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只狐狸(入魔、破身/高h、强制、血腥)(1/2)
雪拂衣照例倚坐在庭院前的龙鳞松下,在这里能看到晚霞拂过松间叶隙熠熠生辉,松针筛落的光斑于天境湖面映出一片璀璨恢宏的鎏金。
最重要的是,此处正对鸳影峰的云径。这个角度能第一时间,瞧见镇魔归来的师尊。
少女的面庞被霞光照得红彤彤的,像是被洇开了胭脂。即使没有表情,也被衬出几分像是带着娇羞的红润来。
她的神明。她的妄念。她的——师尊。
少女坚信没有哪个魔族能在师尊的孤鸳剑下生还,那些魑魅魍魉连触碰师尊衣角的资格都没有。
师尊会像往常那般不染尘埃地凯旋,脸上是一如既往的从容无谓。
待到得空之时,她便又能借着请教修行的名义,缠着师尊为自己解惑,靠在师尊身上。
若是功法教授到月上中天,便又能顺理成章的变回小狐狸,跃到师尊怀中,把脸埋到师尊垂落的青丝里。
少女的狐耳不自觉的抖了抖。
子夜时分,少女终于等到了那自天边而来的霜色流光。雪拂衣站起身,不着痕迹的掐了一个净身诀,像着那道光迎了过去。
随着踏剑的人影在视野里愈发清晰,雪拂衣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牵动。这牵动正随着雪陌殇的靠近变得越来越强烈。
雪陌殇在云径外停止了御剑,收起孤鸳,迈步向峰顶走来。
“师尊。”雪拂衣呼唤着上前,虽是面无表情。蓬松的狐尾却是欢快地动了起来。
直到完全看清师尊的样子,雪拂衣这才察觉出不对劲。
雪陌殇仍是平常的样子,墨发如丝,素袍齐整。
但她此时双手紧攥,似是在极力忍受什么;往日寒潭般的眸子里,泛着一缕妖异的艳红。
更关键的是,刚才只是隐约的牵引感,现在已近乎化作实质般的拉扯着灵魂的悸动。
少女快步上前,扶住师尊的右臂,隐忍的颤抖隔着布料从掌心传来。雪陌殇对少女的动作恍若未觉,泛红的双眸仍旧凝视着前方。
看着师尊这般模样,少女心中焦急,一手扶住师尊后腰,半扶半引着往木屋挪步,直至将人领坐在玉榻上。少女顺手点燃了卧房内的灵灯。
雪陌殇的状态明显不对劲,雪拂衣决定去玉泉峰找苏枕流师叔。
可雪拂衣刚欲起身,一股自神魂深处由内而外的猛烈冲击激得她浑身一软,一下子没了力气,无力地靠在呆坐的师尊身上。
雪拂衣檀口微张,喘着气。片刻后,待到身体的异样平息,她勉力偏头望向自己的师尊。却见师尊不知何时不再目视前方,而是转过头盯着她。
此时的雪陌殇呼吸粗重,双眸几乎溢满了赤红,瞳孔中闪烁着看待猎物般的凶光。
“师…尊…?”少女未尽的疑问被突如其来的巨力截断。
雪拂衣娇纤的身躯被整个摁倒在玉床上,雪陌殇比少女高出一头有余的高挑身段将雪拂衣整个包围笼罩在了身下。
雪拂衣顾不得脊背硌在榻上的疼痛,只能怔怔的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雪陌殇两手撑在少女头颅两侧,自上而下凝视着少女。
女人如丝流淌的墨发垂落成帘,蹭过少女的面颊、鼻尖还有嫩滑的脖颈。
雪拂衣熟悉的雪松香裹着她,使得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尊——霜雕玉琢的清冷面容此刻尽染妖艳的薄绯,常年舒展的黛眉紧蹙成锋。
雪陌殇唇线绷直,下颚因咬紧牙关而棱角毕现。
雪陌殇浓重的呼吸直扑雪拂衣的脸,喉间抑着困兽般的低鸣。此时少女眼前的师尊,好似那白莲泣血,玉染浊烟。
女人压着雪拂衣的身躯在不住的战栗,她眼尾灼烧着一抹朱砂。
往日如寒潭凝寂的幽蓝眼眸里,翻涌着猩红的血浪,倒映着身下少女那张瓷玉般的脸——即便突然陷入这番窘境,雪拂衣仍然无法牵动一丝面部肌肉做出相应的表情,瓷白的面庞平静如古潭。
但少女空白面容之下,心灵在剧烈震颤。
周身是师尊灼热的气息,神魂深处一波又一波的鼓动扰得少女意识混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出来。
明明已化身为人,雪拂衣却好像已经变回了那只窝在师尊怀里的幼兽。
雪陌殇越压越低,咬紧的嘴唇微张,泄出几缕灼热的吐息。雪拂衣感到师尊丰腴的胸部压上了自己的胸口。
绵软雪峰碾着稚嫩春芽。交叠的躯体间,传来擂鼓般的心跳,分不清是谁的。
终于,似乎是忍耐到了极致。雪陌殇发出一声低吼,一手猛然发力,扯开了雪拂衣的前襟。
少女本就没有穿着繁复的道袍,只着了单薄的素衣。巨力撕扯之下,轻易便形成了巨大的豁口,少女未着里衣的白净肌肤一下暴露在空气里。
破碎的衣料堪堪挂在臂弯,露出雪拂衣玲珑的锁骨,稚嫩的乳鸽,往下是精致的肚脐与柔滑白皙的小腹。
两点惹眼的茱萸正在主人的窘迫与骤然的冷气刺激下微微发颤,泛着初春桃蕊似的粉。
女人的脸压上来,发狠般地咬上少女的脂唇。纤长十指用力揪住少女两只微挺的乳尖。没有双手的支撑,女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少女身上。
三处同时的刺激,使得少女的瞳孔骤然紧缩,狐耳立起,紫色竖瞳收缩成一条竖线。两只小手无措地推扶上女人的双肩。
这般柔弱无力的抗拒自然无法终止女人蛮横的举动。女人舌尖抵开少女的唇齿,侵入少女的口腔,檀口里津液被吮吸得啧啧作响。
“呜…呜呜…”少女颈项被迫仰起脆弱的弧度,被无情地掠夺着本就孱弱的呼吸。
女人两只手完全覆盖住少女胸前微凸的雪团,粗暴地揉捏拨拧。
茱萸在狠厉的拨弄下硬成珊瑚珠子,软嫩雪白的乳肉在指缝间聚拢变换着可怜的形状。
血腥味在交缠的唇舌间漫开,少女绷紧的腰肢在玉床上弹起又落下,素白衣稠蹭出凌乱的褶皱。
雪拂衣两眼浮着碎钻般的泪花,水雾模糊了视线。
嘴唇被噬咬的疼痛,和前胸强烈的痛楚拽回了少女涣散的意识——唇齿纠缠,舌水交织,胸口肆虐的指节,都在提醒着她荒诞的现实。
师尊在干什么?在吻我?在玩弄我的…?曾如远山净莲般不容肖想亵渎的师尊,此刻褪去了冰洁的面纱,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
雪拂衣如坠冰窟,对师尊异状的忧惧如附骨之疽,与将九天谪仙拽入欲海泥沼的悖德之念彼此撕扯。
两种不同的情绪矛盾又交织,压在雪拂衣的心头。
还未等少女深度思考,一缕带着腥气的异样气息正透过两人交融的唇舌渡来。
“这是,魔…魔气?!师尊,怎么会?”雪拂衣心中大骇,渡劫修为的师尊怎可能被魔气缠身,甚至被影响了神志。
也就在此时,雪拂衣神魂深处无律的冲动似乎一下子找到了目标。
少女感觉到自己的灵识不受控制地深展开来,与雪陌殇渡来的魔气交缠在了一起。
随着魔气源源不断地传来,神识越发不受控制,持续与之融合。
痛,剧烈的痛。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自灵魂之中传来的撕扯割裂之恸。激得雪拂衣浑身不住地抽搐。
良久,雪陌殇松开了雪拂衣的唇,唇瓣分离时发出“啵”的脆响,拉出丝缕带血的银丝。
雪陌殇挺起上身。
意识混沌的少女终于重获呼吸的权利,凭着本能大口喘息起来。
……
被雪拂衣吸收了些许魔气,雪陌殇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但是眼中的凶光不减反增。
身下的少女虽是面无表情,却是双眼迷蒙水雾弥漫,小口急促地呼着空气,两只狐耳耷拉下来紧贴着发顶。
破口的樱唇染着刺目的血渍,混着血丝的津液顺着少女微张的檀口滑落,在脸侧拖出明丽的水痕。
女人的双手终于离开少女的双乳。
雪拂衣玉白柔软的乳肉,已是布满了斑驳的青紫指痕。
立挺的乳头红的像要滴血,随着少女的轻喘颤巍巍地晃动。
少女白嫩的肌肤还在发颤,这般淫靡之景撞进雪陌殇血红的眼眸,使得女人的神情暗了暗。
少女尚未从魔气侵蚀的震颤中完全平复,雪陌殇已再次欺身压下,展开了第二轮攻势。
女人濡湿的唇复上少女纤柔的脖颈,用力吮吻起来。
刚刚经历了剧烈的刺激,少女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同时还有伴随着出汗弥漫的少女的体香。
“嗯…嗯啊…师…师尊…”奇异的酥麻感从颈项传来,又向身体各处漫开,激起阵阵浪潮。雪拂衣由不住轻吟出声。
雪陌殇贪婪地捕捉着少女的味道,濡湿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雪拂衣仰着脖颈颤抖如风中蝶翼。
新绽的吻痕沿着天鹅般的曲线次第绽放,像雪地里的红梅。交融的唾液与汗液泛着水光,衬出少女颈处肌肤濡润的红。
雪陌殇在少女颈侧停下动作。在那处肌肤之下,涌动着鲜嫩的生机,浓郁香甜的气味引得雪陌殇生出的獠牙不住地摩挲,然后猛一发力。
锋锐的牙尖刺破娇嫩的雪肤,浅薄的肌理与脂肪毫无抵抗得被层层破开,然后便是血管的绽裂。
鲜血没有喷涌而出,而是顺着齿槽,被雪陌殇全部吞入口中。
同时,魔气通过獠牙刺出的伤口,往雪拂衣的体内渗入。
雪陌殇口中漫开无与伦比的腥甜和芳香,像是啜饮最甘醇的美酒。
雪拂衣体内绽开摧骨蚀心的冰冷与刀刃,像是经受最残忍的酷刑。
或许是之前神魂吸纳魔气的痛苦作了铺垫,此刻魔气从颈脉破口沁入血肉的灼痛反倒能勉强承住。
但无法言喻的痛苦仍是激得少女弓起了腰肢,裙摆下的一双玉腿随疼痛阵阵抽动。
“哈啊…啊啊…”少女的唇缝溢出细碎的呻吟,未完全褪去的衣裙早已被冷汗浸透。
本就没有表情的面庞随着血色流失,变得愈发像一盏苍白的瓷器,美而易碎。
雪拂衣想不明白是什么导致了师尊陷入这般境地。
但在神魂与血肉近乎本能自发地汲取魔气的过程中,少女理解了一件事。
她——即是师尊最好的良药
滚烫甘美的鲜血划过喉腔,更美味的是少女血液中独有的灵气精华。
灵气给雪陌殇道体深处蛰伏的裂隙带来了抚慰之感,令雪陌殇餍足地眯起双眼。
雪陌殇忽的松开了啮在少女颈侧的齿。
倒不是因为得到了满足,只是这般茹毛饮血的行径——还是太过低效。
……
雪陌殇直起压在少女身上的上身,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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