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他不理我的挣扎,抱着我直往里屋走——我和丈夫的卧室,床头还放着小涛小时候的照片。
我心慌得像要炸,哑声喊:“放开我!”可他不听,推开门,狠狠把我摔在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我摔得头晕,喘着粗气,裙子乱了,头发散在脸上,慌乱得像被困的兽。
我爬起来,想跑,可他已经贴过来,高大的影子罩住我,像昨天那样,压得我喘不过气。
“别碰我!你个无赖,可耻!”我咬牙骂,声音哑得像哭,手推他胸,推不动。
他嬉皮笑脸,眼睛亮得吓人,低声说:“阿姨,你不想我吗?”他手一滑,摸上我臀,隔着裙子捏了一把,笑着说:“你不想我,她想我。”他的手指烫得像火,烧得我一颤,羞耻像潮水淹上来,淹得我喘不过气。
“你不是人!”我低吼,怒火烧得眼泪都出来了,手抓他胳膊,想推开,可他像座山。
“我还跟你,我就不是人了!你放开我,人渣!”我扭着身子,腿蹬床,裙子滑到大腿,慌乱得像要疯。
我想到小涛,想到丈夫,想到这个床,昨天我在这儿骗了丈夫,用小军的影子假装快活。我不能再错,不能让他再碰!
小军盯着我,笑得更坏,像看戏,眼睛里全是兴味。
他低声说:“挣扎啥,阿姨?比上次还带劲。”他手一扯,抓我裙摆,硬往上拉,布料撕拉一声,像在笑我没用。
我尖叫,扭得更猛,手拍他脸,腿乱踢,想摆脱,可他力气大得吓人,像猫抓老鼠,逗着我玩。
我越反抗,他笑得越开心,眼神暗得像要吞了我,像是觉得我这样比昨天顺从的我更有味。
我喘着气,脸红得像火,头发黏在额头,羞耻和怒火烧得我发抖。
脑子里全是小涛在隔壁,丈夫的围裙还挂在厨房,我却在这儿,被儿子同学压在床上,像个贱女人。
我咬牙,低吼:“你滚!我不怕你!”可声音抖得没底气,心像被刀割,割得血流不止。
我是小涛的妈,是丈夫的妻子,怎能让他再毁了我?
我推他,手酸得发麻,眼泪憋不住,滑下来,烫得像血。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每一下都在喊着让我推开他,喊着让我叫小涛,喊着让我在这一切吞没我之前停下来。
可小军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沉甸甸的,像堵墙,热得让我喘不过气。
他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滚烫,双手毫不留情。
我在他身下扭动,双手猛推他的胸,腿在床垫上乱踢,裙子乱糟糟地堆在大腿上。
“不!放开我!”我咬牙低吼,声音哑得像要裂开,愤怒和恐惧抖得我发颤。
我是小涛的妈,是丈夫的妻子,怎么能又让他得逞?
床吱吱响着,像在嘲笑我昨晚在这儿骗了丈夫,用假装的热情掩饰心里的脏。
我羞耻得像被刀剜,可小军的眼睛亮着,挂着那抹坏笑,像早就知道我撑不住。
“你滚!别碰我!”我又喊,声音更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想把他推开。
可他太壮了,像座山,纹丝不动,我的挣扎在他眼里像个笑话。
“你个流氓,可耻!”我哽咽着骂,想到小涛就在隔壁,键盘声还在响,那么近,又那么远。
要是他推门进来,看到我这副样子……我的胃一缩,罪恶感像潮水,淹得我喘不过气。
我不能再错,不能让这个家碎了,不能让丈夫的笑变成刀。
可小军没停。
他的手滑下来,粗鲁又熟练,拽着我的裙子往上扯,布料撕拉一声,像在笑我没用。
我倒吸口气,脸烧得像火,脑子里全是昨天下午——他家沙发上,他的壮硕顶进我,撑得我叫出声,湿液流到腿根。
“别……别这样!”我低喊,声音抖得像筛子,怕小涛听见,怕自己再陷进去。
可他的手指已经摸到我的内裤边缘,慢悠悠地,像逗我玩,热得我一颤。
我咬唇,告诉自己要想想丈夫的煎蛋,小涛的粥碗,可身体不听,背叛地湿了,羞耻得我想死。
“你混蛋……”我挤出这几个字,泪水滑下来,烫得像血。
我闭上眼,想挡住他,想抓住那个该守住的自己。
可他贴得更近,嘴唇蹭着我耳朵,低声说:“阿姨,别装了,你想要。”他的手一滑,钻进内裤,触到我湿漉漉的地方。
我一僵,脑子嗡一声,羞耻炸开,像被剥光了扔在街上。
可他的手指动了,轻柔又狠辣,勾起那股我发誓要忘的热。
我喘着气,身体抖得像筛子,低吼:“不……停下……”可声音弱得像蚊子,腿却不争气地分开一点,让他更深。
我恨自己,恨这副贱骨头,恨43岁的我还会被个16岁的坏小子烧得失控。
我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想拽住点什么,可他的手指更快了,搅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快感像浪,拍得我七零八落,我咬牙,逼自己想小涛冷冷的眼,想丈夫昨晚的笑,可没用,身体太诚实,湿得一塌糊涂。
“啊……”我低哼,忍不住了,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细碎又羞耻。
小军笑了,低低的,像赢了场游戏。
他的手松开我手腕,我该推开他,该跑,可手臂软得像面条,瘫在床单上。
他扯下我的内裤,动作快得像撕纸,我没拦,甚至没动。
我知道自己湿透了,知道他看见了,知道他闻到了我有多想要。
羞耻像刀,可刀下是渴望,烧得我发抖。
他分开我的腿,我没抗拒,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有昨天的画面——他的粗壮撑开我,每一下都砸碎我的理智。
我低声说:“不……不能……”可声音像在求他,求他快点。
我是小涛的妈,是丈夫的妻子,可此刻,我只是个女人,空虚得想被填满。
他压上来,硬邦邦的顶着我,我屏住呼吸,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他没急着动,盯着我,眼神暗得像火,低声说:“阿姨,你想要,对吧?”我不答,咬着唇,眼泪淌下来,可腿张得更开,像在邀请。
他笑了,坏坏的,腰一沉,慢慢挤进来。我倒吸口气,身体绷得像弓,痛又胀,胀得让我忘了羞耻。
“啊……”我叫出声,头往后仰,手抓着床单,指甲抠进掌心。太满了,太深了,比丈夫的软弱,比我所有的克制,都要烈。
“不……不要……”我还在说,可声音碎了,像在撒谎。
他动了,慢而重,每一下都直捣到底,撞得我脑子空白。
我想推他,想喊小涛,想丈夫的围裙,可快感像潮,淹没了一切。
我的腰自己抬起来,迎着他,腿缠上他的腰,像昨天那样,贪婪又无耻。
我恨自己,可身体不听,湿液流得床单都黏了,咕叽声响得我脸烧。
我咬唇,想压住声音,可他一顶,我又叫了:“啊……恩……”断断续续,像个荡妇。
床吱吱响,响得我心慌,怕小涛听见,怕这声音传出去。
可小军不管,抓着我的臀,撞得更狠,像要把我拆开。
我的胸晃着,乳头硬得发疼,他低头咬住一口,我尖叫,身体一颤,湿得更厉害。
我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肉,脑子里只有他,只有这股热,这股让我活过来的满。
我忘了誓言,忘了家,忘了小涛在隔壁,只有他,硬得像铁,顶得我神魂颠倒。
“阿姨,叫啊,叫得再大声点。”他喘着说,声音里带着笑,像在逗我。
我羞得想死,可身体不争气,随着他每一下抽插,呻吟从嘴里蹦出来:“啊……啊……恩……”我扭着腰,迎着他,像条鱼,在他身下翻腾,忘了自己是谁。
快感堆得越来越高,像浪要拍碎我,我知道要来了,来了……我尖叫,身体抽搐,紧紧夹住他,高潮像炸开,脑子一片白。
我瘫在他身下,腿抖得合不拢,湿液流得一塌糊涂。
他没停,喘着粗气,低吼一声,热流射进来,烫得我又一颤。
我闭着眼,泪水滑到耳朵里,身体还抖着,满足得像活过来,可心却沉了,沉得像石头。
我又错了,错得彻底。
我是小涛的妈,丈夫的妻子,可我在这儿,在他身下叫得像个贱女人。
小军的汗滴在我胸口,他伏在我身上,喘得像头牛。
我抓着床单,手抖得像筛子,脑子里全是小涛的粥碗,丈夫的煎蛋,还有我昨晚的誓言,全碎了。
“阿姨……”他低声叫,嘴唇蹭着我耳朵,带着那抹坏笑。我没睁眼,怕看见他,怕看见自己。
我低声说:“放开我……我们不能……”可声音哑得没底气,像在哄自己。
他笑了,手滑到我腰上,轻轻捏了一把,像知道我嘴上说一套,心里又是另一套。
我转过脸,枕头湿了,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家还在,小涛在隔壁,丈夫的围裙挂在厨房,可我脏了,脏得不敢看镜子。
我蜷着身子,腿间还残留他的热,心像被掏空,空得让我想哭,却哭不出声。
我瘫在他怀里,胸口像被浪拍过,喘得断断续续,腿间黏腻,湿得像被水泡过。
小军的汗黏在我皮肤上,热得像火,他的气息还在我耳边,低低的,像在笑我的狼狈。
我闭着眼,泪水滑到脖子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刚刚的画面像刀,割得我心发颤。
我在他身下叫得那么响,扭得那么疯,43岁的女人,像个荡妇,忘了小涛在隔壁,忘了丈夫的煎蛋。
我堕落了,堕得这么无耻,可身体还在发烫,腿间那股空虚又爬上来,像在嘲我,嘲我还想要更多。
小军的手滑到我臀上,抓了一把,力道重得让我一颤。
他低笑,声音哑得像蛊惑:“阿姨,你这屁股,真他妈翘。”他的手指揉着,慢悠悠地,像在玩什么宝贝,捏得我脸烧得像火。
我咬唇,想骂他,可喉咙像被堵住,半个字都挤不出。
昨天他就盯着我的臀,趴着的时候,他拍得啪啪响,笑我“屁股抖得真骚”。
现在他又来了,手掌拍了一下,脆响在房间里炸开,我低哼,羞耻得想钻进床里,可身体却不争气地热了,湿了。
“别……别这样说……”我低声挤出几个字,头埋在他肩上,怕看他的眼,怕看到那抹坏笑。
可他说得更过分,嘴唇蹭着我耳朵:“骚?阿姨,你刚才叫得多骚,屁股扭得多带劲,还装什么?”他又拍了一把,力道更重,我的臀一抖,湿液流得更多,咕叽声响得我羞耻得想死。
我知道他喜欢我的屁股,丰满、挺翘,他昨天就说过,“这屁股干起来真爽”,现在他手不放,像要揉进骨头里。
我恨自己,恨这副贱骨头,恨这股热烧得我忘了羞耻。
他翻身躺下,手枕在脑后,坏笑着看我,鸡巴还硬着,挺得吓人,像在等我自己送上门。我心跳得像擂鼓,愧疚像潮水,淹得我喘不过气。
我刚发誓要停,刚哭着说不能再错,可身体不听,像被他点着了火,烧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小涛的键盘声还在响,丈夫的围裙挂在厨房,我该起来,假装没事,可腿间那股湿热像在喊,喊着要他再填满我。
我咬唇,手抖着撑起身,脑子里全是他的壮硕,昨天顶进我时,我叫得多疯,湿得多离谱。
“阿姨,来啊,别磨蹭。”他笑着说,手拍了拍我的臀,催我快点。我脸红得像火,羞耻和渴望在胸口打架,疼得像要裂开。
有了第一次,我好像放开了什么,像是断了根弦,理智碎了一地。
我知道自己脏了,脏得不敢看镜子,可这股热太烈,我挡不住。
我爬到他身上,腿分开跨在他腰间,他的眼神亮了,嘴角一扯,笑得更坏,像早就知道我会爬上来。
我低头,手抖着伸下去,摸到他的鸡巴,硬得像铁,烫得我掌心发麻。
愧疚还在,可没昨天那么重,像被快感压住了,压得我只想再尝一次那滋味。
我握住他,粗壮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紫红的龟头,硬得吓人,比丈夫的大太多,昨天就是它撑开我,顶得我神魂颠倒。
我抚摸着,慢慢套弄,手指滑过他的棱,湿液黏在掌心,羞耻得我脸烧,可身体却兴奋得发抖。
“操,阿姨,你这手真会玩。”他低吼,眼睛黏在我脸上,盯着我羞耻的样子,笑得更痞,“快点,坐下来,我知道你想要。”
他的话像刀,刺得我心一颤,可也点着了火,烧得我更湿。
我咬唇,抬起臀,手抓着他,对准自己,低头看着那根壮硕一点点靠近我的湿处。
脑子里闪过小涛冷冷的眼,丈夫的笑,可没用了,我已经不是那个女人了。
我是他的,脏得回不去。
我慢慢坐下去,他的龟头挤开我的阴唇,撑得我一颤,低哼:“啊……”太粗了,太满了,像要把我撕开。
我闭着眼,手抓着他的胸,指甲掐进他的肉,快感像浪,拍得我脑子空白。
他抓着我的臀,狠狠捏了一把,低声说:“阿姨,屁股再翘点,操,真好看。”我脸红得像火,羞耻得想死,可腰自己动了,上下套弄,每一下都深得让我发抖。
他的鸡巴硬得像铁,每次都顶到我最深处,磨得我湿液直流,咕叽声响得房间里全是。
我扭着腰,胸晃着,呻吟从嘴里蹦出来:“啊……恩……啊……”一声声,像在喊自己的堕落,喊自己的无耻。
我知道自己有多丢人,43岁的女人,骑在16岁男孩身上,主动索取,像个荡妇。
可快感太烈,我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
我加快了动作,臀部翘得更高,他的手拍着,啪啪响,像在鼓励我更疯。
我的头发散在脸上,汗滴下来,滴在他胸口,黏腻又滚烫。
我叫着,喊着他的名字:“小军……啊……”像在求他,求他让我忘了家,忘了羞耻。
他突然坐起来,搂住我,嘴唇咬住我的乳头,吸得我尖叫,身体一颤,湿得更厉害。
他的手抓着我的臀,揉着,拍着,低吼:“阿姨,这屁股真他妈会扭,操死我了。”
他的话骚得我脸烧,可也点着了火,烧得我更主动。我抱住他的头,腰扭得更快,臀部翘得像在献给他,每一下都让自己更满,更深。
高潮又来了,猛得像炸开,我尖叫,身体抽搐,紧紧夹住他,湿液流得一塌糊涂。
他低吼,抓着我的臀,狠狠顶了几下,热流射进来,烫得我又一颤。
我瘫在他怀里,腿抖得合不拢,喘得像条鱼,心却沉了,沉得像石头。
我又错了,错得更深。
我主动爬上去,主动套弄他,主动把自己送进这深渊。
我是小涛的妈,丈夫的妻子,可我在这儿,抱着儿子同学,湿得像个贱女人。
愧疚还在,可被快感压住了,压得我只想再来一次。
小军的汗黏在我身上,他的手还在我臀上揉,笑着说:“阿姨,你这屁股,我操一辈子都不够。”我闭着眼,泪流得更凶,脏得不敢想小涛的粥碗,丈夫的围裙。
我堕落了,堕得这么无耻,可身体还在喊着要更多,要他的热,要他的满。
我瘫在他怀里,胸口像被狂风扫过,喘得断断续续,腿间黏腻,湿得像被潮水泡过。
小军的汗还黏在我皮肤上,烫得像火,他的手抓着我的臀,揉得我脸烧,心跳得像擂鼓。
我闭着眼,泪水滑到枕头里,脑子里全是刚刚的画面——我骑在他身上,扭着腰,翘着臀,叫得像个荡妇,主动索取,忘了小涛在隔壁,忘了丈夫的笑。
我堕落了,堕得这么无耻,43岁的女人,抱着16岁的男孩,湿得一塌糊涂,像个不要脸的贱货。
可身体还在发烫,那股满足感像毒,喝下去就回不了头。
小军的手还在我臀上,捏得重重的,低笑声像蛊惑:“阿姨,你这屁股,真他妈带劲。”他拍了一下,脆响炸得我一颤,羞耻得想钻进床里,可腿间又湿了,湿得让我恨自己。
他撑起身,鸡巴还硬着,挺得吓人,眼神暗得像火,盯着我像要吞了我。
“趴下吧,阿姨,我想从后面干你。”
他的话骚得我脸烧,心跳得更乱,脑子里闪过昨天——趴在沙发上,他抓着我的臀,拍得啪啪响,顶得我尖叫。
我咬唇,想说不,可身体已经软了,像在等他再来一次。
他抓着我的腰,想翻我过去,我心慌得像擂鼓,愧疚和渴望打架,疼得像要裂开。
我知道不能再错,可刚刚我已经主动了,已经脏了,还差这一步吗?
我抖着,手撑着床,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有他的热,他的壮硕。
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小涛的声音,懒懒的,带着点不耐烦:“小军?你在哪儿呢?出来打一局!”声音像雷,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手一软,差点摔在床上。
小军一愣,眼神闪过慌乱,低骂了句:“操!”他赶紧翻身下床,手忙脚乱地抓起裤子,提得歪歪斜斜,鸡巴还硬着,顶得裤子鼓鼓的。
我僵在床上,裙子乱糟糟堆在腰间,内裤还在床角,腿间湿得黏腻,心跳得像要炸开。
小涛的声音又响了,更近了:“小军!人呢?”我吓得屏住呼吸,脑子里全是小涛推门进来的画面——看到我这副样子,赤裸着,湿得像个荡妇,躺在儿子同学身下。
我的胃一缩,羞耻和恐惧淹上来,淹得我喘不过气。
小军瞟了我一眼,嘴角一扯,压低声说:“阿姨,别出声。”他整理了下衣服,痞笑又挂上脸,像没事人似的,推门出去了。
我听见他喊:“来了,小涛!磨叽啥!”声音大得像在掩饰,门一关,脚步声远了,房间里只剩键盘声和我的心跳,砰砰响,像在嘲我。
我躺在床上,动不了,腿还张着,湿液流到床单上,凉得我一颤。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刚——我扭着腰,翘着臀,叫着他的名字,主动套弄,像个不要脸的女人。
我堕落了,堕得这么无耻,43岁的母亲,丈夫的妻子,却在这张床上,儿子隔壁,抱着小军,湿得像个贱货。
刚刚他还想从后面干我,我差点就趴下了,差点又把自己送上去。
要不是小涛喊他,我是不是就……我咬唇,泪水滑下来,烫得像血。
我抓着床单,手抖得像筛子,想爬起来,可腿软得像面团。裙子还堆在腰间,胸口敞着,乳头硬得发疼,像在笑我有多骚。
我低头看自己,腿间的湿痕,床单的褶子,全在提醒我,我干了什么。
我是小涛的妈,丈夫的妻子,可我在这儿,赤裸着,湿得一塌糊涂,刚从儿子同学身上下来。
我想到小涛冷冷的眼,丈夫的煎蛋,那股罪恶感像刀,剜得我心发颤。
房间静得吓人,只有键盘声断断续续,像在敲我的心。我蜷着身子,抱着膝盖,泪流得更凶。
我脏了,脏得不敢看镜子,不敢想小涛推门进来会怎样,不敢想丈夫回来看到我这副样子。
我发誓要停,发誓要守住家,可我又错了,错得更深。
刚刚我主动了,主动爬上去,主动索取,像个荡妇,放开了所有羞耻。
我恨自己,恨这副贱骨头,恨这股热烧得我忘了家。
可更可怕的是,我脑子里还有他的脸,他的坏笑,他的壮硕,顶进我时我叫得多疯。
我咬牙,告诉自己不能再想,可身体还在发烫,腿间那股空虚像在喊,喊着要他回来,要他再填满我。
我低骂:“贱女人,够了!”可没用,泪水糊了脸,我蜷在床上,像个破布娃娃,心空得像黑洞。
家还在,小涛在隔壁,丈夫的围裙挂在厨房,可我,已经回不去了。我堕落了,堕得这么无耻,脏得不敢碰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