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美女姊妹出游───沾满精液的性爱用肉体(2/2)
王筱惠则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般,顺从地躺回了柔软的大床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姐姐帮她挑选接下来要穿的“战袍”,顺便抓紧时间好好地休息一下,恢复一点体力,以应对接下来注定会更加疯狂、更加激烈的“战斗”。
啊……她好像已经开始怀念起,刚才姐姐射在她嘴里那些滚烫精液的温度和味道了……
“嗯,换好啰。我的睡美人,快睁开眼睛看看,姐姐帮你挑的这身衣服,漂不漂亮?”不知过了多久,姐姐带着一丝得意和期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王筱惠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当看清自己身上的穿着,以及镜子中映照出的、那个性感得几乎不似凡人的自己时,她瞬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此刻,穿在她身上的,竟然是一件经过特殊改造的、尺寸明显偏小、紧得几乎要将她勒窒息的深红色开叉旗袍!
旗袍的面料是带有光泽感的丝绸,紧紧地包裹着她玲珑浮凸、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
因为尺寸偏小的缘故,她那对早已因为药物和刺激而再次暴涨的H+罩杯巨乳,被旗袍的布料紧紧地束缚、挤压着,形成了更加夸张、更加骇人的饱满弧度。
旗袍的胸前,更是被大胆地挖开了一个巨大的爱心形状镂空,将她深邃不见底的诱人乳沟和两边浑圆雪白的半球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不仅如此,在旗袍两侧靠近乳房的位置,竟然还各开了一条狭长的缝隙,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动作,其下柔嫩的肌肤和浑圆的侧乳会若隐若现,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紧贴着每一寸肌肤的旗袍,将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和挺翘饱满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部曲线,完美地、淋漓尽致地勾勒了出来。
旗袍下摆两侧的开叉,更是高得令人咋舌,几乎直接开到了她浑圆的臀部顶端!
使得她那条同样是深红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低腰丁字裤的细细绑带,就那样充满了挑逗意味地、明晃晃地从高开叉的缝隙中露了出来!
而她那双修长笔直、如同艺术品般完美的玉腿,则从旗袍极高的开叉下摆中优雅地伸展出来,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脚上,依旧穿着那双精致的高跟凉鞋,将她如同嫩葱般白皙圆润的脚趾完美地衬托出来,更添几分性感妩媚。
再加上她刚刚经历过疯狂情事、体内药效尚未完全退去,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纯真与妖媚、羞耻与放荡的、致命的淫靡气息。
别说是早已被情欲和药物烧昏了头脑的姐姐,就连她自己,看着镜子中那个如同从地狱深渊爬出的、以色诱人的绝美淫荡妖神,都差点忍不住想要立刻拿出按摩棒,狠狠地自慰到失神昏厥!
“嗯啊……!齁咿咿……”姐姐显然也被镜子中妹妹那副足以让任何生物都为之疯狂的绝美淫荡模样彻底刺激到了!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欲望的低吼,猛地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妹妹!
“呵呵……现在这样……可比刚才光着身子还要性感一百倍……我的宝贝妹妹……既然你这么喜欢穿旗袍……那我们就……就在这里……就在这面镜子前……好好地……做一次吧……”姐姐温热粗糙的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紧贴着肌肤的丝绸旗袍,开始更加用力地、肆无忌惮地揉捏、玩弄起妹妹那对早已不堪重负的硕大丰乳。
她胯下那根狰狞滚烫的巨大肉棒,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旗袍和丁字裤),凶狠地、反复地摩擦、顶弄着妹妹挺翘臀瓣之间的幽深沟壑。
同时,她还低下头,用湿热的舌头舔舐、啃咬着妹妹白皙光滑、曲线优美的后颈。
只见姐姐放开了对妹妹的揉捏,转身走到镜子前,然后毫不在意形象地、双腿大开地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了下来。
她随手将自己身上那件同样高开叉的蓝色旗袍的下摆用力向上拉开、撩起,露出了其下隐藏着的、被一条黑色丁字裤勉强包裹着的、狰狞挺立的巨大肉棒和饱满结实的睾丸。
看到姐姐这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姿态,王筱惠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心跳也如同擂鼓般狂跳不止。
然而,她的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般,主动地转过身,面对着镜子中那个同样双腿大开、眼神迷离、充满了期待和渴望的自己。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双腿也尽量向两边张开,然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将碍事的丁字裤布料用力向旁边拉开,露出了其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甚至还在微微流淌着姐姐之前射入精液的、红肿不堪的淫穴入口。
接着,她便如同接受某种神圣的仪式般,将自己湿滑火热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姐姐那根早已高高昂起、直指天花板的巨大肉棒,然后身体微微后仰,用手臂支撑住身体的重量,开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去。
她那双依旧踩着高跟凉鞋的修长美腿,因为这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而弯曲成了诱人的M字形。
姐姐那根尺寸惊人、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开始一寸一寸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那如同处女般紧致湿滑、却又因为之前的蹂躏而微微红肿的淫荡小穴内壁。
她忘记了自己体内那恐怖春药的药效尚未完全退去,仅仅是狰狞的龟头刚刚插进来一小部分,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和摩擦感,就已经让她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即将高潮的强烈预兆!
她用来支撑身体的双腿和手臂,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猛地一软!
于是,失去了支撑的身体,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
姐姐那根粗壮滚烫的巨大肉棒,便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黄油般,毫无阻碍地、一口气、深深地、完全地贯穿了她整条湿热紧致的甬道,最终狠狠地、重重地撞击在了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齁咿咿呀呀呀呀❤️❤️❤️!”
伴随着她一声划破夜空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凄厉高潮呻吟,姐姐胯下那根刚刚才深深插入她体内的巨大肉棒,竟然也仿佛受到了感应般,再次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喷射出了第二波滚烫粘稠的精液!
“啊……好爽……齁哦哦❤️筱惠……你高潮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太美了……姐姐要……姐姐要一直让你高潮……一直让你爽……爽到死……喔……”姐姐看着镜子中,妹妹那因为极致高潮而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口水和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小穴更是如同喷泉般汹涌潮吹的淫荡绝美模样,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痴迷的光芒。
她伸出双手,再次探入妹妹旗袍胸侧那两条狭长的开口之中,直接从衣服里面,更加用力地、粗暴地搓揉、玩弄起妹妹那对早已不堪重负、不断喷射着乳汁的硕大丰乳。
然后,姐姐完全不顾她自己才刚刚射精完毕、而妹妹也还处在强烈的高潮余韵之中,便开始了如同永动机般、不知疲倦的疯狂挞伐!
她开始上下快速地摆动起纤细却充满了惊人力量的腰肢,胯下的巨大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内疯狂地抽插、顶弄着。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停歇,一边狠狠地揉捏、蹂躏着妹妹饱满的奶子,一边还低下头,用小嘴贪婪地吸吮、舔舐着妹妹白皙修长的脖颈和耳垂等敏感地带。
姐姐每一次的抽插和撞击,都会再次引发妹妹体内新一轮更加猛烈的高潮!
而她胯下的那根巨大肉棒,也仿佛拥有着无穷无尽的储备一般,每一次在妹妹高潮的瞬间,也会同时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简直就像是要用自己这无穷无尽的精华,将妹妹的整个身体都彻底灌满、淹没一般!
因为一直处在这种无休无止的、如同酷刑般的持续高潮状态之中,王筱惠整个人几乎快要被彻底榨干、彻底玩坏了!
她的意识早已变得模糊不清,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层血红色的薄纱,只能看到镜子中那个不断被姐姐疯狂蹂躏、如同破烂娃娃般任人摆布的、淫荡不堪的自己。
她的眼泪、口水、汗水、淫水、乳汁,甚至还有姐姐不断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身体和身下的地板都彻底浸透、淹没。
姐姐每一次射精的量都异常惊人,早已将她的小穴和子宫都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不断地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片粘稠污秽的白色水洼。
就在王筱惠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姐姐忽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腰部最后狠狠地、用力地向前猛力一插!
那狰狞巨大的龟头,再次冲破了脆弱的阻碍,深深地、深深地挤入了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腔内!
因为这次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太过凶猛,如同要将她的灵魂都彻底撕裂一般,所以她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便眼前一黑,彻底地、干脆地昏死了过去。
当王筱惠再次悠悠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射了进来,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已经是早上了。
她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到姐姐王慧娟大概也因为昨夜那场太过疯狂、太过耗费体力的纵欲狂欢而爽到昏厥了过去,此刻正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般,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她身边不远处,睡得正香甜。
王筱惠稍微动了动身体,立刻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状况,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子宫和整个阴道,都被姐姐昨晚射入的、那粘稠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彻底灌满了!
因为她身上那条同样是深红色的丁字裤,在高潮迭起的过程中一直都是被强行拉开到一边的状态,所以此刻显得有些松松垮垮,但依旧顽强地挂在腰间,勉强遮挡住了她那片早已被插得红肿不堪、甚至微微有些撕裂、完全无法合拢的淫穴。
整条丁字裤的布料,早已被从穴内不断溢出的精液彻底浸透,变得沉甸甸、粘糊糊的。
她的大腿内侧和根部,也全都是早已干涸或半干涸的、混合了她自己淫水和姐姐精液的污秽痕迹。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从上到下,几乎没有一寸肌肤是干净的,到处都沾满了姐姐射出的白浊精液,就连她脚上那双还顽强地穿着的高跟凉鞋的鞋面和鞋跟,也未能幸免。
上半身虽然还穿着那件紧身旗袍,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连旗袍的内衬里面,也都沾满了粘稠的精液,胸前那几个精致的盘扣也早已在昨夜的疯狂中被扯开,露出了里面同样沾满了白色浊液的、饱满傲人的雪白丰乳。
应该说,此刻的她,浑身上下,从头到脚,几乎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清纯又性感的脸蛋上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和唾液的痕迹;原本柔顺亮丽的秀发也早已被汗水和精液打湿,变得黏糊糊、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就连她那光滑白皙的美背,也未能幸免,同样沾染着斑驳的白色痕迹。
甚至,她的嘴里,也还残留着一些味道比较稀薄的精液,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大概是昨晚在她昏迷之后,姐姐又强行吻她、喂给她喝的吧。
“看来……以后真的要少吃那种变态春药才行……每次都搞得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清理起来好麻烦……”王筱惠看着眼前这片如同战场般狼藉的景象,以及地板上那摊早已干涸发硬的、混合了各种液体的污渍,忍不住有些头疼地低声抱怨了一句。
她转头看向依旧躺在地上、睡得如同死猪般的姐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宠溺的复杂笑容。
她俯下身,轻轻地在姐姐柔软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带着晨曦温度的吻,然后便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惊动她地,将她同样沾满了污秽的身体从冰凉的地板上扶了起来,然后跌跌撞撞地、相互搀扶着,走进了浴室,开始了漫长而艰巨的“清理”工作。
当然啦,对于姐姐身上那些同样粘稠诱人的精液,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自然也都是被王筱惠用嘴巴和舌头,一点一点地、仔细地“吃”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