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负重(2/2)
丢人,简直给师傅丢人。
不过无所谓了,仔细一想我这三个徒弟哪个不是幼年丧母,都是缺乏母爱的孩子,现在突然有一个同行的少妇,而且还是如此的温柔贤惠,有些小孩子气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过……森林之中瀑布之旁,一个叶片遮身面容慈祥的少妇,拿着碗像是刚觅到食物的雌鸟喂小鸟那样。
樱兰幼嫩的身体上沾着水滴枕在腿上,双手交叉捆在身后,负重之物顶着后背,被迫挺起稚嫩的胸膛,两条小腿无拘无束的平摊在地上,小脚快乐的晃着。
铁心深色皮肤纹理清晰,跪坐之后依然有一米多高,喂食的时候丰华只能站起来,为了配合营造出那种英雄受辱被强迫喂食的感觉,还故意要用勺子顶着嘴唇。
月寒一身幼嫩,跪坐之后与丰华配合极其默契,一碗鸡肉很快便吃完了。
“真是丢人。樱兰铁心!吃完饭消化完,你们两个带着负重重镣,实战对打到一方站不起为止。月寒!绕着瀑布跑到没有力气为止。”
“好的师傅。”
樱兰铁心异口同声。
“好的师尊。”
月寒恭敬的低头。天色渐暗,丰华熄了篝火清理完餐具,躺在毛茸茸的白虎身上,稍稍的休息了一下。
“你是不是对这些孩子太严厉了一点?”
“如果这个世界不对她们有过多的苛求,我也不必这样。”
半圆形的小池地面上都是圆润的鹅卵石,月寒赤着的小嫩脚跑在上面会有些刺痛,对于一个雷灵根的雷修而言,锻炼身体可能有些多余,但真气会用尽,到时候在脚力上更胜一筹或许会多一些生机。
重镣是那种不会连在一起的类型,粗壮沉重的锁链直接缠住脚腕和小腿,名字虽然听着很有拘束感,但实际上只是锁链形的负重而已。
铁心身材魁梧两米多,不管是前灯还是横扫,都占尽距离优势。
樱兰在曾经的实战中几乎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还保持着非常刚猛的作风,并没有使用自己灵巧的优势,而选择了硬碰硬。
但交锋了几次没有白虎真身樱兰在力量上落了下风,而如果使出一段真身(没有白虎耳朵和尾巴的身形),两人的差距便会快速减小,从力量对决变成了纯粹的技艺对决。
但铁心战斗经验丰富,在这种“公平”的战斗情况下,还保持着优势。
樱兰眼看大事不妙,赶快进入了二段的真身,尾巴可以辅助保持平衡,耳朵更是让感官敏锐许多。
而另一边铁心马上转变策略开始避战,格挡躲闪耗掉对方的真气。
最终樱兰被耗尽真气,一记前踢宽大的脚掌深深的陷入小腹破了霸体,整个人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肝脏受到攻击,但不严重。”
我缠了上去马上检查身体,在得出了没有大碍的结论后,这又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
原来是月寒在刚刚几个冲刺跑之后,耗尽了体力直接趴在的地上。
“经验不足,体力不够。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就吊着睡吧。铁心你也别笑,我们之中就属你修为最低,她们赤手空拳打不过你,实战可就不一定了,今晚你也吊着。”
这算是惩罚吧,但不知怎么的,她们好像都很期待的样子,一点都没有那种被惩罚的沮丧气氛,反倒像是等待着某种娱乐项目。
月下一人独吊,两人连缚。
本以为已经睡着的丰华突然说话。
“我也有点想试一试……”
“可你之前不是说只要缠着就可以了吗?你不是害怕被捆起来吗?”
丰华还有五年的寿命,想要活得更久,现在看来只有筑基一个办法了。
月寒入门的时间比樱兰早,学习的时间也比她长,天云派的很多书籍她都阅读过,在修炼方面她就是一个小百科。
经过她的测试,丰华是木灵根,是传说中非常罕见的废物灵根,不仅没有什么特别强大的绝技功法,本身对身体的加成也十分的一言难尽。
别的灵根在突破瓶颈时,都会对某项身体机能有一定的加强,但木灵根仅会增加修炼者的寿命,每突破一个大境界,便会增加二十年。
这加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就是令人感觉十分之尴尬。
在修炼天赋方面也要略逊于樱兰月寒还有铁心,即便身体被绳子包裹,这一个月也一直卡在炼气期的第二个瓶颈上,久久没有突破的迹象(这里可以用丹药突破,但为了基础牢固,最好凭借努力突破)。
“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明明很恐惧被捆起来的。但看到这些孩子为了修炼甘愿受这么大的苦,我也有些难受,感觉没有和她们共同面对困难,有些……”
“这样啊,你怎么不早说?”
我已经同时捆绑三个人了,自然不介意再捆一个。
而且樱兰是运动系的女孩,月寒是外冷内热的可爱小女孩,铁心是肌肉豪放型的成熟美女,丰华是温柔贤惠型的少妇。
我不讨厌,拘束这样的女人我一点都不讨厌。
第一次吊起来自然要用温柔一点的方式,我如蟒蛇一般缠上了她的手腕脚腕,细细的麻绳如网一般将她的身体一点点包裹,柔软的嫩肉从菱形的绳结中凸了起来,就好像刚从模具里倒出的一个个团子。
收紧几个绳索,她浑身受到的压力很小,就好像躺在绳床里一样也被吊了起来。
我仰视着空中被吊的四个人,认真的调整位置,让她们正好可以面对面的说话。
“丰华姐姐?师傅不是说只要绳子缠绕身体就可以了吗?这样吊起来不疼吗?”
“没事,不疼的。就算疼,这也比不上你们的百分之一吧。明明下决心好好的照顾你们,但每次都让你们独自被这样吊着。我……”
“丰华姐姐真像是妈妈。”
樱兰随口一说,却拨动了对方的心弦。
一直空虚的内心,一下子被温热的东西装满,妈妈这个词距离她太远了距离其他三个人也同样遥远,但正因为遥远,这个词蕴含着一种难以诉说的强大力量。
“对啊,樱兰幼年丧母,月寒是孤儿。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就当他们两个的养母好了,反正我一直自认为她们的师傅而不是父亲,我不会介意的。”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说不上是突发奇想还是早有预谋,反正就是顺着说了。
“这……”
“妈妈。”
见丰华好像还有些迟疑,我刚想张口,不想樱兰嘴比我还快,比我还甜,直接就喊出来了。
然后这两个字立竿见影(在我没有预想到的方面立竿见影),我清楚的感觉丰华吸收仙气的效率提高了一个档次,身体中蕴藏的真气也无比活跃。
好吧,看来每个人都有为之兴奋的事情。
丰华已经孤独活了七十多年了,成为母亲可能是她长久以来的愿望吧。
而能和孩子一起面对困难,忍受痛苦,正是她的兴奋点所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