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疼爱(1/2)
悠长的一吻结束后,希雅瘫在布兰克怀中不住喘息,稍微缓过来一点后又不安分地蹭来蹭去,布兰克被她蹭得浑身发麻,只觉得自己呼出的气息也变得黏黏糊糊的。他低声问道:“是想做了吗?”
希雅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又立刻摇了摇头。她身上越来越烫,腿间湿漉漉的痒得难受,但她对做爱有了阴影,害怕被吊在高峰怎么也下不来,虽然事后回味起来是挺刺激的……但她得做足了心里准备才能接受下一次。
“做不动了。”她轻声埋怨,“接吻就够啦。”
“那过会儿要憋得难受的。”
“还不是你害的!”希雅狠狠瞪了他一眼,但她的眼眶红红,声音也又软又绵,比起生气更像是撒娇,“做一次好累,所以接吻就够啦……”
“那要继续吗?”
“嗯……”
两人的双唇再度重叠,他们接吻接累了就抱在一块儿说话,话说不了几句就又吻在一起。莱斯残存的魔力只剩最后一点儿了,布兰克怕夜长梦多,一有空闲就往密室里跑,这一晚和希雅度过的时间已经长得超出预期了,但他还是在房间里又呆了一个小时,直到确保希雅状态好多了才打算离开。
走到房门前时,他忍不住回头看希雅,她的眼眶不那么红了,但整个人还是恹恹的,没什么活力,布兰克的心又软下来了,哪怕只有半天,他也不舍得离开她。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书房?”他快步走回床边问道。
希雅顿时有些慌乱,“什么……?”
布兰克当然知道她忧虑的事,他给希雅披了件外套,把上身到膝盖处都包得严严实实的,“这样可以吗?”
希雅抓紧领口,紧张地望了眼房门。她被关在一个狭小空间内太久了,本能地惧怕空旷,哪怕那只是一个稍微大上一点的牢笼。
“放心,书房离得很近,也不会遇上别人的。可以吗?”
布兰克的目光认真而又温和,他在提供一个选项,而不是强制命令她做出选择。希雅紧盯着他的眼睛,不安的心情渐渐平复,她艰难地点了点头,“嗯。”
她也不舍得离开他。
布兰克弯起嘴角,将希雅抱起。她还是有些慌张,一出房门就把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害羞的举动让布兰克又怜又爱。他生怕颠着少女,走得又稳又慢,刚拐过一个拐角,他就怔住了。
一名风姿招展的魔族女性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朝他投来挑逗的眼神。
“陛下——”她还不嫌事大地呼唤他,语气很是哀怨,“为什么都不来看我嘛——”
布兰克皱起眉头,他明明对侍卫说过这段道路禁止入内,这女的怎么进来的?最重要的是希雅受惊了,她在他的臂膀里僵成一团。
“我听温莎说了,陛下昨天宠幸过她了,我们是同一族的姐妹,为什么光找她不找我嘛——”
女子丝毫不顾布兰克冷淡的神色,熟稔地朝他走来,她每走近一步,希雅就会抖一下。她甚至还大胆地伸出手,想要勾住布兰克的手臂,“不要管那个女奴了,我们……”
布兰克后退了一步,黑色的羽翼瞬间从背脊处展开,将希雅包裹在内,也将女子伸出的手隔绝在外。
“我有正事要做,晚上再去看你。”
“……是。”
拒绝之意再明显不过了,女子讪讪地应了一句,退到了一边。
之后的几段路好歹没出什么问题,但希雅的身子一直很僵硬,进到书房后也一声不吭的,还扭过了脑袋不看他,布兰克担心地询问了她好几次,才传来一句闷闷的质问。
“你昨天宠幸过别人?”
原来是因为这事生气了啊,布兰克连忙说道:“没有,我给那女的用了睡眠术和幻术,让她做了个与我交欢的春梦,她就以为我上了她了。”
“啊?”希雅目瞪口呆,声音都提高了几调,“还能这样?她不会觉得不对劲吗,有没有真的做过还分不出来!?”
“我的幻术可是很厉害的。”布兰克笑了笑,“毕竟以前常拿来保命。”
“就、就算是这样好了,身上没留下什么痕迹,她不会怀疑吗?”
她身上就青青紫紫的好多掐痕和吻印,几天才能消掉,每次做完也都腰酸背痛,小穴肿胀得难受。
“再低等的魔物,自愈能力都比人类强多了,更何况是这种被送到魔王床上来的女子,皮外伤最多只需几个小时就会愈合得看不出痕迹吧。”
好像是这样没错……希雅被这番操作惊得无话可说了。
布兰克误解了她的沉默,贴紧少女的脸颊蹭了蹭,“不相信我吗?我把她丢到床上后就瞬移回卧室了,昨晚我一直和你呆在一起没有出去呀。”
见希雅还是不回话,布兰克愈加不安了,“有些女子是莱斯原本的心腹送来讨好我的,我也不能拂了他们的心意,表面上的功夫总得做一做,你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好吗?”
“……倒也不是不舒服。”希雅略显茫然地开了口,“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你要做到这种地步,你完全可以和她们做的,魔族……根本就没有忠贞概念吧?”
“因为你可能会难过。”布兰克将希雅放到宽大的椅子正中,他半跪在少女面前,握住她的一只手轻吻,“我知道有的人类很在意这个,虽然我不太能理解这种心思,但我不会去做有可能伤你心的事。”
他抬起眼帘,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少女的双眼,又重复了一遍,“以前的事已经无法改变了,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希雅的心顿时狂跳起来,砰咚,砰咚的,好像要从胸口蹦出来。这是心动的感觉吗?她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该作何回应,红着脸小声地“嗯”了一句。
布兰克笑得弯起了眉眼,他极少笑得这么外露,只是实在忍不住这由心而生的笑意。他想要的越来越多了,从她的身体,到她的依赖,她的爱……
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不明白所谓的“爱”给他带来的变化是好还是坏,好不容易得到了魔王的位置,也许尽情地享乐和掠夺才是正确的做法,将一颗心吊在一个人类身上,不管在谁看来都是荒诞到可笑吧。希雅的身体被束缚着,而他则是心灵……但他却觉得这“束缚”温暖极了,因为它在另一种层面上意味着牵绊。
在这世上,有另一个存在与他建立了紧密而无法切割的联系,他不会再感到寂寞了。
莱斯的死相越发可怖了,布兰克怕惊扰了希雅,没有将她带去密室。他把密室门打开,将尸体搬到了门扉边上,就回到了书房中,因为距离稍远,吸收魔力的效率差了些,但能贴着希雅温存比什么都好。
他抱着希雅坐到扶手椅中,弯下身子,以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他们闭上了眼睛,安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两人的鼻息相互交融,时间久了便因缺氧而难受,只要稍稍扭过脑袋就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但谁都不愿意偏过脸颊,这逼仄、高压的方寸之间,有着别处不存在的温暖。
从密室方向传来的魔力一点一点渗入布兰克的身体与识海,在自我中搅起小小的漩涡,随着时间推移,漩涡越来越大,消失得越来越慢。
布兰克不禁蹙紧眉头,在拥有真名和更多的魔力后,莱斯残存的意志理应无法对他造成影响,但最近他却屡屡有着失控的预感,偶尔还会在脑中听到莱斯的声音。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将完全消失在世上,那残存的幽魂奋力做着最后的抗争,即使无法在布兰克的身体中重生,也要给他使些绊子。
——哦?你觉得这是重生吗,难道不是本来就是一体吗?
有声音在脑中嬉笑着响起,时间恰当得像是在挑衅。
布兰克下意识地想要握紧拳头,但在触及到手中的柔软时,心中一紧,顿时收了力。希雅只感觉他将自己搂得更紧了些,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幸好,幸好……布兰克轻舒了口气,按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若是用了全力,恐怕会将少女瘦削的肩膀捏碎。
——又控制住了一次,了不起,了不起!没想到死了还能观赏到这种好戏啊哈哈哈!
那声音逐渐变得癫狂,又带着无上的喜悦。
——很快就会融为一体了吧,还剩一周,两周?松了一口气,觉得这就是结束吗?
——难道不会是个开始吗?
——除了力量外,我们没有任何区别。
迟早会撕碎她的吧,就和撕碎那只猫一样,毕竟你的本性就是如此。
布兰克猛地睁开双眼,差点将怀中人扔出去,他好不容易止住自己的动作,双手却颤抖得停不下来。他和莱斯的声线毫无区别,那最后一句话又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一时之间,他都分不清那是莱斯的诱导,还是自己的心声。
希雅被他惊醒,她茫然地眨了几下眼睛,问道:“怎么了?”
布兰克抬头望向挂钟,居然已经是中午了,不过是听了心魔的几句话,竟过去了几个小时。
“不小心错过早饭了,饿吗?”
“唔,还好,刚刚睡着了。”
“稍等一下,我去给你拿吃的。”
但布兰克刚一起身就感到气血上涌,他强作镇定地将希雅安放在座椅上,咬牙说道:“你再等一下。”
说完,他就冲进了与密室相连的地下室中,对着墙壁一顿狂轰乱炸。光用魔法发泄还嫌不够,他又抽出佩剑对着想象中的敌人拼命劈砍,直到虎口崩裂渗出血来也不停止。
血腥味儿反让他更加兴奋,太阳穴处突突直跳,如果此处存在活物,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将其撕碎,但他冲进来时没忘记把室门关紧,要想出去还得费一番功夫。满溢的施暴欲无处可去,竟有一部分流向了自身,布兰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或是说在思考、在行动的根本不是自己,他将剑身反转,就要朝自己的左臂砍去,肢体断裂,血肉横飞的场景几乎就在眼前了。
剑刃在距离皮肤一寸近的地方生生停下。
不行,还要给希雅喂食,他握着剑呆呆地想,人类很脆弱,要好好照顾才行……
他闭了闭眼睛,心中略微清明了些,是的,希雅需要他照顾,所以他也不能够有事……现在应该去取食物,因为人类进食不规律就会生病,说不定还会影响寿命……
布兰克的意识逐渐清醒,在想到寿命时,心中又是一沉,不出意外的话,魔王种能活近千年,而希雅身为人类……虽然有各种延长寿命的方法,但大部分都是传说,没有人真的试验过。
不,现在思考这些还太早了,做好当下的事吧。
布兰克抹掉额头上的冷汗,将剑收回剑鞘,解开室门上的封印回到了书房。密室的隔音效果好得惊人,他在下面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希雅一点都没有听到,无聊得又蜷缩着睡着了。等到他取来了食物,希雅还无知无觉地睡着。
布兰克将少女放到腿上,轻拍她的脑袋将其唤醒,把面包撕成几块放在掌心喂她吃下。希雅这次吃得矜持了点,没有一直顶着布兰克的手心用力,但麻麻痒痒的触感一点没少,且再怎么小心,掌心还是沾上了她的一些唾沫。
喂完半袋面包,布兰克怔怔地看着手掌,将它伸到鼻尖处嗅了嗅。
唾液有种似甘非甘的味道,如果这是她的血液……
看着布兰克的动作,希雅的脸顿时红了,“干什么啊!”
布兰克没有回应,他用湿巾擦干净双手和希雅的嘴角后,一只大手按住少女的雪臀,暧昧地揉了揉。他用的力气不小,连带着少女体内的淫具都被推进了少许,她打了个哆嗦,脚趾都蜷紧了。
“我想做了。”他说。
他急需用另一种方式发泄,更何况上一次也没完全尽兴。
“我、我还不想……”
布兰克深深地看了希雅一眼,眼神渐渐晦暗。多想直接把她按到桌子上贯穿啊,甚至说,这幅美丽皮囊下的骨血究竟是何种颜色,只要稍微用一点点力就能够知晓了——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每当手上施加的力气到达一个限度,就会如梦初醒地慌忙松开。
莱斯的残魂还执着地不肯离去,大声嘲笑着希雅的愚蠢和布兰克的虚伪。
——可怜的小东西啊,还真以为自己有拒绝的权利吗?生杀大权都掌握在他人手中,所谓“不会伤害”的承诺,随时能够许下,也随时能够收回。
“……”
布兰克绷紧了肌肉,努力将那声音摒除。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捉住希雅的手伸向自己的股间,粗大的肉棒将外裤顶出了个小帐篷,像根烧红了的铁棍儿似的,摸着都有些烫手。
“可我好难受,那里很胀、很疼……”
希雅是没有拒绝的权利,但两人间的气氛难得这么好,他只想这样的时光能维持得更久些,其他事以后再慢慢试探着做。
“小希也明白这种感觉的吧?”布兰克故意用上了可怜巴巴的口吻和眼神,“帮帮我,好不好?”
希雅看看那顶小帐篷,又看看布兰克的表情,抿了抿嘴唇,不太乐意地说道:“用嘴可以吗?”
布兰克惊讶地挑高了眉毛,“用嘴的话,你会难受的吧?”
他摸了摸贞操带下的小孔,希雅醒来还没半个小时,那里就润湿了一大片。咬住三点的金属小环与薄膜,还有撑开小穴的淫具时时刻刻都在给希雅带去憋闷的快感,不至于强烈得令她立刻失去神智,却也无法忽视,无法逃避。即使没有媚药的作用,也足以让人一直维持在不上不下的发情状态。
布兰克将被打湿的手掌伸到少女面前,“都湿成这样了,还忍得住吗?憋到我下一次想做的时候?”
希雅当然也觉得用下面要舒服得多,但就是太舒服了,让她有些惧怕,她扭过视线,羞恼地嚷道:“反正你不是时时刻刻都想做的嘛!用嘴啦,就用嘴好了!”
“是吗?”布兰克意味深长地问道。
他轻轻摩挲希雅的嘴唇,指尖的力道若有若无,当撩得少女心头发痒,不自觉地抿住唇瓣时,突然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他撬开希雅的牙关,舌头在她的口腔内肆意驰骋,揪着她的舌尖,甚至是腔内软肉吮吸。
希雅受惊之下夹紧了小穴,于是原本勉强维持的平衡被打破了,强烈的酥麻感通过尾椎直窜到头皮,爽得她浑身都软了,仰着脖子发出几声娇吟。她原本以为接吻很快就会结束,然后那根东西就会塞进她的嘴里,但不知怎么了,布兰克异常执着地纠缠着她的舌头,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口腔仿佛成了备用的性器官,被布兰克填满的充实感与丝丝痒麻令希雅愈加情动,身子越来越火热,也越来越难熬了。胸前和下体的金属片没有被取下,性感带都无法受到直接刺激,任她怎么在布兰克怀里蹭来蹭去都得不到丝毫安慰,想要求饶也说不出话来,唯有主动夹紧小穴才能获得更多快感,但那快感太过有限,只是让她更加煎熬罢了。快乐和痛苦皆受制于人,除了被动承受再无任何办法……但这种被控制感反而让她爽得大脑发麻。
怎么还不结束啊……还是说不会结束吗……?
希雅被吻得意乱情迷,因无法排解的情欲而不由自主地发颤,每当布兰克用力吮吸,她就会条件反射地缩紧大腿肌肉,接着被淫具挤压蹂躏的媚肉就会忠实地将快感传递到周身。布兰克吻得越深,她就离那高点越近……她渐渐抓到了点窍门,闭上眼睛排除一切杂念,用心体会布兰克舌头的每一丝颤动,将那些都定义为快感汇聚于一点,每当他的动作变得激烈,她就会恰时夹紧小穴。
口腔内壁和甬道越来越肿胀酸麻,像是熟透了的果实,只要再来一点点外力就会破裂,喷洒出大量甘美的液体。希雅开心地预感到自己也许能靠着接吻和夹腿得到高潮,她动情地回吻布兰克,配合着他的时机一次又一次地夹紧,松开,更加拼命地夹紧……但穴内的东西到底是一件死物,也没有粗大到能够顶开最敏感的嫩肉,希雅夹得浑身冒汗,水洗过一般的狼狈,还是没能攀上高峰。
高潮离她太近太近了,就算明知靠自己的力量无法够到,少女还是不甘心地一次次尝试。当她再一次尝试失败,从失落和茫然中回过神时,才发现布兰克已经放开了她的唇瓣。
“为什么……要欺负我……”她好不容易才找回语言能力,满脸委屈地控诉,眼角红红的,声音也如同被水洗过一样的湿润。
“欺负你什么?”
“欺负我……让我想要……”她低下头小小声地埋怨,但身体的渴望太过迫切,她犹豫了几秒,稍微提高了点声调,“我、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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