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操你妈的我是女生啊别玩我屁股!”
“乖,乖,别乱动。”
幻象泠心领神会,架起西埃尔跟着本体的步伐来到卧室,把挣扎不停的她抛到床上。
西埃尔马上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刚才被侵犯了这么久也能保持活力满满是她的优点之一,泠默默倒来了一杯水,看着正在用脚猛踹幻象泠的她,放弃了把水杯给她的想法,昂头把水含入口中。
“干嘛!别亲过来……呜……”身体被幻象泠牢牢抱着,看着泠走过来抓着下巴强迫自己抬头,西埃尔还考虑给他吐口水,可惜刚才在客厅里潮吹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正处于缺水状态。
直到嘴唇被封住撬开,甘洌的清泉灌入口腔并顺着喉咙流入体内,滋润了干燥的喉咙和干疼的肺部,气在头上的西埃尔才意识到自己是口渴的。
泠足足喂了整整一杯水从松开了西埃尔的嘴唇,期间西埃尔还算服从,只是到后期她有点喝不下去,不断扭头呜咽着漏出了一些。
他把玻璃杯放得远远的免得被西埃尔的尾巴卷过来打碎当成武器,又问她:“喝饱了吗?”
“咳咳……喝这么多干嘛!我都在拒绝你了!”西埃尔的尾巴不耐烦地抽打着床褥。
“刚才的水分不仅仅是补充你之前的流失,还要给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储水。接下来你能汲取到的水分只有唾液和精液,有点可怜不是吗。”泠的眼珠子看向了西埃尔潮湿的下半身,脑海里回味着西埃尔潮吹时的淫乱画面。
只是西埃尔果然不会乖乖服从,她的细长尾巴就像鞭子狠狠抽向了幻象泠的胸肌,趁着他吃痛一松,迅速挣脱束缚冲出房门!
——啪咚!
正当两个泠神情各异地要追出去,之前洒落在客厅里的淫水发挥了重要作用,只见西埃尔一脚踩上去,狠狠滑倒在地上,让屁股自由落体和地板亲吻出了闷痛的声响!
两个泠无语地看着疼得哇地一声哭出来的西埃尔,由本体抢先一步把她抓回来拖回卧室,顺便揉揉屁股看看有没有摔伤,当然期间又被西埃尔往脸上踹了两脚。
……果然,侵犯醒着的西埃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煞笔!都怪你操我时到处乱走,害我一脚踩上去!”尾巴和手臂被捆绑在一起就做不了坏事了,趴在床上的身体只要被压制脊椎就爬不起来了。
无能狂怒的西埃尔一想到刚才的丢人场景就忍不住大声叫骂,感受着屁股被泠摸来摸去,只能像陆地上的鱼一样无能地用小腿拍打床褥。
“就算你没有摔倒,你也跑不出去,你不知道门锁密码。”
“是不是我的名字或我的生日?”
“确实和你有关。”
“真恶——”
“……打断你们很抱歉,但我可以开始了吗?”
本体和西埃尔的拌嘴被幻象泠轻声打断,他坐在了西埃尔的前面,叉开双腿解开裤头,亮出了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他甚至把本体的肉棒状态也复制了过去。
压倒性的存在感悬在头顶,西埃尔一抬眼便近距离地看到布满血管的反翘柱身,又长又粗的尺寸比自己男体模式下的肉棒还要大,让西埃尔瞬间脸红,下一秒还被幻象泠不客气地扯着马尾抬起头,脸颊晕染着红色、眼眸却森森地逼问着:“你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怎么样对待吗?”
“啊……口交吗?”西埃尔忍受着头皮的刺痛,吞了吞口水,眼神里依旧充满了尖锐的不服输,“哼,你就不怕我咬你?”
“咬了之后呢?”幻象泠的语气没有变化,却让西埃尔的大脑从愤怒迅速变得冷静。
他说得对,自己的武力值并不高,刚才甚至在泠面前害怕得只能施魔法试图骗过他,不敢想自己咬下去后会遭到怎样的凌辱。
“那我就……”
“吞下去。”
没有给西埃尔半点心理准备,幻象泠用大拇指撬开了她的贝齿,强行把半软半硬的肉棒捅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在柔软粗糙的上颚狠狠搓过,痒得西埃尔口水泛滥不停咳嗽,等肉棒撞击到敏感的喉咙时,更是让她难过得瞪大眼睛发出呜呜的干呕。
腮帮子很酸,西埃尔真想合上嘴,但幻象泠的目光如银针一样直勾勾地穿刺了自己,莫名的震慑感压得她不敢动弹。
“会自己含吗?”头顶上的声音不算是催促,更像是命令,西埃尔愤恨自己也有被泠命令的时候,也只能凭借着色情刊物上的纸面知识,抬高嘴巴听话地吞吐。
或许是不想让自己偷懒,幻象泠宽厚的手一直紧扣着后脑勺,带有薄茧的指腹在头皮上摩挲出沙沙作响的酥麻,轻微的快意让西埃尔的眼眶发烫。
还有嘴里的感觉也霸道得无法忽视,自己品尝到的不是熏人的肉棒咸味,还有自己淫水的味道!
我可不想间接舔自己的小穴啊……!
西埃尔在心中郁闷地吐槽。
她的舌根被压迫,喉咙发僵着涌出干呕的酸水,阵阵收缩的喉咙完美地夹住了肉棒的前半部分。
喉管的黏膜贴了上去吸吮龟头,翘起的伞端刮弄食道的刺激让西埃尔眼角泛泪阵阵咳嗽,结果咳嗽的震动明显给幻象泠带去强烈的快感。
“唔……”幻象泠紧抿的薄唇发出了轻微呻吟,他听着西埃尔吞吃肉棒时发出的吸溜水声,一双沉淀的蓝色染上了反色差的灼热。
西埃尔的紧窄口穴不输给下身的肉洞,又湿又热,挣扎乱舔的舌头柔软又滑腻,如同恋人富有情趣的吻,让幻象泠产生了和西埃尔两情相悦的错觉。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西埃尔动得太慢了,在海绵体上勃起的青筋继急需摩擦莱缓解痛苦,幻象泠礼貌地说了声抱歉,然后抓着西埃尔的后脑勺一上一下地加快抽插,一个劲地往跨间摁去!
“嗯呜呜!”挺翘的鼻子深深没入残留着强烈淫水气味的阴毛,卷曲的毛发在反复撞击中刺挠着鼻子,让西埃尔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来。
愤怒的她想反抗头顶上沉重的压力,被撑圆的嘴巴却抿着根部不敢咬下去。
之前裹在肉棒上的淫水和精液全部过渡给了自己,自己只能吞下这淫乱的骚液,发情的滋味霸道地充斥了整个头部。
“唔咳咳……呜呜……”只有舌头还有力气推挤着反复插到深处的肉棒,效果却是不断捞取浆水浇灌在柱身上,让侵犯喉咙的肉棒变得更加湿润。
当肉棒再次从喉咙中抽出去,伞端又一次从舌根刮到舌尖,咽不下的唾液顺着西埃尔的嘴角流出,让下巴湿漉漉的,配上她眼角如水波般的媚意,泠眼中的自己简直是在津津有味地吞吃肉棒!
如果不是因为肉棒美味,又为什么会分泌出那么多唾液呢?
可恶……只要体验过肉棒插入喉咙的触感,以后每次吃饭,当食物划过喉咙时,都会想起泠此刻摁着我的头做这种事的画面……
西埃尔在心里略带绝望地体验着被泠调教身体的感受,卷起的舌尖盯着龟头向外面推去,宛若把龟头当成奶嘴啧啧吸吮。
泥泞的水声让腮帮子的酸疼加剧,可惜幻象泠不会让自己休息,他再次摁着自己的后脑勺把肉棒插到最深处,此刻的他已经是肉棒半硬,直筒筒地撞击着喉管黏膜,如果从侧面看,还能看到西埃尔的喉咙被肉棒撑大了几分,已经是非常合格的肉棒收纳袋了。
“唔……呜哦!”当西埃尔难受得不断吞咽口水缓解喉咙的撞击痛,后方翘起的屁股突然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臀瓣上震出轻轻的肉浪。
西埃尔顿时觉得火辣辣的疼,嘬着嘴巴说不出话的她扭动屁股发出愤怒的水声,这无意识的诱惑举动当然又让她的屁股挨了几巴掌。
“口交时翘着屁股,是觉得刚刚侵犯了你的人一点都不危险吗?”背后传来了泠不满的声音,气得西埃尔心想自己才没有那么骚,又因为叼着肉棒没办法回头只能干瞪眼。
目睹到这一幕的幻象泠觉得可爱,忍不住嗤笑一声,而泠抓了抓头发,转身去翻找床边的抽屉,从中拿出了新买的跳蛋。
“跳蛋还是粉红色的,很适合变成女孩子的你。”幻象泠贴心地向西埃尔转述信息。
西埃尔皱紧眉头,正纳闷泠为什么会买跳蛋,他平时也用不着吧?
然后听到他拆开包装的声音,接着就是嗡嗡的震动声,他想放在什么地方?!
西埃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穴也害怕地收缩着……不、不对!
那家伙正在掰开自己的屁股啊!
内陷的菊穴皱褶早已被淫水润湿,在灯光下亮晶晶地一缩一缩,泠把跳蛋亲密地贴了上去。
菊穴周围有一圈神经发达的地方,再加上恶魔是有尾巴的,靠近菊穴的尾椎处会特别敏感。
果不其然,当震动的粉色压迫在菊穴上的瞬间,西埃尔的身体便迅速抽搐着,快感缠绕着脊椎如电流般闪击大脑!
酥酥麻麻的感觉在后背肌肉中徐徐扩散,把精巧的蝴蝶骨也刺激得不停颤动。
“呜呜!嗯唔唔……”难耐的瘙痒让西埃尔频频摇晃屁股,脊椎软得直不起来只能不断沉下腰肢,看着就像是发情的母猫,把多汁的肉穴和屁股暴露在空气中任人亵玩。
她不断收缩着臀肌,可惜皱成一团的紧致菊穴未能抵御快感蔓延到直肠,幻象泠看出了西埃尔准备吐出肉棒骂人的想法,毫不留情地抓着她的后脑勺往下摁去,圆润的龟头都把腮帮子给顶圆了,像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因为后穴而遗忘口穴。
西埃尔觉得自己快哭了,身后震动的跳蛋正在下压,因为淫水很滑,屁股肌肉也绷得很紧,泠还是废了点力气才把蠕动的皱褶撑开。
只要插入一点就没问题了,随着啵唧一声,震动的跳蛋成功插入直肠,花蕾形状的肉洞被撑至薄圆,括约肌被震动出强烈的瘙痒。
西埃尔的眼眸顿时闪现出泪花,她的小腿在床上反复拍打,连吸着肉棒的口穴都咬得更紧了。
“要听话。”泠抓着尾巴根部轻轻拉扯,看着菊穴滋咕滋咕地吐出半截跳蛋、又把跳蛋重新吸回去的淫荡画面,便热得发了汗。
他挂着对天使而言古怪的笑容,只能高高扬起巴掌在西埃尔的臀瓣上扇出更多红痕,才能稍微缓解心中莫名滋生的施虐欲。
“怎么样?西埃尔,屁股舒服吗?”
“嗯唔……呜……”
巴掌扇到了湿漉漉的菊穴上,把跳蛋啵唧啵唧地往深处探入,不一会就把西埃尔的屁股打得红彤彤的,中间深色的菊穴正可悲地吐着气泡和淫水。
泠用指甲刮着菊穴入口逼问西埃尔,当然获得了反对意见,毕竟女孩子的肠道深处没有前列腺,从直肠获取的快感天生就比男性弱。
“毕竟西埃尔把自己变成了真正的女性,怎么办呢……啊,有办法了。”泠略加思索,又从床头柜中翻出了淫纹贴。
这个东西是正规出售的成人用品,如果贴在舌头和后背上,就能让口穴和菊穴获得和阴蒂一样的敏感度,如果贴在脑门和足部还能开发其他玩法。
那种便利到不行的道具这个天使居然会买啊!
简直是闷骚色狼!
西埃尔对泠的性格认知被迫刷新,不懂爱的丘比特在家里囤了这么多性玩具……他真的不会堕天吗?
紧接着,她便觉得自己的尾巴上方被贴住,一股魔力如针尖般刺入身体,让西埃尔打了个激灵。
这个淫纹贴显然是正版的,在发出淡粉色光芒的瞬间,一股热流便从尾椎涌现,漫着酥软的皮肉扩散至整个后背,然后逐渐往下侵染自己的血肉,让肠道黏膜变得敏感。
“呜呜!嗯唔——!”不要忘记肠道里的跳蛋还在震动,被震出来的快感比之前的还要强烈,让西埃尔用力绷紧屁股,差点就把跳蛋给挤出去!
“不能吐出来。”大拇指及时插入又湿又滑的菊穴里,顶着阻力就把跳蛋拍到了最深处!
紧接着,泠往里面强行塞入两根手指,骨节分明的男性手指本来就粗,把娇羞的皱褶撑得平整光滑。
西埃尔的屁股收缩得更厉害了,吸着肉棒发出娇喘的声音是喜欢被我抠弄屁股吗?
这么想着,泠很热心地在里面转动手指摩擦快感,即便直肠比阴道要平滑很多,但用指腹细心抚摸是可以揉搓到条条分明的直肠横襞,越是刺激那里,西埃尔的菊穴吸吮就更厉害了。
可恶!
屁股那里、又痒又恐怖的……感觉好奇怪!
西埃尔在内心愤懑地骂着,她的脸已经彻底湿了,下面是吸着肉棒溢出来的口水,上面是被强烈快感吓出来的泪水和鼻水。
她不愿意承认,那该死的淫纹贴居然媚化菊穴增加了肠道里的神经元,刺激肠道如同在刺激阴蒂。
“唔啊……嗯……”窄小的腰肢随着甘甜的呻吟再次下沉,让吸吮手指的菊穴毫无隐私地暴露在两个泠的视野中。
而且菊穴和阴道只有一层肉壁的距离,淫纹贴的催化显然也蔓延到了阴道,无人问津的小穴开始淫乱地一收一缩,涌出黏糊糊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流淌弄湿床单。
“……你忽视我了。”幻象泠的不满在头顶上闷声炸起,西埃尔的注意力终于从菊穴回到了口穴上,才意识到嘴巴里的肉棒已经彻底勃起,把自己的小嘴巴撑得又涨又酸。
如果不想太难受,西埃尔的唇舌只能含着半截,后半截便卡在外面吹冷风,难怪幻象泠会觉得不满。
为了惩罚自己分心,也不管自己会不会难受,幻象泠调整角度,温柔地把硬得反翘的肉棒整根捅了进去。
因为是完全勃起的状态,连尺寸都变长了,西埃尔的食管被完全撑开,仿佛一步到胃,如鲠在喉的酸痛让耳朵都嗡嗡的出现了幻听!
西埃尔几乎无法呼吸,她的眼珠子微微上翻,窒息的感觉接踵而至。
无法形容的绝佳湿热让幻象泠的吐息变得粗重,比西埃尔还要苍白的肌肤浮现出大片红晕,看着像是被西埃尔给烫伤了。
接着他再慢慢抽出来,根根勃起的青筋在湿滑的舌面上勾勒出清晰的触感,深色的龟头更是充分刺激着舌根和上颚。
沉重的压力让舌头卷起包覆龟头,韧性十足的舌尖在冠状沟那里反复打磨——西埃尔如此讨好我,是在祈求我不要再插进喉咙里吗?
“没用哦。”幻象泠的笑容显然是不正常的,就像生病了一样。
没有摁着西埃尔的头部往下按,而是轻轻挺胯把肉棒又一次收纳在食管中,这冲击力算不上温柔,差点就把舌头也插进喉咙里了!
喘不上气了!
要死了!
FUCK!
感受着停不下来的唾液把泠的阴毛浇湿成一缕缕,再糊在鼻子上被迫吸入些许水汽,西埃尔第一次品尝到了溺水的滋味。
干呕和窒息感随着猛烈的抽插轮番袭来,她难过得指甲不断抓着手肘,缺氧的感觉让头皮阵阵发麻,就连视线边缘也阵阵发黑!
其实这时候的西埃尔完全有机会咬下去的,不是因为她忘了,而是腮帮子太酸合不拢!
在啵嗤啵嗤的拍打水声中,西埃尔的嘴巴都要在没有淫纹贴的前提下被操成肉穴了!
在地狱般的口穴凌辱中,背后传来了些许骚动,好像是手指从菊穴里拔出来的声音?
西埃尔没留意,然后是一个很热很烫的东西贴住菊穴皱褶的感觉,接着是极其缓慢的扩张,把刚刚恢复成花蕾的可爱屁穴再次扩张成惹人爱怜的一圈薄红……等等!
泠把肉棒插进来吗,明明里面的跳蛋还没抠出来吧!
西埃尔被吓得全身肌肉紧绷,摇晃着屁股就想逃跑。
不料泠抓着腰肢轻松将其控制。
曾经温柔地爱抚兔子的洁白天使之手,在此刻暴力地抓握着西埃尔强迫她和自己上演淫戏,根根手指都在她柔软的侧腹烙下鲜红的手印!
西埃尔逃不掉的,此刻的龟头已经没入肠道,只需继续挺身就能夺走她的菊穴处女。
可惜的是,括约肌的收缩力不容小窥,哪怕有淫纹贴和淫水的润滑,这个未经人事的小洞也是相当紧致。
每进入一截,泠便觉得有一层层无法言语的真空感向自己嗦过来,前半段被紧紧勒着,让挤不进去的后半段急得青筋崩起。
泠咬紧牙关缓慢吐息,尽量让自己不要心急,他用手指湿了唾沫爱抚着被撑圆的深红括约肌,等稍微变松一点了,再咕滋一声全部插进去。
胯部贴着臀部,龟头顶着跳蛋,震动感随着龟头往下半身漫过来,意味着自己把跳蛋插入到西埃尔肚子的最深处。
肠道!
我的肠道啊操你妈!
强烈的刺激让西埃尔含着肉棒用力一吸,爽得幻象泠昂起头倒吸了一口气。
当然西埃尔的眼里已经映不出幻象泠了,肚脐后方嗡嗡作响的强烈震动,让她产生了肚子里有怪物在说话的恐怖感!
而且泠的肉棒也真够长的,完全没入后竟然把Z形状的直肠给捅直了,龟头甚至顶到了结肠位置,隔着肚皮深深凸起了一个显然的肉包!
西埃尔心想自己应该感到疼痛,毕竟结肠的位置太深了。
然而淫纹贴却发挥了作用,无论肚子里产生了多么强烈的钝痛,都会转变为多么舒服的快感——西埃尔觉得自己要疯了,幸好这里没有镜子,自己可不想看到一张被插到结肠后还爽得眼冒爱心的痴女,明明连前列腺都没有!
“嘶……”泠凉薄的脸上也流露出宛若发烧的痛苦表情,西埃尔的菊穴比阴道还要窄小,勒得海绵体绷得紧紧,前方跳蛋的麻痹刺激让龟头爽得轻颤。
另外眼前的景象绝佳,西埃尔的女体屁股比本体屁股要柔滑好多——当然泠都喜欢,只是这脂肪含量较高的屁股确实柔软,贴在自己的胯部上仿佛是一双乳房,又白又软。
与此同时,前方的幻想泠也受不了了。
他抽身把已经很硬的肉棒从口穴里拔出来,裹着厚厚浆水的反翘肉棒在半空中跳动,甩出条条银丝落在西埃尔的脸上,柱身被血管缠绕的狰狞模样仿佛是雨后的树根,猖狂地在空气中散发着热量。
通红的龟头更是咚咚两声拍打在西埃尔酸软的腮帮子上,像是在表扬她把自己吸得这么硬。
“操……”久违的空气在充斥着肉棒热度的口喉中冲刷出冰凉的感觉,西埃尔的肺部剧烈撑开又缓缓缩小,终于缓解了头晕目眩的窒息感。
不过刚恢复清醒,第一眼就看到横在脸上几乎把自己脸蛋挡住一半的肉茎!
丘比特下面的东西……都这么大的吗?
天使的造物主给他们安装这种尺寸的东西不觉得羞耻吗?!
西埃尔的眼睛都被扑面而来的热气熏眯了,正当她吓得牙齿打颤时,幻象泠的声音便从头顶传来:“既然另一个我都开始了,那我也结束前戏吧。”
啊?
刚才只是前戏?
要不是喉咙很痛都要骂出来了,西埃尔滚动着上半身想要逃避,下一秒就被后方的泠双手勾着膝盖窝、以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由于重力的缘故,屁股坐在肉棒上的压迫感十分强烈,仿佛肚子被掏空的钝痛让西埃尔咬紧牙关深呼吸,插在后面的龟头都要链接自己的尾椎骨了!
而前方的肉穴也是阴唇大开,从子宫深处倒灌出来的残精混合着淫水,顺着泥泞的嫩肉往下坠出一滴诱惑的蜜汁,仿佛在说里面有多么汁水充沛。
不要……!
西埃尔无声地张嘴,被迫眼睁睁地看着冒出热气的怪物在前方不用手扶也能笔直地瞄准小穴,龟头比划着观察插到肚子里的哪个地方,这一切都让腹肌提前疼痛。
小穴当然也意识到了什么,阴唇不自觉地收缩着渴求亲吻,西埃尔恨自己恨得牙痒,为什么身体会擅自期待啊!
咕滋……。
幻象泠不会让饥饿的肉穴等待太久,他上前一步用龟头深深地把两片阴唇吻开,沿着记忆里香甜的道路,用伞端最尖锐的地方攻击甬道。
松软可口的肉穴入口有强烈的埋没感,幻象泠托举着臀部,轻而易举地把龟头插了进去。
然而再上前时却感受到了强烈的阻力,原来是后方菊穴的肉棒存在感太强,窄小的女性身体容纳一根肉棒就很吃力了,如果再吃一根……空间根本就不够啊。
“不要!……滚开!恶心死了!”怀中动弹不得的西埃尔有点崩溃了,她用变调的女声拼命叫喊,自己对玩双龙可没经验,更不想被两个泠同时侵犯!
“唔……西、西埃尔……”结果后方的泠传来了情欲的低喘声,原来是西埃尔紧张时收缩的直肠把他夹得十分舒服,充血的耳朵在纯白的发丝中显得尤为明显。
前方的幻象泠也一样闷喘,龟头被挤压到痛楚让他的眼白布上血丝,好不容易插进去的前半截差点就被过于绷紧的阴道给推出去。
但论到毅力,泠是不会输给西埃尔的,深知现在在做什么的他们绝不会让西埃尔如愿以偿。
泠很快就缓了过来,他低头细细地啃咬西埃尔的肩膀,看似温柔的薄唇覆盖着刺入皮肉的尖锐白齿,密密麻麻的疼痛跳跃着顺着神经刺激西埃尔的大脑。
在西埃尔一时吃痛身体放松的瞬间,只听前方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第二根肉棒勉强破开了所有妨碍,毫不讲理地尽数埋入!
“——!”
眼眶发烫闪现出泪花,又在冲击中被震碎跌落至下方的酥胸,从下至上的巨大压迫感让身体瞬间麻痹!
西埃尔的大脑空荡荡了好几秒,接踵而至的两根同时插入体内的饱胀感,自己的下半身疼得要裂开了!
虽然三个人的角度比较难看到下方的景色,但都能想象下面两个薄红的圆形直径有多么骇人,西埃尔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仿佛孕育着巨大的活物却没办法生出来!
两双翅膀无声地张开,无论是本体还是幻象都默契地在这一时刻把西埃尔囚困在白色牢笼中。
幻象泠还贴心地拍了拍西埃尔的屁股,提醒她要记得呼吸,过了一会,西埃尔紧绷的身体逐渐发软,在巨大冲击中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能力。
刚才直肠和阴道都牢牢咬着肉棒几乎拔不出来,让两位天使产生了要被绞碎在她体内的幻觉,直到现在有所松动了,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大汗淋漓。
由于小穴的滑润度和松弛度稍微比菊穴好一些,幻象泠先抽了出来,后方得以喘息的直肠肉棒终于能插到更深。
接着、直肠里的肉棒再抽出来腾出空间,好让阴道的肉棒捅入最深,他们就这样互相配合打着节拍,轮流摩擦着西埃尔体内的性感带。
“哈啊……”几缕白色的长发顺着他们的肩头滑落在西埃尔汗黏的肌肤上,他们呼出的热气在翅膀环绕的小空间里催熟了怀中的西埃尔。
被撑至扁平的皱褶开始吸吮肉棒,咕叽咕叽的水声听着就让两个泠头皮酥麻。
西埃尔的内脏重量沉沉地压在龟头上,被血肉挤压的感觉,让天生不与血腥牵扯的丘比特天使再次感受到“活着”的快意……仿佛在遇见西埃尔之前,泠所谓的活着只是会呼吸而已。
继承了本体记忆的幻象泠显然想起了过去的日子,他用力摇摇头,把仅仅只会呼吸的那段日子甩到脑后。
他想追求更刺激的、更灼烫的、更鲜明的活着,哪怕西埃尔平时对自己恶作剧不断也无所谓。
而且西埃尔也从不让人失望,无论是隔着肉壁感受直肠里嗡嗡震动的跳蛋刺激龟头,还是眼前微微伸出通红的舌头、刘海黏在额头上、像个可怜兮兮稚嫩小孩的那张脸,都能让幻象泠哈出情欲的热气,嘴角荡漾着得意的笑——自己才是从对方身上榨取快乐的上位者,可怜的西埃尔,被天使盯上真是太可怜了。
“不要、该死的……”浑然不知天使是如何看待自己的西埃尔还在用那张诱人施虐的脸小声叫骂,该说自己的身体有魅魔潜质呢?
还是屁穴上的淫纹贴让身体分泌出更多淫水呢?
经过一上一下的同时扩张,身下的抽插竟然变得顺利了!
轻微的身体变化让西埃尔恐慌,这是身体被泠开发的证明!
自己会变成走后门都会高潮的魅魔吗?
而前后二人抢在自己挣扎前默契地压了过来,白色囚笼中的空间变得更加狭小,过热的包裹让西埃尔的泪水和汗水不分彼此。
而且前后胸肌的压迫怎么都这么硬?
明明之前还觉得泠很单薄,现在却发现难以推开,曾经被自己欺压玩弄的天使在无声地告诉自己,他是雄性,无论西埃尔的性别如何,他都是雄性。
“唔哦哦……!”突然肚子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哪怕是折叠肚皮的体位,也明显感觉肚皮被顶了起来。
西埃尔牙齿打颤低头一看,自己的肚子除了被前方的肉棒顶出一条长长的肉包,怎么又被后面的肉棒在肚脐附近顶出一个明显的肉帐篷啊!
“好像顶到结肠了,对不起……”后面的泠小声道歉,他可太礼貌了,虽然在下一秒他就对着结肠位置狠狠撞击。
“太深……!别逼我扇你丫的……”西埃尔被撞得眼冒金星,心脏怦怦直跳,用力咬着嘴唇才忍住了吐出内脏的反胃感。
虽然看不见,但能感受到龟头突破了光滑的直肠,直径冲向了富含皱褶的结肠,虽然那里无法控制肌肉收缩,但肠道皱褶刮蹭龟头的感觉肯定舒服。
而且大肠包裹着小肠,当结肠捅入这么粗大的异物,剧烈的冲击波也会让内部的小肠痉挛不已。
啊、别忘了。那强震的跳蛋也被顶到了结肠的更深处,酥麻的感觉从肚脐上方扩散至整个腹部,胃部也逃不过。
“唔呕……!”胃液翻滚的感觉让西埃尔有点想吐又吐不出来,肚子里的两根怪物滑来滑去分别撞击着子宫和肠道壁,也太可怕了,好想哭出来!
但又因为淫纹贴,任何可怕的痛楚都会强制转变为快感,西埃尔觉得自己是被小火慢煮的青蛙,在潮水和热浪中越发失了神智,只能张着嘴巴摇晃乳房把口水滴得到处都是,看似享受实则惊惧。
“……看着我。”注意到西埃尔眼珠上翻只盯着天花板,前面的幻象泠有些不悦,抽出半截摇晃着胯部去刺激阴蒂脚。
所谓的阴蒂脚就是以倒V字型插在阴道入口浅处的阴蒂支撑,加上阴蒂也被潮湿微硬的阴毛反复刺搓,西埃尔终于回过神来,咬着湿漉漉的嘴唇愤恨地瞪着自己。
幻象泠喉结滑动着,他分明在对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扭曲的表情。
“唔哦……!”大概是摩擦到了G点吧,西埃尔兴奋得缩着身体,又被泠抚摸着重新打开。
小穴哭出的汁水在来回打磨中都变成了一圈白沫,原本一进一出的两根肉棒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同时进出,让西埃尔稍微感到体内空虚寂寞的瞬间,又重新填满那两个淫荡的洞。
……好舒服,好舒服,感觉可以永远待在里面,西埃尔愿意成为怀着肉棒的妈妈么?
如在云端的快乐让大脑变得混沌,两个泠的额头都和肉棒一样青筋暴起,隔着肉壁,他们都能感受到前方的龟头在来回刮蹭。
西埃尔的胸部还向幻象泠贴了过来,像柔软的水球来回滚动按摩,硬硬的乳头滑过胸肌线条的触感让幻象泠的大腿忍不住发抖,就更别说自己的男性乳头被水球温柔地包裹碾压时,心跳得有多快了。
幻象泠的眼中布满血丝,从胸腔溢出的快乐都蔓延到了翅膀上的每一根羽尖。
他忍不住腾出一只手细细抓揉西埃尔又热又黏的酥胸,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拉长揉搓,如果不是体位不允许,他还真想把两团乳房上的汗水吸吮干净。
后方的泠也在快感中眼神迷离,洁白俏丽的睫毛早被汗水润湿,柔韧的肠道只是吞下了身体的一部分,却让他觉得自己被西埃尔逐渐吞噬。
捅到最深处迎接自己的不只是震动马眼的跳蛋,还有被迫捅直而无声悲鸣的肠道紧缩。
“唔啊啊……!恶心!滚开啊……!”
“西埃尔……”
怀中的西埃尔传来了更显抗拒的啜泣,泠歪着头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的小动作,原来是在揉胸?
那自己也要争夺注意力才行。
他腾出一只手伸到前面抚弄阴蒂,饱受摧残的阴蒂已经不是勃起的一点,泠甚至可以夹着阴蒂根部来回撸到前段,仿佛把阴蒂视作为西埃尔黄豆大小的肉棒!
“快住手!再这样下去、嗯啊……大脑会烧掉的……!你要我做什么都、都答应你……啊啊!”二穴同时收紧,阴唇和菊穴皱褶都被深深捅入和黏膜亲密接吻,冲刷在体内的快感让西埃尔几近溺水。
她努力昂着头突破水面张嘴呼吸,但笼罩而来的情欲气息又让她觉得是在吸入淫气,逃不出由两双翅膀围起来的闷热囚笼。
“不要、嗯啊……泠!够了、饶了我……”一转攻势,刚才的要强没有了,西埃尔彻底慌了。
前后穴被抽插,乳头和阴蒂被爱抚,后背被胸肌贴合与汗水交织,小腹被肉棒顶起,双手被捆绑紧勒,耳畔脸庞被热气吹拂——哪怕是不被泠夹着的双腿,也被泠的长发披挂,自己的全身都逃不过被泠覆盖的命运!
……不行,从你进入我家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能饶了你。
两双额发下的深蓝深深地看了西埃尔一眼,后方的泠更是继续冲击,每撞击一次都觉得脊椎要断裂了,而且脊椎还连接着大脑,感觉大脑也要跟着淫纹贴的快感积累而崩坏了!
西埃尔瞪着眼睛茫然地看着视野中闪烁的紫色星星,头一次体验到大脑起雾,然后又被阴蒂揉搓的电流感抓回神智!
自己的阴蒂被揪得很长了,真担心之后还能不能恢复……乳头的刺痛感也像被蚂蚁啃咬,幻象泠的揉捏越发粗暴了!
“泠……唔唉、求你了里面真的……要磨出血了啊啊……!!”两根肉棒越是往深处戳刺,大面积地碾压粘膜,西埃尔就越觉得体内的血肉要被转变成不属于自己的怪物。
这名为性快感的怪物从内到外舔遍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不仅仅是肠道和子宫,就连胃部和心脏都被舔过了,催化血管里流动的血液都变成了媚药。
尤其是当反翘的龟头戳刺膀胱时,西埃尔的嘴角唐突笑了起来,因为人到了绝望的境地都是会笑的,恶魔也一样。
“——没关系,你尿吧。”虽然西埃尔不说,但泠显然意识到了,他抽出了大半截肉棒,非常坏心眼地向前方的尿道口方向顶弄。
幻象泠也加快速度,用硕大的柱身往外面挤去,反复碾压鼓鼓囊囊的小小水壶。
“不要!会憋不住的、要憋不住了……快住手!”西埃尔的笑容几乎是崩溃的,强烈的尿意让结合处更加湿润,沉重的下坠感让小腹肌肉剧烈收缩。
再加上泠在自己的耳后轻轻吹气,恶趣味地发出了嘘—嘘—之类哄孩子排尿的声音,西埃尔紧绷的理智终于被高温融断!
她的双腿剧烈地弹了起来,绷直着踹乱了幻象泠的羽毛,颤抖的瞳孔只映出了雪白的天花板,脑海里炸裂的白色烟花让头皮阵阵抽痛。
幻象泠和泠也觉得自己的大腿一湿,圆柱形的淫水咻咻地喷涌出来,毕竟是被胯部压制着,湿滑的暖意溅射四周!
虽然不是尿液,但看着宛若失禁,彻底尿湿了下方的床褥。
“啊,啊啊……”同时涌出高温液体的不仅是下面,西埃尔迷蒙地呜咽着,又觉得鼻子一热,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她诧异地伸出舌头一舔,是甜甜的腥味,流鼻血了?
当然,眼前闪烁着星星的她还不理解流出来的液体是什么,只是轻轻舔着嘴唇上的血,看上去是很迟钝很笨的样子,茫然可怜,又过分可爱了。
“嘶……”前方的幻象泠发出了闷哼,由于潮吹时阴道收缩很紧,痉挛的穴肉竟把龟头用力推了出去!
多汁的肉棒在半空中跳动着,缠绕其中的静脉血管不时收紧,就像是一个恐怖的异形怪物,突兀地生长在精瘦美丽又雪白的天使身上,如此的格格不入!
“啊、啊啊……”幻象泠的眼眸中涂满了潮湿,让沉淀的蓝色晕开几乎盖住眼白,让他看着更像是面色潮红披头散发的女鬼。
他扩大的瞳孔直勾勾地看着前方还未闭合的肉洞,隐约可见里面的拉丝皱褶还在蠕动,热血上头的他根本维持不住天使的矜持,直接抓着西埃尔的大腿根又深又狠地插了进去!
“够了、……够了!我还在、嗯啊!呜……高潮中啊!”后面的泠不甘示弱,在菊穴中隔着肉壁反复顶起脏器,西埃尔觉得他想要突破血肉界限,恨不得插到胃里再插进喉咙里来,好让自己的身体永远钉死在他的身上下不来!
恐怖感让神经元沸腾,肠道和甬道同时痉挛,随着西埃尔龇牙咧嘴扭曲着表情发出悲鸣,又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压扁的穴眼凶猛地喷了出来,这次谁都没有推出去,她大声哭泣,用泪眼怒瞪着所有害她变得如此凄惨的人。
然而,不管是前后方的泠,那直视着自己的眼眸都格外黑沉,仿佛要穿透灵魂标记自己。
西埃尔打了个哆嗦,在羽翼包裹的囚笼中应该觉得闷热才对,但她却牙齿打颤了——那是平静的黑海,是没有生命的死海,下面有无数大大小小的漩涡,一旦被锁定就无法再回到岸上去。
已经半个身子浸在黑海中的西埃尔,连小腿已经被漩涡边缘勾住的现状都不知道,她只是呆呆地想着:明明……我记得泠的眼睛颜色是,蓝色的啊。
“唔哇……!”紧接着,西埃尔吐着舌头深吸一口气,虽然自己是男孩子,但当意识到自己浸泡在浓浓的雄性压迫感时,小腹的子宫却抽痛起来。
虽然一直被龟头顶着本来就有点痛,但这种疼痛更像是……自己的生物本能对泠服从了,想要满足对方潜意识的期待,所以排卵了。
这——不就是雌堕吗?
“……不要,这种,对泠屈服了想当雌性什么的,怎么可能……?”事实过于冲击以至于呜咽着说了出来,西埃尔第一次觉得眼睛哭得又酸又疼,在脸颊扭曲在一起痛苦地感叹时,又因快感袭来而转变成吐着舌头的迷蒙媚态。
她觉得这太丢脸了,赶紧咬紧牙关露出不甘心的表情,可惜坚持不了多久,在双穴的摩擦快乐中逐渐变成了懊恼绝望的无声落泪。
“啊啊……”短时间内欣赏到表情变化无常的西埃尔,如同被爱火点燃心尖,因为对方越是表露不同表情,就意味着对方在自己面前不戴面具、没有任何伪装。
幻象泠的胸腔因为激动而颤抖,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哪怕是蜻蜓点水的吻也是点燃炸弹引战的火星。
西埃尔、西埃尔……西埃尔!!
密集的心脏跳动声是呼唤她名字的次数,红肿的阴唇从冠状沟一路摩擦到草丛覆盖的根部,随着暴冲的冲击力狠狠压扁子宫,和宫颈口紧密贴合的龟头马眼怒张,无缝衔接把沸腾的精液灌入扁扁的蜜壶中!
无数精子在子宫壁上撞起了小小的海啸,它们呼啸着向两旁的卵巢涌去,把刚刚孵化出来的卵子逼近角落,还把孕育中的卵泡围得水泄不通!
“……插在前面也太容易占便宜了。”
插在后面的泠皱着眉头对幻象的中出感到不悦,虽然他也差不多了。
他低下头,雪白的发丝遮掩了他的不少恶意,但锐利的眼神依旧像蛰伏着的猛兽,在下一秒张开嘴巴咬住后颈也顺理成章。
尖锐的犬齿深深没入纤细柔软的皮肉中,碾碎皮下的毛细血管,留下标记所有物的紫红深坑。
痛觉刺激脊椎,伴随着西埃尔像猫一样绷紧屁股,泠的身体明显震颤,臀部肌肉紧绷着把肉棒卡在最深处,在极致的压迫中瞬间榨精!
咻噜咻噜的灌浆水声冲刷着深红色的肠道,在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精液挂浆在条条皱褶中一时半会都流不出来,由于肠道和阴道黏膜不太一样,天知道西埃尔的屁股会不会吸收这白灼的水分呢?
“咕唔……”西埃尔呜咽了几声,整个人和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直不起腰。
由于被压迫得太扁了,等两个泠略微松开,她流出来的口水都让前方泠的脖子变得黏糊糊的。
现在结束了吗?
室内回荡着的只有三个人的喘息声,为了让西埃尔不被闷到晕厥,两双羽翼早已收起。
泠无声地打了个眼色,两个人默契地把动弹不得的西埃尔放在床上勉强还算干燥的地方,再缓缓抽出肉棒。
黏膜滑动摩擦出滑腻的水声,抽出时从阴唇到柱身上拉长断裂的银丝足以证明刚才的欢爱有多激烈。
两个糊满白沫的肉洞都撑开得十分可观,可以看到里面液化的白灼,镶嵌在白花花的屁股上宛若两朵满溢花蜜的并蒂莲。
西埃尔紧闭双眼,凉风灌进去舔着黏膜的刺激感让她不争气地小声呻吟,同时能感受到肉洞缓慢合拢的闭合感。
不过对羞耻心的拷打还没结束,随着大量精液从堵不住的狭窄小孔中咕叽咕叽地喷出来,每个人都听到了稀啦啦的吹气声。
西埃尔的头顶都开始冒烟了,她觉得下半身的两个洞不再是排泄器官,而是纯粹的性器官,只能吞吐精液,连发出来的声音都是为了取悦侵犯自己的泠。
应该结束了吧?
我已经累得没力气骂人了!
西埃尔深吸一口气,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在柔软的床上,考虑到泠的外表看上去淡漠又禁欲,这应该是他的极限吧?
正当她小声嘀咕,身下的床垫也传来了吱呀轻响,西埃尔还以为他们要下床休息,于是睁开眼睛想让他们把捆绑双手的衬衫解开——却不曾想,一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巴菲就这样竖放在自己脸上,扑面而来的精液腥气和雌性淫水的甜骚味熏得西埃尔头晕,同时大腿也被另一个人并拢起来夹着肉棒腿交。
“用嘴巴做完清理后再继续吧。”幻象泠把头发别在耳后,露出了温柔的大半张脸,他捏着油光锃亮的肉棒在西埃尔震惊的脸上拍了拍,看着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表情,用毫无波澜的语气陈述:“我们还没说结束哦。”
“而且一旦让你踏出这个家,我们就是决裂关系了……但我不想和你决裂,我该怎么办呢?”正在腿交的泠也用龟头拍了拍酥软的小穴,然后把散落的刘海往后拨去,难得让西埃尔看清了他通透的天使脸庞。
室内的打光温柔地削弱了他眼睑下的黑眼圈,让他的表情变得清爽得意,但脸上的笑容却有种淡淡的怪异——这不是西埃尔熟悉的、属于泠平时会露出来的笑容啊。
总觉得泠变得好陌生?
这是他隐藏的一面,还是他有所改变?
西埃尔的开始慌了,小小的心脏跳动得很快,以至于让她分不清这是心动还是惊恐。
……
脸上怎么黏糊糊的……是高级美容院涂上去的精华液吗?
开玩笑的,以自己的存款怎么可能去美容院。
西埃尔闭着眼睛晕乎乎地自问自答,直到有温热柔软的东西擦拭了所有不快,身体恢复了干爽后,她的意识才从云端缓慢落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白色,不是天花板或灯光,而是泠瀑布般的长发,室内只有自己和他。
西埃尔沉默地看着他把毛巾放在一旁,然后抬高自己的双腿,顺着渗出精液的润滑把两根手指深深插入屁股里抠弄。
“唔啊……?!”被操得湿软红肿的菊穴皱褶和小穴一样敏感,就算全身酸软无力,西埃尔的下半身还是弹了起来。
唯一有变化的,是指腹按压在肠道里时没有蔓延出剧烈的快感,看来淫纹贴的时效已经过了。
“屁股用力好吗?”看着西埃尔刚刚睡醒的昏沉模样,泠的手指继续往深挖了挖,语气平静地解释:“跳蛋还在里面,太深了挖不出来。”
“操……”西埃尔翻了个白眼,他确实感受到肚脐后面有微弱的震动感,从之前的强震到现在快断电的频率,那个玩意到底在自己体内震动了多久?!
“西埃尔?没事吧……”
“哼。”
看西埃尔扳着一张脸没什么反应,泠有些担忧地把菊穴撑开至两指宽,心想会不会是肌肉松弛了使不上劲?
西埃尔轻啧一声,有气无力地抬脚踩着泠的脸把他推开,双手放在小腹上用力下压,又用力收紧臀部。
由于肠道里被内射了足量精液,当肠道蠕动着向前推进时,西埃尔能感受到震动的东西在润滑下从肚子深处滑向直肠,从里面抵着皱褶嗡嗡作响,把润湿臀瓣的精液震出一圈小小的白沫。
西埃尔的脸颊烧了起来,为了快点了结尴尬,她的菊穴再次使劲,终于啵地一声把粉红色的跳蛋排了出来。
她闭上眼睛咬牙切齿,就像是在用屁穴产卵一样!
“辛苦了。”泠拿起温暖的跳蛋放在一旁,着手清理新溢出来的精液。
西埃尔转过脑袋环顾四周,这张床上和地板上有几滩自己喷出来的水渍,外面的客厅也有不少,虽然泠已经开了窗,但空气里依旧弥漫着甜腥的发情气息。
“……你不嫌脏吗?”西埃尔斜着眼睛打量正在给自己擦屁股的泠。
而泠垂下头默不作声,因为他不打算说出来,自己把西埃尔的淫水滴得到处都是,就是为了在西埃尔不在自己家里时,独自在家的泠也能随时想起西埃尔张开双腿向自己索求欢爱的淫乱画面。
“你这天使……把我强奸后怎么不多说几句话了!”受不了这尴尬的沉默,西埃尔再次抬脚猛踹泠的肋骨,气哼哼地骂道:“给我衣服啊!一直裸着不行吧!”
泠差点就被西埃尔一脚踹下床,他扶着床沿急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干净衬衫递给西埃尔。
看着西埃尔吃力地举着酸软的四肢穿上过于宽大的衬衫,泠的喉结滑动着,双膝跪在地上态度诚恳地开口:“对不起,刚才侵犯了你。其实我这么做都是因为……”
“青春期男人的性欲膨胀?”西埃尔抓了抓微黏都头发冷笑一声,泠的衬衫袖子太长了,都可以遮住自己的双手。
“不、不一样。是因为……”泠认真组织着心中语言,虽然在书上学习了不少浪漫台词,但到了西埃尔跟前,他竟然一句话都想不起来了。
眼看着西埃尔的眉头越皱越紧,最简洁的心声便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哈??”西埃尔的眉头皱得要打结了。
什么、直接的告白失败了吗?
西埃尔肯定更喜欢浪漫的求爱吧……该怎么弥补呢?
泠的心跳漏了半拍,完全没有了刚才强硬地侵犯西埃尔的那份魄力,他绞尽脑汁地拼凑出磕磕绊绊的甜言蜜语,眼睛也偷偷瞄了一眼锁门的房间方向。
“你还是闭嘴吧!甜言蜜语不适合你。”听得出泠是很认真地对自己表白,西埃尔却捂着耳朵一脸嫌弃,那种纯粹背书的模样根本不是泠该做出来的事情,这无法让自己感受到他的感情!
作为损友,西埃尔比泠更清楚他是一个擅长用行为表露所思所想的天使,比起语言告白和写情书,刚才激烈的性爱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真实眼神……更能让西埃尔明白他想要表白的那颗心。
“妈的,真不想承认我在他告白之前就隐约猜到他是怎么看我的……”西埃尔小声嘀咕着抓抓头发,又看了眼被嫌弃后一脸受伤的泠,现在的他又变成往常好欺负好拿捏的泠了,就算被自己揍,他也不会反抗吧。
那……该怎么回复他?
西埃尔开始烦恼了。
身体上的各种痕迹还残留着酸楚,虽然被操了觉得很吃亏,但在情感上无疑是自己身居上位略胜一筹。
值得一提的是,西埃尔并不反感刚才高潮不断的性爱,还觉得那样不常见的泠……出乎意料地美味?!
“啧……”有点上瘾又不想承认,西埃尔再次发出了看似不爽的声音,让床下的泠脸色更加苍白。
然而这只是害羞的反应,被手挡住的半张脸不知不觉染上红晕,西埃尔在心里吐槽自己在泠面前会不会变成特定魅魔。
最后她想了想,别过头去看着快失落到融化的泠高傲地说道:“不瞒你了,刚才的利恩,是我叫错发音罢了。”
“也就是说……”
“如果你想当我的性奴,我无所谓。”
“就是没有找别人当我替代品的意思了?”
重新咀嚼了利恩的拼音,泠眼前一亮,膝盖激动得向前一步就想摸上床沿。
而西埃尔却哼地一声抬脚撑在了泠的肩膀上让他别靠太近,当然这个姿势也让泠隐约看到男友衬衫下双腿之间还在吐精的小穴。
“西埃尔……”考虑到西埃尔还在生闷气,那声回答算是在默认了。
泠激动得身后的翅膀都轻轻扇动,又长舒了一口气,转身打开了上锁的抽屉拿出了崭新的首饰盒,亮出设计简约的戒指红着脸说道:“既然是那种关系了……能请你带上这枚戒指吗?”
“不要,这不就是普通的情侣戒指吗,我和你可不是那种关系。”
“这个不是婚戒!你想戴在哪里都行,这个是……Coupling戒指!简称CP戒指!”
关于西埃尔不公开和自己关系的这件事,泠没有半分不满,这很符合西埃尔的性格,只是有点希望其他人能意识到他们关系不一般。
如果能标记她就好了,如果能让别人放弃追求她就好了——泠把私心和独占欲压到了最低,通过随身携带的物品让别人察觉,已经是他的最大妥协。
“表达亲密关系的戒指,可以不是恋爱关系……但可以证明是对方不可替代的关系!”
“你平时上网冲浪了多久才知道什么是CP啊。”对着突然话多起来的泠撇撇嘴,西埃尔最后还是在连哄带骗中戴上戒指。
简约造型的戒指上手挺好看的,不影响自己的生活,和泠的那枚戒指还是对称色。
她抚摸着手指上这枚的常住客,笑着抱怨道:“这戒指有点紧,挺难摘的。”
“太好了,可以不使用那个房间了……”
“什么?”
“不,没什么……”
无意识的呓语背西埃尔听到了,泠把看向锁门房间的目光迅速收了回来,摇摇头眉眼含笑,“反正那个房间刚刚装修好,现在还不能进去——以后应该也用不上了吧,你放心吧。”
“这……这样啊?”被糊弄过去的西埃尔满头雾水,那个放心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