衣,这里却仅有当空的烈日与尖锐的钢靴,这仅仅是一出单方面的暴力戏码。
……
看着这一出凌虐戏,先前在思考策略的克劳,思路也被带到了这两人身上。
麦森,皇宪队的新兵,每天保持执勤在岗的只有克劳和他,认真完成工作的也仅仅有他一个。
和老兵们不同,他的心态依然像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一样,积极向上。
然而在帝都狗屎一样的环境里,积极向上者想这样跪在地上讨打才是常态,早晚有一天他的双眼,也会像克劳与老兵们一样浑浊吧。
而对于施虐方,诺维雅骑士长,克劳又是另一番想法。
以前在地方军服役的时候,克劳在战场上见过诺维雅,当时她清丽的面容,娇好的身材,以及对周围冷若冰霜的气场,令他记忆犹新。
为帝国尽忠的美丽女骑士,在克劳眼里是如此美好,美好到当他有机会像今天一样再一次接近诺维雅之时,就不惜巨大的风险,立刻试图制定计划侵犯她。
然而此刻,他看着一边辱骂一边殴打皇宪队士兵的诺维雅,诺维雅骑士长此刻却是面带红晕,双目开张,蓝宝石的眼眸微微颤抖,嘴上辱骂的同时带着诡异的微笑。
那笑容,克劳一看就懂了。那是快感啊,她从凌虐皇宪队士兵这件事上,获得的是快感啊。想必在北方骑士团,她也必然是如此做为。
克劳禁不住哂然,口谈什么荣誉、什么尊严,我以为你是为了帝国尽忠,原来你也是为了自己爽啊。
想到此节,克劳将自己的手套……摘了下来,然后朝着诺维雅略带潮红的脸蛋,甩了过去。
在手套飞到诺维雅脸上之前,便被诺维雅用手接住。诺维雅看了眼手套,又望向向他丢来手套的下级军官问道:“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依据骑士礼节,向您提起决斗了,骑士长阁下。您不仅出于个人爱好,单方面凌虐我的部下,还侮辱皇宪队的……呃……荣誉,我无法忍受你这种行为。”
言毕,克劳抬起了训练用剑,挑衅地指向了诺维雅,“如果我在决斗中赢了,您需要向那位士兵道歉,若我败了,我愿意接受和那位士兵同样的责罚。”
“哦,呵呵,有点意思。”脚下还踩着士兵的诺维雅怒极反笑,“好,我接受你的决斗。”
说罢还把克劳丢来的手套玩味地用力攥了一下,“不过这种训练强度就冒出这么多手汗,我敬佩你的勇气,但质疑你的实力。”
“实践出真知,谁活着谁就看得见。”说罢克劳便提剑,一步步走上前来。
决斗规则很简单,双方使用相同的训练剑进行决斗,谁的剑脱手就算谁输掉,毕竟内部决斗,都不想弄出人命。
附加条件则是禁用劲气和魔法,既然不想出人命,自然也不会用那些威力过剩的手段,仅以剑术招式和肉体力量分胜负。
而场上的决斗双方,也已经准备就绪。
克劳将剑在蓝色制服袖口上蹭了下,又稍稍扶正了自己胸口上皇宪队金枝叶勋章,便将剑横摆胸前。
而仅着内衣的诺维雅,倒是舒展身体,正面角度看不见的美背,与部分特殊嗜好者喜欢的腋下也不忌讳地展露在士兵们面前,训练剑直指面前的这个名为克劳的下级军官,似乎开战口号一响,就要将他一剑问斩。
充当发令员的,则是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麦森。
“预……预备。”这声略带疼痛呻吟的发令,让决斗双方都捏紧了剑柄。
“开始!”
铛———
好快!
克劳心下惊呼,诺维雅的剑竟瞬间到了他的眼前,若非克劳过去的战场经验,又是一开始就摆出了全守姿势,这一剑就要架到他的脖子上。
“有点意思。”对接住她一剑的下级军官,诺维雅口头赞叹,手下却是不停,以超绝的速度和力量叮叮当当地几剑连劈。
克劳只得狼狈的用剑小角度挡住要害,配合脚下腾挪闪避,颇为狼狈,且战且退。
“你就只会防吗,给我反击看看啊!”说着让对方反击,诺维雅却是攻势越发凌厉,这场训练场中的决斗,看起来克劳只能堪堪维持着没有被砍倒。
场上的士兵们,在欣赏女骑士美妙肉体的同时,也对他们的副队长稍稍担心了起来。
尤其是麦森,毕竟这场决斗名义上是因为他才挑起,在士兵中他也是最关心为他出头的副队长的。
见到副队长被对方全面压制,麦森比起身上淤青的疼痛,更在意克劳是否能在凌厉的攻势中安全下场。
于是麦森便问向他印象里剑术颇有心得的老兵:“老哥,你觉得副队长有胜算吗?”
那名老兵回道:“胜算?就算不凭剑气,那位诺维雅骑士长也能打二十个副队长这种水平的。”
“那副队长岂不是要完蛋?”克劳惊呼。
那位老兵倒是沉稳:“副队长狡猾的很,不会参与必败之局,大概还是有他的胜算吧……”
话还没说完,场上的景象突然让他眼前一亮,“麦森你看,机会这不就来了?”
诺维雅比在场士兵更早察觉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源自诺维雅下身的一股酸胀热流猛烈升腾,令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两条粉嫩大腿也不自觉的试图绞在一起,雪白的肌肤与脸颊也带上了不自然的潮红,这种感觉和她在翻阅某些“违禁书籍”时候的感觉一样。
不妙,对面的家伙给我下了套!
什么时候?
什么方法?
诺维雅没时间思考这些,紧忙退后,和对方这个阴险的下级军官拉开了距离,准备示意停止这场明显有问题的决斗。
克劳见状说道:“骑士长阁下,这可是决斗中啊,分心别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好啊?”
“唉?……还用你说!”对,没错,先打败这个该死的弱鸡军官,决斗事关骑士的荣誉,什么都可以打败他之后再讲。
诺维雅没有太多考虑就接受了克劳的说法,原因自然是克劳手上的红玉戒指,发出了除了诺维雅,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妖异光芒。
使用接触式媚药勾起女骑士长的情欲,再利用红玉戒指让她专注在决斗上直到药性彻底爆发,这便是克劳临时想到的新的简单计划。
诺维雅调整身形,重新组织起攻势,可是烈性接触式媚药干扰下,她的剑势远不如前,几剑之威均被克劳轻松挡下。
而药物随着时间的推移,女骑士长的动作在情欲下越发迟滞,甚至给了克劳反击的间隙。
呲啦——
克劳瞅准机会,一剑划掉了女骑士长情趣内衣胸衣的绑带,本就在媚药刺激下红润胀大的翘乳挣破束缚跳了出来,在空气中乳波荡漾,引得在场士兵们一阵欢呼,甚至吹起了口哨。
“咿呀——”媚药与羞耻感双重作用下,久经沙场的诺维雅居然慌了神,给了克劳更多机会。
唰——
又是一声布料撕裂,克劳将刚刚还护住女骑士长私处那薄溜溜的蕾丝内裤,挑在了剑上,又甩给了场下的士兵们。
两招之内,北方骑士团团长诺维雅,竟全裸在皇宪队士兵们眼下。羞赧至极的诺维雅,一只手护住双乳,双腿绞紧,尽量将隐私部位遮挡。
但是克劳可能给这个机会嘛?红玉戒指抬手道:“一名合格的骑士,难道不该在决斗中摆好架势,全力攻过来吗?”
“切……”诺维雅只得松开手臂,摆好架势,再次向克劳挥剑而去。
旁边的士兵们,此刻真正意义上大饱眼福。
在打斗与媚药的双重作用下,女骑士的肌肤充斥着汗珠与酡红,双乳在挥砍之时荡漾,乳头尖尖,反复跳动,而下身私处那一层薄薄细草,早被情欲勃发的穴口所流出的阵阵粘液打湿,甚至在女骑士长的双腿翻飞跳动之时,有那肉眼可见的爱液一滴滴落在了地上。
而女骑士长害羞又不甘心的神情,发情之时檀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呻吟,无不刺激着本就心怀不轨士兵们的黑暗欲望,士兵们制服裤裆几乎人人都支起了帐篷,甚至有前排胆大的直接将鸡巴弹射而出,对着诺维雅搓动起来。
一眼瞥见士兵们竟然如此羞辱自己,气急的诺维雅正要出言喝止,但是克劳自然会照顾士兵们的雅兴。
“不行啊骑士长阁下,难道你想违反骑士礼节,在正式的决斗中分心吗?”红玉戒指再次闪光。
然而常年的骑士精神教育,此时却被克劳的精神控制道具利用,无论诺维雅想要做出任何反抗挣扎,都在红玉戒指的影响下,任听药力与欲望逐渐掌控自己的身体,却依然进行着与其说是决斗,不如说是艳舞一样淫靡的剑术比拼。
终于,硬撑几十个回合的女骑士长,上流口水下流淫水,能握住剑也是勉勉强强,只是因为克劳要求她专注于决斗的指令,才堪堪还能站在场上。
克劳现在就要打破这个微妙的平衡了,他抬起手,红玉戒指再一次发出妖艳红光。
“尊从你的欲望,高潮吧,诺维雅˙加西亚。”
哐啷——
铁剑落地的声音清脆鸣响,子宫内催情药积攒的快感,失去了强行运作的意志力压制,直冲脑髓,别说握住剑了,无法维持站姿的诺维雅以一个鸭子坐的姿势跪坐在了场上,完全败北于高潮的她此刻眼神呆滞望天,口角流涎,双腿大开,其间可见阳光下微微泛着粼光的小穴,积攒已久的爱液如泄洪般喷涌流淌,在身下静静漫成了一滩。
克劳则绕到诺维雅身后,像刚才诺维雅虐待麦森一样,一脚把她踹成了趴跪样。
盛大的高潮以及横遭暴力让诺维雅恢复了些理智,趴跪在坚硬地面上的她想要起身,却感觉到自己的脖颈被套上了项圈一样的东西,刚要出言问骂的她,翘臀却又被背后的男人压住,她的双腿之间,则感受到了一根又大又热的硬物,火热而又坚硬的前端,抵住了诺维雅刚刚高潮过、极度敏感的穴口。
拥有充足女性知识的诺维雅,此刻自然明白这马上就要如骑兵般突进的刚硬是什么。
她试图运起劲气挣扎,然而遵从欲望的指令、药物的作用、以及颈部的魔力束缚环却让她的努力消解,只得被动地接受一切。
“让你的身体沉醉于性爱之下吧。”指尖一红,下身一挺,伴随者最后一条诱发欲望的指令,克劳顶在诺维雅温润穴口的黑粗肉棒,便如长枪突刺般撕裂腟道花径的最后一层纯洁守护,直抵子宫花房。
“不……不要,嗯啊啊啊——————————————”一切都无可挽回了,被肉枪贯穿的纯洁,痛苦与超越痛苦的快感,以及绝望。
“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克劳不顾身下被侵犯女骑士长的屈辱与呻吟,肉棒上传来的感觉、微微滴出的殷红血丝让他禁不住狂笑。
“处女,居然是处女啊哈哈哈哈!”克劳一边狂笑,一边向天吼道:“北方边境骑士团团长, ‘白银之花’,诺维雅˙加西亚的处女,被我等皇宪队拿下!”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目睹这一幕活色生香的精彩大戏的皇宪队士兵们,听到克劳如此宣告,自然是配合地庆祝起来,准备对趴在地上毫无抵抗的肉体一拥而上。
不过他们却被克劳阻止了。
“这次我出力最大,我先来,一会儿你们再爽。”
“诶诶诶诶诶——”“别吧,副队长……”“啊这。”
士兵们不得不继续强制压枪。
“嗯、爽、爽死了,什么白银之花,改叫榨精之花算了,吸得,操,真他妈紧啊。”克劳喘气粗重,胯下黑枪四号没有怜香惜玉的意味,在刚刚破瓜的紧致阴道中奋力抽插,阴茎每次出入穴口带出的白中带红的爱液也搅出了粉红的泡沫,加倍刺激着克劳的欲望。
“妈的,这练过得小穴真是极致,比那些贵族小女生,松松垮垮的小屄舒服多啦。”一边品评,一边持续着操干。
媚药与指令下,处女破碎的痛楚逐渐消弭,尽管克劳放纵着自己胯下黑枪,毫无技巧性地对着湿淋淋的嫩径花心纵情抽插,诺维雅肉穴与子宫却在这残酷的对待中委曲求全地将一切化为冲刷脑髓的快感,令女骑士的娇嫩呻吟声越来越大。
“嗯……啊…………嗯啊,嗯啊……杀,啊……我,一定……嗯啊……要把你杀……哦,哦,嗯啊~”令诺维雅肌色粉红,香汗淋漓的后背位抽插,显然让她的小嘴也没办法好好组织成一句话,明明是要狠狠骂出的一句话,却和腻人的呻吟融为一体,变成了欲迎还拒的诱惑
叫床音色,令克劳的下体愈发膨大。
然而克劳似乎对诺维雅还能骂出来感到略微不爽,罪恶的红玉戒指再次绽放邪光。
“母狗、说点你下身的感觉。”说罢,还用大鸡巴在女骑士长的子宫口狠劲蹭刮一下。
“嗯啊~好热……大肉棒……好舒服……啊……满满,诶?不对,不是不是,啊~……你他妈……杀,一定要把你杀……嗯啊~”然而一个小小的指令就暴露了诺维雅骑士长早就春情勃发,难以自持地将心中真实想法脱口而出,却瞬间感到羞耻至极,全身颤抖之下花穴再次泵出一大波液体,竟是小小高潮了一把。
“嗯哼,干得你很舒服嘛,说要杀了我,是要用榨精小穴吸死我吗?”讲道这时,克劳啪地一声打在了诺维雅的雪玉翘臀上,侮辱性的言行令她更为羞耻的同时,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一翘,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骚穴吸地更紧,同时让龟头边缘更能刮蹭到还没有受尽照顾的媚肉上。
享受着身下女骑士长半屈服的不自觉服侍,克劳一边催动下体龙枪再接再厉,一边心下大爽,同时也是玩心渐起:“行吧,那占尽优势的我,今天就大发慈悲,让你一把,如果今天皇宪队没把你干晕过去,你可以一剑砍到我脖子上,我可是守约的很啊。”
“嗯……咿……嗯,好啊,嗯啊~……看我到时候,嗯啊,不把你……嗯啊……全家……嗯呢啊啊啊~……”空头支票当令箭,已经被媚药和抽插折磨地晕晕乎乎诺维雅,快感冲蚀下听闻对方“示弱”,竟真以为自己有了机会,淫语交杂中又放起了狠话。
“妈的,让你一步你还来劲了。麦森,过来!”
“诶?是,副队长!”还在旁观位鼻青脸肿,对着场上淫戏干流口水的麦森,意识还没反应过来,一声“是”只是条件反射答道。
“把你鸡巴掏出来,将我们伟大的骑士长唠唠叨叨的嘴好好堵上!”
“是,是!”这次作战中受了最大牺牲的麦森,此时被克劳邀请到了名为诺维雅的嘴穴的二号雅座上。
他赶忙小跑到诺维雅面前,拉下裤子,掏出束缚已久的粗黑涨红大鸡巴,直接怼在诺维雅的俏脸上。
大热天训练的汗味儿和下体自带的男性气息混合,熏的诺维雅愣是顶住后身男性不停止的快感冲击,闭上了嘴巴。
所以麦森面临一个问题:“副队长……嘴插不进去啊。”
“这还不简单?”克劳不以为意,松开了把持住诺维雅纤细腰肢的双手,右手伸到还在被他抽插的穴口,摸出那一颗已然涨起挺立的小豆豆,猛力一捏;左手拽住女骑士长引以为豪银色马尾长发,狠劲一拉。
“嗯啊~呜噗噗……噗噜噜……啊……噗……”女骑士长吃痛,敏感之处又突遭袭击,娇呼一声,便被麦森抓住机会,粗大的肉棒突入小嘴,直抵喉腔。
就这样,诺维雅骑士长的初吻,也被刚刚被她揍得脸上开花的皇宪队士兵麦森,又红又粗的鸡巴拿下。
坚挺而充斥特殊异味的男性生殖器不断抵住喉咙,诺维雅本能的干呕也因为头部被麦森双手彻底锁住而作罢,而愈加勃发的情欲,却促使女骑士长的樱唇与小舌,吸吮舔舐着无礼抽插的大鸡巴,这等尽心服侍,真可算是完美的道歉了。
诺维雅嘴穴的配合让欲望憋了许久的麦森遭受不住,马上就要将积攒的白浊液体喷发。
而克劳这边也快到极限了,媚药以及道具指令,配合绵长耕耘反复抽插,诺维雅的花穴已经热气腾腾、好使融洽。
黏黏糊糊、发出吱溜吱溜声音的骚穴向内一阵阵紧缩,催促着抽插愈疾的鸡巴,而深处与龟头马眼不断接吻的子宫口,那若有若无的一丝刮蹭,也催促着欲望的喷发。
“嗯,麦森,你也差不多了吧,一起来给我们渴望精液的女骑士长阁下射个爽吧!”察觉两边都不妙的克劳,对麦森搭话,不过麦森这次连回答的余裕都没有了,只顾和克劳一样加速狠命抽插。
双重暴虐下,曾经高傲的女骑士长彻底沉沦,跪趴的四肢早已失去力气,整个身体挂在两根不断加速的肉棒上。
猛然间,前后两根肉棒一齐向内夹击,喉咙中小穴里精液瞬间迸发,白浊的欲望灌注于脑髓,硬将欲望下发狂的诺维雅推到了新的高峰上。
“呜呜……嗯……嗯……嗯啊~”双眼翻白,涕泗横飞,一瞬如漫长的射精中,诺维雅的小嘴承受不住如此巨量的白浊,嘴角不住地有混合的白色液体流下;小穴更是高潮再临,一阵爱液喷射不说,精液射出灌注于子宫口,小腹处竟也被精液射得稍稍膨大。
“呜咕……咕啊……咳咳……咳……嗯啊……”前后沾着唾液、精液、爱液、处女精血混合物的肉棒一齐拔出,失去支点的高潮肉体随即瘫倒在训练场坚硬的地面上。
诺维雅呼吸似乎被泵入的精液呛住,不住咳咳,喷出些许白色粘稠,下身则被一大片带着泡泡的粉红色混合液浸泡,当真是败于欲望的女骑士长的末路景象。
“瞧这一脸精液的惨象,啧啧啧,说这是那个威风凛凛的骑士长,谁鸡巴信啊。”
干了个爽的克劳,此刻继续对诺维雅嘲笑。此时的诺维雅全身都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倒是一直不饶人的嘴巴,此刻勉勉强强说道:
“我……我还没有……我还能……要……”
这话说出来,简直如同欲求不满的欠干烂婊一样。但是克劳知道她所说的,是那个只要没被干晕就可以杀克劳全家,那张空头支票。
“哦~你还没有晕过去,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啊。”于是克劳右手拽起诺维雅脖子上的项圈,像是拎着一只死狗一样,将她半悬空提在手里,左手指着诺维雅,对着剩下的皇宪队士兵们说道:
“兄弟们,上,给我把这个淫乱母狗骑士长诺维雅,每一个洞都彻底干松干垮!不然,我可是要被杀全家啦!”
““遵命,副队长阁下!””
一场持续数个小时的轮奸戏码,正式打响。
皇宪队士兵们扑向毫无抵抗的女骑士长之时,克劳却收枪入库,默默翩然准备走出了训练场。
今天竟然动用了等同他平时三个星期的运动量,思考、训练、决斗以及打炮,属实累到不行。
现在他想做的,仅仅是点上一颗烟,走回勤务室,美美地补上一觉。
“副队长,我想问个事情。”然而此时他却被叫住,来人正是同样提前下场的麦森。
“副队长,你是怎么让那个女骑士长中媚药的呢?”
“媚药?”克劳都快忘了这茬了。
“就是你决斗中,怎么给对方下的媚药呢?”
“哦这个啊,简单的很。”克劳扭头一笑。
“我提起决斗时候,丢给她的那个手套啊,是倒过药的啦。”
笑死,真当我克劳冒这么大险给你出头呢?都是局啊你个可爱的小傻帽。
当然心里的想法不会说到明面上,克劳还是很关心地把麦森也叫到勤务室,亲手给他被打伤的位置摸了药膏。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