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而小皇帝则挺着那条粗大的肉棒,得意而快速的在李清瑶那高耸的雪白臀丘之内进进出出,双手更是扶住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迅速发力着将自己的阳根又狠又深的插入到仙子老师那诱人美妙的白嫩小穴之中,用龟头剐蹭过美人敏感的腔壁嫩肉,引得李清瑶娇啼浪吟不断。
“啊……嗯啊……烫……深,再深些……哦……”
在小皇帝那惊人的肉棒尺寸以及迅速的抽插之中,李清瑶逐渐找回了此前的感觉,仿佛又处身在过往那与他一同欢淫的日子,只是尽力地扭动着纤腰翘臀,连冰白的雪肤都泌出了细细的香汗,将那素白的旗袍都给湿润了些许,更加紧凑地贴在身上。
这无疑让李清瑶本就傲人玲珑的身段更加火热地暴露出来,再配上仙子逐渐动情却不失轻灵空盈的嗓音,更是让姜干按捺不住,腰身挺动的愈加快速,宛若打桩般将肉棒不停插入仙子老师那翘挺的两团雪白股丘之中。
而素来清冷霜傲的李清瑶,则真如一只被调教好的雌兽般翘着屁股,被这半大小子用双手扶住滑嫩的大腿两侧,用这般屈辱的姿势迎合着他的肉棒抽插,两片流汁的花唇更是难以自持地向内紧夹,将那根肉棒夹得舒爽不已的同时,那门扉上盈盈凸起的一粒粉红豆蔻,更是随着阳具的一进一出而来回磨蹭着狰狞的青筋表皮,在一股股因为快感而向外倾泻喷涌的粘稠春潮之中,更加水灵诱人。
“老师……老师,你夹得朕好爽……”
姜干觉得自己永远都玩不腻这仙子老师白璧无瑕的酮体,特别是看着她因为君臣关系而无法反抗,在自己的肉棒鞭策下只能扭腰迎合时,一种征服感便让这位小皇帝兴奋不已。
噗嗤——
一串清冽透明的水桥顿时从天仙少女的臀丘之间喷射而出,把姜干的裤裆打湿,可这小皇帝并不恼怒,反而愈加兴奋地用手抓住了李清瑶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更加用力地将自己那如婴儿小臂般粗壮硕大的阳根自后捅进仙子老师的美穴,笑道:
“老师今天怎么泄的这么快?”
李清瑶已是难以回答,只是在接连不断的“啪啪啪”的腰臀碰撞声之中,张开小嘴儿,自喉中发出娇软的呻吟,两片雪白的股丘也因为姜干过于迅猛的力道而不停震颤起伏,晃出一圈圈似水纹般的淫糜臀浪。
此情此景,当真是春色无边,勾人无比。
而姜干见李清瑶不回答自己,却也不生气,知道是老师已经沉溺在自己这根骄傲的阳具之下,当即便提腰向前猛地冲刺顶撞,宛若打桩般将肉棒塞入李清瑶那两片白嫩粉雅的蜜唇之内,插得这蜜洞流水潺潺,被他的肉龙日的不停发出咕滋咕滋的蜜水翻涌声,手上的动作却也不停,竟是腾出一只手来拍打着李清瑶那撅起的翘臀,像是驾驭一匹母马一样在少女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五根浅红的指印,随着肉棒不停的进出用力,将这身段婀娜高挑、完美无瑕的清莲仙子给肏的潮吹不断!
这棍棍探底,棒棒钻心的大力抽插很快便让李清瑶有些支撑不住,过于刺激而激烈的快感让李清瑶一双美眸都不禁微微上翻,胸前娇挺饱满的酥乳也晃荡不休,前后左右乱跳,不时碰撞在一起,颤出淫糜非常的浪花,顶端上两粒嫣粉翘立的蓓蕾乳尖也在空中绘出一张浪荡无比的画卷,只迷的姜干睁不开,腰身却是挺动的愈发迅速了。
“啊……不……你……啊……啊……轻,轻点……哈啊……”
可姜干哪里会听劝,这样在演武场最上方,一览天下仙门全貌,当着他们面儿肏着受人憧憬仰慕的仙子老师,让这位小皇帝亢奋异常,动作甚至比那野兽都还要粗暴张狂,插得李清瑶两条修长的白丝玉腿都不禁酥软下去,渐渐支撑不住身体,被姜干用力抱在怀中,全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好似飞机杯一样狠命肏干,直到这天仙少女被他喷射前的激烈抽送给插得欲仙欲死,螓首高仰着将清媚绝色的小脸抬起,檀口也张大成一个椭圆,柔韧的细腰胡乱扭动,自股丘间猛地向外喷射出源源不断的牝汁淫液,这小皇帝才终于精疲力竭似的松手,让狰狞火热的肉龙在仙子老师的嫩穴之中喷吐出浓稠滚烫的阳精,随着仙子向外渗出的大股蜜液混在一起,如瀑布般在皓白挺紧的长腿间向下流溢。
仙子蜜壶被灌满,浑身也瘫软如泥,小皇帝一屁股坐在脚下宽大的椅子上,看着那被自己精液灌满、还在不停向外流出清甜淫水的幽谷桃源,不由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老,老师可还满意?”
李清瑶瘫在地上,俏脸着地而玉贝高高朝天,双腿酥软着呈八字曲在地上,清雅脱俗的俏脸上红晕已是消不下去,只是从瑶鼻间吐出幽幽兰气,口中的低吟则表明她依旧处在刚才猛烈的高潮之中。
直到休息一会儿后,这才开口道:
“陛下,下次可不许这样调戏臣了。”
“嘿嘿……这不是老师太迷人了吗?”
姜干笑呵呵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正好瞧见下方演武场,不由问道:“老师,这一次宗门大比,可是扬名的好机会。”
“这一次是你们宗门为主,不妨上去露一手,让这些凡夫俗子见见老师的仙姿!”
“陛下希望臣上台表演么?”李清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妙眸瞥了一眼姜干,问道。
“当然,老师可是帝师!”
“老师威风了,朕就威风了!”
说着,姜干竟然再度溜到李清瑶的背后,那根粗大的龙根似完全没有疲惫般,再度捅入了少女的蜜唇之内。
“陛下是希望臣这样上场?”
“当然不是。”姜干涨红着脸,穿喘着气。
“只是,希望……老师将朕的痕迹,也给,带上去!”
少年的肉龙在天仙少女的蜜桃嫩臀之中再度忘我的抽插起来,好似野兽交媾般,再度响起“啪啪啪”的淫靡碰撞声来。
只是这一次,他忍住了欲望,没有射出精来。
意犹未尽的李清瑶轻轻摇了摇圆臀,颇有些不解:
“陛下?”
“就这样吧,老师,朕在这里等着你。”
姜干咧嘴一笑。
“老师如果想接着让朕给你‘按摩’,那就早点打败对手,早点回来!”……
“诸位,手下讨教,不必与我客气。”
场上正争斗的两位仙门弟子先是一怔,旋即神色凝重。
“既然仙子有意,我等又怎会驳了仙子的面子?”
说罢,两人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朝着一身青衣的李清瑶冲了上来。
而眼见李清瑶好似吓傻了一般愣在原地,在上空的包厢之内,姜坤急的不禁用力捏了一把怀中美人那翘挺丰盈的雪白嫩臀。
“啊——”
陈兰采不禁娇呼一声,连白皙如玉的酮体都忍不住轻颤了两下。
却见此刻这一对男女,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淫糜的姿势交媾。
姜坤双臂自下而上地从陈兰采那皓白修长的双腿之间穿过,将这绝色才女悬空抱在腰身处,迫使这尤物一对长腿儿盘在他的腰间,而胸前两只娇挺饱满的雪乳则贴在他的胸膛之上,随着那根阳具不停进出在少女娇臀、在幽谷之中抽插而上下摇晃。
这种姿势可以让姜坤那条粗长的肉龙尽根没入到陈兰采的小穴之内,更可以借着重力下沉,而愈发深入地顶戳到美人敏感的花芯嫩蕊,随着左右缓缓的研磨而带来极大的舒畅快感。
但此时姜坤显然并没有将怀中的陈兰采放在心上,而是双眼紧紧盯着演武场那一位倩丽的青衣仙子。
只看她玉足轻移,侧身闪过攻击,却是借力腾于空中,将那纤秀灵动的仙姿展露些许,可从他这般视角看去,却恰巧能见到那若隐若现、裙中裸露的两条皓白长腿。
霎时间,本就粗大的肉棒在陈兰采紧凑吸吮的小穴内更是暴涨了几分,让本就吞吐套弄的有些困难的美人不禁娇吟一声,一双秀丽水蒙的秋眸都忍不住向上翻起眼白。
好大……好深……要,要被撑坏了……
陈兰采心中的哀羞无人可知,正如姜坤不知道,她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一样。
她虽是倾城册上鼎鼎有名的美人,举世闻名的才女,但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也难逃棋子的命运,比如太后,正是安插她在姜坤身边的主使,而她陈兰采,也不过是阮思怜的一枚棋子而已。
多年来的调教和亵玩未能让陈兰采心智彻底堕落,却难免产生影响。
可今日这肉棒陡然暴增几分的刺激和妙感,却是险些让陈兰采有些装不下去,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的要被草坏了!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真的很爽、很棒……想要让这男人的阳具更加深入地填满她的小穴,塞满她的蜜缝。
“啊……嗯啊……顶到了……不……啊……”
怀中美人的浪叫,场间仙子的身影,无一不让姜坤感到刺激万分。
尤其是陈兰采的身上也有那种温婉出尘、淡雅脱俗的气质,以至于姜坤一时间竟是将这绝色才女当成了演武场内那飘逸出尘的清莲仙子般狠命肏干,日的陈兰采如升天堂,无需姜坤去挺动腰身,绝美的玉臀便已经随着快感指引、本能驱使着上下用蜜唇吞吐着那根肉棒,起伏落坐之际将这根粗长的阳具尽根吞入到她紧窄湿热的穴儿内,用花芯嫩蕊狠狠地吸吮着姜坤敏感的龟头,纤腰也如水蛇般款款扭动,随着姜坤的鸡巴抵住宫颈口疯狂地研磨旋转着,只求更大、更刺激的快感。
而陈兰采胸前的那两团白皙浑圆的美乳也抵在男人的胸膛前,随着越来越激烈的抽插而上下晃荡,肉颤颤地四处乱跳,摇摇欲坠间,两粒娇嫩嫣粉的乳头也用力地磨蹭着姜坤的肌肤,当真迷人至极。
两条皓白修长的玉腿也把姜坤的腰身缠的越来越紧,像是要将他夹断一般,只是用力地向前挺去,用凸起的阴阜和耻骨更加紧密地与男人的腰胯抵在一起,似渴求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更加深入、更加粗暴地将她敏感酥痒的花芯捣碎一般,扭动着细腰,在肉棒不断进出那肥美的馒头穴,将那一线幽谷给挤压撑开时,淫穴深处更是传来噗嗤噗嗤的春潮泛滥声!
这种让任何男人都欲仙欲死的快感,让姜坤也有些撑不住,尤其是陈兰采愈加主动火热地贴在他的身上,极尽巧力地服侍、去追求快感,不停从小穴内渗出牝汁爱液,让姜坤也愈加疯狂起来。
只不过,他现在幻想的是,怀中骚浪的美人,是那演武场不染尘埃的清莲仙子。
若是,若是李清瑶如此,在他肉棒大开大合、奋力抽插之际,如陈兰采这般用浑圆的雪臀迎合自己,在自己的阳根冲撞中发出一声声娇媚的浪吟,两团如玉的股丘也被他肏的发出一阵阵密集的啪啪声,将那两团又挺又圆,不断在自己胸前胡乱磨蹭、弹跳的诱人双乳送至嘴边,被他一边吸吮着雪白丰满的酥胸,一边用手打着屁股,可纤腰却不停扭动着迎合自己……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啊……嗯啊……啊……啊……”
姜坤像是受了刺激般,动作愈加迅猛,陈兰采只觉得自己那腿心间的蜜地桃源都要被这根肉棒撑坏了一样,全身酥软发麻,只能被他抱在怀中,如同一个没有知觉的性爱玩偶般抽插,可这种刺激感却让她也无法停下,只得在这种欲仙欲死的快感冲击中,将两条长腿越夹越紧,小穴也收缩地越来越爽,像是要与那根肉棒融化在一起般,从檀口中发出撩人的呻吟。
却见她双颊通红,小嘴儿中的娇啼也不知是凄惨还是舒爽,只是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骚,好像真被姜坤肏坏了般,用双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背部,娇躯狂抖着将细腰全全贴近他的胸膛,而蜜穴内也向外涌出大片大片的淫汁,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下流淌。
而台下,演武场上的打斗也接近尾声。
不出人所料,李清瑶轻而易举地将两个仙门弟子剑斩下场后,对着众仙门长老与空中的三个包厢微微拱手施礼后,便翩然退场。
与此同时,姜坤也被陈兰采那用力吮吸的一线天美穴给吸的十分舒爽,再也忍耐不住地将这尤物高耸悬空的美臀向下猛地按去,腰身也狠狠向上迎合一挺,随着陈兰采一声酥媚的尖叫浪吟,那被粗圆龟头狠狠撞开的宫颈嫩蕊便疯狂地向外流出淫糜的牝汁蜜水,与男人马眼中喷射而出的浓精混在一起,在空中喷洒宛若一道浑浊的瀑布!
“嗯呃呃——”
随着云雨稍歇,陈兰采也缓缓从刚才剧烈的高潮之中恢复了些气力,只是一双妙眸尚且迷离水蒙,似还沉浸在方才的交媾之中。
“采儿。”
“……官,官人……”
“随我来,作为未来的伴驾,你也该见见陛下了。”
实际上,姜坤只是想去姜干那里见一见李清瑶,看能不能将这位风华绝代、清雅高冷的仙子帝师给搞到手。
而陈兰采则心思盘算着什么。
反正她也拒绝不了。
……
“弟弟,这是家里给你找的老婆,乃是太后亲选,你看看喜不喜欢?”正沉浸在仙子老师那飘逸斗法仙姿的姜干回过神来,眼前一亮。
竟是一位容貌与气质丝毫不逊色于李清瑶的绝世美人!
却见她衣着淡雅,碧蓝薄透的仙衣下,素白的裙摆将少女纤秀玲珑的酮体遮掩的很好,却难能盖住她凹凸窈窕的身段,让一种书卷的清气为之扑来。
而罗裙之下,两条皓白修长的美腿则似有些羞涩的并在一起,清纯无比,好似未曾见过世面一般,如今得见圣驾更显青涩葱嫩,好不诱人。
只可惜,李清瑶在姜干心中已经占据了极重的地位,否则姜干定是喜笑颜开的。
更何况,仙子老师马上就要回来了,说不准此刻就在暗中观察。
若是在这时候表露了情绪,那他这下面的小兄弟,可就要受苦了。不妥,不妥。
即便姜干不怎么排斥,但也得做出一脸倔强拒绝的样子:
“这位仙子好看归好看,但如今朕还没有成年,正是学习之际,将来更要励精图治。”
“母后的心意我领了,仙子还请暂且回去。”
“待……待朕以后有心,仙子有意,再谈此事不迟!”
姜坤也不在意,本来陈兰采他也没打算送出去。
毕竟也是一位举世无双、空谷幽兰的绝色才女,让他平白送出去,姜坤自己可不干。
“听闻帝师李清瑶才学颇佳,采儿仙子也有心讨教,已经在厢内摆好茶座,可否请清莲仙子来此一叙?”
说着,姜坤瞥了一眼陈兰采,对方会意,也微微颔首,开口附和着行了一礼。“今日不行。”
姜干斩钉截铁,语气坚决道。
“诶?”
姜坤也没有想到姜干竟然直接拒绝了,连半分客气都没有。
“方才老师大胜而归,朕与老师约定好,若是她得胜,朕这个学生今天要交的作业便得在她的督促下翻倍。”
“现在来看,恐怕是难以脱身,让皇兄失望了。”
“改日,朕再与老师登门拜访,再论才情。”
好么,言之凿凿,的确有理,而且看姜干态度,再问下去也是没戏。无奈碰壁的姜坤只得一脸阴郁地带着陈兰采返回了包厢。
……
啪!
一声脆响,却见两片如雪团般的翘挺嫩臀之间,一条粗大狰狞的阳具正不停进出,看其模样,竟是比之前还要粗壮硕大,在美人细腰下压、圆臀高撅之间又凶又狠地抽插起来,让啪啪啪的淫靡撞击声愈发激烈的奏响,不时夹杂着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掌掴声,在那白皙柔软的股丘上颤出一圈肉浪。
“贱人,真是贱人!”
说着,姜坤又是一巴掌打在陈兰采的臀儿上。
“李清瑶,你这贱人,你那小骚屄只怕是已经被人开发完了吧,叫的这么浪,这么骚!”
“今日,你姜爷爷就要肏死你!”
“你是老子的母狗,是老子的精奴!”
包厢之内的辱骂怒斥不停,却见陈兰采白璧无瑕的娇躯上只披着一袭青衣,赤裸着精致的玉足,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宛若母狗般跪趴的姿势,任由身后的姜坤扶住纤细的腰肢,挺着屁股用力后入。
他大手不时因为没有尽兴而啪的一声打在少女的丰挺娇俏的屁股上,激起一道臀浪,也留下浅红的掌印。
“啊……嗯……官……嗯啊……官人,不……不要啊……轻……”
“还敢叫轻?”姜坤眼中怒火迸现,愈发激烈而粗暴地肏干着身下的美人,俨然是将其幻想成了李清瑶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随着男人拼命的抽插,他的双手也不再满足于这鞭策似的击打,而是转向了少女胸前那两只雪白的大奶,随着陈兰采一声娇媚的呻吟,这绝色才女胸前吊坠的那对坚挺浑圆的乳球便已经被他大手握住,更随着他用力地揉捏和翻腾而在他掌心中滚来滚去。
而陈兰采只是面色潮红,黛眉微颦,毫无抵抗力地任由这两只作怪的大手肆意揉捏。
可细腰却因为快感而本能地扭动着,将雪臀越来越紧密、火热地去迎合男人肉棒的抽插,在她娇嫩紧凑的穴壁淫肉之中左突右进,用媚肉愈加用力地去吸吮、包裹着姜坤的阳具,带来酥爽销魂的快感时,也不断地渗出淫靡的浪水去润滑这根让人欲仙欲死的鸡巴,让他可以抽插的更为顺畅,更为用力。
骚,当真是骚!
像是真的将陈兰采当做了李清瑶一般,姜坤抽插的越来越兴奋,发泄的也越来越爽,肉棒顶戳不停,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一样,疯狂的肏干着陈兰采那湿窄流汁的一线幽谷,爆发出来的激烈肉体碰撞声也不绝于耳,穿插着少女的轻哼和娇吟,真是世间绝顶的春宫大戏!
陈兰采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泄身了,只是在姜坤愈加粗暴地抽插和泄欲之中喷个不停,蜜穴中的淫水如狂潮般向外倾泻而出,随着肉棒的次次穿心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也让她在欲仙欲死的快感浪潮之中陷的愈发深沉。
肏死我吧……干脆,就这样堕落吧……
反正自己不是也很爽吗?
陈兰采一双妙眸止不住地向上翻,香软的小舌也半截吐露在外,俨然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而身后的姜坤则依旧不尽兴,双手用力抓住身前‘清莲仙子’那娇挺高撅的雪白圆臀,疯狂的抽插着仙子的小穴,只觉得舒爽无比,尤其是在不断高潮之中,这紧凑的一线天也在不停收缩、痉挛,带动着穴壁内的媚肉不停裹挟着龟头往深处送去,像是一张小嘴儿在吸吮着自己的阳根。
疯狂的交媾让两人都如痴如醉,紧紧贴在一起当真像是路边放肆交媾的两只野狗,直到姜坤在抽插了近百下,让陈兰采再度泄身之后,他才死命地抱住身下尤物那绝美的玉臀,啪的一声,将那颗狰狞怒挺的龟头用力插入少女的花芯深处,直到撞开幽闭的宫门,挤入大半颗龟头后,才堪堪停下。
而陈兰采一双皓白修长的玉腿也随之绷紧,在一股股滚烫的阳精冲击下,反复灵魂都被这火热给烫的融化掉,玉足上的匀称而精致的粉趾都向内蜷曲又伸平,显然是爽到极点,蜜壶深处泛滥的淫水更是狂涌而出,在被肉棒塞满填充地幽谷之内迅速冲刷,直到自那两片被撑得洞开的娇嫩蜜唇间溢出,如喷泉般溅落在地板上,才堪堪罢休。
浓白的精液自少女的臀儿间缓缓流出,而仙子本人,却已是支支吾吾,在高潮迭起的快感之中瘫软了下去。
……
“老师!”
眼见一袭青衣、裸着玉足的李清瑶回来,姜干顿时喜笑颜开,却还不等李清瑶说些什么,这性急的小皇帝便已是轻车熟路的用手撩开了仙子身上那单薄如纱的仙裳,露出那两条雪白滑嫩的长腿,其间还残留着没有擦去的精斑,甚至还在一滴滴地向下流淌。
如此淫糜的景色让本就等的有些焦急的小皇帝再也忍不住,竟是手脚并用地挂在了仙子身上,腰部一挺,便将那条比成年人还要粗硕巨大的肉棒插入了李清瑶的嫩穴之中。
“嗯——”
一声嘤咛,李清瑶微微皱眉,道:
“陛下刚才到是很威风啊。”
“竟让臣在诸仙门面前这样出场。”
说着,却也不管小皇帝瞪大的双眼,素手擒住姜干这半大小子的细腰,便将他按在了地上。
“老,老师?”
姜干有些错愕,但如今这躺下的视角也正好能看清身披青衣的天仙少女那婀娜身姿的全貌。
看她一身冰肌玉骨,胸前两团玉兔雪白饱满,细腻娇挺,修长高挑的身段朦朦胧胧引人遐思,向下的两条皓白挺紧的长腿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球,竟是如霜雪般的纯白,却又似玉般温润,腿心间那如白云堆砌的幽谷桃源干净而粉嫩,粉嫩的蜜地间一条狭长的细缝还蕴着一滴浊白,完全不似那些凡俗女子般妖艳,而是淡雅似海贝,向内微微凹去,显得白胖肥嫩,令人目驰神迷,欲望丛生。
李清瑶看这小皇帝目露痴呆之色,唇角不由上扬,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旋即将一对长腿缓缓分开,将两条滑嫩的大腿落坐在姜干腰身两侧,而足尖则点在地板之上,竟是用那诱人柔软的两团雪臀给夹住了少年硕大的阳根。
虽然不似刚才插入那般紧凑舒爽,却也同样销魂。
特别是李清瑶那肥嫩多汁的小穴间本就是动情后的湿腻一片,此刻更显丝滑温润,在臀瓣贴在小皇帝腰胯之上时,更因欲火蒸起了难以看见的清甜水汽,随着那流了满臀的牝汁融在一起。
这还没插进去,便已经让小皇帝隐隐有了射意。
“陛下今日的功课可是做得不够,需要臣来好好辅佐一番。”
说是辅佐,实则调教。
李清瑶娇臀紧紧贴在小皇帝那粗圆硕大的龟头之上,却并不让他插入,而是轻轻摇晃着那诱人至极的蜜桃圆臀,将那白嫩又羞人的私处碾在那一条粗长的肉茎上,用娇颤的蜜穴一点点地来回磨蹭着这龙根,让那淡粉的蜜裂细缝似小嘴儿般含住那长棍,随着一前一后地扭动细腰,而带来一种欲求不得、销魂蚀骨的快感刺激。
仙子双眸迷离,樱唇也微张着吐出一口幽兰香甜的热气,细腰款款如蛇摇晃,用两片白嫩细软的蜜唇夹着姜干的肉棒,时不时向内收缩、吸吮,像是贪吃的小嘴儿般向外张开几分,贴在那粗壮的肉茎上慢慢磨、来回蹭,甚至不时将那颗龟头吃入大半,却不让姜干插入进去,而是自淫穴深处咕滋咕滋地吐出一串又一串黏稠温热的汤汁,浇在小皇帝的鸡巴上,让天仙的淫汁蜜水流的到处都是。
这种难以言喻的火热和酥媚当真是让人无法抵挡,即便是已经与仙子欢淫多次的小皇帝,也无法压制这满腔欲火,只是开口求饶道:
“老师,求求你了……朕,朕错了,让朕插进去吧!”
姜干已是受不了了,抬起一点脑袋朝前看去,只能看着李清瑶那粉嫩雪白的玉胯压住自己那巨大的阳根前后来回磨蹭,带来舒爽的快感时,更多的却是无法压抑的空虚。
好想射……
年轻的皇帝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点,随着李清瑶由慢到快的磨穴调教而肿胀充血,甚至龟头都隐隐发紫,在这种不插穴的温润、滑嫩之中愈发难以压抑,腰身也不禁扭动起来。
可这半大小子刚一挣扎,就被李清瑶按住:
“陛下。”
“如果能忍住,说不准,臣会给你一些奖励也说不定?”
听闻此言,姜干忽然觉得自己又行了!
虽然他不会知道,李清瑶并不打算给他再插进去的机会。
……
……
另一处包厢之中,一袭红裙的绝色太后,此刻正坐在华贵的沙发之上,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微微向两侧张开,将那腿心间微微闭阖的湿润嫩痕给暴露在张剑中的眼前。
而这位镇守边关的大将军,此时竟和看入迷了一样,双眼直愣愣地看着阮思怜那玉胯间微微红肿的两片花唇。
方才只顾着享受,却是没有怎么好好地观赏这美人羞人的私处,幽幽深谷全然不似那些妇人般张开着嫣红大口,依旧如少女般紧凑娇嫩不说,在经历过人事之后,又难以掩饰地带了点成熟的味道,宛若熟透的水蜜桃般白胖肥软,让人一见便欲念大开。
这可和阮思怜那副清贵高冷的模样,呈现出极大的反差!
再想到刚才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张剑中不由得更为痴狂。
“还等什么?”
稍显冷淡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却夹杂着慵懒和惬意。
阮思怜一双凤目轻轻瞥了一眼张剑中,虽未曾有其他动作,可仅仅只是一眼,便已是媚态百生。
“方才将军伺候的哀家很舒服……”
“作为奖赏,哀家允许你用嘴来服侍哀家。”
“可曾明白?”
张剑中当然是喜不自禁,当即拱手一拜,道一声“谢太后”,便真如一只狗般,朝着这位风华绝代的美艳太后的双腿之间钻去!
却见他一双火热的大手已是按捺不住,自下而上地从阮思怜那滑嫩的玉腿根部处向上挽起一点,已好发力,而面颊则已经贴近了那两瓣雪白的臀股,用鼻头去剐蹭那正湿润泛蜜的鲍唇。
高潮后的美人娇穴,竟散发着一种幽幽的清甜,让张剑中愈发痴迷地将脸埋在太后如玉般滑嫩的粉胯之间,大嘴一张,一条火热粗糙的舌头便朝着那蜜地桃源处袭去。
这种粗暴直接、又焦躁难捺的感觉让太后丰腴婀娜的娇躯都为之一紧,一张本恢复清冷的绝色娇容也为之泛起红晕。
当真是……直来直往。
肉体强烈的快美和男人粗糙舌尖的拨弄,让一种不同于交媾欢淫的刺激和快感涌上阮思怜的心头,迫使她两条美腿不由自主地朝内夹拢,似是因为快感、也似是抵抗般将张剑中的脑袋夹得越来越紧,而大腿肌肤那滑嫩弹润的紧致触感也让正在为美人舔穴的将军感到销魂无比,大手也顺势将这绝色太后的白嫩屁股给抱得越来越紧,好让这玉腿根部的软肉在自己的脸上摩擦的更为舒畅。
兴奋火热的舌头在太后的妙处肆意亵玩,或挑或舔,或吮或探,极尽技巧地去让那种欲求不得、快美的刺激去让这位绝色尤物再度发情。
张剑中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阮思怜这柔软窈窕的娇躯正随着他舌头的每一次深入探触而轻轻颤抖,那两片白嫩嫩、水灵灵的肥软妙唇也随之微微张合,不停从凤鸾花宫的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汤汁来!
甚至在他每每呲溜一下,沿着那如小嘴儿般的蜜唇给吸吮一下,这美人太后便会不加掩饰地让身体震颤一下,修长的美腿夹得更紧不说,连幽谷间渗出的黏蜜玉露也流的更多,细腰前挺迎合之际,一股柔嫩凉润的感觉也让张剑中兴奋异常!
这骚货,当真是一舔就发情!
“嗯……哼嗯——”
阮思怜轻哼低吟,一种难以言喻的享受和征服感让她有些不舍得停下这种淫糜的乐事,而双腿间、粉胯下的张剑中,也因为她的默许和微微迎合而愈加迅猛地去用舌头服侍舔抵,去感受她那私处的柔软娇嫩,温润美妙。
罢了,先……先爽一爽,再行调教不迟。
阮思怜心中一定,倒也安心,也没来得及思考太多,久久未能得到满足的娇躯已经替她做出了回应。
熟悉的快感再度攀上心头,让这绝色美人不禁高高扬起螓首,朱唇微张着从口中发出一声悠长搅腻的呻吟,而修长的双腿也猛地绷紧伸直,随后又慢慢酸软下来,却仍是将张剑中的脑袋给夹的很紧。
那白净粉嫩的幽谷之中,一道清冽黏稠的水箭陡地从那有些红肿的白嫩蜜唇中射出,浇的张剑中满脸都是,可这位将军却不恼反喜,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太后……”
“躺下。”
稍有些冰冷的语气让张剑中陡然从刚才的兴奋中回过神来,他这才明白,方才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请,请太后恕罪。”
张剑中不敢犹豫,顺着对方的意思躺下。
只是那根尚未得到释放的阳根,还仍旧坚挺的傲立在双腿之间,直指天穹。“将军何罪之有?”
“臣,臣不该行僭越之举,得意忘形,还请太后责罚。”
阮思怜缓缓起身,那曼妙婀娜的身姿在正躺在地上的将军眼中一览无余。
尽管她还身披赤金凤袍,表情冰冷而威严,却架不住那修长的双腿间还蜜水潺潺,向下滴落着温热的牝汁。
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不禁让张剑中的鼻息再度粗重起来。
而太后似乎也看出了张剑中又起了性欲,唇角微微上扬,道:
“既如此,那便罚听话。”
“没能得到哀家的允许,就不可以射出来。”
“臣……臣领命!”
却见阮思怜抬起一只冰白粉嫩的玉足,将修长的脚掌轻轻放在了张剑中那根肉棒之上,随着向前缓缓压去,那不染尘埃的干净脚心便已然贴在了那根粗长昂挺的肉棒之上。
此时的窗外,演武场上,清莲仙子刚刚下台。
太后那一双好看的凤目微微眯起,却不由暗自点头。
这李清瑶,的确是个人才……也的确是个不容小觑的威胁。
呆在姜干身边,多有些屈才,应当想个法子将她纳为己用才是。
不同于阮思怜那俏脸上威严又冰冷的表情,那一只小巧精致的莲足竟是嫩滑而又充满着弹性,足底在压住张剑中的肉棒之后,便缓缓地用修长而匀称的足趾按住了粗圆的龟头,随着小腿儿轻移,而一前一后的挤压按摩着那根输送精液的管道来。
说起来,这其实也是阮思怜第一次尝试给男人足交,那种浸在足底的火热和野性,让她颇有一种征服别人的快感,连动作也稍微变得快了一点。
这种稍微用力的摩擦和挤压让张剑中呼吸也愈加急促,不同于肉棒插穴的那种直接爽美,太后玉足那娇嫩紧致的足底肌肤,每一次上下滑过、前后挤压都会带来一种异样而莫名的细微快感,尤其是用修长足趾去剐蹭和套弄他的龟头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娇润和压迫感便涌上心头,说不上来的舒爽,好像是在被这尤物用小手上下套弄,也像是被那两片红唇含在口中,细细吸吮一般!
虽然是第一次,有些生涩,但恰巧是这种不时轻、不时重的感觉,让张剑中快感连连!
眼睛向上瞥去的同时,还能看见阮思怜那裹挟在赤金凤袍下白皙丰腴的酮体,那两团高耸饱满的蜜乳还有娇嫩流汁的幽谷桃源都清晰可见,而且那一只踩在他肉棒上的纤秀玉足也和他那粗长硕大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冰白到几乎可以看见皮肤下隐隐现出经脉的莲足,与他虬起青筋的阳根,一黑一白,一冰一火,夹到一起……当真是美不胜收!
“哈……哈……”
张剑中喘着粗气,想要压下这种异样的愉悦感,而阮思怜那一双美眸似轻蔑也似得意地瞥了一眼这常年在外征战的边疆大将,心中不由得意,竟是娇笑出声:
“没想到,张将军这样名震朝野的身为大将军,被哀家这种小女子踩在脚下,居然会这么兴奋。”
“将军是希望哀家,再用力一些吗?”
说着,玉足摩擦的速度加快了些许,连着力道都加大了不少,而修长匀称的粉嫩足趾更是夹着那粗圆的龟头,用力而快速地上下摩擦,不时用足底轻轻横移,按在这根既坚硬又柔软的粗长肉棒之上,来回游走,甚至用冰润的足跟去挤压这条肉茎的根部,像是催促般要从这条输精管中榨出白浊来!
张剑中已是有些忍耐不住了。
“想射出来吗?”
看着带有一丝挑衅,绝世的娇颜上却红润一片的美艳太后,张剑中其实还想坚持下去的,但阮思怜那并不娴熟却又媚骨天成的技巧,的确让他已经爽到极限,若是不应,恐怕徒加罪名,便老实地朝着这位尤物臣服道:
“想……想!”
“恳请太后,让臣……射在您的脚上!”
阮思怜朱唇勾起一抹笑,玉足陡然加大力度,道:“既然如此,那便随了将军的愿吧。”
……
“叶天来,我早就说过,宗门大比之日,便是你受死的时候。”
“彼此彼此。”叶天来看着对面的沈修晏,冷哼道。
“我与师妹郎情妾意,本就为天作之合,论先来后到,我也是第一任,你沈修晏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若非上一辈的指腹为婚,你何德何能有此身份插足于我和师妹之间?”沈修晏都气笑了。
“好一个伶牙利嘴之辈,我娘子也是你个外人能评头论足的?”
“却也不知道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能将我娘子骗到手,还夺了她的处贞,可你却不知,她很明显更偏爱于我!”
“每每花前月下,你猜猜,她究竟是如何娇柔婉转?”
“你放屁!”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接便让沈修晏有些破防了。
“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
“好啊,正合我意!”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位都是宗门天骄,当即便身影交错,你来我往的交手在一起。
该说不说,能登上宗门大比舞台的,都是有那么两把刷子的,且看他二人各有风采,或灵符化龙,或脚踏清风,法宝金光闪烁,三尺电转雷蛇。
一时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在高空的包厢之上,三方势力都各有各的见解。
“张将军,你如何看这两位?”
说话的自然是阮太后,却见她一双凤目有思绪流转,开口朝一旁的精壮汉子问询。
她虽也有修为在身,但这斗战一道,还是由专业人士解说的比较好。
“回太后,此二人若要分胜负,臣更看好那姓叶的小子。”
“哦,为何?”
“虽元阳不在,却抱元守一,身兼双修,法、体内外皆存,倒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此前应该还有奇遇,得了某种传承,应当是龙精凤血。”
“可惜他近日心念不通达,修炼怠慢了些许,导致交手也慢了半拍。”张剑中迅速回答道: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隐隐占了上风,可见此子战斗才情非同一般。”
“假以时日,应当又是一位巨擘仙才。”
阮思怜微微颔首,没有回应。
的确,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开始还不分上下的两人也到了各自比拼法力与耐力的时候。
此刻只要谁一着不慎,便会遭到对方一记狠力的攻击。
但叶天来失误得起,因为此前山洞七日的阴阳双修已经将他的恢复力与精力锻炼到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水准。
而沈修晏则不行。
好在双方此刻都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击倒下,都慎之又慎。“若不想在师妹面前丢脸,就趁早滚回去!”
“少在那里说大话了。”沈修晏冷笑道,“我看是你已经坚持不住,却又挂不住面子走下台去,故意在这里拖时间吧?”
“我给你个台阶下,如何?”
“老子需要你给?”
火气再度上涌,两人的双眼皆是怒意满盛。
就在各自气息达到顶点,只差将这如绷紧的弓弩般的灵力发散出去的瞬间,一柄仙剑陡地从天而降。
却听得一声清冷缥缈,好似天籁般的嗓音传来:
“够了。”
一袭白衣自演武场的另一处缓缓浮现,随着两人回眸一看,周身气机顿时一泄。“师,师妹?”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