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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像是勇者的勇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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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绝不会那么做,所以我绝不会食言。”说完,他紧紧抓住希雅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口处,真诚地与她对视,“你尽管说出来就是了,我一定会做到。”

“那……那我要……我要蜂蜜水果茶……”

嗯,对,这很配她。布兰克想。

茶话会上,女孩穿着轻飘飘的洋服,捧着热气腾腾的水果茶,一口一口抿下然后露出幸福微笑的景象浮现在眼前,布兰克这才意识到过去的自己是多么愚蠢,他怎么会相信希雅喜欢吃苦的东西呢?明明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她都和那些香甜精致的点心最为相配。

他继续问道:“还有吗?”

“辣……辣的……”

啊,这就不太般配了,难道希雅又说谎了?在这种时候?

布兰克不太相信地问她:“你喜欢吃辣的?要多辣?”

“小吃要甜辣的,菜要麻辣的,甜或者麻不要超过辣度的一半,酸的可以加一点,不要咸……”希雅不怎么哭了,但话里还带着隐隐的哭腔,她说几个字就要抽一下鼻子,说得艰难极了,却一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看来对描述自己想吃的东西抱有极大的执念。

她详细讲述了一遍要有多辣后,眨了眨眼睛,满怀期待地盯住布兰克,“这里能有海产品吗?”

“这附近没有海,可能要花些功夫,但河鲜的话可以。”

“那、那我想吃麻辣烤鱼,烤肉也可以,面也可以……呜……好想吃辣的……”

说着说着,她嘴巴扁了扁,又要哭了。

这是真的很喜欢吃辣啊。布兰克的疑虑减消了大半,他慌忙抱住希雅安慰,用衣袖拭去她眼中渗出的泪珠,他再三保证明天就会给她带麻辣烤肉,不,是晚饭就会有,希雅才止住了哭泣。

“谢谢你。”她抿着嘴角,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为几样食物嚎啕痛哭实在有些丢人,但她心中太过积郁,除了大哭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但不管怎么说,马上就能吃到爱吃的东西了,想到这里,少女的嘴角就无法自控地上扬。

布兰克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地跳开,又立刻移回希雅脸上。他极少能看到希雅的笑容,而每次看到,他的心脏都会跳得跟打鼓似的,飘飘然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这才发现,希雅笑起来时,左侧嘴角有着小小的梨涡,将面无表情时略显冷漠疏离的眉眼衬得天真甜美。

看来了解她是有好处的啊……他想。

布兰克不禁搂紧了希雅,他细细摸着少女的手掌,她的手纤美柔软,骨头细巧得惹人怜爱,两个多月前指腹还长着薄薄的茧子,现在几乎全然退去。

没有茧子也好,布兰克看着少女低垂的眼角想,那与她一点也不相配。她一点也不适合舞刀弄枪,不适合战场,不适合危险的外界,留在这里被他疼爱一定就是最好的归宿。

只是,心中仍有着细微的疑惑,那茧子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养成的,她在这场战争开始之前就习武了,那理由是什么呢?

“小希最初是为什么想要习武的?”他脱口问道。

少女呆愣了几秒,然后低声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之前你不是说过,培养感情要从互相了解,从知晓对方的过去、经历、理想开始吗?我想和你更多地交流感情呀。”布兰克说道。

希雅说这话时,他嘴上同意,却没有放在心上。要了解她做什么呢,只要她未来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不就够了吗?但他现在止不住地好奇,是怎样的人生经历才养成了眼前的希雅,而她原本又应该度过怎样的人生呢?

“告诉我吧,我想更了解你。”

“可我……我……不想谈这个。”希雅的声音艰涩,眼神暗淡得和谈起哥哥姐姐们时如出一辙。

这问题也会戳到她的痛处?布兰克迷惑了。

也许……她的剑术是哪个背叛了她的人教的?

“好,那不谈这个。嗯……希雅有什么理想吗?”

“……我……我也不想说这个。理想……我听你讲就行了,我……我不想说。”

希雅越不想说,布兰克就越是好奇,但她的话语里透着浓浓的失落与空虚,他也不敢逼问下去。

一定又是和某件往事相关吧。算了,只要他悉心照料希雅,那些痛苦的前尘往事就会逐渐淡去,总有一天她会愿意告诉他的,到那时候,说不定她的理想还会与他有关……不,是绝对要与他有关。

“好,我不问了,等哪天你愿意说了,再告诉我。”

“……”希雅目光呆滞地仰望天花板,许久后惨然一笑,“不会有那一天的。”

“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她说。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要见希雅。”

“一直重复这一句话,你不累吗。”

“我要见希雅。”

“把粥吃完再说吧。”

“我,要,见,希,雅。”

“……”

布兰克用尽了自控力才没把粥碗摔到地上。

他实在在意希雅谈及理想时的反应,一有空就赶紧踏入了希芙所在的房间,结果他们面对面了五分钟,这女人除了“要见希雅”外愣是不说一句多余的话,而且她正肉眼可见地衰弱下去……

这样下去大概永远都不会有进展,只能撒个谎了。

“行,让你见希雅,不过要先把伤养好了,你也不希望希雅看见了担心吧?”

“……真的?”

“你是想要相信我的吧。”布兰克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希芙,“午饭没吃,刚才想给你治伤你也很抗拒,你是在用自己的安危来威胁我?那你应该是相信,至少是选择相信希雅对我的重要性,既然如此,再多一点信任也没坏处吧?”

“你也知道,希雅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担心的,对不对?”他补充道。

异常柔和的口吻令希芙不禁皱起眉头,这个魔王和她印象中的差距太大了,说判若两人都不为过,爱情真的会让人有如此大的转变吗?但除了相信他外,她的确没有可做的事了。她直勾勾地盯着布兰克手中的碗,良久后松了口,“你拿过来吧。”

布兰克坐到床边,熟练地舀起一勺米粥,试好温度后递到希芙嘴边。

两人都愣住了。

“……你喂我?”

“啊,抱歉,我习惯了。”

布兰克看看勺子,又看看那张相似却不同的脸,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下了勺子。

这女人受着伤,失血过多身体虚弱,戴着手铐行动不便,又是希雅的姐姐……不管从何种角度来说,他喂给她吃都是最恰当的做法,但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呢?

他不自在地将粥碗推到希芙手边,“你直接端着碗喝吧。”

希芙捧住碗却不急着进食,她仔细观察着布兰克的表情,试探道:“她受伤时,你真的亲自喂她吃饭?”

“我骗你做什么?”布兰克笑了。

“不嫌麻烦吗?”

“怎么会?我很享受给她喂食啊,看着她一点点好起来,那种成就感和满足感,实在……难以用语言形容。”

布兰克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嘴角微微弯起,目光柔和却有些失焦,仿佛是透过她在看向希雅,希芙左看右看都瞧不出一点虚假的痕迹。

他是真心的,她只能如此认为,那么先前那场对话中自己感到的异样是错觉吗?

只是,“成就感”这说法还是怪怪的,是因为魔族和人类的语言隔阂吗?

希芙捧起碗小口小口地吞咽,等到她吃完,布兰克问道:“你喜欢吃辣吗?”

希芙一愣,“为什么问这个?”

“希雅挺喜欢吃辣的,我有些好奇,她的家人也一样吗?”布兰克神情自然地问道。

希雅毕竟有欺骗他的前科,他想确认一下她是否又撒谎了。

“我还好。”

“这样啊,希雅说自己喜欢吃辣时,我吓了一跳,感觉一点都不像她。”

“……你觉得怎样的才像她?”

“甜食呀,很适合她不是吗?”

“……”

微妙的异样感又来了,希芙却抓不住那丝思绪,一时陷入了沉默。

“我帮你治伤吧。”

“……嗯。”

布兰克搭住希芙的肩膀,将魔力缓缓注入女人体内,几分钟后,他估摸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还算和谐,治疗后希芙的体力也已支撑得住更长时间的对话,便开口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希芙犹疑了许久,最终还是说了真名,“希芙。”

“噢,迦南的大公主。”

“你知道我?”

“当然,你驻守边关时可给我族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闲话聊完,布兰克切入了正题,“你知道希雅的理想是什么吗?”

“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希雅不愿意告诉我。”

“……她不愿意告诉你?”

希芙的语气有点古怪,但布兰克分析不出原因,他只能继续说道:“对,她不愿意告诉我,可我很想知道,我想实现她的一切愿望。”

“你问她的时候,她回应的原话是什么?”

“她说……”布兰克停顿了几秒,一想到希雅当时绝望的神色,他就感到心悸,“她说,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说没有任何意义了?”

希芙以那古怪的语气再次重复了遍布兰克的话,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布兰克有些不快,别再重复我的话了,快告诉我她的理想是什么吧——他正要开口,却听到希芙问:“你限制了她的自由,是吗?”

突如其来的质问令布兰克有点发懵,接着是心虚和恼羞成怒,他压抑着怒气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说她的理想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布兰克怒极反笑,“这难道不是你们害的?希雅的理想一定与家人有关吧,她想保护你们,才做了许多不适合自己的事,但你们狠心抛弃了她,所以她才那么绝望,才会说没有任何意义了……”

布兰克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原以为听了自己这番话,希芙又会被戳中痛处,因负罪感而动摇,但她的目光依然沉静……

难道说……

“真的和我有关系吗?”他茫然说道。

迷茫只持续了很短一段时间,布兰克咬牙道:“我没有强迫她,也没有限制她的自由,我不知道是什么使你误会了,也许我哪里做得不好,让希雅作出不像自己的反应,但我……我不会伤害她,我恳请你告诉我她的理想,我未来一定会做得更好。”

希芙深深看了魔王一眼,她已大概猜到魔王不敢让她们见面的原因,但这反而让她轻松了些,了解真相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而且事态比她曾想象的好得多——魔王对希雅似乎是有真情的。

所以,还有着说服他的可能性吧?如果不行,就养好身体再寻找机会。

希芙打定了主意,缓缓说道:“除了一些王室相关人员,没有人知道勇者——也就是希雅,是迦南的公主。”

布兰克愣了愣,确实是有这回事,希雅的身份还是他特意叫部下打探出来的,他并没有细想其中的原因,难道……

“希雅的身份是被故意隐瞒的?”

“对,因为父亲和教廷都觉得丢脸。”希芙失落地笑了笑,“神谕下达的那天,所有有资格的人都被聚集在大教堂,不过大家都认为我会被选中,其他人就是走个过场。”

“结果却是希雅被选中了,谁都没想到,我也没有想到……虽然她的才华远在我之上,但从来没有经过训练,自己也没有野心啊。但不管如何,既然神选中了她,就算看着不合适,也要走走流程,去拔一拔圣剑啊,跟着讨伐队去前线打几场仗啊,可当大主教喊着希雅的名字,叫她到最前面去的时候,大家才发觉她不见了。”

“谁也找不到她,后来排查时才发现,在仪式开始前,她趁着人多杂乱遛出了教堂,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居然没一个人察觉到她不在场。”

“她逃跑了。希雅之前的人生都在王宫中度过,那是她第一次出宫,是千载难逢的逃跑机会。”希芙刻意地抬起视线,直视着布兰克的眼睛。她的面色依然苍白虚弱,但双目明亮,闪烁着坚强的意志,恍惚间,布兰克以为自己正面对希雅。

“是的,这就是希雅的理想,她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

布兰克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嘴,他一时想不到该说什么,许久才憋出一句,“这……这一点都不像她。”

“你觉得怎样的才像她?”

“她……她看起来很乖。”

“她只是看起来乖。”希芙平静地说道,“你一点也不了解她。”

若是几分钟前,布兰克一定会因这句话而发怒,但现在,他……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甚至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只有不断狂跳的胸口提醒着他,他仍身处这个世界。

诧异吗?不,不,应该是一切都说得通了。所以遇袭的那天,即使已经知道被家人背叛,希雅还是选择离他而去,所以她才喜欢听他讲述冒险的故事,所以才有许多听似莫名其妙的话语……因为自由才是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事啊。

现在想来,她眼中那些令他魂牵梦绕的光芒,那些令她变得闪耀如初升太阳的时刻,都是她思及自由的时刻。

而这些,都被他夺走了吗……

布兰克不禁抬手捂住胸口。

心脏啊心脏,你是在为何而跳动?

“希雅从小时候起就在做准备,锻炼体能,修习剑术,学习那些贵族压根用不到的知识,当然,因为没有实践过,稍微显得笨拙。”从仿佛很远的地方传来希芙的声音,飘飘忽忽地绕在布兰克的心头,“你还一点都不了解她。挥剑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开心时欢呼雀跃的样子,谈及未来时有些害怕、踌躇,却满心期待的样子,你都没有见过吧?”

她意识到了,布兰克想,所以才说这些话来刺激自己。

他张了张嘴,又将解释的话咽了回去。或许是有点累了吧,疲于编造各种谎言,这种“撕破脸”的状态反而令他感到些许放松。

“她的某些方面我是没见过,但我见过的远比你想象得多。”布兰克面无表情地回应道,停了停,又问道,“后来呢?”

希芙盯着布兰克的脸看了会儿,看不出明显的情绪波动,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叙述下去。

“后来当然是找她啊,封闭城门,搜寻旅馆,张贴有着希雅画像的告示,但这些都是秘密进行的。神选的勇者临阵脱逃是件大丑闻,更何况还是公主,绝不能让民众得知真相,告示上也只是含糊地写着某某民间魔法师被选为勇者,请看到该女子的人通知教廷。也有抱着希雅看到告示后主动回来的期待吧,毕竟她在仪式开始前就逃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被选中。”

“希雅却迟迟不回,前线越来越吃紧,父亲和主教们也越来越生气,如果说此前她的失踪只是年少顽劣,那时她的执意不归就是大逆不道,只为了自己开心就抛下王室责任,也许就是在那时候,他们对她失去了信任和耐心,所以最后才……”

说到这里,希芙露出了惨淡的笑容。

同样失去信任的还有她自己,因为是她调走了教堂附近的守卫。希雅从未对她讲过自己的计划,甚至还有些防着她,但这瞒不过姐姐的目光。

原本一切都该进行得顺利,却被神明开了个玩笑。希芙一直认为所谓的神选不过是个精神图腾,希雅上不上战场影响不到战局,但魔王的攻势势如破竹,能力与经验俱在希雅之上的将领一个个折命,人们恐惧、绝望,然后将期待全部寄托在了精神图腾上——那是神选的勇者啊,是不是真的非她不行呢?

知情者们越是寄予厚望,就越是痛恨希雅的背叛出逃,拼了命地找她,希芙的部下最先发现了希雅的踪迹,他们本该帮忙掩饰的,却违背了希芙的命令。希雅成功跑掉了,但或许到现在,她还以为姐姐也是去捉她的吧。

事情暴露,希芙不再被信任,最后连兵权也被夺走,父亲痛心疾首地责骂她,但她还能怎么做?姐姐保护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说她根本不信勇者能起到关键作用,就算真的只有希雅一人能够救世,希雅不去大家都得死,她也宁愿所有人一块儿死。

再跑远一点吧,她一直在为妹妹祈祷,可即使她付出了如此多的牺牲……

“出逃一个多月后,希雅主动回来了。”希芙艰难地说道。

“她是为什么回来的?”

“我不知道,那之后我没什么机会与她交谈,我只知道她在王城里藏匿了一个月才找到机会出城,然后一路向着边境出发,再几天后她就回来了,接下了勇者的责任,经过短暂的训练就上了战场。”

希芙大概能猜到是什么让希雅改变了心意,但她觉得那太愚蠢了,她甚至不愿用语言去描述那份愚蠢。

再后来,希雅频立战功,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战士,希雅做得超乎意料的好,迎合,不,超越了人们的期望,于是那期望变得更为沉重。

“但其实……我真希望……”希芙虚张着唇瓣,直愣愣地盯着墙壁,“我真希望她做得没那么好……”

希芙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后继续说道:“希雅回来后变得很顺从,一心一意只关注着推进战线,她很努力,过于努力了,但我想,她的拼命不只是为了所谓的责任,她是想尽早结束面前的阻碍,然后坦然地再跑一次。”

原来是这样啊,布兰克想。他记起了最初见到的,希雅倒在血泊中的模样,奄奄一息却死撑着不肯离开这个世界,强韧的生命力让他无法离开目光,他还暗暗心惊过,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么想要活下去。

原来是这样,是因为她不甘心啊。

很难说他的心情是感伤还是兴奋,希雅的另一面令他感到有点意外,但仅仅是一点点,也说不清是因为早有预兆,还是因为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他都甘之若饴。

“谢谢你告诉我希雅的过去。”他向着希芙微微低下头。

不管这女人抱着什么心思,他都感谢她的坦白,因此也更不愿将她永远关在这里。

“但我还是要说,你对我有很多误会,我没有逼迫希雅,她是自愿留下的,或许是人们的背叛让她对外界彻底失望了——人在受到重大打击时,性格突变并不奇怪,何况是她这个年纪。”

“她不会改变的,她比谁都要固执。”

“你这种说法算不算是过度期待,是不是也给她带来了压力呢?”

“……”

“希雅的变化要比你的想象更大。”

布兰克笑着说道。

——————

如果是莱斯线的话,会有姐妹丼呢(当然会有)不过因为我一心一意只揪着希雅欺负,姐姐只会是个人质角色,用来威胁希雅完成各种不可能任务的哦嚯。以及和希芙一起被连缚啊或者困境束缚,比如说,一根绳子穿过横梁将两个人吊起来,一个人脚掌完全着地的话另一个人就只能踮起脚尖。或是在被双头龙连着的情况下被玩弄,一个人躲的话另一个人就会被插了个爽。

希雅会一边哭哭唧唧的一边努力让姐姐那边舒服一点呢……

不过这种只是脑脑罢了我不会写的(

一开始我本来想写希芙进攻的时候直接被哪个部下抓了带回去调教起来,一两个月后才被带到宴会上,布兰克一瞅这姑娘看着挺眼熟,硬是要了过来,然后进行下面的剧情。不过这样的话,希雅知道真相后会愧疚死的,就改成现在这样了。

有关于希雅的过去,大家可以去我的另一篇文里看(《神之爱》中的旅行的理由篇)那篇是很久以前为当时所设想的正史写的,和这篇的设定有很多不一样,比如说那篇里的老师是正史限定人物,其他世界线里不存在等等等等……其实两篇的世界观的不同处都大于相同处啊哈哈……但角色特质是差不多的。

oc人和一般写手有些微妙的区别,对我自己来说,角色是超越作品的,先存在希雅这个孩子,我再围绕她去编写故事,投入不同世界观测她不同的人生(纯凌辱/太过绝望的黄色不算,那些算是角色做的春梦,是没发生过的!)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感觉,这篇文开头的几万字里角色是比较僵硬的,像提线木偶,那是因为我虽然想搞黄色,但这个世界里希雅的遭遇太残酷了,我心疼她,不希望她活过来——这话听起来可能有点奇怪,是一种私人体验,总之就是填补足够细节后,角色就会在我脑子里活了,我希望希雅在正史里活着,不想她在残酷的世界里活着。但写着写着……写得多了,角色注定会活过来啊!加上结局也不算坏,我就放弃挣扎了,活就活吧,那细节也填补起来吧,本来写给正史希雅的过去也交给这个世界的希雅吧……

另外,从高维的角度来看,希雅确实不属于布兰克也不属于这个世界呢,这么一想布兰克也怪可怜的……

虽然这篇里他的表现是挺拉的,但其实最初的设定不是这样的是被我写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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