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雌性就跟匣猪一个性质(1/2)
姬斩白还是低估了柒月舞。
按照姬斩白前世的观念,他在天山内过着荒淫奢靡的生活,暗至天普通民众的环境应该与此不同。
然而当姬斩白要用以他看来很夸张、本人不会想去实现的想法真的落实在柒月舞身上时,柒月舞却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
正如他现在就坐在柒月舞背上。
而柒月舞也简单换上了一件轻盈的白色宫服,颈上挂着一枚“少君专用大司尊便池”的牌子。
她的小嘴被口枷紧紧卡好后,舌头便努力伸出再也没有收回。
就连她一直绑在左手,无论何时都不会取下来的菩提子串珠,此刻也变成了缰绳,任由姬斩白用来驾驭。
“没意思。”
只要他驾着柒月舞再走几步,就能穿过笼罩天山的幻阵。
向暗至天那些虔诚信仰她的人民揭示,被她们供奉在天山之上祈夜朝拜的大司尊、相信她能护佑四方平安的大司尊。
不过是个被毫无灵气的凡人骑在胯下,反而会高昂起头颅兴奋不已的乖驯母狗罢了。
是的,姬斩白是个凡人。
是个虽然拥有完美天灵根、却始终无法修炼灵气的凡人。
多年来天山想尽了各种方法,找遍了各路古法,却始终无法让他聚起一丝灵气。
这让姬斩白很是伤感,身为华夏人怎么能不羡慕那些帅就完事的法术呢?
但经过长时间的试验,姬斩白终于领悟到那道神秘规则所说的“代价”:
并非只是无法获得灵气,而是变成了灵气的绝缘体,这样的代价让他能够过着荒淫奢侈的人生完全不亏。
此外,灵气完全无法与他产生任何“反应”。
也就是说,灵气对他毫无威胁。
更通俗易懂一点,这叫百分之百魔法免疫!
免疫灵气诶,这是一种价值无法想象的特性!
“少君在使用匣猪的时候能毫无顾忌,怎么现在却犹豫了呢?不是说要把舞奴这只会发出猪叫的母狗骑着出去游山吗?”柒月舞忽然笑吟吟地挑逗道。
只不过用的是传音,毕竟将舌头尽可能伸出,是很难正常说话的。
“你明明能想得到,却还是要我说出口。”
姬斩白没好气地拍了拍身下母狗的屁股,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在外界,暗至天的大司尊可是还有着多智如妖的称号。
这种级别的女人,哪还能被他当狗骑,不把他耍得团团转当狗戏弄都不错了。
“以帝江姐的性格,肯定会千方百计为我着想。我猜她甚至是当你面在匣盒写下的“少君专用精盆”,位置也就放在正中间。这可以说是阳谋了——以君之左为尊,你也就只会允许自己在最左边。哪怕你们都是母狗,刹月露也没资格被放在帝江姐左边。而一旦放在右边……你知道我习惯从右往左,你知道我会对这么一出游戏很生气,你也知道我还不适应……结果当初我拒绝用来当破处礼的刹月露,终究还是在你们的安排下履行了她的作用。”
“哼哼~”
胯下的柒月舞微微伏身,颇有几分得意地摇了摇白花花的香软肉臀。
“帝君和舞奴只想让少君明白,在少君这个位置上,我们这些天山上的雌性其实就跟匣猪一个性质,需要的时候就用来泄欲,或者取出来狭戏。不需要的时候就像物品一样放置,或者干脆像垃圾一样丢掉。但只要是您的意愿,就算是把帝君从山上踹下去,她也会屁颠屁颠的爬到你面前撅好屁股,以备您下一脚能更舒服。”
“那你呢?!”
“自然,舞奴敢说是暗月这个天生母狗的种族里,最贱的……嗯,用您的词汇应该叫骚货。不过舞奴更希望少君能踹我的肚子,最好能先把舞奴的三穴灌满少君的精液最佳。这样舞奴一边滚下去,一边从三张嘴里漏着精液的丑态定会很美妙。”
姬斩白沉默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那有个词叫衣冠禽兽,最好的用处就是形容你这种变态。”
“在舞奴这种母狗的观念里,只要是少君之言,任何侮辱都与赞美无异呢。”
姬斩白又陷入了沉默,这个真的很不要脸的母狗对他这种新时代、新担当、新青年的三观产生强烈地冲击。
他忽然有一丁点理解了高中语文老师为他们科普历史时,讲到的某个朝代的奴隶是心甘情愿当奴隶的说法。
然而,与那个思想未开化的年代不同。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明明杀他就像捏死蝼蚁一样容易,却不完全在乎自己的尊严、身份和人格,还心甘情愿被蹂躏、被支配、被玩弄的母狗。
而且像这样的母狗还不止一个,而是三个。
这还没算上具体人数未知的幽荧卫。
“有点不爽啊。”姬斩白攥紧了形同缰绳的菩提子串珠。
脖颈间串珠牵扯的压迫感瞬间勒得柒月舞有点喘不上气,只能仰起脑袋用余光的极限望向少君。
那楚楚可怜的媚眼,若不是清除柒月舞的实力,他真就信了。
“你说暗月族是少君最忠诚的母狗,那我应该能命令幽荧奴……吧?”
“不是应该,是绝对。大司尊只是负责训练和管理,帝君也只是负责督理和协派。就暗月族的历史而言,幽荧奴一直都是完全直属于少君的多功能母狗部队,无论是上场杀敌还是胯下当狗,还是上阵杀敌的同时在您胯下当狗,都没有问题。”
似乎是为了回应柒月舞的言论正确,几道身影无声无息中自没人注意的角落中走出。
她们都身着统一的制服,不过受到姬斩白的影响,变得相当色情。
这就不得不提柒月舞拿到了他那张不太健康的设计图。
幽荧奴的服饰原本是从剑宗长袍演变而来,去掉了腰部以下过长的裙摆,更加偏向于紧身衣,也要求更利于作战。
当然也适当保留了帅气的宽长袖,并在袖口和领口设计了精美的黑色花纹。
除此以外便是暗月族最具标志性的外白内黄饰边黑配色,姬斩白意外地也挺喜欢。
而姬斩白的想法是在刚好露出乳房边缘的距离,剩下的部分全部优化改成乳帘,反正她们也没有穿胸衣的习惯,就用乳帘把奶子的弧度和乳头的形状都表现出来!
再把经过长久训练和保养的色气肚脐和腰腹全部都露出来!
还有下半身直接高目数的紧身黑丝裤袜,小穴统统封上创可贴!
“把你们的制服给也给这头母狗换上。”
姬斩白下马后拍了拍柒月舞的脸蛋,一边欣赏着少女姣美的俏颜,一边又说到:
“哦对了,是大腿开裆、乳首开口的那一份,让她给我穿成这样做兔子跳,不能动用灵气,每一下都必须是深蹲。然后,让我想想……每一步都必须发出猪叫,还有每遇到一位幽荧奴都要在她肚子上画一笔正,明白了吗?”
“奴等明白——又应当何时停止?”幽荧奴回答道。
“那就,集齐二十个正吧。”
姬斩白思索了片刻,便指着一旁如母狗雌伏的柒月舞说道:
“她不能说话。”
“齁哦❤~”柒月舞立即以行动兴奋地表明了自己乐于接受的态度。
姬斩白嘴角微抽,紧接着又指着幽荧奴的鼻子说道:
“……你们也不能说话,监督她自己想办法让其他幽荧奴知道要在她身上画正。很好,就这样。”
羞辱式体罚,大概是姬斩白唯一能想到在他看来对柒月舞有点点用的惩罚。
而且,他也确实想试试这群自诩忠诚的母狗是否真的听命于他。
但在看到柒月舞充满性奋和宽慰的眼神时,他就突然有些后悔“奖励”这个变态了。
那边眼神颇有种孩子的终于长大的欣慰,很高兴姬斩白终于愿意行使作为少君的权利。
“少君殿下,可否需要奴等为您代步?”
幽荧奴之中领头的一人上前询问。
如果是以前,姬斩白还会和上次一样拒绝。
但现在是成年礼……成为少君的他已经没理由拒绝,随即伸出手按在了少女平滑肉实的小腹上,马甲线的轮廓和肌肉的浅显线条恰到好处,在纤细、肉感、力量三个维度间取得了完美的平衡。
但少女突然开腿、微蹲、负手、低头,一件套动作让姬斩白为之一愣,疑惑道:
“这是什么……礼仪吗?”
“奴在为接受少君腹击做准备,以便作为人肉沙袋供少君取乐。”
面对少女认真的回答,姬斩白想要说什么,紧接着便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只是手掌渐渐上移,触碰到了自然垂落的布料,质感很好。
那种柔顺丝滑的质感让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掀起来塞到少女嘴里让她咬住。
可以看到像新雪一般的白皙硕果之上,小小的、两个膨胀的,在那个顶点颤抖着的粉嫩乳头,在边上同样粉嫩到晶莹剔透的乳晕下显得那么可爱。
而暴露在空气中,导致蓓蕾之上浮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又透露出少女摄人心魄的青涩与纯美感。
“我记得……你是叫莲伽对吧?”
少女虽然保持着姿势,外加叼着衣服无法动弹,但那双苍黄色的眼瞳却明亮了不少。
“怎么?你不是暗血族,也想和她们一样当有多少人权全看少君心情的母狗?”
姬斩白夹住突出的乳头只是轻轻拧捏了几下,体验到软糖般的手感便适时收回了手。
整个天山只有两名外来者,莲伽就是其中之一。
少女原本是误打误撞闯进了天山的幻阵,按照传统应是封印记忆并驱逐。
但姬斩白看少女样貌凄惨,推测她很有可能是被追杀至此。
出去和送死没区别,便恳请帝江留下她。
如果姬斩白早知道少女留下来的代价是“放弃在人世间属于自己的身份,全身心的投入成为性奴母狗的目标中去”的话,他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天山的母狗自我驯化也就算了,祸害她人就大可不必。
“不是少君,是您。”
莲伽躬下身体摆弄成一匹四肢撑地的母马姿势,等待着主人乘骑。
姬斩白也不拒绝,在天山,即便如少女这般外表有着天然的尊贵与古老之感,也逃不过被同化成彻头彻尾的肉便器母狗,修正什么的也就想想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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