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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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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桀,引魂幡又能添两道大魂了”

尖锐刺耳的笑声如同夜枭鸣叫,令人毛骨悚然。我一个激灵,瞬间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啥情况!?

就在这时,一声骄纵的娇斥传来:“臭虫子,这里还轮不到你放肆!”

我愣了一下,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道火红的身影凌空而立。

那是一位身着焰红衣裙的少女,虽然非紧身劲装,但是因为腰间系着一条金红相间的锦带,显得一对酥胸挺拔而饱满。

下裙长及脚踝,却并非平常的束脚长裙,而是剪裁独特的分叉裙,裙摆的两侧开衩高至大腿根部,时而露出一抹雪白如玉的肌肤,又迅速被轻盈的裙摆掩盖,留下无限遐想。

尤其是当她莲步轻抬起之际,那裙摆犹如水波般卷起,露出一段纤细小腿,白皙堪比初雪,滑腻宛若莲藕。

裙摆的边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和凤羽图案,莲步踏出,金线在月光下闪烁出淡淡的光芒,仿佛翩翩起舞的凤鸟在空中展翅。

少女秀足则穿着一双朱红的薄底软靴,看样子由柔软鹿皮一体制成,细腻如绸缎,落地了无声息,靴口处一圈金色的绒毛将她的脚踝包裹得紧紧的,透着一股王宫贵族的矜贵与典雅。

少女乌黑长发随风飞扬,仅在头顶用一根赤红丝带随性束起,如画眉眼中透着几分桀骜不驯的锐利,微微嘟起上翘的唇形,彷佛带着淡淡的讥讽。

长剑在她套着几圈殷红细绳的手腕中轻轻一抖,一道凌厉剑芒划破夜空,直逼那黑衣人胸膛。

黑衣人怪笑一声,身形一闪,险险避开,随即反身扑向那俏丽身影,手中引魂幡卷起道道阴风,直袭而去。

“哼,本小姐的人,谁也别想动!”红衣女子咬牙娇喝,一手提剑,脚尖轻点地面,宛若火凤凰般翻腾而起。

啥?她的人?不对,她刚刚是指我吗?!

朱衣少女剑光凌空劈下,红影交错,剑芒凌厉如寒冰,我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愣在原地。

这可不就是古装武侠大女主的既视感吗?

我这是亲眼目睹了小说里的一幕“美救英雄”?

不过,等等,谁是英雄?

我吗?

我怎么看都像是打酱油的啊!

“你们要打架,我这个外人就先撤了!”我在心里疯狂吐槽,但腿却完全不听使唤软绵绵的迈不动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刀光剑影,你来我往。

黑衣人似早有准备,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小丫头片子,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身形闪烁之间如一缕黑烟,不出几步忽然鬼魅般出现在少女身后,我来不及提醒,但见他手中寒光一闪,数枚暗器悄无声息地飞向少女下三路要害。

“呸!无耻小人!”少女一声娇斥,身形疾转,袖口抖动间一道赤色剑芒如旋风般将暗器尽数打落。

她脚下一滑,险些跌倒,显然变招不及有些狼狈,但眼中却寒芒闪烁,冷笑道:“本小姐刚刚只是热身,接下来,让你知道什么叫作自不量力!”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某个武侠大片的拍摄现场——一边是风姿绰约的红衣少女,一边是诡异狰狞的黑衣怪人。

而我呢?

低头看看自己,身穿紧束灰袍、脚蹬布鞋、手里竟然握着一柄半截断剑,这什么情况,我什么时候成了武侠片的临时演员了?

我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破败的寺庙残垣断壁间满是尸骨横陈,猩红的鲜血在地面上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屠杀。

“哎呀你大爷呀,小批崽子,你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国内吗?啊?”

我控制不住爆了句粗口。

“tm刚刚还在家里吹着空调,吃着西瓜,扣着脚丫逛P站,怎么眨个眼的功夫就给传送到这么个血腥恐怖的地方来了?啊?还有面前一男一女什么来头啊?怎么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有没有110?有没有警察?有没有吃瓜群众来管一管啊?”

我眨了眨眼正要起身一探究竟,却听一声清冷如寒冰的娇喝从天而降:“雪儿,退下!”

我心中一震,抬头望去,只见一位白衣如雪的成熟妇人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

她身姿丰腴修长,如缎般光滑的长发用一根精致白玉簪子斜插着高高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她额前和耳边,柔和了那冷若冰霜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妩媚与高贵,仿佛月下仙子下凡尘。

一双凤眼微微上挑,宛若凌霜的冬梅,寒意逼人,高挺的鼻梁下,一双淡红樱唇如雪中点缀的寒梅,衬得她整个人愈发出尘脱俗,仿佛世间尘埃难以沾染。

她上身一袭窄袖雪白长袍,衣料细腻柔滑,仿佛一抚就能滑出指尖。

高耸衣领,将那修长优美的脖颈衬托得如白天鹅般优雅。

微微收束的袖口,露出纤细如白玉的手腕,腕上还带着一圈细致的银线镶边,隐隐泛着月光般的柔光,仿佛夜空中最微弱的星辰。

长袍之上绣有淡银色的梅花纹样,花瓣精细而逼真,仿佛只要风儿轻拂,那些梅花便会随风散落,增添一抹幽香。

腰间则系着一条素白丝带,缀着几颗晶莹白玉珠,美妇轻轻一动,玉珠便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泉击声。

盈盈一握的腰身本就顺滑至极,一缕丝带将她的腰肢勾勒得纤细柔韧,如同一只优雅的仙鹤。

丝带的两端自然垂下,随风轻扬,在身后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仿佛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与仙气。

下身是一条长至脚踝的雪花长裙,裙摆的边缘微微卷起,绣有大片寒梅图案,枝干盘曲,梅花绽放,花瓣精致如真,仿佛那梅花从她的裙摆上盛开,又将随着她的步伐洒满大地。

裙摆下隐约露出一双裹着银白绸袜的纤细脚踝,肌肤如玉,光滑而细腻,宛若那被霜雪浸染的柔嫩梅枝。

足上穿着一双霜白云纹软靴,靴口微微卷起,露出内里的一层柔软白狐毛,仿佛连这冷冽的夜风也无法吹透她的温柔,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映衬着她整个人如仙子般的出尘姿态。

每当她迈出一步,靴子便轻轻踏在地面上,没有激起半分声响,仿佛她的脚步轻盈到可以不惊扰这世间的尘埃。

“师……师娘!”焰裳少女见到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却强作镇定道:“这等小角色,雪儿一个人就能应付……”

“我让你退下!”那美妇人一开口便寒气逼人,目光如剑扫过火衣少女。

少女一愣,随即咬着嘴唇,不甘地跺了跺脚:“哼!本……本小姐知道了!”

她嘴上不服气,却仍乖乖退到一旁,而那雪衣仙子目光如炬,直视黑衣人:“魔教余孽,居然敢在我清华山作乱。今日,不留活口!”

黑衣人浑身一震,面色大变,双手一扬,引魂幡骤然扬起,无数阴魂仿佛受惊般嘶吼着从幡中涌出,铺天盖地地朝女子涌去。

“区区小术,也敢班门弄斧。”她冷哼一声,长剑轻轻一挥,竟然不见任何剑光,但那些阴魂在她剑气笼罩之下,竟如雪遇骄阳,纷纷化作青烟消散。

黑衣人脸色惨白,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你……你是……清华庄的掌门人-鹤澜曲?”

鹤澜曲!

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心中狂跳不止。

这不就是我追了无数章节的武侠小说里的清华山庄掌门人吗?

那个以一己之力震慑武林群雄、被誉为“鹤剑仙”的绝世高手?

等等?

我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穿越到小说里了???

“哼,你等虫豸竟然也知道我的威名,也好,就让你死个明白!”

好家伙,这台词我都能背出来了。

虽然她是我心中高冷无敌的绝世高手,但眼下这情况,哪怕是“偶像见面”,我也只想抱头鼠窜:我就是个废柴,放过我好吗!

黑衣人脸上浮现出一丝焦躁,嘴里却念念有词:“桀桀桀,不错不错,想不到今夜竟能遇上两位美人儿,只可惜……”黑衣人贼眼一转,忽地反身掏出一团灰,猛然向空中一撒,寺庙内瞬间烟尘弥漫,呛人的辛辣气味直扑面而来。

我本能地捂住口鼻,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傻小子躲也不躲,看我先取你小命,壮我魂幡!”

我慌乱地后退几步,却被脚下不知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跌坐在地,此时眼前就像糊了层马赛克,忽地只见一个满脸脓疮、狰狞丑陋的面孔猛然逼近,左手一把利刃冒着浊气直冲我胸口。

“哇!你不要过来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剑光从我身后斩来,寒气扑面。

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见他肩头一松,左臂瞬间被剑光齐齐斩断,血如泉涌。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另一道剑光又从他的右侧划过,右臂同样应声而落!

“雕虫小技!”

那黑衣人痛呼一声,失去双臂的他如同折翼的鸟儿一般,重重摔在地上,剧痛中满脸扭曲,眼中却依旧透着不甘和怨毒。

我艰难地回头望去,只见这位清华山的掌门人鹤澜曲飘然落地,身形依旧那么挺拔如松,如墨长发高束过顶,眉宇间流露出一股肃穆威严的气息。

她的目光淡然地扫过我,仿佛刚才的生死搏杀不过是寻常小事。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宛如冬日初雪般清冷,却又让人感到一丝温暖:“风儿,没事吧?”

我张了张嘴,却觉得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这眼前的女子,竟然真的是鹤澜曲,那位在小说中出场寥寥几次却惊才绝艳的天下十大美人之首,剑法玄通,清华山庄的开宗掌门,江湖男儿无不倾倒的绝世仙子!

我竟然穿越为她的弟子?

不对,她叫我风儿,那我莫非就是小说里只被人提过一次的韶风?

同时也是这位美人唯二的亲骨肉,她的首席传人“亲生儿子”!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你这呆子,真是丢我们清华山庄的脸!”红裙少女韶雪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我身旁,她双手抱胸,鼻尖微微上扬,眉眼间满是鄙夷与不屑,“刚才你要是被这魔教余孽得手,岂不是丢尽了我清华宗门百余年的威风?”

我忍不住腹诽:好家伙,小说里就属你个雌小鬼妹妹脾气最臭,现在面对面感受一番,果然更是毫不客气啊!

而且我又不是故意这么怂,刚穿越过来就碰上这种鬼地方,谁受得了?

可在这蛮不讲理的大小姐面前,我也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就在这时,鹤澜曲的目光突然一凝,望向那躺在地上挣扎的黑衣人:“不对,有诈……雪儿,风儿,小心!”

韶雪闻言,立刻脚尖一点地飞身而退,与此同时,那黑衣人猛然扬起头来,眼中迸射出一股疯狂的恨意。

“桀桀……你们两个臭婊子以为这样就能杀我?桀桀……一起死吧!”黑衣人的声音变得极其扭曲,听得我心头直发寒。

这家伙死到临头还嘴硬?

果然是小说里的反派模板啊!

我心里不禁吐槽,但转瞬间,却看到他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皮肤仿佛被火灼烧一般迅速溃烂腐败,不消片刻,竟然变成了一具干瘪的骷髅!

见鬼了!

我浑身汗毛倒竖,这种诡异的情景,我只在恐怖片里见过,哪里想过会亲眼目睹?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同归于尽”?

这是要自爆的节奏吗?

忽地,这干尸仰头猛地喷出一道血箭,在空中炸开,如同漫天花雨,五彩斑斓,顷刻间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甜腻又刺鼻的恶臭。

“卧槽!”我忍不住大叫一声,身子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向后倒退。

这尸毒跟酸菜缸子炸了一样也太恶心了!

一旦沾染上人,怕不是要瞬间爆成一团脓血?

“闭气!”鹤澜曲疾呼一声,随即身形一动,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剑幕,将毒雾逼退几分。

韶雪也迅速运功抵御,但却早已吸入了不少毒气,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眼前开始发黑,四肢几乎无力地要瘫倒在地。

我本能地捂住口鼻,眼睁睁看着那血雾迅速弥漫开来,四周的空气似乎都被腐蚀得扭曲了。

我一边咳嗽一边后退,心中叫骂不止:这都什么鬼地方,好好的武林高手这么拼命吗?

也不留条后路?

诶?

我明明也吸进了不少毒气,怎么……感觉越吸越精神?

“风儿!雪儿,快走!”鹤澜曲声手中长剑挥舞如虹,剑影在毒雾中穿梭,将四周密布的毒气尽数劈开,但她的身形却也隐隐有些晃动,显然正在竭力抵抗毒雾的侵袭。

可那毒雾无孔不入,她脚步一个踉跄,几乎要跌倒,我赶忙上前扶住师娘。

再看一旁的红装少女,她的脸色白得像失去了血色的梅花,浑身冷汗涔涔,像一朵被风雨打落的红梅,摇摇欲坠。

我焦急地蹲下身,托住她的腰。

“怎么样,还能走吗?”

“本小姐……没事。”韶雪小脸煞白,咬牙切齿,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却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小手却如铁钳般紧紧攥住我的手臂,几乎要将我的衣袖撕裂:“倒是你……你这拖油瓶,赶紧给本小姐振作点!别再拖累我们了!”她嘴上还在逞强,我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心中苦笑一声:这小师妹真是嘴硬心软,明明自己都快撑不住了,还不肯让人担心。

“好好好,你才是最厉害的。”我嘴上敷衍道,心里却是一阵无语:老天爷,我就一普通人,凭什么要来拯救这些武功盖世的武林高手?

这难道是小说里的“主角光环”生效了?

韶雪一手拽着我腰间,脚步踉跄,身子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然而,我的身子却轻飘飘得愈发有力,脚尖一点,竟然带着她跃出数丈之外。

“雪儿,快!运功封住胸口气海,千万不能让毒素入心!”师娘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焦急,目光紧紧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一切:“风……风儿……你没事?”

我见她们二人都被毒雾折磨得痛苦不堪,自己却毫发无损,心中满是疑惑。

我打量了一下自己,不禁嘀咕:这啥情况呀?

难不成现代疫苗还能防古代的尸毒?

或者……我这穿越附赠了什么金手指?

百毒不侵?

超级体质?

喂?

那有没有系统?

有的话赶紧出来护驾!

就在我还在胡思乱想时,师娘的纤手忽然紧紧抓住我的手腕,眼神中透出一丝惊异和决然:“风儿,快带我们离开这里,越远越好!毒气蔓延太快,必须尽快离开,否则……我们都会没命!”

“好!”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答应下来,赶紧架起她们两人,跌跌撞撞地朝寺庙外奔去。

夜风冰凉,带着几分山间特有的清新气息,我扶着两人踉跄地跑出寺庙。

刚踏出门槛,那种沉闷的窒息感瞬间消失了许多。

放眼望去,不远处一条蜿蜒的小溪在月光下泛着银辉,隐约看见溪流旁有一个巨石错落的山洞。

我心里一松,赶紧一左一右驾着二人连拉带拽到溪流边,在洞内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将她们放下。

清冷的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水声潺潺,将她们安置在溪边一块巨石旁,我急忙捧起清凉的溪水,想为她们解毒。

韶雪躺在草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越来越微弱,双目紧闭,浑身汗如雨下。

师娘则勉强靠着石壁,艰难地调息,目光炯炯地盯着我,嘴唇微微翕动:“风……风儿……并无大碍……吗?”

我急忙点点头,嘴巴一张,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呃……我没事,您别担心……娘,别说话了,好好休息。”话一出口,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叫了“娘”。

鹤澜曲听到我的称呼,微微一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浮现出一丝安慰。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我不禁握紧了拳头,焦急地看向她:“娘,您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师娘此时喘了会气,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勉强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风儿,你……比我想象中……更坚强……但……我和你妹妹现在……时间不多了……你得……快回寺庙……找到那黑衣人的尸体……他身上可能……有解药……”

“解药?”我一愣,心中顿时有些发怵。这种死都不怕的邪教徒还会随身带解药?要不要这么离谱?

“赶尸派的毒……一旦反噬……自己也难逃,身上……通常带有解毒的药物”师娘话未说完便猛地咳嗽了几声,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我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里一阵刺痛。

回头看看远处那漆黑如墨的寺庙入口,我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刚刚好不容易才从那鬼地方逃出来,现在还要回去?

那里可还是人间地狱啊!

“可是……”我嗓子发紧,想到自己不通武功,刚刚之所以没事完全是靠运气,万一再遇到其他黑衣人,我岂不是只能等死?

“来不及了……”女人一只手死死拽住胸前的衣襟,好像想要让呼吸更加顺畅一些“那毒……愈发狠毒……最多一柱香时间……如果找不到解药,我们必死无疑……”

一柱香的时间?

我瞥了一眼不远处寺庙那漆黑的入口,心中一阵发寒。

那地方刚刚经历过一场血战,尸横遍野,若再遇到其他黑衣人,自己拿什么去拼?

而且现在竟然要我独自进去,还要在那堆尸骨里摸索寻找一方药?

“对了!”师娘勉强从石壁上撑起身子,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用尽力气将瓶子递向我:“这瓶‘五行真元丹’,能暂时……压制毒素,你……先喂给你师妹吃了,再去找解药!”

我手忙脚乱地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倒出一颗丹药。

韶雪嘴唇紧闭得发青,我不得不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地将药丸塞进她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脸色也逐渐从毫无生气的惨白恢复了一丝血色,但仍旧躺在草堆上,双目紧闭。

“娘和你妹妹的性命全靠风儿了……”师娘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快……别耽误时间。”

她的手无力地垂在地上,手指微微蜷缩,仿佛还想抓住什么。

我心里一紧,知道事态紧急,不敢多想,转身朝寺庙跑去。

心中默念:老天保佑,一定要有解药啊!

月光下,残破的寺庙像是一头沉睡的猛兽,等待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我深吸一口气,紧紧握着手中的半截断剑,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寺庙内,残破的石柱间依旧充斥着浓重的血腥气味。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黑衣人的干尸,他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仿佛死前还在诅咒我。

我心中一阵发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心神,用力握住颤抖的手,缓缓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翻动他的衣襟。

终于,在他衣襟的内袋里摸到一个冰凉的竹筒和一个古旧的破葫芦。

我心中一阵狂喜,连忙将竹筒拿出来,竹筒上满是歪歪扭扭的符文,我看不懂,但当看到其中两行鲜红的文字时,我的心脏仿佛停跳了一瞬---

“得药者生,失药者亡。”

我眼皮一跳,手心冷汗直冒,再看那葫芦瓶上,上面刻着三个字:“尸毒解”

“就一瓶药!!!”我心中一凛,捏紧葫芦,再次朝山洞狂奔而去!

当我气喘吁吁地冲进洞口,看到娘亲和妹妹依旧虚弱地靠在石壁上,我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一半。

月光洒在她们苍白如纸的脸庞上,映衬得格外凄凉。

娘亲鹤澜曲眼皮颤了颤,勉强睁开眼,看到我手中紧握的药瓶,目光中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风儿……你……”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你真的找到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是,娘,我找到了!”

然而,她欣慰的笑容还未完全展开,目光忽然停在药瓶上,神情一变,急声问道:“你手里……只有一份解药?”

我心中一紧,只得老实回答:“呃……好像就只找到这一瓶。”

娘亲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手缓缓放在心口,整个人仿佛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靠在石壁上,目光直视远方,声音中透着一丝淡漠与决然:“只有一份……这样也好。”

“娘,你在说什么?”我心头一阵刺痛,慌忙上前跪在她身前,“别这样!只要有解药,我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她却仿佛没听到我说的话,只是轻轻摇头,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风儿,解药给你妹妹……她内功浅薄,抗不住尸毒……再晚就没有希望了……”

“我才不要呢!”一旁的韶雪虚弱地坐起身来,眼神中透着不服输的火焰,“我又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娘你……我不管!要死也是我先死!”

“胡说八道!”鹤澜曲声音陡然变得冷厉,像是一把利刃,“你有几斤几两,娘亲心中有数,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撒泼?”

韶雪被娘亲这一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满眼委屈,嘴唇颤抖着声音几乎哽咽:“娘!我……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你要让给我?我吃了五行真元丹……还能撑一会儿……”

“再说一句废话,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鹤澜曲目光如刀,“娘为你们操劳一生,到最后,还要你们给我让命吗?你觉得,这就是对娘的孝心?”

韶雪委屈地撇了撇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唇哆哆嗦嗦,一句话拆成三句话挤出来:“我……我不管,我就是不想要!”

“风儿,听着。”娘亲转头看向我,眼神柔和下来,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冰冷的语调,而是多了一份柔和与疼爱,“解药给你妹妹,然后……带她远离这纷争的江湖。你们……不该被卷入这些仇恨与恩怨中。”

她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那冰凉的触感仿佛穿透了肌肤,一直渗入心底,我全身一颤,仿佛灵魂都在微微颤抖。

尽管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不过短短半日,但属于“风儿”的记忆却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她拔剑而起、以一敌百的英姿,她在我跌断腿时背着我跨越山川,用不带一丝慌乱的声音轻声安慰:“风儿不怕,娘在。”那时的她是如此强大,从未有过任何畏惧。

还有我年少气盛,冲动挑战宗门长老,却被重伤倒地。

她剑光如电,一招击退长老,却没有半句责备,只是扶起我,用浑厚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我体内,温热的掌心贴在我的胸口。

这些回忆此刻像刀一样刺痛着我的心。

我曾以为她是不败的剑仙,不会感到疲惫和痛苦,可现在,她的脸上却满是苍白,手指冰冷如霜。

我紧握住她的手,喉咙哽咽,泪水模糊了视线:“娘,我不能失去你……我真的不能……”

鹤澜曲的目光像是透过我的身体,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风儿,娘不怕死,可你们不该陪我在这深山古庙里等死。我只希望你们……无病无灾地活下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韶雪在一旁低声哭泣,泪水打湿了她的红衣,彷佛这焰裳也在哀伤啜泣。

这一刻,我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我宁愿自己是个武功盖世的大侠,而不是一个在绝境中只会干着急的无能之人。

我咬紧牙关,脑中飞速运转,拼命思索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她们。

突然,一个现代医学中的理论闪过脑海——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对了!”我猛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娘!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也许……也许能救你!”

娘亲和妹妹都愣住了,虚弱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无力。

她们看着我,一副“你这个时候还能想出什么新花样”的表情。

显然,她们对我的突发奇想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我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我……我听说过一种特别的给药方式,能够让药效成倍提升……说不定可以救你们!”

娘亲微微皱眉,勉强撑起身子:“风儿,你说……什么?”

我脑中飞速回忆着在网上看过的各种奇葩养生新闻和离谱的偏方,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严肃一些:“呃……娘,您听我说,很多时候用药的方式不同,效果也会截然不同。比如……呃……有些药可以直接通过皮肤吸收,有些药可以用来熏蒸……但有一种方法,吸收效果是口服的两倍……”

娘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韶雪也微微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疑惑。

我知道我得加点力度,不能让她们觉得我在胡说八道:“娘,您想啊,就像咱们平时吃的那些丹药,它们是通过胃肠道吸收的,对吧?但有些药物呢,如果直接作用在特定部位,它的吸收率会更高,效果也会更好。”

“风儿,你到底想说什么?”鹤澜曲显然有些焦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透着几分怒意。此时此刻,显然容不得我再兜圈子了。

“娘,您听说过神医华佗记载的脾脏上药法吗?”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鼓起最大的勇气一字一句道,“直肠上药!它的吸收效率比口服高出两倍!可以把解药分成两半塞进后庭,你和妹妹各用一半!”

话音刚落,山洞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娘亲怔怔地看着我,仿佛还没完全理解我刚才说的话,而韶雪虽然虚弱无力,但她却猛然睁大了杏眼,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

“你、你疯了吧!”韶雪尖声喊道,全身的气血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刺激得复苏了一半,甚至忘记了自身的虚弱。

她努力坐起身来,瞪大眼睛,简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是不是毒入心智?竟然说出这种下流又变态的鬼话!本小姐、我……”她气得脸色通红,想要继续骂下去,但一阵头晕目眩又让她无力地瘫倒在地。

韶雪双手捂住脸颊,耳根处浮现出淡淡的红晕,满脸羞愤:“臭哥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鬼东西?我……本小姐要杀了你!”

我被她一顿劈头盖脸的骂,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没想到这雌小鬼发怒起来,竟然还有点“生气回血”的意思,差点就直接坐起来打我了,我被她这一吼弄得手足无措,连连摆手解释:“大小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这……这真的能救命啊!”

韶雪眼中恨不得喷出火来,怒瞪着我,双手紧紧攥着衣襟,似乎只要我再多说一句,她就要拔剑砍了我。

但她自己也知道此刻身体虚弱得连举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着牙,气得全身发抖威胁道:“你……你胆敢碰……我和娘亲……一下……本……本小姐必然斩断你……你的脏爪!”

她那种又羞又恼、无可奈何的表情,简直像个被气哭的小狮子。

我心里也有些发虚,这要是换了平时,估计她真就直接跳起来砍我了吧?

我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步,生怕她真忍不住一怒之下直接用最后一丝力气向我扑过来。

相比之下,娘亲鹤澜曲的反应显然更加“致命”,那种冷静到几近麻木的反应让我心中更为忐忑。

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冷冷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我的身体,直接看到了我的灵魂深处。

鹅蛋脸上的神情清冷如霜,仿佛我刚才说的不是荒唐无比的救命良方,而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治疗建议。

“风儿,你再说一遍。”她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剑,随时都可能出鞘斩断我的头颅,“你刚才说,直肠上药?”

我被她的气场压得心里直打鼓,太阳穴青筋直跳,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对,娘,它的吸收效率比口服高出两倍,可以救命!”

鹤澜曲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但她眉眼间的冷意却渐渐加深,眼中那种迫人心魂的锐利让我情不自禁地退了一步。

她轻轻合上双眼,仿佛是在用最后的理智平复心中的波澜。

半晌,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寒意却似乎更加凌厉,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风儿,这种话不是儿戏,你真觉得……有用?”

我只觉滴滴汗水顺着脊背流下,仿佛整个身体都浸在冰水中。

鹤澜曲的神情依旧淡然,但那双冷冽的眼睛却仿佛在无声地警告我:若我敢再有一丝一毫的轻浮,她便会毫不犹豫地拔剑,将我斩于剑下。

我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咬紧后槽牙,硬着头皮低声道:“娘,我很确定……而且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如果不试……我们就没有其他希望了!”

她的脸色渐渐从从苍白转为酡红,仿佛被这一番荒唐的提议气得血液倒流。

那种由冰冷到炙热的情绪变化,简直就像一把压在我心口的利剑。

我屏住呼吸,生怕她会真的拔剑斩我,毕竟让一位高冷孤傲的绝世高手接受这么离谱的治疗方法,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可她终究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叹息般地低语:“风儿,事关性命,我不能凭空用你妹妹的性命冒险。”

“可是娘!”我几乎要跪下来哀求,“咱们现在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山洞内一时陷入沉默。

鹤澜曲脸上依旧是那种冷若冰霜的神情,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我的心口,目光凌厉得像是能看透我的每一根骨头。

我颤颤巍巍得还想说点什么,脑海中所有的词汇都却都卡在了喉咙,只剩下无力和悲哀。

“风儿……你就不能……”她轻轻叹了口气,“你就不能……”她话到嘴边,忽然一顿,随即苦笑了一声,“你怎么就能想到这种法子……”她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无奈和一丝自嘲,就像在自问: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竟然让亲生儿子脑中冒出这种匪夷所思的念头。

我心里一阵刺痛,刚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找到合适的词汇。

是啊,一个来自现代的宅男,怎么会在这种紧要关头想到这么匪夷所思的方法?

如果我现在是个绝世高手,用无上内功逼出毒素岂不更好?可偏偏,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只能凭借微薄的医学知识在生死边缘挣扎。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要绝望时,鹤澜曲忽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惆怅的光芒。

沉默了片刻,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就依你所言……倘若……倘若不成,立刻带你妹妹去找医叟,不许再做这种……荒唐事!”

我心中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真的答应了!

这可是武侠小说里,斩天斩神,不可一世的高冷熟妇掌门人,她竟然愿意试这种……这种荒诞无比的上药方式?!

我心中又惊又喜,激动得喉咙发干,连话都说不出来,紧紧握住那瓶解药,深吸一口气。

“娘,您真的答应了?”我声音都有些发颤,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尴尬。

鹤澜曲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勉强勾起一个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凄然,仿佛在嘲笑自己,也在包容我这个“荒唐”的儿子:“风儿,你既然敢说出这种话,就一定是用尽了所有勇气。娘虽然觉得荒唐,可也知道你是为我和你妹妹好……既然如此,就……试试吧。”

听到这句话,我眼眶一热,竟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这个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绝世高手,此刻却选择相信自己这个“荒诞不经”的儿子,她是在用生命做赌注啊!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可不是情绪化的时候!

我可是有理论依据的,在大课堂学来的“直肠给药”,还记得教授夸我时那欣慰的表情呢!

我拍拍脸,给自己打气:没问题!

知识点我背过、考过、得过满分!

想到这里,我居然还有点小兴奋,就像考试前确定会拿满分一样。

仔细想想有些好笑,我在这种生死关头还能觉得自己挺牛!

“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小心!”我尽量语气坚定,好让这个计划听起来靠谱些。

“风师兄,你……你来真的?!”韶雪在一旁,仿佛看见什么无法想象的怪物般,眼珠子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解药,小脸红得快要滴血,耳朵几乎都要冒烟了。

她咬着牙,几乎是尖叫道:“你……你敢用这种法子对我和娘亲,信不信本小姐咬死你!”

“大小姐,现在不是你生气的时候。”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劝道,“要救命了,哪还有那么多顾忌!”

“你……你……”韶雪气得鼻头通红,手指颤抖地指着我,像是想要扑上来咬我一口,但又无力动弹。

她咬紧牙关,几乎把嘴唇都咬出了血,“你敢……你要是敢对我和娘亲乱来,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听着她怒气冲冲的骂声,反倒松了一口气。

她越生气,说明她的身体状态越好,小身板儿此时看起来就像个炸毛的小猫,想要反击却无能为力,虽然口口声声威胁要“做鬼也不放过我”,但我知道她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惧和羞愤罢了

我朝她挤了挤眼,装作轻松地笑道:“放心,妹妹。就算做鬼,你也得拉上我一起去,咱们兄妹共患难。”

“你……你个臭哥哥!”韶雪气得眼圈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只能委屈地偏过头,倔强地不肯让泪水流下来,娇躯微微颤抖着,看上去就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小花。

我看着心里一酸,不由在心中暗暗祈祷:“南丁格尔,求您一定要保佑我这直肠上药的方法管用,否则我真的会死得很难看!”

……

……

潺潺……潺潺……哗哗……哗哗……

水流冲刷的声音从巨石一侧传出,借着月光,隐约可以从小溪旁的水洼倒影里看出两位正在洗浴的身影,映射出羞人的姿势,水流冲刷在丰腴肉体表面,与嫩滑肌肤接触发出的缓而沉重的“淙淙”声,让人不由喉头有些发紧。

“咿……风……风儿……哪里……哪里……不用洗得那么仔细……”

一声冷傲却微微颤抖的哭腔在风中隐隐传出……

“嘶……娘……这里等下要上药的,万一没有洗干净,感染发炎就不好了。娘,你再放松一点,乖……”

“咿……风……风儿……为娘……好难受啊……咿……莫……莫再作弄为娘……~”

此时,如果有路人走进这深山老林深处,借着皎洁月光,一定会看到一副惊掉下巴的场面。

一个五官硬朗的年轻后生正把一位身穿玉白肚兜的丰美熟妇抱在怀里,他那晒得棕黑的皮肤和女人如羊脂般细滑,似上好绸缎般柔润诱人的莹白肤色形成完美的对应。

这位圣洁高雅的熟女身材堪称仙品,上身仅穿着一件绣着雀跃白鹭与飘落梅花的玉白肚兜,微微弯曲轻轻覆在乳房上,从正面看去恰好勾勒出两颗硕大挺拔的浑圆巨乳完美形状,在芊芊细腰的对比下有着夸张的宽度。

而从侧面看去,却能直接看见女人大半颗雪般洁白、玉般光滑的肥奶,仿佛不受任何束缚般向上微微翘起,展现出优雅而饱满的弧度,而且女人这般昂首挺胸起来地姿势下胸前恩物俨然如同一对大大的水润蟠桃,让谁看了都情不自禁的想在上面咬上一口,不过此时此刻,那肚兜胸口处不知为何却缓缓升起一对俏生生的立柱凸起,隐约甚至可见一片椭圆形的深红色绕其一圈。

顺着那两颗紧绷的多汁酥胸向下看,则是平坦结实的白皙小腹,如初雪般晶莹剔透,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那玉白肚兜下方巧妙地停在她的腰际,隐隐露出一方小巧玉脐,微微凹陷,仿佛白玉上镶嵌着的一颗艳丽珍珠。

而女人平日里被白裙遮掩的纤美玉腿,此刻正大方得一字马左右拉开展现给月色下的溪流,大腿肌肤如冰般光滑,白皙中透出淡淡的几缕青丝,小腿紧致如出生小鹿,纤细中隐含着一抹女性柔美的肌肉,倒影中的美腿被水波轻轻扭曲,显得更加温婉妩媚。

那双平日里被云纹软靴严密包裹的娇俏玉足,如今在月光下无所遁形,裸露在外的嫩足夜色中透出一层莹润的光泽,微微地悬于溪水上方,轻柔的足弓在紧张中微微拱起,白净的脚底板仿佛复上一层淡淡的粉霞,娇嫩得像新剥的莲藕。

十根玉润冰清的脚趾微微弯曲,忐忑地向足心收拢,随后又快速松开,每当这时,粉白的脚底就会因为肌肉的用力而微微凹陷出一道浅浅的弧度,淡淡的粉色在她紧绷的脚底板上蔓延开来,仿佛是女人羞怯情绪的外在表现。

足趾再一次蜷起,白皙的脚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丝淡红,像极了那微微成熟的玉葡萄,饱满欲滴,令人忍不住想要上前轻轻捧起,感受那嫩滑如水的娇嫩与暖意。

不过,上面的这一切还不是最让人欲火攻心的,这位路人如果没有眼瞎,他一定能注意到女人丰腴大腿根,那玉白贴身亵裤此刻半遮半掩地挂在两瓣肥润凸起的蜜尻上,刚刚好把丰厚饱满的牝户盖住。

两只属于男性的棕黑色大手,正从下方一左一右用力掰开女人丰满挺翘的大白臀瓣,将这位清冷傲然的熟美仙女后庭的美妙完完全全展露了出来。

幽深的臀沟里却出人意料的不见寻常女性臀沟肌肤变色的情况,和她白瓷的脸蛋一样洁净,唯有幽谷中被强行扒开而绽放的菊眼红润无比,那朵诱人的肉菊呈圈圈星芒状的整齐皱褶,中心处一个娇小的浅粉孔洞分外诱人惹人遐思。

接着,几根粗糙的手指稍作缓和,从下方沾带起一股溪水,缓缓塞进女人两片丰盈柔滑的臀瓣之间,轻轻搓揉清洗着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敏感臀缝,不断被男人手指擦刮开合的肉臀立刻绷紧抖作一团,小巧菊眼一并被臀肉带动着,开开合合,只不过是一个比针尖麦芒大不了多少的小圆孔洞,若非不是今晚晴空万里月色上佳,只怕在这深山老林里还真看不清这位绝色美妇那柔媚撩人的后庭窍眼。

而且要知道,这可是天下美人榜首,武林第一宗门掌门,第一武林高手的鹤澜曲,鹤剑仙的后庭处子穴啊!

地位如此高绝的孤高仙子,被男人如此亵玩菊花嫩肉,想必单单是听一听她那如歌如泣的哀声悲鸣,闻一闻她身上散发出的羞愧汗香,普通男人都会一泄如柱,当场喷到下体亏空,再战不能!

“呼~娘亲,还请你放松一点大腿,让风儿速战速决,师妹还等着我上药呢。”

我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些溪水,轻轻顺着这位美妇滑不溜手的嫩滑股缝,自下而上的摩擦清洗,蜻蜓点水般蹭过肉菊,沿着那紧致多汁的熟妇会阴软肉一直滑到玉白贴身亵裤遮掩下的蜜尻尽头,又稍微用力向下抵住肥润屁股沟,倒转向下滑去。

如此反复多次,直惹得怀中女人白嫩的面颊上飞出一抹羞赧的绯霞,哆哆嗦嗦地几乎咬不住嘴唇。

“呜……风……风儿……呜呃……到底还要多久……”

每一下轻柔触碰都堪比凌迟般的酷刑,至少在鹤澜曲这位不问性事的高冷熟妇身上是这样的,在身重剧毒浑身无力的情况下,被亲生儿子强行褪去衣物抱在怀里,被迫双腿左右大开任由他像抱着小女娃放尿一般的姿势清洗后庭。

如此匪夷所思的场景,简直就是她此生最大噩梦成真了一般!

哦不,的确已经是正在发生了,此时从臀沟缝隙内片刻不停传来的酥麻酸痒让她脸颊上的酡红变得更为明显,雪颈上如抹了一层香油,玉笋般的足趾更是蜷曲成一团。

“就快好了,就快好了,娘,现在开始要进去清洗了。”

“呜?进去?等下……风儿……为娘不要治了……啊……风……风儿……等……那里面别碰……”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咿~~~!”

无可否认,这位小说中的绝代美人娘亲,此刻美得让人不由得心生一种无法控制的暴虐之意,我强忍住一炮上垒的冲动,左右双指扣住两瓣滑润臀瓣,将那口紧绷窄小的嫩菊向两侧拉去,刚才的清洗过程好像上方的蜜尻流下了点点汁水把这里糊得有些粘腻,所以没费什么力气,不过是两三息功夫,就把那口红润肉洞一点点扒开,一股藏匿在这位熟妇后庭的火热气息立刻喷在我手指尖,可惜我无法看见这位佳人美妇臀下此刻切实的风光,不过那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低头看去剑仙娘亲的脸颊如同被火焰舔舐过,连耳根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娘……你那里还是太……太紧了……还要松一点才洗得进去。”

“混……账……混账……”

娘亲咬牙切齿地吐出半句咒骂,立刻又绷直了身子,美目蹬得溜圆。

我丝毫没有顾及母子这层世俗的身份,毫不客气地把一根小指头沾满了溪水,顺着那滑溜溜的股沟,用力一捅,却只是微微突进那微微开启的菊花内半寸,但那迫开后庭的剧烈快感仿佛直入心房,美妇竟然一下子连哼都哼不出声音来,借着身下的水洼倒影,我只见娘亲高高凸起的阴户亵裤下,悄悄流下一小股透明汁水,在如初雪般清透的亵裤上映出一道诱人的水渍。

“娘……我还要往里面再进去一截,还请你忍住!”

“风……风儿……放开为娘……不……不治了……咿~”

“放心娘亲,你什么也不必管,我一定会把你治好!”

我不理会苦苦哀求的美艳剑仙,小拇指绷紧沿着火热软糯的熟妇后庭肠道缓缓向内探去,迫开敏感菊花的酥麻酸涨让这位绝世美人娇躯不住发颤,触电般的快感烧得女人肚兜下包裹的美乳媚肉膨胀了一大圈,一对红豆大小的乳珠更是鼓成了两颗葡萄,几乎顶破沾满香汗的丝滑布料。

“呼……风……儿……别扣……呀……好……酸……”

“嘶……娘……你的肠穴好是紧致……这个姿势根本进不去,一会儿送药也做不到呀。”

“逆子……你……你要怎样……折磨为娘……”

“呃……娘……你可能需要转过身,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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